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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魂笔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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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有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女围着一个白发老者,只见他手里托着一个罗盘,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这男人是什么时候就来到了我们的身后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的。
看那男人的派头好像是老板,我心想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怪自己的不够老成,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指指点点的,正所谓往往祸从口出,但反过来一想,我本来也就随口说说的,做不得准,难不成他还要吃了我们不成,于是也就笑笑道:“我说这里是块风水宝地!”那人唔了几声道:“那前几句呢?”我一时语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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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地产商人黄金来
胖子出来圆场了:“我兄弟也就是随口说说!不过他也算是江西形势宗赖布衣的传人,对于这风水寻龙那还不是信手拈来。。。。。”我打断胖子,也不知道这货究竟安的什么心每每关键时刻非要将我往火坑里推。
那男人朝后招招手:“罗老!麻烦您过来一下!”那个叫罗老的白发老头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过来,我们四个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见这老者约莫六十上下,理着寸头,满头银丝,精神矍铄,戴着一副玳瑁镜架的老花镜,穿着一袭玄色长褂!
罗老打量了一下我们,收起了手中的罗盘,然后伸出了手来就要跟我握手,我局促的伸出手来跟他象征性的握了握,末了,罗老问道:“同行?”我赶忙摇摇头道:“我只是个火居道士!”罗老顿时一脸的不屑。
那富态的男人道:“罗老啊!刚才这小伙子说咱们这边的风水犯煞了!”说罢还拿眼睛瞅了瞅那罗老,我心里直骂老狐狸,这不存心挤兑人么,那罗老不动声色,用手推了推玳瑁眼镜道:“后生仔话我看的风水有问题,那你就找他看好喽!”说罢就要佛袖而去,那富态男人本来是想要用激将法的,没成想那罗老压根儿不吃他那套!
这些轮到这富态男人抓狂了,他向前疾步想要拉住罗老的,似乎又觉得不妥,眼巴巴看着罗老钻进了车子里,扬长而去,停下了脚步然后又转向了我们:“这都是第三个了,小老弟你不是会看风水嘛,你能不能帮帮忙?”我正要推却,胖子却一口揽了下来,拍着胸口信誓旦旦起来,那皮特痒却看的莫名其妙,鸣镝只好在一旁给他解释,听完之后,似乎知道有热闹可看了,也是一副喜笑颜开傻乐的神情!
罢罢罢,这下可真的是赶鸭子上架了,对于这青乌堪舆,在牢里虽然有所涉猎,那也只是粗通皮毛纸上谈兵,远说不上登堂入室,看样子这男人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了,我到是想知道他遇到了什么样的难题了,勾动了我的好奇心,所谓好奇害死猫此言果真不虚!
随着这个人,我们来到了一个不远的售楼部,里边金碧辉煌,让一看就幻想着将来住进来后的美好生活,一楼排队的全部是那些拿着钱急不可耐的凯子们,当然还有穿行其间身材高挑无比养眼的售楼小姐们,个个花枝招展,犹如花蝴蝶般在人群间穿梭,胖子简直有点应接不暇了!
那男人带着我们到了二楼,里边依旧是富丽堂皇,看来是专门用来接待vip级别的客户的,中式的酸枝沙发配以巴洛克式的巨大水晶吊顶,怎么看都觉得让人有点别扭,那富态的男人坐到了一张硕大的大班台后边,背后是矮子拿破仑的骑马肖像油画,张力十足中却透露出一股颐指气使的跋扈感。
我们坐在酸枝沙发上,并没有感觉有多么的舒服,那富态男在大班台后一阵摸索,递给了我们一人一张名片,我抬手一看:黄金来,光看这名字就够霸气外露了,我低头瞅了瞅其他几个人,果不其然,鸣镝俨然就要笑出声来了!
见到鸣镝这般可乐,先前的紧张感也荡然无存了,那黄金来正在一个硕大的酒柜里取酒,一个秘书敲门进来了要他签个什么文件,于是黄金来叫秘书帮忙取酒,自己埋头看起了文件,我拿着名片用手弹了弹道:“潘运来,你看黄总的名字,啧啧。。。亏你也叫什么运来,还不如叫金来直截了当!”胖子哑然,那黄金来也装着充耳不闻。
红酒被端了上来,我一看原来是八二年的拉菲,看来这些附会风雅的人只选贵的不选对的的传言果真不虚,好不容易待到那黄金来处理完手头的文件,翘着二郎腿在我们面前坐了下来,一手擎着红酒杯一手的手指还在腿上打着拍子,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小老弟,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这个楼盘自打动工到现在就没有消停过!我从香港台湾请来了三拨风水大师,到现在还没有搞定!”
我也跟着摆起了谱来,摇头晃脑道:“这风水生万物,有风水的地方草木会旺盛,有住宅的门庭兴旺,如果葬了先人,其阴德也会恩泽后世,正所谓在丧地上盖不出宝宅来,同样在吉处也起不了凶宅,不知黄总能否告知究竟出了什么事?”
那黄总沉吟了一下道:“这片地据说以前在老上海是一块乱葬岗子,动工的时候迁葬了不少的无主孤魂,也请了正一派的高功前来做了好几天的道场,可后来动工的时候,工地上三天两头的出怪事,这些年下来身体上大病没有小病却不断,搞的我烦不胜烦,我去静安寺上香,结果香炉倒了,被里面的香烛烫伤!寺里的长老都说是史无前例!”说着说着就不由得唉声叹息起来!
这黄金来的经历跟其他风云际会下的人物差不多,早些年在温州靠着做打火机发家,自己常年亲自开车往来于温州跟上海之间,几年时间里就捣鼓起了老大的一片厂区,将生意做到了美利坚合众国,积攒了不少花花绿绿的钞票,发迹起来的黄金来时候也浪荡过,但过了知天命的岁数也随之恬淡下来,这些年随着外贸的不景气,让黄金来盯上了房地产这个香饽饽!
作为一个民营企业家初涉房地产当然拼不过人家财大气粗的国企,只好偏安一隅,在这个相对偏僻的地段拿下了块地准备大兴土木,在动工的过程中却发现这里原来是一个坟场,当时也花巨资请了好多的高功法师前来迁葬超度。
动工之后的设计图稿还专门从台湾香港请了知名的风水堪舆大师亲自对这图纸做了改动校正,便有了我们刚刚在外头见到的那转凤呈现的风水格局,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里的阳宅格局端的不错,虽然门前有立交桥犯了割脚煞,但是只要稍作改动,这都是不足为虑的。
黄金来却一直认定这风水格局有问题,一拨又一拨的港台风水师过来做了尽善尽美的改正,这黄金来依旧是不满意,多少风水师都被他的固执气走了,我来的时候就碰上了一例,这罗老在岭南一带是久负盛名的风水大家,这最初的格局就是他定夺的,终于也架不住这黄金来三番五次的烦扰,趁势借着刚才黄金来的激将法拂袖而去了!
此刻黄金来还要求我一同再去查看下工地的现场,我晃着杯子里剩余的红酒道:“工地就不用去看了,即便当初是乱葬岗子,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如真你所言,当初做了一个大道场的话,那么超度的也被超度了,轮回的也都去轮回了,至于门头的割脚煞嘛,只要在门口立两座貔貅就可以,再大的煞气貔貅也可以收纳囊中,只进不出的!”那黄金来见我这般说,满脸的不相信。
我今天过来本来是想找老胡的,没有想到会被扯进这桩子事来,只想早早结束再去找那老胡,也就不想卖什么关子了,于是就全盘托出了,就在这时,胖子却插话了:“黄总,我这兄弟的意思你没有明白,这看风水也讲究个随行就市,什么价位就看到什么程度,你看。。。。。。”说罢,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眯着眼冲着黄金来傻笑。
那黄金来不怒反笑:“小胖子果真是个爽快人,我喜欢!”说罢,就又回到了大班台的后边,掏出一个本子在上边写写画画了一阵,然后扯了下来,递给了胖子:“这是二十五万的支票,事成之后,还有二十五万!”
胖子没有伸手去接,学着上海人的腔调道:“这支票阿拉用的老不习惯喽,还是票票好!而且得这个数”说罢伸出拇指跟小指手做六的手势,(胖子对这个数字似乎情有独钟)那敢情是想问那黄金来要六十万的天价。
那黄金来也不含糊,直接拨了一通电话,我想这胖子做的也太过分了吧,也不怕这黄金来恼羞成怒,叫人来将我们四个人扫地出门,要换成是我就会这样做的,但是想到胖子这货自小就跟着他父亲走街串巷的,看惯了人情世故,也看透了人的心思,这黄金来应该不至于打电话招呼一大帮打手上来吧!
不一会,先前来签文件的那秘书噔噔噔的跑上了楼,这是一个美丽的身着职业通勤套装的女人,虽然年近三十,但是却风姿绰约,干净利落,只见她毕恭毕敬的站在黄金来的大班台前问道:“黄总你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那黄金来问道:“今天客人交了多少的定金呀?”秘书回答道:“除了先前几天要退的定金,今天到现在已经有八百五十万的定金了!”我们几人听的舌桥不下,光定金每天就八百多万,看来这世间的凯子还真是多呀,胖子问他要那些钱也不算冤枉了他。
“叫杨会计准备三十万现金拎到楼上来,我等着急用”黄金来道,那秘书点头称是,转身下楼的时候还偷偷的看了我们几眼,胖子眨巴着眼心回应了她,然后满意的也翘着二郎腿来,嘴里哼哼唧唧的,将杯子中的红酒一口喝干,冲我一扬头,那意思是现在可以让那黄金来见真章了!
我诧异的看看胖子,胖子也诧异的看看我道:“说呀!黄总人家正等着听呢!”我愕然的问道:“说什么呀?我该说的不都说完了么,这阳宅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呀!”那黄金来一听我这般说,可不干了,霍的一声就从大班台后边的转椅上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我们的鼻子气急败坏道:“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胖子也没有想到,我一开始就真的就全盘托出了,就像是那程咬金的三板斧,一耍完就没有后招了,这可是胖子也始料未及的,眼看就要糗大了,这货不愧是当年跑过江湖,招实能见风使舵,赶忙满脸堆笑道:“黄总您息怒,我这兄弟刚刚说的是阳宅没事,还没有跟你提及阴宅那档子的事咧!”
我一听,对呀!潘运来呀潘运来,还真不愧有你的,看到胖子急中生智,我也顺杆儿上道:“是呀!是呀!不光阳宅要讲究风水格局,阴宅也要讲究风水。古人认为将祖先安葬在绝佳的风水福地,才能带给子孙后代吉祥如意,反之,如果风水不好,后人轻则诸事不顺,重则噩运不绝、家庭破裂,依我看呀!黄总你这很可能是阴宅风水出了问题而不是这阳宅!”
就在我这样说的时候,只听得噼啪一声,那挂在大班台后边的巨幅的拿破仑骑马油画就从上边跌落下来,正好就砸在了黄金来的头顶上,我们几人不由大惊失色,皮特痒见状一个箭步蹿了上去,将被油画砸中的黄金来扶了起来,众人均是大骇!
那油画的面积甚大,所以掉落下来的时候被空气阻挡减缓了下落的速度,饶是这样,那实木的油画框也有十来斤的重量,砸在那黄金来的头上,擦破了眼角的皮,鲜血流了出来,弄得满头满脸,那黄金来惊魂未定,被我们七手八脚的弄了出来,扶起来坐到了酸枝沙发上了。
那杨会计正好带着保安拎着个箱子上来了,见到这幅场景一边赶忙跑过来问黄金来要不要紧,一边招手叫保安打电话报警,他一定是认为是我们动手将黄金来打成这样的,说不定把我们当成了上门收数的“大耳窿”(高利贷雇佣的收账人),我是最不想惹上官非的,一时间也手足无措起来,想解释却不知道如何说起!
那黄金来一手捂住脑袋一手向杨会计招招手:“不必了!这是个意外,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先下去吧!”语气坚定而不容拒绝,那瘦小的杨会计将箱子交给了黄金来,一脸的疑惑,但是也仅仅是疑惑而已,将那保安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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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不是生意的生意
经过这一番变故,我心情也大起大落跌宕起伏的,此刻见到黄金来能够顾全大局息事宁人也不由一阵感激,将心绪平复下来之后,我思前想后,觉得这里边很不寻常,那油画好端端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掉落下来呢,看来先前他说上静安寺上香被烛火灼伤应该所言不虚,如果是这样那肯定大有蹊跷,从这些个变故看来应该是被我们说中了,才惹恼了怨灵所致!
想到这里,我踱步到了房间的一个僻静的角落,用“白日见鬼术”朝那黄金来看将过去,这一看不打紧,真是叫一个分开两片顶阳骨,倾倒一盆雪水来,只见到一个浑身峻黑看不清人形的妇人紧紧的攀在黄金来的背上,之所以说是妇人,是因为它有一头长长的头发,瞪着一双怨恨的眼睛与我对视着,看得我头皮发怵!
胖子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附在我耳边道:“你看到了什么?你这样不怕将他吓死了!”我一听赶忙回转了眼球,那黄金来也似乎留意到了我奇怪的举动,正欲看清楚我究竟在做什么,我不动声色的走到他身边坐下转移他的注意力道:“钱准备好了?”那黄金来拍拍箱子递了过来,胖子上前笑嘻嘻的接过。
我心想虽然让我看清楚端倪所在,但是要将其祛除那还要大费周章呢,如果施为不当就会适得其反,就像当年那无心道人为蟹壳脸祛除南洋的养鬼之术一般,却想当然的视作了柳灵郎,结果将自己性命也搭了进去!
我问道:“黄总是不是觉得最近老是像背着什么重物一般,造成颈椎不适?”那黄金来听到我这么一说,眼睛为之一亮:“何止是颈椎不适,简直就好像要被折断了一般,去上海各大医院都检查遍了,拍了老多的片子,看了老多的专家,愣是没有瞧出任何毛病,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知道肯定是他背上的女鬼作祟,像他这样的成功人士,应该背负过不少的风流债,会不会是被他之前抛弃过的女人前来找他寻仇呢?于是旁敲侧击的问道:“黄总,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你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否则的话,我也帮不了你了”
那黄金来见我说的如此郑重其事,也诅咒发誓起来:“如果我不如实相告,我就天打五雷轰!”我暗暗笑道,这末法时代的人们动不动就诅咒发誓,却不怕有朝一日真的一语成谶,这诅咒发誓就好比那道教的符咒一般,是可以影响人的气场的,人会有意无意的走向这个事前预言好的宿命。
我点点头问道:“黄总,你究竟玩过多少女人呢?”此语一出,四座皆惊,都痴痴的望着我,那黄金来也当我在消遣他,却见到我一脸的严肃的盯望着他,于是打了个哈哈道:“小老弟是想问我跟几个女人有情感纠葛是吧?”我说:“你怎么说都好,你自己仔细想想有没有之前被自己抛弃过的女人,然后现在不在人世的?”
那黄金来捂住额头低头沉思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先前的那个美丽秘书噔噔噔的跑了上来,拎着一个应急药箱,那倩丽的身影再次吸引住了胖子的眼球,只见她来到黄金来面前,从应急药箱里用镊子夹着一大团棉花醮上酒精,就要往黄金来额头上擦拭,一阵剧痛传来,黄金来将头一偏,那女秘书却掰正了他的额头继续给他擦拭起来。
女秘书动作十分的熟络,眼神十分的关切,看的胖子眼中直冒绿火,用酒精擦拭完毕,那女秘书用纱布醮上碘酒然后敷在了黄金来的额角,用医用胶布固定了起来,胖子上前打趣道:“妹子,你之前是护士吧?”那秘书冲胖子笑笑,收拾了一下就拎着那应急箱就下楼去了!
我拿眼睛盯着黄金来,他神情很不自然,过了半晌,只见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像有四五个吧,但据我所知结局基本上双方都很满意吧!”胖子凑了上来道:“那你跟这个秘书。。。。。。”说罢还挤眉弄眼一番。
那黄金来此刻像是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了衣服一般,不过他之前有言在先,是发了毒誓的,此刻也只能任由我们摆布了,他说:“我跟小毕没有什么,倒是之前的那个秘书。。。。。。”我们除了皮特痒之外都好奇的睁大了眼睛,我跟胖子异口同声道:“你把之前的那秘书怎么啦?”黄金来只好道出了原委。
原来之前的那个秘书是刚刚从大学里毕业出来工作的,倒也青春靓丽,不谙世事,这黄金来当然当时也正在发际的时候,生冷无忌,大小通吃于是想方设法将这个小秘给追到了手,正所谓家中红旗不倒,屋外彩旗飘飘,黄金来在外边金屋藏娇的事被家中的母老虎发觉之后,就上演了一出出的全武行,闹得鸡犬不宁。
最终黄金来跟这小秘书摊了牌,虽然那小秘书哭哭啼啼的,但也获得了不菲的一笔所谓的青春损失费,其实黄金来也清楚那小秘书也是冲着自己的身家来的,所以决计不会为了自己寻死觅活的,其他的几个女人基本上也都是逢场作戏而已,事毕之后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黄金来抓破了头皮也想不起来曾经有什么女人为自己寻死觅活过,讪讪的笑道:“各位!你们是晓得的,在生意场上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实不相瞒,前些年很多时候自己第二天起床,都不知道昨晚睡在身边的女人究竟是谁,这几年撞上了这等霉运,我受大师的点拨,也收敛了不少,但实在是想不起这样的事件中还牵扯过人命的,要是真有的话,我的那些个生意场上的老对头不趁机将我整垮才怪,而且我家里的那只母老虎是远近闻名的。。。。。你看。。。。。”
这番说辞也不无道理,看来需要另外寻找突破口了,这下该轮到我抓破头了,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你太太他身体怎么样?”那黄金听我这般问,于是也倒起了苦水,原来不光是他太太还有他儿子,也像是跟着自己触了霉运似得,钱财方面虽然没有什么损失,但是身体方面却是一日不如一日,特别是自己那个三岁的宝贝儿子,刚刚牙牙学语,黄金来是中年得子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呵护备至的。
黄金来自己单传的小儿子,有事没事就说自己在家里见到了陌生人,一天到晚哭闹不休,请了很多大德高僧前来帮忙收惊,却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只要稍遇风寒就大病一场,奄奄一息的,像是即将生离死别,这样一来就把黄金来这夫妻俩的心如同被钝刀割肉一般反反复复的折磨着,太太也搞的神经衰弱了,成天疑神疑鬼的!
我心里有了计较,心想从黄金来身上的附着的女鬼看来,应该是被人下了道教诅咒符录,也就是类似南洋的降头,苗疆的蛊毒,但是又想这符录蛊毒只能是针对个人,也就是说淡淡是符录的话只能针对黄金来本人起作用的,所以我问他之前有没有因为情感纠葛而被他抛弃过的女人。
如今听说他的家人也跟着遭了殃,看来这不仅仅牵涉到诅咒符录这般简单,胖子说的没错应该跟这黄金来祖上的阴宅有着莫大的关系,从这当下的情形看来,应该是这诅咒符录跟阴宅两者结合的产物,其根本原因是黄金来祖上的阴宅被人动了手脚,而黄金来一直认定是楼盘动工的时候触怒了乱葬岗上的孤魂野鬼所致,因为这种解释时间节点上也恰恰对得上,所以后来才出现了当下头痛医脚的局面。
用诅咒符录施加在别人祖先阴宅上的这种手法十分的阴毒缺德,究竟是谁跟这黄金来有着这么大的深仇大恨非得要让黄金来绝门绝户呢?难道是他生意上的死对头?
“黄老板,你在生意场上有没有什么死敌没?”黄金来听我这样一问,也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抬头说:“俗话说,这商场如战场,这些年下来倒也没少结下梁子,细想起来,个个都很可疑!”
“黄总,你家的祖上是哪儿的?”我问道,黄金来答道:“我家本是浙江义乌乡下的,这几年将全家迁来了上海,家里还有一个年迈腿脚不利索的大哥,在乡下驻守父母的坟茔不愿过来,说怕过不惯大城市的生活,所以每年也托人带些钱回去!”我哦了一下,接着问道:“那每年清明之时你们回家祭扫么?”
黄金来一脸的惭愧道:“这些年生意太繁忙了,再加上触了这等霉运,我们一般都不自己回去了,都是叫手下人回去代为祭扫的!”原来是这样,如果真的要是弄清楚这个中的原委还是要亲自去黄金来的祖坟上看看的,虽然不想趟这浑水的,但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也是我作为一个火居道士义不容辞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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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老胡的厌胜之术
当我提出这么一个建议的时候, 那黄金来立马就打电话给了秘书给我们订了四张第二天飞往义乌的机票,果真是雷厉风行,却没有征求除了我之外剩下几个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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