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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将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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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同我在一起会受尽磨难、不得善终，你会如何？”白若冰道，声音很低，像是说给他听，也像只是在呢喃的自语。
墨修怔了一下，垂下手臂，放下龙骨，“什么意思？”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背影道。
“听不懂就算了。”白若冰仍然淡淡的道，转身往回走。墨修急忙仍了龙骨，上前几步挡住他的去路，双手扶正白若冰的身子道：“你是说，你可以同我在一起吗？”墨修好看的嘴角上扬、心跳如鼓、满脸期待、精致的五官仿佛瞬间明艳了起来，眸光灼灼的望着白若冰，那热度仿佛能将她点燃。白若冰被他的目光烫的一震，慌忙侧了一点身子、低了头道：“你听清楚重点了吗？会受尽磨难……”
墨修再次扶正她的身子，眸光中皆是满溢而出的深情，“对我来说只有你愿不愿意同我在一起才是重点！”
“即使受尽磨难、不得善终？”白若冰也回望着他，眼神中有着怀疑，有着不可置信。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墨修急切的道，“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同我在一起？”
“我……”白若冰还是有些犹豫。
“你又要在一次打碎我的希望么？”墨修放开了她，明艳的五官瞬间垮了下来，心里也凉了半截，眸子在一次透露出死寂，看的白若冰有些心焦。
“呃，我对你可能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我……”
“这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愿意同我在一起？”墨修再次用力抓着白若冰肩膀，抓的白若冰有些疼，也显露出这双手的主人无比忐忑的心情。
“受尽磨难、不得善终，你最好考虑下在……”
“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愿意同我在一起？”墨修执着的又问一遍。
“我……”白若冰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定定的看着墨修，说出了他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答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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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在一起
“呵，”墨修笑着，狠狠的拥白若冰入怀，仿佛拥着最最珍贵的宝贝，仿佛拥着她就是拥着全世界。（看啦又看小說）他嗅着她的发香，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眉眼虽含泪却绽放出最绚丽的光芒，比的连天边初红的朝霞都失去了颜色。这一刻这个绝美的男子笑的像个天真的孩子：“我没听错是么？”
“嗯，我同你在一起！”白若冰道，在没有犹豫。也缓缓抬起双手，回圈住墨修的腰。墨修的身体明显的一震，她的回应让他更加欣喜，仿佛身处梦境，不，即便是在梦中也没有此刻这么高兴。他将她拥的更紧，眼中雾气弥漫。
苍云山登天台。墨修和白若冰并排坐在地上，白若冰看着墨修喉间那一点红，那是她刚刚伤的，她有些后悔，眸光也暗淡了下来。
“你，怪我么？”白若冰的声音有些低沉。
“怪你什么？”墨修反问。
“我，伤了你！”
“你也救了我啊，况且你现在不是补偿我了么？”
“嗯？”白若冰不明所以。
“你把我最想要的给了我。”墨修指了指白若冰道。
白若冰的脸又红了，这话说的也太容易引起歧义了吧。
“还疼吗？”白若冰指了指他的喉间道。
“不疼，真的。”
白若冰捏诀想修复墨修喉间的伤痕，却被墨修阻止了，“一点小伤，犯不着动用真气。”
“可是……”
“再说，我还想留着它做证据，让你内疚，让你舍不得离开我呢。”墨修笑着说，眼神依如从前般清澈，却不在刻意隐匿，满满的都是情意。
“呵，”白若冰看着他也笑了，她喜欢看他的笑颜，如沐春风，仿佛能洗净世间一切污浊，“你这是要赖上我么？怎么跟墨色一样？”提到墨色，白若冰的笑容隐去。
墨色应该就是伤他的那条黑龙吧，墨修听到白若冰是那样叫她的。事后墨修仔细回想过那天的经过，他猜想墨色对于白若冰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只是不知道为何会变成那样。她不提，他便不问，他不想揭她的伤心事。
“你怪她吗？”
“谁？墨色吗？”
“是的，毕竟是她伤了你，让你受了很多苦。”还没等墨修回答，白若冰又接着道，“你别怪她，她也是个可怜人。”
“呵，”墨修轻笑，“我从来就没有怪过她，而且还有些感激她。”
“感激？”白若冰诧异。
“是啊，如果不是她伤了我，你才不会让我入苍云，你一定会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不再管我和墨文的死活。”墨修说的委屈。
“呃……”白若冰词穷，虽然墨修的话不太中听，但是确实是实话，若不是那男人伤害了墨色，墨色便不会犯错，墨修便不会受伤，她也不会带他在身边，自然也不会有今天，冥冥之中好像一切自有安排。
“也不会完全不管了，偶尔，偶尔也会去看看你们。”白若冰这话说的自己都心虚。
“好了，不说这个了，无论怎样，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不是吗？”墨修笑逐颜开，漏出一口白牙，笑的白若冰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笑？”
“你以前也不正眼看我啊，”墨修的唇微微嘟起，“再说以前哪有那么多高兴的事情，现在不同了，你在我身边了，怎么想怎么开心！”墨修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还嘟嘴？他这是在撒娇么？还真是……可爱。这是怎么了，白若冰赶紧别开了些眼，感觉自己像得了花痴病一样。
“别笑了！”白若冰忍不住道。
“怎么了？”墨修问道。
“丑！”白若冰搪塞道。
“丑？我丑？”墨修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不应该啊，剑庭师兄跟他说过，很多很多女弟子都说他长的很好看呢。
白若冰被他的呆样逗笑了，“好了，好了，逗你的！”
墨修却不依不饶，心里有些酸，“你说，谁好看？晓阳上仙？杨掌门？”墨修看着她，大有她要是说别人好看就甩脸子给她看的架势，男人啊，果然不能惯着，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给点春光就灿烂。当然白若冰没有这么说，得赶快结束这个话题，只道：“你，当然是你，只有你最好看！”其实这也是白若冰的真心话。墨修又笑开，如冬日暖阳，照的人心里暖暖的。
白若冰双手放在裙上，定定的看着太阳即将升起的方向，他则看着她。
“往哪里看呢？太阳快升起来了。”
“自然是在看我的太阳。”墨修看着她微笑，白若冰的脸蓦的又泛起红晕，看的墨修的心更加激荡。他大着胆子去牵她的手，白若冰下意识的往回一缩，却没能尽数缩回，墨修反而握的更紧了。白若冰转头看他，墨修却如没事人一样，看着前方，只是他微抿的唇泄露了他的紧张，白若冰看着很想笑他，墨修却道：“往哪里看呢？太阳快升起来了。”
白若冰哑然，他学她，不过她可说不出他那么肉麻的话。见白若冰没有答话，墨修又转向她道：“你应该说：自然是在看我的太阳。”
白若冰打击他，微笑的指着前方道：“我的太阳在那里！”
“你信吗？”墨修道。
“什么？”
“我早晚会是你的太阳。”墨修看着她定定的道。
白若冰没有出声，心里想的是：你已经是了。
晨曦初照，微微天光，看不见飞鸟，许是太早还未出家门吧。远山在没有尽显，半睡半醒、若隐若现。天边已经泛起了橙红色，一片云海，广袤无垠、烟波浩渺。许是终于做好了铺垫，那太阳才懒洋洋的探出了头，红红的，像白若冰那夜烧红的脸。
“很美！”白若冰道。
“是很美！”墨修看着她也道。
“我是说日出！”白若冰睨他。
“我说的也是日出啊！”墨修眨眨眼做无辜状，惹的白若冰狠瞪了他。
“好了，你若喜欢，我天天陪你看可好？”
“墨修，”白若冰顿了一下，“你真的不好好考虑一下吗？”她还是有些担心。
“考虑什么？”墨修不解。
“受尽磨难、不得善终！”
“为什么和你在一起会受尽磨难、不得善终？”
“呃……有位前辈帮我补算过！”白若冰沉默片刻道，“总之，我没有骗你便是了。”
“比起受尽磨难、不得善终，我更怕你变卦。”墨修道。
白若冰不语，墨修握紧了她的手接着道：“知道逐月鱼吗？”
“嗯？什么？”白若冰还真不知道。
“《万灵志》中记载，上古有一种小鱼，名唤逐月鱼，肉质极为鲜美。如果它们呆在深海中，可以活的很长久，因为他们周身通透，很难被发现，也就很少会受到伤害。但是它们却不愿意呆在深海中，因为在那里它们同样也看不到自己的同伴，找不到自己心爱的另一半，于是它们就拼命的往上游。在月光肆虐的晚上，他们就跃出海面，让月光肆意倾泻在它们身上，这时它们的周身就会显现出七彩霞光一样的颜色，于是它们就可以看到彼此，找到彼此心的归属。其实只有很少的逐月鱼能在一次一次的跳跃中找到自己的最爱，就算找到了彼此，也只能一夜缠绵，然后便死去了。它们中的很一大部分其实都成了等待已久、垂涎它们美味的鱼和蟹的吃食。然而明知道是这样，它们还是奋不顾身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出海面，奋力的跃起，因为它们宁可死也不愿意一辈子呆在深海，一辈子后悔、懊悔没有为找到心中的它拼上一把。”
白若冰更沉默了。
“我就同逐月鱼一样，我很明白、很确定自己的心意，我宁可拼上性命一搏也不愿在悔恨和懊恼中庸碌的活着。你现在不想说受尽磨难、不得善终的原因便不说，不过我很想知道。不是因为我怕，是因为我不想你一个人背负太多。”墨修郑重的看着她道。
白若冰也看向墨修，不想他太过担心，赶忙转移话题道：“你说逐月鱼肉质十分鲜美是么？”
“啊？嗯，书上是这么说的！”对于白若冰跳跃性的话题，墨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是已经灭绝了么？”
“书上是这么说的！”
“那便好！”
“为什么？”墨修不解的问。
“怕你要捉了来吃呗，我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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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冰凌花
“哎？又来！又是烤鱼！过不去了是不是？”墨修拿眼瞥他，却是满眼的宠溺，“不过，真好！”墨修笑，明媚的笑脸让初升的朝阳都失去了颜色。（看啦又看）
“什么真好？”
“现在真好，我宁可你时时挤兑我，也不想你对我不理不睬！”
“我……”白若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对他确实是冷漠了些。
“不过，现在好了，”墨修将她的手捧在掌心，轻抚着，“我不会放开了。”
“你刚说逐月鱼的故事其实跟飞蛾扑火的意境不也差不多是吧！”白若冰道。
“呃，是这个意思，差不多！”
“那干嘛不直接说飞蛾扑火，说那么一大段。”
“呃，你不是喜欢博古通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么，我这不是想让你看看我挺有学识的么！”
“谁说我喜欢那样的？”
“我师父说的，说你也想要我变成那样。”
“哦，我说过？”白若冰做沉思状，“我好像是说过，不过就算是说过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不用在意。”
墨修瞪了眼，满头黑线道：“你知道因为你这随口一说，我付出多少的努力吗？”
“呃，师叔也是为你好，学会了都是自己的！”白若冰的嘴角微微上扬。
“师叔？”墨修提高了音量。
“嗯，有什么问题吗？”
“冰儿……”
“你叫我什么？”
“当然是叫你名字！”墨修底气十足的道。
“我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么？你反天了是么？”白若冰瞪眼。
“你都同意与我一起了！”墨修有些委屈。
“与这无关，我依然是你师叔！”
“难道我一辈子都要这样叫你？”墨修蹙了眉。
“那也不必！你离开苍云就不用叫了！”
“不要！”墨修的神情严肃了起来，“你……还是想让我离开苍云？”
“别，我不是这个意思，别这么紧张！”白若冰赶紧安抚他道，有些内疚，她以前好像真的做的过分了。
“我能不紧张么，我到现在还有些云里雾里的，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怕梦醒来又是一场空，又怕你说话不算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反悔了。”墨修说的有些落寞。
白若冰动容，迅速将被握在墨修手中的那只手抽回，反手抓起墨修的手腕，用另一只手在上面一点，墨修疼的“哎呦！”一声，却没有动。只见白若冰点的那处升腾起一道白光，白光渐渐消散后，那处便出现了一个冰凌花的图案，跟白若冰额间的一模一样。墨修不明白白若冰的用意，探寻的看着她。
“疼吗？”白若冰问。
“疼！”
“怎么不躲？”
“躲不掉、不敢躲、不能躲也不想躲！”
“算你识相！”白若冰满意的道，“既然知道疼，那就不是做梦。这朵冰凌花便是证据，如果有一天我变卦了、不承认了……”
“那我就把它拿给你看，你便会回头了是么？”墨修打断她道。
“呃……呵……应该吧，也不一定！”白若冰站起身，狡黠的嘴角微微上扬。
“唉！”墨修叹了口气，也跟着起身道，“有总比没有好，若你要抛弃我了，那我就带着它昭告天下：有清寒上仙——白若冰，始乱终弃、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朝秦暮楚、朝三暮四、三心二意……”
“行，行，停，我知道你有学问了，当真跟你师傅学到了不少。不过我后悔把这个印在你身上了，我要收回！”白若冰作势再去抓他的手腕。墨修赶忙将手藏于身后，坏笑着道：“收回去也没有用，我身上的证据也不只这一个。”
瞬间那日墨修满身的红痕、青紫、抓痕的画面浮现在白若冰的脑海中，白若冰的脸腾的一下红了，通红。
“你还敢说！”白若冰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了？”墨修一脸的无辜，但马上反应了过来，睨着她，眸光暧昧，坏笑着道，“你脸好红哦，我是想说我还有断肠剑，你想到哪里了？”
“你！真是反天了！”白若冰抬掌便向墨修打去，墨修赶紧闪身。白若冰并不算完，唤出幽冥剑刺向墨修，墨修只再次唤出龙骨抵挡，没过多少招便又被抵住了咽喉。
当然这次白若冰没有伤他，只是斜着眼睛睨着他，“如果不想离开苍云，便好好修习仙法、练习剑术，等你同我一样品阶，我便允许你叫我名字，你现在这修为实在是……太烂！”白若冰微眯双眼、轻轻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墨修知道她这是在故意激他，也不生气，反而有些高兴。虽然离可以叫她名字还有很长的距离，但是好歹不用离开苍云、不用离开她，、不用离开墨文了，这着实还是让墨修放心不少。今日真是个黄道吉日，白若冰的松口让墨修觉得他的人生以及完美了，已经很好了，人不能太贪心不是吗，慢慢来。可是看着白若冰故意挤兑他的样子，墨修还是忍不住辩白道：“我照你还差很多，但我好歹也修成飞天真人了，远胜其他人好多好么？”
“那是你修的吗，那是你运气好，先有蛟珠、后有赤坚果。还有你师伯、你师傅和你师叔——我给你的无数灵药，赠你的良多修为，是我们一步一步把你推上去的好吗？”白若冰特意忽略掉墨修的努力。墨修也不气，施礼道：“好，你说怎样就怎样！日后还请上仙师叔多多照拂！”
“嗯，”白若冰就势拍拍他的肩膀，端起架子道：“年轻人，好好努力！”
“自然、自然，那可否请师叔准许我随时找您请教仙法？”
“这个是你师傅的活计！”
“师傅他老人家不是忙吗，在说论修为、论剑法师叔自然是当仁不让的。”
墨修这马屁拍的白若冰十分的舒服，便点了头。“好，那我便替师兄好好调教、调教你，省的你辱没了师门！”
“师叔高义！”墨修又施礼，笑着道，“要不……师叔先把结魂石还给我如何？找你请教仙法的时候方便些。”
哦，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白若冰睨了他一眼没答话。墨修赶紧补上一句道：“师叔放心，我肯定不去地温泉！”
还敢提地温泉？她可没忘了那日他借着酒劲占他的便宜。白若冰拧眉道：“你可以来！你完全可以来！不怕死的话尽管来！”然后便取了结魂石丢给他。
接下来的日子，墨修心情极好，像处于云端，笑容不曾离开过须臾，就连睡梦中都会笑醒。本就极好看的脸更是容光焕发，无论见到谁都是微笑着打招呼，惹得一众女弟子纷纷羞红了脸。
墨修时不时的就会来找白若冰，美其名曰桓古没有时间，只得来找白若冰讨教。不过以墨修的聪颖、举一反三在加上在白若冰的吊打式教学法，墨修的进步到真的是非常的快。所谓吊打式教学法，就是没事就挨打，受虐待，还还不了手。
墨修真的怀疑白若冰有其他的眼睛，要不然为什么她明明闭着眼打坐却总能发现他偷偷的看她呢，面对白若冰的质问，只得应对说：“你也偷看我了好么？你若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于是换得了一记爆栗，他还不敢躲，反正就算躲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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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生日宴
墨文生日的时候轻言为她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还叫来了墨修、程易书、云水谣、沈剑庭等人一起来洗尘殿为她庆生，墨文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白若冰没有去，不过将碧芳剑拿给了轻言，让她转交给墨文。碧芳剑也是一把名剑，传说是世间唯一的女铸剑大师为她的女儿沈碧芳专门锻造的，剑身两尺有余，十分轻巧。传说是将火山石熔了重新锻造而成，遂此剑无论是遇火、遇水都不会发绣，而且此剑阳气极重，不但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又是可以平衡女子体内阴寒之力的养身之物。
墨文欢喜碧芳剑喜欢的不得了，摆弄了好久，于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善变的像个孩子。大家都很高兴，喝了不少酒，沈剑庭酒量不好，不到亥时就醉倒了，墨修先把他送了回去，然后又回来接着喝，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一直到子时过后才结束。墨修离开的时候往白若冰的屋子里瞥去一眼：还亮着，夜明珠柔和的光辉将她的影子投射在窗子上，影影绰绰、如梦似幻。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不睡？莫非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么？墨修有些担心，但是碍于时间、碍于身份也碍于还有别人在，墨修只得强忍下见她的冲动，抬步回无双殿。
今晚的月色很亮，满天的星也赶集般的簇拥在一起，墨修提着灯笼走到半路刚刚和其他人分开不久，一道身影便从他的头顶掠过，背对着他落在他正前方。
“师叔？”肯定是白若冰无疑了，墨修是不会认错的。
“师叔，你怎么来了？”墨修很诧异却又非常的高兴。这些日子基本都是他去找白若冰的，白若冰来找他的时候还真是不多。
白若冰转过身，走到他近前。
“嗯，有些事情同你说。”白若冰道。
“怎么了？”墨修下意识的以为出事了，要不然她也不应该这么晚了还不睡，还来找他。
夜风袭来，一阵飘忽的桃花酒香也随着那风飘飘悠悠的钻进白若冰的口鼻。白若冰微微蹙眉，“喝醉了？”
“没有，喝了一些，但没有醉。出什么事情了，快说吧。”墨修有些焦急。
“噢，也没有什么事情。”白若冰别扭的开口道。
墨修将灯笼放在地上，解下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握起她微凉的手道：“夜里风大，出来时要加件衣衫。”
“嗯，墨文她……”
“她啊，呵呵，高兴坏了，又哭又笑的。以前家里清苦，也未曾为她好好庆过生，说来真的是对不住她。还好到了苍云，才有现在的好日子。”墨修的眸中有心疼、愧疚的颜色。
“那是因为那时你还小，不然以你的聪明和能力即便不来苍云，你们也会过上好日子的。”白若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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