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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将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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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兄？”
“嗯，是我。”莫逸阳道。
“师兄昨日便宿在我无双殿？”
“是啊，难不成还去洗尘殿不成？”
“也对，毕竟还没有成礼，还是要避讳些的，不过日后你要好好对冰儿哦，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桓古恶狠狠的看着他，不过那微红的眼眶和有些虚弱的脸却怎么看都有些撒娇的味道。才说了一句话，桓古的眼中却又开始溢泪。“唉，又来了。”
“自然，只便是为你，我也会对她好的。”莫逸阳看着他，情不自禁的道。
桓古忙不迭的抹着眼泪，没注意莫逸阳话中的不妥之处。
桓古抬头看他，眼睛一酸，眼泪又开始不要钱一样的滑落，桓古胡乱的抹着眼泪，干笑道：“最近总是这样。”
他笑的有些尴尬，眼泪却在肆意洒落，那画面有些不搭。看的莫逸阳心中又是痛楚一片。他拿起帕子，想帮他擦脸，桓古却下意识的一躲，躲完之后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急忙道：“师兄，我……我自己来就好。”
莫逸阳有些不自然的一笑，将帕子第给了他。眼泪还是往下掉，他狠命的擦着，原本滑腻的肌肤在他的肆虐下有些发红。“靠，还他妈没完了。”桓古真的是有些怒了，他很少说脏话的。“也没什么毛病啊，脉象一切正常，这眼泪却……唉，让师兄见笑了。”
莫逸阳的心情很复杂，却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只是淡淡的道：“轻点，试着打坐静静心思，季师兄派人来，叫我们过去一趟。”
“哦，对，对，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去季师兄那里在说，你先静静心，在吃些东西。”
“好！”桓古闭了眼，开始打坐，莫逸阳就坐在他的身旁，双手摸上他的太阳穴，为他轻轻按摩着，他知道，桓古每每醉宿，头都会疼。
二人到的时候，季严和白若冰已经等候多时了。
“逸阳，昨日到底怎么回事？”季严急问道。
“昨日在苍云镇外的一处山谷中，遭到了万古枯和万古荣的埋伏。”
“只有他们两个？”白若冰问道。
“嗯，就他们两个和一些魔兵。”莫逸阳道。
“这就奇怪了。”季严道，“若他们是冲着逸阳你来的，就他们两人未免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是啊，那有些太自不量力了。”桓古也道。
“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聘礼去的，万古枯和万古荣带着部分魔兵将我缠住，然后又有一些魔兵放火烧了聘礼。”莫逸阳顿了一下，“不过还有件事情，我有些想不通。”
“还有什么？”桓古到。
“我们在缠斗的过程中，突然发生山崩！”
“山崩？”白若冰蹙眉。
“是的，弟子们一边御敌，一边救火，突然间无数山石滚落，弟子们只能躲闪，于是那些装着聘礼的箱子被火烧的同时又被滚落的山石砸的碎裂一地。于是我便只能空着手来了。”莫逸阳两手一摊，有些无奈的道。
“这就更奇怪了。”季严道。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放火便足可以将聘礼付之一炬了，在加山石是不是多此一举了？”莫逸阳道。
“那处山谷我知道，时常也有这种情况出现，特别是大雨过后。前些日子也确实下了大雨，如果这么看也实属正常。”桓古道。
“不过也有些太巧合了是么？”白若冰道。
“这个……不好说。”莫逸阳犹豫道。
“这次的事情和以往魔族的作风有很大差异。”季严道。
“苍云和昆仑联姻是仙门大事，魔族从中作梗到也说的过去，不过诚如掌门师兄所言，确实和以往魔族的作风大相径庭。”桓古道。
“是啊，说到底还是怪我防范不周。”
“师兄不要太过自责，魔族狡诈，若想做万全的防备岂是容易之事。”白若冰道。
“是啊，好事多磨！”桓古也道。
“不过昆仑到苍云，那个山谷并不是必经之路……”白若冰道。
“你是说有人泄露了这次的路线？”季严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莫逸阳道。
四人陷入沉默，半晌桓古才道：“这恐怕不好查了，不少苍云弟子都知道。”
“是啊，昆仑知道的也不少。”莫逸阳道。
“说到底还是我们防范有所疏漏啊！”季严叹道。
“是啊，”莫逸阳附和，“无论如何，现在应该从两方面着手，一方面查下消息走漏的途径，看看到底是无心之失，还是有魔族细作；另一方面我这边即可启程会昆仑，重新准备聘礼，尽快前来下聘！”说完莫逸阳站起来，正色施礼道：“昨日事出突然，没有正式跟各位道歉，逸阳今日正式与两位师兄和冰儿道歉。”
“逸阳，快，别这样！”季严敢忙上前道，“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事也急不来，就在这里修整一下吧，明日一起去妖谷可好？”
莫逸阳顿了下。
“嗯，我看也是！”桓古也道，“就在我无双殿在住上一晚，我们在切磋一下呃……剑法。”
“呵！”白若冰瞪了他一眼。
“什么剑法，喝酒就说喝酒好了。”季严也道，“不过不要喝的太醉，明日需早些离山。”
“嘿嘿，自然，自然！”桓古讪笑道，“那这样，白日里你多陪陪冰儿，晚上我们一醉……”桓古的一醉方休被季严的眼神给瞪回了肚子里，变成了：“小酌一杯，小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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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立后大典
放眼望去，今日的妖谷一片通红，街上的店铺都挂满的红绸，就脸沿街叫卖的小贩都在货车上系上了红花。妖帝立后了，虽然粉碎了不少的少女心，但是绝大多数妖精还是笑容满面的，可见这些妖精对于江蓠还是十分爱戴的。
妖宫更是一片喜庆，鲜花铺地，宫宇翻新、树枝上也都挂满了红绸。正殿外，那九十九级台阶用红毯铺就，而江蓠就站在那最高处，俯瞰着下方。白若冰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夜，在桓古的别院，那日的墨修也是一身的红，眉梢眼角幸福满溢。如今的江蓠也是一身的红，那红色将他整个人打扮的更加英挺、俊美。雕有金龙的红色的帝冠将他银白色的发束起，一串南珠镶嵌在帝冠周身，发出柔和的光芒。自然是一身的红衣，只是这身红衣同那日的红衣没有可比之处，远远不是一个层级的。暗红色的绝顶丝制喜服，用金线和黑色丝线勾勒出条条暗纹和团花，喜庆而不失庄重。外衫拖着长长的衣摆铺开成好看的半圆，安静的匍匐在他的脚边，仿佛一朵盛开的红牡丹在对着他膜拜。外衫没有扣子，只是用一条红色玛瑙珠子攒成的胸针固定了一下，胸针上配以流苏，微风浮起，流苏微扬，流光溢彩。腰间不在是他常佩戴的那块血玉，而是换成了打着同心结的两枚龙凤佩，想来一会儿应该是要送给新妖后一块儿的。
江蓠的表情很凝重，想来也是，他的帝王，总不能像一般的傻小子一样，乐的开花。他的目光扫过一众观礼的人，也扫过白若冰，只是那眸光没有在她身上多做一丝一毫的停留，便移开了。就像那日不求她不要定亲，在下聘之日调息她的人从来都不是他一样。白若冰的心中又是一阵五味陈杂，她觉得自己很好笑，当初为了气他将下聘之日定在了他立后之前。现在看来她的目的达到了吗？她自己也不知道。不够且不想她这么做对不对，但是是值得的，左右她不能爱了，现在真的是最好的结局。她今日穿了一身浅浅的水绿色衣衫，特意多涂了一些胭脂，以掩饰她苍白的脸色。
真是个气氛诡异的聚会，一边是仙门，一边是魔族，仙派和魔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全来了。千万年的征战，代代累积的弑亲之痛，岂止是用血海深仇可以形容的。他们的眼光交织在一起，仿佛无数把刀互相戳着。但是他们的脸上却都是笑容可掬的，假面具扣的严实，谁也不想在妖帝的立后大典上找妖帝的不痛快，上了妖帝的黑名单。
莫逸阳就站在白若冰身边，如果是往常，杨清凡一定会选择站在白若冰的身边，如今他却只能远远的望着她，看着莫逸阳轻轻拍了拍白若冰的肩膀，看着白若冰给了莫逸阳一个温润的浅笑，那笑容在他的眼中是那么的刺眼，让他的手不禁的握成了拳。
远处传来幽远而浑厚的钟声，大殿上空，一片祥瑞的紫气，数百只比翼鸟在那里盘旋。一个火红色的人影缓缓走来，一片珠帘遮面，却遮不住如花的容颜、娇羞的面庞。她的身子有些丰润，小腹微微隆起。新后已有身孕，众人都知道。新后在宫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登上台阶，满头的珠翠摇曳，艳红的罗裙轻晃，说不尽的妩媚动人。终于，她站在了江蓠身边，江蓠对着她微笑，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众人听不清江蓠说了什么，却能看到他的手扶住了她的腰。
整个大典是如何进行的，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白若冰完全不知道，她脑中只是一片的空白，眼里只看得见一片刺眼的红和那刺目的微笑。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他成亲了，可她的心却疼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她的泪没有在落下，甚至连眼圈都没有红，只是江蓠那精致的脸，却看的越来越不清楚，模糊，很模糊，就像眼睛被蒙了一层纱帘。心还在抽痛，有种窒息般的麻木。但是她很清醒，她的脸就像铜墙铁壁的面具，在外挡住了所有人探究的视线，在内挡住了汹涌的情绪。就连对白若冰和江蓠关系心存怀疑的杨清凡都没看出什么，然而在坚固的铜墙铁壁也挡不住刺伤她的那柄利剑——他是别人的了，他早就是别人的了。
她有些佩服自己了，她自己都没想到她能表现的如此冷静。她很担心，怕自己在这样的场合下失态，她是上仙，她是苍云护派尊者，她是有夫之妇，她丢不起这个人。她用了多久去成全她和他的情缘呢？她也曾为了他拼尽了努力，豁上了性命。然而接近、在接近，又能改变些什么呢？她能阻止他大婚么？当然能，只要她想，但是阻止了又能怎么样呢，两人之间有道无法冲破的结界，哪怕她现在抓住了他的衣角，阻止了他的大婚，又能改变些什么呢？能改变他已经和别的女子有了孩子的事实么？她恨，她很恨，虽然她知道不该恨，但是这一刻她真的是恨的，恨他、恨自己更恨她可笑的命数。不过这很好，恨他，就不会想他，不会在去关注他，不会在去喜欢他的吧。很好，真好，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与她同样难受的还有飞霜，大长老本是有些犹豫该不该让她来的，奈何她是圣女，地位在那里，而她自己也非要来，于是便来了。只是她明显没有白若冰那样的镇定，她的手死死的握成拳，一双眼哭的通红，满面的泪擦都来不及。若不是有大长老拉着，身边又有几双眼睛时刻盯着她，她恐怕就已经冲出去搅局了。
冗长的仪式完毕，白若冰感觉自己的脚有些麻了，不知道是站的太久，还是心脏的紧缩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有些凝固。江蓠扶着紫歌在他们的面前走过，不住的向观礼的人微笑、答谢。祝福声、夸赞声、恭维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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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不速之客
莫逸阳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肩膀，白若冰的身子震了一下，抬眼看她，随即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朱唇微启，对着江蓠道：“恭喜！”
“谢尊者！”江蓠回以微笑。
江蓠走过去了，而白若冰浑身的力气却像被抽干了一样，窒息的赶紧随即而来，整个人从头皮到脚底都是麻的，她的身子却一软，若不是有莫逸阳搀扶着，她恐怕就要出丑了。莫逸阳将手放在她的背上，不着痕迹的为她输了些真气。白若冰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无需说话，一切尽在眼底。
大典过后，有了一会休息的时间，这段时间里，白若冰强迫自己调整了状态。傍晚十分便是盛大的宫宴，新后露了一面，敬过酒后便回去了，江蓠和一众妖臣则招待着众人。宴会厅分开左右，一边是仙门，一边是魔族，两方谁也不理谁，但言语中却奚落着对方，如此尴尬的境地，江蓠却两边寒暄着，游刃有余。白若冰看着这一切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魔族，恨不得将他们剥皮抽筋。师傅，你的仇我一定会报。青女，咱们来日方长。白若冰狠厉的瞪着青女的方向，江蓠走过来，不着痕迹的挡住她的视线，仅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师叔，可还好？”
“很好，劳帝君挂心了。”
“师叔不吃醋么，你这样说，我有些伤心呢？”
“有这些美味佳肴，犯得着吃醋么？”
“感谢尊者远道而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江蓠提了些许音调，原来有人走到了他们身边。
“帝君客气，愿帝君与帝后百年好合、子嗣兴旺！”白若冰道。
宫宴接近尾声，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飞霜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江蓠的身上，大长老也一直拉着她，生怕她生了事端。
“大长老、圣女！”江蓠走过来，“我妖族的菜色如何？”
“呵呵，甚好、甚好！”大长老满脸堆笑，而飞霜却笑不出来，刚停了没有多久的眼泪又落下来。
“哎，帝君恕罪，这丫头……”大长老摇了摇头。
“别哭，都已经哭成花猫了。”江蓠道。
“江蓠哥哥，我想同你说说话。”飞霜吸吸鼻子道。
“这……”江蓠有些为难。
“丫头，别胡闹，这个时候帝君如何能走的开？”
“呃……飞霜，我现在真的不合适离开，明日，明日我找你好么？”
飞霜哀怨的看着他，大长老赶忙道：“帝君不必顾忌她，小孩子一会就好了，帝君快去忙吧。”
“呵呵，如此便招待不周了，还请见谅！”江蓠点头。
“傻孩子，大典已经完毕，你今日找他和明日找他还有什么区别么？”大长老叹着，“我同你说了那么许多，你到底听进去没有？”大长老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知晓了！”飞霜道，“大长老，我想出去走走，看着他，我……我……”
“唉，”大长老叹气，“去吧，不过得让人陪着，不准胡来！”
“我知道轻重，大长老放心。”飞霜说着，往殿外走去。
宫宴一直到后半夜才算结束，新房内，一对璧人，男子英挺风流、女子花容月貌。
“这合卺酒还是先别喝了。”江蓠道。
“为什么？君上你……”紫歌不解，眸中有失望的颜色。
“别多想，这不你怀有身孕么，喝酒不好。”
“可是，这是合卺酒，一些果子酒，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还是不要了，你们一个是我的帝后，一个是未来的帝君，本君可不想你和孩子有一丝一毫的损伤，若是你想和，等你生产完，想喝多少，本君都陪着你，听话！”江蓠的话说的温暖，但嗓音和眸子却是清凉的。
“好！”紫歌柔声道。
“早些睡吧！”
“就这样睡了么？今日可是大日子呢。”紫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呵呵，”江蓠一笑，“歌儿，你想怎么样？你怀着身孕呢。”江蓠意有所指。
“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紫歌娇嗔。
“好啦，睡吧，折腾一天了，再不睡，天就要亮了，不要累坏了本君的儿子。”说着江蓠一挥手，屋内一片黑暗。
“江蓠哥哥，江蓠哥哥！”屋外传来了飞霜的急促的喊声。
“怎么了？”紫歌忽的坐起。
“别动！”江蓠忽然道，声音有些低哑，吓了紫歌一跳。
“我去看看！”江蓠又道，声音恢复了正常。
“江蓠哥哥，我有事问你！你出来！”飞霜的声音越来越近。
须臾屋内的灯亮了，江蓠也已经穿戴好，“我去看看，你先睡。”
“好！”紫歌温顺的道，她总觉得江蓠有些乖乖的，但是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怪，总之他待她很好就行了。
一推门，飞霜已经冲到了他门前，若不是小五拦在她身前，她恐怕已经冲到屋内了，她的身后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的妖兵。
“江蓠哥哥！”
“君上，属下无能，拦不住圣女！”职夜的将领道。
“知道无能就没有必要活着！”江蓠的声音很沉，显然很生气，一挥手，那妖将飞了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飞霜被这一幕震住了，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她的江蓠哥哥生气了，她惹她的江蓠哥哥生气了，也对，任谁被搅了洞房花烛都会不高兴的吧。她的江蓠哥哥在她面前一向是温文尔雅的，他生起气来真……可怕！“都下去！”江蓠吩咐道，转而看着飞霜，如墨般的眸子眯了眯道：“圣女，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他真的生气了，人后，他一直叫她名字的，这回却叫她圣女。
“江蓠哥哥，我……”
“难道圣女半夜来我新房门前是来消遣我的？”江蓠的语气十分的不善。
“不，不是！”飞霜有些委屈，红着眼眶，颤着声音道，“我是有事同江蓠哥哥你确认。”
“好，最好的大事！”江蓠再次重申。
“你……去过明月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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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洞房花烛
江蓠的心中一震，随即便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须臾间，他的心中便已经有了计较。（）
“就问这个？”江蓠的表情有些不耐烦。
“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飞霜定定的看着他。
“自然去过，还买下几样东西，怎么？”
飞霜的嘴唇不住的颤抖，说出的话都有些变调，“是……灵犀丸？”
“是的，如何？”江蓠的语气更不耐烦了。
“真的是你？”飞霜不敢相信的微微摇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
“拍卖灵犀丸的那日我也在。”飞霜的身子开始颤抖。
“你也在？”江蓠故作狐疑，须臾才道，“哦，难不成那个同我竞买灵犀丸的是你？”
“还有《烂柯谱》！”飞霜突然喊道，“别说你不知道，你是特意针对我，特意同我抬价，让我以高价买下那本破棋谱！”
江蓠的声音软了下来，“来，坐下说。”
“不要！”飞霜执拗的喊道。
“我说，来这边坐下说！”
江蓠的语速放的很慢，看着他，眼神凌厉，这一眼把飞霜的气势吓的若了下去，江蓠拉起飞霜的衣袖走到院中的桌旁坐下。飞霜依然气鼓鼓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自从遇到他，她变的爱哭了，仿佛把这些年的眼泪都补了回来。江蓠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是有谁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这个你别管，你就给我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唉，”江蓠叹了口气，“我确实不知道那日同我争灵犀丸的是你。”江蓠道，“你没有报出身份不是么？就算报出了身份，那时我不是也不认识你么？”
“所以你就故意抬我的价，还让我高价买了那本破棋谱，事后还……”
“那棋谱我确实同你竞价了，我也确实是想要，想买来作为回礼的，你知道我继位的时候各仙门都送来了贺礼，我需要回礼的。不过后来你给的价格太高，我就没在出价了。”
“还狡辩？那事后找我来买棋谱的人就是你！”
“什么？”江蓠面露疑色，“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是你算计我，底价买了《烂柯谱》的！”
“我没有，”江蓠叹口气道，“在离开明月楼不久，偶然听说有人兜售《烂柯谱》的拓本，我就派人去打探，才知道《烂柯谱》确实在那人的手上，于是我就出了二十万两买了下来，当然这其中也用了一些手段，这有什么问题么？”江蓠看着她。
“你在别人手上买的？”
“是啊！”
“那人什么样？”
“具体什么样我不知道，我让小五去的，应该是位年轻的公子。你若想知道，我让小五过来细细说与你听。”江蓠道。
飞霜低了头，没有说话，反复琢磨着江蓠的话。
半晌江蓠才恍然大悟道：“不会……不会是那公子从你手上骗得了那棋谱吧！”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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