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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魂笔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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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事情也随之发生了,先前一动不动的那人被小蛇钻进了鼻孔之后,此刻却呼啦一下就翻身坐了起来,六叔像是触电一般,此人不是铁头又是谁,但是此刻铁头的脸上却出现了绛紫色的尸斑,有的地方皮肉也翻转了,露出了森森的白骨,头皮可能在下落的过程中被什么东西给钩扯掉了,露出血淋淋的头颅来,活像是一只剥皮鬼,相较之前,更是显得恐怖绝伦!
只见铁头突然睁开了眼睛,如果那还能算是眼睛的话,因为眼睛上的虹膜早就随着铁头的死去变得煞白浑浊,此刻像是没有眼黑的死鱼眼珠,那铁头仿佛像是大梦初醒的神情,瞪着双死鱼眼珠四下环顾打量了一下,就晃晃悠悠着想要站起来,一股腥膻味也随之扑面而来!
六叔虽然心下大骇,但也没有闲着,身上的关节也逐渐的像是摆脱了桎梏,先是手腕随后便是手肘,那种神经传导的感觉逐渐在体内复苏,随着右大腿的外侧一阵剧痛传来,六叔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全身的感官,想必是之前那些毒蛇喷出的毒物有麻醉的作用,所以自己陷入了恍惚的状态,也难怪自己会听到花鼓班子的丝竹声!
那铁头站了起来之后就朝着那“蟹壳脸”走去,那货身上没有涂抹那驱蚊水,所以成了下一个的攻击目标,因为另外还有一条类似的蛇正窸窸窣窣的朝着那个方向爬将过去,对于“蟹壳脸”,六叔是没有什么好感的,但是这货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先将他救下再做计较!
六叔默默的摸出一柄钉魂标,右手一扬就朝着铁头的背心招呼过去,但是六叔刚刚复元,同一姿势保持的太久了,手脚也麻痹了,所以这一下不仅威力锐减,也失去了准头,就嗤的一声插进了铁头的胳膊上!
那铁头受此一标,也就晃了晃随即立住了身形,慢慢转过身来,那死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六叔,六叔见偷袭不成,把心一横,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将地下的骨骸踩的吱吱乱响,勉强稳住了身形,也不去管那大腿的伤口,也只是与铁头对视着!
铁头歪着脑袋奇怪的打量着六叔,突然从口中发出了类似公鸡打鸣的急促声响,那腐烂中耷拉的腮帮子也随之一张一翕的,让人压根儿不想再看第二眼,随着这声响的骤停,另外一边也响起了类似的声音,然后一阵红光涌动,窸窸窣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六叔心叫不好,这玩意是在呼叫自己的同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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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为虎作伥鸡冠蛇
那铁头突然喋喋的怪笑起来,像是见到什么好玩的事物一般,六叔知道这玩意是将自己当成了玩弄于股掌间的小白鼠了,六叔一下子愠怒起来,本是想一脚将铁头踹倒的,可大腿处的伤口显然伤的不轻,再加上地下全是丫丫叉叉的白骨,这一脚谈何容易,更何况即便一脚踹倒,那也只能解心头一时之气,那达叔跟“长脚”怎么办!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人影闪动,六叔的那一脚由他代劳了,六叔仔细一看却是“长脚”,由于重心不稳,“长脚”的这一脚也仅仅是将那铁头踹的一个趔趄而已,但也解了六叔之围,也就在这电石火光间,“长脚”手中的开山柴刀也手起刀落,朝铁头的脑壳上招呼过去,那柴刀是熟铁锻造,煞是锋利。
铁头的脑壳就被从当中愣生生的被砍成了两截,红的白的飞溅开来,六叔闪动身形赶忙避过,那被砍掉的脑壳子掉在地上滴溜溜的打转,借助鬼火一看,先前那条火红色的小蛇也被齐刷刷的被砍做了两截,兀自在里边蹦弹着,悲鸣着。
而那被砍去半截脑壳的铁头却死而不僵,仍然保持先前狞笑的样子,直愣愣的戳在那里,随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六叔知道如果再不走的话,定当步那铁头的后尘,届时将变成由这小蛇操控的活死人!
六叔下意识的拖住了达叔的脚,倒着就往前跑去,那“长脚”正想捡起地上的背包,六叔大喊:“救人要紧!”“长脚”一听将柴刀往腰间一插,就俯身背起了那“蟹壳脸”赶了上来,六叔不仅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心里暗暗赞许有加!
跑了一段,那达叔体型较为肥硕,再加上地面上到处是丫丫叉叉的骨骸,六叔的腿部受了伤,此刻的进度也明显放慢下来了,红光闪现处,只见到一条条那红色的小蛇,发出公鸡打鸣般咕咕的怪叫声,像是弹跳的橡皮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的弧线就朝自己招呼过来了,而地面上却涌动着之前在崂山百合处发现的那种金黄色大蛇。
“长脚”见到六叔被落在后边了,赶忙折返回来,将背上的“蟹壳脸”抖落在地上,那货经过这般折腾也悠悠醒转了过来,只见“长脚”快步向前,拔出了腰间的柴刀,罩着漫天飞舞的毒蛇,就抡起了一圈圈的刀花!
那些飞舞在半空中的鸡冠蛇一碰到那刀花就被横斩做了两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有的被戳在骨茬上兀自扭动着,空气中也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那些绿莹莹的鬼火被刀风一带也四散飘开了。
六叔见到“蟹壳脸”醒转过来了,大喜过望,叫他过来施以援手,那“蟹壳脸”原本也是一脸惊惶,见到此情此景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上前,俩人将达叔给夹了起来。
那达叔显然也是受了伤了,满头的污血,不知是被甩下来的时候磕到哪儿了,歪着头像是昏阙过去了,六叔心中祈祷这老狐狸可不要是被这蛇咬到了呀!
走了约莫百来米,只见一道长长的水门汀构筑的楼梯就摆在众人眼前,六叔一咬牙,就想将达叔给扛到自己的肩膀上,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那“蟹壳脸”也在一边干着急,正所谓急中生智,“蟹壳脸”随手在地上抓起了几根人的腿胫骨。
“蟹壳脸”将那人腿胫骨横过了达叔的大腿,并示意六叔用手托住胫骨的另外一端,六叔依言行事,将达叔的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用力一托,达叔双脚就离开了地面,俩人一前一后的走上了那水门汀台阶!
那些漫天飞舞的小蛇也陆陆续续的落在了脚边,“长脚”用柴刀将就近的鸡冠蛇给挑开,也就在这个时候,台阶下边也渐渐升腾起了一股黄色的烟雾,六叔明白那应该就是先前让自己致幻的毒雾!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黄色的毒雾也越来越浓了,如果再不上去那么就只能坐以待毙了,“长脚”也赶了上来,在后边扶住了达叔的屁股,三人一鼓作气,一下子又上去了五十来阶,顿时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那些小蛇的弹跳力再好也无法企及这个高度了,唯一担心的是那逐渐腾升的黄色毒雾!
但是随着高度的上升,上边也一片乌漆麻黑的,什么也见不到,在水门汀楼梯的左边是一些带着滚轴的输送带一类的装置,此刻上边的传送带在就糟朽烂透了,仅剩下的一些还疲沓沓的黏在那滚轴之上,跟右边的楼梯一样,越往上坡度就越大,应该是之前碱场用来从山顶往下输送原材料的!
但是这玩意怎么会建在山体之内,这般工程量定当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力,应该也不止单单用来输送原材料这般简单,三人休整了一会,六叔见那达叔还没有醒转过来,不由心下一阵焦虑!
这楼梯越往上走就越狭窄局促,先前那般的俩人并行是行不通了,于是六叔干脆将达叔的道袍剥了下来,双手狠命的扯住了达叔的裤子背带,而“长脚”就在下边推搡着达叔的双腿,这样慢慢的往上蹭去!
但是这样的进度与蜗牛无疑,可能还没有再拖行五十个阶梯,那毒雾可能早就升腾而至了,六叔发现在左手边的传送带上,卡着一个竹篮子,光线太昏暗了,看的不甚分明,于是喊处于脚下的“长脚”道:“满哥,你看看左手边是不是一个筐子!”
“长脚”依言用手一捞,果真见到一个像是煤矿用来运矿矸石的竹编篓子,只见里边装的不像是矿矸石,而是一具人骷髅,头皮的头发像是假发一般耷拉在颅骨之上,“长脚”担心会出现像是铁头那样,有一条小蛇盘踞在颅腔之间,于是掏出了柴刀,将那头颅从脊柱的地方砍掉了,那颅骨滴溜溜的滚落下去了!
“长脚”将竹编篓子清空,腾出手来用力带了带那篓子,发现这篓子的上边似乎还连着什么东西,随着“长脚”的用力拉拽,众人听到头顶上像是有沙石擞擞掉落的声响,六叔毕竟是见多识广,顿时明白了这是一个机关,大声喊道:“满哥,满哥,莫要再拽喽,再拽就要塌方了!”
那“长脚”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越发拽的兴起,好像还拽的不过瘾,一纵身就跳了进了那竹篓之中,随着他的这一跳,头上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大了,六叔赶忙埋头护住了达叔的头胸等罩门部位,那“蟹壳脸”也依样画葫芦的蜷缩起身子来!
就听的嗤喇一声,那竹篓子就像是离弦的箭似得,裹挟着一股强大的风声从众人耳边呼啸而上,然后是一阵喳喳作响的类似绞盘的声音,这些声响也没有持续多久,就听的轰然一声,在水门汀楼梯的右侧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高空中直直的坠落而下!
过了半晌,六叔站起来身来,见到下边的黄色的毒雾被下坠的东西一带,顿时加快了上升的速度,眼见脚底下有有些萦绕的雾气了,也不去管那“长脚”是生是死了,架起来了达叔就向上冲去。
那达叔功成名就之后在香港养尊处优惯了,早就不像“长脚”铁头等人还要为那稻粱谋,他此次过来只是想验证一下当年那龙门派道士的传闻,没成想差点将自己的老命也搭进去,哪里受得了这般折腾,所以被一摔之下就晕死过去了,此刻才悠悠醒转过来!
醒转过来的达叔一时没有适应过来,被六叔这么一架,下意识的扭动身子反抗了一下,那六叔被体型肥硕的达叔推了个趔趄,立足不稳从那三层楼高的水门汀阶梯上摔了下去,连哼没有来得及哼一声!
后边的“蟹壳脸”大惊失色,攀住左边的水门汀墩子,伸手在空中一阵乱抓,眼睁睁的看着六叔从自己的身边掉落下去,这“蟹壳脸”生性阴暗睚眦必报,跟六叔在那旅社里就结下了梁子,但一路过来也知道当下局势的险峻,六叔算是这个团队的支柱,一旦他此刻要有了什么闪失,自己届时能否从这里逃出生天还是未知之数咧!
与那“蟹壳脸”万念俱灰不同是一脸茫然的达叔,显然一时还没有适应此刻的环境,半坐半倚在阶梯上,睁着迷迷噔噔的双眼问道:“出咗咩事呀?”而那黄色的毒雾像是漫涨的潮水一般也随之升腾而至了。
将一干人等全部淹没在了黄色的浓雾中,那“蟹壳脸”见六叔就这样坠落下去,却久久没有传来落地的声响,心下又泛起了一丝希望,正想探头查看,却不成想就吸进去了几口那毒蛇喷出来的毒瘴之气。
“蟹壳脸”朦朦胧胧中见到从黄色雾气中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蟹壳脸”涎着脸拍着手乐呵呵道:“是瑾回来了,是瑾回来了!俺媳妇瑾回来了!”可须臾间,那女人就变成了一条吐着猩红信子的毒蛇朝“蟹壳脸”咬过来,“蟹壳脸”想要躲避,却四肢无法动弹了,眼见命悬一线的当口,自己的身子却突然嗖嗖的往上窜去!
而在上边的达叔见状,心知不妙,一边四肢并用的往上爬着,一边嘟嘟囔囔道:“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末了还用手在前边像是在格挡什么东西似得,一边挡,还一边小孩似得抽泣:“蔡先生,我再也不敢了,蔡先生,我再也不敢了。。。。。”到了最后像是被逼急了,居然破口大骂起来:“鬼见愁,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当“蟹壳脸”被强烈的阳光给刺醒的时候,发现了身边的六叔跟“长脚”,“长脚”探了探跟自己并排躺着的达叔的鼻孔道:“是不是醒不过来了?”六叔掐灭了手上的烟头道:“死是死不了,恐怕已经变成植物人了!”见到自己的复兴计划即将泡汤,六叔一脸的凝重。
“蟹壳脸”一骨碌爬将起来,狐疑的转身查看一圈,拍了拍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却似乎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只是见到自己像是在一座道观里,那“长脚”走了过来道:“你醒啦?”“蟹壳脸”道:“这是什么地方?”“龙门观”“长脚”答道。
“蟹壳脸”哦了一下,记得这龙门观他之前跟县上督导旅游的领导来过,当时是说要开发成一个旅游景点,上边考察一番后给出结论,太破败而没有整修的必要了,再加上当地闹鬼传闻甚嚣尘上,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自己不明明在山脚下那个碱矿里边的石阶上的么!怎么会到了这山顶之上的龙门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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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杜长生营救六叔
为什么那长脚知道那山腹中碱厂里的竹编篓子是通往这山顶的龙门观的呢,这还得从“长脚”身世说起,原来那“长脚”在没有来上海卖卡式磁带之前,父亲本是国营煤矿的井下工人,在当时算是吃国家粮的工人阶级,也羡煞了不少旁人,如无意外,“长脚”长大之后就要接父亲的班,继续那煤矿井下的营生,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或者换成当时最时髦的说法成为跨世纪的接班人。
可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就在“长脚”考上初一那年,煤矿因为瓦斯爆炸造成了塌方,父亲被埋在井下的煤堆里两天两夜,待到被挖出来送往医院的时候,下肢已经坏死,靠着求生的意志吃煤渣撑到被营救出来!
医院甚至给下了病危通知书,哭的死去活来的母亲还是毅然决然的没有放弃父亲的治疗,辗转反侧之后父亲的伤势居然奇迹般的稳定下来了,除了下肢不能动弹生活不能自理外其他一如常人。
当然依靠父亲那一个月一百七十元的退休工资是无论如何负担不起“长脚”跟妹妹的学费的,懂事的“长脚”也就顶起了父亲的班,提前做起了接班人,肩负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但是俗话又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再遭打头风。
没几年,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这个效益不好的国营煤矿被转给私人承包了,“长脚”一家理所当然的成了包袱,“长脚”也被下岗了,被两边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一气之下的“长脚”打算独自到上海滩闯世界,卖起了当时流行的港台明星的磁带来了,只要有点盈余就寄回家去,当然这是后话!
在煤矿里的几年经验让他对于类似的设备了如指掌,触类旁通,他见到那竹编的篓子,就觉得应该是类似煤矿运矿矸石的竹编篓子,说白了就是一组定滑轮,在竹篓的另外一头链接着重物,这是为了在煤矿停电的状态下,绞车不能运行,这些人力操作的原始设备也能保持正常作业的一种方式!
当时“长脚”用手拽这绳子是想试试那绳子的结实程度,然后自己跳将进去,随之自己就上升到了一个洞口,不用想,那肯定就是山上的八宝云光洞了,从山上开采的碱矿石就从这洞口用传送带或者这人力操作的竹篓子运送到山下进行烧炼!
当时的六叔被达叔一撞之下就掉了下去,六叔是何等的身手,眼见不妙,下意识的随手就攀住了一个吊在身边的竹篓之上,那竹篓受此一撞也像“长脚”那般哧溜溜的升到了这山顶上的洞口了,之后也用同样的方法施为,救起了“蟹壳脸”跟达叔。
俩人将“蟹壳脸”跟达叔搬到这龙门观之中,可那多年一直想回到这里的达叔却昏迷不醒了,这情景是六叔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六叔纵有通天的神通也是一筹莫展,刚开始过来的时候,俩人就协商好了,六叔这一路来保护这达叔来到这龙门的祖庭龙门观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届时自己倒斗出土的明器就可以通过达叔这条路子,源源不断的输出海外,再也不受手下盘口的挟持反噬了!
正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六叔也一路谨小慎微,人倒是带到了,但是这跟没有带到又有什么区别呢,现在的状况算是完成了任务呢还是半途而废呢?六叔不得不逐本溯源,想弄清楚这老东西过来的真正目的!
六叔点燃了另外一支烟,望着道观壁画上的龙门派祖师丘处机三花聚顶骑着青牛的形象愣愣的出神,来之前他了解到,这里曾经是关东全真道始祖郭守真的三十年修真之地,郭守真修真的时候,“饥餐松子,渴饮洞内天然泉水,久则不饥不渴,余阴殆尽,怡然乾健,温养而神通大化,涵虚以妙证金身。”他此时的修为,已达到了龙门派创始人长春子邱处机所说的“心即是道,道即是心,心外无道,道外无心”的境界。
那之后会不会像是达叔说的那般,根据那唐寅的《金山胜迹图》里的内容,这郭守真辟谷(不饮不食或以松针吊命)之后被封印进那朱漆大棺中,埋进这九顶铁刹山中,之后尸解仙成,想必这也是达叔请自己过来的原因所在吧!
再想想那些听闻的恐怖的段子,六叔心想:难道那万大胆说的传闻是真的,只要埋在这九顶铁刹山附近就会死而复转,而实际上所谓的重生就是被那鸡冠蛇钻进了人的脑腔子,控制住了残存的魂魄,变成了行尸走肉,外人看去就真的犹如重生一般,那万大胆当年的山路遇鬼见到倆鲜族边民想必也是以这种方式重生的!
真所谓万法归源,这六叔本也就是一搬山道人,究其始祖是茅山的分支流派,也算是正一宗,而这龙门派究其始祖是全真派的分支流派,一南一北,在道教南北归宗之后,也算是同出一门,对于这些基本的道义六叔也算是触类旁通的!
手上的长白山已经燃尽了,一阵灼烧的剧痛从手指处传来,将六叔痛的哆嗦了一下,他扔掉了烟头冲着正在四处打探的“长脚”招招手道:“满哥!你过来一下!”“长脚”正在拧开了军用水壶喝着水,听到之后就走了过来,六叔道:“我的家伙什是不是还在下边?”“长脚”点点头,六叔冲着“蟹壳脸”道:“你留在这边守候达叔,我跟满哥去去就来!”
“长脚”知道六叔这是想要自己一块下去将那些工具再掏摸上来,刚刚好不容易从下边死里逃生,想想都有些后怕,现在又要只身犯险,看那六叔不容回绝的满脸刚毅,这让“长脚”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毕竟自己是人家出钱雇佣的伙计,既然食人之禄,就得死人之事,东家叫自己去死也得义无反顾!
俩人走出了道观,回头看去,道观已经被拆的只剩下一副骨架萧索地掩映在丛山峻岭间,远处松涛阵阵,白云滚滚,和风熏熏,的确是一处福地洞天,当年那郭真人看上这风水宝地还真有一定的道理的。
俩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洞口,“长脚”的头皮阵阵发怵,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想到自己父亲的经历以及前几年暗无天日的井下生活这让他对于这洞口有着本能的恐惧,那六叔已经在自己的身上绑绳子了,而在另一端的竹篓子里塞着石块。
“长脚”见到六叔这般也跟着捡起了地上的绳子,却被六叔给制止了:“满哥,你留在洞口,我如果得手,会拽这根绳子,你就将这一篓子的矸石扔下去!”“长脚”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将腰间的柴刀递给了六叔,六叔的眼里出现了一丝难得感激的神色!
六叔整顿好了之后,用柴刀从身上的道袍上拉下来一道长布条,然后从随身携带的绿色军用水壶里倒出水来打湿,然后就绑在了口鼻之间,一纵身就哧溜一声从那原本传送带的位置上滑落下去。
洞口地面上的绳圈像是水中的涟漪一般一圈圈的散去,须臾间就绷直了,紧接着那绷紧的绳索松弛了下来,想必是六叔到了之后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长脚”在洞口等待着,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还没有见到那松弛的绳索再次绷紧,“长脚”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探头探脑的朝洞下张望了好几次,也依旧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从洞底传来。
洞底下凶险万分,这六叔一去定当凶多吉少,不会是在下边出了什么事了吧,想到这里,“长脚”心下一阵忐忑,究竟是下去看个究竟还是在原地呆着在等等看呢,正在“长脚”一筹莫展间,就见到绳子一阵剧烈的颤抖,“长脚”见状不假思索的一脚将身边的竹篓子给踹了下去,一阵急促笃笃笃的声响从下传了上来!
不多一会,六叔的那个靛蓝色的牛仔大背包就呼啦一声从洞口窜了出来,上边还附着一条被砍做两半的鸡冠蛇,那蛇的前爪还牢牢的勾在那背包之上,像是没有死透,兀自在那里翻转扭曲着身子,在那靛蓝色的老式牛仔包上还有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萦绕在“长脚”的心头,“长脚”此刻二话不说,用地上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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