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换魂笔记-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朱老九还恨恨的威胁墨旺送道:“我们已经报告给了上头,你是晓得这样做的后果!”墨旺送哪里会听他的,将铳口扬了扬,无奈之下,朱老九只好捡起了地上的牵引棺木的绳子,想重新捆绑一下棺木。
那棺木的形制与普通的通行于湘西的元宝棺有所不同,倒像是之前旧社会有钱人家嫁女用的大挑箱,上头还密密匝匝的用朱砂画了好些符咒,墨旺送知道这些东西断然不会是土司王的棺椁,在自己的记忆中,只有尸变的棺木才在上边画符用以镇压的,一阵不祥的预感再次袭上心头。
其中一具棺木在往外拖的时候磕碰在一块凸出地面上的石头上了,那棺木不像是一般用棺材钉给钉死的,而更像是卯隼而成,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月,即便是金丝楠木也被这些人一番折腾,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在盖板跟棺身部分出现了裂痕,湘西地区常年多雨,气候湿潮,一般的木头都是朽糟坏的,可这具棺木却像是干柴般发出了一阵裂帛般的“噼啪”之声。
虽然有呼呼风声,还有那隐隐雷声,但是这不祥的噼啪声却让众人听的一清二楚,众人一心惊,停了下来手中的动作,好奇的看着眼前这这具古怪的棺木,那裂缝越来越大,随着远方一声闷雷,那棺盖就应声而开了。
从里边突然坐起来一个“人”,如果说那还算是人的话,只见那东西浑身漆黑,像是淋了一层柏油,生得臼头深目,长指大节,卯鼻结喉,肥项少发,折腰出胸,皮肤如漆,身上穿着的衣服倒像是明朝的诰命夫人,如果真的是女人的话,这就是比历史上鼎鼎大名的嫫母还要丑陋。
那东西立了起来,然后沿着棺沿一阵摸索,那浑浊的眼珠子也像是陡然睁开了,里边全部都是泛黄的眼白没有眼黑,让人一看之下头皮发紧,那指甲也迎风就长,须臾间就那东西一跃而起,那凤冠霞帔上的珍珠也就擞擞掉落了,身上的绸罗锦缎也像是烧光了的冥镪,随着风就四下飘散了。
几个前知青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其中一个慌不择路的就要往那墓室里闯去,幸好被墨旺送一把给扯住了,拉了回来,墨旺送煞是沉着,举起了手中的火铳朝着那个漆黑似的鬼东西扣动了扳机。
就听到轰然一声巨响,火光四射,随之一团巨大的黑烟也升腾而起,这个时节是野猪出来肆虐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野猪前来糟蹋粮食,让生活在苗疆腹地的人们烦不胜烦,那些成年野猪身上还有一层厚厚的松脂形成的铠甲,坚硬无比,所以这次墨旺送携带的火铳里除了装填满了那掺有铁砂子的黑火药外还塞进去了一截螺纹钢!
这一铳的威力实在是不可小觑,墨旺送被锉的往后接连退了好几步,才一脚蹬住了身后的山石,勉勉强强稳住了身形,待到烟雾散去,见到那嫫母似得东西并没有随着这一铳而倒下,仅仅是晃了晃身形,又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就这么近的距离,就是一头成年的野猪也会被射个对穿,何况是在地下埋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尸体咧!
众人面面相觑,那嫫母般的怪东西慢慢凑近了身边一个前知青,这时一个巨大的霹雳就在他们身边炸开了,狂风暴雨骤起,那人像是吓傻了,一股黄晶晶的东西顺着雨水从他的裤裆里“哗啦啦”的流淌出来,墨旺送反应甚快,一边呼喊着众人快点逃命,一边躲在那巨大的墓道条石下边填充着火药。
朱老九也反应过来了,也学着墨旺送一个箭步窜了过来,躲在墨旺送的身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是累的是被吓的,那雨势越来越大了,这火药一下就被打湿了,墨旺送也不抱希望,干脆不再装填了,猫着腰将头探出了头,见到除了那个先前那个被吓得尿失禁的知青外,就是白茫茫的一片雨帘,几个人赶忙架起了那吓傻了的知青飞也似得逃离了现场。
对于这件事,几个当事人都是守口如瓶,要不是这岩旺是墨旺送的外甥,可能也只会让这件事烂在了肚子里,那被吓傻的前知青终究还是没有返回城里去,前些年死了,据说那人是湖北武汉的,托人将他的骨灰带回去的时候,早就找不到接收的家人了,朱老九倒是“功德圆满”回到了长沙城,过着寡居的生活。
“就这样完啦?”胖子似乎不甘心被刚刚被吊起来的胃口又要被按耐下去,心下忿忿然,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痛的抱着腿直喊娘,我心里骂道:活该!鸣镝似乎若有所思:“我之前在苗寨的时候,听龙驼说过他“走脚”的时候,师傅曾经给他讲过有这么一种尸体,通常这种尸体已经皮革化,与活人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的,是介于荫尸跟活人之间的一种状态,保持四千的模样,但是一旦接触到生人,就会尸变!”
这种情形其实我也知道,这种尸体死之前,还有一息尚存,“三尸虫”还是驻守在人体之内,并没有上达天听,而用那道教的邪术将其封印起来,再用符录将那“三尸虫”也一并封印,“三尸虫”尚未离去,就算不是死人,而是进入了似死非死的中阴状态,但是实际情形却已经跟死人无异了。
这种情况就好比英国著名的泥炭沼尸,浸于富含多种腐植酸的酸性泥炭沼泽中的尸体, 因酸性物质的作用,腐败停止发展,皮肤鞣化,肌肉与其它组织脱水,蛋白逐渐溶解,骨骼和牙齿脱钙,而使尸体显著缩小,重量减轻,变软易曲,这种保存型尸体称为泥炭鞣尸,泥炭藓首先会从尸体上吸收钙,这样一来,细菌就无法孳生,尸体也就不会腐烂了。在这个过程中,它会把尸体的皮肤变得像皮革一样柔韧,也难怪就连那威力的巨大的火铳也奈何不了它!
“那在他们的棺材中有什么发现没?有没有诸如苔藓这样的植物?”我脱口问道,那岩旺正带着我们在一条崎岖的盘山路上上上下下,只有沿路说说话才能缓解这种枯燥感跟疲劳感,皮特痒听不懂我们的谈话内容,所以背着背包像是驴友一般走在前边,将我们远远的甩在了后边,对于中国的一切他都是表现的那般新奇。
“打洞替,打洞替。。。。。。”竹汪向那皮特痒招手大喊道,我也不晓得他在喊着什么,皮特痒转过头也一脸茫然,莫说是那鬼佬,就是我们也听不懂他在喊什么,倒是岩旺给我翻译过来,原来这是土家语:往这边走的意思,显然是竹汪见到那皮特痒走错了方向,所以在后边一个劲的猛喊。
然后再又鸣镝翻译成了英文,只见她双手拢成喇叭状冲皮特痒喊道:“this way!over here!”那皮特痒方才明白过来,赶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这货简直是人形骡子,背上的装备比我们几个人加起来的还要多,却像没事人一样!
………………………………
第七十六章 :苗疆腹地吊脚楼
岩旺给我们确定方位之后,又继续了他的故事:那件事其实还没完,当大雨散了之后,人们也蜂拥到了那所谓的土司墓前,既然这朱老九将这事报备给了上边的人武部,上边也就出动了好几个干事前来。
来的时候,发现早就被当地的村民哄抢一空了,就连那个殓葬尸体的棺材也没有放过,胖子凑了上来:“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手上的这刀也应该是你舅从那里顺出来的吧?”岩旺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那棺材由于像极了一口大挑箱,所以也被人抢了回去稍作改动就搁在家里头了,那户人家家里有三个孩子,当大人出门下地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家的孩子一个都不见了,刚开始的时候也不以为意,山里的孩子一向比城里的孩子野,说不定就躲在了什么地方逮狗婆蛇去了。
可到了第二天还没有见到孩子们回来,大人们就焦急了,连工也不上了,屋前屋后都找遍了,恨不得掘地三尺,左邻右舍,亲朋好友都问遍了,愣是没有丝毫线索,男的却隐隐听到有咚咚咚的声音,他将眼光投向那口改装的大挑箱。。。。。
果不其然,当掀开那口挑箱的盖子的时候,众人都傻眼了,只见里边蜷缩着三个孩子,姿势也十分的诡异,在箱壁上还有好几道指甲抠饶的痕迹,显然是死去多时了,倆夫妻是哭的死去活来,众人七嘴八舌的猜度起来:
应该是这三个孩子玩心太重,然后躲进了这箱子里玩起了躲迷藏的游戏时,孰料外边的搭扣自动落下而导致窒息而亡的,又觉得奇怪了,如果真的是小儿心性,一时贪玩误入了箱子之中,但总不至于三个人同时躲进箱子之中吧。
即便是同时躲进这箱子之中,那么又是何人将那沉重的箱盖给盖上的呢?这留给了众人许多的谜团。但是既然逝者已矣,只好请来那师公超度了一场,就用这原本殓葬土司王诰命夫人的大挑箱用来殓葬了这三个孩子。
听到这里,胖子吐了一口槟榔渣道:“说一千道一万,你意思是说那发现的就压根儿不是什么土司墓!”岩旺未置可否,要知道这湘西地方的葬俗与中原地区迥异,如果真的效仿了诸葛亮的“葬身法”,土司王出殡那天,从王村的四门抬出四十八副棺椁,分别葬在四十八处,那么这里也很有可能是其中一处疑冢,那糅尸也仅仅是用来引开众人视线的障眼法,据说剩下的棺木墓室被哄抢之后就被大火焚毁一空!
一直走了一个下午了,如果在走下去就要夜幕四合了,我抬头望了望天际,只见天边霞光万丈,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看来如果只要坚持还可以走上十几里山路,越往山里走越是闭塞,这当然也跟当时土司统治时执行〃蛮不出洞,汉不入境〃的禁令有关,使得时至今日溪州长期处于与外界隔绝的状态,延缓了该地区的向前发展进程。
之前星星点点的散布与茫茫群山间的吊脚楼也不见了,放眼望去全是郁郁葱葱满目苍翠的植物藤蔓,还时不时有些奇怪的叫声从山里传来,像是猴子还是什么的被扑食时发出的惨烈叫声,大黄狗也闻声发出了猛烈的狂吠声,大山的深处也回荡着狗吠声,久久没能散去。
“你不是说那鹰嘴岩附近是有人居住的么?”胖子又在玩弄着他的小心机,岩旺的确说过那里曾经是侗乡的一处大款(侗族较大村寨的称谓),但是几十年光阴过去了,又是在这蛮荒的苗疆腹地,早就世易时移,沧海桑田了,胖子惯有的“痞子腔”在一脸正气凛然的岩旺面前碰了壁,看来对付这货最好的方法就是冷处理!
“打浪替。。。。。打浪替。。。。。。”在前边带路的竹汪有喊了起来,到现在为止,我们包括“皮特痒”在内,都知道了所谓的打洞替就是土家语:往这边走的意思,而打浪替就是土家语:往那边走的意思!
转了几个弯,就发现了几个湖,碧绿,有些地方甚至绿的发黑,让人有些害怕。瀑布声隆隆响起两岸峡谷幽深,滩潭相连,以冲滩见长峡谷内群瀑竟秀,或巍伟壮观,气吞长虹似剑出鞘,配戴在青山绝壁如玉帛飘逸,从天而降,千姿百态,潇潇洒洒,我心想:这不会就到了那鹰嘴岩了把!
众人都停下了脚步,刚刚一路急着赶路,个个都是大汗淋漓了,虽然已经时值深秋,但也觉得热不可支,那些瀑布带动着寒凉的水汽迎面扑来,好不惬意,胖子干脆就要剥开身上的冲锋衣,让自己彻底凉快凉快,那“皮特痒”见状赶忙上前制止,胖子这货一点户外的常识都没有,如果为了图一时之快,脱下衣服的话,势必会感染风寒,在这缺医少药的苗疆腹地那无疑是被判了死刑!
岩旺道:“这是寒凉洞,过了这里会有一户人家,我们就到那边去打尖!”末了还嘱咐我们这边有很多猎户设置的捕兽夹,原来还没有到鹰嘴岩,我偷偷看了其他人几眼,只见他们的脸上均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岩旺正拿着那柄苗刀要给大家削登山杖,作为试探捕兽夹之用。
胖子见状也赶忙从他的背包里掏摸出了那柄引以为傲的美国长柄卡巴刀,还故意在岩旺身边一阵炫耀,毕竟是少年心性,那岩旺再怎么持重也禁不住多看了两眼,推了推眼镜来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胖子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那“皮特痒”这个时候手里却多了一支专业的登山杖,我不禁暗暗叹服!
我们几个人接过了岩旺递过来的木杖继续上路了,这样下来,我们的简直形同一干敲着“报君知”的算命瞎子,亦步亦趋的走在这丛山峻岭之间, 进度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许多,半个钟头过去了,眼见天边的霞光就要敛去,我们还没有走出半里路。
胖子随手丢掉了手中的木杖气呼呼的坐在一块裸露的石头上,往自己的嘴里塞进了一颗槟榔,一边咀嚼一边嘟嘟囔囔道:“这么久了,连个鬼影都不见,只是自己吓自己!”话还没有落音,就听到鸣镝“呀”的一声尖叫起来,众人以为发生了什么变故,均是心头一凛,凑身上前。
那是一个用灰铸铁打造而成的巨型捕兽夹,在夹子上夹着一截人腿,之所以一眼就认出来是一个人的右脚,在脚上还套着一双timberland的登山靴,这山区的气候较之外边要更加的凉爽,所以尚未腐烂,以这只人脚为中心四下搜索,却一无所获,好像这人脚压根儿不是从一个人身上扯下来的,而更像是一个与生俱来的道具一般,洒落在这旷野之中。
我们想,这么硕大的捕兽夹应该是用来捕猎野猪麂子等大型动物的,如果一个人被捕兽夹给夹住了,那势必会挣扎,然后是自救,结果应该是流血过多而昏厥去过,夜晚降临的时候,再被山里的野物给吞噬了!
如果是这样,那在这断脚的周边应该也会有被啃食的骨头渣滓,残留的血迹,或者是更能说明死者身份的东西,譬如背包,冲锋衣等等,这些都是野物不屑一顾的东西,这些居然也没有留下!
见到这一幕,众人均是一阵心悸,胖子也收起了之前的吊儿郎当,变得从所未有的严肃认真,约莫两个钟头之后,田野完全黑了下来,我们诚惶诚恐的过了寒凉洞,果然就见到了一处吊脚楼,里边有昏黄的火光透出,看来这岩旺兄弟俩对于这一带的地形还是了然于胸的!
走进了这处吊脚楼,岩旺像是到了自己家一般熟悉,那大黄狗更是登堂入室,如无人之境般在前边带路,沿着木制的楼梯,当我们到了吊脚楼上的时候,在灶房里发现了灶膛里有一捆燃烧正旺的柴火,却不见了人的踪影,竹汪喃喃自语:“看来我们火色(运气)不好!这巴水痴得尬(开水还正在烧)……”
这整间房子被熏得乌漆麻黑,我晓得在湘西人们历来有熏制腊肉的习惯,每年冬腊月,是做腊肉的季节。这一段日子里,东村西寨都不时传来猪的嚎叫声,大家都把喂养一年半截的大肥猪全部杀掉,除留下一部分肉过年时吃以外,其他全部做成腊肉,以备来年之用。
土家族人家爱做腊肉,除了腊肉好吃,存放得久等原因外,也许与土家人住的偏远,每当客人来到,无法上集市购买好菜招待客人有关。有了腊肉,一旦来了客人,可以随时招待客人。因此做腊肉这种习惯,便世代相传下来,而一般这腊肉就直接悬挂于这灶台的上方,烟熏火燎的,更加增添了其醇厚的风味,而且放的越久,味道越香,两三年都不是问题。
胖子是个自来熟,还未等我们全部安顿下来,他却在灶台上忙活开了,只见他兀自爬上灶台,用手中的卡巴刀割下来一块肥瘦相宜的黄橙橙的腊肉来,胖子的这种举动似乎有失为客之道,我就想着那岩旺如何将这胖子骂的狗血淋头。
也不知胖子是想用腊肉料理什么样的美味,从胖子这一身膘看来的确是一个嘴刁的吃货,不过经过一整天的爬山涉水,我的肚子也咕咕直叫唤了,是时候祭祭自己的五脏庙了。
那岩旺给我们安排好房间之后回到了灶房,胖子那货变戏法似得端出了一盘金黄油亮片的薄薄的腊肉来,众人都是一阵欢呼雀跃,岩旺也并没有指责胖子,还指着灶房角落的一个大梯锅道:“那边有饭,我去前门摘些芭蕉叶来!”说罢转身就走开了!
“皮特痒”迫不及待的抓起了一片亮晶晶的肉片往嘴里塞,一边咀嚼一边用双手竖起了大拇指,我也试着尝了尝,口味麻辣咸香,肉香骨脆,肥而不腻,风味独特,是下饭的绝佳搭配。
可过了半晌也不见岩旺回来,那盘腊肉也被我们吃了一小半了,再这样下去,就是等到岩旺回来,我们也吃不到饭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这是竹汪的声音,要是别人,我肯定不以为意的,但是从将这苗疆腹地的丛山峻岭当作自家闲庭的竹汪的口中说出,让我感到事态的严重。
我霍的站了起来用手招了招胖子道:“我们出去看看吧!”胖子也不含糊,捞起了地上的卡巴刀就跟了上来,我们走出了那吊脚楼,一般而言,这些芭蕉树都是栽种在庭前屋后的观赏树,当然作为热带植物在这里是只能开花却结不了果的,平素生活在这苗疆深处的人们将它的叶子当作了吃饭用的餐具。
果然就在吊脚楼前边的空地上发现了一丛芭蕉树,我过完年胖子面面相觑,如果从这里采摘到了芭蕉树叶再回到那屋里也不过是半支烟的功夫,那岩旺却不见了踪影,我跟胖子围绕着这丛芭蕉树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也没有见到岩旺的身影,于是我们扩大了搜索的范围。
………………………………
第七十七章 :老猎人头嘎老爹
胖子扔戳灭了手中的牛油火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支狼眼来,顿时目之所及的范围被照的一片通明,胖子一手紧握着卡巴刀,一手将狼眼上下挥动着,除了这丛芭蕉树随风摇曳的婆娑树影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活物!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在不远处响起,我跟胖子促不及防间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那些吃货们也从吊脚楼上钻出脑袋来,鸣镝噔噔噔的跑下了楼梯,其他人也紧随其后,胖子撒腿就往那火光的方向跑去,我也跟了上去!
到了那丛扶桑花附近,当胖子的狼眼往枪响的地方一照之下,我们均是倒吸了口凉气,只见一条水桶粗细的浑身幽蓝的巨蟒奋力的扭动着身子,肚子里粉红的肠子黑紫色的肝脾随着它的不断扭动甩了一地,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臭味。
那巨蟒的头部被刚才那发出巨响的火铳给轰没了,皮开肉绽,一个铁塔般的身影站在这巨蟒身边,手中还握着一杆正在冒烟的火铳,随着那巨蟒的不断翻腾,众人均是左突右闪避开这虽死尤未僵的困兽缠斗着!
被甩出来除了那些个让人直欲作呕的五腑六脏之外,好几个黑漆漆的人形的东西也被甩了出来,我头里一惊,难不成那岩旺就是这这条巨蟒吞到了肚子里了,就冒着被卷到的危险一具具的查看过去!
那些被甩出来的尸体全部都是黑漆漆的像是裹着一层柏油,像是从熬煮沥青的锅子里捞出来的一般,顿觉肮脏污秽不堪,比起眼前的这条垂死挣扎的锦鳞巨蟒来,更让我感到不安的还是那手持火铳的汉子。
在火光的映照下更犹如天神临凡,那竹汪却喊了声:“头嘎老爹!”,那人点了点头,像是在打招呼,我顿时长长的舒了口气,既然是熟人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有时候这人比那些魑魅魍魉还要可怕。
但是另外一件让我不安的事情涌上心头,那就是那岩旺现在身在何处,在这茫茫苗疆腹地竹汪这个狗婆蛇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岩旺就好比我们的活地图,要是岩旺出了什么差池,我们可能连回去都成问题了。
那叫头嘎的人像是猛男“史泰龙”自小得了小儿麻痹症般,就是在打招呼的时候,面部的肌肉也没有丝毫的抽动,所以其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出是遇到了故人的高兴呢,还是见到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的厌恶呢,这些我们都看不出来!
自来熟的胖子赶忙笑容可掬的上前打招呼,可头嘎却不加理会,上前用火铳挑着那尸体看看有没有什么端倪,胖子倒也识时务,见到碰了一鼻子灰,也就不再作声,装模作样的也在那堆内脏只见翻翻拣拣起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岩旺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众人心头一惊,扭转头来,就见到了岩旺站在了那后边的土丘上,手里还擎着几片芭蕉树叶,一脸的惶惑,当然更加惶惑的是我们,“你没有被蟒蛇吞掉呀?”胖子脱口问道,岩旺道:“什么蟒蛇?哦!头嘎老爹您回来啦?”那头嘎也只是点点头。
原来那岩旺用手中的戚刀轻而易举的削了几片完整的芭蕉树叶下来,然后就到了吊脚楼后边的小溪里去冲洗了一番,上来的时候却不见了我们,听到了响动也跟着跑了过来,看来我们是虚惊一场。
我们随着真正的主人头嘎回到了吊脚楼,当然大家都是食欲全消,头嘎只是顾着跟竹汪跟岩旺说着话,而且全部说着土家语,对我们却全然不理,我心里在想,可能是这老汉常年生活在这里,与外界基本上是老死不相往来,所以压根儿听不懂我们说的普通话,所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