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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爱真宠,阎总裁花式上位-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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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佳佳冷哼一笑,“那以后你要是不开心了,闹别扭了,也要好好活着,不能犯病,知道吗?”
阎慎深深的看着她,“嗯,我答应你。”
即使你离开我,我也会如你希望的那样,好好活着。
车边密集的枪声渐渐消失,钱佳佳伸出了头,立马被男人拉了回来,她惊愕地看着车沿上再次穿破了一个小孔。
“佳佳,永远不要对犯罪分子心软,因为他们不需要仁慈,所以我们也不需要。”
男人的下巴紧触着她的头发,钱佳佳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了他的怀里,心里有些怪怪的,却没再乱动。
“那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啊?”
钱佳佳抬头仰视着男人的下巴,男人偏头全心贯注地盯着上面的楼,“他们下来了。”
“啊,那怎么办?”
男人敲了敲她的脑袋,“当然是跑啊,小傻瓜。”
话音一落,阎慎就拉着钱佳佳疯狂地逃窜,他还刻意将女孩护在了怀里。
这次的枪声虽然还是有,但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
在那群人下楼的时候,他们已经跑进了红星小区。
陈老一直等在那,见两人进来,连忙示意保安把大门关上。
“怎么样,都没受伤吧?”
钱佳佳摇头,“我没事,”她看了一眼男人,“你有没有事?”
男人摸了一下手臂,微微摇头,“没事。”
钱佳佳盯着那手臂看了一眼,虽然看不出什么,但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是令人有些担忧。
保安们面面相觑,都掏出了警棍,“这,会不会打进来啊,我们可不是他们对手啊。”
“这年头犯罪分子真他妈猖狂!这些警察也真是没用,正用他们的时候竟然给我占线!”陈老喊了一声,“报警电话通了没?”
“通了通了!我刚刚已经和警察说明情况了,听说是刚才有人故意谎报,这才耽误的时间长了一些。”
“谎报?那么多接电话的,难不成这还是群体作案?”
一群人细思恐极,都在保安室里战战兢兢的,直到警车鸣响,一个个才松了口气。
501,男人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四点,“佳佳,你去睡会儿。”
钱佳佳进了卧室,男人以为他去睡了,就进了外面的卫生间,刚把外衣脱下,卫生间的门就开了。
女孩提着医疗包走了进来,见他手臂上的毛衣上渗出的血色,眼神一暗,拿出了医疗包里的止血带。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钱佳佳不快地瞪着他,“别动!”
用剪子慢慢剪开男人的袖子,看到那一片红的时候,心底突然难受了起来。
“没事的,只是一点擦伤而已,过几天就会好了。”
见她还是绷着脸不高兴,阎慎说,“佳佳,我们前两次做,你有摸到我的后背吗?”
钱佳佳给他清洗伤口的手一顿,真想把手里这段染了血迹的棉球扔你一脸,都什么时候了,还提那些。
“那些伤口都是我的功勋战绩,这次也是一样的,是我为保护爱人付出的证明,我觉得很自豪。”
钱佳佳有点受不了这种温情的氛围,就好像她和他又变成了最开始的那纯真模样,不过转而一想,也许,这才是他们褪下伪装,真正相处的第一幕。
“你别说话了,让我分心。”
阎慎立马闭上了嘴,头一次被爱人那么温柔地呵护关怀,心底满是感动,甚至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甜味。
“好了!”
男人手臂上扎起的蝴蝶结,简直是一个完美的作品,钱佳佳笑了。
………………………………
第一百三十二章:就想揍你
明明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今生都不会原谅这个人,可现实就如潮水一步一步推着她前进,最终命运带着她走到了这人的面前。
这是宿命,也是人为。
戴着眼镜的男人,拿着粉笔在小黑板写写画画,他的钢笔字非常磅礴大气,没想到黑板字也是如此。
忽略他手臂上那道蝴蝶结的话,看起来就是个斯文有礼,温文尔雅的男生。
阎慎敲了敲小黑板,见她望自己的眼神里透出了一丝迷恋,心底虽然有些小满足,不过这堂课可马虎不得。
虽然他很想将人栓在自己腰上,可这倔强的小妮子肯定是反对的。
以防日后再遇上同样的情况,便去陈老那将社区小黑板借了过来,打算给她上一堂安全危机意识课。
“上课都能分心,我们的时间可不多,周婧中午要来接你的吧。”他扫了一眼钟表,“现在是八点,你只有二到三小时,可别指望有什么笔记。”
钱佳佳叹了口气,揉了揉酸涩的眼皮,“好困哦。”
这种撒娇令人心头都不由地软化了,对待恋人,他实在是摆不出严肃那套架子,而且五点到八点,三个小时都集中注意力的确会令人身心疲倦,更何况之前还遭遇了那么多事情。
可他也是关心急切,多让她知道一点知识,就可以避免日后傻愣愣地被骗,亦或者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他冷下脸,却有些中气不足,“你,你再坚持一下。”
钱佳佳靠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还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这副宁死不屈闹别扭的模样让阎慎无奈地笑了笑,“真拿你没办法。”
他的让步和妥协让人嘴角一勾,钱佳佳打着商量道,“就睡半小时,定个闹钟,到时候我肯定起来。”
阎慎同意了,放下粉笔,去洗了洗手,见她躺在沙发上,怕她冷到,又去卧室里将毛毯拿了出来。
感觉到身上的温度,她微微一笑,“你也睡会儿。”
阎慎嗯了一声,这时旺财醒了,似乎见到女主人还在,十分的激动,叫的欢脱。
钱佳佳苦恼地睁开眼,对上男人心疼的目光,心底一颤。
“再叫把你扔出去。”
男人阴着脸瞪了下来,地上的狗狗连忙坐直了身体,黑溜溜的小眼睛虽然还直望着两个主人,但已经安静了下来。
“咦,你不会还把它训练成了军犬吧,那么听话,以前这家伙可是无法无天呢。”
“狗和人一样,不能总顺着它,不然它就会上天。”
钱佳佳有些忍俊不禁,“可不是嘛。”
阎慎知道她在揶揄自己,低头一笑,有些羞赧的意味,“被你宠上天的感觉还不错。”
这话一出,女孩的两颊印上了酌红之色,偏过头也不肯看他。
这暧昧的气氛让人觉得窘迫,阎慎看她这模样,突然有些后悔,如果能早点坦白,也许她就不用受那么多苦。
不过他又摇了摇头,如果早点坦白,以她小乌龟的脾性被人欺骗了,肯定缩进了龟壳里,再也不肯向他表露心怀了。
空气中开始飘散着一股香味,引得人口水泛滥。
旺财走到门边摇了摇尾巴,门扣扣地敲响,阎慎开了门。
陈老端着一大瓷碗米线走了进来,“知道你们两一直没睡,所以我特意吩咐阿香给你们煮了早点。”
旺财激动地汪汪汪直叫,还想蹦到茶几上,一瞥到男主人锋利无比的眼神,立马乖乖坐好,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散发着热气和香气的食物。
两人和陈老道了谢,还说有空请陈老来家里好好吃一顿。
陈老摆了摆手,“这就不用了,我现在啊,吃惯了家里的味道,阿香的厨艺也挺不错的。”
钱佳佳有些奇怪,“那让阿香一起过来就好了呀。”
陈老摇了摇头,“还是别那么麻烦了,你们俩只要能好好地相处过下去,我就知足欣慰了。”
钱佳佳说不出违心的话来,她对这段感情,还有些理不清楚。
阎慎则说,“一切随缘吧。”
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眼底那份落寞,代表着他想放弃了吗?
陈老见状,谈起了自己的以前,“我曾经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大半辈子,到现在,也没有娶妻,更无一子半女。”
钱佳佳听到这,不免地有些感叹,什么样的女人让陈伯伯魂牵梦绕竟然大半辈子都没娶妻。
“你们肯定想说我肯定后悔了吧,我其实一点不后悔,有些最纯真的东西是人永远忘不了的,虽然偶尔也觉得寂寞孤单,也羡慕其他人儿孙满堂,但人一辈子就那么一点执念,如果连心中坚定的东西都抛弃了,忘掉了,那和已经死了的人没什么区别。”
陈老眼中隐隐闪着温暖的亮光,为一腔深情无怨无悔,为一番执念固执到底,他并没有因为这份执念感到后悔,甚至也不会因此伤害他人。
说是执念,其实它更像心中坚定的力量,比如信仰。
也许陈老那位心爱的姑娘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所以陈老才会那么念念不忘,若那人还活着,甚至有了家庭,钱佳佳不敢想下去,那段恋情绝对是煎熬又漫长,而且十分虐心催人泪下!偏偏他本人还无怨无悔。
陈老突然面露哀切,眼底的亮光渐渐变成了水光,“我本来说阎小子要是定下来能给我养老送终,哎,看来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老头子还得孤独终老啊。”
阎慎眼底闪过一丝幽光,顿时明了这老头子的心思,他也不说破,见钱佳佳一脸纠结犹豫,还故意摊着脸,装作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陈伯伯,即使,即使我和他没有在一起,等你老了我们肯定也会养你的。”
老头子突然痛哭地嚎了起来,“你们要是分开了,我还能抱到小孙子吗?呜呜呜呜,你们就忍心看我一个老头子绝子绝孙,连个身边贴心的人都没有。没天理啊,还亏我老头子天天给你么送吃的,你们就那么报答我。”
钱佳佳抽了抽嘴角,您这竟然还想抱孙子,想的真远的,她瞥到旺财正吃着狗碗里的牛肉,顿时一脸尴尬。
“那个阿香不是你的贴心人?不过一点吃的,你还记得挺清楚的。”
阎慎突然板着脸,说出的话十分尖酸刻薄。
钱佳佳怒瞪了他一眼,转瞬耳边就爆发了老头子冲天般的哀嚎,“没天理啊!白眼狼啊,说好了要给我送终的,曾经的誓言说忘就忘!这男人一变心啊,就和从圈里跑出去的骡子一样,拉不回来啦!”
阎慎说,“你言情剧看多了。”
老头子脸色一僵,心中暗骂:臭小子,老头子我可是在帮你,你可倒好,还敢落井下石。
他心思一转,突然拽过钱佳佳的手,身子抖个不停,嘶声力竭地谴责着一旁的阎慎,“我算是明白了,要是我,这种绝情的男人,我肯定也得踹了。”
钱佳佳有种被郑重托付的感觉,而且,陈伯伯和以前的钱爷爷其实挺像的,老了连个侍奉的后人都没有,凄凄惨惨地离开人世,包括张保仁也是如此,可陈伯伯还能坚持本心,就算是她自己,对家人也是十分依赖,她又怎么能辜负这一份对亲人的渴望呢。
“陈伯伯……”
刚想答应,旁边的男人就冒出来一句:“你要演的什么时候?”
钱佳佳心头一下子就火了,猛地踩了男人一脚,还恶狠狠地威胁,“你到底同不同意?废话那么多!”
阎慎努力抑制上扬的嘴角,“那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钱佳佳咽了咽口水,见面前两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盯着她看,她摸了摸头发,点了点头。
陈老突然呵呵呵笑了起来,阎慎和他互看一眼,也跟着贼笑了一下。
钱佳佳狐疑地看着两人,哼了一声,追问了一句,“阎慎,你不是原来不同意的吗?”
阎慎摇头,无辜地摊手,“我没有说过不同意啊,而且他本来就是我干爹,我当然会替他养老送终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个球啊,竟然敢耍我!
钱佳佳眼睛微眯,扫了一眼陈老,老头子立马声称家里还有事溜了,留下的男人却一脸坦然,厚着脸皮地说,“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想和你生一堆宝宝!”
“你还挺理直气壮的啊。”
钱佳佳掰了掰手腕,发出了骨节地脆响。
男人忐忑地出声,“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就想揍你!”
说归说,钱佳佳下手的时候还是注意力道的,甚至还避开了男人的手臂,可男人还是捂着手臂一脸痛苦的样子。
明明知道他是装的,可就是见不得这人露出来的委屈,好像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伤口疼了?”
“嗯,绷到了。”
钱佳佳瞥了他一眼,“吃米线吧,要不要我喂你啊?”
男人嘿嘿一笑,心里想的是昨天喂糖的情节,嘴对嘴,多爽,“好啊。”
结果是嘴对筷子,对勺子,连那人的小手指都摸不到,真是令人满满的怨念。
反而是旺财还能窝在女主人怀里,时不时卖个萌,要个亲亲,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
坐在沙发上的主宠不由地打了个寒颤,总感觉有人对他们不怀好意。
………………………………
第一百三十三章:丁咛出事
绿林苑。
“离家出走?呵~她要走就让她走好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咒骂声隔着门板传入了丁咛的耳里,他迷迷糊糊的睁眼,开了门打了个呵欠,却见客厅里苏昭、王嫂、王后还有那个臭女人都在,顿时清醒了。
王嫂小心地看了一眼安可,见她穿的是小姐不怎么穿的那套大红连衣裙,还是将劝慰老夫人的话咽了下去。
苏昭出声,“外婆,小表姐只是睡不着去散散心而已,不是离家出走!”
苏琴冷哼了一声,“你别为她说好话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身边没个女人不行,奶奶给你介绍了几个对象,过年前家里会开个party,到时候把她们都请过来,你挑挑看。”
苏昭脸色一变,真是引火烧身,“奶奶,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不想谈也得谈!你看你整天宅在家里,像什么话,多去长长见识,才不会被人骗,知道吗?”
她这话语里透露的含义,令苏昭百思不得其解,“我被谁骗了?”
苏琴摇摇头,顾左右而言他,“古往今来,果然是家贼难防!”
苏昭睁大了眼,突然意识到苏琴话中的意思,难道是奶奶知道了他对小表姐的意思,他阴寒地扫了一眼安可,见她回以一个无害的笑容,沉着脸,上了楼。
“周婧呢,周婧哪去了?”
王嫂哆哆嗦嗦地回应,“她去学校了。”
“学校!她到底有没有作为保镖的本分,天天往外面跑,我看啊这个家迟早要毁了!”
王嫂掩下心中的难过,明明周婧和她说过老夫人还给她改了名字,怎么一会儿就,难道真的是他们忘记本分了吗?
苏琴在客厅里骂了一会儿,便感到身体不适,头疼脑胀的,“安可,扶我上楼。”
安可应了一声,王嫂想搭把手,却被她扫了一眼,“这里不用你了,你去做你的事情就好。”
王嫂喊了一声老夫人,却见她没有回应,心底顿时空落落的。
李思迹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阿芳,我们去买菜吧。”
王嫂点了点头,“嗯。”
丁咛一直待在客厅,见安可进了姐姐的房间,连忙上了楼。
门没关着,丁咛走进来,便看到这女人在翻找着屋子,顿时大喊了一声,“小偷!”
安可身形一僵,转过头,看清是丁咛后,坐在床上冷冷一笑,“什么小偷,这间屋子本来就是我的!”
丁咛见她还坐在姐姐的床上,顿时面露嫌恶,“你胡说!快点从这里滚出去,你这个坏女人,不要脸的臭女人!”
安可眉头一皱,起了身,慢慢走了过来,嘴角勾着一抹浅笑,瞳孔映红,渗出了丝邪念。
“小孩积点口德,别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小孩被手卡住了脖子,一阵阵窒息感接踵而来,他猛地捶打着女人的手,可力道就如蚂蚁撼树,泥牛入海,一点用都没有。
安可歪着头,一脸纯真,长长的指甲却故意戳到了皮肤上,只要稍微一用力,血色就会立马蔓延开来。
苏昭踢了一下门,小孩才被放了开来,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着,一脸的惊慌失措。
安可对着苏昭微微一笑,“小孩子需要教育教育才会听话。”
苏昭冷着脸,“这里最没资格的教训他的就是你,滚出去!”
安可咬了咬牙,敛下心中的不甘,被推出去关在门外的时候,脸上满是阴狠之色。
快了,你们所有人都会被我一一解决掉,苏家不需要多余的人!
屋里,苏昭听那女人下了楼,连忙将丁咛扶起,“你没事吧?”
丁咛害怕地颤抖着,小脸惨白,眼中却闪烁着倔强,“我没事。”
“她来这间屋子做什么?”
“我进来的时候,她在翻东西。”
苏昭皱着眉头,想起了奶奶叮嘱的那份金华股权转让书,应该还在保险箱里,可是,安可为什么来翻小表姐的房间,难道这里还藏着什么。
他反锁了门,“我们不能让这个女人得逞,必须得先她一步将东西找到。”
丁咛一脸疑惑,“要找什么?”
苏昭回想起当时,他们签完字后,奶奶留小表姐在屋里,后来小表姐用白布包着一个长长的东西进了房间,问她是什么她也神神秘秘地说外婆不让说。
可现在,明显安可使用了什么招,从奶奶那套到了话,才知道了那东西。
“丁咛,你在门口守着,我去卫生间打个电话。”
丁咛点了点头,紧张地将耳朵放在门上,一脸的戒备。
苏昭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想起昨晚钱佳佳不肯接他的电话,只能打给了阎慎。
阎慎接起电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是九点半,于是停下了讲课。
一接通,苏昭的语气就十分急促:“你问问钱佳佳,奶奶给她什么东西她藏在哪了,刚才安可那个女人进了她的屋子在翻东西,但应该没有找到。”
阎慎开了扩音,所以钱佳佳一听,脸色大变,“安可进了我的屋子?外婆是什么意见?”
“奶奶现在有些不大对劲,佳佳,你必须没有隐瞒地将事实告诉我。”
钱佳佳迟疑了一会儿,“好吧,外婆说这是苏家命脉根基,不能落到其他人手里,它就在卫生间的水箱里,是一把金色的钥匙。”
苏昭将电话放在一旁,打开了水箱,看到钥匙的时候,暗暗松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电话,想了想,还是将电话挂断,用毛巾将它擦干净后,塞到了内裤里。
这时,外面的门把转了转,察觉到被锁死之后,女人微微勾起一抹邪笑。
待电话挂断后,阎慎出声问道,“那是什么钥匙?”
钱佳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方文没和你说吗?他当时不是都看到了吗?”
阎慎皱紧了眉头,“他的确潜入了绿林苑,但他没和我说这个。”
钱佳佳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阎慎拽紧了女孩的手,语气沉重,“佳佳,我们得和时间赛跑,苏昭根本不是安可的对手。”
……
安可去保镖那借了门上的钥匙,进门来就看到苏昭和丁咛从钱佳佳的门内出来,快步走了上去。
两人一见她,脚下的速度更加快了。
丁咛站在楼梯上,看到女人凶狠地走上前来,身子颤抖,却还是张开双手不让她上来,“坏女人!你不准上来,走开!”
安可见苏昭进了屋子,冷哼一笑,将眼前碍事的小杂种推开。
屋里,苏昭连忙将钥匙锁在自己的保险柜里,担心丁咛出事,一转身就听到了外面凄惨的哭声。
丁咛一个踉跄,伸手想要扶住扶手,却感觉手臂被眼前的女人猛拽了一下,顿时脚步不稳。
下意识地刚要伸手抓住女人的手,却见她把手缩了回去,彻底失去平衡的小孩直接摔下了楼梯。
他倒下的时候,回身那一刹那却看到了女人一脸的惊愕,眼底却满是残忍的笑意,心底生出了一丝惊惧。
脸蛋重重砸在台阶的时候,钻心的疼痛袭来,小孩在楼梯上滚了几滚,停下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剧痛没有间歇地传来,才哭出声来。
那声音里涵盖的不安和恐惧,惊醒了楼下刚睡下的老太太,她猛地睁眼,虽然头依然疼的厉害,脑子却无比清醒。
回忆里一闪而过断断续续的画面,王嫂的失望,所有人对她的不解,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她到底做了什么。
还有,丁咛!
保镖在出事的时候冲了进来,安可脸色微变。
丁咛被保镖抱起,疼痛让他哭叫不止。
保镖怎么安慰都没有用,只能先把他转移到楼下。
安可知道机会转瞬即逝,趁着现在保镖转移了注意力,必须得将钥匙拿到。
苏昭盯着她,讥讽地一笑,“如果我真有你这样的小表姐,我只觉得恶心,连小孩都不肯放过,简直是蛇蝎心肠!”
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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