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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将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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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没闲着，暗自和墨文书信联系想着撮合墨修和白若冰。墨文也知道墨修对白若冰的用情有多深，自然乐见其成，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桓古这边还在等白若冰出关，而墨文那边就已经开始旁敲侧击了。不过江蓠很忙，很多次都是墨文才打好铺垫，刚刚切入正题便被人打断了。这日她总算在寝殿逮住了江蓠。
“哥，我打算过几天回苍云看看。”
江蓠看着面前的奏疏，头也没抬，“好，去吧，让十一护送你回去，路上小心些。”
“嗯，哥，你不去吗？”
“你看我像能走的开的样子么？”
“那用不用我给你带句话？”墨文提醒着。
“自然，代我问掌门师伯、师傅和师叔好。”
“就这样？”墨文的脸垮了下来。
“嗯？”江蓠总算抬了头，“哦，在带些礼物送于他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墨文跺脚，直接上前抽走江蓠手上的奏疏。
“唉，”江蓠叹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怎么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墨文也懒得在打铺垫了，直奔主题，“我是说你师叔、我太师傅，你是怎么想的？”
“我师叔？清寒上仙？”江蓠的声音微扬。
“对啊。”
“什么我怎么想的？”江蓠看着墨文，有些莫名其妙。
“别说别的，你就说，你到底还喜欢不喜欢我太师傅了？”墨文有些急了。
江蓠微微蹙眉，狐疑的看着墨文，须臾才轻笑道：“呵，我和师叔传出的那些风言风语还没流行过么？”
“什么风言风语，我管它什么风言风语，我就问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太师傅了！”墨文真的急了。
“你这个词用的不对，不应该用喜欢，用敬重更合适一些。”江蓠正色道。
墨文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哥，你怎么了？”
江蓠到是让墨文给问住了，“什么怎么了，我没怎么啊！”
墨文已经急的跳脚了，“以前，在那种境况下你都依然喜欢着我太师傅，不肯放弃，现在你们完全可以在一起了，你却……却开始装傻，难道你不喜欢她了吗？”
“说什么胡话！”江蓠看着墨文道，“你是说我曾经喜欢过师叔？”
“当然！”墨文的音量拔的很高，笃定的道，一脸诧异的看着江蓠，“哥，你怎么回事？你忘了么？你失忆了？”墨文伸手摸上江蓠的额头。
“说什么呢？”江蓠将她的手拉了下来道，“师叔那么好，喜欢她也正常，不过你也说了，即便是喜欢那也是从前了，时过境迁，少不经事，往事便不要再提了。”
“哥，你不是有了身份地位就要抛弃我太师傅吧，你这是始乱终弃，是……是忘恩负义。”墨文激动起来，指着江蓠的鼻子道。
“始乱终弃？”江蓠有些哭笑不得。“我们在一起过？”
“那……那到没有！”墨文的声音弱了下去。江蓠和白若冰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便只有桓古知道。“是你一厢情愿来着。”
“呵，那就是了，那算什么始乱终弃的。”江蓠自墨文手中拿回奏疏继续看，气的墨文一转身出去了。江蓠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微提了音量叮嘱道：“如今我们分数两族，且莫要出去胡说，否则容易引起魔族异动的。”
“知道啦！”墨文没好气的道。
墨文并没有就此死心。她还是不相信他那个将白若冰爱到骨子里的哥哥说忘记就能忘记，于是没隔几日她又来了。
“哥！”
“又怎么了？”江蓠慢慢从榻上坐起来，抿了一口茶水。
“你要选后？”
“你从哪里听说的？”江蓠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还用听说吗，不想听都直往耳朵里灌。”
“哦。”
“到底是不是？还说你只在妖族范围内选。”
江蓠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有是一个字，“哦！”
“哦什么，到底是不是？”墨文追问。
“是不是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也该立后了。”江蓠又往后靠了靠。
“你真的放下我太师傅了？”
“又来了，这种混话不要在说了，我在说一遍，即便有也都过去了，年少轻狂不懂事。”江蓠顿了一下，“她便只是你太师傅，我师叔，没有其他。”
“你……”墨文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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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张媒婆桓古
白若冰出关的第一天桓古便找上门来了。（）
“冰儿，我有事同你说。”
白若冰飘了他一眼道：“若是不应说的就别说了，我没有嫁人的打算。”
“哎，你这说的是个什么话，终究是个女子，怎可不嫁人。”桓古道，“江蓠，我是说墨修，看的出来他对你仍然没有忘情，况且他现在是妖帝，身份之事可以不在考虑，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你们在一起的外力了，如若你们在一起，我们两族联姻，除掉魔族更是指日可待。”
“师兄这是想拿我做筹码？”
“胡说！”
“呵，”白若冰苦笑一声，“师兄，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对我仍然没有忘情？即便是以前的墨修对我有情，现在的江蓠也放下了。”
“不可能，他若真的放下你了，又怎能会赠你灵犀丸，又怎么会在水妖族执着的护你周全？”
“他赠我灵犀丸，也赠你《烂柯谱》了啊，难道他对你也没有忘情？”
“你……”桓古刚想反驳，白若冰却没有给他机会。
“再说，如果那水妖族一事牵扯的是你，他你猜他会不会也如是做？”
“这……”桓古一瞬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那他来那日，你二人独处的时候他都说了些什么？”桓古不死心。
“没有什么，就是同我说他想将墨文带在身边一事。”
“真的？只说这些？”
“真的，要不我与你发誓？我若是诓骗于你便不得好……”
“打住、打住！”桓古赶紧拦住白若冰，“好么好样的，发什么誓？那自从那以后他也再没有同你联系过？”
“我一直在闭关，你说我们联系没联系过？”白若冰睨了他一眼道。
“那在这之前呢？你们是不是见过？否则你如何比我们先知道墨修就是江蓠的？”
“自然是在水妖族他替我疗伤的时候。”
桓古没作声。不过他还是未能尽数相信，他不相信墨修会对白若冰完全忘情，但是从墨文的信件和墨修那日的表现来看，他又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况且白若冰的说辞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所以师兄，”白若冰又道，“我们之间已然都过去了，他一切安好，我亦然，你便不要瞎忙了。”
“你亦然？你好么？你以为你对他的感情我看不出来么？”
“你能看出来什么？即便以前是有，现在也没有了，时光会流走，感情也总会变的。”
“我不信，冰儿……”没等桓古继续说下去，门外便传来了季严的声音。
“冰儿！”季严走进来，“哦？师弟也在？”
“掌门师兄！”
“掌门师兄！”
桓古和白若冰起身施礼。
“刚好你们都在，我有事与你们商量。”季严道。
轻言奉上了茶点，临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打了一下桓古的后脑勺儿，惹得桓古叫嚷着要教训她，却被季严训斥了，说他竟然同一个小丫头计较，失了执教尊者的体统，桓古一脸的憋屈。
“出什么事情了么，掌门师兄？”白若冰问。
“那到没有，”季严道，“只是有些事情想与你们商议。”季严喝了一口茶，“嗯？好茶，冰儿你这里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好茶了？”
“哦，是上次帝君送来的，本想着给二位师兄送去，后来闭关，忘记了，今日正好给二位师兄带回去。”
“你是说墨修送你的是茶叶？”桓古诧异。
“嗯！”白若冰淡淡的道。
“怎么会？他知道你不喝茶的呀？”桓古道。
“许是忘记了，再说我不喝也可以拿来招待别人的。”白若冰道，“还是说正事吧！”她不想在继续茶叶的话题。
“我想亲自走一趟妖族，去找墨修，促成我们两族联手之事，尽早消灭魔族。”季严道。
“好，好，去妖族，掌门师兄，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带上冰儿，一定带上她去！”桓古拍了一下手道，比起尽早灭掉魔族，他更想早点促成白若冰和墨修的婚事。
季严瞥了桓古一眼，总觉得他怪怪的，以往提到对付魔族的时候，他好像没有这么兴奋过。
白若冰却没有说话，沉吟半晌才道：“以我看帝君未必会同我们联合。他已经不是墨修了，他现在是江蓠，妖帝江蓠。”白若冰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如果他有意和我们联合攻打魔族的话，就没有必要刻意隐藏身份。他特意去魔族，表面上是与魔族交涉水族王子之事，我想也应该是为了安抚魔族，表明他对魔、妖两族关系的重视，他应该还不想与之闹翻。而且如果他有意同我们联合，他也不用隐匿了身份来苍云。”
“也许……也许他只是不想过早惊动了魔族呢？”季严道，他觉得白若冰说的有道理，但是他还是想去试一试。
“那他瞒着魔族就好，却没有必要连我们也瞒着。”
季严沉默了须臾道：“也许他是怕走漏了风声，魔族若是知道他于我们有这层关系定会狗急跳墙。”
“掌门师兄说的也不无道理。无论怎样去一趟，见他一见也没有什么坏处。”桓古难得正色道。
“那我明日便走上一趟，”季严道。
“墨俢该不会还是不见我们吧！”桓古有些担心。
“应该不会，”白若冰道，“他既然有意给人一种中立的表象，在他亲临了魔族之后便不会在不见我族。”
“冰儿说的有道理。”季严点头。
傍晚的时候江蓠终于得了一会闲暇，在园子里看着墨文和雪姬玩的不亦乐乎。小五走过来对着江蓠拜道：“主上，果不出主上所料，却有探子探听主上那几日行踪。”
“嗯，顺利么？”
“一切顺利，那探子已经将消息发回魔族了。”
“发的什么消息能确定么？”
“确定，主上，我拦截了他的消息，翻看后又发走的。”
“什么内容？”
“行踪确定，只在妖宫，不曾外出。”
“嗯，去休息吧。”江蓠点头。
江蓠料想那日在碧阳湖，在苍云附近的山谷，他与妖娆、青女等人都打过照面，虽然他覆了面纱，但魔族肯定还会怀疑上他，而且妖娆几人在他还是墨修的时候便见过他，现在再次见他也必会有疑虑，所以魔族定会遣人来查，于是他却魔族前便早早做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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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造访妖谷
季严、桓古还有白若冰都不是第一次来妖谷，比起前些次，这妖谷的街市上热闹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妖穿梭于其中，叫卖的、选买的，自得其乐，看样子江蓠将这里治理的还真是不错，这是几人的第一感觉。（）江蓠选后的事情还是街头巷尾议论最多的事情，议论着谁家的姑娘最有机会，臆测着大婚之日将是如何如何的热闹，诚如墨文说的那样，想不知道都不行。白若冰微微蹙了眉，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心中酸涩的感觉却只增不减。江蓠接到季严等人到来的消息的时候，正在正殿和一众妖臣商讨事宜。他便直接让小五将他们几人带入了后殿的园子中。江蓠并没有让他们等很久，吩咐了几句便退了众妖臣，匆匆赶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身着全套朝服的江蓠。虽然白若冰和桓古在水妖族见过他一次，但是看到的也只是一个影子，并没有看清。江蓠银灰色的长发一半束起，一半披散在身后，还有几缕不听话的，垂落在了胸前，阳光自他的身后洒下来，仿佛他那发上都沾染了光辉。他的头上是红梅耀日冠，缀满了红色宝石，那宝石正于他额间的红色妖印相互呼应、竞相比美，暗红色缎带自头冠上飘落下来，于他的发交缠在一起，在他银色长发的映衬下更显得艳红。他一身暗红色的帝服，衣领立起，只不过衣领的前方开气，露出他莹润的肌肤、修长的脖颈。脖颈上好像挂着一条细细的红色丝线，不知道缀着什么，一直延伸到帝服之内。他的胸前是一枚红宝石胸扣，上坠着黑色的流苏，每每一动，那流苏便也随着晃动起来，灵动、飘逸。帝服上滚着稍宽一些的金色边线，针脚细腻，做工绝佳。极品的绣工在衣衫上勾勒出朵朵团花，一眼望去，那团花竟朵朵不同，千姿百态，就连花间的花蕊，花瓣的露水皆是各具形态。一条罕见的墨玉蟒纹带盘绕在他的腰间，勾勒出他精壮的腰身，那玉带上还缀着数颗墨色的南珠，这些南珠不时的磕碰在一起，发出低低的却清脆的声响，煞是好听。他的脚上蹬着一双飞翼腾云靴，金丝缎底，也绣着团花，贵气非常。
小五早已为季严几人备了上好的香茶，精致的点心，并清退了园中众宫人。几人远远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江蓠，面色各异。季严缕着胡须，不住的点头，掩饰不住的赞赏；桓古一脸的笑意，不时拿眼瞟着白若冰；而白若冰在看他一眼之后，便低下了头，面无表情的端起了面前的杯盏，却发现里面亦是一盏香茶，又放了下来。
“让掌门师伯、师傅、师叔久等了，还请见谅！”江蓠快步走上前，施礼道。
季严也起身还礼，“还是不要如此叫了，如今你已然为妖帝，如此称呼我等反倒失了体统。”
“妖帝不妖帝的只是在外人面前，今日再此的便都是自家人，自然要按自家的辈分称呼。”江蓠说着，端起面前的茶盏，修长的手指执起盖子轻轻的撇开打着旋的茶叶，轻抿了一口。
“就是，就是！”桓古道，“师兄把话说远了。”
季严没有在推脱。
“今日掌门师伯、师傅、师叔齐齐到来，一定是有大事吧。”江蓠道。
“嗯，是有些事，想与帝……想与你商议。”季严道。
“掌门师伯请吩咐。”江蓠拱手道。
“是这样，你也知道，近些年来，魔族虽未有大的动作，但也并未彻底的蛰伏，时不时便动一些手脚，也着实让人忧心。”
“对，”桓古抢着道，“就连冰儿也被魔族截杀数次，虽大多数时候有惊无险，但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这不，冰儿上次就让魔族的几位护法伏击并联手重伤了。”
白若冰眉头微蹙，瞪了桓古一眼，怪他多事。
“哦？”江蓠道，“师叔可还好，伤可痊愈了？”他的表情是关心的，生硬也是担忧的，但除了那种对长辈或者说对家人般的关系，便在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桓古又一阵失望。
“劳帝君记挂，已无大碍。”白若冰道，又端起面前的杯盏，是茶，她微怔一下，刚刚就看过了，她竟然忘记了，于是再一次将茶盏放下了。
“那就好！”江蓠道，他是看着她同她说话的，她放下茶盏的动作自然落在了江蓠的眼中，“怎么，师叔不喜欢这茶么？”
“冰儿极少喝茶，她都是喝清泉的，你不是……”不待白若冰回答，桓古又抢着替她答道。其实桓古想说的是：你不是知道么？但最后几个字还是让他咽了回去。他只是看着江蓠的表情，不明白他从前明明知道白若冰的习惯，现在却……难道他忘记了？忘记了冰儿的习惯，那也就意味着他对冰儿忘情了吧。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桓古的心头。同样感觉不好的，自然还有白若冰，只不过她没有表露出来，心中的酸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抱歉，师叔，是我疏忽了，我这便让人换上清泉。”江蓠道。
“不必，”白若冰道，“帝君不必麻烦，左右不过是一口水而已。”
“这怎么能行，师叔好不容易来趟我这里，我已经怠慢了，怎可知错不改？”江蓠说着，唤来小五，“去江心泉取一壶泉水来。”
小五应了退了下去。
“所以，我等此次来，便是想与你妖族联合，共退魔族！”季严盯着江蓠，接着道。
江蓠并没有马上答复行或是不行，他沉吟了半晌，终才说道：“其实我猜想掌门师伯、师傅、师叔便是为此事而来的。联合剿灭魔族的事情我不是没想过，而是很久以前就一直在盘算、酝酿中，只是碍于现在还不是时机，所以一直没有去促成。”
“哦？不知你所谓的时机指的是什么？”季严道。
“请掌门师伯恕我直言！”
“都是自家人，无需避讳！”季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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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谁说妖帝不会打嘴仗
“我妖族刚刚一统，看似一片锦绣繁华，实则不然，几百年来的相互争斗、自相残杀早已让妖族元气大伤。有些话我不敢也不能与他人说，却是不妨说与几位尊长听的。我妖族早已不是原来的妖族，现在的妖兵数量也就是前任妖帝在位时的三分之一在多一些。库银还算够用，但也不到从前的一半，这还是我励精图治了几载，诛杀了数十贪墨的妖臣，抄没了他们的家产，尽数充公后才有的数额。”江蓠微摇了下头，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忧虑，接着道，“现在早已不是人、魔、妖三族鼎立的局面了，我妖族的实力早以大不如前。说句不得不承认的话，如果现在魔族攻来，我妖族还真就……”江蓠没有继续说下去，话锋一转又道，“想必几位尊长也听说了，我前些日子去魔族走了一趟，见到了魔族大长老、圣女、一众护法、数百妖将还有数千魔兵。我是与他们的几位护法交过手的，论修为他们确实在我之下，但是他们的实力绝对不俗，随便的一个均可独当一面。而那大长老竟然一掌便劈碎了那野牙护法的魔骨，而那野牙护法竟然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他的修为之深可窥一斑……”江蓠顿了一下，“我想他的修为可能不在师叔之下。而且他城府极深，说话、做事滴水不漏，绝对是个人物，而那圣女纵然年纪轻轻，阅历尚浅，处事也不够沉稳，尚需磨炼，但天分和修为也绝对不在话下，以她的年纪能有此修为的恐怕能与之一较的也就蜀山杨清凡了。我虽只见到了数千魔兵，但是感知到的魔气却远远不只于此，不管他们是在我面前特意展示他们的实力也好，还是要给我下马威也好，我感知到的魔气雄厚而精纯，即便不说是气势磅礴，倒也足够震撼人心了，百万到没有，但是数十万绝对是有的，不过这些我暂时不能确定。我知道魔族进年来发展的不错，但未曾想到他们的实力如此之强。各仙派弟子虽然修为都不错，对阵魔兵可以以一敌十，但是魔兵数量太多，并不占优，说实话我认为他们现在的实力可以说是同你们旗鼓相当的，而于我妖族而言，其实力必大于我们。”江蓠又喝了一口茶，小五也回来了，为白若冰换了一杯泉水，白若冰谢过江蓠，说这泉水甘甜、清冽，其实她根本喝之无味，无心与它，又怎会知道它的味道呢？
“如若我们现在联合，总体实力必然大于魔族，但是毕竟是两族联合，默契程度必然不如同是魔族且配合已久的魔兵，所以交战的过程中还是要打上一些折扣的。我们一起对付魔族，胜算自然是大些的，但其结果必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魔族在我表明了中立态度之后，也一直没有大的行动，应该也是因为没有一击必中的把握，他们也还没有到非要破釜沉舟的地步。”江蓠说完，唤来小五，又为几人换了些热茶。
季严面色凝重，认真回味着江蓠的话。
“既然你妖族实力照魔族差那么远，你还敢得罪魔族，迫他们亲手杀了野牙？”白若冰道。
季严到没有什么反应，他还在思虑江蓠的话，桓古却总觉得白若冰这话中带着些讽刺的意味。
江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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