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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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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开后宫。)

    可怜我的小成嘉,加油,趁若敖子琰不在,赶紧把芈凰推倒,早就想看男主大大从头绿到脸了/(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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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雪之轿子的长评:作者是汉子吧?女汉子么?

    看了这篇文好久,跟到最近,感觉若敖子琰这个**oss似乎终于要露出来了。

    而且昨天有亲给我说长评要一千字,好吧,我想了想,关于这个人,有蛮多想说的。

    感觉若敖子琰是个很厉害的男人,每每到最后,他总能赢,而且赢的很有道理。

    看黄盟,这本书,真的得用点脑子。

    不然老感觉没看懂。

    从成嘉开始出手后,事件难度一步步在升级中。

    吴侯事件,他最后一手平了若敖子克和成嘉的逆袭,也平定了若敖氏内乱的初端。

    然后三国会盟这个大事件,感觉他又隐到背后,最后就能看到即使重生回来的容瑜都将前世的真相揭露出来了,他的寡人之命,最后还是被他平冤昭雪了,当作谣言给攻破了。

    每件事情,他似乎总是能够算无遗策,而且步步为赢。

    只是这次赈灾事件,看到现在感觉十分不简单。

    若敖子琰在建军区大营,他想干什么?

    若敖越椒,这个人感觉野心也不小。

    而他偷换灾粮想干什么?

    这个兄弟俩要斗起来了。

    而芈凰却无意中卷入了他们兄弟之间的纷争,明显若敖氏这个大家族的野心,还有权势即将浮出水面。

    还有若敖氏的诸多党羽,这个周穆也不是小角色,八百玲珑,心思颇多,他的女儿似乎也被黑化了,虽然是迟早的,都能看出来成嘉不喜欢她。

    而一个小小的贪官,郑吏,感觉也不能小瞧啊。

    故事很复杂,人心很复杂。

    权且当作官场文在追。

    据说是女作者,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写了这么多够一千字了吗。

    反正坐等作者君为我解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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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二桃杀三士(女汉子求月票)

    审了讯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五个人还死不开口,连衣服都没有时间换的陈晃就拿着五人的口供来到成府的后院,只见成嘉已经下朝归来,正在草亭中给紫竹浇水。

    “大人,他们五个人的供词一模一样,都说就是他们贪了灾粮,其余什么都不说!我们怎么办。”

    陈晃有些头疼的将五份几乎一模一样的供词交给成嘉。

    “早膳没用吧?静安,端些医老新种的桃子上来,先吃一个,垫垫肚子,我们再说。”

    成嘉将陈晃整理的五份供词,看也没看,就扔在了一边的桌上,然后命静案端了几个桃子上来,挑了一个,悠闲地递给一脸焦急的陈晃。

    陈晃一脸茫然地接过。

    现在他哪还有心情吃东西,太女给大王夸下海口半个月要破案,已经过去两天了,就这五个小鱼小虾他都套不出话来,还怎么去捉大鱼,但是嘴上还是接过谢道,“谢谢司败。”

    “很着急?”

    成嘉将他的表情全看在眼里,挑挑眉问道。

    “嗯,急死了!大人命我审讯,可是我什么都查不出来。”陈晃点头,有一丝颓废,拿在手中的桃子一口没动。

    成嘉慢条斯理地又挑了一个桃子在手中,问道,“你听说过一个典故没有?”

    “什么典故?”

    陈晃知道成嘉很博学,往往有很多惊人之语,闻所未闻。

    “二桃杀三士。”

    “桃,又通‘逃’。你说他们五个人,若有一人能逃出生天,三个人被判斩立决,最后一个人他会怎么想?”

    成嘉拿起果盘中的一个绿色的桃子,在掌心中转了转,淡淡的眸子看着手中的桃子一眼,问道。

    陈晃想了想,“那最后一个人肯定想第一个人一定是背叛了他们,把他们四个都出卖了。”

    “那最后一个人,他想活还是想死?”成嘉又问。

    “人都不想死吧?只要有一分可能。”陈晃想了想。

    “那就给最胆小的王吏,最好的招待,换最好的牢房,床铺,吃食;而刘吏,张吏,吕吏三人不管他们说什么,全部判斩立决;而郑吏吗?他最狡猾,就让他还在原来的大牢里呆着,时不时地提出来大刑伺候,同时看着王吏好吃好喝,等待释放。”

    成嘉将手中的桃子放回到石桌上,又取了一个桃子出来,放在一个玉碗中,好好供着,其余的桃子却穆然“啪”的一下全部挥到地上,滚落一地。

    “到时候就看他们谁愿意先招供,而你就给他们说,太女说了招了就可以不死,还保他全家。”

    “是!”陈晃双眼一亮。

    重重咬了一口手中的桃子,陈晃突然脸色一变,“好酸,大人!你确定要吃吗?”

    “臭小子,我医老种的桃子就算是酸的,那也是与众不同的!”

    医老闻言骂道,“你何是见过冬天的桃子,此青桃值此一家,别无分号。”

    “好吧,我吃!”

    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医老。

    也许哪天你的命就需要他救。

    陈晃认命地把一整个酸桃子全吃了。

    静安一边扫地,一边撇撇嘴。

    还说他蠢,明明最蠢的是陈晃。

    这毛桃子看着绿油油的,医老和公子都叫他吃,他可一口都没吃过。

    成嘉笑笑,看着手中的桃子也咬了一口,“挺好吃的,至少能保肚子。”

    “如果以后我大楚都能种上两季的植物,还有谁会饿肚子呢?”

    刑狱司的大牢里,郑吏他们五人审问了一天一夜,可是他们五个人根本不用屈打成招,通通都说:“我们招,这次的赈灾案就是。我们五人联手偷换了灾粮,与他人无关,就是我们五个人瞒天过海干的。”

    其余多的话,或者人,一个字也没有说。

    “哐啷”一声脆响。

    负责审讯的牢头骂骂咧咧地打开铁锁,对五人说道,“王大人,你的命可真好,我们司败大鉴于你举报有功,现在给你换个牢房,让你住的舒坦点,等过几天案子水落石出了,太女说你也算将功折罪,到时候就可以释放了。”

    “来人啊,把王大人请进天字一号房。”

    众所周知天字房都是招待王亲国戚的,与外面的豪华客房无异。

    然后就有人将严刑拷打昏迷过去的王吏用上好的担架抬了出来,还有大夫跟着,而其余四人,牢头勾了勾唇,点了刘吏,张吏,吕吏三人,“来人,给我把他们三个关进死牢,午后问斩!”

    踢跶,踢跶……

    有节奏的脚步声响彻在幽深的刑狱司大牢里,几个五大三粗的狱卒大步上前,挡住了牢里唯一的油灯,宛如死亡的重影笼罩在了刘吏,张吏,吕吏三人头上。

    狱卒用粗糙的大手伸出,像拎死狗一样捞起他们三个。

    三人顿时连连痛哭,伸向牢里唯一一个没有被判死刑的郑吏,“为什么?……我们不要死啊……”

    “郑大人,郑大人!你快想想办法!……”

    郑吏没想到这个太女审都不细审,直拉就把他们都判了死刑,也太快了吧。

    努力把自己缩进去角落里,穿着囚服的郑吏连连摇头,看着被抬出去的王吏还有拖出去的三人,面色惊慌不定。

    牢头站在牢外,重析又将牢门上锁,看着里面害怕的郑吏,啧啧出声,“郑大人,就剩下你一个了,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也许明天就该你了,哈哈……”

    牢头大笑着离去。

    刺骨的寒风吹入铁窗,在幕天席地的牢房里刮起阵阵阴风,冻的只身着一件薄薄囚衣的郑吏浑身发抖,紧紧地用稻草抱住了自己,空荡荡的牢房里如今就剩下他一人,太阳从缓缓升到最高空,午时,透过铁窗传来三声极为惨烈的喊叫声,“救命!”“啊!”“郑大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声音,他都认得。

    正是刘吏,张吏,吕吏。

    他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你们现在是什么身份,还以为自己是王公国戚吗?”

    一个狱卒羰着一瓶上好的酒和干净的水,三碗上好的鱼肉,和米饭,从他的牢房前走过,垂涎欲滴地说道,“这姓王的,命可真好,可以享受到这等待遇,这都是若敖四爷才能享受到的!”

    “啧啧,是啊,据说等案子破了,他就可以将功补过,释放回家了。”

    “娘的,真是好命,我们还要大鱼大肉伺候他。”

    一种鱼肉的香味随着他的走动,漫延在整个牢房中。

    无数只脏兮兮的手穿过牢门伸出,在狱卒面前哀求道,“也给我们一口死的吧,我们饿了好几天了!”

    “我们要吃的!求求你们……”

    狱卒咧着一口黄牙,啐了那些伸出手的家伙一口,“想吃是吧?等你死的时候,牢爷我自然就会给你伺候饭了,现在,给我等死吧!”

    整个大牢里顿时响起一片痛哭声……

    不绝于耳,真是吵死了。

    郑吏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被拷问了一天一夜,身上受了无数伤,又饿了两天,而周穆那边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

    饥饿和死亡正绞杀着他的神经。

    死,还是不死。

    他的脑中正做着天人交战。

    在郑吏不知道的另一处大牢里,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甬道的尽头一步步走来,芈凰身穿一身白色的大裘在一身紫裘的成嘉的陪同下站定在一个牢门前,看了牢头一眼。

    牢头催道,“快点,把牢门打开,太女和司败大人来了。”

    “是是是!”

    小狱卒掏出腰间的钥匙,赶紧把牢门打开,恭请芈凰和成嘉走入。

    牢头命狱卒赶紧打扫了一下大牢,清出了一片空地,然后恶狠狠地踢了一脚吓死过去的刘吏,把他踹的痛醒,骂道,“醒醒,太女和司败大人来了!”

    刘吏昏昏沉沉的醒来,看了一眼芈凰还有成嘉。

    在昏暗的油灯照下,只看见两个黑洞洞的人影宛如九幽地狱的鬼魅,一脸恍然地问道,“我这是到了阴间了吗?我死的好冤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死的好冤……”

    芈凰皱眉看了一眼已经神知不清的刘吏。

    成嘉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道,“他什么都不知道,问了,也白问。与周穆接头的人,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郑吏。”

    然后拉开牢门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郑吏是不是愿意招了。”

    “嗯。”

    芈凰目光沉了沉,看着当先走出去的男子,点了点头。

    无尽的安静中,就算一丁点的异动声响都足以惊醒抱着稻草取暖的郑吏,听到声音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如弹丸一样弹坐直来,巴在牢门上,看向站在牢门外的芈凰,大喊道,“我招,我招……太女,我什么都招,我不想死!!”

    他其实真的不想死!

    如果不是周穆拿着他全家人的性命要胁。

    芈凰闻言终于笑了,曼眸弯了弯,赞赏地看着成嘉,“你猜对了。”

    成嘉也修眸挑了挑,点点头,“嗯,那接下来就是下一个了。”

    接下下的审讯进行的无比顺利,包括整件事情周穆是如何吩咐他贿赂其余四人,一起将灾粮全部在装车前就全部偷偷替换掉,然后运往各郡,通通说了出来,只是他不知道灾粮被换了之后去哪了,周穆只是给了他大笔的钱和奴隶。

    “求求太女,你一定要保护我,还有我的家人。我真的不想死……”

    郑吏哭道,再也不敢半分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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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又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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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输谨一路皆是笑意,对于公输年今日的表现十分满意。

    尤其他若是真能在治水之上做出成绩,那他公输家的工尹之位算是保住了

    公输府的黑色马车中,公输谨拍着儿子宽厚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不要给我们司工府丢人!”

    “是,父亲。”

    公输年第一次看见父亲如此和颜悦色的表情,不禁脖子一缩。

    公输谨见此摇头,“胆子大点,你如此胆小,可是当不得事。”

    “嗯嗯,父亲。”公输年连连点头。

    ,对着身后惴惴不安的公输年鼓励一笑,“别怕,跟着我!”

    公输年紧张地搓了搓胖胖的手,重重点头,“好,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静安,你们待会等殿内通传。”

    “是,公子。”

    可就在这时,成嘉淡然一笑,再次出声说道:“启禀大王,关于刚才二位大人所说的赈灾之事,微臣有一物要呈给大王。”

    见是成嘉,楚王微微凝眉,感到有点头疼。

    这早朝还有什么好说的?

    “哦,成爱卿所献何物?”歪在玉座上,楚王懒散地问道。

    令尹子般也一脸好奇地问道,他早在上朝前就看到成嘉带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一起上朝。

    “正是由工尹大人之子所制的水经图!”

    成嘉抬头回道,目光正好和回头来看的芈凰对撞了一下。

    二人一个拧眉迅速移开,一个颔首一笑。

    笑什么笑!

    芈凰拧眉心道。

    楚王闻言好奇地道,“水经图?寡人瞧瞧,凰儿,你也来瞧瞧。”

    “是,父王。”

    芈凰领命,上前一把扶住楚王上前。

    “大王,太女请看,这是公输公子根据工正府现今的水经图以及在淮河一带戍军多年的世孙的记忆所绘的最新水经沙盘图。”

    成嘉命静安揭开红绸,露出底下巨大的水经沙盘,为众臣细细解说着楚国的山川地貌。

    父女二人围着水经图转了两圈,发现此图非图,而且极大,长一丈宽一丈,而且有山川地貌,几乎就是囊括整个楚国的山川地貌沙盘,而且十分清晰,就连各个郡县也以大大小小的方块标了出来。

    公输谨听闻是自己那个不成气的儿子所绘,也不禁好奇上前。

    众臣走近齐齐一看,此图已经将如今楚国连年受灾最严重的淮河区域全部标注清楚,一目了然。

    即使不懂治水的臣子也能看出问题一二。

    “大王,此图甚好!”

    令尹子般一脸喜色,“有了此图,我们再加以治理,就会事半功倍。”

    楚王不懂,但是子般说好定是好的,点点头,“嗯,不错。”

    “大王,如今我楚国击败庸国,诸国敬服,只要趁此时机,与民休养生息,减少受灾郡县赋税,同时治理各地水患,定能国力大增。”成嘉缓缓说道。

    “治水?”

    楚王心有犹豫,“这要花很多钱,很多年的!”

    “父王,大江淮河之洪水泛滥,犹如猛兽,年年祸害我楚国万千黎民百姓,甚至因此为我楚国引来庸国之觊觎,导致楚庸三年大战。若是大江淮河一日不治,庸国虽灭,他日定还会为我楚国引来虎视耽耽的秦国,巴国甚至晋国等国的趁虚而入,一定会阻碍父王北上称霸中原的大计。”芈凰扶着楚王的手臂适时地说道。

    有些话要由有些人来说。

    事半功倍。

    楚王一听有碍他的大计,眉头一皱。

    成嘉看了一眼首次出声的芈凰,颔首接着说道,“太女所言极是,此百世之功,大王之名必当流芳百世,丝毫不亚于败晋之功,而且可以为我楚国败晋提供最稳固的大后方。不如就由令公子解说一下。”

    公输谨闻言一惊,然后看着从小到大只会躲在屋子里做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的嫡子,先是往后一退,然后在成嘉的一推下,上前一步。

    大着胆子拱手说道,““大王且看,淮河这边往往是洪水泛滥的源头!而这处源头世孙给我们指了一处期思与雩娄之间的洼地。此处,如果大雨只有两三日,往往可以蓄水,为上游提供灌溉农田的用水,这一年如果没有过多雨季,收成极好。但是如果当年大雨不绝,此处就会泛滥成灾,影响下游。所以我们研究数日,如果在这里深挖洼地成湖,然后建起土坝拦住,同时沿湖四周开挖沟渠,向两岸农田引水。”

    “一来可以用来蓄水灌溉上游,二来可以防止洪水期流至下游。”

    此言一出,负责水利之事多年的公输谨马上眼前一亮,“阿年此法极好,如果在此处围湖建坝,不仅我楚国淮河下游一带的水患立除,而且粮食产量肯定倍增,届时大王征战天下的粮仓也有了。看来为父这么多年真是小视你了,不错。”

    “世孙在那边戍军多年,这些都是他提的。”公输年此生头一次得到父亲赞赏,摸着脑袋呵呵傻笑。

    公输谨闻言微瞪,这大殿之上,功劳都推给别人,果然是个傻儿子。

    “敖就是一个粗人,什么都不懂,不过提了一下我见到的情况,还都是公输公子自己想的。”孙叔敖闻言上前说道。

    令尹子般看着二子,含笑颔首,“恭喜大王,贺喜大王,若是此大计得成,我楚国败晋还有何后患之忧?”

    “好好,此事若是能成,寡人北上的大计定当能成!”

    楚王大笑。

    如今朝堂上他只关心一件大事,就是在他有生之年北上伐晋,一血其父成王之耻,称霸各大诸侯。

    “为我楚国解决百年之计,你二人可敢当此大任?”

    令尹子般双眼微眯,看着二人问道。

    “敖世代受大王之恩,定当尽忠为国,但凡有命,莫敢不辞。”孙叔敖第一个上前领命。

    “公输年也愿意。”

    公输年在其父炽热的目光中,迟了一步上前说道。

    任何百年大计,若是选不出可信之人,也是空谈理想。

    令尹子般目光深深落在孙叔敖和公输年身上,最后才饶有深意地落在成嘉身上。

    很好,很好。

    若是水患能够治理成功。

    楚国称霸在望。
………………………………

第八十章 送她回宫(感谢雪月轿子的月票)

    若敖越椒,若敖子克,他们几个,当真是无法无天了吗?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敢动手杀人,偷走供词,真当她不存在吗?

    刑狱司的停尸房中,芈凰峨眉深皱,曼目深沉地望着地上死去的五人,无声沉默。

    若敖氏的权力已经大到无处不在了吗?

    若敖越椒现年二十八岁,他从十八岁起,入宫从一个小小的御前禁军做起,一直做到如今的若敖都尉,管着整个渚宫内外包括她的东宫内外的安全,虽然若敖子琰让她以训练凰羽卫为由,接手了一部分东宫的布防,可是还有一部分在他手中。

    这人如今权掌渚宫上下的兵防,可是手却伸进了刑狱司。

    她前世二十岁就死了,并未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若是哪天他真有异心,来个里应外合,那整个东宫乃至楚宫就危险了。

    这样的想法虽然匪夷所思,可是若敖越椒这个人,几次接触下来,芈凰却不可不防。

    而且越椒的这份野心,在她和若敖子琰面前,就从未掩饰过。

    若是若敖越椒只是单纯地若敖氏内斗也罢,相信以若敖子琰的能力,定可以平定,她是不会干涉的。

    只是如果他要谋算的还有东宫甚至楚国。

    她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纵观楚国前朝历史,若敖氏的族人中,也并非没有出现过叛乱之人。

    等二人研究这个案情差不多了,芈凰走出刑狱司大门时,傍晚的天色已经阴沉无比,显然一场大雨将至。

    司剑担忧的说道,“太女,我们骑马过来的,没有带雨具,我回去借两套来!”

    芈凰正要点头,忽而面前停下两辆黑色的马车,然后一个紫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目光微微一滞。

    那人似乎是有所感知,已经缓缓抬眸,开口道。

    “太女,马上就要下雨,我送你们一程吧!”

    “真的吗?”

    一旁的司琴一脸喜色的低呼一声,“成司败刚刚不还在整理案情吗?”

    “正好我要进宫一趟,稍些东西给我二姐,顺路。”

    芈凰不语,只见他不徐不缓地走下车来。

    两个人的视线交会,一个打起车帘请她上车,一个看着马车,不知道上还是不上。

    司琴柳眉微皱,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逡巡。

    最终芈凰便一点头,与他错身而过,上了他的马车,而再一转身只见他却上了后面的马车,对她笑道,“我和医老一起坐后面的马车。”

    医老听到动静,伸出头来,说道,“大家都快上车,就要下雨了。”

    话落间,滚滚冬雷响在天际。

    司琴看着脸庞平静如一不知在想什么的芈凰平静,想要催促的话最后慢慢憋了回去。

    一上马车,果然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车里车外,湿气绵绵。

    因为道路湿滑,马车慢慢地行进在大雨之中,走在东大街上,这一条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几座茶楼酒肆,不比主城大街的热闹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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