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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吟九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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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有些高明的赌徒已经发现了,赌桌上的输赢其实都在朱常锁的掌控之下,不论输与赢都是他的一手安排。他居然在控制着赌局的输赢!已经有人开始高呼了。

    如此惊世的一场豪赌,自然不可能孤单,伴随着这场赌局进行的还有不少达官显贵们私下的赌博,赌的是今夜胜利的归属。发现情况以后,押注朱常锁的一方的人们已经开始高呼,而另一方已经有人在悄悄擦汗了。

    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了,之所以能做到这种程度是因为他能够记牌。

    为了防止作弊,所以21点总是采取四副牌以上的形式来进行,今夜更是加到了十副牌,可朱常锁居然还是奇迹般地记下了所有出牌的顺序,也就是说他甚至知道林无戒手上的牌。

    难怪他能做到掌控赌局。

    朱常锁已经闻到了胜利的味道,他的笑容甚至有些狰狞。最后一张牌终于入手了,他凑齐了21点。这场赌局的胜负已明,就算林无戒也运气好凑齐了21点也不过是平局。

    顾名思义,21点就是依靠手牌凑齐21个点数,最大就是21,超过之后反而会爆掉,也就是算输了。

    他停止了补牌,等待林无戒喊停的那一刻。

    可出乎意料的是,林无戒依旧平静,依旧在喊着:“补牌。”

    他已经补完第三次了,却还没有停止:“补牌。”四次补牌,毫无疑问这在21点游戏之中是极其罕见的情况,算一算四张牌加在一起还没有超过21,也就是说平均一张牌小于等于5,这真的可能吗?

    “你不是能记牌吗?”林无戒忽然开口,“那你不妨算一算现在我手上的牌都是什么,以及我的下一张牌会是什么。”

    朱常锁真的回忆了一下,然后他忽然撒去了手里牌,眼里好的人已经看到那是21点,有人开始狂笑,也有人开始哭泣,还有人已经注意到了情况有些不对。若是真的赢了,为什么朱常锁反而会这么安静,甚至有些恐惧?

    “补牌。”林无戒最后一次说出这个词汇。

    五张牌!有如九雷轰顶,朱常锁瘫坐在了地上,不用去看对方手牌,他已经知道那是四张四和一张五算点数也是21,但是让人沮丧的是,21点中还有着那么一条规则,也就是凑齐五张牌还没有爆掉的就算是胜利。

    最弱的五张牌凑在一起偏偏超越了最强的21,林无戒的胜利再次诠释了强弱不过一念间的道理。

    林无戒摊出了手牌,意识战局已经结束的人们高声欢呼着“赌仙”的名头。

    朱常锁先是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继而面无人色地指着林无戒,口含鲜血地咳嗽道:“你你,怎么可能”

    看着朱常锁满布血丝的双眼,林无戒起身,然后面朝众人:“哈,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不是能记牌吗?我敢和你赌这个,你就该想到我也能做到。当然你可能觉得十副牌就是极限了,但我和你不一样,我能记到十二副牌,当然如果对手是凤哥儿他们三个的话,我可以突破极限记到十四副牌。你以为我们四个为什么是武道奇才?除了高人一等的身体素质以外,我们还有着超乎常理的记忆力。能够赢你的人,不止我一个啊。”

    “对了,走的时候把钱送到我家里去。”

    说完,林无戒在众人的目光与欢呼声下头也不回的离去。

    可是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喜悦,翌日清晨,一个噩梦般的消息就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的亲姐林秋吟被人绑架了。

    就在他忙碌了两天毫无头绪的情况下,一封信到来又使得他眉开眼笑,什么烦恼都顿时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取下了花无凤写给自己的信,右手一扬,停留在手臂上的青鸾又振翅飞向了南方。

    断城以南,南山之巅。
………………………………

第二十八章:仙人指路,南宫正少

    春夜,南阳。

    南宫正少年。

    衣衫是单调的黑白两色,交错的线条如同泾渭之水,错杂在一起却又如此分明。头上的发髻和脚下的靴子也是如此。在他的身上,非黑即白,似乎是想要告诉人们一个道理。

    就连他的人也如同这黑白两色一样单调,一个人保持单调的最好方式就是保持沉默,仿佛这样他就能与世界隔绝一样。可是除了那三个人以外,没有人知道他的沉默不过是用来掩饰自卑。

    他是南宫无情,南宫寻的弟子,花无凤的兄弟,也是南山最小的一把名剑。这三个身份无论拥有哪一个都会是毋庸置疑的尊贵,可在他的身上,即便是三个尊贵的身份摆在了一起却还不如萤火之光闪亮。明亮的光环始终给不了他自信,因为从小他就只是一个孤儿,一个从未体验过父母之爱的人他的世界注定孤苦。

    幸好他还有一个师傅和三个兄弟,每当他想起他们的时候嘴角都会不由自主地上斜,勾勒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现在是二月出头,江南正春,草长莺飞的时候,一阵染着女子清香的春风,正掠过大地,晚风撩人如同心上人流转的眼波。

    南阳之夜,歌舞升平。杏花台上的舞姬正迈着轻盈的舞步,眉目传情身姿撩人。

    可他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下马,系绳,入座,置剑,然后喝酒。

    一个不过十七岁的年轻人,刚游历完漠北归来,他的脸上多了一些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们不该有的沧桑,如果你看着他的眼睛,相信我你只能看到一潭平静的水面。

    如果没有意外,明天这个时候他就可以回到南山,躺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望着窗外的明月了。

    也不知道凤哥儿他们怎么样了,唉。他轻轻叹着气,显得有些疲惫。

    跟周围鲜衣怒马的少年们在一起,简直有些格格不入。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人走进过他的内心。

    谁又肯花心思去了解一个冷漠脸呢?倘若他是一个女子,说不定会有不少人,而且这其中一定有花无凤和林无戒。

    南阳最出名的有两样,一是南阳王的小女儿南阳郡主长孙灵秀,二是远近闻名的青花酒。对于这第一样,多数人都是可望不可即,就算可即了也未必能怎样,所以南阳郡的男人们就把这相思之苦都寄托到了这第二样青花酒上。

    以往从花无凤和林无戒口中听过这南阳青花酒的名头,此时既然来到了这里,南宫无命自然不会错过。

    “一个人喝酒多闷啊?”他的对面忽然多出了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不如我来陪你一起喝上几杯?”

    南宫无情没有理会这个人,面色依旧如同一潭死水,他还记得花无凤对他的告诫:若是你没有本事搞定一个女人就得理她远点,这江湖上的坏女人可不比坏男人少,要是不小心陷进去了就算你手上有剑你也舍不得拔出来。因为这时候你已经中毒了,一种不能叫你死却能让你比死还痛苦的情毒。

    这个人的声音虽然装出了男人的样子,可是绿衣霓裳之下白哲的皮肤不是一个男人可以拥有的。南宫无情的眼睛若是连这点都无法发现,那么他只怕早就死在了漠北。

    “怎么,难道兄台还舍不得这点酒钱?”女扮男装的少女笑道,。

    南宫无情看了看自己的身旁,发现没有别人,于是拿手指了指自己问:“你说的兄台是我?”

    这个大眼睛的小姑娘嫣然一笑:“难不成还有别人吗?”

    南宫无情只觉得这个女孩子的笑就好似这春夜里的杜鹃花,让月光都不自觉的聚在了她的身上。

    南宫无情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他现在只希望这个女孩子能快点走:“我从未和女人喝过酒,何况是阁下这样漂亮的女孩子。”

    少女闻言一怔,惊讶道:“你说我是女人?”

    “难道不是吗?”南宫无情道。

    “你莫非是眼睛出毛病了?能把男人当女人看。”小姑娘继续逞强。

    南宫无情不想在继续和她扯上关系,索性端起了酒坛子走到了栏杆前,空留那女子和一桌的美味佳肴。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动心了,可是他始终忘不了花无凤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如果不是这些话,他可能活不到现在。

    一个不会说话的人想要活在这个世上实在是不容易。

    灯火通明,杏花台上又跳起了另一支舞,**美酒与美人,想来凤哥儿最开心不过,可是怎么换成了自己就这么郁闷呢?

    这个世界好像光叫他郁闷还不够,不管他在哪里出现,就要在哪里设下麻烦事。

    这不,刚刚还叫嚣着要一起喝美酒的美人就先遇上了麻烦。

    月亮都还没找到,就听到了一声惊呼声“救命啊!”

    “路由不平事,总有拔刀郎。若无人拔刀,你就当出剑。”他又想到了花无凤告诉自己的话,心知再不出手是不可能的了。

    一个学剑的人,若是连一些点点滴滴的好事都不去做,学剑又有什么用?修仙觅长生?少开玩笑了,老去之人就该沉默。世界的舞台永远都是留给热血满怀的年轻人的。

    流云剑就挂在他的背上,伸手就可以拿下。但是他没有,甩出手的是他的酒坛。

    佩刀的大汉刚走到少女的面前就被一坛子的酒打飞,剩下的人都给溅出的酒淋了一身。

    “什么人?”走在最后方的锦衣剑客喝道。

    南宫无情没有理会他,趁着酒滴还没有落下,他一把抱走了喊着救命的少女,然后掠身后退,一招闲庭漫步后接着一招平沙落雁,抱着少女的少年就平稳地落在了河的对岸。

    来不及惊呼的少女,待落在地上以后忽然俏皮的一笑,然后对着酒家里的中年汉子们摆了个鬼脸。

    “喂,你好厉害呀。你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南山第七剑,南宫无情啊?”

    南宫无情皱了皱眉头:“你怎么认得出我?”

    少女认真分析道:“而立之年以下能够一招放倒一个地玄的,整个天南也不过才十来个人,至于在南疆的嘛,花无凤和林无戒在断城,钟无悔回老家去了,北宫杵在淮南王世子那里做客,剩下的两个我都认识。还有就是今日里有很多小道消息说是南宫无命历练完了要回南山,加上你这独特穿衣色调,再认不出你我就太笨了吧。”

    南宫无情跳了跳眼皮,一个姑娘都能认出自己,只怕这一路上认出自己的人不在少数吧。难怪自己回南山的消息会走得这么快。

    “你说的对,我是南宫无情。不过如此你又想做什么呢?姑娘专门来找我,只怕不光是喝酒这么简单吧。”南宫无命更加冷漠了,甚至还和少女拉开一段距离。

    “唉,你都还没有问人家的名字呢。”少女不满道。

    “萍水相逢,何须记挂。”

    “我叫南宫秀灵。”

    “你也姓南宫?”

    “怎么,只许你一人姓还不准别人姓南宫了呀。”南宫秀灵撅着嘴。

    “随你便。”南宫无情道。

    而就在两人闲聊之时,先前追杀少女的人们已经请来了帮手。

    “贼子,休要猖狂!”拎着两个篮球一样大的铁锤,身材威武的汉子居然像一只燕子一样身手矫健,从岸上跃下,然后蜻蜓点水迅速过河,眼看就要跃上河岸了。

    “女人就是女人,才遇到一个就这么麻烦。”南宫无情背对着南宫秀灵说道。

    他伸手提出流云剑,然后在迎面而来的铁锤上轻轻一点,两股玄力激烈的碰撞,一旁的少女被气浪吹乱了发丝,挽起的长发悠悠然落下,露出了原本美丽的模样。

    流云剑归鞘,手持钢锤的魁梧大汉倒飞而出,如同陨石落水,溅起了一丈高的水浪。

    剑似流云,仙人指路。
………………………………

第二十九章:神偷灵凤

    “看够了吧,”南宫无命冷冷道,“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吗?”

    “啊?我不是说了吗?我叫南宫秀灵呀。”南宫秀灵不解,一脸迷惑。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叫什么都无所谓。”南宫无命道,“我问的是你的身份。”

    南宫秀灵抿住了双唇,缄口不语。

    “你不说?”南宫无命道。

    南宫秀灵点点头。

    “也好。省得麻烦。”说完南宫无命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要去哪?”

    “你不是知道了吗,南山。”

    “那你回去之前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不可以。”

    “”

    每个著名的城市都会有一条著名的街道,皇城有天府街,断城有三岔里,南阳作为一方大郡自然也有。

    这条街道叫做三文钱,和天府街、三岔里一样,也是条出名的小吃街,不仅好吃而且便宜,三文钱街上的所有小吃价格都是三文。不管时代如何变迁,物欲如何横流,这条街上的小吃的价格从未变过。

    无论在哪个时代,想要保留下这样的传统实在不容易,还好南阳是做大城市,客流量足够多。

    清晨的南阳,南宫无情走在三文钱街道上,目视前方也不偏头一次,他在一家卖豆腐的小店前驻足,掏出三文钱要了一碗臭豆腐。

    “哟,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没想到还会吃人家豆腐西施的豆腐。”

    不用回头,南宫无情也知道这是一直在跟踪着自己的南宫秀灵。

    他就好像没有听到南宫秀灵的话一样,继续埋头吃着额“西施”的豆腐。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南宫秀灵在他的面前坐下,这一幕和昨晚的相遇有些类似,只是地点换了一换。

    南宫无情心道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在跟踪我吗

    “其实我一直都在跟踪你哦?”见南宫无情没有答话,南宫秀灵又继续说道,“怎么样?本小姐的跟踪**厉害吧,哈哈。”

    南宫无情一挑眉,心道厉害个球

    “你跟着我想要做什么?”南宫无情漠然道。

    南宫秀灵捧着刚上的臭豆腐鼓起嘴吹着气,“你这么厉害,不如猜一猜。”

    他没有继续理会南宫秀灵,而是站起身来转身离去,可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金刚绣花球映入他的眼帘。

    本就腐朽的木门在这金刚绣花球还没到的时候就已经被扑面而来的气浪震得粉碎,一个大如车轮、闪着金光的绣花球腾空滚到了南宫秀灵的背后。

    南宫无情没有反应,南宫秀灵还在继续品尝美味,连头都懒得回。

    即便这金刚绣花球能在下一瞬间就毁了她的身子。

    天玄之下的修士,除了拥有神体的花无凤没有人可以硬接这一记猛撞,这股积蓄已久的力量早已已经突破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眼看这金刚绣花球就要碾碎南宫秀灵的躯体,南宫无情终于拔剑。

    长剑出鞘的瞬间,光芒大盛,分不清到底是剑光还是金刚绣花球反射的光芒。

    承载着巨力的金刚绣花球和南宫无情手上一柄细长细长的流云剑接触,怎么看都像是剑会断的样子,可是偏偏如此脆弱的剑居然挡下了这颗金刚绣花球。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气浪戛然而止。

    这势不可挡的金刚绣花球居然被他用一把剑震碎了。

    碎片还未落地,金刚绣花球里又飞出了七根透骨钉,直刺南宫秀灵的背后。

    南宫无情面不改色,没有任何震惊,他的流云剑再次挥动,七根透骨钉断成了十四节,和着铁球的碎片一同落地。

    原来这看似坚不可摧的金刚绣花球竟然是空心的,如花般绽开,半空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只有五六岁小孩般大的侏儒,和一只握着袖剑的小手。

    南宫无情的剑再动,那只手和侏儒彻底的分开。

    看着躺在地上打滚的侏儒,南宫无情没有丝毫的同情,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木偶人。

    吓死我了,还好没有赌错,看来南山名剑确实不是吹的。脸上波澜不惊却吓出一身冷汗的南宫秀灵暗道。

    忽然,那个前一瞬间还在号哭的侏儒倏地起身掠向了南宫秀灵。如果只是这样还好,她相信南宫无情一定还可以应付的过来,可是与这侏儒一同出手的还有南宫无情身后一位正在吃豆腐的客人。

    “客人”没有动用任何武器,只是催动了全身的玄力打向南宫无情的腰间,他居然也是一个地玄修士!

    如果南宫无情挡下了这一掌,身后的南宫秀灵必将伤在甚至死在侏儒的剑下,可是若是不挡,南宫无情自己势必受到重伤,到时候就算是逃也不见得有力气。

    南宫秀灵似乎已经看到了死亡,连惊呼也忘记发出了。

    可是,南宫无情的剑又动了,在场的甚至没有能看清楚他的剑招的人。

    南宫秀灵只看到先是侏儒的人从中间被劈开分成了左右两半,然后再是那名佯装客人的杀手被削去了手掌,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南宫无情甚至没有回头。

    失去了手掌的杀手没有像侏儒一样惊呼,而是睁大了一双铜铃般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银玄。”

    南宫无情坐下,连回头看一眼刚才对自己出手的杀手的**都没有产生过。

    “呼”南宫秀灵长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刚才还以为死定了呢。”

    南宫无情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居然已经到达了银玄!那你岂不是整个天南王朝第二个在二十岁以下突破银玄的人?好厉害啊!”南宫秀灵嬉笑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南宫无情冷冷道,话出口的瞬间,闪动的剑光抹过了杀手的脖子,那名杀手就此倒地。

    “你真的想知道?”南宫秀灵招了招手,“凑耳朵过来。”

    南宫无情依旧没有动。

    “哼那我凑过去好了。”她还真的说到做到,丝毫没有顾及男女有别一类的。

    南宫无情的脸色纹丝不动,可他的瞳孔却骤然收缩,半信半疑道:“你是神偷灵凤?可灵凤不是个男人吗?”

    “嘿,这有啥,我女扮男装不就是了吗?”南宫秀灵笑了一笑。

    南宫无情心道就你女扮男装,正常人哪个不能一眼看出来?

    南宫秀灵压低了声音:“你要是还不信,我给你看样东西。”

    从胸口出掏出一卷信纸,也不管有没有在南宫无情的面前走光了,她把信纸塞到南宫无情的手里,示意他自己看。

    “二点五,三,新桥,风筝。”

    南宫无情看了一眼,觉得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南宫秀灵的眼珠子转了转。

    “别抬头,我背后第三桌,桌子后面还藏着一个杀手。”南宫无情冷冷道。

    南宫秀灵撅了撅嘴:“好吧,算我怕了你了,不过我说了你可要帮我把那个杀手也解决掉。”

    “好。”

    “二点五就是二月五的意思,三就是夜半三更,新桥就是飞云河上最出名的那座新桥,风筝嘛就是以风筝为代号。合起来的意思就是二月初五,晚上三更,新桥集合,以风筝为代号行动。”

    “晚上还能看得到风筝?”

    “谁知道呢,可能他们有夜视眼呗。”

    南宫无情起身:“走吧,去新桥等着。”

    “啊?那那个杀手呢?”

    “他已经走了。”

    “你分明就是骗我吧!”

    “看来你还不算很笨。”

    “你!你!你!”

    他板着脸说了一句:“长得很帅?”看着他强行开玩笑的样子,南宫秀灵总觉得怪怪的,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看着眼前之人,嫣然一笑百花迟,南宫无情的心居然扑通狂跳了一会,第一次,他居然有了想要了解一个人的冲动。他别了头,刻意不去看音容笑貌的少女,压着声音道:“走吧。”
………………………………

第三十章:风筝

    信是南宫秀灵从那些杀手们身上偷来的,难怪她会一直被人追杀,可是那些杀手们在新桥会和究竟想做什么?知道秀灵偷到信以后会不会改变计划?还有如果这些人真的是魔教的人,我能够阻止他们吗?心绪纷乱的南宫无情此时正坐在新桥下的一艘游船上,望着满河小船与两岸游人,他根本无从找出一点端倪来。

    逛街、游河、品酒。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只要有了消遣,时间总会过得很快。

    入夜,月正中天。

    很难想像,如此一个明月夜,竟然会是魔道教徒的相约之时。

    南宫秀灵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南宫无情给她盖上了一张毛毯,然后继续端坐在窗边望着新桥。

    为了隐匿自己,他们租下了一间靠河的房间,至于房费哈,当然是腰缠万贯的神偷灵凤出的。

    如果是这样的夜晚,想要看清风筝还真不难,可是这不是太明显了吗?拿这种东西来做会合的信号他们的脑子是给驴踢了吧?

    三更,东风西渐,风正盛。

    风筝从新桥下的桥洞里飞出,很快便高悬天际,出乎意料的是风筝的数量数不胜数和想象中只有一只相差甚大。

    怕自家人看不到?所以放了几十几百个风筝?哈,别开玩笑了。南宫无情冷静地看着所有风筝,在月光下,他忽然发现这些风筝的尾翼居然是用爆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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