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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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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水居门外,端王正在不远处徘徊。看到苏子墨从秀水居里面走了出来,当时,端王的眼光竟燃起了一团的怒火。
原本他也不信独孤蝶依的那些身体疲累的理由,敢情这是有苏子墨陪着她啊。看来,自己的这个弟弟,不得不防了。
看到端王,苏子墨没有一点儿的意外,他急步向前,来到了端王的身边。拱手向端王行了一个礼。
“见过端王兄。”
同为皇子,虽然端王有封号,但是到底是亲兄弟,还不至于行什么大礼。
端王收起了他的那份怒气,强压着自己的语气,不冷不热的说道:“五弟倒是有闲情,初回皇宫,竟然知道往哪儿使力……”
端王的话语之中,讽刺之意甚是明显。苏子墨又怎么听不明白呢。
却见他再一拱手,继而笑道:“端王兄想多了,父皇身体不适,想喝一碗山楂雪梨鸳鸯粥,我熬的粥,总差一点儿火候,这不,听闻西夏公主冰雪聪明,来听听公主的意见……”
端王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的冷笑。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把他的半边脸都扯的有点儿变形了。
“宫中会熬粥的人多了去了。五弟怎么就偏偏要找这个西夏公主提意见呢?怕是别有用心吧?”端王的话,还是讽刺的意味满满的。
苏子墨并不生气,他不急不徐而道:“的确,为了让父皇能喝到一碗可口的粥,我己经请教了整个后宫的女人,连母后那儿,也让我去叨扰了一番呢。”
端王听了苏子墨的这话,简直就气坏了,这个苏子墨竟然在一碗粥上面做起了文章。看来,他离得圣心之时不远了。天威帝最喜欢孝顺的孩子,自己须得小心一些了。
“五弟,你回京城己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有没有惦记起孤寒寺的梅妃娘娘呢?端王兄可是得到了消息,说,入了冬以后,梅妃娘娘感染了风寒,五弟打算什么时候回孤寒寺陪她呢?”
端王是明显的试探,就看苏子墨识不识时务了。如果他识时务的话,就尽早的离开京城,滚回他的孤寒寺,若是他不识时务,那便休怪他这个王兄不顾兄弟情意了。
苏子墨明白,端王不过是在利用自己的母亲梅妃,让他有所顾及,进而,达到端王自己的目的。
这些话,听起来平易近人,实际上,却是危机四伏。苏子墨目前势力单薄,光凭天威帝的喜爱,根本无法在京城立足,更无法和根基甚深的端王抗衡。所以,在强势而又阴险的端王面前,他必须要步步退让,以求自保。
“回端王兄的话,我己有计划要回孤寒寺照顾母妃,只是,父皇这边暂时不许我离开。等到开春之时,我便告知父皇,离京向母妃尽孝。”
得到了苏子墨如此有答复,端王的心稍稍的放了下来。
“五弟,你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怪不得父皇喜欢你。”端王的脸上荡起了一抹满意的笑意。他伸手,在苏子墨的肩头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似乎是意有所指。
“忠锦国公病了,王兄甚是担心,己经差人备好了探望的礼物,待明日五弟去国公府之前送到。忠锦国公是五弟的舅舅,梅妃娘娘不在京城,无法照拂,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要多多的照顾这些可怜的皇亲国戚。”
又是威胁,端王总是喜欢威胁人,他这话的意思相当的明显,不过是告诉苏子墨,你少玩什么花样儿,你舅舅也在我的手中,你最好老实一点儿。
苏子墨的脸上,平静之极,未有一点儿的变化,他再拱手:“多谢端王兄的心意。”
端王离开,路过秀水居的大门之畔,院内,一个脑袋偷偷的探了出来,注视着端王。
端王猛然间的一个回头,竟是看到了玉环那羞涩的小脸,端王本是情场中的老手,自然明白玉环那含情默默的眼神中到底藏了些什么信息,所以,他很随意的冲着玉环笑了一下。
玉环当时羞涩无比,跑着进入到了秀水居的院内。
二人简短眼神交流的这一幕,清晰的落入了正好出门的玉姝眼中,玉姝折身回屋。
秀水居内,独孤蝶依坐在椅子上,她的眼神不怒自威,在她的前面,正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丫头。
瑛姑恭敬的呆在一边,表情平静之极。
小丫头名唤香莲,这会儿,她正狠命的抽泣着,仿佛她有多委屈一样。
“求公主开恩,以后奴婢再也不敢了……”
独孤蝶依看了一眼瑛姑,缓慢开口而道:“瑛姑,你是天朝后宫的老人了,知道宫里面的规矩,你说,就像是香莲犯的这事儿,应当怎么处罚为好?”
瑛姑徐徐开口:“依我天朝后宫规矩,当杖毙……”
………………………………
第二十二章 发落
一听瑛姑说要杖毙,当时香莲就吓的匍匐在了地上。她跪着挪动自己的双腿,颤抖着声音说道:“西夏公主饶命啊,奴婢错了,奴婢给您磕头请罪……”
独孤蝶依一脚将抱着她的香莲给踢了老远。
“这是天朝皇宫,非我西夏后宫,本公主无权决定你的生死。玉姝,更衣,带着香莲,咱们去见见皇后娘娘。”
玉姝应了一声,紧赶着帮独孤蝶依更衣准备。玉环入内,看着香莲跪在地上抽泣,不明就理。
“玉环,你随本公主一道去见皇后娘娘。”
“是。”玉环应声。
风安宫内,孙皇后着便服坐在首位。独孤蝶依站在一侧,玉环和玉姝站在独孤蝶依的身后,而香莲跪在地上,吓的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了。
“香莲,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西夏公主……”孙皇后厉语而道。
香莲吞吐,实在是不明白,她做的事情,怎么这么快的就暴露了呢。
“皇后娘娘,奴婢……奴婢……”香莲看眼色行事,吞吞吐吐了起来,好像是有意的在找什么机会一样。
瑛姑近前,开口道:“回皇后娘娘的话,香莲这丫头今日午时的时候,独自出了秀水居,去见了端王妃,拿了端王妃的好处,许诺端王妃要随时向她汇报秀水居内西夏公主的一举一动。不巧被西夏公主发现,送到了您这里来。”
孙皇后一听这话,当时怒气就升腾了起来,这端王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竟然这么大意,要找个线人原本也没有什么错处,但是怎么就找了这么样的一个庸才,事儿还没办成,就被人家给发现了。到头来,这不干不净的屁股还要她这个婆婆给她擦。
简直就是一个蠢字。
想归想,孙皇后必竟是中宫皇后,现在西夏公主告状告到了她的面前,她怎么能不作处理呢。
“香莲,你这个小蹄子,竟然吃里扒外,你可知道,本宫是最讨厌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了。”孙皇后大骂了起来。“来人,把这丫头给本宫拖出去,杖毙了。”
香莲一听这,当时腿就软了下来。“皇后娘娘,奴婢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开恩,饶奴婢一命。”
“拖出去……”孙皇后厉语。她话语刚落,两个内侍上前,左右的将香莲给拖了起来。
独孤蝶依看到这一幕,她上前一步,挡到了香莲的面前:“慢,皇后娘娘,我有话要说。”
“娘娘,香莲不过是一个丫头,她所做的事情,左右也不过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好在我发现的及时,未酿成什么大错。只是,这后宫是您掌事儿,有些人己将手伸入后宫,想左右宫廷之事,触怒天威凤颜,这件事情,那就绝非小事儿了。”
孙皇后听了独孤蝶依的话,不由的暗吸了一口冷气,她以为,处置了香莲,替独孤蝶依出了这口恶气也就罢了,不成想,独孤蝶依三言两语的,就将这事儿引到了罪魁祸首端王妃的身上了。
端王妃是她的儿媳,凡事都是替端王行事。她自然得维护一下。只是,独孤蝶依步步紧逼,她又不好明摆着护短。
她这边儿处理了香莲,那边不处理端王妃,那便属于不公了。
“皇后娘娘,原本这件事情是属于您的家事儿,我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现在我在这天朝后宫居住,若是再因为奴婢吃里扒外,引出什么不好处理的事端,天威帝那边儿,您怕是无法交待啊。”独孤蝶依的这一席话,直接的就给孙皇后施加了压力。
她想偏心端王妃,独孤蝶依偏偏不让。
“公主说的极是,本宫疏忽了。”孙皇后顿了顿,又说:“西夏公主,那依你之见,这件事情,本宫当如何发落为好呢?”
独孤蝶依淡然一笑,她不傻,才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呢。
“皇后娘娘,我刚才己经说过了,这是您的家事,我一个外人,实在不好插手,您是中宫皇后,至于您怎么处置,那都是您的事情。”独孤蝶依说完,拱手而道:“皇后娘娘,闹腾了半天,我早己疲累,就先下去休息了。”
独孤蝶依说完,带着玉环和玉姝离开。
孙皇后看着独孤蝶依离开的背影,烦闷之心涌了上来,她咬牙狠语,吩咐下去:“来人,把香莲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本宫拖出去杖毙了。”
独孤蝶依的脸上,浮现出来了一抹的冷笑。
“公主一来告状,孙皇后就杖毙了香莲,您不怕别人议论您心肠歹毒吗?”玉姝低语。
独孤蝶依笑道:“下命令的人是孙皇后,跟我何干?再说了,就算是别人议论,也不会议论到本公主的身上。”
玉环原本胆小,听着身后香莲的哀号声,早就吓的腿都要软了。哪还听得尽独孤蝶依和玉姝的对话呢。
“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人,卖主求财之人,若是要本公主处置,也同样是会仗毙的,玉环,你说,香莲被孙皇后杖毙了,这事儿是对还是不对呢?”独孤蝶依意有所指。
玉环哆嗦而道:“公主,奴婢不知……”
玉姝看着玉环,鄙夷而道:“公主,依我看杖毙还是轻的了,最好是把她的尸身给吊起来,暴晒个三天三夜,以罚她对主子不忠。”
玉姝紧紧的盯着玉环的表情。玉环擦了一把自己额角的汗水。她明明也没做什么事情,怎么就吓的这么一身冷汗呢?
“玉环,你是怎么了?病了吗?这么大冷的天,怎么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呢?”玉姝故作贴心的问玉环。
玉环颤抖着声音回答:“有劳玉姝姐姐关心了,我,我,我有点儿头疼……”
独孤蝶依斜眼看她:“罢了,既然你头疼,今晚上就好好的歇一下吧,传玉萍和玉秋今晚侍候。”
回秀水居的路,正好经过清玉宫,清玉宫暂时无人居住,显的有几分的荒凉。
路过此地之时,独孤蝶依的心情有点儿沉重,这清玉宫,是她上一世的寝宫,端王登位以后,改清玉宫为凤宁宫,人称天朝西宫,与凤安宫遥遥相望。也就是在这座清宁而又高贵的宫院内,独孤蝶依被端王妃一根草绳了结了性命。
恨意,蔓延而来。
………………………………
第二十三章 示好
回到秀水居,天色己经黯淡了下来。玉萍候在门畔,看到独孤蝶依归来,匆匆的迎了上去。
“公主,悦贵妃来了。”玉萍低语。“此刻己经等了有小半个时辰了。”
玉姝扶着独孤蝶依,进入到了内室之中,果然,悦贵妃端庄华丽的坐在秀水居内,看到独孤蝶依入内,竟然不顾身份,起身迎接了过来,就好像,这秀水居就是她的地盘一样。
“哟,三公主总算是回来了,可是让本宫一阵好等。”悦贵妃眉眼带笑,说的自是亲热,就好像,她和独孤蝶依有多熟悉一样。
独孤蝶依微微一个福身,算是向悦贵妃行了礼。“见过贵妃娘娘……”
“好了好了,不必多礼了,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这般多礼,倒是和本宫显的有些生份了。”悦贵妃亲热的扶起独孤蝶依,那股子亲热劲儿,让人觉得有点儿别扭。
上午去觐见孙皇后的时候,悦贵妃冷语对独孤蝶依讽刺挖苦,暗骂独孤蝶依不懂礼数,现下,她倒是觉得独孤蝶依有点儿多礼了,这女人的心,真是海底的针啊。
左右落坐,悦贵妃伸手挥退了屋内的下人,亲热的依在了独孤蝶依的身畔,像是一位长者一样,拉起了独孤蝶依的小手。
“本宫听说,公主不过是十五岁的年纪,万里迢迢的从西夏独来天朝和亲,听起来,倒是真让人觉得心疼。本宫当年也是十五岁前来天朝和亲,那股子心酸,只有我们离家的这些女儿家家的才会懂得。”悦贵妃准备开始攻心了。
她也真会往自己的脸上擦脂粉,胡人部落只是天朝的一个部族,当初的时候,悦贵妃是被胡人首领献给天威帝的,哪来的和亲之说?只不过,经过多年的发展,胡人部族得了天威帝的亲封,成为了天朝的附属小国,悦贵妃每每与人说起,总以和亲公主的身份来抬高自己当初不堪的觐献历史。
这些事儿,独孤蝶依不想说出来。必竟,看悦贵妃的架式,是有意想来示好的,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能得贵妃娘娘怜爱,蝶依不胜动容。”独孤蝶依的眼泪不由的掉下了几颗。
上一世,来到了天朝以后,她才知道她有多么思念故土,随着年纪的渐长,她是越来越思念她远在西夏的母后。只是,女儿与母亲,注定只是一场相伴的缘份罢了。
悦贵妃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的轻笑,看来,攻心果然是对的。
“公主,本宫虽然是贵妃娘娘,但娘家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本宫的儿子瑞王爷,公主也是见过的,长相自是出众,才华也不差。平素里在朝中走动,皇上总是吩咐他去办一些紧要的事情。虽然他如今己经一房正妃,一房侧妃,但是,他己对本宫言明,他对公主的那份真心,是绝对不会更改的……”
这下,轮到独孤蝶依惊讶了。瑞王对她真心吗?瑞王的真心,怕是对她身后的西夏国更感兴趣吧。
“娘娘……”独孤蝶依故作一副娇羞的架式。
悦贵妃一看,这有戏啊,继续攻心。
“放眼宫中,本宫现在虽然只是贵妃娘娘,但也颇得皇上宠爱。日后抬为正位,也不是不可能。本宫的儿子瑞王更是前途光明,本宫可以代作主,只要公主应下了这件好事儿,本宫的那胡人侄女儿,让她再缓两年入京。”
独孤蝶依这算是明白了,敢情悦贵妃也是许她一个侧妃之位啊。独孤蝶依的脸上,露出来了一线的不悦。
悦贵妃一看这阵势,当下又补充了起来。“现如今,瑞王的正妃己嫁给了瑞王将近三年,还未生下一儿半女,等到过完年后,如若她还未有喜事传出,本宫一定让瑞王休了她。公主身份高贵,到时候,这瑞王正妃之位,一定非公主莫属。”
听到了这儿,独孤蝶依真的是替瑞王妃感到不值。她那边一心为自家男人尽心,瑞王妃的父亲李见春也是一直在朝堂上为瑞王奔走,这一对母子,竟是准备休了人家?
古语有话说,过河拆桥。这是什么?这是河还未过,就己经打算拆桥了。
这样的薄情寡义的人,又怎么能选?又怎么能托付终身呢?
“公主的聪慧天下人皆知,你只管尽心为瑞王谋划,有朝一日,这天朝的后宫,可尽在咱们婆媳的手中攥着了。”悦贵妃拉过独孤蝶依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有一天,如若瑞王登基,这天下还能不是悦贵妃的吗?
只是,悦贵妃所承诺的一切,也不过是纸上画饼,无法充饥罢了。天下还未到他们的手中,他们竟拨起了这般的如意算盘,算的可是真精明啊。
计划的再好,永远也赶不上变化。
上一世之时,她也是计划周密,到头来,又落得个什么下场呢?孙皇后成为太后的那一日,生踩着她的手指羞辱,若非是瑞王尽心周旋,带她去了蕃地,她怕是就要老死在冷宫之中了。
独孤蝶依只是静静的听着,她不表态,更不言语。让久居深宫的悦贵妃着实摸不到她的心思。
悦贵妃见独孤蝶依不表态,她也不急,只见她从自己的袖口内,掏出来了一颗价值连城的胡珠,放到了独孤蝶依的手心之中。
“这胡珠,是本宫和亲之时,本宫的母亲送于本宫的,这么多年,本宫一直带在身上,视若珍宝,今天,就送给公主,以示本宫和瑞王有意结好的诚心。”
悦贵妃可是真舍得啊,她手中的这颗胡珠,放眼天下,也不过才三颗罢了。一颗供在胡人族中,一颗流落海外,这最后一颗,就存在悦贵妃的手中。
现在,她拿这颗胡珠来笼络独孤蝶依,不得不说,这血本下的可是真够大啊。
“娘娘,这珠子珍贵,蝶依实在是不能收,不然的话,那便是夺人所爱了。”独孤蝶依推辞。
悦贵妃也让的真心:“不过是一颗珠子,算不得什么。本宫喜欢你的心,千金难买。”
瞧瞧,这话说的是多么风光,若是独孤蝶依是那种未经世事的女子,定然就会被迷惑了。
“只是,这珠子实在是太贵重了……”
二人依旧推搡。门外,内侍唱语:“敏贵妃娘娘到……”
………………………………
第二十四章 关怀
一听敏贵妃来了,悦贵妃的脸当下黑了起来。夜访秀水居,哪一个不是居心叵测,敏贵妃深夜前来,想必,定然是为她的儿子清王铺路的吧。
独孤蝶依起身,敏贵妃己经入内,独孤蝶依行礼,敏贵妃犹如悦贵妃一样,亲热的将独孤蝶依给扶了起来。
敏贵妃还未说话,悦贵妃的挖苦之言便响了起来了。
“妹妹这大半夜的不睡,怎么来了秀水居了?”
原本有孙皇后和端王横在悦贵妃的面前,欲要挡她儿子的前程,她就己经不高兴了,现下,这敏贵妃也蹦出来了。果然,在这后宫之中,生儿子的女人就是事儿多。
看来,今晚的秀水居注定是要热闹一番了。
“哟,姐姐手里面的这胡珠,可是要送给公主的吗?”敏贵妃的眼睛,落在了悦贵妃手中的胡珠上。
悦贵妃有点儿尴尬,这推来推去的,竟把这胡珠给露出来了。
“公主,这胡珠可是值钱的很。悦姐姐既然要送给你,你自然不必客气了。”敏贵妃不由分说,夺过了悦贵妃手中的胡珠,塞到了独孤蝶依的手中。
独孤蝶依愣了一下神,只得被动的接了过来。
“妹妹,你这精神劲头好的很啊,是不是清王又谱了什么曲子,要送来给公主欣赏啊?”悦贵妃出言挖苦。
这悦贵妃就得她儿子是一样的,不挖苦人就过不成日子。左右说来,也不过是逞一时口快之人罢了。
敏贵妃的声音,陡然的提高了几分。“本宫奉圣命前来探望西夏公主……”
悦贵妃一听奉了圣命,当下就住了嘴。她狠瞪了敏贵妃一眼,都怪她思虑不周,一心想要巴结西夏公主,倒把争圣宠这事儿给忘到了脑后了。
“西夏公主,皇上知道公主初来天朝,会有诸多不适。特命本宫前来探望,若是公主觉得宫中有什么用的不方便的地方,尽管给本宫言语。”
“多谢天朝皇帝一番关心,多谢敏贵妃娘娘。”独孤蝶依屈膝叩谢。
敏贵妃扶起了独孤蝶依,说道:“皇上让本宫转达西夏公主,皇上身体不佳,暂时不能召见公主,公主且在这天朝后宫安心的住下,好好的看看,好好的选选,相中了谁,只管对皇上言语,皇上会为你作主的。”
“皇上还说了,和亲之事,非同小可,公主万不可委屈了自己才好。”
听敏贵妃的这话,悦贵妃的脸面上到底是挂不住了,这敏贵妃不是意有所指吗?瑞王己经有一正一侧两妃,独孤蝶依万一真选中了瑞王,那不是受委屈又是什么啊?
“多谢天威帝惦念。多谢敏贵妃娘娘关怀……”
独孤蝶依除了道谢,还能说什么做什么呢?
“妹妹,似是有好几日不见清王了吧?他去了哪儿?是不是又沉醉在哪个红粉楼花魁的温柔乡里吟诗作画去了呢?”悦贵妃将清王给拎了出来。
她不过是想向独孤蝶依表明清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悦贵妃的挑衅,敏贵妃也不生气,她呵呵一笑,接话道:“清王着实是不争气,上不能为皇上分忧,下不能为母妃尽孝,总是喜欢吟诗作画的,颇不务正业。为这事儿,皇上没少数落他。不过还好,有端王和瑞王为皇上尽心办差,本宫的心里面也稍稍的有些安慰了。”
悦贵妃冷哼了一声。对于敏贵妃贬低自己儿子的事情,她己经习以为常了。哪一个母亲不是把自己的儿子捧的高高的,倒是这敏贵妃,她总说清王一无事处。
这一来二去的,清王也渐渐的成为了一个对于太子之位最没有威胁的人了。
挑衅不成,悦贵妃倒是显的有点儿无趣了。每一次攻击敏贵妃的时候,总是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不疼不痒的。这样一来,悦贵妃倒也不好意思再找敏贵妃的事儿了。
“公主,你在这秀水居住的还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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