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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魂笔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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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好奇的当数这土司后人的彭泽渊了,他心里万万没有想到,本来应该是殓葬历代湘西土司王的地宫居然殓葬这么一具似人非人,似鸟非鸟的怪物,湘西土家人相信土司死后会化身白虎,那么眼前的这鸟人又是怎么解释呢?
六叔凑身上前想找出些蛛丝马迹,看看这脑袋是不是跟身子人为的缝合上去的,却发现了那缝在眼睛和嘴唇上密密麻麻的红线,此刻像是被那女尸慢慢的挣脱了,一根根劈啪作响爆裂开来,那万年灯的火焰颜色也逐渐变成了绿色 。。。。
听到这里,我心下有了计较,这人首鸟身的怪物之前也在四川省广汉市三星堆的祭祀坑出现过,三星堆代表的古蜀国与中原商王朝并无任何藩属关系,而是两个相对独立的方国。在目前发现的商朝甲骨文中,记载有很多商朝军队与蜀人作战的事件,但大多都是有始无终,他们的起源丧葬习俗以及崇拜对象与中原的汉人迥异。
而且从出土的“三星堆人”起外形高鼻深目、颧面突出、阔嘴大耳,耳朵上还有穿孔的形象上看来,不像中国人倒像是“老外”。很多的专家学者认为他们的祖先来自欧洲的高原,他们到达现在的成都平原之后,曾与当地原始黄种人部落有过一段互相征讨的历史。
当年出土了一件青铜人首鸟身像其眼睛的瞳孔就是凸起于眼眶之外,即凸眼大铜面像应当表现人首鸟身的神像。至于这个凸目人首鸟身神像是一种什么神像,有的研究者已经根据蜀国古史传说中蜀人始祖蚕丛为“纵目”,认为它们表现的是蚕丛的形象;
蚕丛为蜀人的始祖神,所以虽然蜀国经历了多次王族的变更,但蚕丛的崇拜却一直延续了下来,蜀国最后一个王朝开明氏被秦灭亡后向南迁徙,还被称之为“蚕丛国破,子孙居姚、隽处”。
但是我却认为这种解释也太过牵强了,在任何人类的历史中,将自己的首领神化是古已有之,但决计不会是丑化成大腹便便的鸟人,当年那青铜人首鸟身像是出土在祭祀坑的,也就是说这东西是一件祭器,上边的形象也应该跟这有莫大的关系。
我突然打断了胖子问鸣镝:“你帮我问问这鬼佬,在他们的历史中有没有这关于人首鸟身怪物的传说!”鸣镝也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对着皮特痒一阵叽哩哇啦起来,我是这样想的:既然有学者考证说这古蜀国人是从古代欧洲迁徙过来的,那么肯定将他们的一些古怪丧葬习俗也带了过来。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皮特痒告诉我们在黑暗时代的欧洲的确有过关于“鸟妖”的传说,“鸟妖”与鬼魂、地狱颇有渊源,巢穴设在爱琴海上的斯托法岛(另有一说在克里特岛的洞穴内),那里便是出入地狱的门户。
荷马史诗中,冥王派“鸟妖”做勾魂使者,凡有该死而羁留人间的,她们就强行带走,将其直接投入冥渊之中而不得超生。大英博物馆藏就收藏有著名的利西亚“鸟妖”雕碑,上面有她们攫走生魂的画面。
我心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从欧洲过来的古蜀国人将对“鸟妖”崇拜也带了过来,这西南诸省因为山穷水恶历来就是中原王朝的化外之地,百越杂居,巫卜成风,生活环境的恶劣,人愁鬼恨交织在一起,得不到天子的恩赐,听不見天神的福音,他们只能祟拜祖先,信仰鬼魂,自然而然的也崇拜起了这似人非人似鸟非鸟的怪物来。
湘西土司虽然是从江西过来的,但是也要入乡随俗,除了本族的向王天子崇拜,白虎崇拜,也崇拜在当地当时盛行的“鸟妖”,但是“鸟妖”那毕竟是虚无飘渺的神话传说,谁曾料到就在这向王天子墓里就真真切切的有这么一个人首鸟身的“鸟妖”,那么也许这“鸟妖”是历代土司用来镇守陵墓之用的!
将手一摆道:“继续继续!”其实剩下的事情,不用听胖子说也可以猜到**不离十了,胖子见我在他面前逞能,也火大了:“你们究竟还想不想听呀?”我忙不迭点点头,胖子嘟囔了几下,继续说了下去。
六叔见到那鸟人眼睛和嘴唇上都被缝着密密麻麻红色的线突然爆裂开来,吓得退后了几步,那万年灯的火光也转成了绿色,作为老“油鬼子”的六叔知道这是尸变的前兆了,在这电光火石的当口,随即见到了那泡桐棺木中的身穿凶衣的那鸟人陡然坐起,眼睛上的红线早就爆开了,倆眼珠凸起掉在眼眶之外,上边还有层死灰色的“瞬膜”。
六叔下意识的将手一扬,手中的几柄釘魂镖就向着这古怪的鸟人疾射而去,那鸟人发出了几声像是公鸡打鸣时候兴奋的“多罗罗”的声响,继而展开了双翅打掉了六叔甩过来的釘魂镖,那两翼张开约莫一丈来长,上边的羽毛附在一层经络跟血管密布的皮膜之上,那“鸟妖”将眼珠恶狠狠的瞪向六叔,六叔感觉头皮一阵发紧!
彭泽渊也骇然了,堪舆寻龙是他的拿手戏,这里的风水可以说是不世出的天子吉穴,他当年从江西北上的时候就见到此处山明水秀,是太祖昆仑的余脉,又是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所在,知道肯定有砂口龙穴潜行于此,花了将近三年的光阴,终于探得这自己祖上奉安历代土司的向王天子墓来,王者从来云不死,共疑隆准及重瞳,已占龙气成天子,如此吉穴怎么会出现孕育出此等恶鬼呢?
他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心想当下之计就是明哲保身,静观其变,那六叔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就是一个劲的往他的身边靠来,那“鸟妖”愣像是没有见到彭泽渊一般,忽的腾空而起,卷了阵阵阴风,六叔大叫不好,连忙往那堆放宝藏的地方扯起了“四季红”逃命起来了,“四季红”还不忘抓了把祖母绿。
刚刚出了浮屠就被前来一探究竟的渔鼓佬跟龙驼给撞见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六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镖钉向了龙驼,龙驼肩头受此一镖,生死未卜,那“鸟妖”也随后追了出来,众人都被眼前的“鸟妖”给骇住了。
那“鸟妖”状如寒冰炼狱里放出来的恶鬼,时不时发出如同公鸡打鸣般的多罗罗声,此刻嘴部的红线也被扯脱了,从里边露出了如同喙一般的尖嘴来,但六叔知道这决计不是道教传说中的雷震子,于是暗暗扣着几枚釘魂镖,将“四季红”藏在了自己身后。
那“鸟妖”闪动着“瞬膜”,歪着脑袋看着六叔,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意,这让六叔心里打了个突,那“鸟妖”突然从城垛上跃下,向人群疾射而来,六叔见状赶忙推开“四季红”后退几步,却绊倒在背着龙驼的渔鼓佬身上,六叔干惯了这绿林响马的勾当,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在这危急关头,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将身后的渔鼓佬跟龙驼推了出来,想让他倆当替死鬼,为自己挡上一挡,当然之前也经常这样做过。
那“鸟妖”也毫不客气将俩人凌空攫起,然后毫不费劲的盘旋了几下,越过明楼往那浮屠飞去,待到六叔见到“鸟妖”飞远,将视线收回的时候,却见到龙驼跟那渔鼓佬好端端的就躺在自己面前,六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用手推了推,的确是有形有质的两个人,此刻已经昏死过去了,那刚才“鸟妖”抓走的又是什么呢?
听到这里我才想起那日在杜长生的私人会所里,胖子见到六叔的神情,现在我才明白过来了,六叔为了活命让胖子的老爸—渔鼓佬来垫背,被那“鸟妖”攫走了魂魄,自此之后得了这个失魂症,难怪胖子见到了六叔就表情复杂忿恨难当!
就在“四季红”跟六叔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那“鸟妖”再次盘旋而至,六叔看的真切,这“鸟妖”的主要目标似乎是“四季红”,他上前格挡在“四季红”身前,手一扬,精光四射,那“鸟妖”侧身一扇,一阵阴风将六叔吹了个趔趄,紧跟着那“鸟妖”就迎面扑来,身上的玄色凶衣随风飘舞,如同鬼魅。
那“鸟妖”在空中扑闪着翅膀翻转着身子,将自己的爪子勾搭在了六叔的肩头,六叔顿时乱了方寸,感觉自己身子一轻就随着那“鸟妖”腾空而起了,当六叔被攫住升在了半空,他看着地面上的晕厥过去的自己还有那被吓做一团的“四季红”,知道自己的魂魄也被这“鸟妖”攫走了,心中顿时万念俱灰!
………………………………
第六十八章 :土司墓里攫魂鸟
待到六叔醒转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依旧是置身那向王陵之中,只是觉得头脑晕晕沉沉的,他不断的甩动着脑袋,却是一片混沌,在他身边还有龙驼跟那渔鼓佬,龙驼脸上一副痴痴呆呆的神情,渔鼓佬尚未醒转,唯独不见了“四季红”。
我知道那“鸟妖”是攫魂鸟没错,但是决计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结局,为什么六叔跟那老道彭泽渊毫发无损,这龙驼跟渔鼓佬却又是失魂落魄的。
那六叔见此情景,从怀中掏出了那釘魂镖的解药让龙驼服了下去,六叔虽然是绿林出身,作为搬山卸岭的搬山道人却也是盗亦有道,这龙驼跟自己素无冤仇的,所以也不想结下梁子,给龙驼解了毒,但见龙驼仍就是那般痴痴呆呆的。
六叔心中最为担心的还是“四季红”,四下张望哪里还有“四季红”半点影子啊,于是把心一横想通过那浮屠继续下到那地宫里边去,刚刚下去还没有走到那甬道的石门边,就发现里边的万年灯缸里火光大盛,像是整缸油被带燃了,那舞动的火焰,摇曳多姿像是鬼魅一般飘忽不定,一股股热浪从里边传来。
六叔顾不得那么多了,走近一看,只见在火光之中,一个身影就端坐地上,像是入定了般一动不动,原来就是寻龙道人彭泽渊,六叔也懒得去理会他,四下查探“四季红”的下落,逐渐将目光停滞在了那泡桐做成的元宝棺上,六叔小心翼翼的凑身上前,里边的情形却将自己吓了一跳。
只见里边躺着的果真就是“四季红”,微闭的双眼也逐渐鼓涨起来,嘴巴里也生出了形同鸟喙一般的尖嘴,下半身全是形同先前见到的那“鸟妖”般,鼓凸凸的腹部,全身玄色的凶衣,下边是覆满了羽毛的体表,鹰爪似的双臂。。。。
六叔说不出是绝望还是恐惧,踉踉跄跄的从地宫里边退了出来,六叔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今天这场景的确将他给骇住了,脑子一片混沌,头痛欲裂,出了地宫,六叔扶起了地上的渔鼓佬,牵着龙驼从水道浮了出来!
听到这里,我们均是恍然大悟,如果当初是用彭泽渊的方法打开那金刚墙的话,应该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谁料到作为搬山道人的六叔惯于用强,用金刚钻强行打开了那金刚墙,里边原本是密闭的空间,那万年灯缸里其实压根儿不是牛油,而是鲛人油。
鲛人油的燃点极低,只要一遇到空气就会自燃,因为燃点低,所以其火焰的颜色也出现了绿莹莹渗人的颜色,海中鲛人的油膏;不仅燃点很低;而且只要一滴便可以燃烧数月不灭;古时贵族墓中常有以其油脂作为万年灯的。
那攫魂鸟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应该是古蜀国人从欧洲带过来的,具体是什么东西不得而知,但是也应该跟皮特痒口中所说的“鸟妖”有着莫大的关系,而靠近云贵高原的湘西土司也将这种神奇的“鸟妖”引进了自己的王国,难怪当初这“鸟妖”形象的青铜器是出土于当年三星堆祭祀坑,可见其也是镇守陵墓之用的,但他们在向王天子墓里见到却是实实在在的攫魂鸟。
攫魂鸟应该也是在六道轮回之中,这样她也必定找那替死鬼,这好比水里的螺丝鬼水打棒一般,在被溺死的河道中久久不愿离开,死于非命者的魂魄总守在死所,抓走新来者的魂灵替代自己,方可超脱孽海。此举民俗称之为“取替代”,被抓走的新的魂灵是为替死鬼,这攫魂鸟也是将那“四季红”作为了替死鬼,也就是六叔在泡桐棺材里见到了“四季红”的模样了!
“四季红”应该还是念及了六叔对她的情份,所以被攫魂鸟取替代之后也就放过了六叔,龙驼跟渔鼓佬却没有那般幸运,这便也是胖子能够跟鸣笛一拍即合的原因,其实是想治好他老爸的失魂症,当然顺便能倒上几次“大斗”,让自己能够东山再起。
六叔自那之后就萎靡不振,悉心培养了自己家族单传的侄儿来,想将自己的毕生心血托付与他,那日在杜长生的私人会所里,他说要去湘西去了结什么事情,看来就是为了那“四季红”而去的。
胖子说到这里神情十分的黯然,我安慰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既然天不假年,你就节哀吧!”胖子一听就火大了:“什么天不假年,天妒英才的,我老爸还没死咧!”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不再言语,只怪自己平素少与人打交道,说起话来有欠玲珑。
夜已经很深了,除了外边不断闪烁的霓虹街灯外,鲜有人从咖啡厅的落地玻璃床前走过,这是喧嚣的大上海难得的宁静时刻,我们相对无言的默坐了好一会儿,很多事情我之前一直想不通,此刻却像是豁然开朗。
自从出狱以来脑袋就有规律的痛疼,去医院开了一大堆的止痛药,倒是缓解了不少,医生说是脑袋里另一团神经元已经逐渐发育壮大了,难不成正因为如此,我才突然变得如此聪明了,那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胖子扔给我跟皮特痒一支“爱喜”,我点上了猛抽一口, 想籍此赶走疲劳,却感到口中味道怪怪的,也许是刚才喝的咖啡返酸了,我想拿起桌子上的玻璃壶,想倒些开水漱漱口,谁料我擎起壶柄往自己面前的玻璃杯里倒水的当口,就听到噼啪一声脆响,那玻璃杯就四分五裂了,众人失声尖叫,所幸爆裂的玻璃碎片跟开水没有伤着人,却将我们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
按照道教的谶术来解释,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胖子立即叫来了服务员帮忙收拾残局,那服务员一个劲的道歉,见对方也就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我也赶忙圆场:“不碍事,不碍事,也没伤着人,我们要结账了!”那服务员也忙不迭的点头。
就在这时,鸣镝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她转过身去接电话了,“您好,一共是四百三十六元!”服务员捧着结账单恭恭敬敬的来到我面前,我心下一愣,坐牢五年间,这物价怎么涨的这么快,四个人喝壶咖啡就四百多。
我十分不情愿的掏出了钱包,抽出了五张百元钞票,“请问先生你有一元的零钱吗?”我翻了翻了,发现了鸣镝给我作为生日贺礼的那一元纸币,我暗骂了句:真是个小气的家伙,然后将那一元的纸币递了过去,那服务员转身就回了柜台。
胖子见状立马像是屁股下边装了弹簧,腾的一下跃到了我的面前:“你给她的是那妮子给你的生日礼物?”我瞪大了眼睛,冲着他点点头,他也二话没说,腾腾腾的跑到了那柜台前,看样子是想从那服务员那儿要回那一元的纸币,我心想:胖子这货不至于这般抠门吧!那只是一张一元的纸币哎,可不是什么百万英镑!
胖子得意洋洋的在我面前晃了晃他拿回的那张一元纸币,我搔搔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刚刚还觉得自己变得聪明了呢,怎么现在又不知道这货在搞什么鬼,鸣镝接完了电话转过身:“安倍先生让我们明天就去湘西!那边似乎有些什么状况!”我心下一惊,果然不出我所料,难道刚才那玻璃杯爆裂就是应验的这个预兆,这趟湘西之旅应该也是凶多吉少。
“安倍。。。。。安倍先生是谁?”我问道,心想这不会是个日本人吧!果不其然,鸣镝告诉我,那安倍先生就是日本阴阳师安倍晴明的传人,我应该是见过的,我抓了抓后脑勺,心下犯着嘀咕:我似乎不认识什么日本人呀!
虽然我很是不情愿,但是这湘西也似乎是解开一连串事件谜底的关键所在,鸣镝就是在湘西被那三姨婆给摄取的魂魄,渔鼓佬也是在那边遭遇的攫魂鸟,六叔倾慕的四季红也在向王天子墓里被攫魂鸟取替代了,胖子听到了要去湘西,早就喜形于色了,不用想也知道,这货肯定是瞅准了道听途说的那湘西土司王搜刮了八百年的奇珍异宝。
虽然只有我同皮特痒如同局外人一般,但是处于对自身命运以及鸣镝的关注,我肯定是义无反顾的跟着他们前去的,杜长生也许知道那藏箱对于自己的重要性,将那老胡也裹挟了进来,也许此刻他们就在湘西的某个角落里咧!去湘西就应该让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于天下了!
………………………………
第六十九章 :一元纸币的秘密
回到了酒店,胖子穿着浴袍蹲在马桶上嗯嗯唧唧,我站在门口道:“喂!你要我的那一元钱究竟想干什么?”胖子被我这样的守着觉得十分的不爽快,拿纸巾冲我扔了过来:“滚!你这样守着我拉不出来!”我顺手接过他扔过来来的纸巾,嬉皮笑脸道:“这可是你自己扔给我的哦!我倒要看你拿什么擦屁股”说罢就要退出洗手间,胖子见状急了:“别。。。别。。。别,我说棍爷!你究竟是真糊涂还是给我假装糊涂呀?”
听到这话,到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愣住了:“此话怎讲啊?”胖子气呼呼的指了指他脱在床边上的裤子,那意思是叫我将那一元纸钞给拿出来,我掏出了那纸币给他递了过去,他没接:“你拿着仔细看看!这纸币上究竟有些什么?”
我翻转纸币,这是九九年版的簇新的纸币,看来从银行从来流通没多久,深青绿色的主色调,正面是伟人头像,旁边是盲文,背面是著名的三潭印月的风景素描,我对着日光灯看了看,发现里边有着兰花的水印,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纸币了呀,能有什么玄机,难不成,难不成,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这秘密藏在杭州西湖的三个石塔里?”说出来后我自己似乎有点不相信了。
据说当年为了保持西湖大部分水域的开阔清澈,苏轼在西湖的中心位置建造了三座小石塔,石塔之间相望为界,围成一个水域,严禁民户在这个水域内种植。小石塔后来逐渐演变为最著名的西湖美景“三潭印月”。
这地方我去过,门票只要二十元,但是游人如织,龙叔是如何将秘密藏在那石塔之内的呢,即便藏在那里,有难保不被那清洁湖面的清洁工人或者游湖的游人发现么,这种手法也不像是鸣镝的做派呀?
就在我绞尽脑汁的时候,头脑也隐隐发痛了,一副从来没有见过的幽暗的地宫般的空间似乎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赶忙回到了床头柜找出了一瓶阿司匹林,一口气倒出了四片,然后和水服下。
胖子在厕所鬼喊起来,我随手操起了纸巾到了卫生间门槛上,双手抱在胸前,那意思是说你还没有告诉我真相咧,胖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忿忿朝我一伸手,我晃了晃手中的纸巾道:“只要你从实招来,这些都是你的了!”
胖子道:“我要的是那张纸币!”我忙不迭的递了过去,胖子晃了晃手中的纸币道:“呐!长大了你的狗眼看好喽,这是什么?”我顺着胖子手指着的地方看过去,才发现胖子是指着那一元纸币正面左下角的一排数字。
我顿时恍然大悟,这不是每张钞票的编号么,前边是红色的首编号,后边紧跟着黑色的六位数的续编号,那么这龙叔给我的这组数字莫不是胖子那存折的密码,我简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正想着要从胖子手里夺过来的时候,胖子手一缩,左手向我伸了过来,我赶忙将手中的纸巾递给了他,他一把夺了过去。
我正等着他将那一元的纸币还给我咧,没成想那货拎上裤子之后,将那一元的纸钞揉成了一团,然后迅速的丢进了马桶里,按下了冲水按钮就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我急了:“胖子,你究竟想干什么?”上前查看的时候,发现那纸币早就被冲进了下水道不知去向了!
“你是不是皮痒欠揍了呀?”我推了把胖子喊道:“难道你眼里只有钱,你丫怎么变成了这样?”胖子被推的一个趔趄,退了几退,也不争辩,等我喊完,他掏出了一支爱喜叼上,幽幽道:“不是我变了,是我担心你变了,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我变了?”听到这里我暗暗吃惊,胖子夹着烟双手抱在胸前:“谢谢你还惦记我家渔鼓佬,谢谢你还记得我们是发小,如果你还记得这些,就。。。。。就不要再追究下去好吗?届时你就会知道一切真相的!”
看着胖子一脸严肃,我愣了愣,随之冲他伸了伸手:“给我支烟!”胖子掏出烟来,给我点上,“那这钱你打算怎么处理?”我问胖子道,语气也柔和起来,像这样的话题一向都是胖子问我的,今天换成我问他了。
胖子吐出了一个漂亮的烟圈道:“我的确喜欢钱,不是说钱多人人爱,油多不坏菜么!”我心里骂道:狗还能改的了吃屎,胖子接着道:“现在倒不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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