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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第一闪婚-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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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想做一个自私的人,对一切不管不顾,只贪图眼前的美好。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他,她的手指想抚摸他的脸庞他的身体,她的嘴唇想要亲吻他的嘴唇,她的皮肤想要与他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感受他的温暖与那熟悉的气息。

    就这样凝望着他,她的眼中便悄悄地泛起了泪意。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真难受啊……成烈,如果可以,我真想让你看看我的心里是不是满满的全部是你。

    人们为什么需要言语来证明自己的心呢,如果每个人的心都能够**裸地呈现在自己最爱的那个人面前,是不是可以省却无数的误会和烦恼呢。

    成烈感受到她的视线,像是一小束洁白又温凉的月光一样,默默地倾洒在他身上。

    他忍不住抬起头朝她看过去。

    然而,当他甫一接触到她的目光,就从中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痛楚和不舍。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他的手蓦地一抖,原本连贯的一条果皮从中断开了。

    “啪嗒”,长长的一串果皮砸到了地上。

    成烈俯身将果皮捡起来,丢到一旁的垃圾篓中。

    手中的梨是再也削不下去了。

    他将削了一半的梨和手里的水果刀收到放回到水果盘中。

    迎着她仿佛包含着千言万语的目光,他率先问道:“怎么了?不是想见我么,为什么又不说话。”

    唐笑放在被子里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另一只手,疼痛让她清醒过来。

    “成烈,我有件事必须要和你说。”

    她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

    成烈“嗯”了一声,很坦然地望着她:“说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她还要冷静,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的紧张。

    他害怕听到她说,对不起,我根本不爱你。

    请你放我离开吧,成烈。

    他害怕听到这样的话,这种害怕,甚至超过他在丛林中骤然发现一只正对着他的枪口。

    她的话语比子弹更能够穿透他的心。

    他可以躲避射向他的子弹,甚至在对方开枪之前杀死对方,但是,却无法躲避来自她的伤害。

    如果她要伤害他,他只有把胸口迎向她。

    在他爱的人面前,他不是无坚不摧的特种兵之王,他更像一个手无寸铁毫无还击之力的婴孩。

    现在,他那双浓黑而锐利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向她,等待着她即将说出口的话。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他在害怕。

    毕竟,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沉稳,镇定,一如往常。

    她看着这样的他,心里想,或许,他可以接受,或许,她的这个决定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成烈,我想去n岛,见裴远晟一面。”

    寂静的房间内,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地落入了他耳中。

    她的目光是那么的坦然,话语是那么的平静,她看起来,像是已经为了这句话准备了很久。

    她不是在恳求他,而是,在向他宣布她的这个决定。

    “成烈,我想见你”,――原来,她并不是真的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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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筝的小窝275394193,欢迎大家来和二筝还有群里的小伙伴们一起讨论剧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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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你在玩弄我吗?

    “我不准。”他深吸了一口气,直截了当地说道。

    唐笑一瞬间呆住了。

    她预想过许多种他会有的反应,想过了无数应对的话,但是她没有想到,他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成烈……为什么?”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问。

    “为什么?他扬起唇笑了一下,这笑容和他以往任何时候的都不同,分明是笑着的,却让人感觉比哭还难受。

    很多时候,男人表达痛苦的方式不一定是哭,尤其是在那个伤害他的人面前。

    他强忍住自己想要粉碎一切的**。试图不去在意自己那颗在她说出那句话后仿佛当胸朝他开了一枪此时被穿透了一般空洞洞血淋淋的心脏。

    他那双浓黑而让人看不清情绪的双眸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

    “你打算离开我了,嗯?”他并没有征求她的意见,也不期待她说些什么,自顾自地宣布:“可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逃走的。”

    “成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她顿住了,她只是什么?只是想去一个远隔重洋的小岛上见裴远晟一面?成烈会相信她吗?

    她眼神焦灼,嘴唇无力地蠕动了几下,卡带般一下子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令人窒息的空气中,他感觉自己逐渐在失去耐性。

    在一个试图要说服自己允许她离开自己的人面前,痛苦不舍绝望愤怒等种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宛如巨兽一般朝他袭来,他根本无法思考,唯一的方式就是用尽浑身力气去与之抗衡。

    他望着眼前这个一脸纠结犹豫的女人,心里缓缓升出一个念头来,那就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给放她离开。

    这是他的女人,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说他自私也好,混蛋也好,他只知道,倘若她离开他,他的世界将会就此崩塌。

    这种恐惧丝毫不亚于她心跳呼吸停止时他绝望地抱着那个一动也不动的她的时候的恐惧。

    他好不容易将她从死神手里夺回来,现在眼看着她一天天地康复,又怎么能让他放手,眼睁睁看着她投向别人的怀抱?

    她真的爱他吗?

    她真的爱过他吗?

    不是说好的一辈子吗?

    ……

    种种念头从他脑海中划过,像是黑暗中一根根被擦亮又迅速被风扑灭的火柴。

    绝望中,他只想紧紧地抓住她,抓住这个曾经给予他温暖与柔情的女人。

    “成烈……算我求你了,你让我去见他一面行吗?我有些话要对他说,我答应你,会很快回来――”她艰难地乞求道。

    “我不会再相信你。”他豁然起身,以一种如霜雪般冰冷的眼神凝望着她,“唐笑,我不会放你走。这件事你想都不用再想。”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无力地摇着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而冷漠的男人,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他给她留下的印象。

    她习以为常的他与真正意义上的他或许是存在差距的,她习惯了他对她的百依百顺,百般柔情,竟忘了他曾经是一个多么骄傲多么强势的男人。

    “你们的秘密是什么,让我猜一猜,是欺骗我,取得我的信任,然后让我将你拱手让给他?还是使苦肉计让我怜惜你,在你面前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他神色讽刺地说道。

    “不是这样,成烈,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但是我答应你,这件事之后,你会明白所有的真相,好不好?成烈,我真的从没有背叛过和你之间的感情……”她焦急地望着他说。

    “从来没有背叛过?”成烈笑了,与此同时,他的那双浓黑如墨的双眸变得更加冰冷了,“如果你真的没有背叛你所谓的感情,就不会直到现在还对我有所隐瞒,就不会不管不顾地当着我的面说要离开我去找另外一个男人,唐笑,你真当我这个人是铁打的?还是当我的心是金刚钻做成的?”

    唐笑愕然地望着他,一瞬间,她明白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那就是,她习惯被保护因而高估了成烈的承受力,他总是在给她安全感,她却忘了,他也是需要安全感的,爱情中哪有什么强者弱者之分,爱情里的人,都是一样的容易被对方所伤害,无论这个人看起来是多么的无坚不摧。

    房间内没有开灯,窗外如血的夕阳映照进来,给站在窗边的男人镀上了一层朦胧的余晖,这场景像梦一样似曾相识,唐笑愣愣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她努力地回想,以至于,感觉眼前的一切也像是梦了。男人晕染着夕阳的脸庞也是那么的不真实,他背脊挺直,身姿如雪松般傲然,但是那刻意的冷漠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这让她感到惶恐而陌生,这不该是他,又确确实实是他。

    她甚至希望眼前这一切真的是一场噩梦了,如果是梦,为什么还不醒来?

    “对不起……”过了许久,她终于喃喃地说道。

    但是她忘了,他那么骄傲,他根本不需要一个伤害了他的人的一句徒劳的道歉。

    “我不接受。”他俯身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一触碰到他如同淬着冰雪般的眼神,她下意识地就浑身微微一颤。他的手微微收紧了,她感到下巴被他捏得有点疼,却不敢轻易发出声音。

    “这么久了,你是不是忘了,”他轻轻的说着,如往日那些厮磨的耳语,但是语调是冷酷而嘲弄的,“我成烈可是个任意妄为的兵痞子――看上一个中意女人就像看上一件摆在橱窗里的衣服,说抢回来就抢回来了。在承北这个地方,我有什么不敢做的、有什么好怕的?”

    她的呼吸一窒,听见这个全然陌生的成烈继续说道:“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在抓到一个不听话的犯人时,会怎么做吗?”

    “……”

    他并不打算听她的答案,就像猫捉到老鼠后更加享受那种逗弄的过程一样,他那性感而弧度优美的唇边挑起一丝薄薄的笑意,轻声说道:“我会把他用手铐铐起来,锁在小黑屋里,不让他见除了我的任何人……想逃走?落在我手里,又怎么可能逃走。”

    她这时才觉出一丝恐惧来,不可置信地瞪着他问:“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他松开她的下巴,摸了摸她的脸,她眼中的恐惧再一次刺伤了他,他不愿意让她害怕他,可是,他怕她离开他甚于一切,以至于,宁愿她因为害怕他而不得不屈从于他。

    他的头很疼,眼前有那么一瞬间是黑的,他已经分不清楚是低烧带来的疼,还是那个严凌口中的血块压迫神经带来的疼。这丝丝缕缕的化不开的疼痛让他没有往日的理智与清醒,他像是醉酒的人一样,任由着自己不计后果地去反抗那些让他感到痛苦的一切。

    或许他要感谢他的不清醒,倘若他还是保有理智的那个他,一定会再三地克制自己,不去伤害她,不去拒绝她。

    毕竟,他那么爱她,宁愿失去生命也不愿意失去她。

    “你最好乖乖地躺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你不听话,我就用手铐把你铐起来,用铁链把房门锁起来……”他的灵魂一分为二,一个在疼痛和痛苦的驱使下对着说着无比冷酷的话语,一个用残存的理智无奈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成烈,你不要这样……”她含着恐惧的眼睛中蓦然涌现了一层水光。

    夕阳的余晖渐渐地淡去,房间被无处不在的黑暗所侵袭。他们两个像是在黑暗中蛰伏的动物,拼命抵抗着对方,心中却都潜藏着满满的恐惧。

    不过是垂死挣扎。那个冷眼旁观的灵魂对他说,她已经不爱你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即便留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快乐。

    可是那又怎么样?爱或者不爱,既然说好一辈子在一起,那就要一辈子在一起,少一份少一秒都不行。

    他的双手紧紧钳制着她的肩膀,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他永远笔直挺立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他闭了闭眼,竭力驱散那些笼罩在眼前的黑色的雾气。他想要看清楚她的脸,哪怕她的脸上再没有一丝温情。

    “不要走。”他的声音微哑,仿佛一个在漫无边际的沙漠中行走、许久不曾见过绿洲的旅人,他努力看清她,眼前却又出现了她对他甜甜的微笑着的样子――那是他的海市蜃楼。

    “成烈,你……”她试图挣动自己的肩膀,他的手捏得太紧了,她甚至有种他要捏死她的错觉。

    “好疼,成烈你能不能你别这样……”

    那幻影消失了,他眼前的她是恐惧而强忍着疼痛的,她的纤秀的眉毛紧紧皱成了一团,她一定更讨厌他,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奔那个能够给她带来最完整的幸福的了。

    “从今天开始,我会没收你的手机,切断你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他松开手,冷冷地对她宣布,“你不会有机会和其他人联系,更不会有机会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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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唐笑,你疯了!

    “不……不行!”唐笑猛地提高了音量,扑过去抓住成烈的胳膊,他回过头看着她,发现她脸色惨白,双眼中满是恐惧。

    她在害怕什么?害怕再也无法和裴远晟联系么?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彻底地冷了下来,他伸出手,开始一根一根掰她的手指。

    但是这个平时柔柔弱弱的女人,却好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一样,她死死地抓着他,用力到手指发白,扎在手腕上的针头都快要脱落下来。

    “成烈,你不能这样做!”她一面死死抓住他,一面生怕他走掉一样焦急地说道,“裴远晟他现在真的、真的很需要我,我原本答应过他永远不告诉任何人,可是……”

    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一般满眼渴望地看着他说道,“成烈,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等到了之后,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你相信我――”

    “唐笑,你疯了!”他忍无可忍地一把甩开她。

    突突狂跳的太阳穴让他整个头部发痛发胀,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她急促的话语被放大了数倍传进了他的耳中,带着回响似的不断重复着,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

    这个房间被浓郁的黑暗所包裹着,如同一只蚕蛹一般,紧紧地缚住了身在其中的两个人。

    “成烈,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好不好?”眼前的局面让她感到一种浓浓的无力,她忍不住想是否自己坚守的原则是错的,是否在爱情面前一切原则都需让步,是否说出一切能够让彼此都更轻松一些――

    她从小在唐震天的影响下长大,自发自觉地养成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性格,她认定的一件事情就绝不会再轻易更改,爱情如是,承诺如是。

    然而此刻,望着在黑暗中与她僵持着的成烈,她忽然觉得自己或许错了。

    她应该相信他的,也许他能够帮助她,帮助裴远晟……虽然这样做明显会违背与裴远晟之间的承诺,但是,活生生的人比那些固守的原则更重要不是吗?

    她不能让裴远晟失去活下去的意志,不能让成烈对她失望,她既要设法做到自己答应过严叔的事情,坚守自己对裴远晟的承诺,又要守护住自己的爱情。

    这真的太难了。难到她感到浑身正在一点点失去力气。

    算了,放弃吧,唐笑,你做不到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

    “烈,如果不是到了这种时候,我真的不想违背我对裴远晟的承诺,但是,你听我说,裴远晟他――”

    “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听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起他的名字,成烈终于彻底地被激怒了。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老婆心心念念的是别的男人。

    这是他结婚以来第一次吼她。

    唐笑被他这一声吓住了,她呆呆地坐在床上,眼前蓦然浮现从前小时候她父亲唐震天因她没有考到年级前三而愤怒地对她咆哮的情形。

    她抓住眼前的薄被,浑身不可抑止地微微颤抖起来。

    天色越来越黑了。

    站在面前的他逐渐让人看不清面目,只留下一道高大而孤傲的身影。

    这道声音让她心神恍惚,几乎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她记忆中的父亲,还是对她失望透顶的爱人。

    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谁,她都不可能再鼓起勇气说哪怕一个字了。

    言语往往会激怒对方,因为错的人无论说什么都是错。

    这是她从小在她父亲那里得到的经验。

    当她试图为自己辩解,找出题目超纲、同学抄袭、状态不好等她认为合情合理的没有考到年纪第一的理由时,只会得到父亲更加恶劣的责骂。

    在他眼中,优秀的人一定会永远优秀下去,稍微落后,就绝对是因为她的懈怠,而不是任何别的外在因素。

    于是,她渐渐学会了在他的愤怒中沉默,紧闭着嘴,一言不发。直到他发泄完他的怒气。

    甚至,在发怒的父亲面前,她连眼泪都不敢落下。

    因为眼泪是懦弱,是悔恨,是委屈――眼泪在他那里,可以得到无数种解读,没有一种值得被他原谅。

    她害怕了。

    她日复一日地妥协和沉默,终于变成了那个常年脸上没什么笑容,也不太爱说话的女孩。

    嫁给成烈后,在这个百般疼爱她的男人面前,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丝人气,变得会哭会笑会撒娇。

    可现在,他的愤怒让她害怕极了――如同一只在自以为安全的地带钻出那小小的壳的蜗牛,一旦感到危险,只会再一次缩进它的壳子里面去。

    尽管它的壳是那么的脆弱,根本不堪一击。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飞快地抽走她的手机卡,在她面前将那一张薄薄的卡片捏得粉碎。

    似乎这样做仍然不够,他将手中那只手机轻轻一抛,一道漂亮的抛物线从空中划过,她的手机稳稳当当地落进了一米外的一只水杯中。

    “哐当”一声,手机在透明的玻璃水杯中发出最后的亮光,然后悄无声息地彻底熄灭了。

    她攥着自己的手指,安静地望着这一切。

    做完这些之后,他不再看她一眼,就那么大步走了出去。

    或许是她的错觉,她感到他的步伐不似平时那般稳健。

    大概是因为太过生气吧,她想。

    “砰――”卧室的门被人重重地拍上。

    浑身僵冷的唐笑拢了拢被子,动作迟缓地躺了下去。

    成烈甫一出门,就感到眼前一黑,一头朝前面栽下去。

    他残存的意志使他在一只膝盖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伸手撑住了旁边的墙。

    饶是如此,他也半跪在地上,久久站不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头部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提不起力气来,而这只千斤重的头颅中,一时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其中钻来钻去,一时像是熔炉一般烫的快要爆开,一时像有几方力量在其中博弈,试图将他的头活生生地扯成七八瓣,一时又想有只巨大的电钻透过他的太阳穴要将他的头钻个对穿……

    他闭着眼睛,修长的五指曲起,用力地抠住那唯一能够让他借力的墙壁,使自己不至于像一片破败的楼阁般轰然倒塌――

    直到这种时候,他还在担心自己倒在这里会吓到她。

    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努力地想要积攒起身上所剩不多的力量。

    可是,不行……

    他头一次感到,自己对这具身体失去了掌控力。

    他控制不住它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他感到恐惧,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成功离开这里。

    他不愿意被她看到他的痛苦和狼狈,这是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即便她背叛他,伤害他,在他心目中,她仍然是个需要他保护的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

    他就这么咬紧牙关,连粗声喘息也不敢,静默地半跪在地上。

    直到挨过这一阵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他才用冰冷发麻的双腿,缓慢地站立起来,支撑住这一具饱受摧残的身体。

    黑暗中,男人的背脊依然挺直。若不是那紧握的、指甲缝里残留着白色墙漆的手,还有苍白的布满汗水的脸庞,没有任何人会察觉到他与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他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随意地用衣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侧过头看了眼旁边墙壁上明显的痕迹,从身上摸出手机,给李肃发了一条短信。

    一个小时后,李肃莫名其妙地带着一个油漆工过来,亲自盯着油漆工修补好了这面墙壁。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想,难道老大有了没事挠墙玩的新爱好?

    等到把这一档子事处理完毕,他来到医院的停车场内,找到了他家老大早上开出来的那辆车。

    走近一看,他家老大正靠在副驾驶位上闭目养神。

    李肃拍了拍窗户:“老大,醒醒。”

    成烈没有反应,似乎是睡得太沉了。

    李肃觉得有点儿奇怪,他家老大一向警觉,属于那种即便睡得死沉,只要有片叶子掉下来都能立即睁开眼睛的。这是作为特种兵的基本素质,尤其是他们这种习惯了上战场的。

    在战场上,打个盹可是要人命的。

    难道是他家老大心情不好,不愿意搭理他?

    李肃左思右想,最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自己更是老老实实地听老大吩咐做事,唯一能够影响到他家老大情绪的,大概就只有老大的宝贝老婆的。

    奇了怪了,这俩人是出了名的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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