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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三生传奇-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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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中射速的步枪之一。
在沈宸手中,这杆步枪更是把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装填快,瞄准快,射击快,沈宸在短短几秒钟已经射出了五枪,全部命中。
鲁华仲瞅了沈宸一眼,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沈宸经常去靶场练枪,枪法也好,他是知道一些的。但真正亲眼见识到,却还是头一次。
袭击来得迅猛且毫无征兆,特务们发觉时,已经倒下了五个人,他们这才向这幢洋房的窗户开枪。
玻璃噼啪破碎,沈宸侧身躲避了一下。
其实,特务们用手枪向这里射击,对沈宸的威胁并不大。他还穿着防弹衣,除非打中他的脑袋。
但沈宸虽然不怕死,可也不会自己找死。他隐在墙后,迅速伸头张望了一下又缩回来,而只是极短暂地露出了半张脸。
如果这样都能被几十米外的手枪击中,那沈宸也不说什么,是自己点太背,衰到家了。
看准目标,沈宸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闪出,只露出枪和小半边身子。枪到手到子弹到,他快速地射出一颗子弹,又闪身隐蔽起来。
还击的子弹胡乱射来,打在墙、窗,迸出灰土粉屑。但比刚才的还击,却又微弱了几分。
特务们被困在这里,没有增援。而巡捕却在不断赶来,越来越多的枪,越来越紧密的包围,几乎使特务们陷入了绝望。
“妈的,这下要撂在这儿了。”张国震躲在车门后,一边开枪还击,一边咬牙切齿。
吴世宝死后,围绕着警卫大队长的职位,丁、李二人展开了争斗。丁默邨是一把手,李士君则有日本人的偏袒,都想借机扩大或是稳定自身的势力。
为此,李士君便想让张国震立个大功,再通过日本人的扶助,让丁默邨也无可奈何。
所以,李士君隐瞒了自己获得的情报,派出张国震等十几名特务,突袭了军统在法租界的一次集会。
行动还算成功,军统的集会人员损失很大,甚至还被张国震抓住了两个。
但张国震本就是个粗坯,因为干得出色而得意忘形,与法租界巡捕的冲突就是因为他过于嚣张而引起的。
而冲突一起,张国震又判断失误。他以为有法捕在后追击,进入公共租界就会摆脱。
可没想到,他们刚刚过界,就碰一队巡逻的中西巡捕。带队的是罗登,沈宸的朋友,一个退役老兵。
罗登虽然爱玩儿爱喝酒,但对工作还是负责的。他指挥巡逻队拦截汽车,在特务们开火的情况下,断然进行反击。
特务们乘坐的第一辆汽车被打坏,伤员被抢救到后两辆车。张国震又下令向后退,可法捕已经追击而至。顿时,使其陷入到南北夹击之中。
本来,双方的枪战看似激烈,伤亡却都不大。可等到沈宸加入战团,形势立刻就不一样了。
连着伤亡了六个,再加被巡捕打死打伤的,特务们只剩下了五个人还在顽抗。
沈宸伏低身子,猫腰出了房间,准备去另外的屋子,再给特务们一个沉重的打击。
在走廊移动的时候,沈宸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哒哒哒……”的机枪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等到他闯入另一个房间,透过窗户向外观察时,发现形势一下子又有了变化。
一辆卡车从法租界方向开了过来,在雨幕中,车头还架着两挺轻机枪,从背后对法租界的巡捕进行着威吓性的射击。
法租界的巡捕慌乱起来,四处躲藏逃窜,包围圈出现了缺口。
这也难怪,巡捕是什么装备,又是什么素质,遭到这突然而猛烈的袭击,要能不慌不忙地应战,那倒是见鬼了。
卡车冲破了法租界巡捕的包围圈后,并没有停下,继续以不快的速度开进。
汽车边行驶边射击,显然是要威吓压制公共租界的巡捕,为特务们逃离提供有利条件。
张国震等特务大喜过望,趁着公共租界巡捕也发生了慌乱和动摇,火力减弱的时机,纷纷钻进汽车,发动起来,准备跟着卡车的开路,一起冲出去。
沈宸看清了,卡车操纵机枪的一个家伙竟是中岛。为了掩人耳目,这家伙穿着与特务们一样的中国服装。
显然,中岛和另一个机枪手光顾着威吓巡捕,并没有注意到洋楼里才是致命的杀手。
沈宸冷笑着伸出枪口,扣动了板机。
中岛咬着牙,身体随着机枪的射击在颤动。他要把这些特务救出去,至少是活着的。给巡捕留下几具尸体,倒还没有多大的关系,尽可以抵赖不予承认。
而他的目的很有达到的希望了,无论是法租界的巡捕,还是公共租界的巡捕,在机关的威吓下,都乱了阵脚。
呯!一颗子弹挟着杀气疾飞而至,从侧面击中了中岛的脸。
炽热的弹头先是爆裂了他的左眼球,接着头也不回地蹿入了他的颅内,在里面做着自由翻滚,将脑子搅得乱七八糟。
沈宸再次推弹膛,在另一个机枪手愕然张望时,又射出必杀的一枪。
由于汽车还在行驶,再次射击时,就有了一点点角度偏差。
子弹击中了这个机枪手的脖子和肩膀的连接处,并产生了翻滚,打断了动脉,喷涌的鲜血立刻使其丧失了体力。
有些徒劳地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掌下不受控制地汩汩冒出,这个家伙大张着嘴巴,慢慢软倒在车厢里。
机枪停止了射击,慌乱的巡捕们才稍微稳定了一些。但漏洞已经出现,而卡车司机则抓住了这个短暂的机会。
尽管不知道车厢里的人员发生了什么,但机枪一停,司机便意识到情况不好。
他猛地一踩油门,卡车骤然加速,吼叫着冲过了巡捕的拦截线,并撞开一辆挡路的汽车,闯出了一条通路。
张国震和钻进汽车的特务们紧跟其后,冒着马路两旁射来的子弹,又付出了伤亡,但也冲出了包围。
沈宸射出了一枪,击中了一辆汽车的侧窗,鲜血迸溅,应该是命中了一个敌人。
但他再想射击已经没有角度了,只好收枪跑出,直冲出洋楼,向着特务们逃跑的方向追去。
……………
汽车行驶在马路,水花四溅,晴气庆胤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闪着阴险的光。
他看到马路的拐角处,巡捕正在严密地盘查着行人,意识到出了预料之外的大事情。
在76号门前,晴气庆胤看到了从未见过的一幕。
荷枪实弹的意大利警备队士兵,正和工部局的巡捕在对峙。双方冒着雨,却都不退让,一副杀气腾腾的景象。
汽车在76号隔壁停下,通过地下通道,晴气庆胤走到了里面。
在76号里面,晴气看到的是混乱不堪的情景。伤员血流满地,垂死的呻吟和女人的哭声混杂在一起,象是战场,又象是地狱。
“晴气先生,您来得真快呀!”李士君很是慌乱地迎来,出了大事故,面对后台总老板,他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晴气点了点头,说道:“接到电话我就马赶来了,还请来了福民医院的顿宫大夫。”
“大夫,对不起。请赶快……”
等李士君安排完毕,晴气阴沉着脸,问道:“李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士君迟疑了半晌,开口说道:“我们同巡捕发生了冲突,双方打得很激烈,我们损失很大……”
开始还有些语无伦次,但很快,李士君恢复了些平静,如实地做了报告。
“我们获得情报,蓝衣社的干部照例在法租界的一个地方进行会议,便派出人员进行了袭击。行动是取得了很大成功,打得敌人落花流水。可行动被法租界巡捕发觉了……”
李士君报告完毕,面色沉重,等着晴气的大发雷霆。中岛官职不高,却是晴气派来的亲信,在76号里算是监督。
晴气微眯起眼睛,虽然表面很平静,但心中却很震惊。
中岛死了,但却是死在租界,死在与巡捕的冲突当中,这无论如何是缺乏向工部局讨还公道的理由。
甚至,这件事情还要封锁掩盖,不能让工部局知道。开着卡车,操纵机枪,在租界里冲来冲去,工部局可就有了抗议的借口。
而就行动本身,是无可指摘的。获得情报,打击抗日分子,不正是日本人交给76号的任务吗?
但行动过程却并不完美,而陷入巡捕的包围,则有点运气太差。
至于中岛前去解救,晴气认为有些冲动和莽撞。他完全可以派76号的特务去,死活都没有关系。
即便工部局抓住活的,得到口供,日方也完全可以不予承认。但一个日本人被当场抓获,再抵赖就比较困难了。
晴气被杂乱的声音困扰,又扫视了一下周围。
重伤员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旁边站着家属,哭着表示担忧和不安一个女人在腹部中弹、象是快要死去的丈夫身边,泣不成声,还叫骂道:“这样的伤员,还不能送医院,太残了。”
李士君也听到了,神情有点可怕,阴沉着脸走近这个女人,大声吼道:“不许哭!听到了没有。”
周围的嘈杂和呻吟声一下子没了,仿佛被李士君气势汹汹,或者说是气极败坏的样子吓倒了。
晴气看了李士君一眼,转身走开,并伸手向不远处的涩谷招了招。
晴气和涩谷走到一旁,开口问道:“由于指挥者的轻率,才发生了这种事情。这个责任必须由李士君来承担,你觉得呢?”
涩谷犹豫了一下,说道:“卑职觉得此次行动也不算是彻底失败,而李士君虽有责任,却还在卖力为我们工作。反观丁默邨,刚刚稍一露面,便拔腿跑了。”
晴气摘下眼镜,揉了下眼睛,又重新把眼镜戴好,缓缓说道:“你这样说也有道理。如果因为一次失败而责罚指挥者,以后谁还会积极行动呢?只是中岛”
轻轻摇着头,晴气半晌叹了口气,说道:“他很英勇,为帝国捐躯,为陛下尽忠。嗯,你觉得以后76号进入租界行动,便衣宪兵还有必要跟随吗?”
涩谷明白了晴气的意思,中岛的死对他的触动很大。便衣宪兵跟随行动,一是起到监督作用,其次则是保护。
毕竟租界巡捕不太敢得罪日本宪兵,一旦拦阻,日本宪兵能起到威慑作用。
可冲突爆发,日本宪兵可能来不及自报身份,枪林弹雨中的危险性很大。
便象今天,别说中岛穿着中国人的衣服,就是亮明身份,恐怕也不会让枪战中的双方停手。
再说,不知会巡捕房而携枪进入租界行动,本来就是协议所不允许的。即便日本宪兵有伤亡,巡捕房也有推诿的借口。
“阁下,您觉得改派中国宪佐是否可行呢?”涩谷想了一会儿,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日本宪兵队里有中国宪佐,这听似很稀奇,但的确是事实。
晴气稍微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的建议很好。”
………………………………
第一百五十三章 猜测,巧合
简单地商议完毕,晴气拿定了主意,才在涩谷的陪同下去旁边查看中岛的尸体。
因为李士君担心晴气先看到中岛的惨相而大发雷霆,便有意地向后拖延。
所以,在报告时,他先说了行动的成功之处。虽然死伤惨重,可也给蓝衣社以沉重打击,并且抓住了一个活的,这就是突破口,可能获得更大的战果。
刚才,晴气确实在压制着心中的怒气。但听了涩谷的话,他觉得李士君这条狗还算忠实卖力,便决定不加处置。
等看到中岛的尸体,晴气不由得摘下眼镜,抹了下潮湿的眼角。
沈宸这一枪打得太狠了,中岛的脸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凄惨的样子,令晴气既愤怒,又悲伤。
“是步枪打的。”涩谷在一旁提醒着,“据描述,当时在卡车车厢里除了中岛君,还有一个机枪手”说着,他指了指墙边,“两人都遭到枪击,同样的步枪,同样的一枪致命。”
晴气这才醒悟过来,皱紧眉头,若有所思。
如果只是中岛一人,在枪战中被击中致命一枪倒可说得是巧合。毕竟子弹乱飞,谁也保不准打到什么地方。
可有两个人同样的死法,这就不得不让人产生疑惑和联想了。如果再能验证出子弹出于同一支枪……
“子弹取出来了吗?”晴气很快意识到这是可以验证的办法,转头问着涩谷。
“取出了一颗。”涩谷看了一眼墙边的尸体,用肢体语言告诉了晴气这颗子弹是取自那里,然后犹豫了一下,说道:“中岛君身的,我想请顿宫大夫来取,他比较专业。”
晴气点了点头,说道:“你做得很好,就由顿宫大夫来吧!”
尽管中岛已经面目全非,可由专业的顿宫大夫来动手,还不至于弄得更加糟乱,也算是对死者的尊重。
这时,丁默邨不知从哪里出来,快步走了过来。
“晴气先生,真是抱歉,我刚刚处理完与巡捕房的交涉。”丁默邨说道:“他们已经撤走了。”
晴气与丁默邨握了握手,说道:“巡捕房打算怎么办,就此结束吗?”
丁默邨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次留下了很多证据,工部局估计会提抗议。而且,巡捕房是追着人到的门外,要不是我和意军队长提前联系,有所布置,没准巡捕会直冲进来。那样,事情可就闹大了。”
晴气听出了丁默邨的话意,是指责李士君指挥的这次行动。他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意见。
“中岛君”丁默邨的目光转向中岛的尸体,语气沉痛起来,眼睛也潮湿了,似乎要掉出眼泪来,“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有保护好中岛君,是我的责任,愿意接受责罚。”
晴气摆了摆手,叹息道:“这怎么是丁主任的责任呢?出现这种意外,我们都很难过。但中岛作为军人,肯定也有成神的觉悟。”
涩谷默不作声,并没有为丁默邨的这些表演而动情。
这时,李士君也走了过来,有些狐疑地看了丁默邨一眼,向晴气说道:“晴气先生,顿宫大夫的治疗快结束了,一些伤员也要送去医院,请您去隔壁休息吧!”
晴气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既然这里的问题已经得到了暂时的解决,我就先告辞了。”
丁默邨赶忙说道:“晴气先生事务繁忙,那我来送送您吧!”
李士君没有抢这个差使,对晴气说道:“那我就不送您了,抓捕的人犯要马审讯,可能会获得重要的情报。”
晴气点了点头,心中的赞赏偏向了李士君,但嘴没说什么,在丁默邨的陪同下,转身离去。
………………
阴冷的雨还在下着,但对峙终于宣告了结束。
接到警务处命令,沈宸挥了挥手,下令收队。
中岛虽然死了,但缺口被打开,卡车司机也算反应机敏,带着残存的特务们沿极司菲尔路逃了回去。
由于越界筑路管辖范围的关系,沈宸也知道不可能闯进76号。但他还是做出了强硬的姿态,并不惜与意大利士兵对峙。
但这场街头枪战,给76号特务们以极大的杀伤,并干掉了中岛这个鬼子,沈宸觉得战果很大。
回到巡捕房,沈宸换了干衣服,便给奥尔科特打电话,要求从基金中拿钱,抚恤在今天枪战中伤亡的巡捕。
尽管沈宸的手下没有伤亡,但先与特务们交手的却死了两个,伤了五六个。如果没有他们拦截围困,沈宸也没有机会。
当然,这也是为了激励,使巡捕们在日后的冲突中能更加勇敢起来,对特务不加宽纵。
其实,基金建立起来,也只是个对外的幌子。奥尔科特等人倒是拉来了一些捐助,但要和沈宸拉来的匿名资金相比,就只能算很小的一部分。
所以,沈宸在基金的使用有相当大的话语权。
与奥尔科特通完电话,沈宸坐在办公室,开始反思今天的事情。
虽然重创了76号的特务,但却并不完美。
限于当时的通讯水平,在特务们逃窜途中,通知所经路段的巡捕提前设置路障拦截,显然是有不容易办到的。
也就是说,特务们冲破包围后,几乎没有遭到什么阻碍,便冲出了租界。沈宸等人也只能在后面开着警车追赶,但已经作用不大。
别的路不属沈宸的辖区,可静安寺路、愚园路,却能够重新改进下警戒和拦截设施。
任之后,沈宸倒是设了哨卡,添了路障。但从今天来看,路障过于原始、笨重,要迅速搬到路,还是不太容易的。
沈宸思考半晌,终于想到了办法。他决定制造几个后世警察用的那种折叠式阻车器、阻车钉,不是什么高科技,在楚娇的修车行里就能制造。
只要哨卡有人值守,哪怕是要拦截的车辆已经近在咫尺,只要把这东西往路一抛一铺,基本也来得及。
虽然画技不行,但这东西不复杂,沈宸准备再实地解释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正在此时,电话响了起来,沈宸接起来,是曹怡馨打来的。
她没赶沈宸前去参加枪战,但巡捕沿马路追击特务,她却坐车跟去了,还拍了照片。现在打来电话,是询问沈宸关于枪战的情形的。
沈宸简单介绍了情况,当然不能自吹自擂,说自己干掉了一半的特务。他也知道,曹怡馨会通过别的渠道了解更详细的情况。
曹怡馨很聪明,她打电话更多地是表示一种关心,一种拉近关系的举动。所以,她也不粘人,了解完情况便挂了电话。
沈宸之前怀疑曹怡馨是某个组织的特工,现在依然是这样的思维和判断。所以,他采取的是既不疏远、也不亲近的策略。
但从曹怡馨的表现来看,沈宸不认为她是日本方面的。包括建立基金,包括发表的报道,沈宸对自己的分析和判断还是有信心的。
沈宸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又想起了一件事情。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跟手下交代了一声,沈宸下楼开车,直接去了枪战的街道。
事情很简单,为了找到好的狙击阵位,他又是踹门,又是闯入,还因此连累到人家的窗户,玻璃被打碎,墙又是弹孔,就这么不管有点说不过去。
当然,沈宸可以推给巡捕房,毕竟是为了公务,尽快结束战斗,尽量多杀伤敌人,也减少了巡捕的伤亡。
但沈宸不想把事情弄得复杂,反正自己也不缺钱。趁早安抚下来,也少了麻烦。
来到那幢洋房时,雨刚刚停,阳光透过云缝照射下来。
沈宸这回没闯进去,而是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房跑了出来,看见沈宸的制服和警衔,立刻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并打开了铁门。
沈宸跟着门房走过院子,在门厅很自觉地停下脚步,让门房前去通报。
时间不大,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人便迎了出来。
这人穿着一身浅灰色底子淡蓝色条子的西装,打着一条蓝色的领带,长型的脸庞微笑着,鼻梁架着一副玳瑁边框子的眼镜。
“哎呀,沈探长,让您久等,真是失礼。”中年人笑着伸出手,“兄弟赵信德。”
“赵先生,你好。”沈宸和赵怀德握了握手,被客气地让了进去。
在客厅落座,赵信德又客气地问道:“沈探长是喝茶,还是咖啡?”
“不必麻烦,我把事情处理完就走。”沈宸摘下警帽,放在大腿。
“那就咖啡,刚煮好的,兄弟正要喝呢!”赵信德转头吩咐佣人。
沈宸觉得这姓赵的挺热情,又不明白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名声,或者是这身制服?
等到赵信德转过头,沈宸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在外面的马路,我们拦截了一伙暴徒,并发生了枪战,情况很是危急。为了减少伤亡,我带领手下闯入贵宅,在三楼……”
赵信德轻轻颌首,脸还是和熙的笑容,听沈宸讲完,摆着手说道:“这算不得什么,不过是几块玻璃的小事。再说,沈探长是为了公事,这点小花费怎么要您来拿呢?”
“虽然是公事,到底还是对贵宅有所损坏,贸然闯入也是失礼。”沈宸掏出准备好的三百块钱,放在茶几,推给赵信德,说道:“赔偿是一定要给的,如果这些不够,赵先生可以给我打电话。”
“不行,不行。”赵信德把钱又推回来,说道:“这是万万不能收的。”
沈宸又推过去,说道:“赵先生不收,那就是嫌少喽?”
赵信德还要推让,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爹,您就先收下,花费所剩再还给沈探长嘛!”
沈宸循声望去,楼梯下来了一个年轻女子,身着苹果绿的旗袍,罩着一件针织的粉色披肩,一步步地走了下来。
赵信德赶忙给沈宸做着介绍,“小女赵婉君,现在交通大学就读。”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沈宸愣了一下,并不敢确定,兴许是重名呢!
所以,他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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