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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三生传奇-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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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南向北,中国人的身材是逐步变高的。也就是说,北方人平均身高高于全国平均数,大概在一米六五以。女子的没有准确数据,估计平均数在一米五至一米五五左右,一米六的沈宸在女人中就应该算得是“高人”了。
一个月长十厘米,这虽然很惊人,但也有正常人达到过这个速度。所以,沈宸倒也不会因此而怕别人把自己看成怪物。
再长长,身高臂长,腿也长,跑跳起来也是优势啊!
沈宸抿起嘴,不争气的小酒窝又浮脸蛋。他吸了吸鼻子,在火堆旁坐下,架在火的肉烤得正香。
当夜幕降临,雪终于从阴暗的天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养精蓄锐、准备充分的沈宸就在这雪夜出了洞子,向着远方而去。
确实要走很远,但为了安全起见,他必须这么做。而且,他选择的目标也令人难以琢磨。
青石岭,沈宸第一次袭击的目标。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敌人虽然加强了防卫力量,也尽量弥补了原来的破绽,但肯定也有些松懈下来。
沈宸对此也不是很确定,但他却相信能有机会,这是对于自己能力增强的自信。
况且,没有机会又怎样呢,大不了空跑一趟,还能锻炼脚腿,并没有什么别的损失。
而滑雪板是不必要的,起码在沈宸看来,暂时是不需要的。
………………………………
第十四章 雪夜狙击
这里不比东北,不会有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也没有厚得令人难以想象的积雪。
有着踏雪板、白色伪装,以及第一次重生后在冰雪严寒中所积累的经验,他认为已经足够了。
其实,杀戮的**并不仅仅来自于沈宸那并不确定的猜想和判断,还有来自最本能的召唤,发自最切身的感受,以及不作行尸走肉、浑浑噩噩地苟延残喘的执着。
抗日,打鬼子,杀汉奸,这是沈宸身处的那个时代的主题。
也只要亲身处在那个悲惨的年代,站在民族存亡的岔道口,只要不去逃避,有几分血性,你就会有最真实、最本能的冲动。
睁着眼睛,你就会看到一个民族最深的伤口:阴沉的天空下,家园被孽火焚烧?女人被兽兵追逐污辱?同胞被无情的杀戮?父老乡亲在淫威下被迫屈下双膝?
如果这些还激不起你的仇恨,唤不出你的动力,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风刮起的雪花,在眼前飞舞,白色头套只露出眼睛,不仅提供了伪装的保护,还使沈宸的注意力更加集中。
也正是这越来越大的风雪,使沈宸能够潜伏到离敌人岗楼三百米左右的地方。
抬头能看到斜方青石岭的碉堡,碉堡外沿着山崖布置了铁丝网,还有哨兵在不停地巡逻,山崖后的这个破绽显然是弥补了。
但沈宸却改变了目标,要袭击山坡担任预警的岗楼。
沈宸所在的地方与青石岭同方向,是面对大路的一片小树林,离着岗楼所在的山坡有一道天然的深沟。
岗楼四周的树木等障碍物都被清除了,视野很开阔,想要偷袭很困难。但对于远距离狙击,同样也有了不受遮挡的射界。
北风吹过树林,积雪不时落下来,身处风头的沈宸在观察比岗楼和岗楼外的哨兵更方便、容易。
因为敌人向这里看的话,风雪直冲脸面,眼睛要眯着,有种混沌和皑茫的感觉。而且,顺风逆风时射击,比斜风横风更容易。
哨兵在岗楼外晃着,沈宸并没有急于出手。跋涉了这么远,只杀一个,他是不太满足的。
所有,他要再等等,等着岗楼里再出来个敌人。或是换岗,或是到楼楼旁边那个简陋的茅房方便。
距离已经估测了三回,风速风向也没有什么改变。沈宸又一次把目标套进准星,眯起眼睛幻想扣动板机,敌人便应声倒地。
等待是枯躁的,但却是有收获的。岗楼里出来了人,披着棉大衣、戴着棉帽子,急匆匆地奔向茅房。
沈宸并没有瞄准这个家伙,而是稍微修正了枪枝,重新瞄准了哨兵。
先打哪个,后打哪个,这是有说道的。打完持枪缓缓移动的哨兵,茅房里的家伙可能连裤子还没提好,收拾他的机会更多、时间更充裕。
“啪勾!”枪声划破了雪夜的单调,久候多时的射击,蓄势已久的子弹,哨兵仰面摔倒,手里的枪也扔了出去。
快速地推弹膛,沈宸瞄准了岗楼的门。他看不见茅房里的敌人,他要等着敌人窜出来,而受到惊吓的敌人大概会象兔子一样急着跑回窝。
他猜对了,岗楼内沉睡的敌人还没有起来,山碉堡里的敌人还不确定是走火或是发现可疑目标,茅房内的敌人已经受惊尖叫着窜了出来,大衣甩掉了,他提着裤子向岗楼逃窜。
“啪勾!”沈宸轻轻拉动板机,枪身轻快地向后退了一下,逃到岗楼门口的敌人象是自己往子弹撞,一头扑倒,手伸向门,徒劳地抓了两下便寂然不动了。
横向移动,沈宸很快转移了位置,让树木尽可能地遮挡住自己,也挡住有可能射来的子弹。
虽然不太可能通过这两枪便发现他的位置,但他还是非常谨慎小心。
枪声响了起来,岗楼内的机枪喷出火舌,惊醒的敌人并不知道袭击者的位置,只是慌乱地扫射,向所有有可能的地方射击。
这样做与其说是要杀伤袭击者,倒不如说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或者是壮胆、发泄。
山的碉堡也胡乱射击,离得那么远,他们的行动更象是在凑热闹,或是阻吓袭击者。
沈宸躲在雪窝里,藏得好好的,不慌不忙地重新换一个满满的弹夹,只有头不时被子弹打落的枯叶雪团对他有点小干扰。
枪声紧骤了一会儿又稀疏下来,敌人找不到确切的目标,但射击得更有重点,可疑的地方都不放过。
虽然也知道打中的几率不高,可还是希望能借这种威慑射击把袭击者赶跑。
沈宸对敌人的这点伎俩不为所动,裹紧了衣服,躲在雪窝里,身下的兽皮给他提供着温暖,他估计还能再坚持一个小时。
杀戮既是本能,也是命运,但也有令人成瘾、兴奋的感觉。谁是帝,谁决定着生死,在瞄准、扣发的那一刻,掌探生死的权力无疑是在沈宸手里。
没错,他就是生命的主宰,是惩恶扬善的判官,可以使敌人在一刹那间死亡。
等一个小时,如果没有机会就回去休息。沈宸看了眼手表,给自己定下了时间。
如果真的非要耗下去,别说一个小时,沈宸相信三个小时也可以。但他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疲累,那么竭尽全力,那么拼命。
幽暗的雪花不停地降落,在逐渐变得安静的沉寂中,沈宸似乎听见了那种飘忽模糊、无从称呼的摩擦声。
雪片落下来的声息,不如说是感觉,不如说是微尘的交错活动充塞了天空,又遮盖了大地。
呼吸、心跳都变得平稳,沈宸抬头望,起初一刹那觉得乌云仿佛都飞散了,只有飞雪遮住天空。
枪声彻底停了下来,敌人如同那飞舞的雪花,似乎也在狐疑、犹豫,不是为落下还是飘飞,而是为出来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宸悄悄从树木之间闪出视线,盯着岗楼,盯着敌人的动静。
半个小时过去了,岗楼内的敌人没有动四十分钟、四十五分钟……
伪军想等到天亮,但岗楼里面的日本顾问却不这么想。这种畏缩让他觉得很是屈辱,只是冷枪,便困住了他们,连巡逻甚至是出去都不敢了,实在是不光彩。
再说,这么长时间了,袭击者应该早就走了,早在乱枪齐发时就逃跑了,只留下紧张和恐怖来折磨他们。
在日本顾问的喝斥和严令下,两个伪军如丧考妣、战战兢兢地出了岗楼,一个个弓身曲背,端着枪都不知道指向哪里。
地的两具尸体已经被盖了一层薄雪,流出的血也冷了,和雪混在一起,变得粘稠而不断扩散流动。
两个伪军检查着尸体,大声报告着情况。还检查什么?已经死得透透的,不过是在应付日本顾问罢了。
三分钟、五分钟……沈宸推出枪枝,瞄准完毕,却没有扣下板机。他想再等一下,看有没有更有价值的目标出现。
伪军的平安无事显然让岗楼内的敌人松了口气,连日本顾问也是如此,尽管他不怎么相信袭击者会在雪中等这么长的时间。
日本顾问又督促着三个伪军一起走了出来,恢复巡逻和站岗,他来到尸体前,想从伤口来判断一下袭击者的具体位置。
就是这个家伙!沈宸瞄准了这个没扛长枪,举止也与其他伪军截然不同的家伙,深吸了口气。同时,他目光飞快地扫了一下,粗略确定了下一个目标。
轻轻拉动板机,沈宸感到枪身轻快地后退、顶在肩膀的力量,他不用去观察目标是否中弹,而是飞快地拉动枪栓,推弹膛,枪口稍移,瞄准了下一个目标。
短短的一两秒钟,在伪军们听到枪声的同时,日本顾问已经中弹倒地,而沈宸也做好了再次击发射击的准备。
“啪勾!”伪军们听到了第二声枪响,他们却刚刚做出反应,子弹已经疾飞而至,钻入了另一个目标的胸部。
惊叫、乱窜、卧倒、隐蔽,幸存者各有各的行动,岗楼一直戒备的机枪响了起来。
虽然没有看到沈宸的影子,但敌人还是比原来有了收获和进步,大致的方向和位置是找到了。
趴在雪中,沈宸缓缓移动,先是横向,利用树木提供掩护然后是纵向,他爬着后退,由高到低,他能感觉到在林中地势的变化。
直到确信已经到了安全区域,他才猫腰而起,整理了下身,加快了撤离的速度。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沈宸似乎能感到充盈于体内的力量,以及精神的愉悦。
尽管对于跋涉和苦等了几个小时的沈宸来说有些难以置信,但事实却的确如此,脚步轻快得连他也感到惊讶,心中一**涌动的是连绵的喜悦和快感,情绪昂扬。
……………
雪停了有两天,但白色似乎依然是无限和唯一的。
窑户庄在白色中僵卧着,连那洒散煤尘并长久染黑的道路、墙垣和树木都变了颜色。
日头平西,二旦回到了家里,他的脸是笑的,身是带着大饼的,鞋里是藏着钱的。
他不是个太闯实的孩子,这点与小毛不同。
虽然姐姐叮嘱过他可以到柳村卖炭,可一来路远,二来也不是很确定,他是不太想去的。
但小毛却惦记着,也可能是那顿火烧、豆腐丸子汤的缘故。当拣来的炭攒够了一定数量时,小毛就撺掇着跑趟柳村。
二旦拗不过,只好满心不情愿地和小毛走了一回。然后
“这是,这是大梅捎来的钱?”婶子是难以置信的,这一卷钱足有五六十块,二旦还顺道买了大饼呢!
“是啊,这是姐姐留在赵老伯家,由赵大娘偷偷给俺的。”二旦很是自豪,“小毛可是跟俺沾了光,拣来的那点孬炭都卖了个好价。”
“唉,人家还不是瞧你姐的面子,这定是你姐跟人家说好的,好炭孬炭不过是个引子,让你去跑,就是为拿钱回来周济家里。”
婶子到底是大人,心思比孩子缜密得多,略一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二旦眨着眼睛,想了想,犹豫着说道:“那俺应该自己去吧?带着小毛是不是不太好?”
“一篓炭能有几个钱,小毛家里也困难得很,你也别想得太多。”婶子苦笑着说道:“大梅是当着你俩的面儿说的,那就是不想避着小毛。你们两个出去,总是个照应。这年月唉!”
“婶子,俺和小毛路都说好了,明天一起去矿下井挖炭。”二旦冲着嚼着大饼坐在炉火旁的小花笑了笑,“姐姐能挣钱养家,俺也能。”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二旦看着婶子常常拖着瘦弱的身子出外讨吃讨喝,心里实在难受。
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件活儿做做,而生长在矿区,却非下井挖煤不可。
“不行!”婶子一口回绝道:“看看你叔在矿落得这么惨,咱宁可讨一辈子饭,也不让你往那黑窟窿里钻。你没听那些矿工唱的词儿,一贩私盐二犯抄,千条路走断,才把黑炭掏……”
停顿了一下,婶子继续说道:“再说,有你姐接济着,你叔的病就能继续治。现在已经能下地走动了,等好得七七八八,还不能养家?你还小,就拣点炭,或者到矿拣铜碛,也是一样能挣钱。”
“俺还小啊?”二旦有些不服气,“拣炭、拣铜碛,那可都是小孩儿干的活儿。
“听婶子的话。”婶子苦口婆心地继续劝说:“那矿井就是吃人的大嘴,有多少人早去了,晚就不见回来?要是你有个闪失,大梅回来,俺们怎么交代啊?”
停顿了一下,婶子把钱收好,继续说道:“有了这些钱,咱家就能熬过年。你要是想下井,过完年长一岁再说,要不就等你姐回来,看她乐意不乐意。”
“哥,你听俺娘的话,不钻黑窟窿,吓人哩!”小花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含糊地说道。
二旦有些丧气地低下了头,呆了一会儿,他嗫嚅着说道:“那俺去小毛家和他说一下,和人家约好了又变卦……”
“去吧,快去快回啊,饭一会儿就做好。”
………………………………
第十五章 担心,烧硫磺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婶子捏着兜里的钱,想了一会儿,只拿出两张,其余的都小心翼翼地藏到墙上的一个洞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塞上原来的半截烂砖,她又仔细看了看,觉得没什么异样,才拿起一个口袋,急急忙忙地出去买粮。
五六十块钱,如果不是要给孙洪山抓药治病,光吃高粱、玉米,足够这一家子过上五六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
但现在却要算计着花,婶子还是决定经常出去要饭,再有二旦踢手绊脚地干些活儿,便差不多能熬过三四个月。
日后的打算呢,婶子也已经有了。
等孙洪山好得七七八八,便买些豆子磨豆腐卖。不求能卖多少钱,做出的豆腐再用豆子换,家里能捞些豆腐渣吃也就能继续撑下去了。
粮食买回来了,婶子熬着高粱粥,又往锅旁贴了饼子,切了点咸菜,这便是难得的好饭食了。
本来就觉得对不起大梅,她捎回来的钱,再怎么省,也不能让二旦太苛着了。
天黑了,孙洪山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回来,是老周送的。到了门口,老周说啥也不进去吃饭,转身走了。
婶子忙把男人扶进屋,摆上小炕桌。二旦不一会儿也进了屋,摆上饭菜,一家人便开始吃饭。
二旦和婶子又把今天卖炭和大梅贴补家用的事情学说了一遍。
孙洪山皱着眉头没吭声,好半晌才叹了口气,说道:“大梅哪来的那么多钱?这心里不落底,钱能乱花哇?”
婶子打了个怔,停下了筷子,迟迟疑疑地说道:“大梅是个好孩子,你别胡思乱想的。要是实在担心,让二旦下次好好扫听扫听。那个柳村赵,赵——”
“赵老憨家。”二旦接口道:“那个赵大娘人很好,不住嘴地夸俺姐呢!”
孙洪山脸色稍霁,默默地吃着饭,等饭吃完,他坐在炕沿上吧哒吧哒地抽着烟袋,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刷洗毕碗筷,婶子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开水进屋,递给男人,又从灶膛里掏了两锨旺旺的红炭,添到火盆里。
孙洪山磕打磕打烟袋,缓缓说道:“大梅捎回来的钱别乱花,我的这个病啊,慢慢养着就行,不用再抓药了。”
婶子看了看男人的脸色,委婉地说道:“该花的花,不该花的一个子儿也不动,你不用太操心了。”
孙洪山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说道:“听人说过了东山,有八路军住着,待人和气,是穷人的天下。我是打算积攒点盘费,一步一步往那边挪呀!”
婶子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在外村讨饭时也听来这样的一些话,可到底是听来的,也作不得准。”
“说啥也得离开这里!”孙洪山说得挺坚决。
婶子暗自叫苦,想了想,说道:“到东山的大路小路都有炮楼、岗哨,挖菜、砍柴都不让去,怎么能过去呢?”
孙洪山皱起眉头,沉思半晌,也不太确定地说道:“总是有办法的吧?”
“那就过了冬天再想办法走吧!”婶子听说丈夫已经不是那么坚决,便拖延着,“这里还能拣炭生炉子。”
孙洪山想了想,点着头,“那就过了年再说,这段日子看能不能见到大梅,最好是让她家里来一趟,商量一下。”
“是啊,咱也不能撇下她一个人不是。”婶子顺着话说着,但心里却是稍微安定了不少。
………………
窑户庄资格最老的矿工已经被人们淡忘了本来的名字,村里人都叫他老窑头儿。
这个孤老头子年岁很大,矿上、村里陈年旧事他全知道,还能讲古道今,《三国》、《水浒》、《岳飞传》,讲得活灵活现,常常引来一屋子人。
可老窑头儿住的这间小地屋可实在不敢恭维,大半截子埋在地下,小半截露在上面,顶上搪了一层秫千,培了厚厚一层土,象个地窖子。
今晚,老窑头儿的小地屋里又坐了几个人,却不是他在讲故事,而是在商量着事情。
“进石狼峪的路已经打探出来了,很隐秘,能绕开鬼子的炮楼,可路也不太好走。”老周缓缓说道:“咱们之前核计过,要在冬天把铜碛运进深山里烧硫磺,我觉得现在可以开始干了。”
“是啊,北风刮得多了,烧硫磺的味儿就不容易被闻到了。”老窑头儿表示赞成。
“把铜碛运进石狼峪,再烧出硫磺,需要不少人手,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啊!”一个矿工有些疑虑地说道:“矿上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怕是会惹人怀疑吧?”
“这个我也想到了。”老周胸有成竹地说道:“运铜碛和烧硫磺的工作分成两部,人手也轮流着干。先把铜碛运进石狼峪藏在隐蔽处,一人背上三四十斤,一个晚上就能回来。我算了一下,咱们十个人,分成两班,干上个把月就差不多能运完。只是要辛苦大家,晚上休息不好,白天为了糊口还得下井。”
“我看一人背六十斤吧,争取半个月干完。”老窑头儿微笑着说道:“弄几块木板,拴上绳子,现在这地上有雪,咱们是能拖能背,你们觉得咋样儿?”
“这个办法好,木板当爬犁用。”叫栓子的矿工是个愣头青,听着不错便叫好,“要不咱们背一百斤得了。”
“就六十斤左右了。”老周笑着拍了拍栓子的肩膀,对众人说道:“至于烧硫磺,就容易多了,我找个由头就说出趟远门,找上两三个帮手几天也就干出来了。”
“算我一个。”一个中年矿工瓮声瓮气地说道:“老哥一个,自己吃饱了全家不饿,在矿上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也不惹人疑心。”
“有黑牛哥,咱烧硫磺的人手就够了。”老周没提赵铁和柱子的事情,而且从山里可能还会再派人来,这些可都是保密的,不能对外人说。
“那好炭呢,能不能也这么运走?”栓子开口问道。
铜碛很沉,但烧出的硫磺就没有那么重的分量了,要运走比较容易。而煤就不同了,在这里是多重,一路上就是多重,靠人力运进石狼峪还可行,要运进山里就不容易了。
“这就比较难了。”老周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再想办法,眼下先把铜碛运走。我看,咱们从明天就开始吧!”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又开始商量起行动的细节来。
………………
扣板机,拉枪栓,推弹上膛,瞄准,射击……如果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进行这些步骤,在首发射击之后便有可能趁敌人还未反应过来再次开枪杀敌。
在射击的精准度并不需要苦练,而是靠杀戮而升级,沈宸便意识到要掌握快速射击的本领,是多杀伤敌人的一个办法。
拉枪栓、推弹上膛是一个机械性的动作,再快的动作也没有多大提升的余地;要以最短的时间间隔射出第二枪,沈宸认为关键还在于瞄准。
几点香头在黑暗幽长的矿井巷道中发出微弱至极的光,沈宸扣动板机。
伴着沉闷的响声在巷道中回荡,他趴着的姿势没变,迅速拉枪栓、推子弹,稍移枪口,瞄准另外一点暗光,再次扣动板机……
子弹一颗颗地射出去,熟能生巧,也有人说“好枪法是子弹喂出来的”。就象很多使手枪的高手,不用瞄准,凭着感觉甩手开枪就中。
沈宸的感觉就是这枝三八大盖越来越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每一次击发,每一次后座,与身体的适应愈加协调。
幸亏有了几次缴获,而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目前的子弹是充足的。
要知道,日军单兵携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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