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盟-第1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啊,这五万人明明有问题!
怎么能黑的说成白的!
他们又不是不明状况,老而昏聩的楚王。
若敖越椒却大笑反问,“敢问太女殿下,怎么会前后矛盾?五万奴隶在我与妻子成婚之前就有,我见他们无家可归,所以收留。
献给大王顺便为我爱妻换得一个美谈,岂不是一举两得。
而且他们都是我大楚之民,都是大王之民,小臣绝无半点私心,不然也不会敬献陛下,而是自己私藏了!”
楚王屁股一抬,终于大手一挥,烦燥地大喝道,“好了!今日这外朝都议的什么乌七八糟,平白浪费一个休沐日!都给寡人都散了!散了!退朝!”
“父王!此案不能这么草率!……”
芈凰还想再声辩。
却被楚王那双胡蜂似的眼用力一瞪,坐在九级玉阶上劈头大骂道,“凰儿,为父今日还没有说你,给寡人把你的凤冠好好戴好!要知道这是我大楚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王冠,可不是让你随意挂冠自去的!”
楚王雄纠纠,气昂昂地扭身欲走。
芈凰眼见如此,什么也不顾了,冲上九级玉阶,拦住楚王的路,对他大声道,“父王!”
“若是今日您没有公正的判断,我楚律礼法何存?若是今日因您一人纵容了越椒,将一宗蓄意已久,略卖五万流民的惊天大案,轻言定为忠君之心,那那些跪在宫城外万万千千的楚国子民的忠君之心又有何人来维护?!”
芈凰缓缓说道,“人心如滔滔大江,江可载舟,亦可覆舟!”
“你!――你!――这是在威胁寡人!那些贱民难道还敢反了寡人的天了不成?”
楚王这一生何时被人这般教训过?
就连太师潘崇也不敢公然反对他的决定。
他气的脸色涨红,手颤抖地指着这个胆大吞天的不孝女,然后气地不知道该骂她,还是真的直接撸了她的凤冠。
令尹子般也此时深深地看着在金殿上一声声请求挂冠离的女子,心中深深触动:可惜琰儿不在啊,看不到这一幕。
这就是他选出的妻子。
当真不是寻常女子。
“父王,这不是威胁!”
芈凰深深看着他缓缓说道。
只是将她手上的凤冠往前一递,金色的六尾凤凰在金冠顶端展翅翱翔,两颗火红色的宝石眼睛如火焰蒸腾,炽热无比,灼灼其燃。
看着他:“父王是您刚刚告诉儿臣:这顶凤冠,儿臣不能随意摘去,因为这是您赐予的。可是凰只知道这顶凤冠代表了我大楚王室的三百年的江山,万万子民,压在儿臣头上,不能忘记。
我们本是荆地蛮夷,祝融之后,筚路蓝缕起家,自先祖起历经八世,学习周室,振兴楚室,方才有了如今与中原南北分庭抗礼的局面。
八世创下帝业,守业更比创业艰,其中艰辛不只史书上了了几语,可以为后人道尽。
凰儿身为父王选出的储君,未来的王,若是不能守护先祖打下的三千里河山,若是不能守护父王御下的万万子民,若是不能有一个让九州都震惊的大楚在芈凰手下延生,又怎么配戴上父王赐予的这顶凤冠。
不如今日自请摘去更好!”
此言一出,满朝震惊!
这还是他们眼中那个柔弱无依只能依附驸马一族的太女?!
九级玉阶之上的女子单膝跪在地上,高捧凤冠欲还与楚王,与他相峙而立。
金殿之上,却于无声之处,暗流湍急。
一直没有发言的潘崇听到这里,微微含笑,轻轻颔首,目光深深抬头看着九级玉阶上的女子,良久,见这对父女二人僵持不下,淡然出列。
持笏一揖到底,开口对楚王说道,“大王,不如听为师一言?”
“太师请讲!”
面对潘崇,楚王终于掩下心中的起伏,和颜说道。
潘崇看向楚王,也看向令尹子般,“令尹大人今日可否也听本太师一言?”
“太师请讲!”
令尹子般不敢托大。
“此案涉及若敖氏子弟,子般身为若敖氏一家之主,又贵为一国令尹,难辞其咎,不知子般认为是否有失?”潘崇语调轻缓地抚须说道。
“子般刚才惊闻此案真相,确实深感愧疚。”
令尹子般闻言一拱手,面色赫然。
他知道这是潘崇在给他和楚王双方一个台阶。
“所以本太师想请令尹大人,令子琰替若敖都尉追回五万流民,准其战后还家!
而大王失去的五万奴隶,本太师相信以子琰之能,定然能够大胜晋国,从战场上斩获相应数量的罪奴进行补偿,即使数量不够,相信以若敖氏的财力还有族军也可轻易弥补这五万之数,为若敖都尉的欺瞒之罪进行弥补。”潘崇继续说道。
若敖子良闻言一喜,向楚王保证道,“太师,我若敖氏愿意代罪立功,愿意补偿所有失踪的流民,甚至愿意以我若敖六部的私军进行抵偿!”
令尹子般却面色深沉地盯着潘崇。
这是一个语言陷阱。
潘崇打的是用军队换奴隶的谋算。
很显然,不仅令尹子般意识到了潘崇的谋算,若敖越椒也意识到了。
若是用五万正规族军换五万他训练的私军奴隶,怎么算都是不划算的。
所以令尹子般没有一口答应,而是委婉且强硬地说道,“太师的建议是好的,只是太师,我若敖六部的将士(将士指士级以上)乃是楚国的刀锋,并非是那最下等的庶民,还有奴隶,不可同等而语。
不过五万流民的损失,我若敖氏还是愿意一力承担,但不能以若敖六部置换。”
赵侯听到这里,出来“哈哈”大笑道,“大王,既然此案若敖氏愿意将功折罪,令驸马追回五万流民,又能彰显大王仁心四海,不若就这样了结吧!”
赵侯打算就此和稀泥。
李老也上前说道,“大王,潘太师的主意正好。”
楚王闻言皱眉对令尹子般大袖一挥,重“哼”一声,“还是太师说的有理,子般,你们若敖氏的家务事,你们若敖氏自己内部协商解决!
反正寡人的五万奴隶不能少,还有不要再闹到寡人的金殿上来了!
这里是朝堂,不是你若敖氏的忠楚堂!
回去商议好了,给寡人拟个章程说法出来。”
“是,大王!”
令尹子般凛然受命,可是面色如浓墨。
然后楚王见令尹子般答应,扭头瞪着皱眉的芈凰,狠狠点着敢跟他顶嘴的长女的额头,气道,“而你,还有越椒,都跟本王回宫,寡人有话跟你们二人说!”
“是,父王!”
芈凰回头看了一眼越椒。
只见若敖越椒嘴角噙着胜利的笑容,隔着众朝臣,远远看向她,转身大步跟上楚王的步伐。
这一战,他还是赢了,没有败。
满朝文武三呼万岁之声,响彻赫赫渚宫。
一场巨大风暴随着任性的楚王的离去,转瞬息灭,唯有老司徒一人痴痴地跌跪在大殿之上,对着离去的楚王一声一声地叫唤,“大王,我司徒氏愿倾其所有,为我儿赎罪!请大王开恩!……”
可是楚王却连一个头也未回过。
其他朝臣见了,只能长叹一声。
………………………………
第九十八章 三面敲打(感谢空白的过去的月票)
“知道父王为何叫你过来吗?”
楚王坐在御座上扬着手,指着地下跪着的芈凰问道。
“因为若敖越椒的事情。”
芈凰跪地回道,不用想都知道。
“既然知道,还跟那些牛皮糖似的臣子争什么争,他们只会整天吵吵吵,吵得父王每日头都疼了,不得清净,然后有用的屁成天也放不出来一个。”
楚王倚在他的御座之上,左右有宫女举着玉锤轻敲着他因为行走吃力而酸痛的双腿,身后有宫女将玉手落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只听他一边轻呼“头痛”,一边大声道,“要知道,你以后到了父王这个位置,就知道杀不杀一个人就是我们父女两人一句话的功夫,跟他们这些臣子争什么。楚国之内,你想杀谁,难道还要经过他们的同意?”
“是。”
芈凰凛然受教。
“别说杀一个人,灭一族都只是我们父女的一句话,这就是帝王的杀伐之道。为帝者,天下无你不可杀之人,做到这一点,父王就可以安心把这个位置交给你了。但是如今你看看,要杀个司徒南,还跟他们那些臣子屁话一堆。如今证据有了吧,交给刑狱司直接拉出去砍了就行。”
对于楚王而言,什么律令,什么礼法都是狗屁。
楚国之内,谁最大?
他最大。
什么国典,律令都是给底下的臣民遵守的。
对于楚王而言,今天最生气的不是流民案这件事情而是芈凰随便地挂冠而去的举动。
难道储君之位是大街上的白菜。
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
于是本着一个父王对太子的谆谆教导对她说道,“还有凰儿,今日父王给你说的话,你给我好好记住了。记住你是太女!任何时候就算寡人说要撸了你的太女继承权,你也不能摘了王冠而去!”
“你知道你头上的王冠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吗?而摘了王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连同这个身份一起舍弃掉,然后必将万劫不复,知道多少人为了争这个位置,最后争的头破血流,死在这个位置之下吗?”楚王拍着他身下的御座道。
芈凰听着楚王的大声责备,跪在下首,坦承道,“父王,儿臣当时心底气极才会如此,万不敢拿储君之位儿戏。只是所有臣子都觉得儿臣身为女子,不配君位,儿臣也不敢因一己之私,霸占这个位置!”
楚王闻言更是鼻孔朝天地大骂道,“这念头,你趁早给父王掐灭在萌芽中!”
“自古只有王室子弟争储的,关那些臣子鸟事?他们不过是一个个想给自己的家族争一个从龙之功,保他们一族一二十年权贵不倒,当寡人不知道他们那些心思,就看利益够不够大,够不够去争!
从古自今,你父王我还没有见过那个自己挂冠而去,自己不想当储君的太子呢!
都是挖空了心思,想坐上你的位置。
想当年,你爷爷要撸了为父我的王位,给那个可恨的公子职,你父王难道就要双手奉上不成?
为父才不会干这种自撸王冠的蠢事。
寡人非要干翻了那个公子职,让你爷爷看看谁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只有死也要死在这个王位上的人,才配叫王。
何况你父王,我死了吗?
死的是那众人称道仁义之君的公子职。
所以成王败冠,如今你是寡人的太女,而不是谁谁谁的儿子做了太子。”
芈凰躬身地听着楚王从公子职骂到祖父成王再骂到谁谁谁,心中不知如何评价这些楚国莘秘。
“是,凰儿鲁莽了。”
最后只能服软应道。
楚王骂了半天,赵常侍见他渴了,适时地递上一杯清茶,他润了润嗓子,歇了歇。
然后随意地挥了挥手,又继续说道,“好啦……不过今天这事还是得敲打一下这些老家伙,不然他们还当你一朝太女年轻好欺负。你一个女子上位,以后更不服气你,天天跟你叫板。所以今天还是得灭灭他们的威风,长长你的志气!”
楚王想了想,“这个案子就到那个司徒南这边结束吧!把司徒氏都砍了结案!”
“是,父王。”
芈凰并不为司徒氏一家可惜。
可关键的主犯却是越椒,转而又道,“可是父王,此案越椒才是主使,司徒南只是从犯,而老司徒也只是救子心切,他们都惩处立威了。若是不杀越椒也不惩处,岂不是有失公允?就连朝臣上下也很难信服这样的判决。”
“越椒他啊……父王留着他还有用,先不杀了……”楚王想了想,一挥手道,“那就重打六十大板,让他以后做事自己多垫量点。”
“这未免太轻了……”
什么叫先不杀了,让他以后做事还自己垫量一点,楚王这是要养虎为患吗?
而且才六十大板,对于他一个成年武将,这种程度的伤算什么?
挠痒痒都不算。
千刀万刮,处以车裂之刑,才算公允。
芈凰还想继续争取,可是楚王已面现不悦之色,她再三想要开口都被赵常侍示以眼色阻止,最后无法,楚王的性子就是这样自由散漫,随心所欲,这是他的帝王之道。
可却不是她的帝王之道。
芈凰只能转而说起与弦高的约定,“父王,还有一件事情,儿臣不得不禀报。这次涉案的弦氏商行已经向儿臣请说,愿以成氏商行通行天下的商业情报网络,为其子弟在楚国所犯下的略卖大罪,以求赎罪,并且承诺以后帮助我楚国暗中控制郑国朝堂,确保郑国一致亲楚的态度,方便我楚国攻打晋国之时,再也不用担心郑子的态度。”
“真的?”
楚王闻言大喜,拍着金椅道,“那感情好,放了放了!区区一个商行不足为患,不过你让他们留一个重要的子弟在我楚国做人质,然后就把这案子了解吧,对外,就说他们也被杀头了好了。”
“是。”
待芈凰离去后,当日下午,楚王就颁布了司徒南的罪令,司徒氏所有男丁,秋后问斩,而弦氏三兄妹被同时判了五马分尸之刑,此案终于划下句点。
不过一直跪在寝殿外广场上的若敖越椒,却从始至终没有受到楚王的召见,而是一直跪在烈日下的寝宫之外。
芈凰走出殿外,第一眼就看见中跪在烈日下的若敖越椒,神色自如,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利色,急步而去,提起凤袍一脚就当胸朝他踢了过去,冷声道,“今日,这一脚是我为了刘婶和小里子和乐姬他们先还你的。本太女一定会收了你这条命!”
如果法内不治裁若敖越椒,她不介意采取法外治裁的方式,就像司徒南,要让一个人死,有太多太多的方式。
越椒本能地要躲。
可是远处赵常侍笑微微地拱手立在殿门前,最后他生生受了她踢向他胸口的一脚。
一记很辣的踢腿正中胸口,一口血箭当即被他喷了出来,沾上她的凤摆。
赵常侍笑微微地颔首。
他则嘴角含血,匍匐在地大声道,“那越椒就在此躬候太女成王的那一天来取越椒的性命了!”
“你等着吧!”
芈凰目光森寒,低头俯视于地上的越椒,眼中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意,然后带着东宫的侍乘着凤轿浩浩荡荡的离去。
远处的赵常侍立在飞檐下,手执拂尘一扫,随后高声宣道,“大王有命,若敖都尉,献奴之举,虽是忠君之心,可是圈禁私奴,行为不端,杖责六十,以震民心!”
然后一众拿着水火棍的寺人从他两侧鱼贯而出,将越椒按倒在地,无情的棍梆之声交加,每打一下就会停上半刻,让这痛渗透血肉筋骨,被他死死记住,再继续。
总共六十杖责,足足打了一整个下午,双股皆是血色浸出。
从始至终,若敖越椒一直保持着笑意。
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还不断对着寝殿高声叩头谢道:“多谢大王这十年来对越椒的提携相护之恩,越椒此生必以性命相报!”
而寝殿之中,赵常侍命人支起朱窗。
任午后的金阳洒上暖榻之上的君王。
楚王懒洋洋地倚在暖榻中,闭着眼,一手支着耳朵,听着旁边脸上挂笑的美姬,身着羽衣,翩翩起舞,唱着《国风·王风·君子阳阳》一曲,一只大手随着殿外一响一落的杖责声起落节拍。
“君子阳阳,左执簧,右招我由房。其乐只且!
君子陶陶,左执翿,右招我由敖。其乐只且!”
……
王宫的大门,森然从中间大开。
一骑、十骑、百骑……
数以百骑的虎贲禁军铁骑,手持长戟,如兵潮一般打马而出,后面跟着站在战车上的芈凰。
倾刻间,低伏在宫门前的百姓,双肩微微颤动,然后激动的呼吸声逐渐变大,但是随着那转动的车轮缓缓逼近,渐渐变得紧张。
他们声怕太女因此被牵连,夺去储君之位。
不知道是谁先大喊了一声,“你们要对太女殿下如何?”
“不许对太女降罪!”
然后所有的百姓犹如一道洪流猛然间奔向前方马背上的禁军骑士,面对着冲来的百姓,马上的禁军也在娴熟地挽弓、搭箭,大喝道:“全部停下来,太女有话说!”
芈凰命御手快速地驾起战车,高声而出,说道:“大家不要慌!父王已经宣布为大家找回失踪的亲人,命他们在楚晋大战后,安全遣返回国!——”
“真的?!”
老万抡起的木梆子缓缓落下,站在人群当中问道,他的边上,孙女也将操起的木棍落下,“爷爷,太女好像说,大王同意了。”
每个人都不敢置信地问着。
“真的!”
芈凰用力点头,“司徒氏因为涉嫌包庇此案,会在秋后问斩。”
她的声音落下,所有人愤而爬起的双腿停在当中,老万高兴地抱着刘婶的灵牌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婶子,柳儿,要被找回来了!你地下有知,可以瞑目了。”
小四也轻松地轻疏一口气,“真是太好了……”然后用衣襟擦了擦怀里抱着“祭”字木牌。
小五小六也高兴地拍手,“流民案必胜!”
刘亦将拔出的剑鞘,还剑入鞘,手心微微出汗、颤抖,他还在担心太女被罢黜了,而他准备动手,可是现在不用,太好了。
“大人,太女胜了。”
有人却在旁边揉了揉耳朵,欣喜地道,“居然真的赢了流民案?!我没听错吧?”
“要不我再给你说一遍?”
旁人拉着他的耳内又大吼了一声,“胜了,胜了,太女胜了!”
“呃……小黄林,你们几个可别忘记咱们还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司徒都尉怎么说以前还是我们的都尉……”
刘亦愣了愣,下意识的做出反驳,但随后见黄林指着前方战车上的女子,道,“都尉大人,就连老司徒都被扳倒了,在刑狱司的前司徒都尉有什么好怕的?现在你可是我们的都尉。”
随即有更多寒门的五城兵马司将士大声嚷嚷道,“就是,都尉大人,我们早就看不惯那个作威作福的司徒南,以后都不用怕了!”
刘亦也点头大笑:“嗯,这案子结束,大家总算可以轻闲几天,这几夜天天巡逻,把人都累的好像绷在弦上!”
众人放声大笑起来,仿佛头顶之上一下子少了一块石头。
……
人群之中,欢呼四起。
可是芈凰在群之中搜寻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成嘉的身影,耀眼日光之下,王宫内内外外,立着许多朝臣,都看着被百姓簇拥中的女子,可是她却没有看到一个本应该在场的人。
陈晃和成晴晴跳着脚欢呼道,“晴晴,我们做到了!”
“陈晃,我说了你可以的!”
成晴晴被陈晃拥着,大笑,只是她奇怪地道,“你看见二哥了吗?为什么他没有跟你们一起出来?”
“二哥回了东郊,他说大王先前叫他安排送粮之事,他担心东郊的秋收还没有完成,而且看天色只怕马上就要迎来秋日的第一场大雨,所以赶着回去了。”陈晃脸一跨,也觉得心中郁闷不能明言。
成晴晴眉头轻簇,“那再急,也不用急上这一时半刻吧?”
“太女,还在找他呢!”
“二哥做事,自然有其深意。”
陈晃不知道怎么回,随意遮掩过去。
可是成大心在一旁听了,却微微皱眉,“今日此案大胜,我成氏当为陈晃破获的这件大案,还有官升一级大贺一下的。”
“我就不用了,要庆祝就为百姓庆祝,全城百姓都出力了,不然此案也赢不了!”陈晃摆手说道。
“嗯,那就摆个流水席,招待全城百姓。”
成大心大方地道,所有百姓闻言更加欢呼雀跃,老万也说要免费招待所有人,免费吃够三天混沌。
老汉大笑道,“哈哈,那感情好,丫头,我们这次可要把老万吃穷了,吃不完的,也要全部打包带回家,继续……”
“嗯,爷爷。”
……
远处潘氏的马车前,老奴扶着潘崇的车坐上马车,低语问道,“太师,今日很高兴?”
“呵呵,大快人心……真是没想到,当年的女学生,如今真正成了一国太女。”潘崇扶着他的手登上马车道,回头看了一眼人群欢呼簇拥中的女子。
“太师,当年是故意叫阿奴那样做的吧?”
老奴突然想起躲在上书房半夜看书被他发现的小女孩。
“我只是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可能,没想到真的可能……”
潘崇缓缓坐定,老奴也轻笑,为他落下车帘。
有朝臣簇拥到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