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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的秘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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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下边的人都一脸严肃，听了他的话，还有几个人忍俊不禁。
智障啊！人家都不信任你了，你还拿几块钱一包的洗衣粉来做噱头，想挽留存款？你**脑袋让驴踢了吧？
“当务之急，是舆论的导向！”小芳分析道：“不如我们在各大媒体做一下宣传，挽回自己的颜面！”
孙小红道：“这恐怕不行，大家之所以来取钱，完全是民间的谣言，几乎无关络舆论！”
一群乌合之众，讨论的结果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孙小红无奈，再次把求救的目光投像了我！
“郑凯，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们定国银行渡过难关？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距离破产不远了！”
我将烟头在地上摁灭。
如今我在会议室抽烟，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同事们也没有人再触霉头，除了宋世强，我当然不鸟他。
我摇了摇头，同样有些无能为力。
孙小红道：“我有两点想法，第一点，先稳住前来取款的客户，看看有什么拖延之策，第二点，舆论不是在民间吗？我们可以在民间打响我们名号，挽回我们的声誉，第二点还好说，可是第一点，我们该如何拖延呢？”
大家一筹莫展，角落里边，原本打酱油的柱子举起了手：“我有一计！”
………………………………
089 谁是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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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瞪了这货一眼：“玛德，现在都什么场合了，别拽你那半瓶子墨水的文言文了！”
柱子这货最喜欢看的小说是《三国演义》，其中好多场战役，他都能够倒背如流。
我和古越是莽夫，但这货不同，这货常常以当代郭嘉贾诩自诩。
当然，妙的主意其实没多少，馊主意倒是一箩筐，我和古越已经领教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我有几个小兄弟，我们可以让他们拿着零钱来存，然后拖延柜台的时间，每天只办理三笔业务，然后关门大吉，虽然是缓兵之计，但可缓解燃眉之急！”
这个主意？
我怎么没想到？
想当初我，方学和耿天定三大活宝大闹对面河水银行，就是用的这一招。
当然了，当时完全是为了拖延他们的办公时间，然后激发起客户的不耐心理，最后客户自然从他们银行出来直奔我们银行。
现在反其道而行之，不可谓不妙！
因为我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不简单是客户流失这么简单了，是**的资产流失。
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不出一个月，定国银行，必定破产……
如果三个人拖延柜台的办理业务时间，那些前来取现的客户就只能干等着没办法，人家拿着零钱存钱，你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投诉客户？孙小红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冲柱子点点头：“你是新来的保安吧！我马上给你拿五千块经费，势必把单位办公效率给咱们拖住了！”
柱子点点头，一脸的兴奋：“保证完成任务！”
“嗯，好样的，小伙子挺聪明的，等姐有时间给你争取一个正式编制的保安名额！”孙小红拍了拍桌子：“缓兵之计就这么办了！”
缓兵之计有了，下面就是舆论导向了。
这个舆论来自民间，自然也就让它消逝在民间。
孙小红决定把内部员工的福利金全部拿出来去官媒发出通告，大张旗鼓的做出声明！然后又准备花钱雇佣一批水军，混杂在客户之中，不停的给他们宣传定国银行的各种好处。
孙小红敲了敲桌面，然后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对四周的人道：“这福利金是大家的，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不如大家举手表决！”
定国银行的福利金有好多种类，比如存款奖励，贷款奖励，催收不良贷款的奖励，等等等等，半年的时候领取百分之三十，年底的时候领取剩下的百分之七十！
前不久，大家刚刚领取了半年的！
我和孙小红心灵相通，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孙小红第一个举了手，宋世强第二个举了手，下边的人纷纷举手！
因为大家知道，奖金没了还可以再赚，但是定国这个大集体没了的话……大家都得失业了！
我没有举手，而是冷冷的注视着大厅四周坐满的人。
虽然大家都举手了，但有一个人迟迟不肯举手。
说起来，这货也是曾经的辞职者之一，保卫科长的亲信，结算科的副经理，卢建磊。
我清清楚楚记得当时的情景，保卫科长常园当时被我入木三分的本领吓的当场表明了不辞职的态度，然后他走后没多久，就通知了他的这个亲信，卢建磊。
卢建磊是一个标准的墙头草，马上回来也表明了自己的忠心。
从我第二天上班以后，那些辞职者，或多或少都会给我好处，但是有一个人没有！
这个人就是卢建磊！
现在想想，这过程还真是耐热寻味啊。
当然，作为一个标准的墙头草，当他看见大家都举起手的时候，也最后一个举起了手。
我看了一眼孙小红，四目相对，我们互通心意。
这个卢建磊！
可疑！
两套方案算是敲定了下来。
柱子美滋滋的拿到了五千块钱的劳务费。
这货找到我，拿了三千块给我。
我赶紧推脱：“玛德，这些是劳务费，你**把正事办好，比啥也强！”
柱子道：“凯哥，康大力他们这三个小子，每人给他们五百块钱，他们还不乐的跟上天似的？这三千你拿着，我还给自己留了五百呢！”
“你这是干嘛？我钱多的是！”
“凯哥，你就别跟兄弟装大头蒜了，我上次还见你借了单位同事一千多块钱呢，跟我见外是不？”
我草，如果孙小红知道她剥下来的劳务经费，过了不够十分钟，就被我和柱子分了，会做何感想？
我将钱推给柱子：“你先把事情圆满的解决了，如果剩下钱，咱哥俩再分！”
“也行！”柱子拿着钱走了。
第二天，高明，康大力，周福源，三个贵族少年再次来到了银行。
这一次，他们并没有猥亵六十岁大妈，也没有欺负八十岁老大爷，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营业所大厅门口，和客户们一起，骂骂咧咧的，吐槽银行大门为什么到八点二十还不打开！
那些客户见他们辱骂定国银行，自然生出一股子亲近之意。
众人痛打落水狗一般的把定国银行喷了个体无完肤。
营业大厅的营业门缓慢的打开。
我在小慧旁边，看着小慧，小芳，方学三个柜员一脸的紧张和期待！
“凯哥，我看见那几个乞丐了，不过今天打扮的很正常！”方学指着外边的高明道。
我干笑一声，走到方学身边，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头发：“你**哪只眼睛看见他们是乞丐了？再**的罗哩罗嗦，我就把你阉了！”
方学嘟囔几句，不再说话。
卷帘还没拉到头，三个身手矫健的小伙子，一溜烟就从下边钻了进来。
速度之迅速，堪比奥运会中百米冲刺的冠军，鲍勃拉稀。
他们饿虎扑食，争先恐后的跑到了那个叫号机旁边。
门口一身保安工作服的柱子装成不认识他们的样子：“你们慢点啊！别挤啊，大家一个一个来，排队啊！”
三个小伙子已经各自叫上了号。
三个柜台很快就被他们霸占了。
后边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选了号，吵吵闹闹的在一旁劝说着别人定国银行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赶紧把存在里边的钱取出来之类的。
“老张，你也这么着急取钱？”
“是啊，老李，你怎么也找急忙慌的？”
“我也不知道，我见大家取，也就跟着来取了！”
“你叫的几号？”
“我的是七号，你的呢？”
“我的是十八号！”
“没事，三个窗口，一会就轮到咱们了！”
………………………………
090 非常时期非常方法！
这是两个非常靠前的号码。
按照常理来说，八点半营业室大门打开，然后再等上十多分钟，这边怎么着也轮到了。
可惜两位老大哥这次却傻眼了。
他们足足等了半个小时。
前边那三个家伙一屁股坐到那里就没有挪动的意思！
这是搞什么？
难道是银行这边害怕客户来取款？故意拖拉，搞出来的什么诡计不成？
两个老大哥向前几步走，看到三个小伙子办理的业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只见第一个窗口，那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口袋的一毛钱，碎碎烂烂的，柜台里边已经拿走一些，外边还剩下好多！
去看第二个窗口，那个小伙子更拽，拿了一口袋硬币，一毛的，五毛的，一块的，柜员不仅要数，还得做好分类，这些硬币更过不了验钞机。
两个老大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第三个窗口，终于心如死灰了。
第三个窗口是没有一毛和硬币的，但**的都是破钱？
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十块的，所有的币种都有！
里边的柜员也不着急，拿着一个残币测量的尺子在这里比划过来比划过去，还是一张一张的过！
这
两个老大哥顿时就傻眼了。
按照这个办理法子，恐怕要等到明天吧？
我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对外边朝我使眼色的柱子竖起了大拇指。
高明，康大力，周福源三人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我，我怕露馅，装作没看见。
排队的人坐满了等候区的椅子，一直在那里暗骂柜台人员办理业务太慢。
还有个人投诉到总部去了，总部那边马上调查了现场监控，结果没毛病！
总部那边也不想那么多财产大笔大笔的损失啊！
终于，有个光膀子的中年人按捺不住，走到了康大力傍边，然后道：“喂，小兄弟，你这些钱一共多少，反正你这么多，如果不着急的话，不如让我先来，我赶时间，还要去单位开会！”
康大力鸟都不鸟他，拿起一根大华山替自己点着，淡淡的道：“我也挺急的，没看见我第一个冲进来的吗？”
“帮帮忙吧！”光膀子从自己的口袋里边给他递了一根利群。
“帮尼玛，再瞎b在劳资面前装逼，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康大力很粗俗的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后把手臂上的纹身露了出来，上边赫然三个大字：洗剪吹！
光膀子捂着胸口退后两步，又有些不甘心，走到柜台这边，敲了敲防弹玻璃，冷冷的道：“你们银行这样是不合理的，为什么不把这三位客户都集合到一个窗口去办理业务呢？你知道我有急事吗？”
我微笑着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都是按照规矩办事，你要是着急，不如改天再来吧？”
“真是岂有此理！”光膀子气的在大厅里来回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悻悻然离开了。
他的走，带走的大批的客户。
大部分人就是这样，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盲目从众，别人干嘛他就干嘛！
当然，每个人处理问题的手法都不一样，还有个看上去像暴发户一样！走到高明旁边，掏出一百块钱递给高明：“我看你这么多一毛钱，加起来也不够一百块，不如你拿着这个钱走吧！”
高明道：“喂，你**的是不是想死？我这些钱最起码有五千块，要么给钱，要么滚蛋！”
暴发户退后两步，道：“真是岂有此理！”却并没有掏出五千块来。
剩下的客户在后边气的牙痒痒！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三个贵族少年恐怕已经死了八百次了。
这真是人至贱无敌的招数，这么一拖就一直拖延到了十点。
三个少年无聊至极，干脆拿出一副扑克，在柜台前打起了扑克。
这让后边等待的人更加恼火。
差不多十点半左右的时候，大部分拿到号的客户们，都悻悻然离开了。
这其中只剩下的一小部分，他们或拿到了靠前的号码，或就是有耐心，还继续等着。
十一点二十，营业大厅只剩下一个人了。
那人抽到一个4号，又等了这么长时间，非常不甘心。
我冲柱子努努嘴，他朝我点点头，走过去装模作样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哥们，还等着呢，这些人真是的，拿这么多零钱，太不像话了，我去帮你看看还得多久！”
那客户连忙感恩戴德的点点头：“这真是太欺负人了，这三个客户没事攒这么多破钱干嘛？气死我了！”
“别上火！”柱子假惺惺的走过去，到三个柜台那边看了几眼，然后便一脸忧伤的走回来：“哥们，他们的进程，还不到一半，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吃饭吧！”
“真是岂有此理，我从七点半就来这里排队了？我跟谁说理去呀？我就草特玛了！”那哥们一气之下把手中的号撕了个粉碎，临走的时候，还回头对柱子说了一句谢谢啊！
搞定！
恶人自有恶人磨，今天这些客户算是吃了大亏！
当然，三个小子并不能撤，因为银行是服务场所，有人出去，当然还会有人进来。
进来的客户看到这个场景，再加上柱子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这么一说，都走了！
这场拖延大计，终于施展成功了！
我把好消息告诉孙小红。
孙小红表扬了柱子，然后亲自来到业务大厅，让方学查了一下存款余额。
“就下了四万！”
方学激动的说。
孙小红大喜，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郑凯，你的兄弟还是蛮有头脑的嘛！”孙小红思考了一下，冲旁边的柜员们道：“对了，自动柜员机那边也不要放太多钱，每天放两万块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我点了一根大华山，建议道：“自动柜员机也可以转账，我们还是直接把那边的电闸给拉了吧！”
孙小红点点头。
非常时期用非常方法。
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孙小红把我喊到了办公室，将手里的文件扔给我：“这是卢建磊的资料！你好好查查他，看看内奸是不是他！”
“放心好了！”
………………………………
091 窃听风云！
我坐到椅子上，仔细的看着卢建磊这货的资料。
今年四十三岁，结算部的副经理。
曾经当了十四年柜员，有着丰富的临柜经验，总体上没犯过什么错误。
他的妻子是一名家庭主妇，儿子在附近的梦想职业高中上学。
我眼一亮，玛德，这不是高明，康大力他们那所职高吗？
我先是来到了监控室，查阅出事前一天晚上的资料。
有了怀疑对象，只要顺藤摸瓜就可以了。
当然，主要是着重从里边看有关卢建磊这货的。
果不其然，这货在出事的前一天，来过营业大厅。
但很快我就败退了，他只是过来，利用职务便利取了一笔钱而已。
不对！
肯定哪里出了问题。
我一边抽着大华山，一边仔细的观察前一晚的监控。
没毛病。
难道事情发生的时间更久远？
监控看了差不多一下午的时间，眼睛都花了！
下班的时候，柱子打来了电话，说晚上吃烧烤。
我说怎么能够天天吃烧烤，今天晚上家常菜。
出了门，我才发现，三个贵族少年都在门口等着，一脸的激动。
“跟着柱子哥混，果然有前途，我们赚了五百块，比那些出去当家教的大学生都赚的多！”周福源一脸兴奋的道：“凯哥，柱子哥，事不宜迟，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额，柱子这货，果然克扣了三个小伙工钱！
他们拿到五百块钱，兴奋的都找不着北了。
四个人就近找了一家家常菜馆，点了几道地道的农家菜，鱼香肉丝，烧茄子，京酱肉丝，水煮肉，红烧鱼，西红柿鸡蛋汤，水饺，又叫了一打啤酒！
三个少年在餐桌上，眉飞色舞的讨论他们在学校的光辉事迹，无非是在学校如何如何之类的。
我寻思在监控上找不到卢建磊的罪证，可以从卢建磊儿子身上找，但又害怕三个嘴巴没毛的家伙把事情搞砸了。
算了，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最后我打定主意，一干人等开始喝酒吃菜，我因为开车，没喝。
晚上将三个少年送回，柱子再次把三千块钱拿给我：“凯哥，你就拿着吧，我知道你急需用钱的！”
我最后还是接受了，因为打算用这些钱买窃听器，用来追踪卢建磊。
次日我来到一家电子数码商店，买了一枚窃听器。
这些窃听器，体积越价钱就越贵，从200块一直飙升到几万块不等，我买的那一枚直接花了三千五百块，还**的贴了五百。
回头一定找孙小红报销，我暗骂一句。
这是一款体积耗电量小的窃听器！我觉得窃听一定是艺术活，就像电影里窃听风云演的那样。
窃听装置有了，但是如何安装呢？
怎么才能潜入他家，然后不被怀疑呢？
我只好又找到孙小红帮忙，让他搞一些福利。
这次福利是针对上次集体辞职事件的员工们，为了掩人耳目，当然几个人都有份。
每人一桶色拉油，一袋白面，一袋大米。
我是挨家挨户的送，几个人自然是感恩戴德，受宠若惊！
“兄弟，快快放下手里的白面，让我来，你这么娇贵，怎么可以让你干这种粗活！”常园一脸自责。
“小凯啊，姐姐真是谢谢你了，这步行楼五层也算高的了，赶紧进来，姐姐给你冲一杯咖啡！”蔡春苗道。
我草，就**数你的最累了！
步行五楼，还扛着一袋八十斤的白面，我差点累到虚脱。
心里诽谤孙小红买的这些好东西。
你买两桶茶叶多好啊？
最后一家是正主家，卢建磊家。
开门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美妇，她系着围裙，在正家里拖地。
“你是？”
“嫂子吧？”我指了指肩膀上的白面道：“我是定国银行的，单位搞福利，这些都是送给卢哥的！”
“进来吧！”美妇一边打开房门，一边失神的道。
看着她恍惚的样子，我感觉有问题。
将东西送到厨房，然后我就开始装模作样的观察这所房子了。
“嫂子，这套房子挺大的啊！多大平米的？”
“一百三十平米的！”
美妇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买房子的时候，老卢畏畏缩缩的，后来我坚持买了下来，现在不知道升值了多少呢！”
也是，最近因为冰河镇开发，县城棚户区改造等缘故，房价那是一路飘升，好多买到房子的人都暗自庆幸。
“几居室的？”我一边说，一边在走廊处，观察主卧室的地方。
就是那扇门。只不过虚掩着，我得找个理由进去啊！
“三居室的，将来儿子结婚，完全不影响正常居住！”
我装出一脸不好意思的模样：“嫂子，那个，我买了一套新房子，一直没有装修，我看您家里装修的简单而不失干练，霸气而不失内敛，想照几张照片回去！”
几乎没有犹豫，美妇就点头！
本着小心谨慎的原则，我先是来到卫生间，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就是主卧，趁着美妇没有注意，将窃听器压到了席梦思床垫下边。
搞定！
当然，我又在其他的房间转了一圈，然后装模作样的拍了几张照片。
来到阴卧室的时候，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子在那里玩狗熊联盟，一边玩一边对着耳麦骂骂咧咧，各种粗口各种爆！
这货119的战绩我也是醉了！
看着他操作的手法，我真是感慨万千：“中学生里边的神坑啊！”
那家伙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桀骜不驯，好像天下他最大似的。美妇瞪他一眼：“你怎么不叫叔叔？”
“草泥马，没看见劳资正玩游戏呢吗？赶紧给我订餐，我要吃肯德起！”
肯德起是一种西式快餐，价钱贼拉贵。
然后这货一脸没事人的样子，继续送人头。
真有你的！
这货对他妈的态度让我顿时就火冒三丈，要不是他妈在这里，我早大耳刮子打过去了。
养不教，父之过，上梁不正下梁歪！
又抽了一根烟，我从他家退了出来。
晚上下班，几个贵族少年又来喊我吃饭。
“玛德，你们这些败家玩意，不懂得攒点钱等着下次再聚吗？都给我滚蛋！”
看见我发火，三个贵族少年都吓尿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的戴起了耳麦。
结果听到的是
………………………………
092 我就要吃肯德起！
因为窃听器放在卧室，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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