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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令之山宗水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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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跟着他们胡闹!”梅朵瞪了白姑娘一眼,最后还是端来了煮得煨烂的牦牛肉、青稞酒。
杨麦照例在忠叔他们面前上了香,献上了酒和肉,端起了酒,二个碗碰在了一起。
楮野看着杨麦道:
“可惜沈荆不在。”
杨麦明白他的意思,忠叔找到了,可沈荆还没见过。只见楮野一口喝完了碗中酒:
“那小子肯定会骂我们。”
杨麦回道:
“肯定会骂,就让他骂吧!”
楮野又端起了一碗酒,他的酒我替他喝了,哈哈大笑。
看的梅朵又皱起了眉:
“喝那么急干什么,吃肉。”
说着把一大块肉放在了楮野盘子里。天宝好奇的问:
“杨大哥,楮大哥,常听你们提起沈荆,他是谁呀?”
楮野道:
“那是你沈大哥,跟我们是兄弟,你可小心点,沈大哥对付小孩子很有一套。”
天宝有些兴奋:
“我不怕,我还有一位大哥呀!”
“这才多少呀,只要跟着我,保证天底下数你的大哥多!”楮野豪迈的又喝了一口酒道,心道红会的兄弟那么多,够你小子叫的。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楮野喝的差不多了,早早就打起了呼噜。杨麦躺在垫子上,睡不着,脑子里都是白姑娘的影子,荒漠马群下孤独的样子,鹞龙寺人群中杏眼含怒的芳容,桃花芬芳中哀怨宛转的琵琶声,桃花飞舞中白衣飘飘的绝世颜容,雪山之颠的傲世而立,以及不顾危险采来的番红花,碾磨药草的红红的手指、制药的细腻心思,不惜珍贵药材而制成的为已疗伤的雪山冰玉,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白姑娘的名字,可人家却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辗转返侧,最后想到明天还有事要办,强迫自己入睡。
早上起来,杨麦和楮野像往常一样,和大家打着招呼,吃早饭。见白姑娘又拿了熏炉,准备再为二人熏香疗伤。杨麦忙赶过去,拦住她道:
“白姑娘,今天就不用了,我们已经完全好了。这么珍贵的东西,留着以后肯定还有用。”
白姑娘道:
“心脉受损,很不容易根治,就算表面上看着好了,还得好好养养。”
杨麦只好道:
“非常感谢白姑娘的好意,只是我们今天有事要办,还是改天吧!”
“什么事这么急?”
“已经拖了两天了。”
白姑娘看着眼前这个和善却坚定的面庞,有些明白他们要去那了,这也是她一直担心的。但还是问道:
“去哪?”
“红宫。”杨麦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意思。
“要我帮忙吗?”
“这件事只能我跟楮野做。”杨麦看着姑娘明亮的眼睛,竟然起了一层雾,又道:
“姑娘的雪山冰玉除了熏香还有其他用法吗?”
白姑娘见果然如此,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了二片雪山冰玉,递给了杨麦:
“虽然没试过,但放在身上,运功的时候身体会发热,应该足够香味的散发。”
又从身上拿出了一颗冰珠,放到了杨麦手上:
“雪山冰玉你和楮野每人一颗,这珠子只剩一个了。”
杨麦虽然不知道珠子的具体价值,但从它的功用能猜得出来,这是有钱都买不来的好东西,无比珍贵。但白姑娘已经为他们拿出来了三颗,心里有些堵,只好接了过来:
“姑娘,实在太感谢了”
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虽然心里有很多话,却堵在了嗓子眼。只好道:
“白姑娘,保重。”
好像要远行一样。天宝听到他们要去红宫,也嚷嚷着要去。理由竟然是楮野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还是不是兄弟?”
问得楮野张口结舌,杨麦笑了笑,只好道:
“当然是兄弟,只是你这兄弟还太小。”
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白姑娘和梅朵,接着道:
“你看家里就几个弱女子了,得有个男人在家呀。”
“好吧,我去了也只会让你们分心。”说完竟坐在了院子中央:
“我就坐在这里为你们念经,等你们回来。”清亮的诵经声响了起来。
梅朵急得眼泪都下来了,红宫是什么地方,这不是去送死吗?但这几天以来,她已经摸清了几人的脾性,知道挡也白挡、说也白说:
“两个人怎么行呀,我去把商社的所有人都叫回来,我去雇人,我有的是钱,一定能找到更多的人”
楮野拍了拍她的肩膀:
“哭什么,我俩只是去转一圈,问句话,很快就回来。况且就算你有再多的人、再多的钱,一时也招集不起来、雇不来,再说去了也没用。”
杨麦也对梅朵道:
“一会儿会有一个叫十叔的老头儿,来接忠叔,麻烦姑娘把人交给他,你们就回家去,这两天小心,有人问起我们,就说从没见过。天宝就不要回去了,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们敢明着对仁真大师下手,说明已经撕破脸皮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做好防备。”
二人出了门,径直往红宫而去。
………………………………
42、野利首领
水草丰美的草原上,一支二百多人的骑兵疾速驰过,回到了部落。不到几天时间,年洛的千人队已经闪电般征服了附近几个羌人小部落。在沈荆的建议下,年洛派人拜见了羌人首领,献上了几千头牛羊,羌人本来就已经在走下坡路,势力大不如前,首领也大多没什么雄心壮志,只顾着享乐,对几个小部落的归属根本就不怎么在意,又见他们送上了几千头牛羊,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使年洛他们控制的地盘大为增加。
沈荆从外面回来,刚下马,就看到了军帐上那个像是烧火棍弄出来的印记,有些诧异。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十叔也真是人老心不老,竟然把楮野的玩笑之做正经用起来了。若无其事进了自己的军帐。喝了口水,见没人打扰,便从自己椅垫子下面摸出一张破牛皮,细细端详起来。
刚看了几行,就攥紧了拳头,眼角隐隐有泪花闪现。沈荆平时看着沉稳内敛,但是,有时候也和楮野一样,很容易动情,他只是比楮野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信是杨麦、楮野写的,由信一堂的人转送。他们已经从红宫把忠叔他们三人抢出来了,过二天会正式找上红宫,问问清楚。已经肯定苯教参与其中,还有几个练有邪功的不明中土人,找上忠叔的具体目的不明。不过,他们所谋者甚大,叫自己在军中密切注意动向。
“这两个家伙!”沈荆狠狠的骂了一句,他多想赶到逻些去,和他们一起去红宫。
过了半晌,强迫自己平静了下来,苯教怂恿国王四处扩张,并和贵族勾结在一起,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和忠叔的事有没有联系?他们又是怎么会找上忠叔的?这太奇怪了。
出了军帐,来到了年洛的大帐里。年洛看到沈荆哈哈一笑,最近他的日子太好过了,美酒佳肴,还有胜仗。听说其他禁卫军都遇到了大麻烦,不仅伤亡了很多兄弟,连吃的都无法保障。这一切都多亏了眼前的沈荆。他也放开手,多给了沈荆一个百人队,让他伺机四处出击,几天下来,收获颇丰。
沈荆虽然四处出击,但选择的都是几千人的小部落,超过五千人的根本不予理会。对确定要攻击的每个部落,事前一定会察探清楚,首领习性,部落战斗力等,然后看准时机,直取要害,先解除他们的武装,然后尽量劝导他们投降,对投降的首领,加以抚慰,对反抗到底的,一律解送年洛统一处理。沈荆他们并没有多伤人,也尊重羌人的生活习性,所以羌人的反抗也不大,基本还是过他们以前的日子,这样以来,他们也乐得接受沈荆的领导。
几天下来,沈荆他们控制的人口将近二万,牧场广阔,水草丰美,年洛对沈荆这么热情就很正常了。见他进来,站了起来:
“沈荆,辛苦了。”
热情的把沈荆让着坐下,又端来了一碗酒:
“来,先喝碗酒,解解乏。”
沈荆忙站了起来,双手接过了酒:
“谢过大人。”
“不必客气,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你不知道,其他禁卫军大都遇到了困难,有些伤亡很大。桑格统领都有些不相信我们的战绩,幸亏那些黑袍子也有消息送回去,把我们很是夸赞了一翻,这回我在统领那里可是大大的露了一回脸。”说着又是哈哈大笑。
这时候恭和也进来了,见到沈荆重重地抱了一下:
“听说你回来了,跑过去却没找到,我就想你肯定来这儿了。”
沈荆给他端了一碗酒,众人坐下说话。沈荆奇怪道:
“大人,我一直很奇怪,我们这一次为什么战线拉得这么长,从东到西,甚至北方,还有我们所在的南边,都在开战,可以说是倾全国之力,四面开花,王国负担的起吗?到底是为什么呀?”
听到沈荆这么问,年洛大人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几乎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这个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统领大人大概说过,这次是几十个**师占卜,大相和国王商议了很久才定下来的。”
沈荆沉吟了半晌道:
“大人,这次又有几百个俘虏,怎么处理才好?”
“我也正头疼,杀了,不行。不杀,没地方关,也没有多余的人看守,俘虏都比我们自己人多了。”年洛竟是笑着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头那里疼了。
恭和知道年洛在笑什么:
“这要是让巴朗大人他们知道,肯定得气死,听说他们败的很惨,死了很多人。不如把那些俘虏给他送去?”
年洛瞪眼道:
“给他?我们费劲挣来的俘虏凭什么送给他?让他耀武扬威?忘了他以前是怎么笑话我们的?”
“那就不送,不送。”
“既然不送人,那我们自己能不能用?”沈荆道。
年洛瞪圆了眼:
“对啊,为什么我们不自己用?我们也缺人呀。再说我们要地盘有地盘,有吃的有吃的,要马有马。”
边说边兴奋的站了起来:
“我怎么早没想到呢,真是好主意。”
对沈荆道:
“你和这里的首领关系最好,羌人也很服你,听你的话,这事就交给你了。看看能弄到多少人?”
沈荆答应一声,出了军帐,找到了正给一匹马理鬃的野利首领。首领一见沈荆来了,放下了手里的活,二话不说,拉着他进了帐篷:
“今天让你尝尝我们的好东西。”
认识以来,他还从来没好好招呼过沈荆。进帐蓬喊了一句,马上就有人端来了几盘子牛羊肉,并拿来了几个精美木桶。野利首领把一根管子插进了木桶,送到了沈荆面前。
木桶是海碗粗的上好硬木掏空,再在外面紧箍了三道錾有花纹的铜条,盖子上同样箍着铜条,管子上甚至打制了银饰,无比华美。
沈荆把盖子掀到一边,看到木桶里装满了泡制的谷物,最上面用酥油点了三个小山。
野利首领见沈荆不明白:
“这是我们羌人对客人表示尊敬的意思,你是真正的勇士。”
说着用吸管朝自己面前的木桶吸了一口,然后很享受的样子,示意沈荆也这样做。
沈荆学着野利首领的样子,先慢慢吸了一口,原来是酒。酒液温醇,带着酸、甜、苦等味道,回味悠长,连着吸了几口。
野利首领见沈荆喜欢,非常高兴,不断的往木桶里加温水,不断的劝沈荆多喝酒,多吃肉。他最怕族人受伤害,受欺负,沈荆来了以后,秋毫不犯,对部落里的事也根本不管,只要求保证他们这一个千人队的供养,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往年给大首领他们进贡的远比这多的多。这让他大大放了心,对沈荆也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一直想用羌人最特殊的方式来招呼沈荆,却总找不到机会,今天总算是歹住了。
这木桶酒喝着酸甜,后劲却大。野利首领借着酒兴讲起了羌人部落的历史,沈荆也听的津津有味。原来,羌人最主要最强大的有八大部落,也叫羌人八族。因为这八个部落也是八个大家族,细封氏、费听氏、往利氏、颇超氏、野利氏、米擒氏、拓拔氏八族。其中,以拓拔氏最强,羌人大首领也都是由拓拔部的首领担任。他们野利部原来也是几万人的大部落,由于得罪了拓拔部的首领,在多方排挤之下,落到了今天的地步,要不是他多方周旋,可能早就被其他部落兼并了。说着野利首领竟然老泪纵横:
“所以,当那天你把我抓起来的时候,我头脑里想的是终于可以解脱了。没想到,你竟然没杀我。”
沈荆道:
“光看这一片水草丰美的草原就知道,部落在野利大人的带领下一定会兴旺的。”
野利看了沈荆一眼:
“还不知道王国会怎么对我们,说不定这片草原也会保不住。”
沈荆知道,他虽然说了一切照旧,但野利是在担心他的地位太低,只是个百夫长,说的话并不算数。时间一长,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他的担心,沈荆自己没法回答,只好道:
“年洛大人的意思,抓来的那些羌人俘虏杀了太惨忍,不如把他们整编,即留了他们一命,又可以补充兵力。”
“那要五六百人吧。”野利道。
“差不多。”
“悉勃野王国真准备征服全部羌人?凭你们这点人怕是不够吧?”野利也看出了他们的困境。
“我们只是探路的,后面还有大部兵马。”沈荆即不能说的太清楚,又不想夸大其词。
野利知道他的难处:
“看得出,大人与王国的其他人不一样。”
“噢,有什么不一样?”沈荆问道。
“王国的官兵我见过,都是见了人就杀,见了财物就抢,如果不是你,年洛他们也一样的吧?”野利舌头有点硬,但头脑清楚。
见沈荆没接话,又道:
“我可以去说服俘虏参加你们的队伍,也可以把我们的人也送去,但是有二个条件。”
“什么条件?”
“那就是这些人不能去攻打羌人,这些人必须由你负责。”
前一个条件好理解,毕竟都是一个部落的,平时再怎么闹都没关系,但不能干帮着外人打自己人的事。后一个条件就让沈荆有些犹豫,负责的意思不光是这些人由他指挥,而是这些人的生死、出路都由他担了。不是他怕担这个,而是他也不确定自己会在这里留多久。从接到杨麦他们的信,沈荆脑子里就一直有一个念头,形势越来越复杂,得掌握一支可靠的人马,有一个落脚之处。万一有情况,年洛不一定可靠,虽然现在对他很好。刚好这次是个机会,野利首领这个人看来还可以信任。这些羌人身体强壮,加以训练,会是一支不错的队伍。
完全可以由野利首领出面,自己再从旁胁助。即避免年洛对自己抢权坐大的疑虑,又能很好的说服羌人,也不怕他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其实他也不想控制的太多,只是想要在关键时刻有一支用得上的力量,平时根本不会管太多,但对他们的训练一定不会放松一毫。越想越觉得这办法不错。
“野利首领,你的两个条件我都答应。并且,我会去年洛大人面前说,由你来负责这些人。”沈荆看着野利道。
“什么?这可不行。”野利以为沈荆在试探他,把头摇的像什么一样。
“就这么定了,我平时不会去管你们的事,但会帮你训练他们。”
野利不相信的道:
“大人,那你到底要得是什么?”
舌头竟然一点都不硬了。
“现在还说不上,我只要求一点,管好你的部落,训练好你的士兵,看好自己的草原。”
“你是说,这一片都由我来管?”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沈荆只是个小小的百夫长,但野利就是相信他,激动的道:
“你知道这片草原有多大吗?草有多好吗?有多少人吗?天啊,我看到了野利部重新兴旺的希望了。”
猛的跪在了沈荆面前:
“大人,从此以后,你就是野利家的恩人,野利家的人世世代代都不会忘记。不管以后你要我们做什么,不管多难,我们都会做。”
………………………………
43、来问句话(上)
一路上,楮野不停的往杨麦脸上看。杨麦终于忍不住了,问:
“我脸上有花?”
“没有。”
“那看什么?”
楮野看他装的风清云淡的样子,气道:
“关于白姑娘就不想说点什么?”
“说什么?”
“一定要我说出来吗?”楮野更来气了:
“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杨麦叹了口气道:
“我们这种情况怎么说,能说什么?”
楮野知道杨麦什么意思,忠叔的事还没弄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事小不了,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冒然把人家扯进来是不太好,可他还是想让杨麦做点什么。
只听杨麦又道:
“再说,那姑娘能一人在几个时辰之内登顶羞女峰,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雪山我们都登过,你能在几个时辰内爬上羞女峰?”
楮野道:
“我也隐隐觉得白姑娘不是普通人,但是一直没往深处想,从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就不正常,一个小姑娘,独自走在荒漠,一般的人谁敢?”
“还有,她身上的东西都不普通,那三个珠子,我相信悉勃野国王都没有,其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而那个心香的熏炉却是中土的。但中土的一般贵族根本就用不起这么精致的东西。她身上穿的衣服,如果我没认错的话,应该是用冰蚕丝做的,更重要的是,她那一手琵琶上的造诣,没有十年功夫是弹不出来的,而且她弹的曲子,一般人也弹不了,别说弹,根本都接触不到。”杨麦深深吐了口气。
“可这有什么关系?”
“就算这些都可以忽略,她很可能也是中土来的,至少跟中土有关系,我们暂时还不知道她或者她们是敌是友,跟害忠叔的人有没有关系?”
“白姑娘不会是这样的人吧?”楮野不相信的问。
“我也不想这样想,可西地中土人本来就少,有能力害忠叔的人更少,但那姑娘,在红宫不仅能跟上我们的脚步,而且法师的攻击竟然对她不起作用,处处透着神秘,我们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厉害,她的底细是什么,不能不防。”
“那你可以问问她嘛。”
“怎么问?你家在那?你父母是干什么的?你们家有没有干什么坏事?咦,你怎么不去问?”
楮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是拉不下面子还是怕冒然问,伤了白姑娘的心?”又道:
“那至少可以问问人家的名字吧?”
说罢不理怔在那的杨麦,朝前走了。其实这回还真让楮野给说对了,杨麦是既想问又怕问。
梅朵的院子里,天宝还在诵经,梅朵走来走去的正在骂人,白姑娘立在那看着二人走出去。站了半晌,终是落寞的向梅朵告别:
“梅朵姑娘,我也走了,这两天谢谢你。”
梅朵诧异的道:
“你去那?不等他们了?”
白姑娘强自笑了一声:
“不等了,我去我该去的地方。”
说着径直转身走了。梅朵急道:
“你倒是等他们回来再走也不迟呀。”
说着追了出去,竟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回了院子,看到天宝还坐那诵经,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都是些什么人呀?”
杨麦二人远远的看着红宫,跟晚上完全是两种感觉,白天才能看出这座王宫的气势,凌架于逻些河谷的红山之上,俯瞰着整个逻些城,像极了当年松赞国王铁蹄踏遍高原的气势。宫殿依山垒砌,群楼重叠,殿宇嵯峨,气势雄伟,高三十多丈,共十三层,前面有一白色高耸的墙面为晒法台,这是每当节庆之日,用以悬挂大幅法像的地方,几人那天晚上就是跳在了绷开在这里的的法像上才得以脱身。东西两侧分别向下延伸,与高大的宫墙相接。整个宫殿用从冈布隆等地采来的巨石以及各种金、银等矿石,从帕岗运来粉刷红宫的红土,从查叶运来平地的阿嘎土,从工布的森林采集木材,打造而成。阿嘎土是一种风化石,这种石头一夯就酥,加入水不断的夯,就逐渐变得比水泥还坚硬。夯地的时候,姑娘和小伙儿们站成几排,唱着夯歌,一边夯地一边前进,前进时地面震荡,旋即夯平,反复进行。夯歌让大家动作协调,也减轻疲劳。如果不知道是在夯地,你肯定以为这是一个集体的歌舞。宫墙高二丈米,基础直接埋入岩层。底宽一丈多,顶宽七八尺米,墙身全部用花岗岩砌筑,高达数十米,每隔一段距离,中间灌注铁汁,进行加固,提高了墙体抗震能力,坚固稳定。松茸平展的白…玛草墙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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