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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魔妃:狐帝,保持距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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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初目光凌乱地望着那本书,心中揣度着这水火不侵的书到底是什么材质。
见那书诡异地一动不动,她竟有一种等待死神的恐惧感。
突然,那书再次极速翻动书页,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随即,又在一页停下,这一系列变化都没容霁初眨一下眼睛就完成了。
“扑”地一声,一张闪着黑色光焰的巨网从书页里掉了出来……
曙光,让大地恢复了色彩。
辰爵一行人赶到的时候,见到一个樱花色长袍的男人悬在半空中,似在寻觅什么。
感到有人逼近,他倏然转身,刚好与正要发招的辰爵目光交接上。
两人又极快地同时收了招。
“凤先生。”辰爵冷冷淡淡地抱了个拳对凤真寻示意。
凤真寻稍一颔首,道:“辰爵大将军。”
两人面上均一团和谐,但心中早都已翻江倒海。
辰爵道:“敢问凤先生来我封城有何贵干?”
凤真寻淡淡一笑:“寻人。”
辰爵又问:“寻什么人?不知我可否能帮上忙?”
凤真寻柔和的面容浮起一丝奇妙的光,缓缓道:“辰爵大将军怕是也在寻这个人。”
辰爵一皱眉,脸色有些难看。
“那么,凤先生可看清刚刚是怎么回事?”
凤真寻望着刚刚大天神火发起的方位,低沉地说道:“她被一本书,捉走了。”
“书?!”
凤真寻若有所思地道:“此书非人间之物。”
辰爵脸色又一变,问道:“那凤先生又何以如此凑巧,赶到这里来的?”
凤真寻缓缓地将视线移到辰爵面上,眸光一冷,道:“你是在怀疑我?”
辰爵与他对视,保持沉默。
凤真寻又道:“作为霁初的侍神,我是被她召唤而来。”
“侍神……”辰爵喃喃重复,仿若有些不可思议。
“初大人如今是我的主人。”凤真寻道,“辰爵大将军可还怀疑在下?”
辰爵淡淡一笑,冰释刚刚的误解。
凤真寻又道:“但是,我刚刚却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因为轻敌而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辰爵眯细了眼眸,深黑的瞳仁更加深不见底。凤真寻是天圻乃至整个世间都屈指可数的高术法大鬼,居然和他一样犯了轻敌之误。
很明显,这是魔界故意而为。魔界似是刚好算准了他们的心理,派出了恰当的人来与他们交手。
那些人与他们过招不强不弱,刚好在不足以让他们提起重视的情况下,将他们拖住。最后,用那一本天外来书将霁初捉去,此计真是设计得绝妙。
辰爵不由得脊背发寒,为什么他们对魔界一无所知,而魔界似乎对他们了如指掌?
他心中虽风起云涌,但在凤真寻面前,却依旧保持笑容,无关痛痒地说了一句:“真想不到,凤先生也有失算的时候。”
凤真寻掸了掸身上的晨露,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方才看到前方电闪雷鸣,似有辰爵大将军独门秘术雷霆佛手从天而降,想必拖住阁下也在魔界的计划之内,而且他们完成得还相当漂亮,竟逼阁下用了杀招。”
凤真寻永远保持温柔如水的姿态,但那慢慢悠悠的声线里,吐出的音阶却字字像刀。
………………………………
第77章 牢狱囚夜空
辰爵竟也没有生气,鬼也好,人也好,修为到一定程度,似乎生气的几率就变得很低,因为他们对什么都看的很淡很轻,所以也并不在意别人的挖苦,或是对自己的失策而悔恨。
他气态平和地答道:“在下确实也失算了。确实没有想到对方的部署如此周密。昨晚我本是想捉一个奸细,却没有想到被魔界利用了我的计划,坐收渔翁之利。”
凤真寻听罢轻轻冷哼一声,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大将军你可要擦亮眼睛了,仔细自己帐下有人心猿意马。”
辰爵淡淡一笑算作回答。
话说到这个份上,凤真寻也不想再多言,便说:“天魔如此大费周章将霁初捉去,是何原因你我都心知肚明,所以,人是一定要救回来的。”
辰爵道:“她是我北宸的公主,救她理应是我的责任。”
“好。”凤真寻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分两路救她吧。”
辰爵微微点头。
凤真寻颔首表示告辞,转身消失了。
霞光于东边天际倾泻而下,将冬日里的一切料峭染得柔和,今日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辰爵见凤真寻已经走远,抬头望着天边的薄云,有风吹过,他的长衫轻摆,看起来有些沧桑。
洛子衿偷偷抬头望了他一眼,看到令她非常陌生的、不该属于辰爵的眸光,那眸光里蕴含着自辰爵迄今为止,从未出现过的慌乱和狼狈。
良久良久,辰爵像是回过神来,轻轻地唤了一声:“梵幽。”
伫立在他身后一直低头的黑纱裙少女,屈膝跪在他的身后。
辰爵还是很轻的声音问道:“你可知公主的去向?”
梵幽淡泊的面颊没有一丝表情,声音也接近平板,缓声道:“妾身可以占卜一试。”
辰爵道:“恩,去吧。”
梵幽消失了。
辰爵又对杜淳和洛子衿道:“你们回去休息,梵幽那边有消息的话,恐怕要有一番苦战了。”
洛子衿忍不住问道:“刚刚那凤真寻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他的意思是不是……”
辰爵面色一冷,截口道:“这不是你该想的问题。”
洛子衿有点委屈,小声道:“我只是想帮大将军分忧。”
辰爵的视线从她绯红的面颊上划过,如墨潭一般的深眸盯着她的眼睛,淡淡道:“回去吧。”
这是一个顶部很高的石室,目测离地至少三丈,四周坚硬的墙壁像是岩石一般没有一丝温度。在接近房顶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窗子,有束光从窗口倾泻下来。
石室里空无一物,没有床、没有桌椅,甚至连稻草都没有。
夜空坐在墙角仰望从窗子里流淌下来的光,灰尘在那束光中轻舞。只有看着那个,才能感受到时间在流动,他还活在人间。
望着那凌乱飞舞的尘埃,夜空的脑中浮现了一个身影,一张脸。那身影纤美单薄,却并不弱不禁风,那张脸清雅妍丽带着忧伤,却并不自怜自哀。她总是把腰背挺得笔直,看起来冷傲,却又孤单。
那日正值晚春,每到这个时候,他卧房外面的樱园里,垂樱都会疯狂地飞花。离枝的花瓣叫嚣着扑进他的窗子。
他受伤了,躺在床上,紧闭双目。
她兀自坐在床边,用她那双温柔细腻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她也许并不知道他没有睡着,才会这般毫无顾忌地轻抚他的泛着月华光泽的长发。
她的指尖拂动,轻缓温柔,令他舒服。
她的气息温雅如春,她的纤手软如玉锦,她的动作轻柔似水,给他从未体味过的安全与温暖,所以他一直不愿睁开眼睛。
他不知那时的她正在想着什么,但能感觉到她的惆怅。
她怅然若失地一边发呆,一边抚摸他的头,好一会,她喃喃自语道:“也许,你并未像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没那么强大的,是你的内心。你战无不胜,所以你孤独无援。你一定,很寂寞吧?”
听着她细流一般的声音,他有些动容。
接着,她起身,去收拾飞进来的花瓣。他睁开眼睛,看到她白衣胜雪,孤傲如莲。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呢?他想着。她突然回身,他立刻闭眼。
突然,石室沉重的铁门“哗啦哗啦”被打开,将夜空的思绪打碎。炽千云斜倚在门边,一脸落拓的模样还浮着笑意。
夜空没有看他,依旧眼波平静地望着那束光。
就这样看了夜空半晌,炽千云操着有些沙哑的嗓音对他道:“想好怎么说了吗?”
夜空淡淡地问:“想什么?”
炽千云道:“等会,大将军可能会问你许多你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夜空仍旧望着那束光,道:“他问,我就答。”
“我劝你,实话实说,免得受苦。”
夜空笑了笑:“多谢将军提醒。”
炽千云一个闪身,到了夜空的身边,蹲下来望着他。他转头看到炽千云,笑了笑,那笑容温暖和煦,一点都不像是即将受刑的囚犯。
炽千云咂了咂嘴,对他道:“你其实很聪明,知道大将军的用意,昨晚你故意中了我的箭,省去了大家很多时间,也可以避免误伤公主。”
夜空笑了笑,说道:“那是将军你箭法高明,不是我故意中箭的。”
“嗳明人不说暗话,明摆着的事情偏不承认很无趣。”炽千云朝他挪近了一步,笑着道,“我征战多年,遇到很多妖、灵、人、魔,但像你这么有趣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老实说我挺喜欢你的。”
夜空讪笑道:“你刚还说我无趣,现在又说我有趣,看来将军是真的喜欢我了,和我说话都语无伦次的。”
炽千云一怔,想了想自己确实说了逻辑有问题的话,然后哈哈哈大笑:“有趣,有趣!交个朋友吧!”
被炽千云爽朗的笑容一带,夜空也跟着笑了,说道:“还是不要了,我对男人没兴趣。”
炽千云也没管他说了什么,在他身边坐下,和他并肩靠着墙壁,也望着那束光,说道:“等你从大将军那出来,我请你喝酒。我那有酒妖的千年神酿。”
夜空道:“听炽将军这样说,我大概是死不了了。”
炽千云嘿嘿一笑:“你若不是算准了大将军不会杀你,又怎么会故意中箭,束手就擒?”
夜空也笑了,说道:“倘若大将军有心杀我,又怎会容忍他人间第一神射手的部下接二连三地放空箭?”
炽千云沉吟了片刻,转头望着夜空淡然无波的眼眸,说道:“你很聪明,资质又好,为什么没有修法?如果你的话,认真起来,修为也许不会亚于大将军吧。”
………………………………
第78章 炽千云索画
夜空笑着沉默。
炽千云手肘怼了怼他:“想什么呢?”
夜空说:“我想喝酒。”
炽千云哈哈笑道:“可以啊!只不过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我,但大将军肯定也会问你的!”
夜空道:“那他有酒吗?”
炽千云道:“我有酒,你不肯答。他没酒,你却一定要答。到时候你可别嫌亏。”
夜空的面上浮现了他惯有的懒散又潇洒的笑容,说道:“你就这么确信我会说实话?”
炽千云勾了勾嘴角,那笑容里似有三分狡黠,七分神秘,对夜空道:“我确信,确信这个世间只有大将军能让你说实话,而且你会知无不答。”
夜空看着炽千云充满光焰的眼神,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想不到我一介布衣贫民,居然让北宸大将军如此重视,不知道我是该荣幸还是悲哀。”
炽千云道:“大将军的眼光一向不会错,他觉得你像一个人,如果这件事你没有交代得令他满意,相信你也少不了吃苦。”
“哦?我像一个人?”夜空似笑非笑地瞧着炽千云,“看样子像是仇人。”
炽千云笑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夜空望了望炽千云,说道:“炽将军今天来,不是只为了要和我交朋友请我喝酒吧?”
炽千云的笑容搁浅在他那英俊带着落拓的面容上,转即浮现出无奈与愁苦。
他对夜空道:“你果然是聪明人,我确实有一事相求。”
夜空笑道:“今天被炽将军夸晕了,早就不聪明了,所以我实在想不出炽将军有什么事能让我效劳的。”
炽千云说道:“听说你很会画画?”
夜空苦笑:“不敢不敢,登不上大雅之堂。”
炽千云又道:“听说你一幅仿品,卖了三千金?”
夜空稍微迟疑了一下,问道:“炽将军不会是想让我画画吧?”
炽千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聪明!”
“画什么?”
“就画你之前仿的那幅,蓝宇尊的白兔图。”
“啊?”夜空面露为难之色,“这骗人的把戏,炽将军拿来有什么用啊?”
炽千云长叹一声:“救人……”
正在此时,石室的重门又呼啦啦地被推开,几个兵卒对炽千云抱拳行礼。
炽千云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衣裤上的灰尘,意味深长地低头对夜空道:“入更时分,在下一定备好酒菜,为夜空公子洗尘。”
说完,他身影一闪,竟凭空消失了。
夜空微微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子,跟在兵卒的身后走了出去。
大将军府是依山而建,这个牢狱很明显是经山体原本的洞穴改建而成。
狭长的甬道潮湿阴暗,隐隐还能听到潺潺水声。墙壁每隔一丈安置着一盏灯烛,火光在岩壁上微弱闪动,映出暗绿色的青苔和流水的痕迹。脚下虽修缮得平坦,但刚走几步,鞋就湿了。
前面的兵卒穿着隔水的长靴,显然是经常在这牢狱中巡查的狱卒。夜空盯着他们的水靴子,跟在他们身后,神情自若。
仿佛走了很久,他们终于在一扇铁门前停下。
夜空抿了抿嘴,目光淡淡地看着狱卒用力推开铁门。
门敞开的那一刻,夜空所见到的情景,刷新了他对牢狱的认知。
这间屋子,没有熊熊燃焰的火盆,亦没有令人悚然变色的刑具,甚至连皮鞭、棍棒都不曾有。
直入他眼帘的,是与自己所处铁门正对着的一扇门。
门是半掩的,门外天光正朗,景致亦是明艳动人。那是一个不太大,但足以让人心旷神怡的院落。
此时积雪已经清扫干净,露出雕着细腻雅致花纹的青石板。四周是长青的苍松,和一些庭院装饰,一打眼,就觉得这院落必然是四季都幽丽清雅。
实难想象,这竟然是阴森恐怖的牢狱外院。
一阵飒飒松风,将高枝上的积雪簌簌吹落,又似不过瘾似的将一阵梅香带入屋内。
这屋子不大,靠里面的位置有几节台阶,台阶下有两盏立地的烛台。台阶上的石榻铺着貂裘毯子,毯子上摆着一张檀木矮桌。
辰爵正盘腿坐在矮桌前,隐在灯光照不见的暗处。
夜空抬眼瞧去,烛光只能照到他的手,他的袖子是杏黄色的锦缎,修长的手指正拿着一颗白子。
对于夜空的进来,他仿佛没有看见,依旧一副闲棋落子敲花灯的悠闲。
“啪嗒”一声,棋子落在棋盘上,他又执起一枚黑子。
狱卒勒令夜空跪下,然后一个典狱长模样的虬鬓大汉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他的面前。
典狱长穿着一身官服,大劈叉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膝盖,向前探着身子俯视夜空。
与他视线相交,感到他凶悍的目光,夜空笑了笑。
典狱长很不耐烦地问道:“叫什么名字。”
夜空颇为谦恭地回答:“夜空。”
典狱长又问:“夜探皇宫有什么目的?”
夜空回答:“偷东西。”
“啪嗒”,房间暗处传来一声落子的声音。
典狱长嘬了嘬牙花子,仿佛在想哪来这么个不怕死的,接着又问:“偷什么?”
夜空微笑道:“什么值钱偷什么。”
典狱长问:“有没有同党?”
“啪嗒”,又传来一声落子的声音。
夜空道:“没有。”
典狱长又问:“偷到什么了?”
夜空微微一叹:“还没找到好东西,就被你们捉来了。”
典狱长道:“你胆子不小,敢偷到皇宫里。”
夜空笑道:“小时候有人告诉我,马要骑烈的,偷要偷富的。”
典狱长冷笑道:“你现在应该后悔听了他的话。”
夜空摇头道:“我庆幸听了他的话。”
典狱长大为不解:“庆幸?”
夜空懒洋洋地笑道:“观看北宸大将军独自下棋这么殊荣的事,不偷到皇宫里可享受不到。”
典狱长怒道:“你找死?”
辰爵的落子之声终于停顿,他的手停在棋盘前,黑暗处发出清冷的声音:“你出去吧。”
典狱长行礼告退,铁门被关上。
辰爵依旧坐在暗处,夜空依旧对着他跪在地上。
辰爵端起桌上一杯茶,轻轻啜了一口,缓缓道:“我以为不用我讲话,你就会把实情说出来。”
………………………………
第79章 辰爵审夜空
夜空看着辰爵那双修长的手,说道:“我以为不用我说,大将军就已经知道了全部实情。”
辰爵没有说话,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的表情。
夜空虽跪在地上,表情却闲淡,他慢慢悠悠地说道:“大将军布下这个局,不就是为了让我跪在这里么?”
辰爵坐在室内最幽暗的地方,声音也极其冷淡:“你认为是我布局抓你?”
夜空笑道:“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大将军无非是想让七公主承认你有了一个抓我的理由。”
夜空看到辰爵那双指甲修剪整齐的手微微一动,感到他投过来的视线,夜空便把眼帘垂下,眸中神情倏然隐没。
只听辰爵平淡地说道:“我倒是想知道,我是如何布的这个局。”
夜空笑了笑,说道:“没猜错的话,朝雾公主是大将军引去望川山的。那时你感受到了望川湖的结界,便让她前去。因那个结界的原因,朝雾公主自然找不到那个湖,大将军再施法令她走到七公主的宅子,与她碰面。”
辰爵没有说话,夜空继续道:“七公主知道自己行踪败漏,以她的个性,定会有所行动。那么,我们去皇宫就势在必行了。”
辰爵似是在听他继续说。
夜空便又说道:“开始大将军还不能确定我会不会跟着公主去皇宫。所以在公主宫殿区域布下了一个男子不得通行的结界。”
辰爵道:“那个结界一直都有,可不是为了你布的。”
夜空答道:“没错。但昨天仿佛是有所不同啊……”
辰爵道:“有什么不同。”
夜空道:“因为大将军心系公主,即便是引公主来皇宫,也会做到不泄露公主已经回封城的消息。于是,大将军便……”他在此处稍有停顿,仿佛是在思考要不要明说,想了一会,他话锋一转,接着道,“皇上昨日睡得很早……”
辰爵的手,攥成了一个拳头,仿佛还有骨节微微响动的声音。
须臾,他缓缓道:“皇上早睡也不代表什么。”
夜空瞬也不瞬地盯着辰爵那双纤长的手,笑着说道:“皇上若只是早睡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但特别就特别在,皇上是在那翠轩殿内就寝的,那本是一个空置的公主寝殿。”
辰爵又是一阵沉默。
夜空道:“原本七公主对我说侍卫不得踏入公主宫殿区域内,我就觉得很蹊跷,后又看到那个结界,我才全明白了。那个结界不是替公主防侍卫,而是替皇上防侍卫。皇上必定是经常夜晚出入那里,如果被巡逻的侍卫瞧见了,恐怕不好……”
“放肆!”辰爵厉声道,“你想象力倒是丰富,皇上夜里出入公主寝殿意欲何为?”
“嗳大将军息怒。”夜空懒散一笑,“我本是天圻平民,初到北宸皇城,连这皇城有几条街几条河都不知,对这壁垒森严的皇宫内院自然更是不甚了解。今天只不过是大将军让我说,我便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罢了,至于大将军认不认同,那也自有您的判断。”
隐在暗处的辰爵眯细了凤眼,冷冷地瞧着面前这个敛着笑意的少年。他自然不知道怡星公主从翠轩殿出来时被夜空他们撞个正着,所以对夜空只通过那么个禁足结界就看出所有端倪心生寒意。
那个禁足结界确实是辰爵很久以前布下,但却是皇帝万俟桓授意的。
万俟桓与十一公主万俟颖自小感情最好,成年之后两人也会经常在翠轩殿把酒言欢,促膝长聊到深夜,有时聊到亥时已过才出来。
被侍卫撞见过几次,便有一些流言在宫里传开,龙颜大怒。
他命人杀掉那晚撞见他的所有侍卫,又让辰爵布下那个禁足结界,结界每日戌时自动开启,次日辰时关闭。
辰爵布界之后,为了让侍卫适应那个结界,他着实还大费了一番周章,甚至亲自守结界守了不少时间。
辰爵心中思忖,就算这夜空聪明绝顶也不应该会知道这么多细节,于是他说道:“好,很好,我今天就让你说,我到底是怎么把你引到宫里来,又不让七公主生疑的!”
夜空依旧笑容不减,完全瞧不出他是在牢狱里受审,反而像是在与辰爵闲话家常。
他直直地跪在冰冷的山石地面上,神情自若地说道:“其实,我非常佩服大将军足智多谋,高瞻远瞩,你的每一步都算得很准。大概你已经认定我是某一个人,所以算准了我定会破了那个结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每次皇上去那里,结界会自动失效,待皇上离开,它便会再一次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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