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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魔妃:狐帝,保持距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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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百鸟盛朝凤
在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竟有这么多神仙下凡为她演奏,她吃吃地听着、看着,双眼应接不暇,甚至几乎忘了自己是谁。
天地之声相继而出,犹如萧飒的松风,低吟着世事无常。犹如绵绵的细雨,浅唱芳华难留,唯情至臻。
长长的曲子还没结束,时而嘹亮,时而淙淙,时而鸣咽,不知休止。
轩影自知今日是逃不过了,索性也不在端着,他潇洒地将几只空杯子摆成一排,分别倒上不同分量的酒,然后拿起一根竹筷
“叮”
凌驾于众音色之上的清脆声响,恍若空山翠谷之中倏然响起的黄莺鸣啼。
夜空和凤真寻听到这个声音,会然一笑,霁初也弯了弯眼目。
三个人同时变化音调,仿佛是迎合轩影的音色,变得更加低柔缓和,以衬饰他的出场。
“叮,叮叮”
轩影敲打酒杯的动作逐渐加快,玲珑见他面带威仪的笑意,有一种王者的气势,和刚刚那般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模样判若两人,不禁心跳加速。
他的韵律优雅,又不失大气,娴静惬意,又带着睥睨之意。
其他三人的曲调均围绕他为中心,和谐舒适,沁人心脾。
此时,听到凤真寻轻轻低语:“来了。”
话音未落,几声翠鸟鸣啼闯入曲调之中,犹如不小心落入瑶池的轻纱。
众人抬眼,只见三只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百灵绕着梅枝飞旋,清脆的叫声悦耳动听。不一会,又来了几只画眉,不远处又有几只杜鹃正朝这边飞来。
凤真寻又道:“恐怕一会这个园子里的枝头不够用。”说着,他一挥衣袖,一道深粉色的光芒平地而起,大家不由得眯起眼睛。
而当光芒削弱,众人定睛一看,在院落的一隅,一颗四人合抱的巨大八重樱赫然出现。此时虽为隆冬,但那颗樱树居然满枝怒放深粉色的樱花,将枝头深深地压垂。
轩影敲击酒杯的动作逐渐加快,喜鹊、绣眼、夜莺、赤翡翠、树莺、黄姬鹟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鸟,扑闪着色彩斑斓的羽翼,从四面八方相继而来,落满了枝头。
忽听轩影口吻傲然地说了一声:“都到齐了?”
又见他的笑容是一副俯视众生的味道,接着,自他身周陡然升起一道橙光。那光晕以冲天之势迅速扩大、升高。在飞离轩影的身躯之时,“哗”地一声变成了一只凤鸟的形状。
那凤鸟的虚影比所有鸟的身躯加起来还要巨大,它盘旋在天空,众鸟见之雀跃起舞。
几人的曲调逐渐由舒缓变得磅礴,那凤鸟落在最高的枝头,静静睥睨。百鸟仿若讨好般地在它身下迎着曲子翩翩起舞。
玲珑圆睁双目呆住了,她双手捂着合不拢的嘴痴痴地望着,两映着那橙光眼晶亮闪动,激动得泛出了泪花。
“太美了!”她用只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还没算完,百鸟随曲变换着飞舞的姿态,仿佛有人指挥般地排布着各种奇妙的阵型。曲调高昂的时候,那先来的几只百灵忽然冲天而起,带出犹如极光一般的碧蓝色光幕连接天地,将凤鸟笼罩在其中。
几个弹奏者的表情也随之变化,显是没料到这“百鸟朝凤”竟是如此美妙。
轩影微微一笑,将筷子扔掉,起身化作凤鸟,一声长鸣,如一团橙色的火焰在星空下盘旋。百鸟跟在他的身后,排起了一列长长的队伍。
几人仰头望去,那碧蓝色的光幕在星空之下奇美无穷,似是静止,又有细微的变化,灿烂美丽的光辉让人无法移目。百鸟纵队在光幕之中,仿若七彩的银河贯穿南北的天际,壮观得使人热泪盈眶。
玲珑忍不住尖叫出声:“天呐!好美。”她此时就好像一个生长在城市中的小孩,忽见田野间一只斑斓的蝴蝶,她除了大喊“蝴蝶”之外,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整个封城还没有睡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走到街上,眼见这美丽的光芒,雀跃欢呼。他们相信这是祥瑞之兆,而能亲眼见到祥瑞之兆,又是何其可贵的祥瑞。
大将军府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到民众的欢呼,此时辰爵站在书房的窗口,静静地仰望那道接天的光幕。他面无表情,而他的手却紧紧握拳,抵在窗台上。
他喃喃道:“玩得好开心啊!”
梵幽一身紫纱裙,及腰的长发黑瀑一般洒在身后,她跪坐在矮几前,手持一个茶壶,在缓缓地斟茶,茶水从壶嘴流出,细细地倒进茶碗中,发出潺潺之声。
一碗浅黄色的茶水递到辰爵面前,梵幽柔声道:“自是太开心了,忘了自己是要避人耳目之人。”
辰爵接过茶,轻轻啜了一口,还到梵幽手上,没有做声。
梵幽又道:“大将军这次不护着她了吗?”
辰爵侧目看着她,冷冷地说道:“她还需要我来护吗?”
梵幽掩嘴一笑,说道:“那来日七公主回宫,必是要有一番干戈了。”
辰爵沉默。
梵幽手握着辰爵刚刚喝过的茶碗,似是不愿释手的宝贝,望了一会那道光幕,又道:“宫里对天地异象一向重视,今晚之景怕是谁都藏不住了。大将军辛苦掩藏她的行踪,她却一朝兴起,全然暴露,大将军也会觉得辛苦吧?”
辰爵还是沉默。
沉默是冰山一角,下面有许多寒冷的恨支撑着。
梵幽又道:“其实,回去也并没有什么不好。毕竟是将亡之国,再不见见母亲、兄长、姐妹,恐怕之后就很难再见了。”
辰爵始终没有看她,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站在原地待了一会,便转身走了。
梵幽目送着他,直到他的衣角也消失在门框。
她低头凝视着手里的那盏茶碗,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刚刚辰爵的唇接触的地方,低声说道:“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得到所有你想要的了。相信我,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
第160章 酒醉满庭院
此时已是入夜三更,几个人着实玩累了,凤真寻和轩影已经各自回房睡觉。玲珑因为太兴奋了睡不着,在院子里回味了半宿,最终还是因为抵不过困倦也回房了。
霁初坐在外廊的木地板上,一边赏着樱花,一边静静地喝酒。
夜空无言地和她并肩而坐。
因为凤真寻的缘故,这八重樱逆季而开,是难得的景色。那叶间密密麻麻地开满桃红色的花朵,压坠了枝条。因为它们开在夜色里,形状无法看得分明,但是花朵和叶子的气味,却比眼前所见给人更深刻的印象。
霁初饮了一口酒,说:“不知道真寻走后,这棵樱树还会不会在。”
夜空说:“你从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一粒米,我去给你煮碗粥吧。”
霁初轻道:“恩。”
夜空起身去了厨房。
霁初将身子侧靠在柱子上,太阳穴也抵在了上面。这花酿香醇不烈,她也不知喝了多少杯。
虽吹牛说自己千杯不醉,但她终究还是个小女孩,加之一直没有进食,此时已脸红如疹,唇红如樱。浑身淹没在自己呼出的酒香中,闻不到旁的气味。
她抬眼盯着星空,钻石般闪闪发亮的星星在她眼中轮廓模糊。
虽然答应夜空为自己煮粥,可其实她并没有什么食欲。
自打从青丘回来后,无论多么好吃的东西她都有点觉得食不甘味,而一直想念的味道,确实少华山的梅酒。
不知那妇人用什么酿的酒,味道那般独特诱人,倘若此时能有一杯那该多好。
她正这么想着,忽然听到了夜空的脚步声。微微抬头,见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的瓷碗正冒着热气。
夜空见她的模样就是处于酒醉的边缘,他将托盘放下,坐下来端起碗,用小勺子一边搅拌一边吹气。
他说:“后来,我有学过粥的一百种熬法,这次真的不会再那么难吃了。”
她说:“你学了一百种粥的熬法?”
他说:“是啊,你不在的时候,我没旁的事做,就看书学怎么熬粥。”
她说:“你学那么多种干嘛?”
他说:“上次给你吃那么难吃的东西,实在太抱歉了。我就想多会一些,好让你多一些选择。”
她说:“可问题是为什么你只学熬粥?”
他说:“旁的太复杂,我学不会。”
他还真是对烹饪一窍不通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啊!
说着,他停止搅拌,挖出一勺。
她说:“你不是打算喂我吧?”
话还没说完,勺子已经放在了她嘴边。
她抗议般地说:“喂,你”
她刚一张口,勺子便戳进她的嘴里,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气鼓鼓地抗议:“你是我的随从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诶,怎么这么好吃?”
夜空轻描淡写地笑笑,说:“听你的你就饿死了,让你自己吃,你肯定不会吃的。从你回来就没好好吃过饭,你说不爱吃自己做的东西,其实是谁做的你都不爱吃。”
霁初夺过碗,大口吃了起来。为什么这么好吃呢?因为太好吃了,所以目前还没空想这个问题。
夜空见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小声道:“以后,你的饭,都我来给你做吧。”
霁初深深地点了点头,忽一想,不对,又抬起头,说:“你让我每天都吃粥吗?”
夜空道:“可以三个月不重样的。”
霁初想了想,说:“下次多放点肉。”
夜空说:“好。”
她吃了两大碗,终于从少华山出来迄今为止的腹空之感得以满足。夜空将碗筷拿走,她呆在那里想这粥的独特异香到底是什么。
在她的记忆中,没有这种香料,但那香味却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甚至熟悉到有一种母奶的感觉,当然那自不是奶味,只是那种感觉像是与生俱来就与她契合的,而想不通的是,竟完全不知它是什么。
她拿着杯中酒,又一饮而尽。
酒。
她陡然想起,那日她喝第一口少华山盲妇的梅酒时,就是这个感觉。
对于这极度的巧合,她百思不得其解,见夜空来了,她连忙问道:“夜空,那粥你是用什么做的?”
夜空抿嘴想了想,说:“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白米和糯米,加了点肉和香葱,其它的就是盐了。”
奇怪,当初那盲妇也说是用梅花和雪水酿制,确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为什么就可以带给她这样的感觉呢?
突然,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她抬眼看到夜空温柔地笑着对她说:“你今天累了,酒喝得也不少,现在总算胃没有那么空了,也该好好睡一觉了。”
说得也是,从大将军府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好好地睡觉,现在酒劲也一个劲地攻头,她早就觉得晕晕乎乎的了,随即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子。
这不站起来还好,一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真的是醉了,双脚压根不停使唤,而且还头晕目眩,刚一站起来,就一个趔趄往后仰。
好在夜空在她身后,一把接住了她。
虽然身子不灵活,但脑子还算清,她想到在厨房时,夜空和自己刻意保持的距离,就没犹豫地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说:“没事没事,你先回去,我慢慢走,不用扶着。”
夜空抓着她的手肘,说:“让我送你回房吧。”
她嘿嘿一笑,抬起胳膊甩开了他的手,说:“你信不信,我能飞回去。”
夜空顿了顿,说:“我,我信。”
她晃悠着身子,又说:“那你看着啊,我飞给你看。”
夜空又抓住她的手腕,说:“不用了,我相信,这就只有两步路,不需要飞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夜空,不稳的身子还在左右摆着,说:“那,你也知道只有两步路了,是吧不准送!”说着,她那根手指又指了指地面,命令道:“站这,不许动!”
夜空无奈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身,走三步,退两步,还左边蹭两步,右边蹭两步,根本就是在原地打转。
她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天旋地转的大脑在强行和自己说话:就算爬回去,也不能再和夜空有什么身体接触。千万不能,让他,误会你喜欢他,知道吗霁初,你这个傻瓜!
………………………………
第161章 那一抹心痛
霁初一边想,一边摇摇晃晃地朝前走。
突然,感觉身后一阵衣袂带风的声响,她刚一转身,就见夜空朝她扑了过来。
“砰”完全没理解怎么回事,她就被夜空扑到了地上。
夜空将她扑倒在地,压在她的身上,眼睛却瞟向外廊的门柱,他看到一条极细的线状箭矢打在上面,又无声地碎成一团黑气,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只有电光火石之间又悄无声息,当霁初顺着夜空的目光朝那边看去的时候,她什么都没看见。
“喂你干什”
她刚想大骂,夜空突然伸手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她反应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被夜空吻了。他柔软冰凉的唇,确实在和她炙热的,染满酒气的唇交缠。
可是,为什么,他要吻我?
夜空吻上她的时候,将她眼睛蒙住,他便可以将自己的视线游移到左侧的那堵院墙上。
刚刚他发现那里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隐在夜中似是要与那漆黑漫成一片。
那人身后背着一把极其奇特的长弓,弓身约莫有5尺左右,细长扁平,线条流畅圆滑。
它奇就奇在,周身漆黑,漆黑得有一种光明之意。那材质不似人间的产物,仿佛能将星光都吸入它的弓身。
也正是那在深夜中黑得发光的长弓,引起了夜空极高的警觉。见到那柄弓,他脑子里立刻闪现出一个人魔界炎王赤允。
在夜空只觉脊背发寒的同时,他见那人无声地拉满弓弦,箭尖直对着霁初。
来不及多想,必须在最准确的时间避开那支箭。
他迅速将她扑倒,那支由魔咒力组成的无形的箭射入门柱上,悄然消失。她什么都没发现,可他的心却已经在这么短的几秒之内,如云霄飞车一般跌宕起落数次。
他的唇还没有离开霁初,目光再次射向那堵墙,黑影已经不见了。
他在这一刹那有点迟疑,以赤允的箭法,定不会虚发。就凭自己就这么毫无美感也没技术含量地一扑,便躲过了那一箭,他有点难以置信。
但,要说赤允不是为了刺杀霁初而来的,那他这一箭意欲何为呢?
夜空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解释得通:赤允确实是奉命来刺杀霁初的,但却因为某种原因私自留了她一命。
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夜空陷入了沉思,唇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离开了霁初。
深而长的吻,让霁初大喘粗气,终于倒过气来,她粗暴地将夜空推开,大喊:“你这又是要破什么结界?!”
夜空被她这么一喊先是一愣,然后想起来夜探皇宫那晚,他为了破禁足结界,突然吻了她。
而刚刚完全是因为不想让她察觉有人刺杀才吻她,她经历了那么多劫难,身上的伤都还没完全好,现在又要告诉她正在被刺杀,让她陷入惶惶不可终日里,他觉得那样对她太残忍了。
于是,他说:“我听说,女人在喝醉的时候,被吻的话就会变得清醒。”
霁初又喊道:“这是什么狗屁理论?”
夜空略显尴尬地说:“我也觉得有点扯淡。所以,公主你清醒点了吗?”
霁初坐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夜空,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距离还不到一尺。
她无言地望着夜空朱红的嘴唇始终浮现着微微的笑意,她突然忍不住地鼻头发酸,顷刻变得泪眼模糊。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缘故
夜空有点慌了:“公主,你,你哭了?”
那句“你哭了”像是魔咒,让原本还勉强忍得住的眼泪,叫嚣着奔涌出来,连鼻涕都忍不住了。
夜空连忙又道:“对不起啊,公主,我以后再也不突然吻你了,我,我”
“为什么?”霁初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松地想吻就吻,想与我保持距离就与我保持距离?”
夜空见她迷离的双眼,知道酒劲已经全上来,她是醉得一塌糊涂了,便无声地听她边哭边喊。
她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若即若离?你在玩弄我吗?”
他说:“我没有”
她不理会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你知道那种因你的温柔而心跳加速,到头来却发现只是我一厢情愿,而你其实并没有特别的感情滋味吗?”
她说:“你时常说喜欢我,却一直刻意和我隔绝。你愿意在大将军府门口等我一夜,却不愿说一句让我陪你走的话。你,你还说”
她坐在地上,双腿大开像个小孩,驼着背把脸埋在手里,哭得像一具孩尸。
她接着说:“你还说我什么时候需要你,你就会来,不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把你丢在一边。这是喜欢一个人应该有的表现吗?喜欢一个人难道不应该是自私的吗?你为什么一点都不介意我住在辰爵府上?你到底是真的喜欢我吗?”
她情绪激动,低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的语气里堆得全是怨,怨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怨他清清冷冷的性子,怨他将“喜爱”脱口而出的随意,怨他挖走了她的心,却仍旧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哭了好一会,她感觉夜空好像一直都没有回答她的话,她猛地抬头,看见夜空的面上毫无情绪起伏地望着她。
他还是微微敛着笑意,眉宇间仍旧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淡忧和孤寂。那副仿若与世隔绝的表情,让她的心泛着一丝苦涩,让她觉得即便与他尽在咫尺,却也还是远隔千山。
他不知从哪拿出一块帕子,慢慢地帮她擦了擦眼泪,只轻轻道了一句:“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
她闭上眼睛,帕子上传来他惯用的麝香味,觉得今晚喝的那一千杯不是酒,而是黄连水,苦得想要呕吐。
夜空慢慢扶她起来,她乖顺地站了起来。夜空想要扶她走,被她甩开了。
夜空绕到她面前,只说了一句:“今天听我的。”就把她抱了起来,又说,“等你清醒了,想怎么罚我都行,总之先让我送你回房睡觉。”
霁初在他怀中挣扎,愤然地说道:“为什么要听你的?因为你吻了我,我就要听你的吗?”
夜空不会术法,她倘若真心想挣扎,他确实会抱她吃力。
两人撕扯间,又摔到了地上,她扯着他的衣领,摔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衣领被她扯开,露出半截肩膀,她发现了那结实的肩膀上,有一样东西。
她趴过去仔细一看,心中从苦变成了凉。
………………………………
第162章 巧合恰入宫
她抬起头看他,一副表情哀伤得冷静,说:“这里有个牙印,小小的,女人的,牙印。”
夜空说:“恩。”
他淡淡的回答,让她心里一空,她笑了,笑得悲哀至极,她说:“你的身体一向在愈合方面有惊人的能力,但这牙印却像是不会退掉似的。”
夜空说:“不会退了。”
她又说:“能给你这么深的痕迹,一定是很喜爱你的人吧?”
夜空说:“我想,大概是吧。”
她点了点头,而点头是为了把头埋得更低,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睛又湿了,她说:“你不愿让这印记退掉,应该也很喜欢她把?”
夜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今天终于知道,喜爱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却不能把那份心意传递给对方是什么滋味了。”
霁初说:“我也知道了。”
她站了起来,出奇地没有摇晃,大概是动用了术法让自己稳如磐石,轻轻说道:“我啊,今天喝得有点多,说了奇怪的话,你不要介意。也许我睡了一觉,就把今晚的事忘了,如果我忘了,你千万不要提醒我。你,你也尽快把今晚忘了。”
夜空也站了起来,说:“我明白。”
她说:“你还是不要明白为好。”
说完,她就消失了。
夜空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许久,终于轻轻自语道:“我总算搞明白你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完全会用御狐令了,原来你的记性竟然这么差”
夜空回忆那晚她因刚承载御狐令,驾驭不了强大的灵气而几近暴走,他为了安抚她躁动的心绪,紧紧地拥着她时的情景。
那时的她,就仿若一只受了伤害却又不知该如何舔伤的小鹿,清澈的眼眸写满了无助和慌乱。
她想用杀人和破坏来表达她那几近溢出的能力,好在他用自己冰凉的身躯,以及与御狐令契合的独特体息安抚她,她渐渐安静下来,却在他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没轻没重的一口,现在他想起还隐隐作痛,但他自知给她带来的痛苦更多,而她回报给他的这一点点痛,确实也算不了什么。他一直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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