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半浮生-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下那位擎天月牙铲元智和尚又合掌说道:“阿弥陀佛,洪帮主,令公子婚事一事实在可惜,但恐怕这也是事出有因。恕小僧直言,怕是这桩姻缘即便成了,也未必是好事。”
元智和尚一出此言,那无影铁掌孙三风就坐不住了,腾身而起,张口便骂:“你这和尚,说的哪门子混账话!少公子喜遇佳人,怎能是坏事?你这秃驴,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眼看元智就要当场闹事,洪权昌便立即喝道:“孙老三!你若在是胡言乱语,我就只能请你离开本帮了!”
孙三风一看洪权昌真的发怒了,也不再说,只是斜眼看着那元智和尚。局面越来越僵化了,整个楼都变得安静。过了好一会儿,疾影双刀陆胜才说道:“孙老弟,你看看,你这么骂人家元智师傅怎么好呢?元智师傅也是想让洪帮主放宽心来,你难道没看出来么?”孙三风好像突然被陆胜点醒,连忙问道:“真是这样?”
陆胜笑道:“当然是的。”
孙三风倒也爽快,连向元智赔礼,道:“元智和尚,不,元智师傅,我孙老三就是一个粗人,说话也粗鲁,脑子也不太灵光,误解了大师的意思,还望大师莫要怪我才是。要是不成,我孙老三给你磕头成不成?”
元智和尚道:“阿弥陀佛,孙大侠言重了。小僧几时怪过你啊。”
孙三风道:“哎呀,大师真是大度量,那叫什么,大师肚里能撑船啊!”
众人都笑了,原本僵化的局面也渐渐化开了。陆胜给孙三风使了个眼色,孙三风这才转过身来对着洪权昌说道:“洪老哥,小弟我是一时着急,洪老哥你今天过得如此憋屈,兄弟我替你觉得气愤呀!”
洪权昌叹口气,道:“孙老弟小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兄弟也别放在心上才是啊。”
孙三风道:“洪老哥既然不怪兄弟,我也就放心了。”僵局登时化开,众人也都继续吃喝,但话头儿仍离不开今晚那三桩事。
洪权昌将儿子洪翰明叫到二层一间书房中。这间书房到也不大,一共就摆了一张案桌,一把椅子,桌子一端堆上三四本书。四墙挂满了书画,显然是洪权昌平日独处的小阁间。
洪权昌坐在椅子上,洪翰明隔桌相站,神情说不上来的难看,也不抬头看洪权昌一眼。二人良久没有说话,直到洪权昌低叹一声。
洪翰明张口说道:“爹……我……”
洪权昌道:“说什么都晚了。我只问你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洪翰明道:“爹,您老先别生气。那女人是几多日前,我在李家集上遇到的一个女人。当时她正沿街乞讨,我看她生得清秀,心想不是大家闺秀,鞭声什么名门明珠,怎能落魄到沦落街头?我便去问她,她说自己是王氏某巨商的次女,自己有一姐姐已要出嫁。本是生活无忧,但不想她姐姐出嫁那天遭到强人所袭。家中上上下下三十五口人,横尸满门,她说自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是从鬼门关里把自己的命给扯回来的。”
洪权昌听得也不禁皱起眉头,目生怜悯。
洪翰明又道:“爹,您听了都有怜悯之心。当时她讲得可比我说的更要凄惨哪。”
洪权昌道:“继续说。”
洪翰明道:“我见她实在可怜,又怎么能让一她继续在这世上漂泊行乞?便让铁三哥将她先行带回来,让她在家里做个丫鬟也好”
还没等他说完,洪权昌就先问道:“你说你让铁无命送她回来?”
洪翰明道:“一点不假,爹爹你派我去寻大哥,捎去口信,又让风二哥和铁三哥随我一路,路上有照应不是吗?”
洪权昌一拍桌子,桌子上的书就像被狂风猛吹一般,散落地上。洪翰明也一脸惊讶,道:“莫非?莫非您没见到铁三哥?”
洪权昌摇摇头,道:“来的时候,却只有那女子一人。你出门两天后,她就突然出现。她生的俊俏,白白净净,正值花季。我看她梳妆打扮颇有讲究,便问她来由,她口中所述和你说得也差不多。说自己家门遭遇不幸,又说自己行乞街头,多亏遇见你。”
洪翰明问道:“但她没说是和铁三哥一同来的?”
洪权昌道:“没说。然后她又告诉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和你有了夫妻之实。这句话差点把我气昏过去,我本不信,但她说得很是真切,我也不得不信了。我找人选了个吉日,就要给你办婚,让你明媒正娶那姑娘,给那个姑娘正当的名分,就叫你赶紧回来。”
洪翰明低头不语,忽然又抬起头来,想要张口说话,却又不知为何没有说。洪权昌看了很不耐烦,说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吗?”
洪翰明道:“爹爹先别生气,只是儿子心中也满是疑惑,也不知这两者有何关系。”
洪权昌道:“说,说出来。”
洪翰明道:“不瞒爹爹,我听说爹爹急招我回来就加急回来,路途中听说是给我办喜事我更是不解,今晚更是快马加鞭,正近我帮,路上遇到一个少年。这少年个头约莫七尺,但年纪大概不到十五。”
洪权昌道:“这少年又是什么来头?”
洪翰明道:“儿子也不清楚,只觉得他谈吐很有意思,就邀他上马,让他来我帮中吃些酒菜。”
洪权昌道:“你认为他和这件事有关?陌生少年?他人呢?”
洪翰明道:“就是在平息乱马之后他就不见了踪影。所以我才怀疑,但也只是猜测。”
洪权昌道:“在那之前,他一直都在你身边?”
洪翰明点点头,洪权昌又道:“那么乱马和烧毁马厩之事都不是他所为了?”
洪翰明道:“绝不会是他亲自所为。”
洪权昌站起身子,显得比洪翰明健硕多了,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老人,只听他道:“不是他亲手所为,所以你也在怀疑他或许还有同党?”
这时,忽有二人突然闯了进来,这二人一人显壮一人显瘦,一人显年长一人显年轻,那较之年轻的人便是风瑜。那年长一些的人,生的虎目豹脸,貌似凶神罗汉一般,体格健壮,也是黄色锦袍,腰间别着两把开山斧,此人就是风瑜的大哥,人称“开元盘古”――秦平。在辽北一带,有三位武林人杰最为著名,一是“开元盘古”秦平,二是“棍扫流星”风瑜,三是“无情凤尾扇”铁无命。
江湖久传他们各自的本事,他们三人的名声也越来越大,却终有一朝,这三人也聚起一地,一较高下。江湖人传他们三人大战了两天两夜,却在战后,三人彼此心生敬慕,便义结金兰。从此,辽北三英豪终究拧成一股绳,这股绳荡平了辽北的山窝贼寇,此三人更是让江湖各个绿林众人闻风丧胆。这三兄弟虽然异父异母,但胜过亲兄弟,感情深过大海。洪权昌当年极为欣赏这三兄弟的本事和手足情深,就邀他们进入帮内,三人也不胜欢喜,就答应下来。
现在铁无命下落不明,一听自己亲兄弟不见了,生死未卜,怎能不急?秦平性子冲,风瑜拦他不住,就让他冲了进来。进来之后,秦平虽然着急,但也知道自己过于鲁莽,就道:“老帮主,对不住,我听老三又性命之忧,就没忍住。就”
洪权昌并无丝毫责怪之意,道:“秦兄弟顾念自己兄弟的安危,老朽怎有责怪之理?只是还请秦老弟放宽心,就以铁无命铁兄弟的一身本事,一般武夫岂是他的对手?”
秦平知道洪权昌是安慰他,其实武功再高的高手也怕被人暗算,被人下毒,被人迷倒,杀人又岂需费力?秦平心道:“洪帮主对自己有恩,怎么能无礼当面驳他?”稍微缓和一下之后,秦平道:“帮主恕在下无礼,还请帮主快快想办法找到三弟,我秦某人就是断头,也要报答您老大恩。”说罢,秦平就要跪下叩首。
还没等他跪下洪权昌就连忙扶着他,笑道:“咳,老朽要你的人头作甚?秦兄弟对兄弟的情谊老朽可是佩服不已,老朽一定尽快查出铁兄弟的下落。要不,我这个帮主就不当了,万军帮就此散伙儿!”秦平是性情中人,听到洪权昌如此郑重担保,不由得感激涕零。连连说道:“谢帮主!”
洪权昌转过身来对洪翰明道:“这是你搅出来的事,也由你去办。给你七天时间,定要给你秦、风两个哥哥一个交代!”
洪翰明登时领命。道:“给我五天,我一定找到铁三哥。”
洪权昌道:“好!我给你七天,你把另外一件事也给我查明!如何?”
洪翰明道:“领命!”
洪权昌道:“帮中无父子!无论谁有负使命我依然不饶!”
洪翰明道:“是!”
秦、风两兄弟看到帮主对自己的亲儿子都如此严苛,不由心生敬佩,相视一眼,秦平道:“老帮主,我两兄弟愿和少公子一道寻访!请帮主答允,我兄弟二人也不愿意坐在帮内干等!”
洪权昌看他二人如此真切,又念及他们兄弟之前的深厚情谊,便答应下来。
次日清晨,天际刚刚浮现鱼肚白色,三人便骑马出帮。洪翰明又换上一身白装,骑在奔驰的白马上,凝视远方,心中念道:“齐耳!”
………………………………
第四十章 无酒不相识
日头当空,却也化不了茫茫大地的雪。蒙在洪翰明心头的种种疑问也似这积雪一样,久久不得化去。洪、秦、风三人奔走了半天时间,到了邻近的一个镇,世间男人的温柔乡――风华镇。
风华镇如同以往一样热闹,寻花问柳的公子爷们的身影也在各个小楼里面窜来窜去,难不成是在比较各家的好坏不成?一个公子哥儿刚从一小楼出来又进了另一个小楼,走来走去,进进出出,一头扎进一个叫翠香楼的地方,却久久不出来了。翠香楼的生意自然也比周围几座楼的生意好得不知多少倍。
洪翰明虽然貌赛潘安,却并不风流,更不曾到寻花巷寻些快活,他的心中只有父亲交给自己的任务。洪翰明一路上一直在想:“既然事出那个女人,也必定要从那个女人查起。我当日与风二哥和铁三哥是在李家集遇到那女人的,随后便与铁三哥作别,要查就得从李家集查起。”
洪翰明牵着马,走在街上,又不时地抬头望着大太阳,喃喃道:“太阳那么大,却为何不暖人呢?七天时间要查出两件事,铁三哥与那女人的事密不可分,还有那烧马厩的事”想到这,洪翰明脑里突然浮现齐英儿的身影,“若是他放的火呢?可他为什么放火?新娘子又和他有关系?”越想越乱,越想越杂,“总之,这所有的事情都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洪翰明悄悄回头看了看秦平和风瑜两兄弟,“先找铁三哥要紧。”
秦、风二人在后牵着马走着,虽然心急三弟安危,但思绪却总是被那些青楼女子的娇媚呼唤声打乱,就像一颗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河中,荡起环环涟漪,声音不断,便消散不去。秦、风二兄弟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大男子汉,又怎会不喜欢女人,尤其是大哥秦平,他对女人更是**有加,谁人都知道他只有一夜拥两女才可满足。而此刻,他入这“人间天堂”却竭力抵制**,正因为他对兄弟情谊至深至真。
连风瑜看到大哥对女人的呼唤不理不睬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也不由得暗暗佩服他。
不久三人走到一家酒馆,大字招牌挂在门上――“醉乡”。洪翰明停住脚,转身向秦、风两兄弟说道:“二位哥哥,不如我们在这里歇歇脚吧,吃过饭小坐片刻,咱们再继续走。”
秦平说道:“少公子说的是,再着急也得吃上饱饭才行,才能有力气继续做事啊。”风瑜看了看这招牌,道:“醉乡,想必这里的酒应该是不错吧,万两出空囊,千里寻醉乡。”秦平笑道:“二弟果然是好酒的人啊。”
风瑜也笑道:“哥哥难道不爱酒吗?”
秦平笑得很开怀:“哪有男人不爱酒呢?”
洪翰明道:“那既然二位哥哥没有意见咱们就踏一回醉乡如何?”
二人称好,三人将马拴在一旁,又吩咐店小二也给马喂些草料。三人便坐进店中。
虽是醉乡,人确实不多,店中足有十张桌子,即便洪、秦、风三人坐了进去,却还是有一半的桌子是空着的。
秦平身是壮汉,自然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但他还是先吆喝店老板先把酒上来,迫不及待地要尝尝醉乡的酒。风瑜看大哥这般样子,忍不住一笑,道:“大哥肚子既然饿了,怎地不先要些压饿的饭,却要了酒。”
秦平知道风瑜的意思是应该让洪翰明招呼,不禁耳朵一红,笑道:“少公子,你看我只顾自己喝酒,少公子先来点些菜吧。”
洪翰明道:“嘿,秦大哥不要这般客气,你我是一家人,秦大哥点来就是。还有今后你我兄弟相称如何,少公子少公子的,听得甚是别扭啊。”
秦平与洪翰明平时并不多打交道,只因他是帮主的三儿子,就一直把他当做少爷一样看待,可今日一看却没想到这少公子一点也没有公子爷的架子,平易近人的很,让自己不由得想与他多亲近亲近。秦平笑道:“好,少公洪老弟肯视我为兄弟,我在这样岂不见外?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
洪翰明清楚秦平的脾气,这种人一向是一个钉子一个眼,绝不掺假。即使世间在肉麻的话,到了这人嘴里,大概也会变得不同味道,每一句都真真切切。洪翰明自然高兴得很,心想:“自己将他三弟派出,却搞得铁三哥音讯全无,他不仅不怪我,还要与我做兄弟,真真是个胸怀阔达的好汉。”不由得心生佩服,点头笑道:“好哥哥,快点些菜吧,我都听到你肚子咕咕叫了。”
三人都笑了起来,原本平平淡淡的酒馆,此刻却变得热闹起来,这三人变得友好无间,不一会儿,一坛的酒都让三人喝光了。
秦平将酒碗放下道:“好酒,不愧是醉乡,就是真香啊。就是不醉啊,这是怎么回事?”
风瑜笑道:“难道大哥是没有喝尽兴咯?”
秦平咂咂嘴,笑道:“不能醉,不能醉,咱们还要寻三弟呢,不能喝酒误了事。”
洪翰明一瞧这好酒的大汉此时却不贪酒,只因心挂自己的兄弟,心中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便叫着店老板道:“再来一坛酒。”
秦平脸上一惊,道:“洪老弟,这是干什么?这就不能喝多啊。”
洪翰明道:“没让大哥喝多,只怕再来两坛酒,秦大哥也醉不了,那再喝一坛有又有何妨?喝酒不尽兴不如不喝。”
秦平看到洪翰明这般豪放心头觉得暖暖的,风瑜也在一旁笑着,秦平道:“好,那就谢过洪老弟了。”
这是小二端了两坛酒来到三人桌前,刚把酒放下,秦平问道:“嘿,别动。我们只要一坛酒,怎地给我们两坛?”
小二道:“三位客官是只要一坛,这第二坛是另一位是那一位客官送给三位的。”说着,小二就往靠柱子那一小桌指去。
三人一看,那小桌前确实有一个男人背朝着他们坐在那。此人披着头发,身着白袍,却有些泛黄,袍子底端又有些磨损,桌子上有一把鲜红的剑,剑鞘上又金龙浮雕,甚是精美。只见那男人在自酌自饮,三人都觉得奇怪。
洪翰明问道:“二位哥哥在此地可有熟人?”
秦、风二人想了又想,均是摇头。洪翰明道:“那这人无端送酒,却是为何?”
秦、风二人又是摇头。洪翰明一脸纳闷,变转头问道:“这位仁兄,可否道此桌聚一聚。”
那男人听若未闻,依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仰起头来,一饮而尽。秦平和风瑜相视一眼。秦平站起身来道:“这位兄弟,多谢你的美酒,能否过来坐坐,咱们一同饮酒?”
那男人仍是动也不动。秦平剑这人如此无礼,当即拍桌,便喝道:“你这厮,莫不是聋子不成?”
秦平一拍桌虽未用力,但声响极大,吓得有两桌客人赶紧结账走人,生怕卷入事端。此时店里除了那男人和洪翰明三人外,就只剩下一桌,是一双男女,夫妻样子,女人娇似花,美若仙,那男人则是面膛黝黑的铁汉子一般的形象,怕是见者都觉得这汉子真是好福气,有那么美的女人相伴,真真羡煞旁人。
而那奇怪的男人依然置若罔闻,根本不管秦平。秦平又要发怒,却被风瑜阻住,风瑜道:“大哥,人家既然送来美酒,我们又怎能失礼?既然叫他不成,那就请他来坐,哥哥你先坐下,待我去请他一请。”风瑜刚要起身,就见洪翰明突然起身道:“二位哥哥先坐着,我去请。”
洪翰明转身走到那男人桌前,先抱拳鞠了一躬,礼节甚是尊重,道:“兄弟莫要怪我那位急性子的哥哥,还请兄弟给个薄面,一同饮酒如何?”
那男人停住嘴边的酒杯,抬首看了看洪翰明,洪翰明也看清男人的样貌,便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这男人的侠士气概全藏在那双眼里,披着头发,像是浪人一般,却穿着优雅,洪翰明一时竟想不出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人。
只听那男人道:“既然想与我喝酒,为何不能过来喝?”
洪翰明道:“兄台说的是。”说完便在那男人对面坐下。那男人果然又翻起一个空酒杯,拿酒壶斟满,推到洪翰明跟前。洪翰明看到不禁吃惊,是因为刚才看似是这男人将酒杯推到他面前,实则是他只是一开始推动酒杯,随后双指一直挨近酒杯却不曾碰到,若不是洪翰明离得近还真是分不清楚。更令他吃惊的是这一推不仅快,而且稳,酒虽溢满,却不曾溢出一滴。洪翰明暗想:“这男人武功之高不知胜我多少倍,单单是这手上力度微妙的掌握就以远胜我见过的所有高手。”而后,他又看到在桌上的那把剑,不禁喃喃道:“是用剑的吗?”
那男人见洪翰明出神,便道:“我喝酒喜欢用杯,不喜欢用碗,只因我不想浪费一滴酒,用碗不免会有酒从嘴角漏出。”说罢那男人便又是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看着洪翰明,那眼神深若海,别人看不透也猜不透,却又有无比的吸力将你牢牢吸住。
洪翰明又看了看眼前的酒,暗想难男人刚才说的话“不想浪费一滴酒”,于是他将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杯子,举至眼前,也是一饮而尽,酒虽满杯,却也没有一滴流出。
洪翰明放下酒杯,看着男人。那男人嘴角微微一扬,笑道:“小兄弟武功确实不低,是个可造之材,只是还差点。”
洪翰明不解,那男人给了他一个眼神,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左手拇指甲上有一滴水,他用嘴一吮,不是水,是酒,是刚才喝酒时漏出的一滴。
洪翰明此时不禁佩服对面这男人的武功,更佩服这男人的眼力,因为刚才洪翰明那一动作,乃是用足力气,速度之快,常人看了肯定称奇,而这男人居然可以一眼捕捉自己的失误,怎能不佩服?
只听那男人又笑道:“不是力气越大速度就越快。”说罢那男人又倒了一杯酒,酒比刚才洪翰明喝的那一杯还要慢,就要溢出。忽然,酒杯空了,洪翰明不禁叫了一声“呀”,只觉得像见了鬼一样,刚才明明还在倒酒,自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没想到就酒壶中最后一滴酒还没入杯,酒杯已经空了,这哪是人的速度?而且酒杯落桌全无声音,位置也没动,就像酒杯里的酒自己凭空消失了一样。
只见那男人笑道:“好酒。”
洪翰明越看这男人越觉得熟悉,越看越觉得奇怪。不禁问道:“兄台武功之高,在下实在佩服,在下眼拙,愚钝,见兄台甚是熟悉,却怎样想不出兄台的身份,还望兄台能告知在下。”
那男人道:“三公子又何必如此客气,刚才在下只不过是在三公子面前变了个江湖戏法,区区雕虫小技,还望三公子莫要见笑呢。”
洪翰明一听,此人好像认识自己。一旁的秦平和风瑜对这男人知道自己家少公子的身份也都举得诧异,秦平就要走过去加以问个究竟,却又被风瑜暗暗拉住衣袖,秦平看了看风瑜像是在问:“为何拉住我?”风瑜给了他眼神,他这才看到洪翰明正看着他,意也不让他过去。秦平这才安稳坐下,一直观望着那男人。
洪翰明道:“听兄台此言,是认识在下了。”
那男人笑而不语。
洪翰明却又摇头叹气:“真是不好。”
那男人道:“怎么不好?”
洪翰明道:“兄台认得我,我却不认识兄台,怎么能好?”
那男人笑道:“我认识你,只因为你贵为三公子,公子不认识我却是因为在下是个无名之人啊。”
洪翰明道:“兄台何出此言?兄台的武功之高远胜于我,我不信你在江湖无名。”
那男人道:“有名如何,无名又如何?”
洪翰明道:“有名就该告诉在下,好让在下与兄台交个朋友。”
那男人笑道:“难道不知道我的名字就不能和我交朋友了吗?照你这样说,天下之人若都知道我的名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