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孔四贞传奇-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贞展颜一笑,张开手道:“画眉,拿弓来。”
………………………………

第99间 湿裙

    四贞左手持弓,右手握箭,箭上弓弦,随着她背身挺的笔直,两只手拉开,右手突然松开,众人都不由自主随着她的动作屏住了呼吸。

    “嗖嗖”两声,两只箭窜了出去,动作快得如同流星赶月一般,几乎看不出那只只箭的先后。

    有那眼睛敏税的,可以发现第二只箭的位置几乎是贴在第一支箭和下面在走。

    绳断,苹果落,箭中。

    短暂的寂静之后,便是轰然叫好的声音。

    即使通过射苹果之事见识了四贞的箭法,等看到四贞让月婵她们按个排列成一条直线,最小个子的月娟站在最前面,每个人的发髻上放着小盘,盘上搁着火烛,双手平展,左右手各放一个火烛,众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寒风起,不管是站在场中的三个人,还是周围看的人,心中都是一片寒意,而就在这个时候,四贞已经拿起了弓,随手捻起三根箭,将弓平举,引弓上弦,嗖的一下就射了出去。

    ……外人看到的,就是她三箭齐发,分开了方向,分别朝月婵三人的头和左右手射去。

    有那胆小的,更是捂住自己的眼睛。

    没有人动,甚至很多人都来不及转换表情,月婵等人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两条腿打战,连自己是生是死都没知觉了。

    田氏更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婵儿死了吗?她的婵儿死了吗?死了吗?

    她连眼睛都没敢睁开,只觉得场子里静得如同死寂一般。

    “好了,月婵,你们可以睁开眼睛,把头上的火烛取下来了。”

    月婵的手仍然抖个不停,她慢慢地扭头看向自己的左右手,火烛已经熄了,犹有一缕青烟,她下意识地将火烛交给走过去的画眉,慢慢的摸向自己的头顶,将头上的小盘取下,与此同时,她还摸到了上面的火烛。

    没有火,只有灼热感。

    她把小盘拿到自己眼前,只见上面的火烛已经熄了。

    不光是她,月娟的三支火烛,五娘的三支火烛,全都熄灭了。

    在她们后面的木雕屏风上,有三支箭微微抖动。

    三箭,九烛,不同高度,三个方向,竟然,全中,全熄了!

    刚才的一阵吸气之声在静寂之后,变成了雷鸣般的掌声。

    孙延龄看着周围崇拜的眼睛,知道四贞此举,已经收服了定藩上下的心。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定南王之女年幼,恐怕不能掌王事了。

    四贞收弓,看着脸上仍然有些呆滞的月婵等人,温和地笑道:“我跟你们说了,尽管放心,我的箭术还不错。”

    **

    到了赏菊的时候,人们还在纷纷议论四贞刚才射的那几箭。

    四贞自个倒像刚才那个威风凛凛,张弓搭箭的女子和她全不相干一般,又恢复了贞静从容的模样,细细看着戴家的菊花。

    戴家的菊花能够被定南王选中进贡,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一盆盆菊花都显露出傲霜、晚艳、冷香的姿态。

    就连花架都是用小花型的菊花做成,自上垂下,繁花朵朵,花团锦簇,如居高悬崖,别具雅趣。

    随着四贞的眼睛,田氏殷勤地推了月婵上前介绍:“格格请看,这一盆是西湖柳月,这种菊花枝条粗壮,叶大、长圆,花色浅黄,鲜艳纯正。外部花瓣扭转稍下垂,中部花瓣旋转开放,里面的花瓣裹抱,微露花心,你瞧它整个花是不是丰满如月,花色明快?还有那一盆,是十分名贵少见的红衣绿裳,它是复色花,每个生长期颜色都不一样,十分漂亮,您仔细瞧,盛开时它的花心是绿色的,花的尖端是红色的,中间是白色的。还有那边的墨菊,其实是深紫色的,十分显眼夺目……”

    “这盆是最为名贵的绿牡丹,开花时,外部花瓣浅绿,中部花瓣翠绿向上卷曲。心瓣浓绿裹抱,整个花冠严谨,呈扁球状。初开时,花色碧绿如玉,晶莹玉滴;日晒后,绿中透黄,光彩夺目……”

    一说起菊花,月婵就滔滔不绝,说起每一盆菊花来都头头是道,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后怕。

    “今日花房里有这么多菊花,不知格格看中了那些?一会回去妾身叫人给您送到王府去。”田氏奉承道。

    四贞正准备说话,忽地旁边有人一声惊呼,“……当心!”

    因为赏菊的时候,有人要吃要喝的,恰好一个丫鬟正端着茶从她们身后经过,不知道怎么被绊了一下,竟然失手,泼了四贞一裙子茶水。

    四贞连忙提裙将茶水抖落。

    月婵慌得连忙问四贞:“天哪!烫着你没有?”

    月娥和五娘也围了过来。

    “格格,你烫着了没有?”说着,月娥就对那丫鬟抱怨,“你怎么搞的……”

    她欲言又止,一副想骂人,却因为不是自家的地盘,不方便训斥那丫鬟的模样。

    田氏已经当即朝那丫鬟啐道:“蠢货!端个茶你都不会,要你还有什么用?”

    当下就要人将那丫鬟拉出去杖责。

    那端茶的丫鬟伏在地上,连连磕头。

    “没事,没事。”四贞看着对她关怀备至的月婵等人,对着围过来的其他人笑道:“不要紧,只是溅了些茶水在裙子上,人没有烫着。”

    她瞧那丫鬟一脸委屈,连连求饶的可怜模样,还劝阻田氏:“今儿是中秋,大好的日子,就别为了这些许小事生气了,我只弄湿了裙子,不碍事。”

    田氏对着四贞歉意地笑道:“格格是个好心肠,都怪妾身,没有管教好这些毛手毛脚的丫头们。”她朝伏在地上的丫鬟喝道:“今个看在格格的面子,且饶了你,等过两天,才和你好好算帐。”

    又叫了管事婆子,“把人带下去,好好教教规矩。”

    管事婆子应了,当即叫人拖了那丫鬟下去。

    “哎……”画眉眉头紧蹙,发愁道:“这可怎么办才好?格格的裙子都湿透了。”

    四贞笑道:“这有什么难办的?我回去换一条好了。”

    “格格,您带衣裙了吗?”月婵问四贞。

    四贞摇摇头,笑道:“今个来你家赏菊,原想着呆不了多久,就没有带衣裙。反正这酒也喝了,菊花我也看了,正好就此告辞,出了门就坐马车,裙子湿些也不打紧。”

    “说什么呢,格格,等会桂林城的青年才俊们,做了菊花诗还等您品评,他们可都盼着呢,你要走了,他们得多失望!”

    田氏连忙劝阻,她笑着说,“虽说我们府里的绣娘比不上宫里的,手上的活还不错,正好前些日子有些京城来的新布料,妾身给她们都做了些衣裳,月娥才做的两条新裙子,有一条颜色和您这个还有些像,您换上成不?可惜月婵现在胖了,不然她的衣服,您以前还常换着穿的。”

    四贞眸光微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虽说我和月娥身量差不多,但她的新裙子,就被我穿走了,怕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田氏笑道:“格格肯穿月娥的裙子,那是她的福份。”

    月娥也道:“格格肯换上,再好不过了,刚才我们进花房来时,还有人托了人过来打听,看格格最喜欢那盆菊花,那些桂林城中才俊们,就盼着写首好诗入了格格您的眼,好为您效力呢!”

    想到今天自个来菊宴上的目的就是获得更多支持者,四贞点点头:“那就有劳月娥妹妹带我过去换上吧。”

    月婵担心四贞人生地不熟的,担心道:“我和你们一起过去吧。”

    月娥含笑上前拉住她,笑着说,“行了,堂姐你快帮着婶娘招呼客人吧,别担心,有我在,格格丢不了。”

    四贞笑着对月婵摆摆手,“这些菊花都是你伺弄的吧?打小你就说要养全天下最好看的菊花,我今天算是饱了眼福。没事,月娥带我去是一样的,一会儿换好裙子,我们在花厅那儿一道评诗。”

    月婵还想说什么,正好有位夫人走过来指着盆菊花问:“这盆花瓣纤细绵长,中间有一圈淡淡黄色的,叫什么名字?”

    四贞推了她一把:“快去,不要慢待了其他客人。”

    月婵歉意地扭过头去。

    月娥神色微松,赶紧上前挽了四贞一起走出花房。

    画眉随着四贞一道走了出去,走到半路,后面追上来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地给四贞福道:“格格,齐佐领说是有事要禀告您,请您到偏厅一见。”

    四贞看了眼自己的湿裙子,吩咐画眉道:“你过去看看东平有什么事。”

    画眉看了眼月娥。

    月娥笑道:“画眉姐姐,你就放心吧,有我陪着格格,还有丫鬟们都在,戴府不比王府那么大,走不丢的。”

    想到戴良臣一家是格格的包衣,忠心度不是其他人能比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差子,又见四贞催促,画眉点点头道:“有劳月娥小姐。”

    她随那丫鬟转身朝偏厅的方向走去。

    月娥做了个请的姿势,指了指前面,笑着道:“格格听说过了没?大姐的菊花之所以养得好,是因为水好,叔叔为了那些菊花,专门每天让人去独秀峰挑山泉水下来浇花。还有那个鱼池,里面养得都是大姐的宝贝,除了菊花,大姐最爱这鱼池了。”
………………………………

第100章 落水

    月娥亲热地挽起了四贞的胳膊,和她一道走木桥,指着桥下池里的鱼说:“格格您看,这些色彩艳丽的是锦鲤,这种叫红白锦鲤,那边是三色锦鲤,还有那条,是不是很象金子,嗯,它的名字就叫山吹黄金,那边是黑地浮红,还有金松叶、银松叶……”

    月娥对水池里的各种锦鲤如数家珍,四贞微笑着侧耳聆听。

    几个丫鬟站在她们的身后。

    此时,谁都没注意到有个丫鬟朝四贞身后悄悄挪了几步。

    三步,两步,一步……

    就在四贞感觉到身后有人之时,那丫鬟已经撞到了她的身上。

    拱桥扶手只到腰部高度,她们所站立之处正好是拱桥的中央……

    一切发生不过电光火石之间,远处之人只听一声惊叫声,跟着,就看到四贞和月娥同时掉落鱼池,“噗通、噗通”落水声音传来。

    “快来人啊,格格和二姑娘掉水里了!”

    其他丫鬟还在愣神之际,那个丫鬟已经大呼起来。

    “格格,格格!”

    “二姑娘,二姑娘!”

    “哎呀,怎么回来!”

    “快来人,格格她们落水了!!”

    丫鬟们撕心裂肺的喊起来,哭着喊着叫着,跌跌撞撞地跳到水里救人。

    这个时候,倘若因为护主不利死了,她们还能图个痛快,若是主子出了什么事,她们还好端端的活着,别说保不住自己的性命,连家人都要受牵连。

    所以不管会不会游水,她们都往下跳。

    ……

    初秋的水已经很是冰凉,入水之后,四贞就呛了一口水,手脚无意识的胡乱挥动。

    她胸腔觉得刺痛,冰凉的水在瞬间淹没了她。

    好容易,四贞才定下心神,她屏气敛息,划动手脚,看到月娥时不时在水面扑腾两下,在呛了几口水后沉了下去,便一头扎入水中,游了过去。

    她抓住了月娥,然后用力向岸边游去,但落水的人是糊涂的,月娥感觉到四贞过去,就像见了救命稻草,紧紧抱着她,压住了她的手脚。

    月娥的两手抱着四贞的脖子,两条腿盘在她的腰上,如同八爪鱼似的攀着四贞。

    弄得四贞呼吸被打乱,手脚一时间使不上力,俩人一起往水底沉。

    四贞不由张开了口,冰凉的水灌入她的嘴里,挤到肺里,她感觉到呼吸困难,天旋地转。

    一股大力在此时袭来,将她们二人分开。

    手脚被松开,四贞觉得整个人一轻。

    还没等她再次挥动手脚,浮上去换了口气,就有人拽住了她的腿,把她狠命地往下拽去。

    四贞依稀看到是一个穿着青衣的丫鬟。

    刚才她以为那丫鬟是来救自己的,用错了力道,挣扎了两回才发现不对,那丫鬟分明是想把她往更深的水域拖。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抱不脱那丫鬟,对方似乎对鱼池之中水位深浅极为熟悉,水性也极好,抱紧她往桥下的深水处沉去。

    四贞空有一身武艺,水性却只是平平,刚才为了救月娥,已经耗了不少力气,此时再被这此时的水,已经极深了,池底淤泥翻搅,四贞也看不出究竟有多深,只看到水面那一点光亮越来越远。

    肺部逐渐有烧灼挤压之感,四贞知道若是此时情绪激动胡乱用劲,只会更加消耗体力,她尽量保持平衡,节省力气。

    只是,始终无法摆脱那丫鬟的控制。四贞再次感觉到呼吸困难。

    ……

    就在四贞她们落水之际,玉玄和几个人正好在鱼池另一面的亭子里说话,听到呼救声,就跑了出来。

    一听是四贞落水,他立刻飞奔到池边,准备跳下去救人。

    在他入水的一瞬间,另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疾驰而至,毫不犹豫的跳进去潜入水中。

    就在四贞感觉到自个力竭,胸口那点气要用尽之时,隐约中,她听到了破水之声,唯见有个高大的人影犹如一尾鱼,从那一点微光游向了她。

    游到跟前,那人一拳朝抱着她的丫鬟打了过去。

    很快,抱着她的那个丫鬟松了手,飘向水面。

    在浑浊池水之中,四贞隐约看清孙延龄的脸。

    四贞心头一松。

    但她胸口的那点气已经用尽,不由张开嘴,就在此时,孙延龄已经覆唇上来,渡了一口气给她。

    四贞脑子里“轰”的一声。

    胸口的那点闷郁却因此消散了一些孙延龄紧紧拉住四贞,翻身向上游去。

    光越来越近,希望就在眼前,他破水而出,随即将四贞搂在身前,横臂在她腋下,托着她向浅水之处划去。

    说来话长,其实就是一转眼的功夫,岸边的人看到他托着锦纱红衣裙的少女露出了水面。

    落水的滋味实在难受。

    四贞在水下狠狠被呛了几口水,此时被救上来,全身的衣裙都湿透了,薄薄的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十分狼狈。

    此时,她起伏的胸,纤细的腰肢,纤细修长的腿,都若隐若现,而这模样全部落入了抱着她的人眼中……

    隔着两层衣衫,依然能感觉到他的胳膊结实有力地抱着她柔软的身体。

    明明浸了冷水,却能感觉到他的手十分灼热,那份灼人的温度,和鼻息间的男子体味,都令她四贞浑身不自在……

    看着孙延龄的目光,四贞咳了几口水出来,恼火地轻声道:“快叫人拿衣服”

    她这个模样,被他看了也就罢了,若是再被其他人看了去,还怎么见人?

    孙延龄头也没回,沉声喊了句:“东平!衣服!”

    齐东平立刻到了水池边,微一用力,手里捧着的披风便飞了过去。

    这件披风,是孙参领听说格格突然离开了花房,就让他备上的,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孙延龄右手依旧抱着四贞,左手迅速地接住披风,宽大的披风落在了四贞的身上,将她湿透的曼妙身子遮掩的严严实实。

    四贞松口气,水池边赶过来的田氏等人也松了口气。

    孙延龄看了四贞一眼,抱着她走到了鱼池边,走上岸。

    另一边,抱着月娥的玉玄也脸色阴沉的走了上来。

    他的心不由得暗暗恼怒。

    这女子落水,岂是男子可以轻易相救的?这种桥段之后,往往都意味着以身相许……毕竟,落了水之后衣裙尽湿,被男子又抱又看的,所有的清名都被毁光了,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他专门找了个会武艺的丫鬟设计这一幕,不曾想,却被孙延龄捡了个漏。

    更倒霉的是,他以为只有四贞穿着银纱红的衣衫,在水下抓住穿着淡红衣衣裙的就救了上来,哪曾想,这还有一个人,也穿了颜色差不多,到水下一时间根本分不清的。

    “二妹她,她没事吧!”月婵问候过四贞,关切地看了过来。

    那边四贞被宽大的披风裹住了身,半点也不曾让人看了去,已经被人拥着到戴家的客房去了,这边月娥还紧闭着双眼,不曾醒来。

    虽然这会儿丫鬟、婆子们也已经拿了厚衣服给她裹上,毕竟是上岸才披的衣服,多少都被人看了去。

    尤其是救她的这位三公子。

    此时,戴月娥的母亲曲氏闻声赶了过来,抱着已经被一个婆子抱着的女儿大哭:“娥姐儿,娥姐儿,你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

    她跪倒在月娥的身边,抱着她的手臂大哭摇晃:“娥姐儿,你不能死,你若死了,我这就随着你去!乖女儿啊,求你快醒过来吧……”

    玉玄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曲氏悲切哭声,引得在场众妇人都禁不住跟着湿了眼眶,田氏刚才已经陪着四贞走了,此时这里就留下月婵主事,月婵劝她道:“婶娘,您让让,有个婆子刚才说得把二妹肚子里的水挤出来。刚才,要不是三公子及时相求,更加凶险。”

    那边妇人放救月娥之时,曲氏对着玉玄千恩万谢:“今日小女得蒙三公子相救,大恩大德,妾身和夫君,改日再到府上答谢。”

    “在下也是恰好遇上,这不管是谁,会相救的……戴二小姐突然落水,大概是受了些惊吓。”玉玄的声音恢复了镇定:“大小姐,不知贵府最近的客房在哪里?请恕我失礼,得去换件衣服。”

    月婵连忙止了泪,叫了两个丫鬟领玉玄去更衣。

    此时,几个妇人将月娥翻了过来,一个力大的将她倒背在身上,另一个挤压推抚,试图将她腹腔里的水挤压出来。

    几翻折腾,伴着哇哇几声,月娥终于吐出水来,跟着,哭声也响起来。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知道女儿没事,她立刻就转了另一份心思,心里头还有些因祸得福的得意:那位三公子是都统之子,自家女儿这回也算运气,有了这档子事,家怎么都得给个交待了。

    救人没错,可这是在园子里,真要救人,有府里的婆子丫鬟,他一个外男抢着去救,若不是有心联姻,岂不是毁人清白?想必,家为了自个的名声,也不能不顾及二三。

    一场混乱过后,清点人数时发现,当时跟着跳下去的几个丫鬟里,有一个已经溺水身亡。

    如果不是救得及时,说不定四贞和月娥的命也丢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去换衣服,怎么就掉进水里去了?”
………………………………

第101章 成全

    听到画眉的疑问,四贞把当时的情形回忆了一遍。

    听她一说,画眉就明白了,这显然是有预谋有阴谋,是有人故意让格落水。

    画眉眼眶红红的给四贞换上衣服,自责道:“格格,都怪奴婢刚才走开了,没有在您身边,要是奴婢刚才在,那人也不会有可趁之机。”

    四贞笑着安抚她:“这个怎么能怪你?是我让你去找不平的,再说了,就算留下来,你又不会水,万一被带累着掉下鱼池,自保都难,到那个时候,救不了我,还会添乱。对了,刚才东平找你什么事?”

    “齐佐领根本没有找格格,那个丫鬟,只怕也是受人指使,只是等我察觉到不对,那丫鬟已经找不见了。幸好孙参领在旁边,听说此事,觉得不好,连忙过来找格格,还叫戴老爷拿了件披风给齐佐领,今天要不是他,格格落了水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画眉边用棉巾给四贞擦头发,边说起当时的情形,不由觉得后怕。

    四贞若有所思:“我听说今个跳下水去的,还有三公子?”

    画眉点点头:“可不是嘛,就是他救了月娥……”她突然想到什么,惊讶地说:“格格,你说,会不会是他?”

    眉头轻凝,四贞的唇角露出一抹冷意:“多半跑不了,估摸着,今天要不是孙公子,救我的人,就是他了,真到那一步,我若是不嫁与他,只怕唾沫星子,都能将人淹死……竟然为了结亲使出这样的手段,也真是够卑鄙的。”

    “格格,那您打算如何处置三公子,奴婢听说,有个丫鬟在落水时死了……”

    “也就是说死无对证喽!”四贞冷冷一笑道:“姑且让他得意些时日吧,为了定藩的稳定,朝廷和我都得仰仗世伯,这事又没证据,不可能动得了他,等以后再说吧。今个这事,可真是一箭双雕,我落了水,就不能看那些士子们的诗句,就少了一个提拔自己人的机会……他真是打的好算盘!”

    画眉恨恨地说:“哼,像他这样的人,一肚子坏水,阴谋诡计,早晚多行不久必自毙,格格将来拿回了定藩的兵权,可不能饶了他。”

    主仆俩正说着话,门被轻轻敲响了。

    “格格,是我。”

    是月婵的声音。四贞立刻命画眉开了门。

    门开了之后,月婵和田氏走了进来,见四贞除了面色略有些苍白外,神色从容,并无别的异样,齐齐松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