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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魂笔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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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东方:“伟大的汗腾格尔已经给了我们指示,只有往那个方向,我们才能活命!”一听到这里,胡抗美差点背过气去,山匪就在前边,这样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嘛!
就要冲上前去跟亚赫头人理论,却被老道从后边扯住了衣袖:“头人所言极是,我们还是走东边吧!”胡抗美更加莫名其妙了,呆呆的望着老道,老道呵呵一笑道:“我就不跟你说什么风水堪舆的理论了,我问你刚刚出现异象的时候,山上的飞禽走兽是往哪个方位逃走的?”胡抗美顿时恍然!
但凡生活在大山中的人都知道,动物比人更加通灵性,一些异常的天象来临之际,动物们往往会做出与平常不一般的举动,譬如地震前或其它自然灾害发生前,老鼠会搬家 鱼会往水面上跳,成千上万只癞蛤蟆结对迁徙。
动物似有“第六感”,能够预知异象并能趋吉避害。用现代的科学解释就是,地震或者其他自然灾祸前夕,地壳释放带电粒子,引发一系列化学反应,改变动物生活环境,促使动物提前预知。
虽说胡抗美是坚定不移的无神论者,但也知道这也是有科学依据的,只有跟着那些飞禽走兽们的足迹方为上上之策,虽说有点忌惮那些山匪,只要小心拉开距离应该不会有大碍,于是三人稍作休整就出发上路了!
沿路不时有被抛洒下来的鱼尸,亚赫头人跟那老道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想必是以不同的方式在超度这些鱼儿的亡魂吧,这些深山大措(裕固族人跟藏人一样将海子或者湖称之为措,譬如西藏的纳木错等)中的鱼儿被裕固族视作山神的化身,莫说是食用了,就是平时见到了也要顶礼膜拜的,见到鱼尸遍地,亚赫头人认为是汗腾格尔迁怒了山神,所以沿路极力念咒以期天神汗腾格尔息怒!
与西边荒凉的阿兰拉格达不同的是,这东边的山坡郁郁葱葱,植被也很是不一般,走进才发现,居然有大片热带地区才能见到的香蕉树林,先前那水龙卷从这边经过,将这片香蕉林打的七零八落,已经开辟出了一条天然的通道!
行进在倒伏的香蕉树干上,明显感觉到了这边的气候与昆仑山其他海拔地方的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温岚的水汽,吹拂到脸上的风也不似其他地方那般凛冽刺骨,而是煦煦的和风,不知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如此奇特的山地小气候!
待穿过了这片香蕉林,三人发现了自己像是置身热带雨林中,高大的乔木遮天蔽日,树下奇花异草遍布其间,湿漉漉的的树叶不断往下滴着水,整个树林像是下着一场连绵不断的大雨,刚刚水龙卷的破坏力到了这里也逐渐消弱了,高大的乔木为了争夺更多的阳光,极力伸展着往顶上生长,坚韧的树杆阻挡了前进的水龙卷!
原本好走的路此刻也戛然而止了,树下到处是横七竖八的被水龙卷折断的枯枝,行进起来十分的吃力,而地面上也冒着弄得化不开的雾气,胡抗美用手掀开枯枝败叶,探了探地表,感觉热气蒸腾,整个人像是处在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看来这边的独特气候是跟这地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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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于无声处听惊雷
就在众人眼巴巴的望着这“胡教授”,想知道他们进到的那片“热带雨林”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那藏箱又是什么来头,却只见那“胡教授”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一阵嗯啊之后,挂了手机对我们道:“诸位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接到一个电话,有个朋友有急事叫我现在就赶过去,今儿个,就我做东,欢迎你们来到上海!”
我们刚刚背吊起来的胃口就这样被打消掉,实在心有不甘!人就是这么一种动物,越是好奇越是想着一探究竟,也就有了所谓的好奇害死猫这一句古代西方谚语的由来!
西方传说猫有九条命,怎么都不会死去,而最后恰恰是死于自己的好奇心,可见好奇心有时是多么的可怕!其实不是真的讲好奇心把猫杀死了,而是说好奇心可能使自己丧命的! 告诫人们好奇心要有一定的限度,否则会有危险。
“胡教授”又兀自转向了那女孩:“小赖呀!你放心,你爸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帮你搞清楚的,至于这个藏箱嘛,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擅自打开!”然后顿了顿道:“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交给我来保管!”
听完这“胡教授”半途而废的故事,我们也是对这个龛箱惊骇莫名,恨不得丢掷而后快,只见那女孩沉吟了一会道:“这样也好,那就麻烦胡叔叔了!”“哪里哪里!我跟老赖是什么交情!这点忙算得了什么!你就等我电话吧!”然后拎起了龛箱向我们一一作别。
我心下感慨:这大城市的人就是有礼貌,那“胡教授”就没差点像是古代行那繁缛的叩首作揖礼了!送走了“胡教授”,我脸都假笑的快要抽筋了,胖子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满脸的憔悴,不知道这货昨晚上哪儿鬼混去了!
我们慵懒的走出了这家小店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在胖子的提议下,我们打车到了南京路上压起了马路,这是上海南京路是著名的繁华商业街之一,也是上海开埠后最早建立的一条商业街,这里是万商云集、寸土寸金的宝地,是上海对外开放的窗口,也是国内外购物者的天堂。
我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外滩,一栋栋的海派建筑拔地而起,花岗岩的质感在霓虹灯的映照之下让人感觉宛如时光倒流到了殖民地时期的老上海,花街柳巷十里洋场,只是一江之隔的东方明珠电视塔提醒着我们还是在西元二零一二年!
“胡叔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那女孩突然问我,这让我有点猝不及防,心想:我跟你还是初次见面,刚刚才知道你姓赖,就这样问我这样的问题,不是让我难堪嘛,喃喃道:“你老爸不是跟他是故交嘛!”末了觉得这样的回答有点奇怪,补充道:“感觉像是老学究,比较有趣!”
那女孩似乎不依不饶道:“那还有呢?”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我连胖子为什么将我拉下水还懵懵懂懂的咧,胖子在一旁搭腔了:“我看这老鬼奸猾的很,我当年在上海文物界,这样的货色见多了!就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将那龛箱交给他!那玩意看起来也像是上了年岁的东西了,一出手还不得这个数!”说罢右手做了一个六的手势!
为什么开始的时候不说,待到这个时候做什么事后诸葛亮呀,那胖子还喋喋不休道:“什么砖家叫兽,这年头,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专家教授的那张破嘴,老潘我当年在上海也没少干过此类的勾当!”鸣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这个胡叔叔平素也不常来我家走动,刚刚给我们说的故事里边有真有假,真里有假,假中藏真,真真假假,叫人难以辨别!”
送走了那女孩,胖子也没有含糊的告诉了我实情,原来那女孩姓赖名鸣镝,是交大的建筑系的女研究生,这几天她那专门从事民俗考古的父亲赖教授离奇去世了,这赖教授之前因为工作上的关系也多与胖子接触,一来二往就熟络了,胖子也登门当起了那古道热肠之人,人前马后的张罗治丧!
胖子是无利不起早的货,他这样做无非就是觊觎赖教授多年来收集的考古资料,那可是金灿灿的舌头呀!胖子还煞有介事说:“棍爷!别说兄弟我不关照你,明天就要由道士做一场法事,你不是现成的神棍么,这活我给你揽下来了!”说罢朝我伸出手指,依旧做了一个六的手势我,看了看:“怎么!有六万的酬劳?”胖子啐了我一口:“我呸!你想得到美!每场六百!”
六百就六百吧!聊胜于无,跟着胖子拦了一辆的士,在五彩斑斓的夜上海穿梭,有种光怪陆离的感觉,“停车!停车!。。。。。”胖子急吼吼道,我们下了车才发现是一家花店,我就奇怪了,这胖子来这里干嘛!
原来胖子是过来订做花圈的,明早送到殡仪馆去,这货还真细心,店老板见生意上门热忱有加,随手递上了一支醮了墨汁的狼毫,胖子也毫不客气的接过毛笔在花圈挽联上写道:天堂见!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几乎将整个挽联全部占据了,还歪着头兀自欣赏一番!
交了钱千嘱咐万叮咛明早可不能迟到了,店老板忙不迭的点头称是,坐在的士上,胖子想想似乎有点不对劲,于是掏出了店老板的名片,拨了电话:“喂!我说那个谁!我再添几个字,我们天堂见!”末了顿了顿:“如果挤得下的话!”
我就奇怪了,胖子不是说要请道士来做道场的么,怎么又写什么天堂见之类牛头不对马嘴的挽联来,我好奇的问了问胖子,胖子大咧咧道:“那老头是信道的,但是人家女儿可是罡罡的基督徒,这花圈当然是做给活人看的。。。。”我一时无语!
的士停在了我昨晚入住的酒店旁:“今晚咱俩就挤挤吧!”,我有点诧然:不是你说带我来发财的么,怎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虽然怏怏不乐,但是也莫可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驱车到了殡仪馆,早就有从道观赶过来的有三个年轻的道士,开设了法坛摆放好祭品,法坛上还有一套崭新的高功服,看样子这次是由我来担当高功法师主持这场法事,虽然斋醮是道门中人的本分,我只是初具皮毛,远谈不上登堂入室,我心里一阵发怵,胖子为了揽生意肯定在别人面前把我给吹上了天!
我心猿意马的套上了高功服,念着《太乙救苦天尊血湖妙经 》:天尊大慈悲;普度诸幽魂。十方宣微妙;符命赦泉扃。。。。。。。。心思却如同巨轮般飞转起来,想着仪式的下一个步骤是如何进行的!
之后就是按部就班的念读“路引”,挥舞“引魂幡”,并由赖鸣镝执“引魂幡”陪拜,开金桥之后便是亲朋好友瞻仰死者遗容,直至法事完毕,就在我专心致志的领着家属磕头答谢来宾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些来宾全然不像是面容凄然,反而捂住嘴巴窃笑不已,我好比被人打了一闷棍,就像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歌唱家站在台上表演,末了,迎接自己的不是掌声鲜花而是喝倒彩,我究竟哪里做的不对惹的众人讪笑不已呀!
其中一个小孩童言无忌,干脆就一字一句读了出来:“我…们…天…堂…见,如…果…还…挤…得…下…的…话!”我转身一看,就赫然见到胖子昨晚定制的花圈摆放在显眼的位置,上边是那句不伦不类的悼词!
我见状也哭笑不得,赶忙叫小道士将那个花圈给撤了下来,幸好东家没有发现,要不然这趟下来莫说拿钱了,东家将你轰出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暗暗庆幸:好险!胖子误我!
一个超大一号的形体映入我的眼帘,胖子一身挤得变形的黑色西装,一条花格领带,一副夸张的太阳镜,我心道大热天的这货也不嫌勒的慌,像模像样的踱步上前瞻仰一番,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冲我挤眉弄眼。
紧随其后的不就是那个在电梯间冲撞了我的金丝眼镜,那个叫“木棍”的人么,不是冤家不聚头,上次用式神做法戏弄本道爷的是不是他?他过来这边究竟意欲何为?难道跟这赖家也有着什么渊源不成!
当日做完法事脱下高功法服,就按照胖子短信的指引打车来到了赖教授的府邸,下了的士就远远见到胖子站在了路的对面朝我挥手,我也朝他挥了挥手,就在这个当口,另外一辆的士就在我身边嘎然而止,我奇怪的问将脑袋伸出车窗外的的哥:“有事吗?”的哥:“上车啊!”我莫名其妙:“去哪里?”的哥顿觉摆了个乌龙,黑着脸踩了脚油门呼啸而去!
随胖子来到赖教授的住处,只见周边都是花园洋房高级住宅小区,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位面容和蔼的阿姨,得知她便是赖鸣镝的姑姑,赖阿姨带我进了屋,赖阿姨叫我先坐一会,她去叫鸣镝下楼,
接着走上了复式的楼梯,我四处打量了下,不由得感叹,这家主人真是够品位,只见整个房间装修既低调又奢华,既厚重又不失情趣,颜色既古朴又不单调,复式的楼梯延伸到客厅中央,莫说是装修装饰,光这面积的复式的楼在上海这样的地段可能都上好几百万吧。
我坐在松软宽大略显夸张的真皮沙发上喝着佣人端上来的锡兰红茶,心想一个研究民俗的教授怎么会有如此家境?看来这个赖教授不简单呀,正思量间,赖阿姨站在楼梯上招呼我们上去,我心道:是不是这丫头伤心过度正在楼上独自伤心要我上去安慰呢,于是边走边想待会见了鸣镝如何安慰是好。
上楼进去是赖教授的书房, 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藕荷色的雪纺衬衫的赖鸣镝头也不抬正蹲在地上在整理着什么东西,“进来呀!”鸣镝尤在忙碌着, 我们上前蹲下, 只见她正在整理些书籍照片还有些稀奇古怪的物件,想必是赖教授的遗物。
“ 这事有些不对劲,你们看这是我爸的日记!”那一本约莫打印纸大小的精装笔记本,烫金真皮的封面,手感沉甸甸的,我心想现在网络如此发达,电脑如此便利,还写传统纸质日记的人不是一个极端怀旧的人就是一个心思极端缜密之人。
显然,赖教授属于后者,鸣镝翻开给我看的是日记的最后一页,整个日记本已经写了约莫三分之二,最后一页只留下刺目潦草的两个大字:换魂,字体潦草的无以复加,笔迹力透纸背,我随即翻开其他的页面, 发现与这两字不同,赖教授的字迹十分的隽秀灵逸,日记上大部分是民俗笔记,以及生活见闻,记载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犹如现代版的《搜神记》这个要待日后仔细研究。
“我爸去世的时候就坐在桌子边伏在这本翻开的笔记本上,并最后留下了这两个字,医院尸检报告称是心肌梗塞而猝死的,我知道我们家没有心脏病遗传史,而他留下的那倆个字也太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妄加揣测,只好不愧是民俗学专家,收集的东西稀奇古怪,包罗万象,其中一只头骨碗引起了我的注意!一看便知这是藏地物件,眼眶及鼻孔周边全部用藏银包裹,上面錾刻大量经文,在靠近天灵盖処有个机括可以揭开,周边银箍上面镶満了绿松石和血玛瑙,煞是瑰丽华贵,不湥С欠ㄆ骰故且鳎〔还馔嬉夥旁诩依锸贾崭芯醪患呛诙炊吹难劭虼笳诺南买撬坪跚闼咦潘狼熬蟮耐纯唷�
正欲放回去却见到箱底一张表情木然而精致少女的脸,不经意看过去,她似乎在跟你眨眼睛,那是一只精美的人偶,比普通大芭比娃娃要大上一倍,与三四岁的小孩相当,但做的实在是唯妙唯肖,一头乌黑的长发,连眼睫毛都栩栩如生,眼珠象活的一样,随着人手的上下摆动会一眨一眨,怪不得猛看过去以为她在向你眨眼睛呢,衣料是绸缎的,上衣是曲裾大襟,从上边隐隐约约的樱花图样看来应该是和服吧。
左衽!我心头一惊,因为我长期穿道袍知道这有些奇怪,古代汉服领子都是交领右衽的,也就是说领子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字母y形状的。这个是中国汉族人服装的特性。受汉文化的影响,朝鲜日本都是如此,甚至更加严格,只有人死了后入殓才左衽。
反复确认后认定是左衽无疑,再看看那人偶血红的嘴唇让人觉得极端不舒服,微微上翘的嘴角,似笑非笑的神情,跟可爱两字似乎绝缘,说诡异恐怖也不为过,如果真是给小孩的玩具还不被吓死才怪,那赖教授收集这个人偶做什么呢?
胖子攥着那本笔记本不肯放手,自然而然的当作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回报,胖子之所以如此落魄是有原因的,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胖子从事的行当算是“捞偏门”用行话说就是“带笼子”!
带笼子的厉害犹如佛经上说佛陀讲经,如羚羊挂角,如香象过河,无迹可寻,以此形容“带笼子”,是再贴切不过了,是南方惯有的骗术,也就有了北方人“瞎忽悠”,南方人“带笼子”一说。
所谓的带笼子就是一些江湖术士先用一些危言耸听的言语来吊起你的胃口,譬如:见到一个迎面而来的中年妇女就说,见你眉心之中泛着黑气,一定是儿女要犯煞,指不定要家破人亡,这正所谓打蛇打七寸,这样的话是最有杀伤力的,这妇人一听虽然心下存疑,但当然开始是不信的,但是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一旦涉及自己的儿女(一般是这个年龄段妇女最关心的)这妇女就问这术士打扮(或佛或道)的骗子究竟会出什么事,而这些骗子最善于巧言令色了,说上一些似是而非的经历,譬如说你去年身体欠恙,这词用的巧妙,这妇人一听就说,对,我去年得过一场大病,或者饶头想想,可能就是点小感冒吧,但也就对号入座上了。
殊不知,真所谓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小病小痛在所难免的,就连国家总统都有不尽人意的时候,但这妇人却是惊呼活佛降世,哪有不信之言,于是对这骗子言听计从,花了巨资来为自己儿女化煞!
对于这样的事情,中国人尤为相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花钱消灾的心理作祟,所以在改革开放之后的南方城市,这类的骗子尤其多!胖子那种给人图录的活计其实就是“带笼子”,胖子还恬不知耻的吹嘘自己是带笼子的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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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胖子被人带笼子
正应了那句:常年打鹰的,反被鹰啄瞎了眼,惯于给人做“笼子”的胖子,此番却被人做了个“笼子”,自己浑然不觉得往里边钻咧!
那日,骄阳似火,胖子正在办公室里惬意地吹着空调,手下的一个业务员领进来一个农民,只见那人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放在那里好!胖子打量这个人,只见他皮肤黝黑,狡狤的眼神东张西望,一身皱巴巴的西服,连袖口的商标也没有剪,凑近一看,高级西服几个字赫然在目。
胖子知道往往这种人怀里揣着真家伙,但是警惕性也很高,胖子客套地递上一支烟,那人接过烟看了看烟嘴处的商标然后叼上谄笑笑着向胖子讨火!胖子给他点上,过了半晌那人开口了:“俺从河南来今年俺们那里天旱,打井的时候给淘上了稀罕物件,村里人都说是宝贝,这不俺带着宝贝来上海找专家鉴定鉴定。”
胖子明白了,这个就是村子里的白相人,说明了就是有点见识的农村小杂皮!也不忙着催促,那人坐久了见胖子不着急没有动静,耐不住性子,赶忙从怀里面掏出一团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剥了好久才露出一方端印,胖子假装漠不关心地端详起来!
只见那巴掌大方印的材质似玉非玉,土沁子里透出古铜色,用牙磕磕,却并非金属,看那形製:只见一天师状的人物,脚叄ぷ胖诠恚吭舱觯涫橇瘟问度唇焓Φ纳袂楸硐值募腔盍榛钕郑倏从〉祝褐患霉抛窨套烹妨钪谏袼母龃笞郑接〈笃势樱艘恢滞略角甑牟咨8小�
胖子一看知道这是个好物件,但不露声色地道:“你这东西是在哪里发现的?”那人嘿嘿一笑道:“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你给看这东西中不中?”“你是想脱手还是想怎么着?”胖子盘算着,看样子这小子是想找买家,如果还是想从图录拍卖里赚钱,从眼前这人身上也榨不出什么油水,
依照练就的火眼金睛,断定这东西的确是真迹无疑,胖子虽然经手过不少好物件,但随着这几年古玩造假手段的越来越高明,年初到现在,胖子都没接手一件真迹,今天这方印的确勾动了胖子的贪念,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这样吧!今天我们另外一专家不在所以这东西也签别不了真假,要是真货,那值老鼻子钱了,要是赝品,你这趟路费都不够,俗话说,一家不烦二主,你要是相信我,你先将东西放下,赶明儿你过来!”说完便假模假样地接了通电话,一边观察那人神色。
果真那人死活不肯留下那方印,于是胖子说:“你看我也挺忙,要不这样先拍几张照片,我今晚给几个专家看看,有消息明天给你电话,到时带东西过来给你估价。”那人千恩万谢地让胖子拍了照,留了电话号码!
胖子连夜召集众手下,依样画葫芦,按照白天的照片用汉白玉雕刻了一方形似的天师印,再用高锰酸钾浸煮几个小时,之后放在煮沸的白蜡里,取出来时已然有了和田美玉般的温润光泽,再做上土沁子,这些对于胖子他们来说,简直是轻车熟路。
关键是在真品部分土沁子里还露出了古铜色,试了好几次却均告失败,人的**一旦被勾动,就很难将其熄灭了,验证了人生八苦中的“求不得”,于是胖子一咬牙一跺脚,花重金请了业内金石造假专家连夜赶过来,不愧为专家,在天亮之前,一方与照片似无二致的天师印摆放在胖子?前!
笫二天,一通电话,那白相人屁颠屁颠如约赶到,胖子有条不紊地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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