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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半浮生-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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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骑马的人已经被长工带了进来,云梦一看到那人之后,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转而变成惊吓与不安。

    来人正是常云,常云满脸疲惫和狼狈,看来是连夜赶来的,不容云梦一说话,就见常云扑腾跪了下来,云梦一吓了一跳,忙扶他起来。

    常云道:“大嫂,乔大哥他出事了!”

    云梦一一阵晕眩,只觉得如晴天霹雳一般,一下子劈得自己天旋地转。云梦一身旁的丫鬟扶着她,她稳了稳身子,颤声问道:“你,继续说,怎么了?”

    常云继续说道:“两天前我们接到消息,说乔大哥运的那十万盐镖被劫走了……”

    “不可能!”云梦一回头一看,原来是乔霖站在一旁,乔霖到:“绝对不可能,我爹的武功那么高,加上我大哥乔旬和镖局里的众兄弟,怎么会随随便便就被人劫走了镖银?”

    常云道:“接到消息之后,赵明大哥也不相信,可是那人手里还攥着一个东西回来!”

    乔霖问道:“什么东西?”

    常云一张开手,竟是一个香包,看到这香包之后云梦一当场晕厥过去,两个丫鬟连忙扶住,乔霖瞪大了眼睛――这个香包正是云梦一亲手制成送给乔魁的,此物乔魁一直贴身放着。

    乔霖把母亲送进屋中之后,便又对常云问道:“难道我爹已经遭遇不测。”

    常云一看自己的到来已经让云梦一昏厥过去,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辞,怕是太过言又会惹出麻烦,便道:“乔大哥他武功卓绝,绝不会轻易遭遇不测,乔大哥肯定是在与歹人强盗拼搏的时候才一不小心将香包落下的,我想那人一定是在地上捡到的,然后一路逃过来。”

    乔霖道:“那人?那人是谁?”

    常云道:“是跟着乔大哥一起走镖的孟三。”

    乔霖点了点头,他见过孟三,孟三为人忠厚老实,做事说一不二,确实是个罕见的好汉子,乔霖又问道:“那赵叔叔呢?他为何没来?”

    常云道:“赵大哥他一听乔大哥遭了强盗,立马带着十几个官兵前去凉家沟了。”

    乔霖问道:“凉家沟是什么地方?”

    常云道:“凉家沟原来是一个村庄,后来那个村庄遭到洪水给淹了去,再后来据说有一伙土匪见那地市易守难攻,便挑中了那个地界做寨子,据说总是打劫来往货商,没有人能得以幸免。”

    乔霖忽然道:“那之前你们知道那个地方如此危险吗?”

    常云道:“这……”

    乔霖哼道:“既然你们知道,又为何让我爹和我大哥还有镖局的人去涉险?”

    “哼!笑话!镖行走镖,走到哪里不是涉险?”

    乔霖闻声扭过头,正有一个银发老头负手缓步走进来,乔霖问道:“你又是谁?”

    那人好似根本就没有回话的意思,只见常云对那银发老头弯腰恭敬道:“金老,您怎么来了?”

    原来在赵明得知乔魁出事的时候,老金也在一旁,赵明一听消息,心急如焚,立即倍马准备只身前去,若不是老金阻拦,恐怕赵明也要白白遭到强人迫害。

    老金让他派人禀明上司,然后又让他派常云去通知乔魁家属,最后才让他带着十几个得力官兵前往凉家沟。

    待所有人都出发之后,老金有些担心,倒不是担心赵明,而是担心乔魁的家属,便也悄悄跟着常云过来,常云骑着快马,却还没有老金的两只脚快。

    老金比他来的早半个多时辰,一直躲在乔魁宅院中,当他看到云梦一晕倒之时,便知道事情和他想的差不多,果然还是乔魁家属更令人担忧。

    老金早已经听说过乔魁的二儿子乔霖实属天才之列,他忽然想知道天才会如何处理这些事情,便躲着偷听,忽听得乔霖埋怨起来,便觉得有所失望,就从暗处走了出来。

    乔霖也曾从父亲口中听说过老金的事情,他是乔魁师傅的好友,本领极高,今日一见,果然是一副威严凛凛的模样,乔霖忽然变得冷静下来,先向老金施礼。

    老金点头道:“这才对嘛!”
………………………………

第八十八章 乔家往事(9)

    老金自顾自坐到椅子上,道:“赵明已经去援助你爹,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家里除了你还有谁?”

    乔霖道:“还有我弟弟乔文,我大哥和我爹是一同去走镖的。“

    老金微微颔首,捋了捋胡子,道:“此时此刻,你应该照顾好你娘才对,让她安下心来,你爹的事自然会有法子解决。”

    乔霖道:“有什么法子呢?”

    老金瞪眼道:“我说有法子就是有法子,你不要问这么多。”

    说罢,老金一拍桌字,拂袖出门。

    乔霖心里又急又躁,但那老金所言确实对极,如果连自己都急躁起来,谁还能照顾母亲呢?还好弟弟尚且不知道这件事情,否则依他的性子,一定不管不顾独自前去找父亲。思来想去,乔霖还是决定去看望一下母亲如何了。

    乔霖意识到方才着急,竟失了礼貌,便赔罪道:“常叔叔,方才小侄着急,竟怠慢了你,希望叔叔不要记在心上。”

    常云摆摆手道:“哎,说这些干什么。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快去看望你母亲吧,我先走了。”

    乔霖道:“叔叔要去哪?”

    常云道:“我要去请独龙银枪李仲英李大侠,他是你爹的好友,一定会帮得上忙了。”

    乔霖疑惑心想:“爹爹竟有这样的好友?为何从来没听他讲过呢?”乔霖说道:”常叔叔何必着急,你已经一路劳顿,用些饭再走吧。”

    常云道:“不了,我要在天黑前赶到那里,还有好一些路呢,好孩子,你快去看望你母亲吧,好好照顾家里人,你爹一定会没事的。”

    乔霖道了谢,便送常云出了门,给他换上了一匹千里好马,常云道了别,便扬尘而去。

    人总是这样,安慰别人容易,安慰自己难。常云骑在飞驰的马上,心里也随着马身,忐忐忑忑。虽然这是一匹千里马,但他仍嫌不够快。因为他知道时间越久,乔魁就越危险。

    乔霖慢慢上了楼,在一扇红木门前停下了脚步,那是她母亲的房间。他敲了敲门,门内无人回应,他的心提着,又敲了敲门,这次屋里传来了脚步,门被打开,站在乔霖眼前的人并不是母亲,而是弟弟乔文。

    乔文两眼湿润,看样子是已经知道父亲出了事了。乔霖不知该说什么,便问道:“母亲呢?”

    乔文闪过身子道:“母亲刚刚又睡着了。”

    乔霖悄悄走过去,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就算以前过着穷苦日子,他也从没有见过母亲这般憔悴,有时候他也在怀疑――真的过上好日子了吗?

    乔文、乔霖慢慢走出母亲的房间,二人沉默着下了楼,彼此没说一句话。到了院中,乔文才忍不住问道:“爹爹出事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乔霖冷冷道:“我不告诉你,现在你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吗?”

    乔文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乔霖道:“走?去哪?”

    乔文道:“难道我们不去救爹爹吗?”

    乔霖转过身来,坚定地说道:“不去!”

    乔文整个人呆住了,然后大吼道:“你当真不去?”

    乔霖道:“去又有什么用?我们现在要照顾好母亲才是!”

    乔文冷笑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爹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我知道!你一定是记恨爹爹不教你武功!你不去,我去!”

    这句话就像一根锥子砸进了乔霖的心窝――我记恨他吗?我真是这样的儿子吗?

    乔霖怒道:“你给我闭嘴!老实地在家里呆着,哪儿都不许去!”

    乔文一笑道:“你要是能拦得住我,就试试看!”

    乔霖当然拦不住,因为就算是小他两岁的乔文,却也偷着学会了些武功,这件事情也只有他知道,现在他后悔知道这件事了,因为他就要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去送死,而他毫无办法。

    乔文一纵,便是丈余,三两步出去之后,已经翻身到屋顶上面,他回头一望,冷笑一声,就跳了下去。

    当乔霖感到门口的时候,早已找寻不到乔文的踪迹了。乔霖懊悔,可他该怎么做呢?怎么能阻止弟弟呢?当初他就是怕弟弟会如此鲁莽,才不愿告诉他爹爹出事的事情,可现在弟弟知道了,而且比预想的更加糟糕――乔文恨透了乔霖。

    乔霖忙叫人备马,长工牵着马迟迟来到,乔霖怒斥那长工,长工却道:“二少爷,你可不能出去啊,你若出去这个家谁做主啊?不如让我们几个去寻小少爷吧,小少爷虽然会武功但毕竟年纪还小,脚力肯定比马慢了许多,我们几个人分成几路,定能寻回小少爷。二少爷,您就在家好好照顾老夫人就好了。”

    乔霖一听,忽觉自己又莽撞了,但是乔文这性子实在令自己措手不及,乔霖忙吩咐长工不可大意,一定要将乔文给找回来。几个长工答应之后,刚要上马,却听见有人说道:“不用找了,那孩子被我绑在西面一里地的一颗树上了,你们快快把他接回来吧!”

    众人一看,四下无人,那声音就是从空中传过来的。有一个见多识广的长工说道:“真是高手啊高手。”

    乔霖觉得刚才那生意极为耳熟,再一想,不就是今早来的那个金老吗?乔霖心中一松,真是庆幸金老没有走远。乔霖连忙让长工过去,将乔文回来,“就算绑着,就算打晕他,也要给我带回来!”

    长工走后,乔霖继续回到堂中,看着乔魁曾经坐过的位子,看着他曾用过的杯子,好像此刻乔魁就在眼前一样,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也流了泪,这泪到底代表了什么呢?

    长工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当然带着乔文一起回来了,乔文已经晕了,乔霖看着几个长工,眼神充满质疑和一丝谴责,长工道:“不是我们把小少爷打晕的,我们们到的时候,小少爷就已经晕了,八成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将小少爷弄晕了。”

    乔霖知道这长工从不说假话,便让他把乔文带进房内,锁好门窗,看紧他,不让他乱跑。乔霖望着楼上母亲的房间,那间房的窗户还开着。

    日落西山,眼看太阳一点点就要消失,常云下了马巛了口气,“终于到了。”

    这里是座山,山上尽是枫树,此刻就像火一半烧着了整座山,那晚霞似乎也呼应着这座山,火已经烧到了天上,也烧到了常云的眉毛。

    常云将马拴在山脚下的一棵树上,然后爬上了山。山中没有路,只有草比较少的地方,形成了一条路来。常云飞速穿梭在树间,不一会忽然视野开阔起来,地势也越来越平坦,最后经看到了一个平台。

    在这个平台上有一间草房子,草房子前有一个少年,大概十四五岁的模样,他正抱着一块比自己个头还高,比自己的腰还粗的木头,搬过来搬过去。看样子是在练功。

    那孩子见到常云,便放下了木头,神色慌张地窜进屋里,不久,他同一个白发银须的老者走了出来。这老者虎眼鹰钩鼻,个头不过六尺,却极有威严。

    只听那老者声如洪钟,“阁下造访所谓何事?”

    常云拱手道:“阁下可是毒龙银枪李仲英李老前辈么?”

    那老者答道:“正是鄙人,不知阁下额……”

    还未等及李仲英说完常云就抢道:“前辈,请您救一下敲大哥!”

    “乔大哥?”李仲英刚开始似乎没有想起来,忽然问道:“你说的乔大哥可是飞虎头乔魁?”

    常云道:“正是他!”

    李仲英惊道:“他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我去救他?”

    常云便把乔魁的遭遇讲了一番,李仲英将信将疑,道:“乔当家的是个绝顶的高手,怎么会轻易落在一帮贼寇手中,你是何目的?”

    常云早就料到李仲英不会相信,便将怀中一信物拿了出来,原来那是李仲英几年前写给乔魁的一封信。

    李仲英一看到信,更是一震,连忙对那孩子说道:“元郴,你好生看家,早晚练功不能偷懒,爹爹去一趟就回来!”

    那小孩儿就是李元郴。

    李元郴道:“爹,你要去哪?”

    李仲英道:“我要去救你乔叔叔!”

    李元郴道:“是我小时候见到的那个乔叔叔吗。”

    李仲英点头道:“就是你那位乔叔叔,他现在有性命危险,爹爹要去救他,你要听话,明白吗?”

    李元郴显得极为老实听话,答应一声,就不说话了。

    李仲英知道事态紧急,便连东西都没有收拾,就要下山。常云疲惫了一天,加上没吃一点东西,忽然觉得脚底悬空,整个人晕眩起来,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李仲英连忙扶起他,道:“真是辛苦你了,元郴,快去准备些饭菜。”

    常云吃过几块饼,喝了几万汤,稍作休息,精神好了许多。只是天色已晚,外面漆黑一片,零星点点,在黑夜的笼罩下,那微弱的星光显得那么无力。

    李仲英又问了常云些许详细――关于乔魁的遭遇。但常云知道的也并不多,因为他知道的也只是从别人的口中传出来的。

    李仲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就能看到自己昔年和乔魁在梅花庄中梅花树下喝酒的场景。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常云凉家沟的具体地方,便只身下山了。

    李仲英常年生活在这里,就算闭着眼,也能找到下山的路。他让常云休息一晚,自己先行赶到凉家沟,说不定还能遇到神捕赵明。

    李仲英曾是强盗头子,绿林道上的人都要敬他三分,可这个强盗头子却和一名神捕有着同一个朋友。而这次大盗和神捕也定会相遇。
………………………………

第八十九章 乔家往事(10)

    乔霖坐在母亲旁边,云梦一的脸庞憔悴苍白,一个人当精神紧绷到一定程度上就会这种样子。云梦一在睡着的时候仍然是这种状态,乔霖心痛,他现在终于明白,这种日子,并不是自己心中的好日子,也不是母亲心中的好日子,那是不是父亲心中的好日子呢?

    乔文醒了之后,使劲的踹着屋门,门外有三个长工将门牢牢堵住,“小少爷,你就别闹了,二少爷吩咐过了,你哪里都不能去!”

    乔文在屋里一边跺脚一边骂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不让我去。”

    长工们默不作声,他们早已了解乔文的脾气,便只使劲全力抵住门来。

    李仲英骑了常云的快马,飞奔向梁家沟,到了次日午时才到地方。这个地方寸草不生,满是土地石块,也没有藏身的地方,乔魁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被强盗抢了而事先没有察觉呢?

    越想越奇怪,李仲英继续往前走着,走了很长一段路,发现这路上并没有打斗痕迹。土地干燥,这两天应该也未下雨冲刷,莫非乔魁根本就没有反抗?或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不可能,据我的认识,他并不是那样的人。”可这些现象又怎么解释呢?

    他又想到,莫非是赵明等人先我一步过来,收拾掉了?

    忽然,依着马蹄声在不远处响起,正从前方朝着自己过来,李仲英立刻翻身下马,将一根用布裹好的六尺银枪从马侧拿了下来,又一猛拍马屁股,马一受惊,朝着自己来的方向扬蹄而去。李仲英也同时越起两丈,而后左脚踩着右脚面借力一瞪,又高丈余,接着他又拿裹好的银枪插进一个石缝,自己身子一坠,银枪弯曲,但它韧性十足,立即反弹,李仲英又竭力登上了高耸的石壁顶端,趴着身子,悄悄看着究竟是谁来了。

    李仲英刚上去不久,那群马就已经到了,马上坐着的均是官服快靴,看样子应该是朝廷的人。为首的一个英气逼人,衣服料子也不同他人,看样子是个头,李仲英眯起眼睛再一看,那人腰间竟挂着一块金牌,牌上挟制一个字“捕”。

    李仲英暗忖:这人怎么会有神捕的金牌,莫非他就是赵明?

    李仲英看这些人去势匆匆,却是朝着自己来的方向去的,李仲英想:“难道他们没有找到乔魁吗?”不一会儿那一伙朝廷的人就已经变成一个黑点。

    李仲英按照刚才的法子逆向施展,翻身下来。看着马蹄扬起来的灰尘,“早知道就不把那匹马给赶走了。不然我可以跟过去看个究竟。”

    正想着,他忽然听见背后一声马嘶,转头一看,正是刚才的那匹马,李仲英喜从心来,“真是好马,我将你赶走,你竟然回来了!”

    说罢,便翻身上马,朝着刚才那伙人的方向追去。

    话说赵明自前天收到乔魁手下镖客孟三的通报之后,便立即召集人手,也不想上面通报就立即出发去往梁家沟。

    十几个人赶到梁家沟以后也没有看到车马行迹,更别说社么恶战的痕迹了,赵明做了捕头二十年了,竟也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不觉脑子凌乱起来。随后他定神一想:“难不成乔大哥是被小人害了?只能是这种解释,不然以乔大哥的功夫,怎么会被什么梁家沟的强盗给劫了呢?”

    正想着,忽然空中“扑棱棱”有一只鸟飞过来,赵明再一看,并不是鸟,而是一之信鸽。“在这种地方,怎会有人传书呢?”赵明身子一纵,马鞭挥起,信鸽飞得不高,被赵明的鞭子一卷,就落到了照明手里。

    赵明取下信鸽腿上的新,展开一看,“哎呀不好,真是差点误了大事!”

    说罢,赵明将信一收,把鸽子一放,扭转马头,下令道:“快快回去!”。

    原来那一封信不是别人写得,而是赵明的师傅金老,心伤只是短短一句:乔魁已入狱,速速回转!

    赵明骑在马上,心急如焚,“乔大哥怎么会入狱呢?难道朝廷早就已经派人过来了,可我明明马不停蹄,怎么会有人先我而到?不管了,先回到长安!”正想处,前面忽然来了一匹马,奇怪的是马上并没有人,拖尸放在以前,赵明定会查个究竟,但现在他无暇管顾,只是一心回转长安。

    到了长安以后,立刻派手下去四处打听乔魁入狱的是,自己回到家中,见老金正安然坐在堂内,便上前拜道:“师父,您说乔大哥入狱了?”

    老金捋了捋胡子,道:“你先别急,坐下来,坐下来。”

    赵明闻言,只好做了下来,可是他究竟是坐不踏实的,着急想知道乔魁的具体情况。

    老金道:“你走了之后,我便也一同出门,去了乔府,看到常云将乔魁的事情告诉他夫人和孩子,他夫人登时晕了过去。他二儿子也急昏了头,我看他们家方寸大乱,便叫乔霖好生照顾他母亲,嘱咐了半天我就打算回来。谁知刚出来不久就看到一个孩子疯了一样地跑着,我便把他拦了下来,谁这个孩子对我破口大骂,说‘你这臭老头快闪开,不要阻止我救爹爹’,我便知道这应该是乔魁的小儿子。我见他性情急躁,恐他除了什么事,就将他捆在树上,又告诉乔家的人到这里寻他。我见他呲牙咧嘴,吵嚷不停,便将他点晕。

    “等我看到乔家的长工将他带走之后,我才安心回转。刚进长安,就见到朝廷的车子来往绝,再一看竟是往牢狱方向去的。官兵当中我见到了一个熟悉人,便招他一打听,他也含糊告诉我是讲一个镖头押送回牢里,再想细细打听,他也没有多给我说,只是看在情分上又告诉说是江湖威名赫赫的总镖头。我便知道肯定是乔魁了。因为去往宁夏途经凉家沟,我便飞鸽传往宁夏,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把那信鸽劫了下来。”

    赵明越听越急:“那乔大哥到底是如何入狱的?”

    老金道:“我看啊,这事儿离不开朝上的大臣。”

    赵明惊道:“您是说乔大哥是被朝廷的大臣陷害的?可是为什么呢?”

    老金道:“我问你,乔魁这次护送的盐镖是谁的?”

    赵明道:“当然是朝廷的。”

    老金道:“朝堂之中,是谁管着这些盐?”

    赵明道:“盐司史。”

    老金又道:“盐司史归谁管?”

    赵明想了想,忽然瞪圆了眼:“国公!”

    老金点了点头,赵明道:“难道是国公要陷害乔大哥?可这是为什么呢?”

    老金道:“你可还记得国公本想私立一个部门吗?”

    赵明道:“当然记得,叫‘无量军’,但那是非法的,所以皇帝并不允许。”

    老金道:“就算不允许,有些人还是有胆子干,在权力面前谁都愿意俯首称臣,但真心诚意的又有几个?”

    赵明道:“您是说,国公私自开设了这个部门?”

    老金点了点头,赵明没有问老金为何知道,因为老记得甚是没人知道,老金不知道的事情却还寥寥无几。

    赵明道:“那这和乔大哥又有什么关系?”

    老金站起身子说道:“国公曾经向乔魁提出邀请,让他做这个‘无量军’的统领,但是乔魁拒绝了。你可知道这种位居高官的人,不,他已经不能说是高官,他如今已经权倾朝野。皇帝的位子都快不稳了,皇帝现在还坐在龙椅上,是因为国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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