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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第一闪婚-第3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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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接触过，所以，大概是怎么回事，他也是了解的。
“什么？”唐笑一听，再结合李肃脸上的表情，慢慢地，也终于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她那位几个月不见的婆婆，选择在这一天大驾光临了。
唐笑其实脑袋还是有点儿昏，此刻虽然能够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自己上去的话会面对什么，但是反应总归没有平时那么灵敏，甚至可以说，喝醉酒之后的世界，会和平时有所不同――
酒精容易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反应比平时更加迟缓，但是酒精有一个好处，可以说是唯一一个好处了。
那就是，酒精能壮胆。
唐笑这会儿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成烈他亲妈么？
说起来，唐笑本应该生这个婆婆的气才对。
自己先前因为受伤，在医院呆了那么久，也没见这个婆婆来医院关怀自己啊？
她知道婆婆讨厌自己，一直巴不得把自己踢出成家，可再怎么说，她也是成家名正言顺的有法律效应的儿媳妇啊！
她至于这么冷落自己，对自己不闻不问么？
现在倒好了，自己刚刚痊愈，她又找上门来，是想干嘛，兴师问罪吗？
可她唐笑到底是又犯了什么罪呢？
唐笑真是有点儿受够了。
想着想着，唐笑那一双秀气的眉毛都皱成了一团。
李肃见大嫂听说婆婆来了的消息之后，就坐在那儿不声不响，不由得担心他大嫂是给吓傻了。
可就算是再害怕，该面对的，也还是要面对啊！
“大嫂？”李肃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唐笑“哦”了一声，点点头，对李肃说道：“我没事儿，你别担心啊。”
李肃苦笑了一下，心里想，他怎么敢不担心啊？回头他大嫂真有个什么事儿，叫他还有什么脸去见他老大？
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唐笑大腿上的季晓茹突然间醒了。
她不仅醒了，还特别迅速地从唐笑腿上蹿了起来。
这一蹿，就不可避免地撞上了车顶――
“哎哟！”季晓茹揉着自己头顶，痛苦不堪地说：“疼死我了！”
唐笑赶紧给季晓茹揉脑袋：“不要紧吧？来我帮你揉揉……”
李肃发现只要这两个女人在一块儿，他就完全插不上嘴。不仅如此，他还有种自己是个大电灯泡的感觉。
大电灯泡李肃不敢轻易插口，只好站在那儿默默等待着。
季晓茹“哎哟”“哎哟”了半天，总算是缓和了点疼痛。
她看起来也像是醒酒了，一双大眼睛瞪得大大的，侧过头问唐笑：“笑笑，你婆婆来了对不对？”
唐笑点点头说：“你都听见了啊？其实也不是百分之百确定啦，只是旁边那个车平时好像除了我婆婆，其他人也不怎么坐。太招摇了哈哈……再说要是成烽或者成萌要过来看我，肯定得提前打招呼的。”
季晓茹握住唐笑的手，皱着眉表情坚定地说：“笑笑别怕，有我在呢！别怕啊，你婆婆要是敢欺负你，我季晓茹头一个不答应！”
这看着和平时也没什么差别――虽然李肃跟这位季晓茹也没接触过，但是，看着两人现在一问一答的情形，他琢磨着，应该二位都已经清醒了吧？
要是喝醉的人，逻辑能有这么清楚么？
其实唐笑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清醒的还是没情形，季晓茹就更说不清楚了。
一般来说，喝醉了的人大部分都不会觉得自己喝醉了。
所以，唐笑非常干脆果断地对李肃说：“你回去吧，今天麻烦你了，现在就不再耽误你的事儿了，你忙去吧。我和晓茹一块儿上去就行了。”
李肃非常感动，觉得大嫂真的是太体贴了：“不麻烦，大嫂，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其实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可是大嫂和这位季晓茹看着都像是醒酒了，他也只不过是个当兵的，没道理非要跟着大嫂上去掺和人家的家事啊？
于是简单的告别之后，李肃就开车离开了。
唐笑和季晓茹两人手挽着手朝楼上走去。
两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走出了一种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架势。
季晓茹给唐笑鼓劲：“别怕笑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婆婆要是敢为难你，我一定跟她战斗到底！”
“谢谢你晓茹，有你在真好。”唐笑感动极了。
不知不觉就上了电梯，按下楼层，唐笑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血液也流动得很快，她莫名地感觉到一阵兴奋。
但是兴奋总比紧张好――
这么久不见，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这么婆婆。
“笑笑，我永远是你最好的小伙伴儿！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被你婆婆欺负的！”
“嗯，我不会给她随便欺负的。”唐笑鼓了鼓嘴巴，决心不再做一个受气包：“我又没犯什么错，没道理怕她呀？”
两人手挽手下了电梯。
一边走，一边互相鼓劲。
“就是嘛！你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她凭什么为难你啊！”
“嗯，我不怕她――我不应该怕她。”唐笑嘀嘀咕咕地说。
“和恶婆婆战斗到底！”季晓茹握拳。
唐笑嘿嘿一笑，跟着握拳道：“和恶婆婆战斗到底！”
两人正兴致勃勃地望着对方，突然间，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恶婆婆？唐笑，没想到你平时不声不响的，心里边竟然这么恨我啊。”
………………………………
762、你背着我儿子跟谁鬼混了？
这一声犹如平地起惊雷，硬生生把唐笑和季晓茹给吓得后退了一步。
唐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居然能在家门口撞见自己的婆婆。
而成烈的母亲苏旸，此时正阴沉着一张脸，虎视眈眈地看着唐笑。
成母后头还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衣着打扮，应该是成家新来的司机。
也真是奇怪，刚刚明明还满怀斗志的，这会儿不知道怎么回事，见了成母，就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不管是唐笑还是季晓茹，都一秒钟变成了怂蛋。
季晓茹率先回过神来。
她琢磨着是自己先带着笑笑喊口号，才害得笑笑被这个凶巴巴的老女人抓包，而笑笑向来又脸皮薄，她才不舍得让笑笑跟这老女人道歉呢。
咬了咬牙，季晓茹硬生生地堆出满脸笑容，对着脸上阴云密布的成母笑呵呵道：“原来您就是我们家笑笑的婆婆啊？哎呀，阿姨您好，见到您我真是特别特别高兴！记得小时候在春晚，我还看过您的节目呢！哈哈哈您真是一点儿都不见老啊，果然和笑笑说的一样，美丽优雅又大气，就连您眼角的鱼尾纹，都透露着和善的气息呢！”
成母越听脸越黑：“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唐笑轻轻捏了捏季晓茹的手，示意季晓茹不要再继续“尬聊”了，成母这个人，特别一本正经，别说开玩笑了，连笑都很少笑——至少唐笑是没见她对着自己笑过。
唐笑估计成母也特别反感别人跟她开玩笑，那是对她老人家的不尊重——
可是，尊重也得是相互的啊？
唐笑心里有点儿不服气地想，她当初都跟成烈结婚了，成母还继续让任菲琳住在家里，对任菲琳比对自己好一百倍不止，对任菲琳的态度才更像是对待儿媳妇，这样的婆婆，又什么时候尊重过自己呢？
平时她不愿意去想这些，想太多了不开心，又完全无力改变，只能是徒增烦恼。可是，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不是说她不去想，就不存在的。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或许是因为成母此时此刻的态度，唐笑感觉自己心中累积的不满在渐渐发酵。
“晓茹是我的朋友，请您不要说她是‘野丫头’。”唐笑看着成母说道。
成母愣了愣，大约是没想到唐笑居然敢当面和自己呛声，不由得拧眉道：“唐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指责我么？”
“没有，就事论事，我只是觉得您随便说我朋友是‘野丫头’有点不合适。”唐笑瞪着一双清澈明净的大眼睛，安安静静地说道。
季晓茹都听愣了，她是真的没想到，笑笑平时维护她也就算了，在她那个恶婆婆面前，也还是能够这么维护她！
季晓茹感动的都快哭了。
“笑笑，我没事的……野丫头野丫头呗，我无所谓的，真的，反正别人说我是野丫头，又不代表我真的是野丫头……”季晓茹握着唐笑的手小声说。
唐笑轻轻摇了摇头说：“晓茹，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平白无故地被人说成野丫头。谁都不行。”
“笑笑……”闻言，季晓茹心头一阵激动，只觉得唐笑比她亲妈还亲。
唐笑也冲季晓茹微微一笑，心想，人活着，凭什么一定得委曲求全呢？如果连自己身边对自己好的人都维护不了，那算什么朋友？
反正她今天是铁了心要痛痛快快地照着自己的意思来了，婆婆什么的，见鬼去吧！她爱咋地就咋地！
她唐笑受欺负可以，但她唐笑的朋友不能被欺负！
“唐笑，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成母冷哼一声，皱着眉看着唐笑说道：“没想到你在我们成家时，当着我两个儿子一个闺女面前，装的那个温柔柔顺，害的他们一个个都被你骗，当你是个善良的女人，可我早就知道，越是看着老实的人，就越是不老实。尤其是像你们这种家境普通的女人，根本是一点家教都没有！你们满脑子就想着攀高枝，勾搭男人，让男人为你们神魂颠倒，然后骗男人的钱，是不是？！”
成母这一番话说的半点都不客气，唐笑听得耳边嗡嗡直响，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戳在她心口上，让她疼的几乎要咝咝喘气。
所以，在她婆婆眼里，她努力了这么久，忍耐了这么久，她还是一个心怀不轨的狐狸精？
她从前总以为只要是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回想在成家的日子，虽然每一天都过着笼中鸟般备受束缚的生活，虽然每一天都不痛快，但是她为了成烈，还是努力地想要获得成母的认可，努力地照着成母对她的要求，尽力去做成母喜欢和认可的事情。
她以为她不做自己，去做成家的儿媳妇，就能够得到成母的心——至少，能让她不那么讨厌她。
可是她错了。
她简直是大错特错！
成母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认可她。
成家的地位摆在那里，就算是她唐笑突然之间被某个地位高于成家的大家族认亲，说她唐笑其实也该是某大家族的女儿，成母照样还是会看不起她。
成母眼里，她唐笑永远是卑贱的，低劣的，甭管她多努力，多优秀，她就是配不上他们成家，配不上成烈！
她该怎么办？
这一刻，她真希望成烈能够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告诉她不要怕。
可是现实是，她被自己的婆婆堵在家门口，进退不得。
唐笑努力地想要忽略掉成母所说的那一切，她想，如果她不去在意，是不是成母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伤不到她？
刚刚虽然和晓茹一起喊口号“和恶婆婆战斗到底”，但事实上，她拿什么来和婆婆战斗呢？
她的婆婆，不是一个好婆婆。但是，她在成家，是一位好母亲，她关怀她的子女，成烈成烽成萌，都是她一手带大。
她唐笑，没有资格和成烈的母亲去斗。
唐笑想来想去，终究是无言以对，沉默了半晌，拼劲全力地让自己忘掉刚刚那一刻那刺耳的声音，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您累了吧？要不进去坐一会儿吧。”
“不必了！”唐笑的不反击，在成母看来，不过是虚伪的懦弱，她心里想，这女人看起来老实柔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谁知道她肚子里是什么恶毒心思呢？
自从她跟烈子领证之后，烈子和自己这个当妈的关系一日不如一日，就好像是为了这个女人在和自己为敌似的，谁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唐笑这女人在背地里说了自己的坏话，挑拨了自己和烈子的关系呢？
“那……我送您下去吧。”唐笑默然说道。
成母死死地盯着唐笑那张平静的脸看了几眼，越看就越是来气。
要是唐笑跟她争吵，她也许还不至于这么气，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说，这就好像是在无声地在对自己宣示着她的不屑——
她是不是觉得，有了烈子当挡箭牌，就可以一辈子高枕无忧，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为所欲为了？
哼，她是真以为，可以躲在外头逍遥快活是吧？
看样子她还带着她的小姐妹一块儿出去快活去了，仔细闻闻，好像还有酒味儿——
这个唐笑，该不会是趁着烈子不在，出去跟别人鬼混去了吧？
成母越想脸色就越发阴沉。
“我问你，你这么着急着赶我走，莫不是心里头有鬼吧？”成母微微扬唇，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来。
成母保养得好，年轻时候也确实长得美，即便年纪大了，仍然可以算得上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
甚至，作为成烈的母亲，唐笑隐隐约约的，还能从成母脸上看到那么一星半点成烈的影子。
可是，这张与成烈有着相似之处的脸庞上，却充斥着对她的恶意。
是的，人们对于自己讨厌的人，总是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
可是，当她对着她说这样恶意满满的话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倘若她的揣测是完全错误的，那么对方心里面会有多难受多痛苦呢？
唐笑明白世上其实很少有“感同身受”，更少有“将心比心”。
指望别人理解自己，终归是不现实的想法。
“我心里没鬼，虽然我说了，您也未必相信，但是清者自清，我不愿意多解释了，您怎么想，是您的事情。”唐笑淡淡地说道。
旁边的季晓茹刚刚被唐笑攥着手，暗示她不要多话惹恼成母，可是看到这里，季晓茹也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恶的婆婆？
以前她还觉得有些电视剧里面的婆婆很可恨，但是现在亲眼见到**恶婆婆，她才发现，唐笑的婆婆比电视剧那些恶婆婆还要可恨一万倍！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季晓茹再也看不下去唐笑被欺负了！
“您张口闭口说什么教养不教养的，可据我观察，您的所作所为，也没显得多有教养啊？”季晓茹扬着下巴，满脸不屑地睨着成母说道。
………………………………
763、你害他害得还不够么！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成母简直气坏了，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说她没教养？
她苏旸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侮辱过！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像唐笑这样的人，也只配有这样的朋友。
不进他们成家的门，随便她跟什么下三滥的人交朋友，都不关她苏旸的事，可是，她唐笑是不是忘了，她现在还顶着成家长媳妇的名号？
成母越想越气，没等季晓茹说话，马上将矛头指向唐笑，气冲冲地吼道：“唐笑！你看看你这都交的什么狐朋狗友？不尊重长辈，是你们这种人的习性么？哼！果然都是一群有爹生没娘教的东西！幸好我女儿不像你们！像你们这种没教养的女人，根本就不配跟我们成家沾上关系！唐笑，我再奉劝你一句，赶紧跟我儿子离婚吧，不要再纠缠我们家烈子了！他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害他害得还不够么？！”
“我害成烈？”唐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我什么时候害过他了？”
成母撇了撇嘴，冷着脸说：“你跟我儿子结婚，就是害了他！至于你自己到底做过些什么，你心里清楚。”
唐笑实在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季晓茹一开始是为唐笑的婆婆说的那些话感到震惊，后来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儿，敢情她们家笑笑，在她婆婆面前这么没地位？
婚姻从来都不是两夫妻的事儿，除非不结婚，要结婚，那就必须和对方的家庭扯上关系。
有这样的婆婆在，笑笑又能幸福到哪里去呢？
她也想冷静，可是，她实在没办法冷静！
季晓茹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这么恼火了。
尤其是，当她察觉到自己身边的笑笑身体微微颤抖，忍不住朝她看过去，结果发现笑笑一张小脸儿气到发白时，更加心疼笑笑，同时恨死这个笑笑这个恶婆婆了。
她说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笑笑的婆婆苏旸并不是瞎编的，她是真的看过苏旸跳舞，虽然那时候她还非常非常小，苏旸也极生儿育女，那次只是作为特邀嘉宾出现在节目上，可那曼妙的舞姿，与优雅从容的气质，还是给幼小的季晓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要说那时候的苏旸可以称得上是“女神”，也一点都不为过。
季晓茹真是万万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够见到这位“女神 ”，并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再看看眼前这个凶神恶煞咄咄逼人的中年妇女，哪里还有记忆中那个女神的影子呢？
岁月啊，还真是一把杀猪刀。
“我不是第一次说了，这里再说一次，阿姨……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办法叫您一声‘妈’，想必你也不愿意听我那么叫吧，阿姨，我再说一遍，一开始和您儿子成烈结婚，并不是我主动，甚至，我是在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您儿子给抢婚的，如果我真的是您所说的那种心机深沉，琢磨着害他的女人，那我为什么不主动去勾搭他？”
唐笑强自按捺住胸中的怒火，缓缓地说道。
“你们这种小门小户的女人，为什么嫁进我们家，什么手段使不出来？谁知道你当时是使得什么招儿让我们家烈子上钩的？”成母冷冷地说道。
季晓茹听着听着，居然气乐了：“您讲讲道理好不好啊？合着你们成家什么都对，就算从民政局把人给抢走也是讲道理的，合着你们永远都是受害者，相反的我们这种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才是大恶人，才成天想方设法地设计你们陷害你们咯？您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要是有人这么跟您说，您能信么？谁不知道特权都在你们这种有权有势的人手里啊？我们不被你们欺负都够好的了，还能害得了你们？这也太好笑了吧？”
“……所以照您这么说，是我们家笑笑放着好端端的小日子不过，放着前途光明的医生不做，挖空了心思要跑到您尊贵的儿子面前，专门去害他，干那鸡蛋碰石头的事情咯？哈哈哈哈……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好笑呢！要是这事儿是真的，那我们家笑笑也太拼了吧？！”
“你……你少在这儿给我钻字眼！”成母紧紧皱着眉，上前一步，仔细嗅了嗅两人身上的酒气，冷哼一声，扬起下巴蔑视地说道：“唐笑，你还没告诉我，你跟这疯丫头大白天的跑到哪儿喝酒去了？怎么，你该不会是心虚了吧？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女人，看着老实，其实最不老实！说吧，趁着我儿子不在，你到底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我没鬼混。”唐笑咬了咬嘴唇，心道，为什么男人出去喝酒，就是豪爽，就是朋友多，或者讲义气的象征，哪怕是喝到酩酊大醉吐的一身狼藉回来，自有女人善后，而绝不会被人骂作是出去鬼混，可是女人呢，女人白天出去喝点儿酒，就会被人揪住小辫子，死命地追问，仿佛女人喝酒就代表这女人水性杨花不务正业一样，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道理？
“你没鬼混你喝什么酒？哪个正经女人大白天的出去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成母自以为很有道理，她现在已经在心里给唐笑贴了个“坏女人”的标签，反正她本来就讨厌唐笑，所以根本无所谓自己到底有没有污蔑唐笑，只管着想尽办法挑出唐笑的错处，卯足了劲把她赶出成家就好。
唐笑抿着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呼出。
她在试图平复心情，并且告诉自己，不要发怒，不要发怒。
和成母这样的人，发怒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再说了，人凭什么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
发怒，只会让自己不痛快，而伤害不了对方一丝一毫。
“我心情好，出去喝两杯，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安安静静地望着成母，用一种平淡到几乎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语调问道：“阿姨，您觉得这个世界上，女人就不应该喝酒对吗？酒这个东西的存在，是让男人风流快活的，女人不配喝对吗？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如果酒只配男人喝，女人喝点儿酒，就一定是和男人鬼混，那么，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女人配做的？抽烟的女人一定是坏女人，喝酒的女人也一定是坏女人，让自己过得潇洒快乐的女人一定是在跟男人鬼混，那么，只有每天蓬头垢面坐在家里照顾男人，收拾男人的呕吐物，给男人脱鞋子洗脚的女人，才是您心目中的好女人——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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