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抗战之三生传奇-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汽车行驶在法租界的马路上,一点也看到不战争的痕迹。
电车叮铃铃地响着,上下班的工人、职员忙忙碌碌,男女都有。外面鳞次栉比的商家店铺都一如既往地开门做生意,黄包车上坐着花枝招展的太太小姐招摇过市,浓装艳抹的卖笑女当街拉客,酒馆饭店依然生意兴隆,吆五喝六杯盏之声不绝于耳。
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即便是战争打得最激烈的时候,黄浦江两岸也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楚娇默默地从车外收回目光,心里百味杂陈,各种念头在脑海里翻腾。
如果说以前,她对此应该是痛恨的,但思维方式有所变化,现在又不那么激愤了。
都说“商女不知亡国恨”,但政府无法救民于水火,军队不能保家卫国,战争又与生计维艰的弱女子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抗日不是哪一个人的事,可是老百姓不指望他们供养的军队又指望谁呢?难道无论男女老幼,都要送上前线去体现爱国主义精神?
咫尺之隔,那边是枪林弹雨、血流成河,这边是灯红酒绿、醉生梦死。两相对照,谁该去打仗而谁又该理所当然地享受幸福生活呢
“我已经五年没有遇到台风了。”楚天从副驾驶座回头,说道:“刚刚看到气象局挂出的标志,很快就能感受到了。”
“我爱暴风雨。”楚娇淡淡地笑着,轻轻裹了下外套。
尽管对穿着旗袍的美女赞叹艳羡,可楚娇以前就不愿意穿。现在,更觉得自己是将来的高手,也没那闲心思去化妆打扮。
白色的衬衣,带着象蕾丝边的装饰,下面是阔腿裤,外面是一件淡粉色的u形领束腰长外套。素面朝天,头发前面分着缝,就那么随便甩在后面,简单地用发绳系了一下。
还是老爹实在看不过眼,叫玉琴给楚娇打扮了一下,可也是淡妆轻抹了一番,楚娇便不耐烦了。
“听阿莲说,你昨晚睡得挺好,咳嗽少多了。”楚雄飞轻轻拍了拍楚娇的手臂,关切地说道:“看来张大夫的药还是见效的,过几天再请他来,一副药吃了快一个月了,估计该换了。”
“爹,不用吃药,我也能好。”楚娇很自信地一笑,随口说道:“我是打不死小强。”
“小强是谁?”楚天好奇地又转过头。
“小强――就是小强。”楚娇哽了一下,急忙搜寻记忆,勉强找到答案,开口说道:“生命力最顽强,精神意志最坚强。”
“呵呵。”楚天笑着转过头,说道:“净说别人听不懂的词儿,是不是在战场上听那些天南海北的大兵说的方言俚语呀?”
楚娇突然有些黯然,声音也低沉下去,“是啊,来自天南海北,一声令下便奔赴战场,甚至要埋骨他乡。这,就是军人的本份吧!”
车行进了小巷,阳光被大楼挡住了,失去了暖意,楚娇似乎感到寒冷,这回是真的裹紧了衣服。
“阿满,到了饭店你回家里一趟,给小姐取两件衣服过来。”楚雄飞一直注意着女儿的举动,非常体贴地吩咐司机。
“阿娇,你先披上我的衣服。”楚天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脱下长风衣,递给妹妹。
“没有阳光了,一会儿就好。”楚娇笑了笑,还是伸手接过。
到了饭店,舅父一家已经在桌旁就坐了。寒喧已毕,众人才重新坐好。
兰表姐穿着旗袍,叉口一直开到大腿,估计是父母的意思,对楚天看似也挺热情,却象例行公事似的;对楚娇却表现得更加真诚。
“最近报社里忙得很,没有老去看你。阿娇,你不会生气吧?”兰搂着楚娇,先是表示抱歉,随后又品评着她的服装,“这外套是阿天从美国买给你的吧,很漂亮啊!”
“我的伤又不要紧,兰姐可别因为我耽误正事。这衣服嘛,兰姐要喜欢,我就送给你。我哥也给你带了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楚娇自己也觉得行为和喜好不知不觉在变化,贴得这么近,她不由自主地吸着鼻子,闻着表姐身上女子的馨香。
嗯,真好闻哪!<;/div>;
………………………………
第十二章 热血的兰表姐
“还用你送,找个裁缝照做就行。”兰仔细端详着楚娇的脸,还伸手摸了摸,“好象瘦了,不过,要是变成瓜子脸就更好看了。”
“瓜子脸?是西瓜子吧!”楚娇调侃着,两个女孩笑着搂抱成一团。
“现在办正事的风险大呀!”舅父谢六新看着这情景,似乎很欣慰,但转而又叹了口气,说道:“在上海反对日本人,就是一个错误。现在日本人得势,几个摇笔杆子的不是自取其祸嘛!我要这丫头赶紧离开报社,可她――”
“日本人占我国土,杀我百姓,难道我们就视若无睹,连抗议也不敢说吗?”兰姐很直率地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连阿娇都上了战场,还受了伤。我们揭露日本人的暴行,只是为抗日尽微薄之力。”
“杜先生都避日本人的锋芒,远走香港,你们――哼!”谢六新既是轻视,又是无奈地连连摇头。
“杜先生就是杜月笙嘛?”楚娇好奇地问道。
“可不敢直呼杜先生的名讳。”谢六新赶忙阻止,看了一下,雅间内并无旁人,苦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现在是张啸林和季云卿得势,他们与日本人越走越近,想借日本人独霸上海滩呢!”
“舅舅,那您是听杜先生的,还是跟张、季二人走呢?”楚娇似笑非笑地问道。
“这乱世,站得那么分明可没好处。”谢六新摸着额头上的一道伤疤,谨慎地说道:“不管是杜先生,还是张、季两位大佬,都是白相人出身,对帮派弟兄总有些香火情分。我不去惹他们,他们也不会逼迫我。何况,杜先生临走时还放出话,要兄弟们好好做着自家生意,千万不要参与政事。”
这是杜月笙在提醒青帮中人,别做日本人的走狗,别作汉奸,别惹祸上身。从这一点来看,杜月笙还算是爱国的,是明智的。楚娇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谢月兰撇了撇嘴,似乎对父亲的帮派出身很是不屑,继续与楚娇说话,岔开了话题,“阿娇,在战场上怕不怕?国*军打得很英勇,死伤也很惨重,那么多人牺牲,那么多人受伤,你成天看着,是不是――”她的手晃了两下,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一开始有点怕,看得多了就麻木了。”楚娇想了想,说道:“再说,怕有什么用?既然上去了,就别考虑生死。越怕死,那子弹还就冲着你来,反倒死得更快――”
咳,楚雄飞干咳了一声,出言提醒道:“在外面不要说这些事情,现在形势不同,日本人占了上海,口无遮拦是要惹麻烦的。”
“是啊,女孩家家的,别老说打打杀杀的事情。阿天刚从美国回来,阿娇、阿兰,你们怎么把今天席上的主角冷落了?”舅母的脸上一直流露出象是烦恼的神色,此时插嘴道:“阿天哪,说说你在美国的事情,这几年孤身一人,挺不容易吧?”
楚天正和表哥谢月帆闲聊着,听到舅母的话,赶忙回应,不过他说得象是敷衍,并不生动。
出于礼貌,或是别的原因,舅父和舅母倒是听得认真,不时插嘴发问,笑着附和。
“兰姐,听说你有男朋友了,哪天让我见见啊?”楚娇和表姐还亲热地搂着,她凑近谢月兰的耳朵低声说道:“那你可成不了我嫂子了。”
“臭丫头,耳朵倒长。”谢月兰低声笑骂,“那你哥呢,是不是也有女朋友了?你不想见见啊?”
楚娇的试探收到了效果,果然是各有朋友,谁都不用担心父母硬给捏合了。
饭菜端了上来,宴会的气氛也松缓随便起来,谈笑风生。
尽管楚雄飞和舅父、舅母几次扯起话头,想让楚天和谢月兰多说几句,可两人却有意回避。楚天净和表哥聊天,谢月兰则老和楚娇闲谈。
“知道日本人在虹口和闸北干什么勾当吗?”谢月兰很气愤地对楚娇说道:“他们要把那里变成大型的鸦x片馆和赌场,张啸林和季云卿当然也参与其事。我们正在搜集相关的材料,准备把这罪行公之于众。”
“你不要去干这事。”谢六新尖锐地说道:“赶紧从报社出来。你难道没想过,如果张、季这样的帮派大佬受到你们报纸的攻击,他们会干出什么来?”
唉,争论又要开始了。楚娇暗叹一声,想吃顿消停饭也不行啊!
“天哥,你怎么看?”谢月兰突然转向楚天问道。
楚天愣了一下,想了想,谨慎地说道:“报社是在租界里,我想他们不会太过胆大妄为吧?就算是日本人,也应该不想制造外交事端。但是,还是小心为好。”
对这个回答,谢月兰显然是不满意的,微微撇起的嘴角便说明了。
“阿天,你不了解上海租界的情况。”谢六新缓和了语气,说道:“也不清楚帮派行事的手段,他们是不会有这么多顾忌的。”
楚娇没说话,但心里是赞同谢六新的。在上海滩,警察、巡捕是摆在台面的,青红帮则象一只无形的手,控制着大多事情。
无论是租界当局,还是日本人,都想要利用帮派势力,利用帮派人物土生土长和人多势众的特点,来控制上海。
谢六新也是帮派人物,算是二、三流的白相人,只是年纪大了,失去了打打杀杀的勇气。有家有业的差不多都是这个特点,而帮派大佬成名后更是极力地漂白自己,连后代也尽量不让他们沾手江湖。
“是啊,兰儿就是太倔了,父母还不是为你好。”舅母苦口婆心地劝道:“找个文静、安稳的活儿,就算呆着,家里也供养得起。只要你平平安安,以后嫁个好人家,父母也就放心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谁不希望儿女平安幸福。可惜――楚娇鼻子有些发酸,她想到了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烈士,他们的父母该是怎样的伤心?
一切都是上天注定,都是命运的安排。<;/div>;
………………………………
第十三章 剧院冲突
楚娇很快收拾了情绪,伸出手象白旗似的摇了摇,强笑道:“今天是团聚的日子,讨论留在以后吧!舅舅、舅母,我敬您们一杯,祝您们身体健康。”
“看阿娇,可是懂事多了。”舅母举起酒杯,还不忘数落自己的姑娘。
“是啊,阿娇可比以前文静、稳重多了。”谢六新也有些感慨,举杯向楚娇示意,“要说呢,吃一堑长一智,这个――”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眨了眨眼睛,收住了话。
楚娇没那么小气,淡淡一笑,不以为意。什么文静、稳重的,还不是拜沈宸那个家伙所赐,让自己想得多了,变得成熟、冷静了不少,甚至有些深沉了。
宴席接近尾声,侍者端上了咖啡。谢六新得意地向众人宣布,“有件使你们惊喜的事情,我们一会儿到大舞台看京戏去。梅先生的演出,我已经买到了最好的座位。”
楚娇说不上喜欢,但那可是京剧泰斗,大名人的演出啊,怎么也得去捧场不是。
“过几天我带你去看话剧,比靡靡之音强多了。”谢月兰凑近楚娇耳旁,低声说道。
……………
剧场里的观众依然座无虚席,似乎刚刚发生月余的战争是很久远的事情。
楚娇等一行人到场时,刚刚换上梅兰芳的富丽堂皇的幕布。观众也开始调换,占座位的仆人看到领票引着他们的主人和太太进来,便让开位子。音乐伴奏继续不断,但几乎没有人在听。
“以前女人是不允许坐在这里的。”谢六新从侍者手中接过热腾腾的毛巾,擦完脸,伸手指了指,“我是说池座,她们只能坐在上面的包厢里。”
“现在提倡女权和自由――”楚雄飞苦笑了一下,说道:“女人不穿裙子穿裤子,这在以前更是不可想象。阿天他们这一代呀,咱们老的怕是管不得他们啦!”
“阿天是个好孩子,阿娇呢,从小就是这么个性子,你送她去念洋学堂,学钢琴,学洋文,难道是想她还是老一代的样子?”谢六新无奈地说道:“我们对阿兰也是一样的期望,可这学得多了,心思也阔了,管不住啦!”
“我看阿娇可是沉稳多了。”舅母叹了口气,“阿兰比她还大一岁多呢,最近可是越来越胆大了。”
琴师舞台上调着音,谈话声和喧闹声逐渐低沉下去,变成了一种默默的等待。
楚娇挨着父亲,和兰表姐坐在一起,楚天和谢月帆则坐在边上,和票价便宜的座位相隔一个过道。磕着瓜子,大家都有一种紧张的期待的表情,表明他们都很有兴致欣赏这位中国最伟大的京剧大师的表演。
一个领票员沿着通道走过来,看过谢月帆手上的票,摇了摇头,说道:“楼上包厢,不是这里。”
谢月帆愣了一下,起身核对靠背椅上的号码,然后说道:“不对,我们就是这几个位子。”
“在包厢。”引票员摇摇头,生硬地说道:“这些位子是预订的。”说着,他象下命令似的拍着椅背。
“滚蛋!”谢六新转头大声骂道:“我不管预订不预订,我买的票就是这些座位的。你他妈x的眼瞎呀!”
剧场经理满头是汗地跑过来,慌张而低声地说道:“抱歉,非常抱歉,搞错了。我给你们楼上最好的位子,比这里好得多。”
“我喜欢这里,不换座。”谢六新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转向了舞台。
舅母用手在谢六新的腿上给了他一个暗示,然后向右边努着下巴。
六七个人在右边的过道上站着。开始,在暗淡的灯光下,谢六新并没有看清是什么人。等这些人散开了一些,他才看到一个粗壮的身躯,旁边还站着一个五短身材、戴眼镜、蓄仁丹胡的日本人。
虽然这日本人站着不动,但有一种日本人特有的耀武扬威、骄横跋扈的样子。这种样子在矮小的人身上未免显得滑稽,就象一只鸡在一群牛中炫耀自己。
楚娇也在歪头看着,这些人都穿着阔翻领、双排扣的上衣,象当时美国电影里的强盗似的。脸皮绷得紧紧的,那个粗壮的家伙流露出不耐烦的神情,然后大步走了过来。
“谢爷。”张鲁走到谢六新面前,笑着说道:“对不起,是剧院卖错了票,你们坐了佐藤先生和我的位子。”
谢六新哼了一声,没想到季云卿的打手也骑到自己头上了,还拿日本人压自己。
张鲁见谢六新固执地不回答,又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调开口说道:“楼上有很多位子,剧场经理会退钱给你的。”说着,他的眼睛迅速转向楚娇和谢月兰,最后停在谢月兰脸上,“您的千金好吗?她对政治感兴趣?那可是很危险的,我希望你关心她。”
威胁!谁都听出了张鲁话中的隐含意味,但如此退步,混道上的谢六新的脸面往哪搁?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双方的目光在交锋和较量。
楚娇突然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发出了噼啪的声响,对于笼罩在紧张气氛中的人们就象枪声一样。她大声用上海话说得又快又急,“走吧,咱们到楼上去看戏。吃生鱼不刷牙,闻着这臭味,看戏的胃口都倒了。”
周围发出了低沉的笑声,显然也有人知道楚娇所说的吃生鱼是指的日本人。
谢六新踌躇片刻,在楚雄飞和妻子的暗示下也站起来向外走。但他僵硬的脸上感到火辣辣的,感到象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的后背。
日本人以一种粗野的好奇盯着这一行面色不善的人,然后生硬地点了下头,下颏直到胸膛。那是日本式的常礼,似乎在感谢他们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佐藤先生,你们在闸北屠杀了多少中国的妇女和儿童?”谢月兰突然松开楚娇,带着愠怒和怨恨的表情对着佐藤用英语问道。
矮小的日本人停了几秒没有理睬她,却伸手掴向她的脸。
楚娇伸手拦了一下,日本人的手掌打在了她的手腕上,挺疼。<;/div>;
………………………………
第十四章 抗金兵,英雄落魄
楚天和谢月帆都表现出强硬的态度,眼中闪烁着震怒的光芒,冲上前,却被张鲁带的保镖威胁地挡住了。
“走吧,不值得跟他们争。”楚娇一手拉着哥哥的袖子,一手拽着表哥,“狗咬人一口,难道人也要去咬狗吗?”
又是一阵哄笑,周围的一些人向谢月兰等人投来目光,他们的眼中有赞赏,也有羞耻。
张鲁皱着眉头看了楚娇一眼,这个丫头牙尖嘴利,幸好佐藤不怎么懂上海话。
……………
“真丢脸,真丢脸!”被殷勤的剧场经理让到了楼上,谢六新刚坐下便气愤地咬牙切齿,“他娘x的,靠上日本人,连个打手也敢威胁我,也敢骑到我的脖子上。”
楚雄飞摇了摇头,说道:“忍一时风平浪静,舅兄不必如此气恼。现在日本人势大,便是叫来巡捕,也无济于事。”
“雄飞说得对。”舅母的手还有些发抖,“他威胁咱们,你没有听到吗?难道你要让阿兰被绑票?”
“我才不怕呢!”谢月兰气呼呼地说道:“日本人是什么东西,你们明白了吧?他们是瘟疫,是杀人恶魔。”
“还不是你上前惹事?”谢六新又把气恼撒到女儿头上,“要不是阿娇挡了一下,一个大耳光就扇到你脸上了。”
“阿娇呢,还有阿天?”舅母这才发现楚娇和楚天并不和他们在一起。
“去卫生间了。”谢月帆说道。
时间不大,楚娇和楚天便出现了,两人脸上还带着笑,看起来有些坏坏的。
“阿娇,你的手没事儿吧?”楚雄飞不好意思问,谢六新就不能不表示关心了,毕竟是为他女儿拦了一巴掌。
“没事儿。”楚娇活动了下手腕子,笑道:“小日本没什么劲儿,要不是我伤没好,一拳打得他满地找牙。”
楚雄飞苦笑着摇头,把女儿招到身边坐下,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臂。
要不是楚娇率先站起来要走,他们这些人还真拉不下这个脸。僵持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呢?
“阿娇,你为什么站起来?我们应该坐着不走。”谢月兰的想法却是不同,虽然比楚娇要年长,但当时的爱国青年可是很热血和冲动的。
“争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楚娇淡淡地笑着,“逞一时口舌之利更不明智。要知道,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什么呀?”谢月兰偏转了脸,很是不悦。
“怎么还不开场啊?”楚天好象有些急躁,但脸上的表情倒不象。
楚娇似笑非笑,悠闲地喝着绿茶,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台上人来人往,似乎在忙碌着什么。好半天,在观众不耐烦的喧闹声中,伴奏的锣鼓才响了起来。
哄,台下观众里起了阵骚动。戏迷们都听出来了,这不是原来预告的曲目,梅先生突然改戏了。
“恨胡儿乱中华强兵压境,我全家同报国甘愿牺牲……”随着剧情的发展,戏院中渐渐安静下来,一些人都明白过来,这是给日本人好看啊!
《抗金兵》是一九三二年梅兰芳南迁上海后,为宣传抗战思想而集体创作改编的,其中《许婚从军》的唱段和《擂鼓助阵》的擂鼓表演尤为精妙。
“这是梅先生的《抗金兵》?”楚雄飞很是诧异,又赞叹道:“想当年,梅先生连演三场,观众把票房的玻璃都挤碎了。除了《抗金兵》,还有《生死恨》,都是九一八之后,梅先生愤慨时局而编演的。”
楚娇也听懂了一些,偷偷望向哥哥,两人相视,不由得会心一笑。
“看吧,与那些家伙的冲突也不是白费,梅先生定是知道了,才临时改的戏。”谢月兰拍着手,自作聪明地说道。
楚天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他心里很佩服妹妹,与谢月兰相比,不仅识得进退,还机智聪明,懂得策略。
楚娇不动声色,微笑着,瓜子磕得欢实,听得兴高采烈时还翘起了二郎腿。不过,她很快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讪讪地收回,重新坐正。
戏演到一半,佐藤已经愤然离去,张鲁也是灰头土脸,全不知道是楚娇在暗中搞鬼,跑到后台用言语相激,使得梅先生临时改戏,以明心志。
………………
上海虽素有“不夜城”之称,但那闪闪烁烁的霓虹灯只不过是黑色天幕下飞舞的几串荧火虫,并无力驱散那重重的黑暗。
赵有才拖着瘸腿,忍着疼,蹒跚着走在上海的街道旁。一切的繁华,抑或是黑暗,对他的感觉来说都是一样的。
伤并没好利索,但随着中国*军队的战败撤离,住在租界医院里的赵有才却受不了洋鬼子的变脸冷遇,愤然而悄然地离开了。倔强的个性使然,他宁肯冻饿而死,也不愿看洋鬼子的脸色。
冷风、细雨打在身上、脸上,赵有才紧了紧单薄的衣服,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向何方。或者就这样走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