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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宠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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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您是要找禧妃吗?禧妃她不在。”胆怯的开口,婢女小心翼翼的看着冥绝高大的背影,男人身形停下来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在哪?”

    “禧妃…带着锦绣在后花园采花。”

    深邃的黑眸微眯,冰冷的寒气在其中流窜,散发着刻骨的寒凉,冥绝高大的身躯笼罩在朦胧的灯光下,转身的刹那,就似修罗般恐怖。

    让人窒息的恐怖气息蔓延开来,婢女以为冥绝没找到禧妃而动怒了,吓得身体一哆嗦,猛地跪下身来。

    “奴婢…奴婢去…叫禧妃……”

    “不必了。”

    冷厉的三个字从薄凉的唇瓣中飘出,透着彻骨的冷意,横生死亡的肃杀。

    他方才过来,路过后花园时便看见了采花的锦绣,不过她却是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东方流兮的影子。

    东方流兮,借着采花的名义,跑别地儿去了?此时此刻,她能去干什么?

    ――

    “东方流兮,你该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竭斯底里的怒吼,萧笛欢头发散乱,衣衫不整,鲜血遍及整个地面,她赤红着眼,像极了癫狂的疯婆子。

    孩子没了,她唯一的依仗,她仅剩的保命符,都没了。

    残忍的勾起唇角,东方流兮双手环胸,漆黑的双眸忽变得幽深,深深浅浅的流光转动,就似那无底的深渊,拉人堕入。

    萧笛欢的身体陡然僵住,赤红的双眼错愕的凝视着东方流兮的眸子,神色越发的迷离,空洞……

    此刻的萧笛欢,精神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正是不堪一击的时候,东方流兮的催眠术,能毫不废吹灰之力的将她控制。

    甚至只是一个眼神,还没开口,萧笛欢已经陷入了无边的茫然之中,失去了自我。

    漆黑的双眸流光溢彩,摄人心魄,美的让人动容,殷红的唇角微扬,美艳动人,东方流兮美的就似妖精,绽放着世间的最美,梦幻而不真实。

    “萧笛欢,陷害东方流兮和司徒锐的事情,你参与了多少?”

    “我不知道这是陷害,是我的婢女看见了他们在假山偷情跑来告诉我,我就让她直接告诉王爷去,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萧笛欢神色呆滞,说话一板一眼,肯定不会说谎,而中了东方流兮的催眠术,还没有能说谎的人。

    东方流兮凝眉,这个结果有点出乎她的意料,这件事情确实和萧笛欢脱不了干系,可不曾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关系!或者说,萧笛欢都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看来主谋另有其人。”

    清润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一袭白衣俊逸非凡的邪凤踏着清冷的月光姿态妖娆的走了进来,邪肆的目光触及满地的血腥,厌恶的伸手遮住了鼻子。

    东方流兮神色淡然的看了邪凤一眼,语调轻柔的对着萧笛欢开口,“跟着他走。”

    萧笛欢行动缓慢的点了点头,空洞呆滞的目光无神的朝着邪凤看去,染满鲜血的手掌撑着地板,木讷的站起身来。

    神态到动作,萧笛欢就像是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机械而毫无生机。

    邪凤心底掠过一抹震惊,完好的被脸上妖孽的笑容掩饰,邪眸中闪烁着赤果果的嫌弃,“她这么脏,你让她跟着我?”

    “和她滚/床/单的时候,可没见你嫌她脏。”东方流兮鄙视的瞪了邪凤一眼。

    邪凤语塞,僵硬的扭过了头,倾国倾城的俊颜上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所有人都看见他和萧笛欢缠绵的时候,他的身体除了双手几乎没有和萧笛欢有更多的接触。

    他没有嫌弃萧笛欢脏,是恶心的连碰她都不愿意。

    “半个时辰之后她会醒。”理了理衣领,东方流兮踩着冷硬的地板,扬着小下巴,傲然的朝着屋外走去。

    “小姐。”转身出手,动作快的不可思议,邪凤抓住东方流兮的手腕,邪眸中流光溢彩之间隐隐流淌着丝丝窘迫。

    清冷的月光落在两人身上,女子绝美,男子惊艳,比那最美的画卷还要不真实几分。
………………………………

第43章 传家墨玉

    第43章传家墨玉

    漆黑的双眸瞬间转冷,东方流兮冷厉的视线看向邪凤握着自己的手,分明娇小的身子,却散发出一种压迫灵魂的气场。

    邪凤身子一僵,冰寒的冷意从心底泛开,瞬间传遍全身,冷的都颤了颤般。

    除了那个人,东方流兮是第二个让他见识到这么可怕的气场的人!

    心弦紧的几乎要绷断了似得,邪凤猛地松开手,脸色微微发白,紧咬着牙齿,不言不语的看着东方流兮。

    这女人,是自己所不能掌控的存在,可他偏偏,有了不该有的可怕念头。

    东方流兮冷冷的打量着邪凤,得天独厚的高贵气质让她就似女王般倨傲。

    “小姐,这个给你。”按捺着心底爬起的丝丝恐惧,邪凤扯动唇角,扬起一抹惊艳的笑容,修长如玉的手掌中摊着一块精致的墨玉递给东方流兮。

    东方流兮拿起那块墨玉,入手冰凉,就似活物般紧贴着自己的掌心,带却不让人感到排斥,眉梢微挑,仔细的看着这块墨玉,清冷的光线下,墨色的玉中隐隐可见一团极小的东西如流水般在玉中蠕动。

    是活物!

    “这是传信玉简。日后,小姐找我时,只要三击玉佩,无论我身在何处,都能感应到,便能最快速的到你的身边来。”

    传信玉简,极其珍稀之物,出世便是一对,玉佩中饲养的蛊会相互召唤对方,指引玉佩所有人另一块玉佩的所在之处。此物极难练成,而且数百年前便已失传,只有少数的流传了下来。

    这块传音玉简,可谓无价之宝!

    东方流兮唇角微扬,大大方方的将墨玉装起来,“短时间我不会找你,该逍遥就抓紧时间逍遥,好日子可不长。”

    收了邪凤,不止是这次的用途,今后邪凤会帮到她很多。

    “那我可得好好珍惜这分分秒秒了。”嬉皮笑脸的说着,邪凤对着萧笛欢招了招手,木讷的萧笛欢便乖乖巧巧的走到邪凤的身后,裙摆全是鲜血,脸色苍白如归,她却丝毫不觉得痛般,处于麻木状态。

    还有一点邪凤没有和东方流兮说,这对传信玉简,是家传之宝,只传儿媳,意图让夫妻二人紧密相联,更加恩爱。

    夫妻……邪凤抬眸看着东方流兮潇洒离去的背影,邪眸中闪烁着狩猎般的亮光。

    邪凤带着萧笛欢离开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的老管家趁黑走来,伸手推开房门时便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儿。

    萧笛欢已经没了人影!

    随意的将药丸扔在一旁,“砰”的一声脆响,药碗四分五裂,老管家已经迈着急促的步子朝着炫冶殿走去。

    萧笛欢逃了!

    与之苟且的邪凤亦不知所踪!

    一个难以启齿的概念在人们的心中惊起:私奔。

    萧笛欢逃跑的事情迅速在西靖王府中传遍,王府卫队紧急集合,从西靖王府开始沿着帝都进行地毯式搜索。

    甚至此时没过多久便惊动了皇宫大内,听说皇后娘娘大发雷霆,命大内侍卫将萧笛欢和邪凤捉回来,不计代价,不较生死。

    深夜的帝都,兵卒涌动,宛若白昼。

    ――

    使馆,东方流烨端着浓香四溢的茶,闲坐在阁楼的窗边看着接上一波、波过去的搜索队伍。

    漂亮的唇瓣抿着一抹温软的弧度,“本宫这妹妹,倒是越发的本事了。”

    曾经在冰南国的东方流兮,刁钻跋扈,泼辣任性,小心眼也挺多,可却没有像这次一般,将这场暗里斗的戏安排的这么出彩,将萧笛欢置之死地而自己毫发无伤,甚至把自己也做了她的挡箭牌。

    东方流烨丝毫未怒,反倒是笑容更深了几分。

    “公主聪慧过人,太子的大计指日可待。”

    仰首喝了一大口茶,东方流烨抿着唇瓣,黑眸闪动着肃杀的冷意,霸气逼人,“只要得到那东西,洛凰国,便是囊中之物。”

    ――

    香溪院,夜深,灯火未灭。

    碧溪站在窗前,看着繁星闪烁的夜空,眸色忽明忽暗。

    “王妃,休息吧,小心着凉。”

    贴身婢女轻轻的将柔软的披风搭在碧溪的肩上,夜风吹起,撩动碧溪散落的发丝飞动,扫在婢女的脸颊上,一阵儿发痒。

    婢女退开了一步,用手轻搓着脸颊。

    碧溪突然转过身来,精光闪烁的瞳孔直直的看着婢女,吓得婢女立刻停下了动作,手放在脸上僵硬的看着碧溪。

    “王妃……”

    “这件事情,东方流兮到底参与了多少?”

    深沉的美眸凝视着婢女,碧溪像是问她又像是独自思索。

    婢女脸上掠过一抹诧异,碧溪算计萧笛欢的事情她是知道,可是若说东方流兮参与了多少,碧溪都想不透,她又怎么看得透。

    张了张嘴,婢女皱着眉,说不出话来。

    “废物!”

    冷喝一声,扬手一巴掌狠狠地摔在婢女的脸上,“啪”的一身脆响,婢女身子斜了斜,白嫩的小脸上落下了明显的五根红印。

    “王妃饶命。”满眼的恐惧,根本顾不得捂自己挨打的脸,婢女猛地跪在地上,卑微如尘埃一般的求饶。

    冷冷的看了婢女一眼,碧溪眉头深锁,没有半点舒展,虽然如计划中一般,萧笛欢身败名裂甚至死期将至,可事情的发展却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

    碧溪不曾想到,不可奈何的放走了邪凤,邪凤却连萧笛欢一起带走了。若是邪凤被抓,后果不堪设想!

    越想,碧溪便越觉得全身发凉,仿若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她的心脏,随时可以让她窒息。

    今夜,注定无眠。

    邪凤驾着碧溪准备的马车,速度的朝着城外赶去,一个时辰之后,马车已经在城外的山道上奔跑了。

    被催眠的萧笛欢早就清醒了过来,看清周围的环境之后,她第一时间便是抓狂,咒骂,一刻也不见消停。

    邪凤干脆关上了马车的门,自己坐在外面驾车,把她忽视了个彻底。

    晨光破晓,东方一抹绚烂的光芒冲破浓黑的夜色,照亮了整片天空。

    萧笛欢叫的累了,滑胎后身体本就虚弱,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还没睡的多熟,颠簸的马车突然刹车,前倾,她睡的模糊,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扑去,狠狠地撞在车板上,剧烈的疼痛传来,瞬间吓跑了她的睡意。

    “邪凤,你在搞什么?!会不会驾车啊!”

    嚣张跋扈,开口就是大骂,萧笛欢的声音有些嘶哑,却一点也不改凶悍的本性。

    马车停稳,马儿踏着前蹄,焦躁的呆在山道上,不时发出一两声低叫,透着它的不安。

    邪凤紧握着手中的马鞭,不着痕迹的将马车的车门锁拉开,邪眸警惕的盯着前面的一群人,大声喊道:“笛儿,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说着,邪凤高高的扬起马鞭,甩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狠狠地朝着马屁股打去。

    “哼。”

    轻蔑的冷哼划破清晨的宁静,一抹光影闪动,高大的男子眨眼之间便出现在马车的车板上,修长的腿横扫,强势的踢在邪凤的手臂上,连同他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尘土飞扬。

    妖娆的鲜血从性感的唇角蜿蜒而下,邪凤满身的尘埃,转眸凶狠的瞪着男子。

    男子的目光暴躁似火,银色铠甲也消磨不了他半分的火爆气息,国字脸,络腮胡,身形魁梧,活火山一般的壮汉,冥绝手下第一猛将,猛争。

    粗鲁的拉开车门,猛争洪亮的嗓音轰隆隆的炸响在寂静的山道上,“萧妃,这就是你看中的小白脸?太丢脸了吧!”

    挡在马车前方的十多名勇猛铁骑兵听到此话,眼角纷纷抽了抽,好歹萧妃也是王爷的女人,这样说,王爷会很没面子的!而这番话,普天之下也只有猛争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敢说了。

    看到猛争的脸,萧笛欢顿时僵在原地,怒火腾腾的脸色刷的白了下去。猛争出现在这里,那王爷……

    身子前倾,萧笛欢急切的窜出去,娇小的身子硬生生的从猛争身旁的空隙钻出去,闪动的美眸一眼便看见不远处高大威猛的黑马上那铁骨铮铮霸如王者的男子。

    冥绝亲自来找她,是不是说明,他还是有些在乎她的?

    怀着一丝忐忑的希翼,萧笛欢匆忙的下了马车,速度太急,落地的时候脚踝歪了一下,她身子一偏就要摔倒,清雅的气息此时扑面而来,邪凤稳稳的将她接住。

    语调柔的就似情人间的呢喃,“你没事吧?”

    心神狠狠地颤了颤,萧笛欢的心差一点就软化成水,她对他的温柔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抵抗力,可此时此刻,沉溺在邪凤的温柔中便只有死路一条!

    求生的欲/望无比的强烈,萧笛欢狠狠地咬牙,就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邪凤推开,甚至不敢去看邪凤一眼,泪光闪闪的目光痴痴的望着冥绝,语调凄婉动人,“王爷,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邪凤后退两步,修长的身躯纤细而单薄,落寞的就似一阵风都能吹倒般。

    冥绝眸色深沉的打量着邪凤,邪凤这般神情,甚至连他都心有动容,不是证明了邪凤的情有多真,而是他的演技有多深!
………………………………

第44章 鸳鸯殉情

    第44章鸳鸯殉情

    “王爷,我没有做背叛你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东方流兮和碧溪陷害我的,你要为我做主啊!还有我们的孩子,孩子…被东方……”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贪恋笛儿的美色,才会引诱她犯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甚至强行将她带走,以为这样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了。西靖王,你要杀就杀我好了,一切都与笛儿无关,她已经丢了孩子,我求求你,放了她!”

    邪凤高声打断萧笛欢的话,猛然跪下来,说的声声凄婉。

    他越是这般有情有义,萧笛欢便越显得薄情狠心。

    “王爷,这都是他逼我的。我从没有想过要背叛你,我也没有想过要逃,是他强行把我带到这里来的。王爷,你来了,带我回去吧!笛儿只想一辈子伺奉在你的身边。”

    萧笛欢跪在马前,声嘶力竭的哭诉着,泪水湿了整张小脸,楚楚动人。

    铁骑兵看着萧笛欢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厌恶,反倒是看着邪凤,多了丝丝动容。如此有情有义的男儿,偏偏爱上了这么个无情无义的女子。

    “伺奉我?”幽冷的目光落在萧笛欢的脸上,冥绝冷硬如冰的脸上勾起一抹轻蔑的浅笑,语调如腊月寒风,刺人心肺,“你配吗?”

    疑问句,却带着称述句的笃定。

    萧笛欢错愕的张大双眸看和眼前绝美无双的男子,知晓冥绝铁血,却从不曾以这般姿态对待过她!

    恐惧就似一张密密编织的网,将她整个儿罩住,挣扎不开,越束越紧,萧笛欢身子下意识的轻颤,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肩膀。

    “我……”

    配吗?她是皇后的亲侄女,萧家千金小姐,是西靖王明媒正娶的萧妃,是名正言顺伺奉他的人,可他问她配吗?配吗?不配!

    她的夫君,在告诉她,她根本就不配伺奉他!

    “不……”尖着嗓子嘶吼,萧笛欢慌乱的摇着头,布满泪水的双眸泛着红,她急切的朝前扑去,颤抖的手指慌张的去抓冥绝的裤腿,“王爷,我是被人下了媚药才会做出那般事情来的…是东方流兮,都是东方流兮做的,她指使邪凤给我下媚药,还有堕胎药,她亲自踩死了我们的孩儿啊……王爷,这都是她的报复,她报复我害她入狱,报复我告密她和司徒锐的丑事……最歹毒的人是东方流兮,一切都是东方流兮做的……”

    萧笛欢恐惧疯狂的模样,就似个疯子一般,病发了乱咬人,在别人看来,此刻的她就是为了活命,而冤枉东方流兮。

    “疯女人!简直丢尽了西靖王府的脸!”猛争厌恶的唾了一声,迈开大步走到萧笛欢的身边,布满老茧的大手拧起萧笛欢的衣领便把她抓到一边去,“王爷,发个话,我这就把她处决了!公然乱吠,听的我耳朵疼。”

    谁都知道,冥绝宠东方流兮如命,而且东方流兮娇美温软,善良柔情,萧笛欢说的话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铁骑兵们也是一副想要把萧笛欢宰了的模样。

    冥绝眸色微眯,嘴角抿着一抹残冷的弧度,别人不知,他却是知道萧笛欢所说的话不假,可就像是东方流兮算准了一般,纵然萧笛欢说的是真话,也没有人相信,甚至还会引发公愤,惹来杀身之祸。

    东方流兮,精明的算准了一切,那般胜券在握!若非无双事先调查,多了一份心,此刻就算是他,也会掉进东方流兮的圈套之中。

    如此大手笔的玩阴谋,东方流兮,又让本王高看了一头。

    “别伤她!”邪凤目赤欲裂的大喝一声,猛地朝着猛争冲来,快如离弦的箭般,划破虚空,瞬间到达猛争的面前。

    猛争身形高大,肌肉发达,速度却非常的快,反手击出,便和邪凤的交手在了一处。

    “笛儿,我爱你,就算是我死,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邪凤的语气很轻,轻轻的飘散在空气之中,就似幻听一般不真实,随着他和猛争的打斗,那声音更似不曾出现过般梦幻。

    萧笛欢泪光闪烁的瞳孔,却突然凝神,就似本能的反应一般,身体如橡皮般弹射到邪凤的面前,硬生生挡下猛争击来的一掌。

    猩红的鲜血从嘴角落下,萧笛欢坚决的目光就似碎渣一般散开,瞳孔出出现刹那的茫然,她怎么会不要命了?

    这根本就不是她所能做出的事情。

    “笛儿――”

    竭斯底里的嘶吼划破寂静的天空,邪凤妖冶的眸子大睁着,就似要裂开般狰狞,出手抱住气若游丝的萧笛欢,他字字呢喃宛若挖心,“你怎么这么傻……”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萧笛欢不是傻,而是生不由己,自己的媚术控制了萧笛欢,她是本能的来为他挡下这一掌的。想必,远在帝都的那人,会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张开嘴,猩红的鲜血如注般吐出,模糊了她的声音,萧笛欢睁大了双眸看着邪凤近在咫尺的俊颜,满心的不甘渐渐的消失了,染血的唇瓣微微的向上扬起。

    其实,她是真的爱着这个男子呢,尽管他绝情如此。

    “邪……凤……我是真的……真的……爱你……”

    模模糊糊的声音,仿若从远山传来,字字藏在浓雾之中,却又让人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邪凤悲痛欲绝的神色微怔,下一刻,瞳孔猛缩,妖冶的眼底冷光闪烁。

    一支尖锐的发簪,紧紧地握在萧笛欢的手中,另一头深深的插入邪凤的胸膛里面,猩红的鲜血点点溢出,妖娆了那件纯白似雪的衣衫。

    萧笛欢的笑容显得狰狞可怖,闪烁着毁灭的亮光,“要死……也绝不放过你!”

    爱,到了毁灭的境地。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是她这般疯狂。

    “那就,死在一起。”略显苍白的唇瓣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媚动人心,邪凤打横抱起萧笛欢,身形前倾,猛地朝着山崖边冲去。

    冥绝双眸微眯,冷冷出声,“拦住他!”

    猛争离邪凤最近,伸手就去抓邪凤,邪凤身形一侧,险险躲过,猛争的手从他的腰间滑过,捞下了一块墨色的玉佩。

    刹那之间,邪凤的身体如翩然而起的落蝶一般,腾空而飞,俊美如妖的俊脸上扬着媚动人心的笑容,惊艳了整片天空。

    狂风呼啸,瞬间将两个人吞噬干净。

    猛争追过去,只见几百米的悬崖一眼看不见底,一袭白影快速的坠落,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这么高掉下去,不说邪凤受了伤,就是完好也得摔得粉身碎骨。

    这算是殉情么?

    猛争不屑的哼了声,快步的走到冥绝的马前,扬手将从邪凤身上扯下来的墨玉递给冥绝,“爷,那两人必死无疑,这是从邪凤身上扯下来的,应该是传信玉简。”

    从始至终,冥绝连马都没有下!

    伸出拿过那块精致的墨玉,入手一阵冰凉,细看便能看见墨玉中那团细小的蠕动物,果然是传说中极其珍贵的传信玉简,只不过这块玉简已经启动了,那另一块玉简便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人定然对邪凤相当重要!是谁?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冥绝拽紧墨玉,深邃的双眸中闪烁着狩猎的寒光。

    不管是谁,那就用这块墨玉,把他给抓出来!

    萧笛欢与邪凤殉情跳崖,萧笛欢红杏出墙再私奔的事情便以这个结局告终,皇后纵然怒火冲天,总觉得事情有猫腻,可却无从查证,只能咽了一肚子火。

    培养萧笛欢多年,孩子也未能留下,简直就是一大损失。

    萧笛欢的事情,早起便传遍了整个帝都,闹得沸沸扬扬,萧家颜面尽失,甚至为教女不严亲自给冥绝谢罪。面子上的话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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