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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倾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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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痛苦吗？”萧四之前一直看不起西和国，需要用和亲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现在看到这个公主，忽然发现自己错了，她比一般的女人伟大，因为她的心里不止自己，更有她的国家和百姓。
“我痛苦，好痛苦啊，”段倾城忽然哭了起来，“可是，我不会哭的，不会哭的。。。我要笑，笑给所有人看。”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哭得毫无形象。
萧四忽然就笑了，平日伪装的那么严谨，原来根本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你说，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呢？为什么自己的命运总是要被别人摆布呢？我什么都不想要，荣华富贵，所有的这一切，我都不想要，我只想，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和心爱的人平平凡凡过一辈子，为什么，这样的一点要求老天爷都不愿意满足我？”段倾城酒劲儿上来了，心里的话也全部倾诉了出来，此刻她已经顾不得对面的这个人是谁了。
“说得好。”萧四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想法居然和自己不谋而合，从小到大，自己也一直这样质疑，他不喜欢自己的出身，他喜欢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命运给自己的束缚和禁锢实在太多。
“好什么好？你根本就不懂，你不懂，你不懂这种身在异乡的感觉，你更不懂人在屋檐下的感觉，你不会懂得。。。”
我或许不知道身在异乡的感觉，可是人在屋檐下的，感觉，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出身的时候，母妃便过世了，都是因为自己，母妃才过世的，除了自责，还要忍受来自周围人的冷眼和指责，他们都说是自己害死了母妃。。。看后宫妃嫔的脸色的日子，实在是刻骨铭心。
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忽然没有声音了，萧四看过去，才知道这个女人也睡着了，还觉得自己酒量很大呢，萧四笑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和这个女人同病相怜。
………………………………
45、醉酒之后
……》
第二天，段倾城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孤独瑾那张放大的脸。
段倾城怔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而正在这个时候，孤独瑾也睁开了眼睛，段倾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不用装了，我知道你醒了。”孤独瑾说了一句话，便起身穿衣服了。
“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段倾城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说道。
“嗯，你还真的有些与众不同。”孤独瑾答非所问。
“什么意思？”段倾城瞬间也忘了自己的问题。
“一般的女人醒过来发现自己跟一个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睡在一起，会有两个反应。”
“什么反应？”段倾城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配合他说这样的话题。
“第一种反应是大叫，第二种是大哭，而你，居然如此淡定。”孤独瑾本来今天早上准备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好戏的，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出人意料的镇定。
“哼，哭和叫能够改变事实吗？不过，，我们应该。。。没有。。。”段倾城看着自己衣衫完整，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才对。
“酒气熏天的你，你以为本皇子会有兴趣？”独孤瑾鄙视地看着段倾城。
“哦，还好，还好，酒气熏天？”对了，昨天晚上自己一直和萧四喝酒来着，那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昨天晚上。。。”
“还好意思说，好歹你也是西和国的公主，满身酒气地被一个男人扛回来，扔在府门口，说出去，我都觉得丢人。”昨天一直等着她回来，可是没想到她居然是满身酒气地回来了，还不停地胡言乱语。
“我，我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段倾城就知道喝酒就一定会坏事，可是昨晚的情况，自己也不可能不喝啊。
“我真的是很震惊啊，堂堂的西和公主居然会去逛青楼。”想到这个，孤独瑾就啼笑皆非。
“那还不是因为。。。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男人不感谢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知道你是为了抓展鹏程的把柄，可是这样的事情，本皇子也是可以做的嘛，哪里需要劳公主殿下大驾？”早前，孤独瑾也是不知道她说的所谓的女人的办法，居然是去青楼捉奸。
“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段倾城真为自己不值。
“可是公主殿下昨天晚上不是也逍遥自在？”孤独瑾不否认。
“逍遥自在？”段倾城一想到那些女人就浑身不舒服，“我真不懂你们男人，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的，怎么每个男人都喜欢那样的地方呢？”
“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啊，比如本皇子我，我向来都洁身自好。”孤独瑾的确不喜欢那样的烟柳之地。
“是啊，二皇子殿下不只是不喜欢烟柳之地，是连女人都不喜欢吧？”脸欧阳清雅那样的大家闺秀那么主动，他都可以拒绝，他是不是有断袖之癖啊？
“公主殿下这样的女人，本皇子自然是不会喜欢的。”孤独瑾一仰头，很是高傲。
“你。。。”算了算了，段倾城也懒得继续纠结这样的问题，“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会跟我睡在一起？”
“这件事说起来，本皇子实在委屈。”孤独瑾立马一脸委屈的样子，“昨天回来的时候，我偏偏还未睡，送你回房后，本来准备离去的，可是你却忽然紧紧抱住我，不住地喊我，叫我不要走，后来还死死地不松手，我实在没有办法。。。”
“什么？”段倾城吓了一跳，居然是自己死死抱住他的，“哼，我不会相信的，反正我那时候不清醒，现在也什么都不记得了，随你怎么说。”
“我真看不出来，原来公主殿下，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孤独瑾就知道段倾城不会愿意相信的，“可是这就是事实。”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段倾城不想面对孤独瑾。
“我会走的，不过，顺便告诉你一件事，今天是天曜国一年一度的水灯节，晚上龙城的街道会很热闹，女人们都回去放水灯许愿之类的，你可以去看看。”说完，孤独瑾转身就离开了。
“暗香，更衣。”段倾城唤了一声，暗香才进来，而暗香看自己的眼神则是怪怪的。
“暗香，你怎么了？”段倾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公主，你昨天晚上和二殿下。。。”暗香还以为他们俩发生了什么关系。
“你想什么呢？没有的事。”段倾城觉得好笑，这个丫头也真是的。
“可是，华大人却以为是真的，他现在正难受呢。”暗香刚刚经过华轩的院子，看见他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估计是知道了昨晚孤独瑾留宿公主这里了吧。
“好的，我知道了。”段倾城怎么忘了，就算她和孤独瑾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她也需要跟轩哥哥解释一下啊。
草草梳洗一番，段倾城就直接赶去了华轩的院子。
“轩哥哥。。。”见华轩安静地站在一棵桂花树下，段倾城心里闷闷的，很不是滋味，他从昨晚到现在，一定很不好过吧。
华轩听见了段倾城的声音，可是却没有转过身来看她。
“轩哥哥，”段倾城走上前去，忽然从身后抱住华轩，“我和他什么也没有发生。”
“倾城，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华轩还是没有动，可是却没有继续保持沉默了。
“我也是。”段倾城将华轩抱得更紧了些。
“我好难受。”华轩没有隐瞒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我都知道。”段倾城的心里何尝不是呢？“轩哥哥，你相信我，我和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知道，”华轩终于回过身来抱住段倾城，“我相信你，可是。。。”华轩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你担心我会变心吗？轩哥哥，我不会的，我会一直爱你的，就像你爱我一样。”
“我知道你会一直爱我，可是，倾城，还有几天，就是你们的婚礼了，到时候你们就是夫妻了，你们迟早。。。”华轩很难想象，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承受得住，自己心爱的女人变成别人的女人。 “不会的，我不会让他碰我的，我是你的，我只会是你的。”段倾城也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她想，孤独瑾既然不喜欢自己，也应该不会碰自己才对。
“可是你们是夫妻，他如果真的提出要求，你是没有拒绝的余地的。”华轩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小心眼，可是他真的不想倾城跟别的男人。。。
“轩哥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段倾城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最终我们还是。。。你，你还会要我吗？”段倾城很紧张，刚才他的表现说明他是很在乎这个的。
“我。。。”华轩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段倾城，“要，我要你。”
“好，这就足够了。”虽然他犹豫了，可是段倾城知道，这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可是，倾城，不管怎么样，你不要爱上他。”孤独瑾虽然冷酷绝情，可是却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是个女人都有可能会对他动心吧。
“嗯，我知道，你也放心，并且，始终相信我。”段倾城依偎在华轩的怀里。
“好。”因为段倾城的解释和安慰，华轩的心里才没有那么难受了。
“华轩在不在？”正在这个时候，却听见了独孤梦琪的声音。
“公主殿下，华大人正在忙。”暗香的声音很大，故意让里面的人听见。
“忙什么啊？我找他有事。”孤独梦琪也不管了，直接就冲了进来。
而早就听见声音的段倾城和华轩，早就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
“华轩，今天是水灯节，你不是答应我要陪我一起去放水灯的吗？”孤独梦琪一进来，就咋咋呼呼的，直接略过了段倾城。
“你？”段倾城看了看华轩，有些不解，他们什么时候已经走得这么近了？
“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就好。”华轩居然没有拒绝孤独梦琪的要求，而且语气也很淡定，看来他是真的答应了陪她看水灯。
“那你可得快着点啊。”虽然华轩的语气依旧很淡漠，可是孤独梦琪却也丝毫不计较。
“怎么回事？”段倾城拉了拉华轩的衣服，“你们两个。。。”
“没事，你放心，我只是。。。”华轩早就感觉出来了，这个梦琪公主对自己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我觉得以后或许我们有用得上她的地方。”
华轩也是纠结了许久的，不过，只要能够帮助段倾城，不管要自己做什么，他都愿意。
“可是 。。。”段倾城这段时间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倒是没有发现这件事情，还是觉得有些震惊。
那个眼高于顶的梦琪公主，居然对轩哥哥表现出了明显的好感！！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喜欢上她的，我只是。。。”华轩咬咬牙，“利用她。”
“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段倾城看着不远处的孤独梦琪，“她其实很善良，所以，这样对她，并不是很公平。”段倾城不想将无辜的人牵涉进来。
“可是你现在势单力薄的，我们需要拉拢一些人，不然。。。我不放心你。”如果把段倾城和孤独梦琪放在天平上衡量的话，他会毫不犹豫选择段倾城。
“随便你吧，尽量，不要伤害她。”这样单纯的女孩子，还是不知道那些勾心斗角比较好。
“我知道。”华轩也知道这样利用孤独梦琪对自己的感情不是很好，可是现在，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
46、水灯节（一）
“公主，你的水灯做好了吗？”古晴言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水灯来找段倾城。
“做水灯？”段倾城有些懵，“这个要自己做吗？”她上次看到那么多卖水灯的，难道不是为了准备迎接水灯节的？
“对啊，天曜的习俗，水灯节的时候，在湖上放自己做的水灯，愿望都会成真的。”古晴言看着自己的水灯，笑得很甜。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就只有两个愿望，第一，和自己很爱的那个男人，一直幸福下去；第二，和远在西和的家人团聚。
今年的古晴言特别开心，她的第一个愿望早就实现了，而今年遇见了段倾城之后，她觉得自己的第二个愿望，离实现之日，应该也不远了。
“我可不可以买啊，我不会做啊。”段倾城有些为难，她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东西。
“买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自己做的话会更好，也更有意义一点，你也不想在放水灯的时候，碰到跟你一样的水灯吧，只有自己做的才是最特别的。”古晴言的水灯整整花了她一个晚上。
“可是我真的不会啊。”段倾城想想，古晴言说的也有道理，自己做的话，不仅特别而且诚意。
“我叫你吧。”古晴言主动提出教段倾城。
段倾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因为她从小到大，最不擅长的就是做这类的小玩意儿了。
古晴言手艺很好，所以她有信心能够教好段倾城，可是整整两个时辰过去了，水灯一个做的比一个丑，古晴言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是过分的自信了。
不过，最后，段倾城还是提着个水灯出门了，是古晴言帮忙选的稍微能看一点的一个水灯，这算是段倾城做的最好的一个了，可是跟古晴言比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来到护城河边，早已经是人山人海，段倾城提着她的水灯穿梭在人群间，看着别人的，一个比一个漂亮，恨不得把自己的水灯藏起来。
“时间还没到，大概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正式开始放水灯了。”古晴言特别喜欢水灯节，每年她都会跟柳辰然一起来。
“公主，您看那个是不是二皇子殿下啊。”暗香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
段倾城望过去，果然是孤独瑾，而且，还有欧阳清雅陪着！
段倾城这下就有些不能理解了，这个欧阳清雅的心态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啊，上次被那样绝情的拒绝了，她居然还愿意贴着他。
正在这样想的时候，孤独瑾和欧阳清雅也看见了她们。
“公主殿下来了？”孤独瑾笑得人畜无害，“不知道公主殿下的水灯长什么样子，可以让本皇子先一睹为快吗？”
其实，孤独瑾早在段倾城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她的水灯，那叫一个丑啊，现在这样问，只是为了故意整整她罢了，好让她丢丢脸。
“这不时间还没到吗？二皇子着什么急？”段倾城瞥了一眼欧阳清雅的水灯，奢华上档次，一看就跟自己不在一个水平。
“难不成，公主的水灯太丑了，不好意思让我们看看？”孤独瑾才不会让她这么容易蒙混过关。
“是啊，公主殿下，你就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欧阳清雅也在旁边附和。
“好啊，既然你们那么想看，喏，看吧。”段倾城知道孤独瑾是故意的，想着自己不能在气势上就输了，便还是将水灯拿了出来。
“哦，天哪，段倾城，这就是你做的水灯？这是水灯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呢？”欧阳清雅看了当即开始嘲笑段倾城。
“看来今天晚上的水灯佳人是没你的份儿了。”孤独瑾也笑得很肆意。
“水灯佳人？”段倾城没懂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公主，每年的水灯节都会从所有的水灯中选出最美的一个，而这个水灯的主人就是水灯佳人，她可以选在座的任何一个人为自己做一件事情。”古晴言赶紧解释，先前怎么忘记说这个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如此嘛，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呢，什么水灯佳人，自己根本就不屑好吗？
“公主殿下，很失望吧？”孤独瑾走进段倾城问道。
“失望？可笑，有什么好失望的？我本来对这个就不是那么感兴趣。”要不是为了入乡随俗，要不是可以为父皇，为西和祈祷一下，自己根本就懒得来参加这么无聊的活动。
“最好是这样。”孤独瑾揶揄道。
“好了，你们继续玩你们的，我想去那边看看。”段倾城不想继续承受他们的嘲笑，抬脚就走了。
暗香和古晴言赶紧跟了上去。
“晴言，你说水灯佳人可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做一件事？什么事都可以吗？”段倾城问道。
“是啊，不过这个人必须是男人，而且，他有一次拒绝的机会，如果拒绝了，水灯佳人就可以换一个要求要求。”
“可是万一佳人提的要求很过分的话。。。”
“不会的，这个习俗历经这么多年了，所有的参赛者都知道，提问题需要把握一个度。”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一个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段倾城总觉得，今天晚上一定会有好戏看。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夹杂着小贩的叫卖声，男男女女穿插在一片灯红酒绿中，甚是热闹，此刻的龙城看起来，实在繁华。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在龙城令宣布水灯节正式开始后，各家女子都纷纷涌到了护城河前，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的水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水面上，每个水灯上面都有一个名字，主人的名字，醒目异常。
女人们想尽办法让自己的水灯划得最远，而男人们则沿着护城河岸边上下游走，在寻找自己认为的最美的那盏灯。
再被无数女人挤到身后之后，段倾城叹口气，看来自己能不能把水灯放出去都是个问题了。
“公主，这里。”古晴言终于挤到一个位子，拉了拉段倾城，段倾城连忙顺手将自己的水灯放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顾，她那个重心明显不稳的水灯，居然稳稳地开始在水面行走。
“快许愿吧。”古晴言提醒道。
许愿？是啊，还要许愿呢。而对于段倾城来说，她的愿望永远只有那几个，那几个遥不可及的愿望。
老天爷，如果这个愿望真的管用的话，那真的希望你能帮帮我，我希望父皇身体康健，我希望西和永保和平，我希望自己早点逃离这一切，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和自由。
许完愿，段倾城自己都觉得可笑，就算老天爷真的听得见自己的心声，也只会是责备自己的贪心吧，她要的东西，实在不简单。
看着自己水灯慢慢走远，段倾城忽然觉得这是来天曜以后看到的最美、最令人震撼的景致了，那个自己用心做出来的最丑的水灯，承载着自己的梦想愈行愈远。
抬头见，段倾城看见了河对岸的华轩，他也正在看着自己，就像在欣赏世界上最美的一道风景一样。
可是，段倾城也看见了孤独梦琪痴痴地看着华轩的样子，在她的眼里，华轩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吧？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你。
放水灯其实是很短暂的一个瞬间，很快，女人们的水灯都顺着水流而下了，慢慢地，一盏也看不见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声锣声想起，惊起了落在荷叶上的鸟儿，龙城令再次发言了。
“各位姑娘，以及各位夫人们，今年的水灯佳人已经选出来了，”这才是最兴奋的环节，“这个佳人的名字就在我手里的这张纸上面，在大家倒数三个数之后，我就会宣布这个名字。”龙城令自己也很兴奋。
“三，二，一。。。”大家都扯着嗓子大声倒数。
看着人声鼎沸的人群，段倾城倒是很淡定，不过在淡定的同时也不是不感慨的，不得不说，天曜的这个水灯节，还是挺不错的，大家聚在一起热闹一番，这种感觉挺好的。
“今年的水灯佳人是……欧阳清雅！”龙城令大声的宣布。
然后便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和阵阵的尖叫声，在人群相互拥挤，人山人海的激动难耐中，欧阳清雅落落大方地上了台，满脸的笑已经溢了出来。
对于这个结果，段倾城倒是一点都不惊讶，早在欧阳清雅的胸有成竹中，她就预料到了。
“欧阳小姐，现在您可以对着在场的任何一位男性，提出您的要求了。”龙城令继续引导流程，主持场面。
“我，”欧阳清雅看起来还是很激动，不过从她双眼的视线，可以看出她的这个要求，应该是和孤独瑾有关了，“瑾哥哥，我这个要求是提给你的。”她鼓起勇气，最终还是走到了孤独瑾的面前。
对于这个情况，也自然是在孤独瑾的意料之中，早在她缠着自己一定要陪她来这个水灯节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不过幸好自己有一次拒绝的机会，希望她提得要求不会让彼此难堪。
………………………………
47、水灯节（二）
“瑾哥哥，我这个要求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难，”欧阳清雅认真而严肃，“我只希望我能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一辈子。”欧阳清雅从来就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女人，她想要的人或者东西，她都一定要得到手！
“哇塞，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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