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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半浮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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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儿说的没错,我现在便是一个流浪剑客。”
“不过,在以前”
明开岳刚要继续说,那穆无涯打断了他的话:“诶,往事已成过去,不提也罢。”
明开岳听见师伯这么说了,也只好笑笑,然后对老汉和磊子说:“二位别站着了,与我们一起吃饭吧。”
齐老汉和磊子就坐了下来。
“小二!”
“来了来了。”小二一边把菜都端上来一边避开那穆无涯的眼神,手还抖个不停。
“你抖什么呀!”明开岳呵斥道,小二吓得险些把手上端着的菜都给翻了。
“几几位客官,你们的菜都,都齐了。”说罢,小二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穆无涯轻笑一声,“哈哈,这小二,话都说不利索了。”其他人也呵呵一笑,只有英儿一人,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菜,垂涎三尺。
“哈哈,英儿口水都流到地上咯。”穆无涯和蔼地一笑。
“英儿早就已经前胸贴后背了。”英儿耍着一股小脾气。
“那就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咯。”
几人围坐在桌前有说有笑,彼此之间都渐渐熟悉,英儿更是只顾狼吞虎咽,一点不怕生,小嘴吧唧吧唧吃地连气都不喘,吃得小肚子圆圆鼓鼓这才放下碗筷,打了个饱嗝。
吃罢,老汉和磊子将要谢过告辞,穆无涯有意留住这祖孙三人,“不忙着走,老先生,我有一事想与你商量。”
老汉心生疑问,“不知前辈所谓何事?”
“哈哈,老先生不必这般客气,你我年纪相仿,我比你稍大几年,以后我叫你齐老弟,你叫我穆老哥如何?”穆无涯笑道。
“这。恐怕不太合适吧。”齐老汉迟疑不决着。
“有何不可,难道老弟嫌弃我是个叫花子?。”
“不,不,不,绝不是这个意思。”
磊子和明开岳也是一头雾水,英儿现在是撑得都弯不下腰,刚想起来走走,只听得穆无涯唤着自己:“英儿,你多大了?”
“五岁半。”英儿倒是回答得干脆利落。
“哦,都五岁半了。”穆无涯捋着胡子,隐隐地笑着,“英儿可喜欢学武?”
一听学武,英儿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想想想!!”
齐老汉这才明白,为何穆无涯待自己如此客气,还要与自己做兄弟,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孙儿,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穆无涯也看出了齐老汉的心思,便笑道:“哈哈,齐老弟莫要怪我。老夫看英儿骨骼清奇,聪明机灵,手脚健壮有力。而且英儿本性正义,若不是方才英儿为老夫挺身而出,老夫也不会生有此意。”
齐老汉心中也明白,也知道英儿终究会闯荡江湖,但实在不忍让孙儿离开自己身边,便想推辞,还未张口,只听得英儿大声喊道:“我要学武功,老爷爷你教我吧!”。这声音大到直叫酒馆所有人都将酒肉停到嘴边,齐老汉和磊子更是诧异不已,齐老汉看见孙儿学武之心如此强烈便也把推托之词咽回肚里。
“哈哈,好小子,你想学什么武功啊?”穆无涯顺着接下去,好让齐老汉无法作推辞,哪知道齐老汉心里英儿就是第一,没什么比英儿的笑更能让老汉感到幸福的了。
“我想学剑法,我要做剑客!”
说着英儿找到空地上有板有眼的比划着,好像真是个剑客一样,引得店里的人扑哧一笑,就连那老板娘也咯咯笑起来。
“哈哈哈,英儿你这是在舞剑?”穆无涯道。
英儿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这是我自创的。”
齐老汉看着英儿,不由又是一阵心酸。
“那英儿可愿意拜我为师,学我的武功?”穆无涯好似拿着糖葫芦一样引着英儿。
店里安静下来,都在看着英儿作何决定,齐老汉心里更是七荤八素。
本以为英儿会一口答应,没想到英儿却说,“学你的武功是不是要跟你走啊?”
穆无涯喝了口茶,“这是自然。”
“那英儿不愿跟你学了。”
穆无涯放下茶盏,“为何呀?”
“因为,因为英儿不想离开爷爷,不想离开二叔。”英儿走到爷爷跟前挽着他的胳膊。
老汉泛着泪水,摸着眼前孝顺懂事的孙儿,心中的凌乱转眼变成满满感动,磊子也微笑地看着英儿,自己果然没有说错,英儿不愿离开爷爷。
“那你当真不想学了吗?”一穆无涯问道。
“这我想学呀。”
“那就离开爷爷,跟我走。”
英儿站直身子,不高兴地说道:“你这老头,好会为难人,我才不跟你学武功。”
“英儿,不得无礼。”齐老汉嚷道。
穆无涯哈哈笑着,“莫怪英儿。”他顿了顿,转过头来给明开岳说:“开岳,把那个拿出来吧。”
“是,师伯。”只见明开岳从包袱里拿出一把一尺长的木剑,这把木剑做工精美轻巧和手,大小也正适合小孩子。
穆无涯接过木剑,对英儿说;“这样吧英儿,如果不让你离开爷爷你愿意跟我学武功吗?”
英儿心想,这老头又想要做些什么,不离开爷爷还能学他武功,有这么好的事?但仔细想想自己也没吃什么亏,就说:“那,我答应。”
穆无涯被英儿这般小脾气搞得哭笑不得,“你这小子,还有自己的心思呢!”
“哼。”
穆无涯笑罢又说:“英儿,今天你我有缘相见,你想学我武功但又不想离开你爷爷,念你爷爷也舍不得你,”他把木剑放在英儿跟前,“英儿,今日你拜我为师,我将此木剑送给你,外加一本剑谱,待七年之后你我要是缘分未尽就来宣州义安县(今安徽铜陵)的五松山上,我在一个名叫“剑安阁”的地方,我就在那等你。而这把木剑就作为信物。”
英儿听呆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你看这样安排如何?齐老弟?”穆无涯转而对齐老汉说道。
齐老汉也想了一想,英儿一直想学剑术做剑客,他又怎能让孙儿失落?于是便点了点头。“前辈穆老哥费心了。”
“哈哈,那好,英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咱们现在也不方便,就一切从简。来给为师敬茶磕头。”
英儿不懂,“为啥让我给你磕头呀,男儿膝下有黄金啊。”
众人都笑了,“这小机灵鬼呀,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拜师礼。英儿去做便是。”齐老汉摸着孙儿。
“哦。”英儿答应一声,便小步上前,跪在穆无涯脚边,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倒茶,端给穆无涯,一切英儿都流畅地做了下来。
穆无涯喝完茶道:“英儿真是聪明。现在为师要传你师训,你要谨记。”
“师训是什么?”
“师训就是师父的教诲,你要记住。”
英儿频频点头。
“莫贪荣华富贵,莫恋功名地位,莫要持强凌弱,莫被美『色』『诱』惑";穆无涯一边说,英儿一边记,时而露出不解,时而点头。
“你都记住了吗?”穆无涯问道。
“英儿都记住了。”接着,英儿摇头晃脑的把师父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好一个聪慧的孩子啊!齐老弟,你可有个好孙子呀!”穆无涯转而对齐老汉说。
齐老汉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看着宝贝孙儿手拿着木剑在那挥来挥去,不胜欢喜,“穆老哥,英儿让你费心了。”
“诶~你我既然兄弟相称,就不用客气了,如今你的孙儿更是我的爱徒了,我还要老弟莫怪我夺你所爱呢。”
“哪里哪里。”
二人又深深地看着英儿。
“英儿?”穆无涯说道。
英儿回头,紧紧抱着那木剑,格外亲切的喊着:“师父。”
穆无涯听着甚是开心,“英儿啊,这次一别我们就七年后相见了,这本剑谱给你,这七年里你要自己好好学习,至于学成什么程度,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英儿接过剑谱,翻看着,见里面大都是图画,大喜道:“这书就像小人书一样好看。”
………………………………
第六章 命数天定 人不能改
望,日西沉,漫天云霞,时有数只雁,比肩齐飞,雁声伴红霞,轻风拂人心。
话说齐老汉祖孙三人与穆无涯师侄二人在镇外道别,穆无涯二人直往西去,齐老汉三人也驾着驴车想在天黑前回到家里。
英儿颠坐在驴车上,怀揣着剑谱,手持着木剑,时而对着空气砍来砍去,时而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磊子坐他旁边逗着他:“英儿现在也有师父了,也有宝剑了,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剑客咯。”
英儿摇摇头道:“现在还不算,我不会使剑。”
“说来也奇怪,你个五岁大的孩子,大字也不识多少,可你师父不教你任何功法,却直接扔给你剑谱,这算怎么回事?”
磊子说的这话在齐老汉心里也琢磨了好久,但他想可能这就是高人的指点吧,穆无涯也说了,七年间英儿学到什么程度全看他自己的造化,虽定下七年之约,但穆无涯真正的意图是试探英儿到底适不适合走这条路。如若英儿习武不成,那他与穆无涯的缘分也就终了,七年之约和师徒之实又算得了什么呢?
入世颇深的齐老汉料想到这一点,虽说这考验也合情合理,但老汉担心如果孙儿真的与剑无缘,到时候只怕英儿难以承受这个事实。转念又想,若是英儿悟性极深,乃是可造之材,那么七年以后,宝贝孙儿就要离自己而去,只身步入江湖了。“哎~”老汉一声轻叹,此时他的心里矛盾至极,险些将驴车驶进路边沟里,所幸没事,英儿倒是在车上笑得开心。
天黑之前,祖孙三人便回到家中,齐老汉还了驴车,三人吃完饭不久便去休息了。
月色朦胧,蝉叫蛙鸣,不时有蚊子飞来飞去,英儿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倒不是因为蚊子,更多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让英儿颇为在意。小小年纪,意外获得高人指点,还拜其为师,得到木剑与剑谱,种种遭遇在英儿自己看来都是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英儿侧过身来注视着枕边的木剑,木剑还幽幽散发出香味。
他幻想着自己自己握着木剑照着剑谱上耍着;幻想着剑指大虎一伙人,教训得他们屁滚尿流;幻想着自己身穿白袍,手握一把精钢宝剑,气宇非凡地站在高山之巅,低头望着茫茫大陆。
渐渐地,那个女人又浮现在脑海,英儿再次真切感受到了那种温柔,轻声喊道:“娘亲”,在这种温柔下,他酣然睡去。
穆无涯、明开岳师侄二人离开小镇后一直往西面走。二人不久进了一家客栈住下。不一会,穆无涯脱去破衣烂衫,沐浴换上青袍白褂,稍作整饰,精神万分,有如天界神仙。
二人对坐桌前,灯盏火烛摇摇曳曳,明开岳问道:“师伯,我们非要这么做才好吗?”
穆无涯端起一杯茶稍饮一口,“不这么做,怎能令英儿入我门下?”
“可,可这与齐风师弟当年所托有些不同啊。”
“齐风,”穆无涯叹口气,“齐风所托,让我寻其子,并传给他剑法,我依他所托了了他的愿望,可他并未说不能让英儿入我门下呀。”
“可是”
齐风,也就是英儿的亲生父亲,当年也入了“十剑门”,齐风拜穆无涯为师,并与拜在掌门元方子门下的明开岳成为至交,甚至结拜兄弟。可就在十几年前“十剑门”被江湖除名之后,齐风也就此消失匿迹,不知所踪,只留下一封书信。
信上写道:“大哥,小弟不仁,如今局势不安,门派解散,十剑门现已如一盘散沙,小弟从此也将浪迹天涯。只有一事放心不下,大哥不知,当初我离家闯荡江湖,已与家中老父闹翻,实属不孝。愿大哥待我去问候老父,小弟实在没有颜面再见父亲。自此,我与双儿也要远走高飞,今不辞而别,还望大哥原谅。”
“还有,请大哥替我向师父请罪,徒儿不肖,在门派危机之时却弃门而逃,他日如再相见,我愿意以死谢罪……”
当年穆无涯看到此信,心痛不已,不是因为徒弟弃自己而走,而是因这江湖世道多端,把自己最爱的徒弟给连累了。
一年前,明开岳又收到一封无名信,稍一看,便知是齐风送来的,立马拿去给师伯看。
穆无涯拿过一看,轻生一叹。
信上道:“师父,大哥,当年一别,如今已是十四载。徒儿与双儿也在江湖一隅安下家来,如今膝下已有一子,只怕江湖险恶,将他送去了老父身边……徒儿有个不情之请,望师父,大哥,不念我背信弃义,授予我儿剑法,以让他能在江湖保命……”
“风儿,这是何苦唉。”穆无涯叹道。
火烛明明灭灭,已是午夜,明开岳与师伯依然对坐桌前。
“师伯,恕弟子无礼,莫不是你要英儿重振十剑门?”
穆无涯点点头,“不错,英儿聪慧过人,比起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是可造之材。要说复兴我门,英儿是不二人选。”
“可师弟他不想让风儿涉足江湖。”
“开岳呀,命数天定,逃不掉的。”
正当二人谈话间,忽听门外簌簌作响,穆无涯食指点茶,运气指尖,振臂一甩,见水滴犹如钢针,眨眼间在糊窗上留下发丝难穿的小孔。
明开岳也是一惊,起身就要出门一探究竟,穆无涯将他留住,“人已经走了。”
“又是那一伙人?”
“**不离十,南宫老贼跟踪我俩十几年。屡次暗下杀手,都未得逞。哈哈,那南宫老贼也是不容易啊。”
明开岳一脸愁容,“我们整天提心吊胆的”
“开岳,在这江湖上谁人不是提心吊胆?若不这样,下一秒可能就是自己的死期。”
穆无涯起身又说道:“时候不在早了,开岳你也去休息吧。”
明开岳告退,离开之际仿佛想起一件事,但他没有向穆无涯问起,就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中。
躺在床上的明开岳也是辗转反侧,心中疑问重重,那便是那把木剑的事。
说起这把木剑,要从十剑门的开派始祖尊阳真人说起,传说尊阳真人创派之时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可他武功独步天下,堪称武林第一。那木剑便是他贴身之物,以后便传给后代,由代代掌门保管,可以说这就是十剑门的象征,足以见得这木剑的珍贵性,而自十几年前十剑门败落,掌门元方子战死,临死将他托付于明开岳,待到明开岳他日与师兄穆无涯相见时再将那木剑交给穆无涯。
为什么这把弥足珍贵的木剑,师伯却将它给了一个五岁多的孩子?虽说是自己的徒弟,但这未免也太随意了。转念一想,虽说十剑门已不复存在,但师伯也是个绝世高人,应该自有他的道理。
月黑风高,在一片黑林中,几处曾传来鸦叫,有一黑衣人,脚步轻盈,穿梭其间。此人正是从穆无涯师侄二人住的客栈方向奔来的,看此人不多时有些精疲力竭,显然是受了伤,忽得一脚踩断树枝坠落地上。这时他已经来到一座气派的宫殿大门前,不一会,从殿内出来两个人,将他抬了进去。
一入大殿,满屋的金光,好像进了皇宫一样,大殿由两排合抱粗的柱子撑起,大殿中央,高高坐着一个脸型瘦削,白发苍苍的老人,这位老人就是穆无涯口中的南宫老贼――南宫鹤。而这里就是如今江湖第三大帮,“白鹤帮”,虽说是第三大帮,论实力论人数也不输于第二大帮“猛虎门”,只不过白鹤帮帮主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手下之徒更是无恶不作,口碑极差,故排第三。但江湖上因为任谁也没法打破这三足鼎立的平衡,奈他不何,敢怒而不敢言。
“混账!废物!没用!”只见座上南宫鹤怒斥道,“就那么两个杂碎,难道要让本仙人亲自出马?”(南宫鹤骄傲纵横,喜听阿谀奉承之话,故以仙人自称)
“你居然称自己是一等一的高手,我看你蝼蚁不如!”南宫鹤气得胡子都要冲了上去。
“仙人莫要生气。”站在南宫鹤旁边的就是他的左膀右臂之一,李燕三。这李燕三面相猥琐,一肚子坏水,南宫鹤多年做的那些恶事,大多都是听了他的话。
“不生气?我帮之内十几年居然没有一个人能除掉那两个废物!你们真是连废物都不如!”
“那,仙人坐下不是还有两位高徒吗?”李燕三一脸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他俩还在闭关修炼,正值关键时期,不能打扰他们!”
这时,躺在地下那人,单膝跪着,捂着流血不止的左腹说道:“仙人不知,穆无涯老贼好生厉害,我与他相隔数十米,就被他探知到,若不是我反应快,现在”
话音未落,只见南宫鹤轻抬一掌,那殿下黑衣人便瞬间没了呼吸,倒在地上,南宫鹤把手收了回来。
“啊,仙人的这‘天鹤仙云掌’练的真是出神入化,普天之下,恐怕您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了!”李燕三被那一掌吓得流了一后背的冷汗,连连恭维南宫鹤。
南宫鹤听得也甚是欢喜,不禁大笑起来,“哈哈哈,那是自然,我这独创掌法没人能领悟!就连我那两个徒弟也不行啊!”
“是是是,”李燕三连忙点头,“不过,”
“不过什么?”南宫鹤冷声问道。
“不过,那穆无涯老贼对仙人您来说始终是个祸患,即便他不敌仙人,恐怕”
“哼,这我知道,那老贼有多厉害我当然清楚,不过那年大战之后,他的功力如今应该只有八成,若是让他恢复过来,恐怕本仙人也不敌他了。”
“我有一计不知怎样。”
“说来便是。”
李燕三靠在南宫鹤耳边如此这般地讲着。
忽然南宫鹤就大笑起来:“李燕三啊李燕三,本仙人果然没看错你。”
“哪里哪里,比起仙人您,在下深知自己愚蠢,不及仙人大智大慧。”
“啊哈哈,你也不必谦虚,你比这些废物强多了,如不然,本仙人怎会让你做我的左膀?”
“那仙人您看这?”
“就照你说的办,立刻传达下去,不取那老家伙首级,就提头来见!”
“是!”李燕三抱拳退下。
大殿之回荡着南宫鹤笑声,“哈哈哈,穆无涯呀,你注定要栽在我的手上!”
………………………………
第七章 侠胆造姻缘
天以入秋,太阳也不像从前那般严酷,英儿与师父穆无涯一别已过两个月。两个月间,英儿照着师父所赐剑谱,日复一日地练习,从不懈怠。虽说剑谱当中大多都是图画,但也有些许文字,英儿尽识一半儿之多,不懂之处便去请教爷爷,英儿聪慧过人,经爷爷稍加解释,便已理解通透。
英儿每日起得比太阳还要早,早晨便在自家院中练习基本剑法,吃完早饭之后便去了后山的山洞中继续练,一直要到中午吃饭时才回来。午饭过后,英儿就让二叔教他识字,晚饭前后还会练上一阵。
老汉看英儿如此用功,如此痴迷,也没人督促教导,英儿对自己却百般严苛,有感觉自己和图中小人儿做的不一样的地方时,英儿便会只一个姿势就练其数十遍。老汉此时也是感慨万千,他想孙儿注定要去江湖,何必阻拦他呢?心中的矛盾之情便日渐消散。
山上已是披了一件红纱,秋气浓浓,大雁也乘着秋风往南飞去。山腰之间,有一山洞,只听得山洞中时时传来“呵”声,临近一看,果不其然,不是那齐英儿还能是谁?
只见英儿垂着那把木剑,随着一声“喝”,扬剑刺向前方,剑风扰动片落叶。英儿眼神犀利,目视前方,坚定不移,好似这一剑真的刺中敌人一样,久久不把剑拔出来。若有旁人看,也会不禁一怔,年仅五岁之多,却有如此的气势,好似刀片一样锋利,可他们不知,就这一刺,英儿足足练了一个多月。天赋异禀,却倍般努力,如何不能成为大器?
正当英儿每日勤苦练习剑法时,穆无涯师侄二人也到了五松山上“剑安阁”中。
明开岳胸间缠着白布,白布上透着些血红色,穆无涯将他扶上阁中床榻上,让受了重伤的明开岳好好休息。
明开岳看坐在旁边的穆无涯一脸愁容,有气无力道:“师伯,不必担心,开岳并无大碍。”说罢,又咳出血来,穆无涯连忙给他擦了擦血,“你好好休息,莫要动气说话。”明开岳这才闭眼休息。
事情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那日二人刚在一家大道旁茶店间喝茶。
“也不知英儿现在如何。”明开岳说道。
“我与他缘分未尽,这孩七年之后必将来寻我。”穆无涯笑道。
“不过师伯,练习剑法需从内修炼,内功基础扎实醇厚之后方能修练各路剑法,如果不这样做,恐怕日后虽习得剑法,但想要更进一层楼,简直是难于登天。”明开岳道出心中不解。
穆无涯神色淡然,道:“英儿虽是腿脚健壮,这无不和小孩子奔跑打闹有关,但英儿上肢却显得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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