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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宠姬-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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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夫来了,来了。”婢女紧张的声音传来,王骆背着个大药箱,疾步跑来,那模样差一点就扑在东方流兮面前似的。
“快看看禧妃怎么了!”冥绝大手一伸,一把便把王骆抓到了东方流兮的跟前,动作和神情都透着由衷的紧张。
西靖王人前人后都是一张冰块脸,极少失态,而此刻竟然为了东方流兮失态,看的碧溪心脏狠狠地跳了跳,一阵儿嫉妒不安。
声声痛苦的呻/吟从东方流兮的唇中飘出来,她眉头紧皱,声音都带着颤音,“我肚子好疼……孩子……是不是孩子怎么了……”
“禧妃莫急,让属下看看。”王骆利落的将医药箱打开,拿出丝线便给东方流兮把脉,他的眉头皱的死紧,看的一众人也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东方流兮目光闪烁不安,黑眸中闪动着让人疼惜的光芒,她伸手死死地拽着冥绝的衣袖,泄漏着她的紧张和担心。
王骆的眉头越皱越紧,半响放开丝线,声色严厉的说道:“禧妃刚才可吃过喝过什么?”
碧溪心头一跳,诧异的看着王骆,脸色微微发白,不可能啊,落毒经过她的特殊调制,不可能被人查出来的。
“喝过王妃姐姐送来的补汤。”东方流兮虚弱的开口,满眼的疑惑。
冥绝浑身的气场陡然冷了下来,冰冷如寒芒的视线猛地射向碧溪,“汤有什么问题?”
“王爷,汤怎么可能有问题?这都是臣妾亲自为妹妹熬制的,断不可能有半点问题!”碧溪脸色一白,倾身就跪了下来,满脸的委屈。
王骆疑惑的看了看那碗还剩下一半的补汤,目光迟疑的看了看碧溪,又看了看冥绝,“王爷,属下可否看看那汤?”
“大胆,你这是怀疑本宫不成?”碧溪脸色刷的冷了下来,厉声呵斥,就算是跪在地上,也丝毫不减高傲的气势。
“无需理会,你查看便是。”冥绝冷冷的开口,目光锐利如芒,动作却十分温柔的将东方流兮搂在怀中,似若珍宝。
蹲在一旁的东方流烨站起身来,给王骆让出了位置,他神色冷冽的站在一旁,眸子微眯,细细的打量着着几人,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似乎就是一个早有设计的预谋一般。
东方流烨刚喝了碧溪的汤就肚子疼,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王爷……”碧溪不甘的喊,满脸的委屈,她自信自己的汤不会查出什么来,可这样公然的被大夫检查自己亲手做出来的补汤,让她情何以堪?王妃的面子又朝哪里摆?
冥绝冷着脸,甚至不想多看碧溪一眼,冷厉的视线密切的注意着王骆的动作。
王骆端起补汤,闻了闻,小小的尝了尝,一番折腾之后,轻轻的放下了碗,转身“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启禀王爷,此汤中有落毒,正是禧妃肚子痛的原因。”
“落毒?”高亢的一声尖叫,东方流兮猛地睁大了眼睛,就似受了很大的刺激一般,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着,“是谁?想要害我的孩子!”
碧溪身体猛颤,脸色刷的白了下去,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后退了两步,怒目瞪向王骆,大声怒喝,“你撒谎!本宫的汤里,怎么可能有落毒?!”
“姐姐,你……你怎么可以害我的孩子?”泪水,哗啦啦的从眼眶中滑落下来,东方流兮颤抖的伸手指着碧溪,嗓子就似被撕破了一般,让人听的都撕心裂肺。
东方流兮的指责,瞬间让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碧溪,补汤里有落毒,自然而然便让人想到是碧溪下的毒。
碧溪全身发凉,脑袋中就似爆炸了一般,轰隆隆的,她自己都处于震惊的状态下,千万个想不到自己独特的制作手法,怎么会让人把落毒查出来?难不成是她熬汤的时候出了偏差?
不!不可能!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从熬汤开始就亲自守着,就连东方流兮喝下汤的时间都算的精细,不该出现任何问题的。
可东方流兮喝了汤就肚子疼,大夫还检查出了落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下毒!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
“大胆司徒碧溪,竟然敢害本王的孩儿!来人,将她抓起来!”冥绝厉声打断碧溪的话,脸色冷的吓人,活脱脱就一阎王。
“不!我没有。”竭斯底里的大吼,碧溪目赤欲裂,手忙脚乱的挣扎,不让那些侍卫靠近自己。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事情一下子会变成这样?
“啊……”沉痛的尖叫声惊起,东方流兮垂着脑袋,身体颤抖不止,她修长的手掌上,竟染满了猩红的鲜血,“血……孩子……我的孩子……”
东方流烨眉头微动,眼睛微微眯起,别人没有注意到,东方流兮的小动作却没有逃过他的视线,她手上的血不是从衣裙上染来的,而是她把手上的血染到了衣裙上!
呵……所谓落毒,怕是假的吧,这孩子,恐怕也只是个空包炸弹。
他的妹妹,胆子越来越大了,冥绝的子嗣都敢拿来开玩笑,设计,不过,倒是越来越有他东方家族的风范了。
碧溪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双眸,脸色白的吓人,“不可能,不可能……”
“把她抓起来!”冥绝怒喝,冷峻的脸上几乎要燃起来一般,他拦腰将东方流兮抱起来,快步的朝着炫冶殿奔去,冷厉的声音就似惊雷般在天空中一阵阵的颤抖,“宣离殇!”
竟然,动用离殇了。
下人们恐惧的看着冥绝如风般吹过的背影,都被那猩红的鲜血刺瞎了眼睛一般,满心的不安。
好不容易东方流兮怀孕,西靖王府气温回升,有了好转,现在却弄出落毒这么个幺蛾子,恐怕西靖王府的气氛将会变得更加惨淡。
日子不好过了。
那星星点点的血迹落在软椅上,刺眼的很,碧溪瞪大了双眸,仍旧处于震惊的状态,死也想不通这之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东方流烨冷冷的看着碧溪,嘴角嗜着一抹残冷的弧度,语气寒凉,“东方流兮和她的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让你偿命,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碧溪身体狠狠地一颤,闪动的目光看向东方流烨,心都拔凉了。
“孩子……我的孩子……救救他……”
声声凄楚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从炫冶殿传出,一大群婢女忙里忙外,端着染血的盆子,血淋淋的布条,匆匆的忙碌着。
大床外帘布拉了三层,基本上将里间与外间隔离,内三层站着盛世年华四个婢女,利索的将盆子布条换掉,递换各种东西,外间则是其他的婢女,负责跑腿的。
帘布的最里面,床边,其景色与外面的忙碌简直就是格格不入!
一袭素雅长袍的离殇悠哉的斜倚在床边,轻佻的高挑着浓眉,嘴角嗜着一抹玩味的弧度,邪气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干叫。
就是干叫。
东方流兮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张着嘴巴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声音凄楚,神情却是慵懒的很,叫累了还喝两口水润润喉。
一旁,盛信半跪在床的里侧,尽心竭力的给东方流兮揉肩,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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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狼狈为奸
第92章狼狈为奸
冥绝坐在床边,深邃的黑眸是至始至终都落在东方流兮的身上,颇有兴趣的看着她卖力的表演,她的演技还真是不一般,分明叫声那么凄楚,让人动容,可实际上,她却就是个没事人儿,舒服的很,让人瞎担心。
这出神入化的演技,恐怕世上无人能及,也难怪东方流兮能装疯卖傻的在他身边呆了两年。
离床边最近的那层帘布里,世嫡、年奴利索的将一滩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鲜血倒进清澈的水中,又染在布条上,然后从容不迫的递给华容,华容又立刻将盆子和布条拿出去。
那鲜血的量,乍一眼看去还真不少,就是几个孩子也都给流掉了。
东方流兮滑胎,这事儿折腾了大半日的时间,就是神医离殇出手,也没能把孩子给保下来,西靖王又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夭折了。
离殇对此老大不满,东方流兮根本就没有孩子,却赖他没有抱住孩子,这不是砸他招牌吗?果断的,离殇狠狠地瞪着东方流兮。
碧溪下毒,当场就被西靖王给抓了起来,关进了西靖王府的地牢中,而冥绝的人动作更加利索,速度的就包围了香溪院,土匪似的将香溪院搜了个底朝天,最后不负众望的搜出了还剩下一小半的落毒。
香溪院的所有人,全部被抓,一溜光的都扔进了地牢里。
此事,闹得甚大,没过多久,便惊动了皇宫中的人。
孩子没了,西靖王大怒,当场就大发雷霆,暴怒的几乎将炫冶殿给拆了,还不解气,怒气冲冲的就冲进了地牢,抓着碧溪二话不说便是狠狠地一巴掌,响亮的让人耳朵发疼。
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同被关在地牢的下人们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一幕,灰暗的烛光下,高大的冥绝冷厉的就似杀神一般可怕,压抑的气场让他们呼吸都觉得别样艰难。
而一直高高在上贵不可侵的王妃司徒碧溪,此刻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捂着脸,嘴角溢出丝丝鲜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
“你……你打我?”
碧溪处在灭顶的震惊之中,目赤欲裂,昏暗的烛光中,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她的夫君,竟然就似杀神一般,冷漠的让人心底发寒,而他,竟然打了她!
从小到大,她都是洛凰国最得宠的公主,从来没有人敢大声的对她说话,更别说被打。
冥绝竟然打了她!
“司徒碧溪,本王不止打你,还要杀你。”冰冷的声音就似地狱中钻出来的一般,阴冷摄人,冥绝修长的手掌从腰间滑过,抽出锋利的利刃,寒光闪烁,逼近碧溪白嫩的脖子。
身体狠狠地颤了颤,碧溪惊恐不安的看着那锋利的剑刃,终于怕了。
双手撑地,顾不得优雅的形象,碧溪恐惧的向后挪动着身体,惊恐的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男人,“不……王爷,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妻子啊!不可以,我是洛凰国公主,你要是敢杀我,父皇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死亡逼近,慌乱之中,碧溪慌张的逃避,什么都顾不得了,甚至不惜触及冥绝的底线搬出皇帝来威胁他。
在冥绝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碧溪当然知道,强势如冥绝,最厌恶的便是别人敢威胁他,可她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下唯一重要的,便是活下去。
薄凉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冷的弧度,冥绝大步一迈,锋利的剑刃便抵在了碧溪的脖子上,丝丝鲜血破皮而出,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那般妖艳。
“王爷,手下留情!王妃毕竟是你的结发之妻,而且又是皇上的爱女,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也不能这样杀了她的。”隔间,静言惶恐的开口说着,身体吓得都止不住的颤抖,但她却不敢不挺身而出,王妃要是一死,他们这些做奴才的,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王爷,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你就真的忍心杀了我吗?”泪水哗啦啦的流下来,碧溪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灭顶的恐惧几乎磨灭了她所有的理智。
高高在上,贵不可侵,她何曾受到过死亡的威胁?而冥绝又是什么人,天不怕地不怕,做事随心随意,说杀便杀。
她真的是怕了,不甘心啊,就这么死了。
“多年情分?”剑尖向前伸去,在碧溪的脖子上滑过一道明显的血痕,冥绝目光阴骘可怕,就似恶魔一般,“你高居王妃之位,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毒害本王的孩子,这就是你对本王多年的情分所在吗?”
“我没有!”
碧溪哭喊,却见冥绝的神色更加的阴冷可怕,剑刃又靠近了几分,疼痛从脖子上传来,几乎要隔断她的喉咙,吓得她全身就似冻僵了一般,颤抖不止。
“王爷饶命啊……”
真的要死了吗?竟然是被她爱了这么多年的冥绝所杀,何其悲凉?她机关算尽,最后却输的这般凄惨。
“碧溪,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毒害本王的孩儿?萧妃腹中的孩子,禧妃腹中的孩子……”冥绝语气低低沉沉,就似野兽压着嗓子的低吼,透着暴戾,带着丝丝悲痛。
丧子之痛。
碧溪的神经已经崩溃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冥绝,嗓子疼的都哑了,“我爱你啊!从来你都不曾正眼看过我,我又怎么忍受得了别人生下你的孩儿?萧妃的孩子,禧妃的孩子,都是我用毒害的,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为了保住王妃之位,留在你的身边!”
“原来萧妃滑胎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你竟然还污蔑到我的身上!司徒碧溪,妄我视你为亲姐姐,你却这般毒害我!”
尖锐的厉喝,带着滔天的怒火,东方流兮一把甩开扶着自己的锦绣,猛地扑到监牢的栏杆外,愤怒的盯着碧溪,就似面前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般。
碧溪神色一颤,诧异的看向东方流兮,脸色顿如死灰般难看,随即悲伤的笑了起来,“东方流兮,你确实胜我一筹。”
她早就知道东方流兮不如表面上那般温软好欺,可东方流兮步步小心,事事做的天衣无缝,最后还真的得到了冥绝的宠爱,而她呢,一步错,步步错,转眼便失去了一切。
“司徒碧溪,我要杀了你!还我孩儿的命来!”瞪大了双眸,东方流兮大声的尖叫,就似突然发疯了一般,挥着手就冲进了牢房中,伸手就要抢夺冥绝手中的剑。
“流兮,小心点,你才刚刚流了孩子,不能剧烈运动。”沉着脸,冥绝一把抱住东方流兮,强势的将她揽在怀中,冷峻的脸上竟然有着明显的疼惜温柔,看的碧溪一阵儿的撕心裂肺。
嫉妒,就似火山喷发,碧溪猛地站起身来,红着眼,嘶声大吼,“都是你,东方流兮!若不是你,我何至于做到如此地步?你霸占了王爷所有的宠爱还不够吗?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把我逼到绝路?是我害了你的孩儿,哈哈哈,不止是你的孩儿,我还要你的命!”
“住嘴!”严厉的怒喝,一袭金色龙袍的皇帝大步的走来,老脸皱的死紧,目光犀利的看着碧溪,脸色阴沉的就似要滴出水来。
碧溪身体一颤,猛地扭头朝着牢房外看去,看到皇帝的刹那,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了心尖,泪水哗啦啦的就落了下来,哀声喊道:“父皇……”
皇上来了,来救她了。
“司徒碧溪,你还我孩儿的命来!”尖声大叫,东方流兮突然挣脱开冥绝,抢手夺了冥绝手中的剑,疯狂的举高就朝着碧溪砍去。
锋利的剑芒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烁着骇人的寒光,就似那寂静的夜中锁魂的铁锁。
皇帝的脸色一沉再沉,阴骘无比,他猛地迈前一步,身影转瞬就出现在碧溪的面前,手中剑光挥动,硬生生用剑挡住了东方流兮挥来的利剑。
“叮”的金属碰撞上,清脆的刺耳。
皇帝是有着武功底子的人,为了保护碧溪,也没有半点的保留,透过相撞的剑,一股大力直朝着东方流兮的手腕袭来,这种程度的力量东方流兮还是可以抗住的,不过她顺势松了手,狼狈的朝后退了好几步。
冥绝大步一迈,将东方流兮接住,冷峻的脸色难看的阴云密布,“怎么样?”
“咳咳……”东方流兮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她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丝丝缕缕的鲜血还是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竟被皇帝一击打到吐血?
冥绝的脸色难看无比,冰冷如寒芒的视线直直的刺向皇帝,“皇上,伤我禧妃,是何意?”
皇帝的脸色沉沉,也非常难看,浓眉紧皱,却迈步向前将碧溪挡在身后,“朕不过是救人心切,误伤了禧妃。”
“哈哈哈……皇上,你的女儿,尊贵的王妃,就是千金之躯,动不得分毫,而我,东方流兮,不过是外国之女,命如草莽,你要打便打,要杀便杀!既然我的孩儿都死在了你的好女儿手上,那你便把我一同杀了吧!”
痛苦的笑着,东方流兮染血的嘴角绽放着妖艳的花,她泪眼婆娑,凄婉动人,黑眸却又闪动着狠利的寒光,充满了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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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以命来偿
第93章以命来偿
皇帝心头一颤,看见东方流兮被自己误伤的时候便知道事情又被闹大了,就算他是洛凰国皇帝,失手伤了东方流兮,也说不过去,还非得给冰南国一个交代不可!
“禧妃严重了,这件事情,朕定会给禧妃,给西靖王一个满意的交代,当下,王爷还是速速让人看看禧妃的伤势吧。”严厉的开口,皇帝心里愁云不展,气势却是丝毫不弱,他弯腰将被吓得颤抖不止的碧溪扶起来,疼惜的搂着她便走。
“不管是谁,杀我孩儿者,都得以命来尝!否则我东方流兮,决不罢休!”
一字一句,尖锐刺耳,东方流兮憎恨的看着碧溪,那黑眸中的火光就似要燎原般,凶狠可怖。
甚至就连皇帝,也被这滔天的恨意撼动,身体不由得僵了僵,这才继续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离开。
他本是来这里救爱女碧溪的,虽然千钧一发之际将碧溪救了,可却捅了更大的篓子。这事,相当不好处理。
皇帝一行人从地牢离开之后,冥绝也扶着要死不活的东方流兮出去了,离开地牢一段距离之后,是小花园,并没有什么人,东方流兮一下子就从冥绝的怀中蹦了出来,生龙活虎的模样哪有半点受重伤的姿态。
随意的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东方流兮毫不顾忌淑女形象的“呸呸呸”的吐了吐嘴里沾着的血腥,她为了坑皇帝,可是含了血包的。
这下,不止是碧溪下毒,就连皇帝都给扯了进来,想要善了,绝不可能。
冥绝神色幽冷,深邃的眸低似含着一抹笑意,他迎着夜风而站,俊朗如神,“我这般帮你,你怎么报答?”
身为西靖王,他不仅纵容东方流兮假怀孕,还帮她设计碧溪,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助纣为孽。
可他却心情很爽,虽然早就见识过东方流兮的手段,知道她腹黑的很,可当她这般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展现时,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他莫名的喜欢东方流兮邪恶的模样,就算是阴人,只要她对他坦诚相待,他也乐意帮她。
东方流兮眉梢一挑,满脸痞笑的靠近冥绝,嘴角挂着狐狸样的笑容,“需要么?这可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帮你拔了王府的毒瘤,让皇帝老儿欠你的情,你该感激我才是。”
从怀孕开始,便是东方流兮布的局,她就是要引碧溪上当,让她安奈不住对她下毒,而所谓的落毒,却是经过碧溪的特殊手段,根本查不出来,而王骆查出来的落毒,其实是他在检查补汤的时候自己加进去的。
东方流兮喝下去的补汤事后都吐了出来,根本没有任何害处。
冥绝随即便让人封锁了香溪院,找出了剩下的落毒,也就人赃俱获了,碧溪想赖都赖不掉,甚至她到死都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出了差错。
而借此事,东方流兮也洗清了自己的冤屈,当初她背上了毒害萧妃孩儿的罪,被冥绝威胁留在西靖王府,现在终于洗清了,她就算是要逃,也坦坦荡荡了,冥绝再没有全天下通缉的把柄困住她。
只是,当初计划好的,洗清了冤屈便离开西靖王府,从此逍遥天下,与冥绝再不相干,现在情况却偏离了许多。
冥绝对她,并非当初那般只是利用,或许说,他对她已经有了情愫,那不明不白的感情,让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东方流兮现在虽然洗清了冤屈,却还是没法轻易的离开西靖王府,此刻她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冥绝。
如何让这个男人放手让她离开?还是留下来,如他所说,助他得到一切,甚至是万里江山。
就似之前冥绝给她的选择,是生,还是死。
冥绝嘴角似有着一抹笑容,就似梦境一般不真实,他大手一伸,强势的将东方流兮揽入怀中,垂着脑袋将薄唇靠近她的耳边,轻轻的吐着热气,意味不明的开口,“你想我怎么感激你?”
身体里窜过一道火辣辣的热流,根本不受控制,东方流兮脸颊一阵儿的发烫,聪明如她,怎么不懂冥绝这句话中的暗示意味。
可她和冥绝滚床单?想想就觉得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她俩这关系,还真没到**一把烧的那个地步吧?
“放我离开?”刻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扬起笑容,东方流兮满眼期待的看着冥绝,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他会是什么反应。
她困在此处,只有冥绝同意,她才能潇洒离开。
冥绝脸色陡然冷了下来,阴阴沉沉就似暴雨前的天气一般,他伸手捏住东方流兮的下巴,霸道的毫无理由,“不可能!”
三个字,毫不留情的斩断她的奢想。
虽然把这个答案猜的十之**,东方流兮还是非常的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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