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赋雪-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弦抬手从玉钵中取出一子,紧随容朗之后落入局中,笑说道,“毕竟实力在这里,王兄又有什么办法!”

    容朗笑着摇了摇头,自知棋艺上还是差容弦那么些距离,争也争不过,也便不再说话,专心观察起了棋局,力求找到一些破绽来,如此说不定自己照样也能胜个一局两局,总不能全输,那多没面子。

    但是容弦的破绽有没有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实在一个都没找出来,毫无意外,连续四局,全输了,第五局鬼才还有心情再下第五局。

    而且容朗本也不是专门跑来跟容弦下棋的,“对不起王兄,这次的事,我没有出手帮忙!”他道。

    他指的是原本他可以与祈侯容戟一起处理前面祭天大典意外一事,但是却没有。

    “不,四弟,你无需对我什么道歉,你不欠我什么,而是我欠你,之前青洛那件事,谢谢你出面帮忙!”

    容朗微笑摇头,“上一次大哥说的是帮一个被这个漩涡无辜连累的小姑娘,她本身不是这个漩涡中人,于是小弟便帮了,但是这次的事,大哥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我虽然从来不在意不关心这些,但是凭直觉,这些都是冲着你来的!而不论怎样说,这都已经是这个漩涡内部的事情了,我很久以前就跟大哥说过我的意愿,我还是那个原则:这里面的事,我不想,也不会参与!”

    “我明白,所以不是你欠我什么,而是我欠你,之前那件事不管怎样,在戚母妃与三弟的眼中,怕是早已经把你与我规划在一边了。”

    “他们怎样想无妨,我自己问心无愧就是。”

    容弦微笑点头,“我尽力让他们不会向你发难。”

    现任御军大将军穆显入府访见容弦,由央月引到听枫阁的时候,晋安君已经离开府上,而容弦则依旧如常,独坐在檐下临风抚琴。

    “殿下”

    容弦拦下了穆显的话语,“穆将军不妨先静听完一曲再谈正事!”

    穆显先是一怔,随即了然一笑,大概容弦已经知道他是为何而来了,而且近来朝中发生如此大的变故却还能如此泰然自若,微风不惊的,除了眼前之人,又还能有谁。

    等到一曲幽缓落毕,此时的穆显已是心宁气静,还不待他开口,容弦却先说了话,“舅父昨日上书,请辞归田了。”

    “殿下说什么?!”穆显顿时惊住。

    显然,这是他来之前并不知道的,“于大人请辞了?却是为何?祭典一事陛下并没有牵连于大人,甚至由于于大人一世功高又年事已高,陛下只是罢了于湛的权职连原本的四年刑狱之罪都折了半!于大人他”

    “也正是因此,舅父才会请辞。”容弦说道。

    穆显良久不言,长叹了一息才问道,“谁来接替?”

    “次辅夏云。”

    “夏云上月管纪焱陈榭一案也有夏云,可实在巧合!”

    的确,首辅于世初辞隐,作为次辅的夏云当然便是首辅的无二之选了。

    “夏云的治政之才并不比舅父低多少,只是有时令行稍有过激,可舅父一请辞,除夏云,朝堂中也没有人更能胜任了。”

    穆显思琢片刻,忽然道,“殿下有没有想过,这场变局,与文阳君殿下有关联。”

    “关联肯定是有的,毕竟要断我左膀右臂,我的舅父的存在首当其冲!”容弦浅笑道,“不过也不完全是他的原因。去年舅父就已经跟我提过他准备过两年便归田了,只是这件事情,让舅父只能把时间提前了!”

    “其实我觉得,祈侯殿下,也不得不防!”

    “穆将军发现什么了?”

    穆显摇头,“没有,但是,直觉,祈侯殿下没有我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尤其是他的母亲”

    祈侯容戟的母亲是当年盛宠一时,独冠后宫的灵姬苏灵月,那时野心极大的苏氏为夺王后之位,服毒自堕胎儿嫁祸于王后甚至害得时已怀子两月的于后流产,但心狠如灵姬,最终也没能如愿以偿。

    痛失腹子的于王后亲自送上一杯毒酒,了结了灵姬的短暂一生,彼时的苏氏所出的二公子容戟已是八岁,其后连同容戟也被于王后以为逝母还愿之名送去玉阳大国寺,而且一去就是十年。

    世人皆只知道夏云之妻戚氏正是现今戚王姬的长姐,但是却不知道夏云还有一个身份,他是当年那位灵姬苏灵月的义兄。

    当然,这层关系知道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即使是曾经知道,如今也早已被遗忘差不多了。
………………………………

第三十二章:局中之局

    近两个月之后,祭天大典事件算是完全翻了过去。

    一切好像又恢复如此,但是最大的变化是,首辅换了,前首辅国舅于世初由于年事已高主动向威王上奏请求辞隐归田,而新的首辅,正是之前的次辅夏云。

    首辅是满朝文官之首,前一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于王后长兄,世子的舅父,现在这位则是戚王姬长姐的丈夫,文阳君的姨夫,再联合这些年来后宫中于王后和戚王姬的水火不容,前朝于派和夏派多年的愈演愈烈的分庭抗礼,威王这两年来身体状况的愈渐下滑,而今首辅于世初长子入狱,紧接着就是于世初主动请辞

    所有人都发现,自前御军大将军青禹堰战死殉国以来,以一年前南岭官铢案为开端,于派官员接连出事,而那些原本站在世子左右对世子力挺无余的力量正在迅速没落消去,如今世子最大的权杖首辅于世初也突然隐退再反观文阳君一方,文阳君真正涉入朝堂不过半年尔耳,但是在他还没入朝之前朝中很多便是夏派的人,间接的说,夏派也就是文阳君一侧的人,而今夏云又成为首辅,朝中夏派也越来越昌盛

    现在的文阳君在朝堂上说话亦是时常有意无意与世子相冲,而朝中磅礴而起的力量优势让他即使歪理也数次将世子容弦的建议驳回或者否定,力挺世子方人纵是愤怒至极也无可奈何,这样的局势任是旁人看都知道文阳君这是想干什么,却唯独容弦本人好像事不关己一样不急不怒,镇定无比。

    这些事情最关注看得也最清楚的人当然就是于王后,她能在后宫压制住戚王姬不让其做出任何不利于她的儿子的事情,但是前朝的事她却无能为力,之前还一直有她长兄做在前朝最高的位置上,她原本以为这样以来任她们母子再怎样也翻不了天来,可是就在一个月之前,她的兄长离开了那个位置,现在那个位置落在了那对母子手里。

    偏偏倒这个时候,他的儿子居然还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无动于衷,更不要说做出什么应对之策。

    从于世初请辞来向她告别那日起,整整一个月来于王后越来越寝食难安,可是到现在看到容弦坐在她面前依旧还能气定神闲的品起茶来的时候,于王后忽然镇定下来。

    她相信她的儿子绝对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而他既然没有做出任何对策,那么,就是他在这件事情上自有把握。

    “告诉母后,你在等什么?”

    “其实母后也早就知道,这两年舅父的身体状况,表面看着硬朗,其实内里怕是连父王的身体还不如,所以辞隐便是必然,那么舅父一退,夏云上位也是必然。至于其他人,的确,这是三弟做的,而且手段不可谓不快准狠,儿臣这边根本防不胜防,但是母后其实一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嗯?”

    “儿臣上月,单独见了二弟一面。”

    于王后大惊,“你说容戟?!”

    容弦含笑点头。

    “什么时候,你见他做什么?难道你们?”

    容弦浅笑点头,证实了于王后的推测,“固然是戚母妃让他有今日,但是这恩情也不见得就是恩情,有哪一个人,会甘心一直被他人当垫脚石?”

    “那你们,想要做什么,怎么做?”

    “也不是儿臣想要做什么,是他想要做什么,儿臣负责的是配合。母后且静心等着,他具体想怎么做无不知道,但是想来,应该是不会太久。”

    就在两日之后,本身身体就已经越来越不济还强撑身体批阅奏章的威王由于疲劳过度,毫无征兆的突然昏倒在了昭乾殿书房的玉案上。

    如果是放在一般人,再是严重的疲劳昏迷,只要稍加休息调整,最多也不过一日两日就可恢复正常,但是对于威王的身体来说,却简直比常人生上一场大病后果还要严重。

    威王一倒下,理所应当的,作为世子的容弦当即临朝暂时代理国政大权,祈侯容戟与文阳君容澈从旁协助,这件事其他朝臣连同首辅夏云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容弦在那日紧急入宫之后,之后近六七日里,都再没有离开王宫回世子府。

    白日临朝主持国政以及批阅奏章处理政务,夜里到威王寝殿守着榻旁时刻注意威王身体状况,常常直到凌晨三四更才离开去偏殿休息一两个时辰,然后便紧接着到了第二日的朝议时间。

    而威王的状况,宫中的医师们都说纯粹只是积劳过度一次性爆发出来而身体又无法承受所致,醒是一定能醒过来,只是时间上,短则一二十日,长则两三个月。

    能醒来,但是短时间醒不来,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首先国不可一日无君,容弦再如何也终归不过是世子,还并没有继承王位,那么很多事情即使是作为世子的容弦也是无法处理的,而且很多人甚至暗里猜测宫中传出的威王的身体状况到底是真是假,只怕哪一日突然就驾崩了都说不定。

    当然这样的话也就在背里说说,要搬到台面上来,他们还没有那胆子。

    不过事情似乎也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宫里有在威王寝殿当差的宫婢不小心听到了于王后和世子与国医的谈话,其中内容就不乏威王还有多大的回旋余地之内的话语,然后这个宫婢听得惊心不已,回去便作死的悄悄跟自己要好玩伴说了,结果小消息就这么被一点点的散开,第三日的时候,那宫婢被处死了,其他传过这信息的宫婢奴才也都凭空消失了。

    戚王姬与容澈母子生了嫌隙,威王出事之后,虽然名为世子容弦监国,实则朝堂三分之二的决定权都在容澈夏云一派的手中,不过放开朝堂,王宫里一切权柄却又都被于王后所迅速把持,还在与自己儿子冷战中的戚王姬始料未及,根本没反应过来,等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自己手上权力已经被于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架空,更可恨的是这个节骨眼上连她对外的多条联系都被割断,而她几次给她那翅膀硬了的儿子送了密信出去却连一个字的回音都没收到。

    所以王宫内的一切消息也毫无疑问都掌握在于王后与世子容弦手上,更怪异的是,同为王室手足,祈侯容戟受于王后允许可以在王宫中留宿以便照看威王状况文阳君容澈却不可以。然而这时候王宫中一切事务皆由于王后做主,容澈十分恼怒却竟然还不能反驳。

    不过恼怒也只是一时,因为他很快反应过来没有必要,他不能留,不是还有容戟可以吗?容弦千算万算怕是也绝对想不到容戟其实是为他效力的吧!

    果然,就在第二日,容澈便从容戟口中得知威王的情况其实比容弦母子对外声称的要严重得多的多。

    而在威王持续昏迷的第九日夜,容澈终于等到了容戟深夜从宫中紧急送出的惊人消息:威王驾崩。
………………………………

第三十三章:朱雀之变

    威王驾崩。

    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又一场王位的更替已经到来,意味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顺理成章,世子容弦随后便可继位为新一位国君。

    笑话,若是真的让容弦顺利继位,那他文阳君容澈这些年来折腾的又是为了什么?

    此时正值深夜二更,消息绝对还没有放出来,而容弦也依然还在王宫里,容戟也还在

    容澈手握着容戟传出来的密信,仰头大笑起来。

    现在如此绝佳的时机,还不动手,还真等着明日消息一放出来,举国大丧,然后紧接着让容弦坐上那位置去不成?

    容澈缓缓抬手,将密信放到烛台的灯焰上,只见呼啦一下,火光顿时迅猛增大,只是刹那之后,密信便已成灰,烛焰虽然又重新恢复原来光亮,却总觉得已经黯淡了很多。

    就是今晚,先取了他容弦性命,改动一下传位之旨,换换名字,然后再隐瞒延后父王驾崩讯息,将容弦突然死去这个问题解决,然后宣布父王驾崩,呵呵呵

    这国君之位,除了他容澈,还有谁能坐?

    容澈唇角淡淡勾起,不知是在想什么,焚了信纸,混不在意的拍了拍手上根本没有的灰尘,走出了书房。

    “来人!”

    “属下在!”

    “速去取本君的铠甲来!立刻调集府兵和京畿巡卫营,传信夏首辅大人府,还有陈府赵府萧府,让他们所有能调动的兵马通通立刻调来,今晚,是用上的时候了。”

    “殿下”

    “别问为什么,立刻去办,若是有半点纰漏,自行了断!!”

    “是!”

    浓浓夜色掩护下的凰安城里,大大小小不知有多少路军队静悄悄的正从各个方位向一个方向迅速集结而去。

    这个方向在凰安城北城区,这个方位是王宫。

    事实上这些这些人马并不只是文阳君与夏派文臣武将所调集,同样迅速向王宫赶去的,还有世子府五千府兵,御军大将军穆显,以及第三派人马,这一派自然就是祈侯派。

    如今的祈侯派看起来还渺小的微不足道,或者说在所有人眼里都不存在祈侯派,而一直把祈侯都算作都夏派,也就是文阳君一派,小是但是谁若敢因此便对之轻视的话,那就是找死。

    王宫,朱雀门城楼之上。

    浓浓夜色里,一黑一白两个年轻男子并肩而立于城墙边上,黑色已经与夜混为一体,而这样不见星月的夜晚。白色也只能勾勒出一个淡淡的轮廓。

    这是看得见的,在看不见的地方,城楼上每一个角度都有一个最强劲的弓弩手,随时等待命令。

    “王兄,臣弟打赌,一炷香时间之内,三弟和夏首辅会出现在宫门之下!”

    容弦浅笑,“三弟会来是肯定,但是,我并不认为夏首辅也会来,甚至我认为夏首辅可能会出手阻止三弟!”

    “喔,为何?”

    “夏首辅当然是想要这个新君由三弟来。但是夏首辅生性多疑,这件事上三弟轻易相信夏首辅可不见得。”

    “可我看王兄这样子,似乎并不担心三弟会真的被夏首辅劝阻下来,然后我们所有计划落空。”

    “毕竟三弟不如夏首辅,而且这时候的三弟目标只有一个,趁着消息还没有公开放出去那么就在这之前立刻处理掉我,然后想办法将自己置身事外,再顺理成章的在大丧之后登上国君之位,这种时候,谁说话听得进?”

    “戚王姬。”

    “戚王姬那里自然有母后坐镇,而且他们母子之前出了不小的分歧和茅盾,现在她儿子连他一面都不愿意见。”

    “也对啊,王兄且等着吧,想来今晚这网不收空。”

    容弦淡淡笑笑,没再说话。

    是啊,这是一局棋,容戟摆出的棋盘,容弦和容戟是下棋的人,而容澈,做的是盘上待斩杀的棋子。

    这是一个陷进,专门等着容澈来跳的陷进。

    祈侯府府卫统领许重从城楼下方匆匆忙忙奔上前来,气喘吁吁,应该是上楼过急,最后吐出来两个字,“来了!”

    “来了就对了。”容弦笑说道。

    话音刚刚落下,宫门之外远远顿时火光冲天,正朝着这个方向迅速扑来。

    果然如容弦之前所言,夏派绝大多数地位较高的文武官员都被紧急召集过来了,但是,夏云没有来。

    “他不痛心吗?看着自己的表侄子如此自以为是的来送死。”

    “要说到表侄关系,二弟,你不也是吗?”容弦浅笑问道。

    容戟神色微不可查的变了变,随即笑着解释道,“王兄不提臣弟都快忘了,臣弟的母亲与夏首辅曾是义兄妹来着!可惜连臣弟都忘了,夏首辅更怕是早不记得这回事了吧!”

    容弦唇角微勾,看着那些火光在眼前越来越明,同时也抬起了手,“弓弩手,准备!”

    此时的容澈已经到达宫门之下,丝毫没有感觉到城楼之上隐藏在黑暗里的危险,反而亲自出列向着城楼上喊道,“快开城门,本君有急事要立刻入宫!”

    声音落下,没有回答,只是城楼上点燃了一只火把,容戟的面容与身形一点点勾勒出,“三弟。”

    容澈顿时惊喜,“二王兄!本君就知道二王兄必定不会让本君失望,王兄速速打开城门,待本君入宫控制主动权,容弦母子任你处置!”

    “哦,是吗?”

    随着又一个声音自城楼上响起,又一只火把被点燃,一袭白袍的容弦出现在容澈的是视线之中。

    怎么回事?下面众人脸色大变。

    容澈还没反应过来,容弦一个字也没有再多说,但是抬起的的手已经放下。

    簌簌破空之声迅速划破宁静的夜色,无数仿佛凭空出现的羽箭自城楼之上向下扑去,城门之下惨叫一片。

    有人大喊,“保护殿下!快保”一支羽箭穿过胸膛,余下的半句话已经入了地狱。

    容澈反应过来,立刻边调转坐骑方向边大吼,“事情不妙,这是陷进,立刻撤退!!”

    但是他们也没能撤退,世子府五千府兵已经赶到,穆显也带了一万余御军大军正好赶来。

    “介意处理了三弟吗?”容戟问。

    “留着他吧,毕竟手足。”容弦淡淡道。

    容戟浅笑,从旁边弓弩手手足夺过弓箭,迅速上弓,瞄准,放箭。

    容弦大惊,阻止已晚。

    下面也人惊呼,容澈从马上栽了下去

    “如果王兄没有这样说,臣弟也有同感,可是王兄这样说了,那臣弟觉得就不能了!”
………………………………

第三十四章:难能言说

    庆稷四十一年六月十四日夜,文阳君容澈编造威王驾崩谣言并煽动发起兵变企图篡权夺位,为祈侯亲手一箭射杀于朱雀门下,当场殻觥�

    庆稷四十一年六月十六日晨,戚王姬一杯毒酒自缢于茱萸殿中。

    庆稷四十一年六月十八日,首辅夏云贬为利州太守,太常陈曲赵使远,谏大夫萧以平等十一位朝臣被处以满门抄斩,三日之内,凡原属夏派文臣武将半数先后改站祈侯一侧得以自保,剩下残余迅速清理殆尽,朝堂十余年来面临第一次大规模换血。

    庆稷四十一年六月十八日,容魅啡像部袷е牵慈昭核屯裱舸蠊戮惭�

    庆稷四十一年六月二十五日,祈侯容戟再晋爵位为昭陵君。

    朱雀之变到此结束。

    容弦那一人对青洛说过,如果不必要,以后尽量少与苏籍接触。

    青洛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但是她相信容弦的话,或者说是因为她相信容弦,所以凡是容弦说的她都无条件照做了,那一次出府与苏籍见过一次后,此后一个多月青洛都没有迈出世子府一步,除了看书练剑陪青翎,再无其他。

    事实上其实在这一个月里,即使她出去了,也未必能和之前一样无处不在的“偶遇”苏籍,青洛只知道这一个月里外面似乎发生了很多大事,据说那位她见过一面的文阳君死了,那个想让她嫁给文阳君的戚王姬死了,还有那个找她和青翎麻烦的容鳎孟穹枇耍欠枇税桑�

    这些不是秘密,青洛青翎自然也会听说,但是也只是听说来,所以当然只知道结果,并不知道原因。

    这一个月里,青洛知道容弦很忙,却不知道苏籍也很忙。

    一个月之后,外面的一切已经尘埃落定,至少暂时尘埃落定。

    在府里闭门不出整整一个月足够把青翎逼得快疯掉,青翎想出去但是又出不去,于是就说是小半年没回青府了想回去看看,青洛知道青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又不忍心拒绝,于是也没揭穿,顺着青翎的心思,姐妹二人选了一日轻车简从回府小住两日。

    回去那日很顺利,第二日还被强烈要求拖出门的青翎硬生生给说服上街玩了一遭,事实上人虽然出来了,青洛却全程都心不在焉,青翎也一样,但是区别是,青洛一直在担忧会不会遇上苏籍,青翎在想为什么苏籍还没有出现。

    这一日她们没有见到苏籍,青洛松了口气,青翎比较失落。

    事实上回到府上坐下来静静回想苏籍这个人的时候,青洛也在想,会不会这个突然闯入她们世界的男子也就这样又突然消失了?

    但是该出现的人还是出现了,而其实这也才是最符合逻辑,至少是最符合苏籍这个人的。

    在她们在青府两日小住完,准备回世子府途中,马车被人拦了下来。

    是的,是直接拦,最突兀无礼的那种方式,哪怕拦下马车的那个男子如何举止儒雅如何风度翩翩,但是他做的,总归是与这外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