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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聘:王爷,请休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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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芸双留下来了屋中帮她。
芸双看着小姐脸上的笑容，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慢慢的放下来。
早晨起的时候，小姐纵然是没有忧虑，可分明神色之间也是沉重。
眼下这样的小姐，才算是当真恢复了。
果然还是王爷有法子。
柳式微没有关心芸双的小心思，直接对着芸双吩咐，“快帮我换装，还有，将我的人皮面具取过来，以及将平日里用的脂粉，多拿一些过来。”
今日与之前不同。
她身上密密麻麻，有太多痕迹，若是不小心露出来了些什么，到时候惹来浑身麻烦的只会是她自己。
而且，昨夜的药物，是方淑娴给秦业宸下的药。
方淑娴没有得逞，却是让自己与秦业宸成了。
原本方淑娴对她就是敌意满满，这下倒好，只怕是更要对她恨之入骨。
她如今知晓方淑娴与秦业宸之间的关系，心底反而是没有几分轻松。
一个在秦业宸身边这么多年，却什么都没有得到，方淑娴这心中的恨意，本就浓烈。
若是一直这府中只有她一个人也就算了，可是现如今，她努力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得到的东西，不过数月，被她全数得到。
她只担心，日后在这府中，纵然有秦业宸庇护她，只怕也还是会麻烦不断。
………………………………
第080章、为什么要帮我们
第080章、为什么要帮我们
傍晚。
大理寺内殿。
柳式微与秦业宸候着，不多时，陆竞就将乔装打扮的赵均瑶带进了屋内，原先审判李显的那个密室之中。
赵均瑶一身夜行衣，脸上还蒙着面，身上更是披着一个大大的斗篷，将自己的模样完完全全的给遮蔽了起来。
进入内室，才稍稍显露出一些。
很是谨慎。
赵均瑶站在堂下，给秦业宸和柳式微行完礼后，抬头便看着秦业宸，发觉身侧的柳式微以后，却是定眼看着柳式微。
眸中似乎带上了几分审视。
竟然是将一贯冷静的柳式微给看的有些心虚，她怎么有一种，自己被看穿了的错觉？
之前在丞相府的宴会上，远远一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赵均瑶不像是一般大家闺秀的女子。
身上隐隐有种英气。
以至于后来，赵均瑶靠近刻意和秦业宸说话，她都没有太敢上前，注意力也是一直放在她身侧的婢女身上。
只是，不过一眼之后，赵均瑶便开口正事，“王爷，柳大人，今日我既然过来，想要问什么，你们都可以问，我知道的必然全数奉上。”
从在丞相府的时候开始，柳式微就清楚，赵均瑶知道内幕。
即便不是全部。
可是让她更加不明白的是另一件事，“赵均瑶，你既然知道我和王爷怀疑凶手出自赵府，又为何要帮我们？”
倒不是担心赵均瑶故意为之会叛变，她只是想要知道，赵均瑶的心境究竟坚硬到何处。
赵均瑶面对柳式微的怀疑，丝毫不畏惧，反问回去，“柳大人这是怀疑我？”
柳式微摇头，“并不。”
若是怀疑，就不会带她进入内室。
正是因为不怀疑，所以才会好奇。
赵均瑶本也就没有打算隐瞒，“王爷既然身为大理寺卿，想必一早便调查过，我的生母不是当今赵夫人。娘亲当年被他们活活逼死，我虽然身为名义上的丞相之女，却连最低贱的下人都不如。
身边之人被他们逼死殆尽，如今也要轮到我了。所以，我只是想要自救，求得一个生路。想要看着赵家落败，凶手绳之以法。”
不过寥寥几句，被赵均瑶说的轻描淡写。
可言语背后的心酸，岂是这几句话可以带过？
柳式微不再多问，换了话题，“依你直言，你是知道凶手是谁？”
赵均瑶眸中坚定，“没有证据。”若是有证据，她早就出手，不必等到现在。
“是谁？”
“赵蔚。”
赵丞相的独子，赵蔚。
真的是他。
纵然赵均瑶的理由还没有说，柳式微莫名对她的言语深信不疑，毕竟，那也一样是她怀疑的人。
能够让赵丞相如此庇护之人，赵蔚的可能性最大。
即便是赵家还有其他旁系的子女，但是也绝不会这般用心庇护。
唯有自己的亲生儿子，才会如此。
柳式微对上赵均瑶的视线，“你的理由，是你那日故意让我们看见的那个婢女？”
赵均瑶微微点头，“是。她原是我院中的一名婢女，因为稍微有些容貌，被赵蔚看上，纳了小妾。她身上的伤痕便是赵蔚形成。”
与尸体上一样的伤痕！
尸体上的伤痕众多，可是这胳膊上的伤痕却很是统一，只是有些被更重的伤势掩盖。
看不真切。
能够在同样的位置造成同样的伤痕，而且对于这个年代的女子，胳膊处已然是较为隐秘的位置。
柳式微下意识看了一眼身侧之人，有些话盘桓在喉间，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当然，昨日之前，她可以面无惧色。
可今日，她脑中莫名总是可以想到昨夜的情形，让她甚为尴尬。
秦业宸在一边静默的饮茶，并未参与到她的询问中来，任由着她和赵均瑶交涉。
这案子他言出必行，不会参与过多。
柳式微咬咬牙，硬着头皮询问，“赵均瑶，你方才刻意提到了那名女子是赵蔚的小妾，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那伤痕，是在行房之时留下的？赵蔚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她已经尽量是用委婉的言辞问出来了。
可还是在她说完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一股灼灼的视线胶着在她的身上。
让她浑身不自在。
该死的秦业宸！
柳式微暗骂，努力忽视秦业宸的视线。
脑中仔细的想着初见尸体时候的情形。
当初她见到那三具尸体的时候，就特意的查看过，三具尸体在死之前，很明显受到过很大程度上的侵犯，纵然尸体被抛尸损伤很多，可还是看的明显。
那日那小妾身上，伤痕虽然只是露出来了一部反，但是上面的伤疤，淤血还是可以想见，施暴之人是何等的用力。
才会留下那么不可磨灭的伤势。
听着柳式微这么直接的问了出来，赵均瑶纵然冷然，却还是稍稍有些尴尬。
毕竟，王爷还在此处，她一个女子，和男子探讨这样的话题，到底有些不适。
不过这样一点点的不适，赵均瑶并未放在心上，只微微点头，“柳大人猜的不错。那死去的三名官家小姐，曾经在多年前，都被赵蔚看上过。甚至于让赵丞相去下聘。
可赵蔚的行径，在这晋城中也算人尽皆知，所以有身份的女子皆不会愿意。赵丞相还没有提及，就被那三位大人否决。赵蔚便没有得逞。这些事上不得台面，所以并未有太多人知晓。
关乎到女子清誉，所以三位朝中大人，为了女儿的名誉，也从未提过被人提亲之事。未曾想到这些年来，赵蔚一直迟迟未忘。”
原来还有这样一层过往。
柳式微稍稍点头，反倒是对赵蔚一直迟迟未忘表示明白。
因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更何况赵蔚的身份，丞相之子，自小骄纵。
被那样拒绝，这心中恼意只怕是会一年胜过一年。
那几名官家小姐的父亲，在朝中的官职，到底没有丞相大人的高。
有些更是只是庶女。
虽然在死后，几位大人不愿意毁了家族名声，不愿意详细调查，可是到底当年之际，也不会明着将女儿送进火坑。
只是这一切，在赵蔚眼中，变成了一种恨意，在他眼中，这些小姐不过是地位不高的官家小姐，他赵蔚，要的起，想要的也必须要得到！
………………………………
第081章、 顾家神医顾清鸿
第081章、顾家神医顾清鸿
如此看来，眼下的案情已然是很清楚了。
赵均瑶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朝着柳式微行礼，“柳大人，想必眼下您已经清楚，这凶手必会是赵蔚无疑，这已经是我知道的全部情况。至于收集证据，便要交给柳大人。”
柳式微点点头。低头稍稍翻阅了一下卷宗。
下意识逃避了一下赵均瑶的目光。
赵均瑶在赵府隐忍这么多年，心性不会那般冲动，低头垂眸不再直视，“柳大人，若是没有其他要事，小女子告辞。”
“且慢。”在一边一直未曾说话的秦业宸，突然开口，“听闻，赵家公子惧怕鬼神，可为真？”
赵均瑶顿住脚步，不明白王爷为何会问道这个问题，却依旧点点头，“回禀王爷，确实如此。”
赵蔚是这晋城中有名的纨绔子弟，平素里的习性无论好坏，都会或多或少的流传出去一些。
秦业宸微微颔首，没再多言。
赵均瑶看了一眼，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即行礼离开。
柳式微在赵均瑶离开，才终于问出声，“秦业宸，你这是什么意思？”
确定了一下赵蔚怕鬼，有什么用么？
秦业宸高深莫测的看了柳式微一眼，“这个问题，明日告知于你，今夜，随本王去个地方。”
“这么晚了还要去什么地方？”柳式微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他们过来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了，又密谈了一会儿功夫，这么晚了还能去什么地方？
秦业宸拽着柳式微出了密室，让她换上女装，解释，“避子汤伤身，你若当真不想要，本王带你去寻些不伤身的药物。”
嗯？
柳式微愣了一愣，换衣物的动作一停，“你这是要带我去看大夫？完全没有必要，我自己便是医者，这药物的份量还算有些掌握，没有事的。”
更何况，她心里清楚避子汤对于女子身体的损害。
在现代医术发达之际，避孕药的副作用都是那样巨大，更遑论这里。
只不过她偶尔一次为之，不会有大事。
秦业宸从屏风外走进，冷冽的气息将柳式微包裹，蓦然出现在她身后，倒是将她给吓了一跳，“若是你不愿意要，这药日后常吃，必然伤身。”
常，常吃？
柳式微脸色一红，“秦业宸，你什么意思？”
秦业宸微笑，凑近柳式微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本王的意思，微微，你当真不懂？”
微微……
如此暧昧的称呼，柳式微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已然开始燥热。
被他这样圈着，柳式微蓦然有些恼羞成怒，“秦业宸！我还在换衣服，你滚出去！”
秦业宸见着她炸毛，也明白适可而止，笑声扬开，退避而出。
待到柳式微将衣物穿好，方才故意逗她的那个秦业宸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他平素里的模样。
“好了，走吧。”柳式微出声，虽然她真的是觉得没有那样的必要，但是秦业宸这般坚持，她又没办法反驳。
而且，她担心自己一开口，又要被秦业宸给撩了。
一路走出去静默无言，倒是在门外，候着的陆竞居然准备了马车。
柳式微倒是稍稍的愣了一下，“这个大夫是什么人，居然还劳动王爷你大驾，亲自架马车过去？”
在这晋城之中，还有什么样的大夫有此待遇？
秦业宸若有所思的看了柳式微一眼，“微微，你可知，东周顾家神医，顾清鸿的大名？”
顾清鸿？
柳式微点点头，“知道。”
她在这西晋日子不算短，这片大陆上，有四个国家，东周是西晋的邻国，有些名号的人物，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更何况，她自己本就是医者，对于这个世界上的神医，自然清楚。
东周顾家是有名的神医世家，顾家子弟基本上都是学医者。
当代顾家子弟中，当属顾清鸿为佼佼者。
更是超越了前几任顾家家主。
柳式微瞬间反应过来，“难道今天要见的，是顾清鸿？”
他不是在东周么？为何会无缘无故到这西晋来？
秦业宸点头，“几年前，本王与他有些交情。他为追随自己的妻子，这些年来一路游历，近几日到了西晋。”
为了追随自己的妻子？柳式微莫名有些异样，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他追随自己的妻子？他的妻子难道是西晋国人？”
“不然。那女子名为付文渊，当年的顾清鸿做过一些错事，将付文渊气走，如今这些年来说是游历，倒不如说是在补偿。”秦业宸言简意赅，简单的将事情给说了一下。
柳式微不似听到苏墨绝的事情那般好奇。
反倒是对付文渊这个名字，甚为耳熟。
脑中那种纷乱复杂的感觉，迷糊之间好像再一次出现了。
秦业宸看着已然沉默的柳式微，眸中微微凝滞。
心下也是稍稍有些慌乱。
所谓的避子汤，也只是一个借口。若是寻常，他想要带着柳式微查探，必然会引起她的怀疑。
如今这个缘由，还算可以。
柳式微将过去之事忘却的一干二净，丝毫不剩，偏偏自己毫不自知。
他不可能任由着这样下去。
他必须要知道，柳式微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失忆。
隐隐有些猜测，只是不敢确认。
若说这世间有谁的医术最为上乘，当属顾清鸿无疑。
这些年来，付文渊行踪不定，更是随性妄为，偏生付文渊之前为杀手，在外仇家众多。
平素里虽然是游历，却也是隐匿行踪，低调行事。
顾清鸿跟在付文渊身后这么些年，担心惹付文渊厌烦，更是低调隐匿。
因而想要寻到顾清鸿一次，实在不易。
这次在西晋现身，至于顾清鸿能够待多久，他并不知晓。
所以今日得到了消息，他便立刻将柳式微给带了过来。
原本十分顺畅的马车，眼下倒是变得有些颠簸。
柳式微撩开了帘子，发觉他们已经出了晋城，稍微惊讶了一下，“这顾清鸿，还在城外么？不过一个避子汤而已，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柳式微总感觉秦业宸好像有什么东西瞒着她似的。
秦业宸稍稍起身，一下子凑近了柳式微面前，单手将她圈在自己的手臂与马车之间，“若是你不想去，那以后这避子汤便都不允许喝，如此，本王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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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只能怪他自作自受
第082章、只能怪他自作自受
柳式微懵住，急忙拒绝，“别别别，我去我去。”
秦业宸唇角微弯，眸中的算计一览无余。
柳式微后知后觉，总觉着自己好似是掉进了他的圈套似的。
她同意去寻那些避子汤，不就等同于她默认以后自己会用上这些东西，那她和秦业宸之间……
柳式微一咬牙，伸手将秦业宸给推开，恼羞成怒，“滚远点！”
秦业宸大笑，心情甚好。
在外驾车的陆竞闻言，恍然回头瞧了一眼，驾车的动作一个激动，将马给稍微惊了一下。
脸上的神情也是一样忍不住。
看来王爷和柳姑娘之间，有大进展啊！
不多时，马车在一处简单的院落外停下。
柳式微率先下了马车，立于院落之外，秦业宸随即下了马车，“陆竞，在外候着。”
陆竞，“属下遵命。”
柳式微随意打量了一下，这所谓的神医之所，只是一处很简单的小院子，院中黑暗暗的也无灯笼。
下意识回头看了秦业宸一眼，有些奇怪，“你确定是在这里？”
这里，完全就看着像是没人的样子。
“进去便知。”秦业宸未有多言，直接带着柳式微进了内屋。
内屋中，昏暗的烛火下，一面容俊秀的男子在桌边，手边推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声音中明显透露着几分讨好，“文渊，这是我今日刚熬制的，你喝一些身子会爽快一些。”
身侧的女子低着头，手中翻弄着一本书籍。
连个视线都未曾落到男子身上。
柳式微与秦业宸对视一眼，已然明白。
这屋内的男子，怕就是神医顾清鸿，至于身侧的女子，应当是他所谓的妻子，付文渊。
原本在她的印象中，顾清鸿此人，应当风神俊雅，表面温和却也是手段狠辣之人。
毕竟，这顾家也非等闲之地，想要成为顾家家主，单凭医术怕是没那么容易。
只是眼下瞧着，这顾清鸿的神态，却是万分讨好。
屋内二人神识未在他们身上，所以也未曾发现他们过来。
顾清鸿见付文渊不搭理他，倒也不生气，端着笑脸继续凑上去，“天气寒，你身子不好，这药一会儿便凉了。”
付文渊似乎是被顾清鸿念叨着烦了，眉头微蹙，手中的书籍‘啪’的一声落下来，看着面前的人，完全没好气道，“顾清鸿，你烦不烦，只是风寒而已，我不喝。”
顾清鸿见着她生气，却全然忽视，“只要喝下去，我就不烦你了。文渊，别拿你自己的身子和我闹。”
这些年来在外游历，各处风土人情，季节气候都与东周不同。
付文渊的身子也时常不好。
可偏生她自从三年前离开东周以后，对于他手中的药物，连带着如他一般厌恶。
汤药一类过去她毫不排斥的东西，如今倒是能不喝就不喝。
付文渊本就头昏脑涨，眼下被他晃悠的更是心烦，一时间口不择言，“拜你所赐，我才要日日与这汤药为伍，现在告诉你，我不想喝！”
闻得此言，顾清鸿脸上讨好的神色瞬间皲裂。
寸寸裂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甚为不好的事情。
手中的汤碗也是缓缓放下，屋内氛围一时间极为沉闷。
柳式微看着屋内明显是要吵起来的架势，没忍住拽了一下身侧之人。
再不出声，他们一直躲在这里看着别人吵架，终归是不太好吧？
秦业宸收到柳式微的小暗示，轻轻咳了一声。
提醒着屋内二人。
屋外有了动静，顾清鸿抬头一瞧，便瞧见了秦业宸，以及身侧的柳式微。
眸中微微惊讶了一分，随即掩藏不见。
倒是一边的付文渊，后知后觉的看了半晌，忍不住惊呼出声，“柳式微？”
当年，东周皇后难产，柳式微提出名为剖腹产之法，与顾清鸿研习那段时间，她与柳式微接触甚多。
如今多年未见，她也是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柳式微听到自己的名字，彻底呆住，脚下好像是受了什么召唤一般走进去，全然忘却了行礼，对着付文渊开口，“你认识我？”
为什么好像所有人都认识她一般？
可是她对这些人，却是全然没有印象。
付文渊稍稍惊讶，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顾清鸿，眸中意思明显，她也是很快反应过来，“听顾清鸿说今日有客人过来，想必你便是柳式微柳姑娘。”
心底却是按捺下些许疑惑。
为什么柳式微不认识她？
顾清鸿前几日提过说是有故人过来，只是她现在对于顾清鸿的事情，大多不关心，说的多了她也心烦。
故而没有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当真是故人。
柳式微皱眉，总觉得付文渊方才不是这个意思，可偏生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得点头，“付姑娘有礼。”
付文渊起身，方才的疑惑散去，眸中显而易见的便是几分欣喜，“不用叫我付姑娘，你若是不介意，可以直接叫我文渊。”
出来多年，她极少回去。
位于东周的皇后娘娘，夕月公主，她都甚为想念。
如今在这异国他乡，见到过去的故人，她如何能够不高兴？
见柳式微的注意力被付文渊牵扯过去，秦业宸在背后对顾清鸿使了个眼色。
二人忍不住用内力传话。
秦业宸：“今日过来还有要事，赶快把脉。”
顾清鸿：“文渊难得高兴，让她叙会儿旧。”
秦业宸：……
忍不住鄙视了他一眼。
整天跟在付文渊身后，捧着哄着，可有什么用？
这么些年他都没能赢得付文渊的原谅，当年他做那些混账事的时候，自己也是在东周，也勉强算是个旁观者。
落得这般下场，只能怪他自作自受。
秦业宸没管顾清鸿的想法，直接自己主动开口，“柳式微，顾神医事务繁忙，还是让他先给你把脉，免得耽误要事。”
柳式微一见着付文渊就觉得亲善，没忍住多说了几句。
被秦业宸这么一提醒，猛然间想起了自己过来的要事。
稍稍低了头，莫名有些尴尬。
为了避子药这种事过来求医，她还当真是头一遭。
付文渊不是多言之人，此刻却下意识紧张了一下，“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毕竟顾清鸿的医术她明白，能够让顾清鸿出手医治之人，必然是天下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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