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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宝贝,我们不离婚-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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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要?”存心浪费他关总监的时间?
“这是老婆本。”秦亦一手拿起牛皮袋子,打开车门走下去,“不请你进去坐了,我都不爱那气氛,你进去也是遭罪。”
关野颤肩笑了两声,大恩不言谢,末了,车上只剩他一个,调转方向盘,玩味说:“老婆本。”
下定决心要娶慕朝夕了?
准备先斩后奏能瞒多就是多久?
很好,很高杆。
……
自从秦亦定在b市,每个礼拜六都要回周家的本家陪他的外公吃饭。
本家房子大,从里面一直往外扩,哪个年代的影子都有一点儿,越往里走,越森冷,人味儿也越淡薄。
秦亦熟门熟路的穿过几重院子,去到饭厅,周裕涛已经等在桌前。
桌上是荤素搭配的两菜一汤,边上有红条封好的一坛酒。
老爷子喜欢在晚饭时小酌一杯,他自己酿的,颇有滋味儿,一般人喝不到。
秦亦跨进去后,听他道了句“来了,吃饭吧”,便坐到他左手边的位置,拿两个小杯子各自倒满,起筷吃饭,形容比之在秦家要稳重那么三两分。
祖孙两都不是话多的人。
周裕涛在官场驰骋大半辈子,阿谀奉承没少听,背地里对他恨之入骨想要他命的更不在少数,早就练就出一对带毒的心眼,旁的哼一声,眼神往哪里落,气息长了还是比刚才短了……凭这些细节,都能断出那人情绪变化,心思深浅。
今儿个外孙心情很好,眼里的笑没散过,夹在筷子上的鱼肉往嘴里送,吃进去就变成蜜,甜丝丝的化进心里。
周裕涛很好奇,面上没表情的道:“什么高兴的事,说来听听。”
秦亦答:“前阵子让关野给我的私人资产做整理,今天刚拿到手上,比想象中多。”
这就高兴了?
老爷子心里不信,却顺势道:“你要是喜欢做生意,回头让你严四舅给你几个项目。”
说的是周家老四周严,周舒的四哥,理论上,秦亦叫一声‘四舅舅’是应该的。
周家商、政两界均有人才,周严的公司就和海外的萧家有长期合作。
秦亦立刻想到这一重,再想到未来丈母娘虞艳女士那双精明的眼,笑了,“不好吧,怕我去了,四舅的生意就难做了。”
周裕涛很快明白过来,没再就此多说下去,拿起酒杯,让外孙陪着喝了一个。
……
一顿饭吃了四十分钟。
周裕涛问:“晓晓情况怎么样了。”
秦亦就答:“还那样,稳着的。”
意思就是死不了,也醒不过来,耗着呗。
周裕涛又道:“最近打开新闻全都在写可人生了闺女,怎么没几句好听的话。”
秦亦就笑着说:“姐夫保密工作做得好,一张照片没给拍到,把那帮记者给急的。”
周裕涛听得也笑了,“宋宣能干,有他照顾可人,我放心,你爸妈也省心。”
秦亦点点头,扒饭。
周裕涛喝了半杯酒,看着身边骨子里没有丝毫自己血缘的外孙,愣是稀罕。
他们这些小辈里,他最喜欢的就是秦亦。
明知道这孩子的身世处处是雷点,但凡分毫偏差,哪里有个疏忽,都能被诟病一辈子,够让人讨厌的。
可偏生秦亦从小到大都做得很好,哪怕叛逆的时候也很有性格。
这种情感相当微妙。
就像古时的将军发现了一匹汗血宝马,想要将其驯服,让他收起野性,为己所用。
而周裕涛由始至终都相信,当他磨平秦亦的棱角,秦亦能在自己的经营下走得更远更高。
饭到尾声,周裕涛最后试探的问:“来b市那么久了,有没有想过找点事做?”
秦亦默了默,应付道:“还没想好。”
周裕涛接过话头,“你要是没想好,外公就帮你想了,没得你成日无所事事,到时候老秦怪我把你叫回来,耽误你。”
老秦,指的是秦德平老先生。
秦亦笑笑,放下碗筷,“您决定吧。”
……tqr1
饭罢又喝了一盏茶,走的时候九点刚过。
秦亦刚来到门口就和周鸾遇上了,两个人相视一眼,颇为无言。
“来看外公么?他人在小客厅呢。”秦亦话得寻常,语调淡,不过他对人贯来是这样,倒也没毛病。
反观周鸾,因为女儿的事显得很憔悴,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整十岁,一直强打精神,实则根本没法儿振作。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闹不清楚到底谁对谁错。
………………………………
第191章:天然黑
周鸾没法坦然的面对秦亦,表情要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匆匆进了门,背影瞧着俱是心虚。
当初为了让秦亦做成自己的女婿,明里暗中的没少为难秦家,弄得那一家人年都没过好,结果一转眼,好端端的女儿跳楼了……
其实,也不算真正的好。
周晓在两年前开始服用抗抑郁的药,她瞒得仔细,加上天生带病,吃药是家常便饭,这事儿竟然谁都没有察觉。
直到周家的人把她送回b市,伤势有所稳定,医生们给她做彻底检查时,才从血液里查到蛛丝马迹。
更由此判断,在她选择轻生前,她停用抗抑郁的药至少有三周――这应该是她轻生的主要原因。
是以,情况都明朗了。
这本就和秦亦没有直接的关系,更不关人慕朝夕的事。
由始至终,做得不地道的是周家。
……
秦亦步行到周家外最近的车站,跳上开往体大的公交,直奔朝夕那儿去了。
晚上乘客不多,他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正拿出手机准备打游戏,苏熠晨的电话进来了。
“朝夕回来了?”苏大boss问得超级自然。
秦亦愣了愣,“什么情况?”
没闹明白苏先生这通电话的来意。
“下午郑慧怡借故去看可人,真是目的套话外加示好,不管你外公怎么想,周鸾夫妇应该有让步的意思。”苏熠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通话,一边给大儿子检查作业。
公交车里,秦亦听后难得耐人寻味的笑了一声,“让步?难道不是收到风声,知道咱们手里也攥着他的错处,这才颠颠的跑到姐跟前试探?”
秦可人不是号称娱乐圈女魔头么,怎么生了孩子后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这回的事情因秦公子而起,苏熠晨依着他的想法来,“你的意思?”
“急什么,她女儿不还躺医院静养着。”秦亦轻描淡写道。
他这话换个外人听,兴许误以为是他体贴周鸾夫妇的心情,实则丝丝透着狠劲儿。
秦家小公子在b市的名声和方天赐有根本的不同。
后者叫人说起,谁都能讲出几个又混又作的小段子供大家消遣,然后一笑了之;而前者,单提起名字都能令人提起三分畏忌。
别看秦家的养子素日里闷着贯不爱啃声,京中权贵的公子少爷圈也不喜搀和,可但凡哪个惹了他的不高兴,他能让那人一整年都顺不过气,往后再遇上,躲都来不及。
看看t市的四季集团,看看一年前整个t市被他闹成什么样。
临了到最后,他不主动冒头,谁知道他是主谋之一?
苏熠晨听得出他话里真正的意思。tqr1
周家如何不把他当回事都没问题,毕竟养育他的周舒是周家的嫡亲女儿。
可周晓欺负了慕朝夕,桩桩件件串起来,不是她自己选了跳楼躺病床上一睡不起就能算了的。
苏熠晨想得通透,偏要逗他,不慢不紧的‘哦’了声,道:“合着你想等周晓醒了和她完婚?”
秦亦听到这话就胸闷,“别开玩笑了好么,我卖艺不卖身的。”
难得让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小公子叫一回苦,苏熠晨低声沉哑的笑起来,“朝夕不会无缘无故结束跟团巡演,你们两个小的,有什么打算要说出来,家里没说不支持。”
指点江山的苏大boss,一早猜到他两个接下来要干嘛了。
既然都猜到了,还存心逗自己一回?
秦亦这才明白过来,遂用认真的语气反问:“哥,我要真娶周晓,家里支持么?”
苏熠晨眼皮一跳,有一瞬间真的被这臭小子唬到了。
反应过来后,道了句“我只好祝你们百年好合”,挂了电话。
百年好合了还?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秦亦看着从里面映照出来的自己静如止水的面庞,心里想的只有一个人。
……
t市。
苏熠晨结束和秦亦电话的同时,给长子检查完数学作业。
然后陷入沉默。
烙诚同学却因此有些紧张,趴在客厅长茶几的一端,犹豫半响才开口问道:“爸,我做错了几题?”
苏熠晨回过神,看向儿子,答非所问,“周晓和慕朝夕,你比较喜欢谁?”
时至如今,苏烙诚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世事一概懵懂的小朋友了。
季薇和苏熠晨对他的教育方式相当开放式,极其尊重他的个人意愿,在家里,他的话也能起到一定作用,占着分量的。
关于小叔叔的感情问题,从去年末开始,他也从家里每个人的态度和对话里觉出点儿意思来。
朝夕阿姨人长得漂亮,小提琴拉得好,身手也特别利落,和他们这些小孩子相处起来一点大人的架子都没有,最重要的是,小叔叔喜欢她。
而周晓呢……
想起这位说近不近,说远也远不到哪里去的亲戚,苏烙诚是无语的。
“我对周晓阿姨没有太深的印象,所以就我个人而言,我比较喜欢朝夕阿姨。”琢磨半天,他委婉道:“当然,关键还是看小叔叔怎么想。”
苏熠晨闻言,将背略略伸展,看向刚从楼上走下来的季薇。
季薇刚把安年大魔王哄睡下,来到一楼,听到大儿子这圆滑得不行的回答,和老公内涵的对视一眼,附议,“我也喜欢朝夕。”
苏熠晨把数学作业本合上,交给儿子,“全对,楼上玩游戏吧。”
烙诚接过本子对爸妈道“晚安”,愉快的上了楼。
季薇来到苏熠晨身边坐下,“怎么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
苏熠晨将自己和秦亦通话的内容简单叙述,随后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儿子又点儿……腹黑?”
季薇想了想,“我觉得是天然黑。”
就是黑得不自知,但却在无意之间卖得一手好队友。
苏熠晨探手揽她到怀里,颇感慨道:“也不知是随了谁。”
他们两口子都腹黑,这点毋庸置疑,但天然这一说……
季薇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进化你懂不懂?嗳,那阿亦的意思是?”
别跟她说真的要娶周晓啊,不管是清醒的周晓还是躺病床上的,那样的弟妹,她承受不来!
“还能有什么意思,等着喝喜酒吧,好事将近了。”
………………………………
第192章:房间里的那位巨婴
晚,11点。
秦亦轻车熟路的来到朝夕家楼下的小巷子里,站定了,抬头往上一扫,沉静的眸光牢牢缩住正上方3楼。
窗户的窗帘是拉上的,暖光从里渗了出来,间隙,还有一道纤瘦的影子慢慢晃过。
秦亦看了,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柔和的弧度,周身的难以接近的气场都发生变化。
有人味儿了。
感情这回事,很妙。
说不清楚,闹不明白,可一旦有了,那个人就会把你的心填满。
不管你去到哪里,你总是知道自己不孤单。
――因为你有她。
秦亦没急着上去,一方面也是碍着教练在家。
半个月前,他两在三环一家饭店偶遇上,当时的老慕同志对他的态度,谈不上冷漠,却也和亲热不沾边。
这样才糟糕呢!
秦亦心里端着明白。
不说朝夕有个怎样厉害的母亲,只谈慕家,人家给自己贴的标签就是‘小老百姓’,不求一夜暴富,不做贪婪的白日梦,只想安稳平顺的把小日子过好。
慕教练婚离得早,女儿跟在身边养得糙,却从不舍得她吃苦受委屈,非富贵人家的娇养富养,但也是捧在手心里爱护的。
眼下的情况,怎么看都是秦亦负了朝夕。
依着老慕平日那样火爆的性子,该要攥着他的衣领,怒气冲冲的骂:臭小子欺负我女儿,揍死你!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客客气气的保持距离,反而显出生疏,更透露出老慕真正的心思――他并不赞成女儿和秦亦在一起。
那天的见面更像是一场提前预演。
假使秦亦和慕朝夕最后真的没有好结果,那么老慕对秦亦的态度也就点到为止了。
是以,秦亦对谁都敢夸下海口,唯独老慕跟前需十二万分的慎重。
慕家和朝夕当得起他这样的慎重。
四月末的b市,越夜越寒凉,丝丝凉风在安静逼仄的巷子里流淌,贴着人皮肤作祟。
秦亦在楼下的路灯旁边站着想了一堆有的没的,又抽了两支烟,而后才拿出手机给朝夕打电话。
没响两声,她接起来,“在哪儿呢?”
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但语调里的期待和甜美同样存在,
秦亦头颅微微扬起,“你把窗户打开。”
朝夕去到窗边,捞起窗帘一看,耸肩笑了,“啧,形单影只的,有点儿惨?”
话尾是调侃的疑问式。
秦亦倒不觉得自己狼狈,把几个厚厚的文件袋夹在腋窝下,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的点上第三支烟,“你给我变朵筋斗云,接我上去?”
朝夕把窗打开,俯身趴窗台上,“别啊,直接上来不就得了,我爸在客厅看球赛,你和他一起?”
秦亦就不接话了。
知道这猴子存心拿自己寻开心。
他要能从正门进,何必站在后巷吹冷风,闷头抽烟?
旁侧的路灯并不算太亮,惨白惨白的光从他侧边落来,拉出一条瘦长的影子。
他独个儿站在那儿喘气,瞧着都特可怜。
然而慕朝夕没有丝毫同情心,拿着手机不挂线,弯成月牙儿的双眼笑眯眯的看着他,“不敢?”
秦亦哼笑,极其不屑的那种。
他秦小公子在人前端惯了,人家也乐意捧着他。
眼下能被几层老居民楼为难住?
朝夕刚洗完澡,穿着单薄的睡衣,趴窗户边吹了会儿冷风就想往屋里缩。
她知道今天晚上,横竖他两一定得在一起,不是她下去,就是他上来,否则他肯定要在外面站一晚上。
真那样,朝夕过意不去,肯定也睡不着,而要是秦亦一个转身走了,怕是她一个月也别想睡好。
“你吃饭了吗?要不你先去巷子口的便利店坐会儿,我换衣服出来找你。”朝夕择中,给出她认为还不错的建议。tqr1
秦亦偏不,道了声“接着”,把几个文件袋依次往上抛。
朝夕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他扔得准,她一股脑的只管接。
末了,再探头去,想问他打算干嘛呢,就见他人把燃过半的烟叼嘴里,一步一步量尺寸似的往后退。
朝夕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你上不来的,别……”
话还没说完,秦亦短距离助跑,再纵身向上跃起,一双长臂牢牢挂在二楼的窗台边!
朝夕两眼瞪得圆大!
又见他起身一提,脚下也不知道蹬在哪里,整个人跟壁虎似的,她眼皮没眨两下,他已经撑在她窗户外了。
她连忙往里站,给他挪出落地的空余,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下去。
而秦亦在完成了一整套利落稳健的攀越翻爬动作后,起手,把缓慢燃烧的烟草从唇瓣里摘出,极其骚气的向她面上吐了一口烟雾。
“你……真行!”朝夕被他熏得够呛。
但她服气,真的!
秦亦又是一声冷笑,大摇大摆的走到贴墙的小床上,躺下了。
地主家霸道儿子附体。
……
自己的房间里躺着个巨婴,朝夕不敢掉以轻心。
她就像古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家,闺房里突然被一个人翻墙越入,但那人偏偏是她心仪的家伙,舍不得赶出去,又害怕有谁从外面闯进来。
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办,房门被敲响。
老慕站在门外,对女儿道:“早点睡,别玩太晚。”
似乎慕教练是准备睡了。
朝夕老实巴交的应,眼珠子盯着那道没上锁的门,心脏跳得突突的。
都听见老慕挪身走了几步,没想到又走回来,依旧站在门外,“你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你妈那边跟她说了吗?”
朝夕连忙道:“都说了,爸您就放心吧,明天不是还要带学生跑马拉松吗,快去休息别管我了。”
说时,她强横的抢了秦亦嘴里的烟,垫着脚尖走到窗边,把烟头扔出去,期间不停用手扇风,给自己的房间换气。
老慕没绝出异样,只做寻常嘱咐,“好,那我睡了,客厅的灯给你留着?”
“不用……留着吧!我一会儿可能还出来。”
“朝夕啊……”和刚才的情况一样,走两步再度回来。
“爸,有话直说!”
慕教练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他的小棉袄慕朝夕总算听出来了。
………………………………
第193章:你是假秦亦
老慕都快纠结死了。
早上接到女儿的电话时,想问的没舍得问出口。
晚上吃饭时,心想缓两天再说吧,女儿才刚回来。
孩子长大,有自己的打算,谈恋爱失恋这些对于小年轻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不是?
可是临了,老慕那颗几欲操碎的心啊,愣是停不下来!
这个事情没有办法缓两天!
“下午你回来时,在厨房跟我说那些话是在试探我呢?”思前想后,老慕决定开诚公布。
隔着门,朝夕呆了呆,“什么话?”
“就是你那套和秦家的门当户对论。”
老慕从来不担心女儿嫁不出去,就怕她死心眼儿的认准秦亦,更怕那臭小子娶了周家小姐,女儿还跟着他,那成什么呢?
慕家谈不上门楣高低,可女儿就这么一个,老慕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没等朝夕回答,他换了个语气,稍稍显得强势地道:“不管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在b市定下,还是呆一段时间就走,要是秦家小子来找你,你就和他说清楚,该断断了,长久的牵扯不清下去,到头来受伤的还是你。”
话到这里,老慕停顿了一下,音调变得沉哑,“就算你不想想自己,也想想我。我是你爸,见不得自己的女儿被委屈。”
……
是的,孩子大了,还是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儿,老慕终归没有进到她的卧室。
这点空间他是给的,况且好些话,面对面还真难以启齿。
等他真正回房睡了,朝夕站在门前,脑袋里嗡鸣声不停,浑身上下长久的被愧疚感充斥。
直到身后躺在床上的那位地主家的儿子喊了她一声,“没事吧你?”
这么容易就被慕教练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ko了?
秦亦很慌。
朝夕做了个呼吸调整心情,转过身,看见他抱着自己的泰迪熊侧着身子,十分警惕的往里缩了下。
“怎么?”朝夕蹙眉。
秦公子态度很坚决,“我翻山越岭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和你说清楚。”
他两这辈子都清楚不了,休想!
朝夕嫌弃的翻了他一记白眼,走到床边抢回泰迪熊抱怀里,坐下,勾着背叹老气,“我倒是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爸有点儿委屈。”
她不委屈。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做什么。
决定回国的时候,她就做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准备。
……可还是疏忽了至亲的感受。
末了,再侧首看了秦亦一眼,缓慢转动的瞳眸里浮出一个通俗易懂的意思。
秦亦僵着一张面瘫脸往看向那扇打开的窗户,“刚我上来已经用完洪荒之力,你让我原路返回,把腿摔断就真的要对我的下半辈子负责了。”
朝夕十分无奈的问:“敢情你四肢健全,负责这事就有转圜的余地?”
“你说呢?”
“我说的管用吗?”
“不管用。”他说的才管用。
朝夕连气都使不出来,往他胸口锤的拳头根本不够力。
秦亦不躲,配合的“哎哟”了一声,笑得懒散敷衍。
……
深夜。
当老慕同志的呼噜声响遍慕家的三室一厅,朝夕蹑手蹑脚的去厨房给秦亦煮了碗面。
等他吃好以后,她再三催促,连哄带求,才让秦小公子勉强配合,挪步到浴室洗漱。
整个过程,在浴室外把风的朝夕提心吊胆,而秦亦在冷静的思绪过后,觉着要是能借此机会和教练碰个正着也不错。
是该说清楚,不过他和老慕同志的想法就南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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