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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第一闪婚-第4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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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凤”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刚才。”
“咳……不过说真的,不考虑跟ack谈个恋爱吗?”
“阿城”又没个正形地说道。
“哥!你真烦。”
“阿凤”恼怒地瞪了黑暗中的人影一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表明自己不愿意再搭理他了。
“这就又生气了啊?别生气嘛,再跟哥聊一会儿,现在太早了,我根本睡不着觉。”
见她生气,“阿城”又死皮赖脸地缠着她讲话。
“阿凤”背对着“阿城”,在黑暗中一言不发,本来是打定主意不讲话的,可是过了一会儿,又觉得实在是太安静了。
四周安静得让人心慌。
这里的人晚上都睡得那么早么?
今天一天也不算累,身体上不觉得疲倦,思维又处在活跃期,她压根也睡不着觉。
和背后的“阿城”僵持了一会儿,“阿凤”最终还是投降了。
翻了个身,一下子和“阿城”的眼睛对上。
虽然隔了一米远的距离,虽然光线很暗,但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侧着身子对着自己这边,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她一下就看见了。
静静地对视了几秒,“阿凤”轻声说:“哥,我知道你想家了。”
“阿城”无声地咧了咧嘴:“怎么这么聪明呢。”
“因为我也想家了。”
“阿凤”淡淡地说。
“别担心,明天我们就找ack他们帮我们想想办法。”
“阿城”充满信心地说道:“ack他们人那么好,肯定会帮我们的。”
“可这里离我们家好远啊……ack他们看起来也没什么钱。哥,我觉得好难。”
“阿凤”对此一点儿也不乐观。
“别这么悲观嘛,天无绝人之路。”
“阿城”笑嘻嘻地说:“再说,就算真的回不去了,也没关系啊,就在这儿住着,你跟ack结婚,我也找个女人娶了,或者等ack的妹妹长大……哎,你看这里山清水秀的,附近又能打野味儿,还属于三不管地带,多自由自在啊……是吧?”
“哥……你又胡说八道了。”
“阿凤”深感无奈。
“我没胡说八道,认真的。”
“阿城”以一种非常认真的口吻说:“人总要多做几个打算是吧,阿凤,我真觉得这里还不错。实在不行就不回去了,反正咱们老家也没什么好的,到处都是人山人海,空气质量又差,女人各个都爱钱,男人各个都花心,房价贵的离谱,上个班还得朝九晚五,工资涨得永远没有物价快……哎哟,越想越觉得糟糕,咱们以前怎么能忍受那样一个糟糕的世界啊?这么一看,这里还真是天堂啊……不对,这里就是桃花源,哈哈……”
“阿凤”眼看“阿城”越说越离谱,忍不住说:“可咱们华国好吃的多啊,哥,你总是吃野味儿,也会吃腻的吧?你就不想咱们老家的火锅么?还有豆浆油条小笼包……”
………………………………
902、他曾经爱过我!
“阿城”瞬间愣住。
“诶,你说得对啊。咱们华国这不好那不好,可是吃得多啊!不行,为了吃的,咱们还是得回去。”
“阿城”咂摸咂摸嘴说。
“阿凤”失笑道:“是吧,哥,所以啊,你就快别胡说八道了。”
“唉……可我睡不着觉啊。”
“阿城”挺苦恼地说。
“睡不着觉可以数羊啊。”
“阿凤”诚恳地建议道。
“……”
“阿城”无语地说:“阿凤,你拿你哥当小朋友哄啊?”
“我可没说,你要这么觉得,那就是咯。”
“阿凤”笑着说。
“行吧,数羊就数羊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阿城”还真就安静了下来。
“阿凤”心想,难道他真的睡着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对面仍然沉默着,没有一丝声响。
“阿凤”瞪大眼睛,可是只看到一片轮廓,并不能看清楚对方是否还醒着。
真是的。刚刚闹着要跟自己讲话,结果这会儿自己一点也不想睡觉了,他反而睡着了。
“阿凤”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又听见隔壁床上传来很轻的声音:“阿凤,我还是觉得,不应该带你出来。”
“阿凤”愣住了。
“你应该好好地呆在老家,哪儿也不去。”
他又说。
“阿凤”心想,这句话是作为阿城说的,还是作为成长官说的呢?
可是,她一点都不后悔啊。
相反,她觉得,能和他一起经历这些,是这辈子最有意义的经历。
“嘁,干嘛突然说这种话啊。”
“阿凤”不满地说:“我要来,那是我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来不来,本来就不是你一个人决定的啊。哥,你别自以为是了。我骨子里就喜欢出来探险,虽然这一趟吃了不少苦,可我觉得值得啊,以后回去还能跟我那些小姐妹们吹嘘呢,她们肯定觉得特别神奇,哎,对了,我还可以把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写下来,没准儿出书拍电影了呢?就叫兄妹历险记怎么样?”
“噗嗤。”
“阿城”忍俊不禁道:“傻不傻啊你?还兄妹历险记,这种名字能卖出去才奇怪。还有,就你那小学生文笔,还写?你就吹吧你。”
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阿凤”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真想不到,自己也能把他逗笑。
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别伟大,特别了不起的事情,心里面骄傲极了,可这种骄傲,她只能暗搓搓地藏在心底,不能让他知道。
“我没吹,我真的挺会写的,小时候我作文还得过奖呢。”
“阿凤”一本正经地说。
“哟,我怎么不知道?”
“阿城”坏笑道:“我看你是抄的那本作文书里面的吧?”
“才没有,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
“阿凤”回击道。
“我怎么了,我那是借鉴,借鉴!”
“嘁……懒得跟你说。”
“阿凤”嗤之以鼻。
这么一来,倒真的像是兄妹之间互损的感觉了。
“阿凤”自觉发挥得还不错。
奇怪,她也没什么兄弟姐妹,看电视剧也看得少,怎么就能演的这么自然呢?
“阿凤”心里啧啧称奇。
两人接着又东拉西扯地聊了很久,渐渐的“阿凤”有了困意。
房间里没有时钟,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阿城”突然悄无声息地朝她伸出一只手来。
“阿凤”吓了一跳,差点儿没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但好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心里想,这是什么情况?他要做什么?
却见“阿城”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飞快地写了两个字
“走了。”
“阿凤”瞬间呆住。
什么……门外一直都有人在么?
为什么她一点儿也没察觉呢?
虽然隐约知道他缠着自己讲话多半是因为这个,但是,这么长时间,她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并不是她反应太过于迟钝,而是,外面这个人,隐藏得非常好。
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躲在外面偷听呢?
她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
但是他没有向她解释的打算。
“困了就睡吧,我也困了。”
他明明眼神清醒,她能够看到他眼中的微光,但是他说话的声音却是含糊不清的,带着睡意的。
她心想,他真的是演技高超的一个人啊。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从他口中得到答案的。
回到现实中的身份,无论他说什么,她唯有服从。
她平静地“嗯”了一声,没再多话,将被子往脸上拉了拉,半遮着脸,背对着他睡了。
本以为会有些睡不着,可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也许,是因为知道他在身边,所以格外安心的缘故。
任宅。
今天是任菲琳的生日,任菲琳的母亲为她在家中举办了盛大的party,邀请了社会各界名流,当然青年才俊是最多的,至于那些女客,全部都是点缀,为了不让任菲琳的风头被人抢去,任菲琳的母亲甚至刻意没有去请那些长相漂亮的名媛们。
就连那些风韵犹存的年轻太太们,任菲琳的母亲也不愿意邀请,谁让她的女儿任菲琳才是唯一的主人公呢。
她花了这么多心思,为了也是让任菲琳能够在这些青年才俊们中好好挑一挑,找个合适的赶紧嫁了。
换做从前,她才舍不得让自己女儿嫁给除了成家大公子以外的男人,可是,现在没办法了,女儿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大了,成家大公子那边又毫无希望,而且,她还听说成家人如今更属意谢家那两位女郎。
这个消息可把她给气坏了,为此她怨恨上了成烈的母亲苏旸,对方明明说过一定要让菲琳嫁给成烈的,为了她这句话,菲琳等了成烈这么多年,白白错过了那么多机会,谁知道如今成家说翻脸就翻脸,她每每想到这里,就气得恨不得一把火把成宅给烧了。
太打脸了。她想,这么多年,自己多少次在外面宣称女儿早晚要嫁进成家,现在成家却说要和谢家联姻,她在外面早就被人笑话死了!
可偏偏,她又拿成家毫无办法。
她心里明白,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尽量让女儿嫁得好一点,这样才能扬眉吐气。
然而,要在承北适龄男性中找一个家世人品长相都比成烈要好的男人,太难了。
先前不是没给菲琳介绍过对象,可是菲琳都不喜欢,不过女儿还算听话,就算不喜欢,也都没有一口回绝,基本上相亲过的,目前都留着当备胎。
偌大的客厅中,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好一派繁华景象。
任菲琳的母亲兀自举着高脚杯站在楼上,俯视着下面的男男女女们。
这里面,到底哪一个能成为她的乘龙快婿?
她满眼的焦灼,可是看来看去,也没一个满意的,真是让人烦躁。
而她的女儿任菲琳,正懒懒地擎着一杯红酒站在角落里。
做母亲的看自己的女儿,怎么看都是美的。
任菲琳今天穿着一条杏粉色的露肩小礼裙,白皙的肩膀上松松地搭着灰色狐毛披肩,纤细的脖颈上戴着钻石项链,长发高高盘起,小巧的耳垂上也戴着和项链同款的钻石耳环,脚上踩着最新款的银色香奈儿小羊皮高跟鞋,脸上化着恰到好处的妆容,睫毛纤长,鼻梁挺翘,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亮晶晶的,仿佛沾染着露水的花瓣。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任菲琳无疑都是个美人儿。
她身上有一种弱柳扶风的气质,十分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除此之外,她早就在她母亲的调教下,练就了一双勾人的媚眼。
大部分的直男,只要多看她两眼,就会觉得自己被美人青睐了,情不自禁地想要为美人效劳。
任家虽然已经式微,但任菲琳母亲的薄面大部分人还是要给的。
更何况,任菲琳确实也很美。
众所周知,任菲琳以前是成烈的女人。
成烈用过的,哪怕是二手货,在承北,照样有大批人趋之若鹜。
任菲琳已经数不清这一晚上有多少男人过来对她大献殷勤了。
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些男人,没有一个她看得上眼的。
而且,她敢肯定,他们也没有一个是真心实意地喜欢她的。
他们,甚至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在意她,关心她。
想到这里,任菲琳不免再一次想起了她的烈哥哥。
她总认为,烈哥哥曾经是爱过她的。
如果不爱,他怎么可能对她关怀备至?
她永远记得他坐在床边照顾自己,喂自己喝汤的眼神。
那么温柔,那么怜悯,那分明是爱一个人才能有的眼神啊!
烈哥哥是爱过自己的。
她每每想到这里,都感到心神一阵激荡。
想到曾经被那样完美的男人爱过,她就有一种无悔青春之感。
可是,再一想到这样的男人如今已经不属于她,她马上又会感到一股切肤之痛。
太难受了。
心脏好像在遭受凌迟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爱她一生一世,护她一生一世?
如果他能够从她从一而终,她又何至于像一件货品一样被她母亲摆到这里来,任凭那些男人们用各种眼神看来看去?
………………………………
903、他到底是谁?
任菲琳感到痛苦极了。
她索然无味地望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甚至涌起一股冲动来。
她想要不顾一切地去找到她的烈哥哥,然后吻他,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她有多么多么的爱他。
可是,那有用么?
她不是没做过类似的事情。
但是烈哥哥自从认识唐笑以来,就好像被那个贱女人蛊惑了。
明明烈哥哥以前也曾经对自己温柔体贴,但唐笑一来,他对自己的那些好全部都消失无踪了。
她毫不怀疑,是唐笑从中作梗,破坏了她和烈哥哥之间的感情。
她恨死唐笑了。
在她内心深处,曾经无数次地诅咒唐笑去死。
甚至,她偶尔会有付诸行动的念头。
她的母亲曾一度表示一定要让她嫁进成家,哪怕是找人暗中除掉唐笑也行。
但这是在谢琳琅出现在成家以前。
从谢琳琅公然和成母在各个场合露面开始,她的母亲也渐渐明白,自己女儿是没戏了。
成母也是很现实的。
无论从哪方面看,任家都远远不能和谢家相比。
在财力方面,谢家比成家还要雄厚,和谢家联姻,对成家的好处当然更大。
于是,任家成为了成母的弃子。
呵
每每想到此,任菲琳的母亲都要在她面前咬牙切齿地大骂成母一番。
但那又有什么用?
没用了。
反正,她嫁给烈哥哥的希望,似乎是越老越渺茫了。
而任菲琳对于周旋于各个相亲对象中这件事,也日渐感到疲倦。
有时候她也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错了?
或许,找个和自己相爱的人结婚,不论对方有没有钱,家世如何,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真心喜欢她的人吗?
她除了长得还不错之外,身上又有什么值得别人喜欢的呢
任菲琳太清楚自己了。
她就是个天生的米虫,除了花钱,她还会什么?
她什么也不会,而她花钱,也不过是为了吸引到更多肯为她花钱的人。
如果没有人供养她,她根本没法养活自己。
毕竟,她浑身上下都是继去年堆砌出来的。
她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苦,因为身体不好格外受到成烈照顾,到现在连一碗水饺都没自己下过。
像她这样的人,活着还真是毫无价值啊。
可她还是要活着,因为,烈哥哥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怕她不能够和他在一起,但怀揣着或许还能嫁给他或许还能见到他的希望,也算是她活着的唯一寄托了。
一个穿着银灰色西服,打着花哨的紫红色领带的男人擎着高脚杯,笑微微地走到了任菲琳的面前。
“任小姐,久仰大名,果然是天姿国色,美不胜收啊。”
男人文绉绉地说道。
任菲琳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嘴唇却习惯性地往上抬了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谢谢。”
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对方大约二十七八岁,一张硬朗的面孔,眉毛很浓,个子挺高,身材看起来也还不错。
任菲琳注意到他的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甚至还染了个不大引人注目的深棕色。
他的领带和鞋子样式相较于身上那套规规矩矩的银灰色西服来说,都显得格外的时髦。
这男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有点自相矛盾的气质。
任菲琳不由得对他生出了几分好奇。
“任小姐,你应该没见过我吧。”
见任菲琳好奇地盯着自己看来看去,男人微笑着说道。
任菲琳充满歉意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也许见过我记性不太好。”
“没关系,我知道任小姐没见过我,哈哈。”
男人爽朗地笑着说。
任菲琳颇觉诧异,这个人一会儿文绉绉的像个书生,一会儿又爽朗的哈哈大笑,真是太奇怪了。
“请问你是?”
任菲琳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承北的那些自己知道但没见过的公子哥们。
但实在想不起来眼前这个人应该是谁。
“我姓周,叫周文健。”
那人将高脚杯伸向任菲琳的方向:“任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任菲琳将手中的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低头抿了一口红酒,心想,周文健是谁?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这个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呢?
她想不出周文健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说过。
不应该啊,承北哪有她不知道的适龄公子哥呢?
可是,如果对方真的是个籍籍无名之辈,她母亲也不会邀请他过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了。
能进来的,必定是有一定的家世背景的。
那他到底是谁?
任菲琳越想越迷惑。
偏偏对方也完全没打算和她解释
这也正常,谁会无缘无故地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是什么来历什么背景呢?
任菲琳简直好奇死了。
不过这一好奇,倒是使得她暂时忘却了那个让她欲罢不能又遥不可及的烈哥哥。
“任小姐,我看你精神不好,是不是这里太闷了?”
那人一脸关切地问,但他说这话的语气却并不显得殷勤,而只是让人觉得真诚,就好像他们不是刚刚认识,是已经认识了很久十分熟悉的好朋友一样。
“啊那倒还好。”
任菲琳摇摇头说。
周文健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直接提议道:“我看外面景色很不错,今晚又难得的是满月,任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道去赏月呢?”
又来了这人又开始文绉绉的了。
任菲琳好笑地想,怎么回事,这个人太奇怪了,该不会是有双重人格吧?
即便是双重人格,怎么能切换得这么快呢?
“任小姐?”
“啊好吧。”
任菲琳点了点头说。
她倒也没有多么想和这个周文健一起去赏月这种附庸风雅的事情根本不适合她。
她只是不愿意再像一件橱窗里的商品一样被母亲摆放在这里供那些男人评头论足了。
她仰头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长得不丑,气质也还行,虽然性格有点奇怪,但也还能接受。
最重要的是,他看着她的眼神不让她感到色情。
很多男人一看见她,那眼神就黏糊糊的,简直让人想吐。
“走吧。”任菲琳随手将高脚杯递给路过的一个侍应生,然后转身朝后门的方向走去。
周文健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同样将酒杯递给侍应生,接着追随着任菲琳的脚步而去。
楼上,任菲琳的母亲看到这一幕,不禁微微皱起了眉毛。
任菲琳跟着周文健离开,不就意味着把其他人晾在大厅了么?
可是,转念一想,她紧皱的眉毛又渐渐舒展开来。
这个周文健,承北很多人都对他还不太熟悉。
但是,要提到他的父亲周恒,那可就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了。
周恒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商人,周家世代经商,积累到周恒这一代,财富自然不少。
而周家每一代人都相当有经商头脑,似乎这种天赋也可以遗传一样。
周家每一代掌门人,都会在婚后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不同于一般的富豪家庭,那些掌权者统统会有一个妻子和多名情人,然后在外面不停地开枝散叶,生下一定数目的后代。
周家子孙不仅遗传了祖辈的经商天赋,连专情这一点目前看来也似乎是代代遗传。
而周文健,就是周家新一代的继承人。
原本,周文健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名叫周伟成,周伟成比周文健小五岁,一直是作为周家继承人被培养的。
周文健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和他父亲和平分手了,这些年周文健跟随母亲在国外生活,从没在大众眼前露过面,回承北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不过,就在几个月前,周家出了一件大事。
作为继承人的周伟成在高速公路上酒驾,不幸当场身亡。
和周伟成一起出车祸的,还有车上的一位女明星还有两个周伟成的好友。
除了那位女明星之外,其他人全部死了。
女明星自称是周伟成的女朋友,当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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