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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魔妃:狐帝,保持距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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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初从前厅的后门进入宅子的庭院,怔怔地望着庭院内如画卷般美妙典雅的景致,陷入苦思。
院落的一隅,有一个矮石桌,上面摆着一尾古琴,让她想起夜探皇宫前的那个下午,夜空在此抚琴的情形。
那日将万俟凝的伤口治好后,将她送走,霁初就在房间的窗前看着他抚琴正正一个下午。
她记得那时他穿着浅葱色长袍坐在那里,完美修长的手指灵动于琴弦之上,淡金色的夕阳打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全身变得金光灿灿。
他半垂的眸子被纤长的睫毛簇拥着,看不到眼神,只有微弯的双唇看似在笑,但那笑容安静却略带寂寞,令人心疼,令人怜悯。
夜空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就这样一幅画面,霁初用了一辈子时间来怀念。
她只觉得在现实社会活了十六年,所经历的一切加起来都没有那一刻美好。
望着仙境般的庭院中,那个玉树般的少年被悠扬的琴音笼罩,五感一齐激荡着她的全身,她仿佛有些痴了。
而现在,庭院的一切都没有变,高石流水还在、梅花还在,矮石桌在、古琴也在,就连淡金色的夕阳都如那天一模一样。
但弹琴的人却不在了,便没有了那时的光华。她凝望眼前的一切,看似华美,却感到了一丝空洞,看似绮丽,却感到了一丝寂寥。
霁初一边思念着夜空,一边不自禁地哼出那天他弹的曲子。心想,如果自己当时用笛子这样去合他的音,音律一定会更能打动人心。
哼了一会,她觉得心中苦闷,微微叹了一口气,垂首回身,再一抬头望见了身后的凤真寻。
不知道凤真寻站在那里多久了,见她回身,他微微一笑:“你想到救你那位朋友的方法了吗?”
霁初沉吟了一会,说道:“想到了一个不是方法的方法。”
凤真寻道:“再坏的方法也是方法,总比没有的好,你不必感到孤独,我会帮你。”
霁初苦笑了一下,说:“哪里看出我孤独?”
凤真寻只笑不答,两人无声地望着假山下的流水。
过了一会,凤真寻说:“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霁初说:“我去洗个澡。”
冬日的夜幕总是早早就降临,封城皇宫巨大的影子斜映在山谷间的石壁上,遮蔽了整个黄昏的天空。
由皇宫东大门再过两条大街,便是一个非常热闹的街市。
此时华灯初上,熙熙攘攘。
人群中混杂着劣质酱油、劣质香料等各种混合的味道,一些不修边幅的市井混混招摇过市。他们穿着肮脏的夹袄,一边互相开着玩笑,一边随意踢街边小摊贩的摊子,并嘻嘻哈哈学地驴叫。
背街的烟花巷子里,浓妆艳抹的红尘女手里拿着瓜子,倚着门放在嘴里嗑,小手指勾着的香帕子红红艳艳的。
霁初独自坐在马车里穿过这条纷杂繁华的街市,驶向大将军府。
她今晚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织锦华服,光滑柔软的布料令她雍容华贵。稍酌粉饰的面容俏丽生资,满头的珠翠随着马车的动荡叮当作响。
马车驶过,窗帘微微掀动时,由车内散发出那缕似有似无的幽香,让街上的行人不禁驻足议论。但当他们看清马车行驶的路是通向大将军府的,便一哄而散。
每日去大将军府投怀送抱的贵族千斤又何止一两个?他们全都见怪不怪,没什么可稀奇的。
除了大婚那天,霁初仿佛从来都没有这样精心地打扮过。可她的心情并没因为这盛装和淡抹而高兴,反而是沉重得无以复加。
她想到的方法有点蠢,就是利用自己拖住辰爵,再由凤真寻去救夜空。只要辰爵不出手,整个大将军府对于凤真寻来说简直就是一块平地。
但问题是辰爵太聪明了,如何能够做到让他看不出端倪,她一点把握都没有。所以,搞不好到最后还是要动手。和辰爵对打,她依旧没有把握。
所以,整场行动她都没有把握。
但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试一试,因为她实在是太想念夜空了,想念到一刻都不想等地见到他。
胡思乱想间,马车已经停下,玲珑走到门口请求通报。守卫一见是玲珑姑娘,便知车内坐的是七公主。他完全不敢怠慢,急急通报去了。
辰爵知道霁初回来了,也知道她一定会来救夜空,但他却非常好奇她会用什么方法救他,于是从下午开始,他就一直坐在书房等。
他与霁初最后一次见面,是以被她扇了一耳光告终。那一记耳光如今回想起,他还隐隐作痛。不仅是脸痛,他浑身上下都痛。
他心想,那丫头已经这样恨我了,以她的脾气跑来救人大概会硬闯吧!但如果硬闯的话,他又觉得有点失望,因为那太不明智了,这种馊主意配不上聪慧的七公主。
所以,她要预备怎么样呢?
………………………………
第150章 夜入将军府
正在他想得心痒难耐的时候,门房通报:七公主求见。
他嘴角一勾,淡淡地说了一声:“让她进来。”
门从外面敲了两下,缓缓开了,他故作不经意地微微抬起眼帘,却禁不住一怔。
他没有见过这样的霁初,霁初一直以来在他心中的形象是一朵绽放在雪山之巅的白莲,素雅冷漠,不染纤尘。
可现在,她居然用莲的姿态将百花的芬艳引于她一身,她怎么可以这样犯规地散发出凌驾于万花之上的、非但冷然,更加娇然的气息?她怎么可以……这么美丽……
书房的光线不算弱,她身边刚好有一盏竖地的烛台,高她半个头直直地摆在地板上,上面插着一根手腕粗的烛灯。全部的烛光都打在了她的脸上,那张鹅蛋形的小脸竟依旧无懈可击。
叠云般的乌发在斜后方绾起,耳边几缕碎发参差不齐,不知怎地倒给那清丽的小脸添了几分妩媚。淡淡的妆容,只有两片精雕细琢的美唇涂得光灿灿的,娇滴滴的。
辰爵的视线稍往下扫,酷烈的光与影更映衬了她嫩白颈下的沟壑与山巅,让人血脉喷张,浮想联翩。
他心中暗叹,你这番模样出现在我面前,真有自信我能把持得住吗?
这一刻,他自己都没有那个自信了。
但辰爵始终是辰爵,他那一怔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留半点痕迹便又是那副淡然的神情。
他右手拄着下巴,平静地看着霁初刚一进门,还未说话便先转身给这个书房布下了隔绝的结界。
他暗想有趣。
缓缓放下书,他似笑非笑地问道:“不知七公主找微臣有何吩咐?”
他的表情是辰爵式的淡,语气也是辰爵式的冷,和他与大臣议事、听部下回报、以及面对所有他不曾放在心里的人时都无两样。
还有那一个“七公主”、一个“微臣”更是无限地拉远了他们的距离,让霁初顿感陌生与疏离。
霁初微微动了动唇,声若游丝地说道:“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声抱歉。”
“哦?”辰爵双手抱着胸,歪头道,“我不记得公主有那里需要跟我抱歉。”
霁初抿着嘴,两颊微微泛红:“那一日,我受的打击不小,情绪激动,所以……”
辰爵低头做沉吟状“嗯……”了一声,仿佛在思索,那“嗯”的音量虽很轻,但足以打断了霁初的话,她便不再开口,辰爵想了片刻,问道:“哪一日?”
霁初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但今晚一定要将他留在书房,所以一切都要忍耐,这么想着,她开口道:“在青丘的时候,你本来是好意救我,但我却打了你,抱歉!”
“哦,原来是这个……”辰爵故作恍然的神态,接着微微勾起了嘴角,嘴边那一颗淡痣配上那抹笑容,令人看起来有一股寒意。
他道:“我本是公主的臣子,就别说公主那时遭受了那般苦痛,即便是你无理发泄,我也不能有什么怨言。所以,公主若是因为这件事而如此盛装赔罪,我也会觉得惶恐。”
辰爵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将他和霁初的阶级地位分得清清楚楚,但语气却丝毫没有屈卑之意。
霁初微微垂首,娇嫩的双唇紧紧地抿着,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刚回到封城,你亦是好意收留我,我非但不心存感激,却用公主的头衔压着你,令你跪在雪中许久,我……”
她说到这的时候,似有些哽咽而无法说下去。
辰爵看着霁初屈尊降贵,不得不向他低头的模样,面上虽浮着笑,但心中却像被什么用力剜了一下。
从不委屈求全的七公主竟为了那个叫夜空的男人肯做到此等地步,即便是把之前在霁初那丢的颜面全都找回了场子,他却反而更加恼怒。
但也许世人就是这样,越是知道触及会痛的东西,就越有要触及到底的强烈**,而对辰爵这种从未有人敢忤逆他的人来说,大概更是如此。
于是,他似乎是在摸索霁初的底线般地,突然绽放出一丝戏谑的笑容,缓缓站起身子,走到霁初的面前,低着头凝视着她无暇的容颜。
霁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默默的和他对视。
他说道:“你是真心觉得因为伤害了我,而抱歉吗?还是有什么其它别的目的?”
霁初的心有点慌,她知道辰爵已经看出她的心思了,但她告诉自己就算是硬装,也要把这场戏演到低。
她隐藏在宽袖中的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脸上却笑出了一缕春风,柔声道:“自然是真心来道歉。”
“是么?”辰爵此时浮现出温柔的笑容,但完全感觉不到柔和,让霁初从心底发寒,“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穿成这样,晚上跑到我的书房来,抚慰我受到的伤害,其实是在暗示我什么?”
霁初望着他从上至下扫视着自己的目光,散发着冬月的清冷。他修长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抚弄着她的头发。
霁初微微地别开脸,闪躲着他的手,说道:“大将军,我没有什么暗示,只是刚刚回到封城,想到之前对你确实有所抱歉,才……”
“哦……”他将手移开,指了指书房的门上闪着的紫光,问道,“那么,这个隔绝结界我又该如何理解?你把我们两个人与外界隔绝开,想要做什么?”
霁初被他冷峻的面容骇退,一步一步退到墙角,他也随着她的步伐一步一步逼近,霁初不再有退路,他低头俯视着墙角目光凌乱的霁初,说道:“那个结界到底因何而布,公主可以回答我吗?”
霁初的心虽乱得不行,但一瞬便将纷乱掩在眼底,面上表现得落落大方,她展颜一笑,说道:“辰爵,我人都已经来了,你真的需要这样步步紧逼吗?一个结界而已,并不重要,既然你心中有了答案,不问也罢。”
“我心中有了答案?”辰爵压低的声音隐藏着怒气,用燃烧着般的目光瞪着霁初,“既然你肯承认我心中的答案正确,那么我要一份不过问这件事的谢礼,你总该不会拒绝吧?”
………………………………
第151章 屈尊将军府
他突然抓住了霁初下垂的手臂。
“好痛!”霁初皱着眉,愤然地回瞪他,可他并没有放松力气的意思,非但如此,像是为了防止反抗,他用力地抓住了她另一只胳膊。
手臂上的刀伤还未愈合,辰爵两只钢钳一样的手掌抓在上面让霁初痛出了眼泪。
那句“你心中有了答案”无疑是在向辰爵宣战,似是告诉他“你既然知道布结界是为了救夜空,又何必要问?”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人,可她一直疏离他,拒绝他,现在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而宁愿对他投怀送抱,辰爵怎能欣然接受这样的挑衅。
他伸手捏住霁初的下巴,将她的脸抬高,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阴冷地说道:“公主,我觉得你比任何人都可爱,可这份心意你却缕缕拒绝,这会儿你又表现得对我百般讨好,让我觉得这份感情像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
“不要!”他扑在霁初面颊的气息好烫,她扭着身子想要逃跑。
辰爵钳着她的身子,又道:“一直对我冷漠的你,刚刚却对我用如此哀怜的眼神,我心中对你的爱意令我的心都乱了。我被你那么看着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你可知道吗?”
“放开我!辰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要和你吵架的。”
“我知道,我清楚得很,你今天为什么而来。”辰爵泛起邪恶的笑容,“正是因为知道,我恨不得现在将你撕得粉碎!”他用发自喉头深处的声音笑着,又说,“我们做一点不吵架时该做的事吧。公主,我喜爱你这么久,为何我们直到如今连一次好好的接吻都没有呢?我可不是你所认为的那种善于忍耐的人。”
霁初用尽全力挣扎,甚至动用了一丝灵气,但不管她怎样发招,辰爵都用最快的速度压制住。
无奈,她摆出了乞求是神态,似是撒娇,又似娇嗔,说道:“辰爵,你,你先放开我,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非常的想要回应你。我今天既然已经来了,就是为了想和你好好聊聊……”
“好啊,我放开可以。”辰爵笑得残酷狰狞,“但是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抓着你不放,如果你硬要我放开,那么我大概就会去做其它的事,比如……”
他将目光射向门口,道:“破掉这个结界,去梅园看看。你觉得你的侍神凤真寻打得过我吗?退一万步想,就算你和他一起将我打败了,明日大概整个封城都会知道合婚到天圻的七公主私自逃了回来,居然还为了一个野男人硬闯本国的大将军府,还把大将军打伤了。不知道太后和皇上知道这件事,会作何感想。太后年迈,仿佛最近身体也不大好……”
“我知道了。”霁初突然面容变得异常平静,就连音调音也恢复了一直以来的冷淡,她轻轻推开辰爵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辰爵被她反常的表情怔住,稍微向后退了一步,审视着她的动作。
她轻轻脱下自己的外衫,露出光洁的肩膀,和白莲藕一般的手臂,手臂上昨日在青丘打斗时留下的伤痕还赫然醒目,她微微低头,轻声道:“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也不挣扎了。辰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辰爵万万人之上,众生之上,委身于这样的男人,我也并没有什么好委屈的。”
辰爵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不知是真的难以置信,还是被气昏了头,他竟一动不动地看着霁初羞赧的、视死如归一般的表情。
隔了好久好久,辰爵半张着唇,吐出一个字:“你……”
霁初打断他的话,问道:“就在这里吗?”她打量着他的书桌,上一回,他就是把那个桌子上所有的书都推到地上,将她按在上面。
辰爵气急反笑,连说了几个“好、好、好……”然后发狠般地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横着抱起,快走几步绕到书柜边,“咣当”一脚,那面墙壁居然被他踢开了。
那墙壁实则是一扇隐门,门后是一间华丽的卧室,此时里面燃着的龙涎香正袅袅的升着青烟。
辰爵有时在书房做事到三、四更,会在里面休息片刻,五更便直接上朝去了。
因为这只是供他休息的地方,所以床是最舒适的,他将霁初重重地扔到床上,冷笑道:“既然你这么豁的出去,那我又何必不要?”
说完,也不等霁初说话,像是炫耀力量般地,狠狠地抓住她的衣服,粗暴地扯起来。
“不要!”霁初抓住握着自己前襟的手,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那只手的手腕。
辰爵被她握着停止了动作,眯着眼睛看着她,突然冷笑道:“对哦,我为什么这么急?投怀送抱的是你,褪去衣衫这种事,该是你自己来做。但是你最好快一点,我可不想等得太久!”
霁初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站在辰爵的面前,低头道:“我知道了。”
然后,她便红着眼睛开始一件件将自己的衣衫褪下。
不一会,属于霁初的,令辰爵午夜梦回无数次幻想的女体呈现在他的面前。绝美的身材比例和凝脂般的玉肤,让他陡然心跳加速。
终于看见了,这副躯体!
然而,首先闯入他视野的,竟是累累的伤痕,触目惊心地令他不禁嘴角微动。
胡乱交错的伤痕像棋盘一样分布在她身体的各处,旧的伤痕刚在结痂,新的伤痕还血淋淋,就像是有人恶意地在一块羊脂白玉上狠狠地刻下无数条痕迹,令人扼腕叹息,心疼不已。
在离开封城之后,她究竟都遭遇了什么?
辰爵的心又疼又恨。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让我保护你,为什么非要离开?这样满身伤痕地跑回来见我,又为了别的男人委身于我,你到底把我置于何地?我又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眉宇间蔓延着忧伤,张了张口,却欲言又止。
但当他再仔细看这幅躯体的时候,心中不禁又是一惊。
………………………………
第152章 何以形相似
为什么,这身形、比例这么眼熟?
在哪里见过呢?
辰爵突然想到了梵幽!
他想起梵幽那一天来到他的书房,自己褪去衣衫,想要求他一夜恩宠的时候,那身体就像是为他而生的一般,每一处都符合他的审美。
那时,他对梵幽并不感兴趣,而且他也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
可是现在,他最喜爱的霁初,这个即便只是想起她那张脸,都会让他产生强烈反应的女孩,也这么不着寸屡地站在他面前,这**居然和梵幽的丝毫不差,简直连双胞胎都没有这么一样的!
他这次真的懵了。
他纵使再所向披靡,也没见过这等狗血的巧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断地问自己,并在脑中思索和梵幽所有的过往,可是,那个女人实在是太神秘了,几乎不记得和她有什么特殊的接触。
等等!辰爵忽然想起,霁初是梵幽亲自送走的,这里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或者关联。
他的眼睛盯着霁初身体的某一处发呆,霁初看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走神了,不免苦笑道:“我身上的伤痕吓到你了吧,抱歉还没来得及愈合就来找你,实在是太莽撞了。”
辰爵被霁初的话叫醒,他的思绪瞬间回来,这不可思议的巧合令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然而,**被浇灭之后,剩下的就只有怒火。
他冷眼看着霁初红着的脸蛋像是一只熟透的苹果,眼眶红红,眼珠晶亮,却还故作镇定地自我嘲讽。纤细的双臂不自然地环抱在自己的胸前,微微侧着身子,似是不想被辰爵看到全部。
他心道这个丫头是有多倔强,死也不肯在我面前哭一哭吗?
垂手而立在原地,辰爵没有半分想要碰触她身体的意思,只是平静地说道:“霁初,你真的肯为了夜空这样做吗?你不会后悔吗?你到底有多爱他?”
霁初抿着嘴不答。
辰爵又说:“倘若今天我要了你,将来你可以做到心无旁骛地和他在一起吗?就算你可以,如果夜空知道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他还会愿意同你在一起吗?”
房间很静,静到令人窒息。
“啪嗒!”一声,水滴落地的声音在极静的室内尤为突兀和刺耳。
那是一滴泪珠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她终于哭了,她的双肩抖动得很厉害,柔和的身体线条也因那抖动变得令人感到怜惜。
她的声音缓而轻,仿佛是承载了许多她支撑不住的重物,将她压得透不过气来的微弱之声:“我,从未想过能和他在一起。”
“你说什么?你都已经为他这样付出了,居然不图和他在一起?”
“因为我早已不是原来的我了。”
说完,她微微一动,“哗啦”一声,一对巨大的红翼从她的脊背伸展出来,接着是五条红色的魔尾。
由于魔翼的扇动,她的双脚离开地面,半悬于房间之内,辰爵仰望着对他来说完美的躯体趁于亮红色的羽翼下,还有她那痛苦的哀容,竟突然燃起一个狠狠把她压在身下,疯狂进入她的冲动。
然而,辰爵并不会被自己的**所支配,他尽力地压制那份躁动,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她。
她接着说道:“我这副模样,不把他吓到就很不错了,我又有什么资格爱他?我今天的确是很想救他,为了不让你出手,才千方百计想要把你留在书房。但如果一定要我献身于你才可以换取他的自由,那我想我大概可以……”
“够了,别说了!”辰爵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剐了,剐得一片一片,再也拼不起来了,他哀然地说,“霁初,这世上有一万种救他的方法,你为什么偏偏选了最笨的这一种?”
霁初道:“这是最笨的一种吗?并不是!这只是你最不愿意看到的一种。无论我用什么方法救他,你都会看穿,你都有本事阻止。唯有这一种,能让你知道,就算你看穿,就算你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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