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换魂笔记-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渐渐的,我们听到了有流水的声音,是淙淙的涓流之声,后边的火光也一时没有跟上来,跑到前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更大广阔的大洞,约莫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有一条小溪横贯其间,却突然发现,前头有好几个洞口,细数之下有五六个之多,洞口形状也大小不一。
看着四通八达的洞口,所以我跟胖子商议还是先稍作喘息,那“木棍”此刻已经不知去向了,我们不再做计较,此刻不用火把,后边山洞里的火光也将前路映照的通明,所以暂时不担心黑暗带来的恐慌了。。。。
待我们坐了下来后,我不禁犯晕起来,也不知眼前这些洞里边有些什么蹊跷,万一不慎踏空,届时定将万劫不复,借着火光,我从地上抓起了一把细沙土往半空中一扬手,只见沙土顿时纷纷扬扬飘散开来,我仔细辨别这些被吹散沙土飞扬的方向。
虽然是在地下的地下,显然空气还是流通着的,要不然这也不会这般火光冲天的,我看着那悬浮在半空中的细沙朝着东边的一个洞口飘散过去,我想这一定就是逃出生天的路口了,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为之一振,虽然已经根据沙土判别了大致方向,但心里还是忐忑不安,不想上前挪动半步,眼见火光就要迫近,再不决断,定要在这地府深处平白无故的再添两个冤魂!
跟着胖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跑着,须臾就见到了亮光,我跟胖子站了起来,才看清楚我们的所在,原来这里就是我们先前在后山远眺的地方,当时还说这里肯定是一个神仙洞府,没成想我们就是从这洞府里游历了一圈,再转头看时,此刻那深渊之中乌云霭霭,有隐隐的雷声从中传出,有谁会料到下边有如此的景象!听“木棍”说,这里还是通往东瀛神州必经之途,看样子,还得来上一趟!
那八面合围的峭壁之上均为殉葬洞,洞里的“琥珀”人俑就是用来喂养蟒蛇的所谓人牲,而那洞口的水是与外边的无际的大海想连通的,而这里的海水不似东瀛神州那边咸的发苦,而全部都是淡水,每月几次的潮汐,将那些“琥珀”人俑从峭壁上的瀑布里冲落下来,被蛰伏在水底的八岐大蛇吞噬,而之前的那条巨蟒可能是被八岐大蛇吸引过来的同伴,再加之这里是龙气蕴结的所在,犹如神仙府邸,只不过被我们这样一闹腾,龙气尽破,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变故来!
我们确定好方位之后,就往北忘川的方向走去,但是沿途满目疮痍,可能是龙气已逐渐破去,山上的草木很多都连根拨起,像是历经了一场可怕的龙卷风,就连那些以坚韧著称的茅草也东倒西伏,这样也省却了不少的麻烦!我们踏着茅草前行,最恼火的是那些倒伏的大树,横在路中央,这里是原始森林,树一般都很粗,我们艰难的爬上爬下,闷头一路走到天黑。。。。
北忘川就历历在望了,可胖子却一不小心给崴了脚,我用胖子的乌金刀给削了一根临时拐杖,一瘸一跛的,我们的行进速度就明显慢了下来,根据我的直觉,我们进去也就是两三天的功夫,可从我的手表上的显示看来,我们在里边似乎花了将近十几天的时间,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要不就是我的手表坏掉了,要不是就是深渊下的磁场改变了这一切,到了北忘川,届时就可以验证一切了。。。。。
远远就看见北忘川里有堆堆的篝火,似乎也看到了鼎沸的人群了,我们心下一振,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翻过了后山,再走了几盏茶的功夫,我们才发现先前看到的都是错觉,只见整个村落里一片狼藉,断壁残垣,到处都是着火的营帐,有几处的民房也着火了,大火熊熊烧个不停,远远看来还真的像是篝火呢!看样子这里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兵火,如果是兵火,怎么不见有横陈的尸首,莫不是那龙气一破,这里像是刮起了龙卷风,我们看到的不是兵火而是天灾。。。。。
我担心鸣镝跟牛依依的安全,寻遍偌大的村落愣是不见一个人影,于是挨门踹将过去,胖子在一家村民的家里拖出来一个正躲在米窖里瑟瑟发抖的青壮过来,我仔细打量这人,好生面熟,这不就是当日我们落难北忘川的时候,站在村口槐树下,被村民围攻之时,这货不就在其中么?
之所以如此有印象是因为他奇特的长相,那青壮约莫二十来岁,不可谓不身强体壮,只是面部特征十分的有特色,只见那人面色白净,鼻梁奇高,双目深陷,咋一看去像是欧美人,而非我华夏族类,但从此人神情看来却是十分的老实,见到我们三个,像是见了恶鬼,浑身筛糠般哆嗦不已。。。。。
胖子一把将那人给拉了出来,佐声佐气道:“你的。。。这些人地。。。。。哪里去了的干活?”“不老实。。。。死啦死啦的干活。。。。”这胖子是学着鬼子进村呢,“木棍”在一边听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我看胖子这货玩笑开的有点过分了,上前拉了一把,和蔼的对那人说:“你知道村民都上哪儿去了吗?里正爷呢?”那人可能被吓得不轻,半天没有比划出什么来,只是反复囔着:“打仗打仗。。。。”。
在这混乱的形式之下,莫说是鸣镝就是我跟胖子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了,当下之急是先赶往军营,再做计较想到这里我们便向着先前的军营进发!
一路都是急行军,那不争气的肚子又是咕咕作响了,沿途虽然有些野莓浆果之类,但也仅仅是塞塞牙缝而已,要填饱肚子谈何容易,更何况我们当中个个都是大胃王!
我们从那深渊上来的时候外边的天色已经是子夜时分,我们沿路走来,天色已经逐渐亮堂起来,时近深秋,景色分外不同,天际就像被淡墨晕染过的宣纸似的,乌云把天压的很低,使得远方的群山彷佛连着天际一般。
多情的芦苇在江边随风摇曳,江中心泛着白色的浪花像鱼儿跃出水面,沙洲上是一排排被秋风吹红的挺拔的山枫,层林尽染,美丽的让人眩晕,几叶舢板小舟被风处聚在沙洲旁,舟上的渔人驾着鱼鹰显得野趣盎然,真是一人独占一江秋呀,整个一副李可染的水墨山水。
突然我对跋涉中的人生有了另外的一种解读,我们爬山涉水不就是为了找寻如此的美景吗?尽管山的一面还是山,也许还会有别人从来未曾见过的风景呢?从而也可以体验别人从未体验的喜悦呢?
我们一行来到原来军营的驻扎地,军队早就已经拔营了,先前的军帐也不知所踪,只剩下满地狼藉的旗帜兵械,还有一滩滩尚未干涸鲜红的血迹,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忘川城防,此刻早就成了一堆瓦砾,那先前用来泼黑狗血的木桶还赫然其间,海面上到处四散着浮木以及桅杆之类,似乎刚刚结束了一场恶战。
如果真的是双方在交战,那么即便是修罗人战胜也得留人驻守才是,可眼下的情形却颇为奇怪,莫说是留守的军士就连伤兵残马都了无痕迹,秋风横扫战场,煞是萧瑟。。。。。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面对不明朗的形势,是回到禺南岛修罗人的老巢还是回到越前岛宋人的皇都呢?在没有任何航海用的大船的前提下,这两者都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动手能力强,将海上的浮木收集起来拼凑成一艘大船出海,那也是要冒着极大的风险的。
要知道,这海里全部都是淡水,密度没有盐水大,所以这里海面的风浪自然就比起我们平素见到的风浪要大上好几倍,海面上无风也有三尺浪,再加上现在是风急浪高的秋季,其凶险的程度不言自明!
当务之急就是留下来休整,不管是哪方胜负,这忘川岛是必经之途,而“木棍”可以算得上是双面间谍,修罗人跟宋人都对其礼遇有加,不至于这么早就痛下杀手。。。。。
深秋的季节早晚温差实在太大,第一天仗着我们几个年富力强,咬咬牙硬挺着,第二天就有点吃不消了,胖子由于吃了不少不干净的浆果,连拉带泻,整个人一下子就瘦下去了一圈,在这几天的相处中,我逐渐知道了那长得酷似色目人的少年,名字叫蒋涂胜,与瞎眼的外婆住在一块。
据其自己介绍说,他自己也并非土生土长的忘川人,是若干年前,外婆在忘川河边浆洗衣物的时候捡到了一个漂浮水面的木盆,木盆中有一襁褓,里边裹着一婴儿,而这婴儿便是蒋涂胜,随着岁月的流逝,蒋涂胜的长相也越发与众不同起来,首先是其眼膜呈现蓝色,而体表遍布了黄褐色的茸毛,皮肤白净,不仅与当地的宋人长相相差甚远,就连修罗人中也不见这等长相之人。。。
蒋涂胜因其殊异的容貌而倍受村人歧视,村里的萨满祭司宣称蒋涂胜一家为不祥人,说蒋涂胜是妖魔附体,凡是见到他们的村民基本上都是绕道而行,被正面遇上都被视之不祥,实在无法避开就当面唾之。
所以蒋涂胜的童年以及少年时代都是在别人的白眼和唾弃中成长起来,在村里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地位可言,饱受人间冷暖,看尽世态炎凉的蒋涂胜似乎也习以为常,过早成熟的心智使他看起来有着异于年龄的郁郁寡欢!
其实,按照我的猜测,这个蒋涂胜应该是修罗人在出海寻仙到达外界的时,带回来的异族的小孩,莫不是他们是到了如今的欧美地区,看到当地的婴儿漂亮,出于好奇还是什么原因带了回来,结果迫于部族人的压力,只好丢弃,被一个瞎眼的老太婆给捡了,就是这个蒋涂胜。
看到他那郁郁寡欢的样子,不禁暗暗好笑,要知道他这般长相要是在我们如今的东瀛神州是多么的受人待见!看来, 这人不仅要生逢其时,还得要生逢其地才对;不然就像这眼前的蒋涂胜一样,活脱脱的杯具。。。。。
从蒋涂胜那里得知果真如我们所料,不久前,修罗人为了惩罚崔陵的背信弃义,大举来攻,宋人败北,当时修罗人为了报复大肆洗劫了沿途的村镇;北忘川也在劫难逃,当时村落里还有从其他各个郡县逃难而来的随军家属之类,而正所谓兵败如山倒,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大家都是携妻弃子落荒而逃,这蒋涂胜一家本来就是村里的破落户,平素姥姥不爱舅舅不疼的,现如今大家都自顾不暇,哪里还关照他们的?
是夜,修罗人裹挟着大批战俘呼啸而过,所到之处,兵荒马乱,生灵涂炭,那些村民事先得知风声的逃到了深山老林,来不及躲避的,大多数就在睡梦中命丧黄泉了,蒋涂胜一家住在村尾,所以待到荼图之时,瞎眼的外婆将其藏在了米窖里躲过了一劫,而被我们发现他的时候, 他那可怜的瞎眼外婆早就不知所踪,可能已经死在了乱军之中。
杀了人的修罗军士,为了抢战功,到处劫掠,如同当年的秦军一样,修罗人也采用了军功爵制,与秦人不同,他们不是仅仅割下敌人的首级,而是要全尸,谁收集的尸体越多,回去的封赏也就越丰厚,这就是我们一路来没有看到一具尸首的原因所在!
经过“木棍”的介绍,修罗人收集人尸体,炼制“琥珀人俑”供奉那深渊中的巨蟒,我跟胖子恍然大悟,才知道那洞内有那么多的“琥珀”人俑的原由,此外,修罗人善于冶炼,人骨一般用来炼剑。
………………………………
第一百零六章 :修罗人献俘仪式
关于人骨练剑的传闻我也略知一二,说是古代炼剑利用天然铁矿,矿中含有铜等其他金属,因受限炼制技术无法熔合,投入人骨后,骨中磷、钙等成分可吸收铁水中杂质,使铁质更为精纯,正如现代炼钢厂在铁砂中加石灰,吸收杂质。
古代传说中才有“人骨炼剑”出现在了现代的台湾。台湾高雄县茄萣乡兴达港铸剑名师郭常喜使用人骨炼剑已有四十余载。他称骨中的磷、钙能去除钢中的杂质,使铁质更为精纯。古代炼剑利用天然铁矿,矿中含有铜等其他金属,因受限炼制技术无法熔合,投入人骨后,骨中磷、钙等成分可吸收铁水中杂质,使铁质更为精纯,正如现代炼钢厂在铁砂中加石灰,吸收杂质。
但是这显然与“木棍”说的活人淬火是有所不同的,“木棍”顿了顿接着说:“昔日干将莫邪,投炉问剑,最终得到了天下至宝,这敦陀罗也想效法干将莫邪为修罗王铸造神兵利刃,刚开始是将活人投入炉中,但是屡次导致炸炉,人员伤亡不计其数,最终在一域外术士的建议下,用活人淬火。
其方法就是将战俘置于一个中空的人形陶瓮之中之留下天灵盖处,在太阴极盛之夜,在那宝刀即将冷却成型的一霎那,将刀体从人形陶瓮的天灵盖处插进去,任凭陶瓮里的人挣扎哀嚎,再由道士辅以收灵咒,将那人的魂魄收摄于刀体之内,永世不得超生,一连用了七七四十九个活人淬火,我暗暗吃惊不小!
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海面上也没有任何经过的船只,陆地上也没有任何过往的人马,整个忘川如同一座死城,而我们也早就弹尽粮绝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非得活活饿死不可,胖子也尝试着下水捕了好几次鱼,但是一无所获,难道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鱼也不敢前来凑这个热闹!
为了保存体力,我们只好静卧在岸边,胖子连日来已经拉的虚脱了,说话都没精打采的了,只好三个人轮流站哨,时刻留意着海面的动向,在第三天的早上,我们揉着惺忪的睡眼,举目眺望海面,果见一对对的修罗龟船列队经过。
我本能的跳了起来,推醒胖子跟“木棍”,胖子的动手能力就是比一般人要快, 只见他迅速归拢了一大堆的军帐旗帜等物件,磕磕碰碰的要生起火来,我们的防水背包早就落在了那深渊中,如今说要生火谈何容易,我们只好干巴巴的瞪眼。。。。
只见“木棍”掏出了一把信号枪,对准天空就是一枪,信号弹拖曳着长长的尾巴滑向天际,那船队中也夹杂着宋军的大型海鳅战舰,看到这边的动静逐渐放出了几艘快舰朝这边驶将过来,到近了一看,船上全都是身材短小精悍的修罗人,见到我们倒也还客气。
我心道,可能是看在“木棍”这双面间谍的份上对我们均是礼遇有加。
我们一行被带到了一首像是旗舰的大型海鳅战舰上,修罗人森然列队站在船舷之上,迎着猎猎的海风,“木棍”转过头来,见得我们,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意在脸上还没有褪去,只见他冷冷说道:“你我可是有约在先的,如果食言你是知道有什么后果的!”我跟胖子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由于是顺风顺水,船队很快就抵达了禺南军港,岸上挤满了夹道欢迎的民众,有修罗人, 也有前朝汉人,不过这下看来汉人的统治地位即将不保,此次参加庆祝修罗人得胜还朝也是情非得已,其中也不乏满心喜欢的汉人,从衣着装扮看来应该是那些当地见风使舵的豪强大户,在修罗人还没进攻之前,就串通了修罗细作,里外勾结沆瀣一气,看来“汉奸”无论在哪朝哪代都是有他的市场!
修罗人开始了三天三夜通宵达旦的庆祝,我们却没了这份心思,找鸣镝才是当务之急,我们挨个营帐问去却了无音信,心下一阵难过,难道他们已经死在了乱军当中,于是心下闷闷不乐,坐在“木棍”为我们安排的行帐当中借酒浇愁起来!
三天三夜的庆祝之后便是隆重的献俘仪式了,所谓的献俘仪式也是承继了东汉的“露布”制度,每当攻战克捷,欲使天下遍知,于是漆竿上张缣帛,写上捷报上呈天听。这种办法后来被广泛采用,露布就成为“布于四 海,露之耳目”的“献捷之书”。隋代文帝起,有宣露布之仪。当时就在广阳 门外集中百官及四方客使,宣读露布。宣读毕,百官舞蹈再拜行礼。
而此刻献俘仪式的地点选择在禺南的怀柔门,从清晨起,怀柔门的御道两旁,三旗护军庄严肃立,他们盔明甲亮,刀矛如林,午门广场上,王公大臣顶戴朝服,按班排列,午门前,法驾卤簿、丹陛卤簿、丹墀卤簿、仗马、步辇五辂宝象、乐队整齐摆放,这一切在表明,一场重要的仪式将被举行。。。。。。。
日近中天之时,午门上金钟长鸣,百官齐向午门方向跪下,此时,一顶黄罗伞出现在高大的午门城楼上,伞下一个四十多岁,穿戴着宋室天子衣冠,我们定睛一看,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木棍”,只见他在众多侍卫的簇拥下,面南而坐在怀柔门前。
一会,钟声停止,百官起身。一名修罗官员出班,高亢清晰的大声喊到:“献俘”,广场上的护军也随声呐喊,声震长空,气势宏大。很快,一干手脚带镣的罪犯在八名高大健壮的侍卫押解下,走入午门广场,到午门前正中时,罪犯被按着跪下一干败将被押过来,献俘仪式正式开始,俘虏们一个个被押过来。
首先入场的是当然是崔陵,此刻他也穿戴着天子朝冠,只是背上背负着荆条,神情十分的落魄,行了三拜九叩之礼之后,就一边自己细数罪状,成王败寇,总之什么屎盆子最臭就往自己身上乱扣,虽然我跟崔陵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初见此人就知道此人城府极深是个阴鸷的小人,宁可他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他的狠角色,而此刻“木棍”让他穿戴天子朝冠又意欲何为?
接下来的举动才明白了“木棍”的用心,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场献俘仪式,而更为重要的是一场禅位仪式,崔陵将大宋皇帝的宝座禅让给了“木棍”,我心道,不明摆着是修罗人征服了大宋么?怎么搞的像是民族内部矛盾似得,胖子也大感诧异,他经过几天的修养,腹泻也好了,经过这一折腾,而人似乎也精神了不少。。。。
如果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那么这个理由就是:“木棍”只是一个投机分子,他利用了修罗人同宋人的矛盾制造事端,然后颠覆了赵宋政权,修罗人人口稀少,如果以修罗人作为国体,那么势必会被同化,与其这样还不如名正言顺的延续大宋的正统,这样一则可以安抚民心,二则可以堵天下悠悠众口,他当初要扶持崔陵,可能也预料到了有这么一天,而崔陵天真的认为自己就可以黄袍加身,做起了九五之尊的美梦,殊不知他仅仅是“木棍”玩弄于股掌的一颗小棋子而已。
逼着崔陵禅位更具有合法性,即便人们同情赵官家,也会将所有的忿恨撒向崔陵,这才是让崔陵穿戴天子朝冠的原因,这“木棍”的心计真是高深莫测,可怜那赵家的江山此刻如同九百年前的先祖赵匡胤逼迫后周柴氏禅位一般被“木棍”给轻易取代!
一连几天的热闹虽然好看, 但是不见了鸣镝,心下依旧是郁郁不乐,这日,正与胖子正在军帐中猜拳行枚,饮酒作乐,突然听的军士传召,我心下大感好奇,初登大宝,怎么叫要召见我们这等无名小卒。
当初“木棍”一听的龙气已破,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如果我估摸的没错一定是跟寻仙访道有着莫大干系,一想到这里,也觉得蛮不错的,至少可以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
各地都是刚刚历经兵火,所很多的地方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稍作修缮,还没来得及大兴土木,乍一看去,这座暂时的皇帝行宫也略显的寒酸,我跟胖子在军士的簇拥下来到了章邯殿,大队的卫士肃然站列在大殿两侧,“木棍”一身帝王的常服,鸣镝跟皮特痒也居然立在其侧,显然是在商议什么重大事情。
这让我们欣慰,见着了鸣镝跟皮特痒大喜,几人相互寒暄一番然后切入正题,其实经过也相对简单,没有太出乎我的意料,原来他们本来是在北忘川偕同那些随军家属住在一块,没事就俩人一同上山去编织那个硕大的藤篮,准备有朝一日能够逃出生天,那时龙气大破外泄,整个天际都是血红的颜色,十分的骇人,虽是深夜,但是这般光景早就弄得鸡鸣狗跳的,人们纷纷走出房来想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可谁也没有料到,正是这样的天象变故也拯救了大部分乡民一命,原来,修罗人是夜趁着夜色攻过来了。。。。。
那些戍守忘川的宋军见连着数月来没有任何战事,也就放松了警惕,大家都想着如何应付当差,以及随军家属的安危,谁也不将这国家大事放在第一位,当见着北忘川方向红云漫天之时,以为是发生了火灾,于是这些军士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妻儿宵小的安危,一部分人早就舍弃了守地,往北忘川方向跑将过去,剩下的守军也是人心涣散。。。。
待到前方的斥候来报,大家还都以为修罗人是从北忘川的方向攻过来的,那些临时被崔陵委派过来的游击散将,也乱了方寸,被这些军士裹挟着朝北忘川的方向行进着,其实修罗人是断然不会从这个方位进攻的,我们已经领略到了从那里的过来的艰辛,除非每个人都能召唤并降服那骇人的八歧大蛇,如果真从北忘川进攻,只怕那些修罗人还没有抵达,就被闻风而至的宋军各个歼灭了!
而修罗人上的岸来,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刚刚开始还以为是一个圈套,可行进了约莫几里路也不见有什么异象,就径直顺着宋军溃退的方向一路追向北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