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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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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伸出左手,感受着外面的雨水,想了一会儿,“好,我们收拾一下,现在就动身。”
这边一说完,两人就开始收拾了一下,准备换地方,当然临走时,还不忘带上了毛球和白雪。
在万仞林中,一个男子抱着一只兔子在前面开路,而一名女子却抱着一只小熊跟在后面,这一幕着实有趣的紧。
可能真的是运气逆天吧,就在雨势稍大,即将大雨滂沱之际,让他(她)们两人找到了一个好去处。
这地理位置堪称完美,在一座大大的山岩石壁底部,有一个内凹的巨大空间,两人相视一眼,就急忙跑了过去。
那洞里很是宽敞,想来曾经也是有人居住的,因为里面有一些锅碗瓢盆,尽管已经破了好些口子,可是却透露出一股人烟的味道。
“滴答滴答…”洞内还有天然的水源,清脆的声音不停地敲击在心头,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不对。”龙嫣然忽然咋咋呼呼的开口。
就连毛球和白雪也抬起头,一脸呆萌的看着她。
“的确有问题。”要说发现这个洞,那也是多亏了沈栋,因为这个洞就像一条口子,是拉长的,再加上外面又有着很多的杂草,树木,若不是沈栋精于阵法,恐怕也无法发现这处隐藏至深的所在。
“万仞林是每年举办狩猎大赛的场所,规定不可以带食物进入,那里面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龙嫣然说着拿起一只破碗,上面已经有了一个大大的缺口,仿佛是在轻声诉说着它的年轮。
“的确,而且,这里处处透着一股古怪,更像是有人居住过一样。”原本就显得有些阴暗的山洞,被他(她)两一说,反而更加的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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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抽丝剥茧(看到收藏,我知道我肯定是史上最差的)
雨水,洋洋洒洒地从天空落下,像极了那谷粒,而坠落地面发出的闷哼,是它在低吟,雪花在空中飘落的时候,就已经被雨水打散,仿佛在浅唱。
卷曼珠沙华,解忧人之愁,那番雨雪中的天地,此时,是别样的精彩。
龙嫣然和沈栋伫立在山洞前,望着外面雨雪纷纷的场景,颇有感慨。
“不知道现在天元怎么样了?”
“师妹,你放心,有师傅他们在,谅那些贼子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尽管沈栋嘴上说的乐观,可是心里也难掩的捉急,他巴不得在背后插上一对翅膀,现在就飞到天元。
“但愿吧。”龙嫣然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兀自吐露出一句,便不再说话。
就这样,两人望着被雨雪洗刷了一遍又一遍的万仞林,心中五味杂陈。
不知道他“她”们视线所眺望的地方,是不是正是天元的存在,是不是有着这样的一个人,也在像他她们凝望般,在看着这里。
“对了,在进万仞林之前,我听人说这儿原本并不是叫这个名字。”忽然,沈栋开口说道。
龙嫣然回过思绪,转头看向他,“那叫什么?”
“万仞峰。”
“万仞峰?”
“不错。”
两人看着前方,道出一段悠久的历史。
而在那遥远的地方,翻山越岭,穿过层层的叠嶂,眼眸所掠过的,是回忆,而那里,却是记忆深处的港湾天元,一个叫做家的地方。
“不知道女帝现在怎么样了?”下了朝,几个人就跑到了阁老府,许储的这句话像是在询问,可是,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看朝堂上那位的表现,想来还没有遭遇不测,现在应该是安全的。”黄秉杰的这句话到更像是自我安慰的箴言。
“许兄,难道你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消息吗?”李秀文皱着眉头,看向许耀宗。
只见后者并没有马上回复,而是想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开始,我以为是他们所处的环境不适合传递消息过来,不过现在细细的想来,可能已经死了。”
“贤侄派出去的都是精锐,怎么可能会连一个消息都传不回来?”黄秉杰尤难相信。
“如今看来,恐怕是我们的眼界太小了。”许储词不达意的说出这样一句颇有感叹的话,令身旁的三人都有些不解。
“父亲,此话怎讲?”许耀宗也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我们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按照我的推测,盯着天元的,恐怕远不止南楚。”许储伸着右手,食指边点边说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们天元虽说不算贫瘠,但距离国富民丰也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呀,为什么会选择我们天元呢?”黄秉杰一脸愁容,有些想不通。
“我们好欺负?”李秀文刚说出这句话,下一刻就又收了回去,“我们有林帅的天策军,骁勇善战自是不必多说,尤其是这三年,女帝听谏言,兴学堂,筑城墙,练兵士…举国上下无不透着一股欣欣向荣的蓬勃朝气。”
“不错,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要捏柿子,那也得挑软柿子捏吧。”许耀宗作为兵部侍郎,对于周边的一举一动可谓是了如指掌,一点儿风吹草动都难逃他的耳朵。
大漠国,作为沙漠乃至整个陆地上战力最强的国家,他选择独立于世,而没有趁着自己国家如日中天之际挥军北上,并不是说他有多么的与世无争和拥有高尚的品德操守。
因为大家都知道,大漠国的确是强悍,军队也是彪悍,个个都是好手,只要他出手,那么他的对手势必国破家亡。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因为,一旦他出手,周边的所有小国就会抱成团,一起抵抗。
千里之堤尚且溃于蚁穴,更遑论说是那么多小国的联手,那完全就是一群蚂蚁,啃死一头大象的节奏。
除了天元,南楚,北燕,东陵,西方,漠北,楼兰,西荒…包括所有的附属势力,鬼谷派,鲁班神斧门,诸葛世家…可以说是环环相扣,让人眼花缭乱。
如果说选择天元,是因为老大和老小联手,一起灭掉老二,然后老大再干掉老小,这样倒也解释的通,可是,还有大漠国怎么办,如此一来,他势必就会成为那只吃掉螳螂的黄雀。
南楚先灭天元,再破北燕,那最后拿什么跟大漠国斗?还是说,东陵和西方其实是南楚的分支势力?
在所有事情乱成一团线球,难舍难分,根本无法分清哪条是哪条的时候,我们应该思考的并不是说去如何区分,而是说,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团线球变成这样。
那么,天元的这个结又在哪里呢?
“等一下,既然是林帅和长风引出来的这件事,那么我们是不是从他们身上下手?”李秀文折扇轻敲手掌,胸有成竹。
“贤侄的意思是,三年前?”黄秉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错。”李秀文说着端起茶杯,轻轻小酌一口。
既然是假的林炎和林长风惹出来的这件事,那么就说明事情肯定是发生在三年前,天策军出征以后。
“不用。”这时候一个声音摆摆手打断道,“查一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就行了。”
“许兄这是何意?”
“是啊,贤侄。”
刘秀文和黄秉杰自然是不会知道一年前发生了何事,要知道他们可没有眼线在边境或军队中。
“一年前,林帅和长风曾孤身闯入南楚,而后安然无恙的出来。”
却是只消得这简短的一句话,就让在场几人想到了什么。
“唉,怪我啊。”这时候,许储突然叹着气说道,语气中满是后悔。
“许伯父,你这般却是为何?”
“许兄,你这是怎么了?”
莫说这刘秀文和黄秉杰不理解,饶是许耀宗一时半会儿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哎呀。”许耀宗右手一把拍在腿上,头也是一甩,嘴中念念有词。
“这…”
“这父子两,真是。”
过了一会儿,许储开口了,“怪我大意了,这事耀宗之前有跟我提过,但是我没想到这茬呀,唉,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这怎么能够怪许兄呢,是那些贼子太猖獗了。”
“伯父无需这般。”
黄秉杰和李秀文忙一人一句安慰道,要知道,只有弱者才会去责怪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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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飞鸽传书
常言道:众人拾柴火焰高,可想而知,人多力量大,这又该是一句怎么样的至理名言。
只是许耀宗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将几人好不容易腾腾燃烧的热情给熄灭了,“其实,早在一年前我就查过此事。”
“结果如何?”李秀文自然是迫切地想要知道。
只是这次许耀宗倒是没有开口,而是无奈的耸耸肩,只是看在几人眼里,也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另一层意思。
“如果无法知道一年前从南楚走出来的是真林帅父子,还是假冒的,那么我们依旧是一筹莫展。”黄秉杰无奈的说道。
原本几人以为终于发现了一个突破点,只是回过头的那一刻,却是黯然伤魂。
“不对不对,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李秀文拿着折扇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既然这是假的,那么真的在哪里?”他转头看向三人。
“杀人灭口了?显然不会,两军相交只是远远对望,那么他们的声音,形态,举止,怎么能模仿的如此惟妙惟肖呢?”黄秉杰果然不愧是吏部尚书,阅历丰厚,见识远胜常人。
“这么说来就容易的多了?”李秀文说着,眼睛却是看着许耀宗。
“耀宗,耀宗”不知道许耀宗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竟然在这时候发起了呆。
“啊?我当初派人仔细地探听了底下的风声,但是并没有一个士兵反映林帅父子行为举止怪异。”许耀宗想了想,这才开口回道。
“按照如此说来,那岂非从南楚走出来的是真的。”如果许储这个假设是成立的,那么后续的问题就来了。
那么林炎和林长风究竟是什么时候被调包的?他们现在又究竟是死是活?一年前林炎父子去南楚又是为了何事?
所有的问题,再次像波浪般席卷而来,风头较之之前更甚。
就在四人愁眉不展,一脸迷茫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许储话音一落,管家许贵就擎着右手走了进来。
“老爷。”说着,还朝许储递过去一卷儿小纸。
“这是什么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打了开来。
随着眼睛的移动,许储突然脱离了椅子,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有些急促,“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倒是把许贵这个老人给吓了一跳,“刚才我看到有一只鸽子飞进了院子,于是就想把它赶出去,然后就发现它腿上绑着什么,拿下来一看是一卷纸儿,我怕是写给老爷的书信,就给拿过来了。”他一五一十的说道。
“好,这件事你做的对,先下去吧,有事我自然会叫你。”作为一名阁老,他的个人修养从对待一名下人的态度中就可以窥出一二。
最重要的是,许储并没有问他,你有没有看过这卷纸儿,这件事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体现的不仅仅是无条件的信任,更是人与人之间相处最起码的尊重。
“怎么了?”
“父亲,上面写了什么?”
虽然李秀文不似黄秉杰和许耀宗般开口询问,不过从他坐立难安的角度来看,此时心里显然也并不好受,就像是有蚂蚁挠心般难受。
许储并没有直接开口告诉他们,而是将摊开的纸张平展开来,在几人面前缓缓晃过。
从这个角度看去,这张只有两根手指般宽长的小纸上,只写了寥寥六个字,“龙嫣然还活着”。
这让几人一时之间也不禁大骇,其实也不怪他们觉得耍蛭钦嘎圩牛蝗痪统鱿至苏饷匆徽胖教酰庖磺校路疒ぺぶ芯陀腥嗽诓僮葑乓话恪�
“这”黄秉杰一时也有点难以接受。
“果然是奇哉,怪哉,有趣,有趣啊,哈哈哈哈。”李秀文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疯了。
他摇头晃脑的说出一串话,就禁不住笑了起来。
“呵。”许耀宗倒也是轻笑一声。
可能这就是年轻一代,和老一辈之间的鸿沟,两者的思考方式,和看待事物的眼光都是各不相同。
随着这纸条的出现,那么问题也随之而来了。
“这会是什么人送来的呢?”李秀文小小年纪,皱眉的那刻却也是像极了一个未老先衰的小老头儿。
“这件事透着古怪呀。”黄秉杰分析道,不过他说的,倒的确是有几分道理。
“这鸽子能不偏不倚,恰到好处地落在阁老府,想来一定是训练有素,我现在就派人去暗访一下,看看我们天元有哪些人是专门养信鸽的。”许耀宗提议。
“不可,贤侄,此人既然用飞鸽传书,那么显然不希望我们知道他是谁,更不希望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一旦打草惊蛇就不好了,尤其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貌似作为一名高官,他的思维就是缜密。
“不错,不宜轻举妄动。”许储也赞同的点头,不过随即话锋又是一转,“不过,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呢?”
“依我看,我们与其去纠结这个人是谁,倒还不如去好好睡上一觉,此人既然通过飞鸽传书告诉我们这个消息,那就说明他知道很多内情,并且他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不得不说,李秀文心态真是好,居然还说好好睡一觉。
“不过,这同时也说明我们刚刚的分析是准确的,我们的眼界太小了,盯着天元的,绝对不可能只有南楚一家。”许耀宗和许储不愧是父子,他们的想法现在俨然是站在了一处。
问题或者答案,他们两者像极了锁和钥匙,随处可以找到,但是,如果说手中的钥匙一定是打开眼前锁扣的,那么这个几率就微乎其微了。
“是啊,看来还有好几股势力隐藏在黑暗中,依我看,我们以后私下还是少见面为妙。”黄秉杰提议道。
上午的时间总是像一位调皮的孩子,悄悄地就过去了。
中午,黄秉杰和李秀文在阁老府吃了午饭,两人就匆匆的离开了,几人本来就私下交好,可是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还是需要稍加收敛的。
一件件反常的事情,在眼前跃动,究竟是谁在背后推动着这一切?还是,是为了掩盖真正的阴谋?
当所有迷雾揭开的那刻,那双嗜血,且充满了暴戾和肆虐的,究竟会是谁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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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殿堂释权(还有一更)
每当面临一个清冷孤寂的环境,这种压抑的氛围,让人着实有些喘不过气来。
“主人。”女子唯唯诺诺,如履薄冰似得轻唤一声,低眉顺目,不知是羞涩还是敬畏。
若羞涩可以弥补了那内心深深的敬畏,而惧怕可以填充了脸颊的绯红,那么,究竟是谁和谁交织的璀璨,惊艳了那方寂静的天地。
她身前站着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听嗓音,应该说是老人才比较的真实,“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语气不冷不热,不咸不淡,仿佛没有任何的感情,他转过身来,脸上那狰狞的青铜面具有些吓人。
听到面前老者的问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女子反而显得有些兴奋和激动,“四海八方已经风起云涌,早已乱成一锅粥。”
“外面现在是怎么推测的?”老者的语气还是一如往常的平淡,可是这时却有些急切,还伸手指了指屋外。
“外界现在纷纷推测,近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针对天元的。”女子毕恭毕敬的回道,饶是她,此时也有些看不懂了。
“愚蠢,天元背后有鬼谷派这块盾牌,岂是说撼动就能撼动的。”老者不屑的道,但是同时又有些欢喜。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就让他们去折腾吧,你给我密切关注外面所有势力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就来汇报于我。”
“是。”
女子退身而去,这黑暗中,终是只剩下了一个人,面具后面的容颜我们不得而知,不过,那双眼睛却是别样的犀利,好像还四溢着淡淡的精芒,让人见了有些惧怕。
夜晚的开始,或许,只是为了迎接白天的到来。
早朝,一个由来已久的规章,在天元走动的众大臣齐聚一堂,诉说着一些琐事和机关要事。
如果,昨天,今天,是对明天的投影,那么人生,就将变得毫无意义。
“啊哈。”千面郎君,不不不,现在应该称之为龙嫣然才比较贴切,他用右手的袖袍挡住整个脸庞,只是在这鸦雀无声的大殿上,却也难掩这平淡慵懒的哈欠声。
林长风微微蹙眉,林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只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常言道:学得屠龙技,卖货帝王家。
千面郎君能够凭借着区区易容术走到这一步,可想而知他的水平是有多高,一张人皮面具就将龙嫣然,林炎,林长风三人伪装的滴水不漏。
江湖草蜢一生浪荡不羁,一朝功成名就,自是傲气四方。
诸葛轩出身名门望族,可是现在只是一名江湖草蜢手下的小臣,试问任谁能心平静气,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谈笑风生。
“列位大臣,可有本奏?”龙嫣然端正了坐姿,袖袍一甩,看着底下的人,目光则是在一位位官员身上扫过。
“那就是没有人喽?”语气有些戏谑,但是不得不承认,的确没有一位官员站出来。
就在众大臣颔首低眉,一声不吭的时候,那沉静了没多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许耀宗。”人皮面具后的千面郎君一声呼唤。
站在下列的许耀宗抬头,视线一扫,便站了出来,“女帝。”
“把你的兵权交出来吧。”听到上方淡淡的嗓音,后者却是猛然抬头。
兵权,顾名思义,就是统领一方兵士的权力,凭借手上的符印,他可以任意调动麾下的士兵,但是同样的,他一旦失去了这个权力,那么就不能指挥军队了,作为兵部侍郎,许耀宗的手底下自然也是聚集了不少人的。
“女帝,臣下不懂。”如果换成以前,许耀宗一定会二话不说把兵权给交出来,但是自从知道主位上的那位是假冒的,这他倒是要考校考校了。
“不懂?呵呵,好你个许耀宗,你是女帝还是我是女帝,需要理由吗?”龙嫣然眉头一皱,脸色不善。
“当然需要。”只见他昂首挺胸,眼神正视高位上的人,不卑不亢地开口。
龙嫣然的视线四下一扫,最终还是说道,“好,那么我就给你一个理由,让你心服口服。”
“三年前,林帅父子出兵抗敌,拒敌于千里之外,那时候你许耀宗在哪里,我现在把你的兵权交给林长风,你有什么不服气?”龙嫣然说的义正言辞。
底下一些和许耀宗发生过口角,和政治意见悖驳的官员,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言语难堪至极,显然也是主张他交出兵权。
“敢问女帝,若不是我等各司其职,安分守己于各自的领域,为林帅行军解决所有后顾之忧,试问不然,林帅又怎能三年凯旋而归。”许耀宗的话听起来感觉是针尖对麦芒,其实,说的也有道理。
倘若不是有人为其摆平了身后的大小事务,林炎父子又怎么能全身心的投入战场,直至最后的取胜。
“我听你这话里的意思,你是说林帅父子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没必要奖赏喽?”龙嫣然一句话,就将话里的本来意思歪曲了。
“臣不敢。”这时候可不是做硬骨头的时候,他自然不会迎上去,“文官不贪,武将不怯,则国必大兴。”
就在龙嫣然恼羞成怒,正要发作之际,一个声音恰逢其会的响起,“女帝,臣做的只是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此人正是林长风,当然了,没有一个人会知道,其实这副皮囊下的是南楚三皇子南宫凌飞。
乍听之下,林长风是在为许耀宗说话,可是在场的,能够做到在天元走动,在早朝上也夺得一席之地的存在,自然听出了其中的一点儿猫腻。
果不其然,下一刻龙嫣然就甚是感慰的开口,“二位卿家年纪轻轻,就已经为我天元效力,至功居伟,尤其是林卿,不慕虚荣,不喜富贵,若我天元上下,人人如此,何愁不兴啊。”
“女帝英明,我等拍马不及,当以林大人为榜样,为天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知道这些话是不是之前交代过的,底下那么多人,竟然都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只不过有些人,比如以李秀文,张仕龙为首的那群人,则是典型的嘴动心不应了。
“好一招欲扬先抑,能夺兵权最好,固然夺不了还可以再来这一招,厉害。”这个声音在人群中喃喃自语,不过在此时沸腾的场景下,就像水滴入海,无迹可寻。
………………………………
第95章 反戈一击(1分也是爱,给个订阅行不行)
张仕龙深知和李秀文这个人在一起要加倍小心,尤其是他的那张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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