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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聘:王爷,请休妻!-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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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才缓缓的反应过来些许。

    她这样的排斥和不信任,好像在眼下的确不妥。

    柳式微忽略了心中的异样,只佯装无事的回了一句,“秦业宸,我不是不相信你护不住我,我只是不喜欢待在皇宫。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你的宸王府。”

    她从不喜欢被束缚,被禁锢。

    秦业宸深深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即便是他的宸王府,于她而言,也是时刻想要逃离的地方。

    一想到此处,秦业宸脸色稍暗。

    柳式微急忙转移了话题,“秦业宸,你到底要不要带我过去见见那个小太监?”

    知道她的小心思,这一回,他倒是也没有戳穿。

    只拒绝她,“还不是时候。明日再去。”

    “为什么?”柳式微不明白。

    审问这种事情,当然是速战速决的好。

    “那是皇后宫里的人。”

    皇后?太子的母亲?

    柳式微顿时噤声。

    那夜丢了性命的人是后宫的女子,且有了身孕。

    所以,这后宫内所有的后妃,都是她怀疑的对象。

    自然也包括,皇后。

    秦业宸稍稍正色,“那小太监究竟是无意路过,还是当事之人,眼下还不清楚,不可擅动。”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稍稍带上了几分浅显的警告。

    柳式微听得明白。

    这里是皇宫,虽大部分后妃的身份,其实都及不上秦业宸的王爷身份贵重。

    可偏偏,皇后是个例外。

    更何况,她和太子殿下之间,还有过那些许交集。

    万一真的被太子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柳式微只好暂且按捺下自己的冲动,眼下暂且无事,她却不敢在外随处乱走。

    只能被圈在这一个别院内。

    略有些无奈的低头应下,“我知道了,那也只能明日再说了。”

    秦业宸眼瞧着她兴致不高,便顺势将她放开,随意的走到床榻边。

    竟是随意挑了件女装出来,递到了柳式微的面前,示意她,“换上。”

    柳式微懵,下意识提醒了一句,“这里是皇宫!”

    她眼下,只是大理寺的少卿,柳一舟。

    换上女装,岂不是很快就露陷了?

    秦业宸走上前来,直接动手将她肩头的衣服剥落,动作极快。

    吓得柳式微立刻猛地跳开,一手打下秦业宸的手掌,猛地将衣物给抢了过来,结结巴巴道,“我,我自己来,不用你动手。”

    虽不知他要做什么,可柳式微却是习惯性的听从。

    等她换好了一身女装,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才堪堪反应过来,她为何要这么听他的话?

    未免有些懊恼。

    秦业宸嘴角含笑,上前一步,轻轻揭开了她脸上的面具。

    随意的丢在了屋内。

    然后拽着她到了屋外。

    随即一把揽住她的腰际,脚下轻点。

    柳式微直觉自己耳畔有一阵风声略过,只是在这漆黑的夜晚,什么也瞧不见。

    浑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便就是秦业宸。

    待到柳式微感觉自己的双脚终于触碰到地面的时候。

    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眼前大片大片的花圃直接映入眼帘。

    旁边两侧似乎是挂了些宫灯。

    这里是,御花园?

    柳式微霎时震惊。

    还没等她来得及多问一句。

    耳畔,突然响起了一个厉声质问的声音。

    “谁,是谁在那里?”

    听声音似乎是夜晚巡视的御林军。

    柳式微顿时紧张的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然,还未等她害怕,面前的秦业宸,却是突然低下头来,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直接吻在了她的唇瓣之上。

    娇小的身子被秦业宸整个包裹住。

    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此刻的热情。

    那边,一路御林军举着火把赶过来的时候,便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华贵的衣饰,腰间的玉佩。

    以及男人俊美无双的侧脸。

    常年在宫中值守的御林军。

    自然是第一时间便认出了来人。

    惊慌失措的匆匆跪地,“属,属下,参见王爷。”

    一众御林军直接在他们面前跪了一排。

    柳式微紧张极了,下意识的揪住了秦业宸胸前的衣物。

    一个绵长而缠绵的吻,像是突然被这些人打断了一般。

    秦业宸只淡淡抬头,轻轻的将女人护在怀中,连一根发丝都不让外人瞧见。

    冷眼缓缓的扫过面前一众人等,冷冷的出声,“滚!”

    在这刚刚死过人的御花园。

    正好撞破了宸王殿下的好事。

    值守的御林军们,心下已是慌得不行,一听到这句话,纷纷连滚带爬的离开。

    哪里还敢有片刻逗留。

    目光所及之处,连秦业宸的衣角都不敢随意乱看。

    不仅如此,跑出去的御林军,似是还召集了附近的些许御林军,一起离开了此处。

    方才到处都有着夜巡的人,不过片刻,便消失的无影踪。

    柳式微窝在秦业宸的怀中,却对周遭的声响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远去以后,她才敢从秦业宸的怀中探出头来。

    默默的朝远处看了眼。

    松了口气。

    随即松开了秦业宸的衣领,有些没好气道,“你下次做事之前,能不能先和我打个招呼,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吓到我么?”

    故意让她换上女装,拽着她来御花园。

    然后又故意弄出些动静,让那些人看到这一幕。

    为的,就是让那些夜巡的人离开此处。

    毕竟秦业宸的身份不一般,这夜半时分,一堂堂的王爷与一女子在御花园内纠缠。

    饶是他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出现在此处了。

    秦业宸对于柳式微的责备,未曾辩驳。

    只浅笑的看着她,“这法子简单直接,有何不好?”

    言毕,还稍稍抬手,按了按柳式微的唇角。

    红红润润,叫人忍不住低头采撷。

    柳式微睨了他一眼,“你这是假公济私!”

    故意找借口占她便宜才是真的!

    秦业宸笑,“本王不否认。”

    柳式微:……

    她说不过他。

    便也不打算浪费时间。

    直接伸手摸到了秦业宸腰间的小荷包,将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从里面取了出来。

    握在掌心,四处看了看,问他,“哪里是那死者被发现的地方?”

    秦业宸也没在耽误,指了指她身后的一座小假山,随后带着她过去,“在假山的背面。”

    等到柳式微过去时。

    面前的地面,却已经被人清扫过了。

    柳式微顿时有些生气,“是谁把这里给打扫干净了?”

    那王贵人都被人给碎尸了,眼下却是一个尸块都没瞧见。

    “这案发现场是最重要的,难道就没人知道么?”

    在柳式微身侧久了,对于她这时不时冒出来的些许词汇,秦业宸有些便可以猜得出来意思。

    只轻声的回了一句,“微微,这里是皇宫。”

    他在大理寺多年,自然是清楚这个道理。

    只是,皇宫终究比不得旁处。

    这里住着西晋最尊贵的人。

    留着那些血腥脏污,是绝不会被容许的。

    皇宫皇宫,又是皇宫!

    柳式微明显是带了几分气。

    眼看着柳式微的脸色不善,秦业宸轻拍了下她的头顶,安抚道,“别急,下午的时候,本王派人过来查探过。还是留下了不少痕迹的,担心他们会坏事,便等着你过来。”

    听完此话,柳式微才感觉自己心里的那口气稍微顺畅了一些。

    只握着夜明珠,慢慢的走近了。

    这里虽被人打扫过了。

    但周围的草木之间,还染着些许脏污和血渍一类的东西。

    想来也是。

    能打扫这御花园的,无外乎是这宫女或者太监。

    古人大多是有些信奉神明的。

    觉得死后也是必然要留下全尸。

    然而这王贵人莫说全尸,怕是连一个完整的部位都没有留下来。

    打扫这里的下人,一定是吓得魂飞魄散。

    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胆敢到这个地方来,所以多多少少,便有些马虎了事。

    顺着血迹浅浅的看过去,草丛里种着些许花苗。

    只是被踩踏了不少。

    顺着草木折损的方向和纹路,柳式微举着夜明珠,勉强可以看得出来,这好似是一个脚印。

    “秦业宸,你有没有纸笔?能不能帮我将这个描下来?”

    她一只手举着夜明珠,另一只手实在是不太方便。

    秦业宸屈膝蹲在了她的身侧,很快的便将地上大概的脚印给描绘了下来。

    然后顺手递给了柳式微。

    可以看出来完整的鞋印,像是绣花底。

    柳式微将纸张放在地上,大概比划了一下,“这大小……这人的身高,看来是与我差不多呀。”

    她虽比秦业宸还矮了大半个头。

    可在女子里,也算是较高的。

    宫中的女子大多爱穿高盆底,才会显得比较有气质身高。

    但服饰的宫人却都是平地绣花鞋。

    此人的身高与她差不多的话,在这宫里,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应该不太多才是!

    柳式微意识到这个,脸上的神色顿时好看了起来,兴奋的回了秦业宸一句,“看来真的是有线索!”

    仅仅只凭一个鞋印,便可大约估摸出此人的身高。


………………………………

第165章、我不想看见你(顾清鸿付文渊)

    第165章、我不想看见你(顾清鸿付文渊)

    此番技巧。

    他也知晓,但也是当年,方旭还是大理寺卿的时候,通过许多的案子琢磨出来的。

    后来便告知与他。

    他记得,自己并未与柳式微说过。

    秦业宸忍不住稍稍侧目,言语中忍不住带上了些许赞赏,“微微,你倒是时不时的让本王有些惊喜。”

    当年在东周时,她会医术,能和顾清鸿一道救人;且身为丞相,自有能力。

    只是那时的他也未曾知晓,她最耀眼擅长之处,还是当属这断案验尸。

    柳式微一心扑在地上,并未注意到秦业宸说了什么。

    只随便的应付了一句。

    这里既然有脚印,应当还会有些其他东西留下。

    柳式微随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帕子,将自己视线所及之处,她感觉应该是有用的东西,统统的给包在了帕子中。

    一小块碎步,一张信笺的一角。

    一个残缺了的竹片。

    还有片染了血的花瓣。

    她在尽力的收集着眼前可以看到的证物。

    柳式微低头看着地面上浅浅的血迹。

    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声的嘟囔道,“要是有dna就好了,这么多血迹,随便查验一下,肯定就有结果了。”

    秦业宸闻声,略略蹙眉,“微微,你说什么?”

    略显冷冽的嗓音,直接的将她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柳式微急忙摇头,“没有什么,这里看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我要回去细细研究下我找到的东西。”

    秦业宸瞥了眼她手中包的满满的帕子。

    淡声问了句,“这些东西,对查明真相有帮助?”

    柳式微下意识低头看了下,略带无奈,“或许吧。可现在我手上什么线索都没有,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试了。明日才能去询问那小太监,在这之前,我总要找些事做做。”

    更何况,她只有七日的时间。

    没有人证,一堆的物证却没有科学仪器帮她鉴别。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除了眼下这样,也真的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秦业宸未曾多言,只是与来时一样,迅速的带她回了别苑。

    来去之间,没有人任何人察觉。

    ——

    宫外,顾宅。

    夜深了,顾清鸿这才敢偷偷摸摸的从自己的屋里起身。

    小心翼翼的摸进了付文渊的房内。

    屋内点着淡淡的安眠香,付文渊早已睡熟。

    顾清鸿一掀衣袍,直接坐在了床榻边的木板上,就这么默默的注视着付文渊的睡颜。

    他这身上的风寒,已经拖延了够久的时间。

    担心付文渊察觉,便只能硬着头皮告诉她,自己已经好了。

    可这话白日里才刚刚说出口,付文渊便整整一日没有来看他。

    最多也就是将膳食做好了搁在厨房,让他自己过去用膳。

    当然,她是不会过来喊他的。

    忍了一个白日里没有看到她,这入夜以后,他是真的有些挨不住了。

    似乎这么久以来,慢慢的,每日可以见到她,哪怕冷眼相对,都成了他的一种习惯。

    习惯过后会生出奢望。

    但失去这个习惯,他便会浑身不自在。

    顾清鸿并没有睡意,只这么一味的静静的看着付文渊。

    屋内的烛火噼里啪啦的作响,像是给这安静的夜晚,增加了一丝声响。

    然而,沉浸在沉沉的睡意中的付文渊,今日睡得并不安稳。

    眉头紧蹙,慢慢的像是在呓语些什么。

    原本平和的呼吸,似是变得急促了几分。

    付文渊像是陷入了一个什么可怕的梦境中一般。

    眼角缓缓的渗出些许泪水。

    声音低沉而压抑,“不,别,不是我……我错了……”

    简单混乱的几个字,可顾清鸿,却还是听清楚了。

    而且,他还偏偏的听懂了。

    心口处的某一个地方,像是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被撕扯开来了一样。

    疼得他鲜血直流。

    付文渊,她又被梦魇住了。

    他们的回忆与过往,依旧在纠缠,徘徊在她的内心深处,挥之不去……

    付文渊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渍,手下揪着床单,牙齿死死的咬住唇瓣。

    脸上的神色极为痛苦。

    顾清鸿急忙起身,小心翼翼的拍着她的后背。

    心中虽疼,却还用着最温和宠溺的声音,轻轻的哄慰着她,“别,别怕。文渊,我在这里……”

    他在。他一直都在。

    过去的那个顾清鸿,不会再伤害他。

    付文渊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听到了一丝声音。

    且与她梦中的那个声音,在逐渐重合交叠。

    付文渊伸手,下意识的就抓住了顾清鸿的臂膀。

    略略有些尖锐的指甲死死的扣住顾清鸿。

    直接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她好像被梦魇住的更深了。

    这样下去不行!

    顾清鸿是医者,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自己是私自来了她房中这样的事。

    直接将掌心搁在了付文渊的脸颊处。

    轻轻的拍了拍,“文渊,醒一醒!”

    “醒过来……”

    付文渊死死的闭着双眼。

    在一片黑暗中前行。

    恍若不知不觉之间,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唤她。

    让她醒醒,不让她睡。

    付文渊不想理,可背后的黑暗一样可怕,她更加不想回去。

    像是下意识般,径直的朝着那抹声音的方向走去。

    眼前,顿时出现了一抹光。

    付文渊猛地一下睁开眼睛。

    入眼处,便是顾清鸿满是慌乱的眸子。

    “啊!”付文渊一下子受到了惊吓。

    从床榻上撑着自己连连后退。

    等到勉勉强强的靠在了床榻边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全被汗水打湿。

    人一醒。

    看着他的眼神,便犹如洪水猛兽。

    顾清鸿的嘴角无奈的扯出一丝苦笑,将眸中的慌乱敛去,只余下一抹温和,“你醒了?没事了,是我。”

    付文渊当然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顾清鸿。

    只是,许久未曾在屋内看见他。

    方才猛地惊醒,被吓到了。

    眼下,付文渊明显已经恢复神识。

    稍稍低着头,避开了顾清鸿的眼神,哑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

    付文渊咬了咬唇瓣。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他不是说,再不会踏入自己的屋内么。

    可若当真是顾清鸿想要做的事情,怕是自己怎么也拦不住的。

    索性也没有问下去。

    顾清鸿知道她的意思,不想在这个时候惹得她不开心。

    便顺口回答,“方才你被梦魇住了,我听到声音就过来了。”

    付文渊没回他。

    顾清鸿也不意外。

    忍不住伸手,轻轻的将付文渊脸颊边的头发,撩到了一边,问道,“你常常这样,对身子不好,明日开始,我给你配些药,可好?”

    他知道她是心病。

    心病虽需心药医。

    可他,多少能够让她舒服一些。

    不曾想,付文渊却是摇摇头,拒绝了,“不用了。我没事。”

    曾经,她也时常这样。

    那时的她便告诉自己,这便是算作给她的教训。

    好让她时时刻刻记得那些痛楚。

    可是如今,她唯一存着的念头,却是不想要欠了眼前的人什么。

    与他有关的一切,她都希望斩断,没有什么交集才好。

    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顾清鸿没再坚持。

    身子却更加靠近了几分,像是方才的插曲全然不存在一样,只随口问了句,“明日是你的生辰,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嗯?”

    她的,生辰?

    听到这话,付文渊总算是抬起头来看了顾清鸿一眼。

    像是可以穿透顾清鸿的双眼,看到他眼底深深藏着的那一抹希冀。

    她看见了,却只想假装看不见。

    遂摇头拒绝,“不必了,我不想过。”

    尤其是不想要和面前的这个人一起过。

    又一次被拒绝了,心头蔓延过一丝疼痛。

    可顾清鸿发觉自己疼着疼着,竟然也是习惯了那种感觉。

    所以便自顾自的开口,“一年一次的生辰,很是难得,你没有什么想要的,那有没有想要去的地方,我陪你去好不好?”

    付文渊摇头。

    她知道顾清鸿这是在刻意的讨好她。

    可她实在是厌恶极了这样的讨好。

    靠在床边稍微缓和了一下,直接侧身躺了下去,将被子直接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说话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也是闷闷的,“不用不用,我什么都不想要。”

    “文渊……”顾清鸿伸手想要去触碰一下她,可最终却还是停留在了半空中,不敢继续朝下。

    只隔空冲着付文渊的身影,稍微碰了碰。

    假装自己碰着了他。

    付文渊蜷缩在被窝之中,四面八方都被黑暗给包裹着。

    脑中的思绪不免想到了这两日的情形,一幕一幕扑面而来。

    包括她自己给顾清鸿熬药做膳食的事情。

    方才被梦魇住的情形,其实她都还一幕一幕的都记得。

    曾经的伤害和这几日的温情。

    让她忍不住再一次的唾弃起自己的心软来。

    因而一听到顾清鸿的声音,下意识的就想要赶走他。

    心里想说的,连脑子都没过,直接就出口了,“既然是我的生辰,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

    顾清鸿在外,还以为付文渊不愿意搭理他了。

    这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让顾清鸿那颗疼痛的心,再一次活泛起来。

    忙不迭的点头应道,恨不得就差发誓了,“是是是,你想要什么都行。”

    无论是他给的起的,还是给不起的,他都愿意!

    只要是文渊想要的,便是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摘下来!

    然而,顾清鸿喜悦的心情还没有维持的太久,就被付文渊的一句话从天堂给打下了地狱,“好。我想要的就是明日起身的时候,不用见到你。”

    顾清鸿的笑容就这般的僵硬在脸上。

    连最后一丝苦笑都扯不出来。

    说话的声音也很是沙哑,“就,只有,这个?”

    付文渊听在耳中,心却是狠狠的抽了一下。

    这声音,倒像是他被谁欺负了一般。

    这种不受控制的心软,让付文渊越发生气,气冲冲的回了一句,“对,只有这个!见不到你就是对我最好的生辰礼物。”

    顾清鸿腾空搁在付文渊身上的手掌终究还是没能放的下去。

    虚空的捏了捏,最后还是缓缓的收了回去。

    这几日的温情,文渊对他的照顾,让他心底忍不住升起来的那一丝奢望,在这一刻,全数被打了回去。

    果然,是他多想了。

    文渊还是那个文渊。

    先是将他赶出了屋子,现在,连这个院子也不愿意让他留着。

    连见到他都不愿意了。

    顾清鸿苦笑了下,都是他自己做的孽,现在一样一样的还回来。

    其实仔细想想,文渊对他已经足够容忍,至多,也只是如现在这般口头上的言语。

    他心疼,他难受。

    却也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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