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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将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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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下太极宫，他可能早就去寻她了。如今妖娆非死不可，而你答应替他照看太极宫，他已然没有后顾之忧，自然就愿意随妖娆去了。这是他们的结界，也是他们的开始。愿轮回转世，再续一世情缘。”江蓠喝下一杯酒。
“我明白，那人你走之后，我便去了太极宫……”
原来江蓠从魔族回来之后就直接去见了白若冰。白若冰在杨清凡的悉心照顾下，身体好了不少，只是人却愈加沉默。杨清凡问起，她也只说是因为妖娆的事情。杨清凡确实是个心细的人。白若冰的房间虽不奢华，但是却布置的很雅致，房中每日都会有不同的鲜花点缀，就连桌布都是冰凌花的图案，香炉上燃着的也是白若冰最喜欢的香，各种甜点、小食、时令水果也摆了不少，还有他特意带着的清泉水。白若冰的药都是杨清凡亲自送来的，白若冰同他说了几次了，但是他还是坚持要自己送来，看着她将药喝完才出去。
“师姐可好些了？”杨清凡道。
“好多了，你还要处理妖娆的事情，送药这种小事就不用亲自来了。”
“那怎么行，妖娆的事是大事，不过调养好师姐的身子对我来说是更大的事。”
白若冰没有说话。
“对了，这是离这里不远的镇子上的桂源斋的小点心，都说特别可口，你尝尝。”杨清凡将一个食盒递了过去。
“谢谢清凡，劳清凡费心了。”
“师姐见外了。”
白若冰眉稍突然微微一扬道：“清凡，妖娆的事情可有什么进展么？”
“暂时还没有！”
“你得空的时候在去离这里较近的妖族地界看上一看。”
“好，我也有这个想法，我这就过去。”
“嗯，对了，我昨夜没有睡好，有些昏昏沉沉的，叫其他人也莫要吵我，我睡一下。”
“好的师姐，那我便出去了，师姐好好休息，莫要担心太多。”杨清凡说着便退了出去。
白若冰又靠了榻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才道：“帝君还不现身么，要等到何时？”
“呵呵，”一阵轻笑响起，空气突然扭曲了起来，须臾一袭月牙白锦袍的江蓠凭空出现在房内，“还是瞒不过师叔。”
“若不是帝君本就是堆金积玉之人，难免让人误认为帝君是个梁上君子。”
“呵呵，”江蓠又笑，“师叔说我是梁上君子是给我留下面子了，我本以为师叔会把我说成采花大盗呢。”他自顾自坐下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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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斗嘴的乐趣
“哦？看来帝君是想故意让人误会？”
“被误会也值得了，不然也看不到师叔和杨掌门如此情深似海的一幕了。”
白若冰没有理会他，只是道：“不知帝君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看看师叔的病情如何了。”
“呵呵，”这回是白若冰皮笑肉不笑，“帝君说笑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能让帝君舍弃和美人**的时间来到这里的原因无论如何也不会是区区在下吧。”
“师叔何以如此妄自菲薄？师叔也是美人儿。”
“呵，帝君如此抬举，我真的是受宠若惊了。”
谁知江蓠又道：“即便师叔在别人眼中不是美人儿，在我，哦，还有杨掌门的眼中，师叔也算得上是美人儿的。”
想她白若冰本就是仙界第一美人儿，还用算的上？这话分明有些调戏的味道。
白若冰神色不好，声音也冷了几分：“帝君这是喝酒了么？开始说起醉话了？”
“喝酒？我今日未曾饮酒啊，难道师叔不是美人儿？”
“你……”不带白若冰发作，江蓠抬起胳膊凑到鼻前嗅了嗅，继续道，“难道是前日在魔族喝的酒还未醒，酒气还没有散去？”
白若冰的眼神一变，马上转了话题：“帝君去过魔族了。”
“嗯，对啊，去过了。”江蓠慢条斯理的道。
“可曾有什么收获？”
“收获？嗯，喝了不少的新茶，饮下不少的美酒，算不算？”江蓠低头做沉思状。
“帝君！”白若冰拉长了声音。
“那牺牲色相，勾引圣女算不算？”
“若是帝君此次前来只为插科打诨，那恕我不奉陪了。”白若冰沉了脸。
“不奉陪？那师叔岂不是白白支走杨掌门了么？”江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到是说还是不说？”白若冰语气有些恶劣。
“师叔想说的应该是：‘你到底说还是不说，不说滚蛋’吧。”
“帝君料事如神！”白若冰咬牙道。
江蓠也不生气，慢悠悠的道：“也不是不说，只是远道而来，口有些干，师叔这待客之道可真是……”江蓠摇摇头，面上一副惋惜的神色，接着道，“师叔这待客之道可要同杨掌门好好学学。”
白若冰不在搭理他，“嗖！”的一声，随手将手边的水壶扔了过去。江蓠轻松的接过，“师叔身体还未复原，还是不要轻易动用修为的好。”
“抱歉，帝君，我这里只有泉水，没有新茶，招待不周了。”然后也不在理他，自顾自的将杨清凡刚刚送来的食盒打开，拈起一块点心放在口中。
江蓠也不在意，自己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下了才说道：“妖娆取人血应该是为了救一个人。”
“她的心上人？”白若冰道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尽是。”
“哦？帝君何意？”
“我趁夜探了妖娆的寝宫，不过妖娆并不在。那座宫宇中有一个男子很特别，他虽然浑身散发着魔气，但是应该是凡人之身，我感受不出他身上的魔力。我猜测他应该就是妖娆冒着被全仙界追杀也要救的人。”
“帝君的根据是……”
“妖娆的宫宇与其他人的宫宇不同，里面种了很多花草，但是都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都是凡世间的一些普通花草。但是看的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可见这宫宇中的人很喜欢花草但是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时间理会它们了。那男子喜欢，看的却不是功法之类的书，而是四书五经、山河地理等。而且那男子的卧房内照明用的不是魔族惯用的珠子，而是用蜡烛，这些都可以看出那男子跟凡间有很大的关系。最重要的是，他的房间内虽然熏着很重的香，但却不能完全掩盖住室内浓重的血腥味儿。而飞霜曾说，妖娆心尖儿上的人需要用血养着。”
白若冰沉吟了一下道：“这么说来，妖娆是为了他才杀人取血。凡人……需要血滋养……”白若冰喃喃道，“这人是什么病，需要以血滋养……”
“续命！”江蓠道。
白若冰忽的抬眼看他。
“妖娆千年前入魔，都知道她生性放荡，四处掳掠男子幽禁于宫中供她取乐，扬言也要做到后宫佳丽三千。不过这只持续了百余年，她突然心性大变，不在掳掠男子不说，还将被她幽禁的男子尽数放出。如今看来，她并不是什么突然间的心性大变，她只是找到了一个让她愿意为他散尽后宫给予专宠之人。”江蓠站起身，负手慢慢的走到瓶中插着的鲜花前，将手拿出，轻轻的抚摸着娇嫩的花瓣接着道，“不过那个得到她专宠的人却坚决不肯入魔，于是妖娆为了留着他的性命，只得以鲜血滋养他。”
“可是这也有些说不通，几百年前妖娆曾经取过人血，不过在这中间她沉寂过好久，直到最近才又开始这样。如果说那凡人需要用血滋养，那妖娆沉寂的几百年中，那凡人是如何活下去的呢？而且这几次她不止杀人取血，还抽走了那些被害女子的魂魄，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这些便不得而知了，许是在她沉寂的那几百年中，她得了什么宝物可以替代人血保住那男子的性命也未可知。”江蓠道。
白若冰没在说话，沉默的半晌又道：“不过知道了这些，恐也没什么大的用处，还是无从下手，掌握不了妖娆的行踪。妖娆的弱点便是那男子，就算不顾道义想抓那男子进而诱妖娆前来救人，也是行不通的，那男子幽禁魔宫，恐怕我们近不得身。”
“不用费心找到男子。”江蓠的嘴角微微一扬。
“哦，帝君有何高见？”白若冰抬头看他，目光熠熠。
江蓠却没有答她，反而道：“杨掌门送来的点心味道如何？”
“如果生硬的话题的转变，让白若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江蓠却已经走到了白若冰的榻边，将她身边的食盒提了起来，自顾自的拿到桌上，也随手拈了一块放入口中。只见他眉头微微一蹙道：“也不怎么样么，看来师叔吃的不是点心而是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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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妖帝猜想
“帝君到底想说什么？”白若冰不想废话。
“刚刚还想说，但是现在不想说了。”江蓠拍了拍手，将手上粘着的点心碎末尽数清理干净。
“帝君，时间紧迫、人命关天。”白若冰蹙眉。
“师叔也说了，是人命，而我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妖命！”
“帝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这里虽然不大，但不远处有个馆子着实不错，帝君可否赏脸与我小酌一杯？”
“不好，”江蓠道，“师叔现在的身体不宜饮酒。”
白若冰抿了抿唇，压下心中升起的火气，“那算我欠帝君一个人情如何？日后定当报答。”
江蓠没有做声。
“你究竟想这样？”白若冰的声音扬了些许，咬牙道。
“不想怎样，且问世间能有几人得清寒上仙一个人情的，我自是愿意的，而且受宠若惊。”江蓠道。
“呵！”，受宠若惊么？白若冰冷笑，她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他有受宠若惊的样子。
“师叔稍安勿躁，我只是想想看要如何说才好，师叔也说了，人命关天，我怎会不说呢，即便没有师叔的人情我也会说的。”江蓠又坐了下来。
是么？不走心的谎言，白若冰在心中评价道。她别过脸，不想看他。
“师叔大可不必入魔族去寻那男子，”江蓠道，“师叔去趟太极宫，找陈御风上仙即可。”
白若冰倏地转回头，讶异的看着江蓠。
江蓠也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男子也许只是一个替身，陈御风的替身。”
白若冰的眸子倏地睁大，微白的唇也张了些。
“你说什么？”白若冰道。
“师叔没听清？怎的病的如此严重么？”江蓠看着又道，“我说妖娆的心上人很有可能不是那个男子，而是太极宫宫主——上仙陈御风！”
白若冰沉默了仿佛在消化着江蓠刚刚说的话，半晌才道：“这事有些匪夷所思了。”
“也没什么匪夷所思的，”江蓠道，“或许妖娆本就是太极宫弟子，所以她才有太极宫的宫玉。从年龄上来看，陈御风或许会是她的师傅、太师傅或者高更。他们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些什么，导致千年前，妖娆入魔，陈御风隐退。”
“帝君如此猜测恐不能使人信服，时间上的重合也许只是巧合罢了，如果以这个理由去找陈宫主，恐怕会被视为大不敬。”
“当然不只这一个理由，”江蓠不慌不忙道，“我见的那个男子，虽然脸色苍白，眼中血红，但那相貌却和那日我们一同去太极宫见到的陈御风上仙极为相似。”
“人有相似，这也不奇怪。”白若冰还是犹豫。
江蓠顿了一下接着道：“如果这也是巧合的话，那妖娆殿宇中一室的男子画像就更能说明问题了。”
“你是说妖娆那里有很多陈宫主的画像？”
“不，不是陈宫主的画像。是很多不同男子的画像，被堆叠在一个角落里。”江蓠借着道，“那些个画像应该是以前被妖娆幽禁起来的男子的画像，说不定妖娆就是看着这些画像来选出每晚侍候她的人。开始看这些画像的时候我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头绪，但是看到妖娆宫中的那个男子后我心下便清明了许多。细看起来那些男子的长相或者眼睛，或是鼻子，或是其他地方，总之或多或少总是有些地方像陈宫主的，当然也可以说是像她宫中的那个男子。不过……”
白若冰替江蓠说了下去，“不过现在妖娆宫中的那男子是出现在其他那些男子之后的百余年，所以她之前掠走的那些男子应该是像陈御风而不是像现在的那个男子。”
江蓠笑笑，没有说话，算是表示同意。
“细想起来，剑廷的眼睛确实也是同陈宫主有些相像的。”白若冰道。
“所以若是陈宫主肯出面，这件事情也许就会好办一些。有了正主，替身自然就没有多重要了，在或者正主出现了，那对他惦念千余年的妖娆会不会来见上他一面呢？”
江蓠走的第二日，白若冰便不顾杨清凡的劝阻，也不让他陪同一人上了太极宫。本还有些担心怕见不到陈御风，却没想一切超乎寻常的顺利。
“尊者是为了妖娆的事情来的吧。”陈御风道，他的神色很是平静。
“是的，”白若冰也没有废话直接道，“她已经害了不少人，但是她行踪不定、修为高深，不好围捕。”
“所以呢？”陈御风问。
“所以恳请陈宫主出山，引得她现身。”
“看来我和她的事情你都知晓了。”
“也不算知晓，猜到一些。”白若冰没有隐瞒把江蓠的猜测说了一遍，当然她不会说这些是江蓠说的。
陈御风沉默了。
“陈宫主，我无意于管你和妖娆之间的私事，情爱一事也没有那么多对错，只是她现在如此频繁的杀害无辜，我不能再坐视不理。当然如果陈宫主实在不愿意出面，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就此事而言，我自当守口如瓶。不过还是希望陈宫主看在云云苍生的份上，出手相帮。”
“守护苍生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是我们仙门中人的分内之事，她坐下如此恶事，还不知收敛，确实不能再留了。我会出宫，不过……”陈御风没有说下去。
“不过什么？陈宫主可是有什么顾虑，我料想她不会说出你们之间的事情。”
“呵，”陈御风笑了一声，“倒不是因为这个，我们之间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我只怕千余年过去了，她心中的那个人已然不是我了。”
“这……”白若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世事无常，何况人心。
“尊者也不必忧心，她心中的那个人是不是我一试便知了。”
于是便又了栖凤山脚下的那一幕。只不过，那一次陈御风放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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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游历
对于放走妖娆一事，陈御风也没有隐瞒，直接跟白若冰说了，并跟白若冰定下了由他出面承认杀人，获剔骨之刑，引妖娆入局的计策。开始白若冰是不同意的，因为这样恐怕陈御风和妖娆的那段往事就要浮出水面了，而陈御风定然会失去很多。不过陈御风坚持，他说：“白云苍狗、时过境迁，富贵名利都已看淡，如今我只想知道她心中的那个人还是不是我！”
白若冰沉默了。半晌陈御风又道：“此事一旦说破，我到是无所谓，不过恐怕要累及太极宫了，到时希望尊者能站在我太极宫一边，帮衬着周正，护我太极宫周全。”
白若冰起身，双手抱拳道：“陈宫主大义，白若冰定然不负宫主重托，扶持周正执掌太极宫。”
陈御风还礼，“尊者的为人我自是信得过，拜托尊者了！”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种种。白若冰也没想到陈御风也回随了妖娆一起去，总觉得他的死与她拖不了干系，心中很是愧疚。江蓠自然明白，为了斟了酒道：“长路漫漫，世事纷繁复杂，归去是劫也是解。”
喝酒总是爽快的，醉宿却总是痛苦的，醒来的时候，白若冰头痛欲裂，榻边摆了一个小凳子，上面放着水壶，还有一碗深黄色的解酒汤。白若冰伸手将解酒汤一饮而尽，又喝了些清水，头脑总算是清醒了一些。她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江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隐约记得有个熟悉的怀抱温暖着她，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没有，白若冰有些担心，不过想来是应该没有。她又不是没喝醉过，有些话即便喝醉了，她也不会说。她稍微起身，靠在榻边，才看清屋内的摆设，这屋子她很熟，不过却很久没有住过了，是正房，她和墨修共赴巫山的那个房间。江蓠完全是按照以前的样子来布置的，不差分毫。白若冰的心突然又痛了起来，她踉跄的起身，仅着里衣就来到院中，然后就是失神，长久的失神。
妖娆一事已经过去，白若冰同季严、桓古说了，带着轻言在外游历一番。一个是让轻言长长见识，另一个也是看看能不能找到恢复云水谣身体和容貌的办法。轻言自然高兴的跟什么似地，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有事情发生，白若冰已经很久没带着她出去玩了。她高兴的唧唧咋咋的围着白若冰不停的说话，而白若冰则是默默的听着，不语。
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这样的景色总是能让人心旷神怡的。轻言一边走，一边踩着各色野花，开心的像个孩子。
“轻言，送你回家可好？”白若冰一边走一边道。
“好啊，”轻言想也没想便答道，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对，停下脚步道，“师傅，你什么意思啊？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呢？”
“我是说你从此下了苍云，回到你爹爹身边，在找个心爱的人成亲，从此相夫教子可好？”白若冰继续迈着方步前行。
“不好！”轻言花容失色，赶紧快跑几步追了上去，拉住她道，“师傅，我做错什么了么？如果做错了你告诉我就是了，我改还不行吗，你干什么动这么大的肝火，要逐我出苍云啊？”轻言的大眼泛起了雾气。
“唉，哭什么哭，我也没说什么啊，”白若冰无奈，“我几时说要逐你出苍云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吗？”
“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想让这些个仙门事捆绑住你，下了苍云，像你初月师姐一样，过着闲云野鹤、夫唱妇随、相守到老的日子，也是件幸事。”白若冰继续向前走。
“你不也是女孩子家家的，你怎么不下苍云呢？让我下……”轻言跟着她的脚步，嘟囔着，不过白若冰却听了个真切。
“我和你不同，我答应了师傅要守护这一切的，知道我为什么不将你当继承洗尘殿之人培养么？”
“有什么不知道的，我的资质一般，不够聪明就罢了，还又不勤奋，自然担不了此大任啊。”轻言努努嘴。
“呵，你到是有自知之明。”白若冰打趣她，说实话轻言，“你想继承洗尘殿么？”
“师傅这话说的轻巧，这偌大的洗尘殿，苍云三尊者之位是我想继承就继承的啊。”
“是啊，别人不行，只要你轻言想便没有什么不能的。”
“唉，师傅，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这位置自然应该是能者居之啊。”
“你只说你想不想就是了。”白若冰道。
轻言歪着头想了半晌才道：“说实话，师傅，我还真的没有想过这问题哦。我自然是想多为师傅为苍云分忧的，不过我的修为和能力好像……”
“轻言，这尊者的位置看着无比荣耀、光芒万丈，但是倘若你真的继承了，便有很多的责任加身，有很多的不能为，有很多看似很简单的幸福你便都不能轻易得到了。我也是有私心的，你是大师姐的宝贝，也是我最心爱的小弟子，我同大师姐一样，对于你，我们没有想让你成为多么厉害的人物，无非就是希望你能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轻言快走几步赶到白若冰前面，面对着她，倒退着，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明白的师傅，我现在就很快乐呀，说不定我哪天遇上个特别好看的男子就非他不嫁啦，死活也要下苍云呢，也说不定我哪天一激动就非要继承洗尘殿啦，总之以后的事情以后在说呗，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掌门师伯顶着呢么，掌门师伯顶不住还有桓古……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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