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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第一闪婚-第4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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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萌乖巧地点头。
“知道就好。”
成萌伸手抱住唐笑的一只胳膊,撒娇道:“嫂子,我今晚怎么办呀?”
唐笑知道这鬼灵精怪的小丫头肯定有自己的主意,于是笑道:“你想怎么办呢?”
“我啊……”成萌黑魆魆的大眼睛转了转,笑嘻嘻地说:“我今晚不回自己呆在这儿,也不可能马上就去疗养院啦,嫂子你都看到我和我妈闹成那样了,回去她搞不好又要揍我呢,所以……我今晚可以去嫂子家吗?”
唐笑早就猜到了,她心中也是这么打算的,毕竟,不把成萌留在自己身边,她是不会放心的,皮特虽说和成萌是恋人,但成萌到底还小,肯定不能让成萌和皮特住一起。
不过,去自己家,唐笑目前也有一个顾虑。
**的问题还没解决,也不知道裴远晟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要不去我家吧?”
季晓茹突然兴致勃勃地说道:“去我们那儿,更热闹呀,萌萌你应该也好久没见到你——”
“不行!”唐笑猛然打断季晓茹的话。
“啊?怎么了笑笑?”
季晓茹话说到一半被唐笑大胆,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奇怪。
笑笑不像是那种喜欢无缘无故地打断别人的人啊?
唐笑也知道自己此举实在是失礼,但是她没有别的选择。
不能让季晓茹说出陆晨晞三个字来。
更不能让萌萌真的住过去。
现在的所谓陆晨晞的家,说白了还是裴远晟名下资产。
陆晨晞这个人更是不存在的,成萌一旦过去,就会知道,“陆晨晞”不是陆晨晞,而是裴远晟。
而这个秘密,越多人知道越不好。
唐笑不愿意让成萌也卷进去。
“晓茹你忘了萌萌要去我工作的疗养院吗?后天周一,正好萌萌和我一块儿过去,这两天呆在我家,不也挺好吗?我和萌萌好久没这么亲近了。晓茹你就别跟我抢人了好不好?”
唐笑半开玩笑地说道。
季晓茹一听,觉得也确实是这样,于是点了点头,颇显遗憾地说道:“好吧,那就这样吧,下次有空去我家串门啊萌萌!”
“嗯,好呀。”成萌开心地说道。
皮特在一旁委屈兮兮地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我呢?”
“你呀,该回哪儿就回哪儿去啊?难不成你也要厚着脸皮去我大嫂家住吗?”
成萌笑睨着皮特说。
“不可以吗?”
皮特眼巴巴地望着唐笑,那模样就好像一只温顺的大狗狗一样。
唐笑差点儿就心软了。
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皮特和成萌感情再好,和成烈认识再久,到底也还是个男人。
自己和萌萌住一起,再加上一个大男人,怎么想都不对劲。
“不可以。”
唐笑微微一笑,安抚道:“不过你可以来我家蹭饭,仅限于这两天。等到下周萌萌去疗养院之后,你要想看望萌萌,就得去疗养院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嫂子。”
皮特满脸笑容地说。
“真是个傻大个儿。”成萌看着皮特傻乐的样子,忍不住摇头叹气。
可嘴上说着人家傻,眼睛里却盛着满满的爱意。
女孩子喜欢一个人,总是藏不住的。
在这一刻,成萌暂时忘掉了心底对皮特的那丝疑虑。
而对于身体一向不错的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贫血气虚这件事,成萌也没有深入地去思考。
x国边境荒无人烟、无边无际的密林中,一个穿着破烂的迷彩服的女人,正气息奄奄地靠着一棵大树。
一条手腕粗的大蛇盘踞在她附近的树上,朝她咻咻地吐着信子,但女人微闭着眼,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那张秀美清丽的面容上,沾满了污垢和汗水,早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原本利落的短发已经长到了肩膀处,因为长时间没洗,油腻腻地黏了几缕在脸上。
距离她几米外的地上,并排躺着几具尸体。
他们身上无一例外,都穿着带有华**队标识的迷彩服。
与女人脸上的脏污相反,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干净的。
但——
那一张张惨白发青的脸,已经在渐渐腐烂。
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
在这燥热的密林中,似乎到处都充斥着死亡的阴影。
地上的几具尸体,都是中弹身亡的。
女人的身上也有两处枪伤,虽然子弹被她自己用利刃挖了出来,但伤口附近的血肉在不可避免的溃烂。
她想,她应该也快要死了。
死就死吧。
她想,反正,所有人都死了,她一个活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只要一想到来时战友们那一张张鲜活的脸,再对比地上毫无声息的一具具尸体,她就感到痛苦万分。
太难受了。
这从未经历过的痛苦,已经彻底打倒了这个年轻的女人。
派出来执行任务的整只特种兵部队全部落入陷阱,无一幸免地中弹身亡。
包括……
包括那个人。
他们被出卖了。
沈飒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出卖了他们。
………………………………
855、他还活着吗?
任务是华国最高机密,这样的机密,怎么会被敌人知道?
除非——
沈飒不敢去想。
但这些天,她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除非,出卖他们的人,在军方内部的掌权者。
敌人已经渗透到军方了吗?
沈飒光是想一想,就感到不寒而栗。
她恨透了出卖他们的人——
他们这些特种兵,经历了多少的刻苦训练,吃了多少人吃不了的苦,经过多少重的选拔,才被挑选执行这项绝密任务。
可是这么优秀的战士,还没来得及好好地和敌人们干一场,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偷袭而丧失了性命。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沈飒此生从未如此恨过。
可是,恨又能怎么样?
仇恨能让死去的战友们全部活过来吗?
她一想到连成长官也可以已经牺牲,就感到五脏六腑都仿佛搅在了一起。
太痛了……
她真恨不得死了算了!
她为什么还没死?
为什么就剩她一个人仍然苟延残喘地活着?
她想起那天当发现中了埋伏之后,是成长官和另外两个有经验的战友掩护着其余人撤退,可没想到,敌人竟然会在后方包抄!
成长官他们三人面对的敌人更多,甚至是他们面对的敌人数量的两倍。
他们这些人尚且寡不敌众,仅剩她一人因为中弹晕厥之后被一个不知道性命地战友用身体护住,才得以苟且偷生。
那么,成长官他们呢?
他们活下来的可能性,只会更低。
早知道如此,当初……
当初就应该告诉成长官的。
应该把自己所想的一切,都告诉他。
这样,总好过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人死了之后,存在另一个世界吗?
如果自己死了,能见到成长官和其余已经牺牲的战友吗?
要是死后还有另一个世界,她真想去死,这样就可以马上见到他。
然而,她又怀着微小的希冀,她想,也许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他没死。
他是那么强大的男人,宛如战神一般,他经历了那么多危险的任务,也曾受过各种各样的伤,还不是一样挺过去了吗?
他怎么可能因为这一次偷袭就轻易死掉呢?
沈飒尽管明知道从现实角度来看,成烈不可能还活着。
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他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这些天,她的身体也在急剧衰败下去。
起初她还爬得动,那时候,她会用身上带着的匕首去捕杀一切出现在身边的活物。
蛇,老鼠,野兔,不知名的昆虫——
这些她全部都吃过。
没什么可怕的,一切和死亡比起来,都不算可怕。
她是为了再次见到他,才这样强撑下去的。
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以前的她,对食物也并不挑剔,只要有一菜一饭,就能饱餐一顿。
但那到底是人类的正常食物。
即便是动物,人类也是习惯把它们弄熟之后再吃。
茹毛饮血这种事,只有原始人才干得出来。
沈飒从前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有生吃动物的那一天。
但是,如今这种情况,她没有更多的选择。
太饿了,也太渴了。
人在饿极了渴极了的时候,为了生存,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她第一次吃的活物,是一条蛇。
非常粗的蛇,她根据蛇身上的花纹判断出这条蛇没有毒,或者说是毒性很小,可以忽略——
其实就算有毒,当时的情况她也一样会吃下去。
沈飒用军刀刺痛蛇的七寸,然后斩掉蛇头,然后飞快地将蛇身切成几段,在身上擦了擦,就那么直接用手拿着咬噬起来。
野外生存的蛇类,其实很肥美,倘若生上小火烤一烤,再撒点儿孜然和食盐,一定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可是哪儿来的火呢?
她没有任何可以用来生火的工具,她只能生吃。
这并不算什么,有了第一次生吃的经验,后来,她又开始陆陆续续吃别的动物。
有一次夜里她渴得不行,光是嚼树叶早已经无法解渴了,这时,沈飒凭借直觉,发现附近有一只野兔。
她没有丝毫犹豫地用所学的擒拿技能,扑过去捉住了这只兔子。
那毛茸茸的兔子在她怀里瑟瑟发抖。
她摸着兔子的耳朵,还有小小的身子,心里其实是欣喜的,就好像突然间多了一个小伙伴一样。
她想对兔子说说话,和兔子聊聊天,可是,她很快制止了自己这幼稚的想法。
在这没有一个人,到处充满未知的危险,完全没有机会逃脱的密林中,兔子绝不会是她的伙伴。
它只能够是食物——让她继续活下去的食物。
“对不起。”
她对兔子说着,便用手中的军刀飞快地划开了怀中那幼小生物的咽喉。
她的动作很快,因为她不愿意让它痛苦,更不愿意给机会给自己后悔。
它在一瞬间死亡。
然后,她拿起兔子的尸体,开始喝它的血。
可是当她拿起兔子的尸体时,愕然发现,这只兔子是一只怀孕的母兔子。
它的肚子鼓鼓的,很显然,里面孕育着生命。
这是一个即将成为妈妈的兔子。
这个事实让沈飒瞬间哭出声来。
她突然间,很后悔自己的刀为什么那么快。
倘若慢一秒,是否就能够发现这只兔子的肚子很大很鼓呢?
她竟然残忍地杀死了一个“母亲”!
她感到内心中充满了自责,那只兔子的血,她是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了。
她想等到天亮之后,将兔子埋葬,可是没等到第二天天亮,她已经饿的受不了了。
最后,求生欲战胜了一切,她用军刀切割了那只兔子的尸体,将整只兔子吞吃下肚。
自那之后,她仿佛已经麻木了。
昆虫,老鼠,她都可以吃。
没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在生命威胁下,恶心和难以下咽又算得了什么呢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活着……才有可能再一次见到他。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她一天比一天绝望。
她意识到一个事实。
他非常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如果他还活着,不可能不来找自己。
这么多天了,也许……他已经和那几个战友一样……
沈飒无法想象那个男人尸身**的样子。
她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去想象,可是,脑海中不断闪过那样的画面。
每一次,当她脑海中浮现他脸色青白地躺在地上渐渐僵冷的样子,就感到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或许,已经没有再撑下去的必要了。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实在没有力气去找寻他和另外两个战友的尸体。
当然,她潜意识里,也不愿意见到那一幕。
就让自己静静地在这里死去吧。她想。
至少,这里还有几个战友陪着她呢。
沈飒想着想着,渐渐地睡意昏沉。
好困。
这就是要死了吗?
死了也好。
死了,就能见到他了。
如果见到他,她一定要把自己一直想说却不敢说的话说出口。
沈飒暗暗地想着。
她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是晕了过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自己穿着白纱和他站在教堂中。
呵……奇怪,她怎么会身穿白纱呢?
这不是新娘子的衣服吗?
难道,她和他结婚了吗?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去看他。
只见他一米九几的伟岸身躯包裹在黑色的西服中,那熟悉的面容英俊得宛如天神。
他目光清冷地俯视着自己,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对啊,他不爱自己啊。
他已经有了爱人了。
他有多么爱那个女人,她是亲眼看到过的。
可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又会和她结婚呢?
啊……真奇怪。
这一定不会是真的吧。
可是,他的脸又那么英俊,那么真实。
她情不自禁地朝他伸出手去。
就在这时,他高大的身躯突然缓缓地朝后倒去。
她愕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胸口满是弹孔。
鲜血汩汩地从弹孔往外冒,她伸出手想去堵住,可怎么也堵不住。
“不……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她痛苦地呐喊着。
可他还是彻底地倒了下去。
然后,就那么睁着眼睛,完全没了声息。
“啊……不要!成长官,你醒醒,你不要死!不要!!”
沈飒感到整颗心脏都要崩裂了。
好痛……好痛……
不,他不能死……
就算她死了,他也不能死!
他那样的人,怎么能死呢?
“成长官,求你醒一醒,求求你,不要死!!!”
沈飒疯狂地呐喊着。
……
一缕阳光射向女人满是污垢的脸庞。
她缓缓地张开眼睛。
眼睛似乎十分肿痛,她伸手摸了摸,发现眼角全是泪水。
可是,她又很快笑了出来。
是梦啊……
原来那痛苦的一切,都只是梦而已。
他并没有在自己面前死去。
呵……真好。
一切只是梦而已。
她昏昏沉沉又哭又笑地躺在地上,伸手遮住眼前的光线。
在这里,是没有时间的概念的。
反正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她永远都是一个人。
她腿上有伤,也没办法爬得太远。
即便死了,也可以死在战友们附近,这也挺不错的,她想。
“沙沙……”
远处似乎传来什么声音。
沈飒身为特种兵的本能让她立即警觉了起来。
是人?还是兽类?
她凝神细听,感觉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踩在地上的枯枝落叶上的声音。
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会是什么人?
是敌人吗?
即便已经不想活了,可沈飒也绝不愿意死在敌人手上。
身为一个特种兵,死也得有个特种兵的样子,绝不能做孬种!
这话是成长官告诉他们的。
她始终铭记在心。
………………………………
856、哭什么,傻了?
是的,她是一个战士,无论活着还是死去,她都是一个战士。
就算是眼下这种情况,难道就能改变她是一个战士这个事实吗?
沈飒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军刀。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
枪里的子弹早已经打光了,敌人在清扫战场时,把他们所有的通讯设备和武器全都拿走了。
这把军刀,是沈飒偷偷藏在身上的,再加上那时她中弹晕厥后身上压着战友的尸体,敌人以为她已经死了,才没有去翻动她。
如果现在来的是敌人的话,就正好为死去的战友们报仇。
沈飒暗暗想到。
她缓慢地在地上蠕动着,然后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地将自己藏在了一片灌木丛中。
“沙沙……”
“刷刷……”
那声音渐渐地近了。
远远地,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身影十分高大,可那男人好像受了伤,走得非常慢。
在看到男人身影的那个刹那,沈飒差点激动得叫出声来。
那个身高,除了成长官还有谁呢?
可是,下一秒,沈飒的心又凉了。
如果是成长官的话,一定会穿着和她一样的迷彩服。
但那男人身上穿着一套看起来像是雇佣兵们穿的衬衫工装裤和军靴。
这不会是成长官。
既然不是,那就很有可能是敌人了。
沈飒渐渐眯起了眼睛。
等到那人走近了,她就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逼问他的身份,如果他敢说谎,或者让她知道他和那些埋伏他们的人是一伙的,她一定毫不犹豫地干掉他!
“沙沙……沙沙……”
越来越近了。
那个男人突然转过身,朝放在附近的那几具尸体走去。
这样一来,沈飒便没法看清楚来人到底长什么样了。
他想干什么?
沈飒长眉皱起,紧紧地盯着那个高大的男人。
从背影上来,她发现他左腿不太敏捷,应该是受了伤,但走路还算稳当。
他走到那几具尸体面前,低头仔仔细细地凝视了许久,忽然间,扬起了一只手——
沈飒瞬间屏住了呼吸。
然后,在沈飒惊诧的目光中,那个男人朝着地上的几具尸体,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刹那间,沈飒的一颗心都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是他吗?
是他吗???
是他吧???!
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时,男人投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出来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沈飒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
他还活着……
他真的还活着!!
她等了这么久,熬了这么久,都是值得的。
因为,她真的活着见到了他!!
“成长官!”
她激动不已地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
那高大的男人回过头来,迎着光,朝她微微一笑。
沈飒突然感到无限委屈,鼻子一酸,居然“哇”地哭出了声来!
“哭什么?傻了?”
男人笑道。
沈飒发现和自己的狼狈不同,成长官面容干净,衣着整齐,除了走路时右腿有点儿僵直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沈飒没有时间细想,她知道这些稍后成长官都会一一告诉她。
她现在,只想好好地大哭一场!
“别哭了,本来脸上就花,这一哭,更没法看了。”
男人说着,用袖子往她脸上胡乱抹了几把。
沈飒一张脸被成烈这么用袖子抹来抹去,鼻子嘴巴差点儿挪了位。
成长官这个力道可真是粗鲁啊……自己好歹也是个女人,也不怕把她脸上擦破了皮。
沈飒心里委委屈屈地抱怨着,眼泪却彻底地被成烈给抹干净了。
虽然脸上还是脏兮兮的,但是被成烈抹完之后,沈飒好歹有了个人样。
成烈端详着她,嘴角翘了翘,说:“这些天吃的什么好东西,怎么脸还变圆了?”
“……”沈飒又气又觉得好笑,扁了扁嘴说:“报告长官,最近吃了蛇,老鼠,虫子,兔子、树叶、树皮……”
“嗯。”成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挺好,营养均衡,不错。”
“噗嗤!”沈飒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些日子的辛酸尽数在这一笑中化为乌有。
苦日子都熬过来了,她知道,见到了成长官,就意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
“成长官呢?”沈飒好奇地问道:“您这段时间都是怎么过来的?”
他们两人默契地没有提及其他人,因为彼此都知道,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其他人,都已经牺牲了。
好像是生怕这噩耗冲淡重逢的喜悦一样,悲伤的缅怀来得越晚越好。
“就别您啊您的了,在回到部队之前,也别叫我成长官了。”成烈笑着往地上指了指:“坐下吧,慢慢说。”
沈飒腿上的伤势很严重,勉强站了一会儿就疼得不行了,成烈也已经看出来她额头都是冷汗。
两人面对面坐下来。
沈飒想到接下来要走出密林,可能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与各种各样未知的危险,自己还称对方为“成长官”,的确是不大合适。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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