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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令之山宗水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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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甜甜姑娘一把抱住了她师父。
没有一个人的荒原上,陈新走的上气不接下气:“能不能歇歇呀,老道!”
牛角老道看了看前面的赵解,虽然还在往前走,但看得出也很累了:“好吧,那就歇会儿!”
陈新不顾地上的碎石利草,躺倒了下去:“真舒服!”
说话也有力气了:“老道,多热还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对我们很有帮助,就这么让他死了?”
牛角老道也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一切准备的已经差不多,有他没他,都不要紧。死了更好,越有能力的人到时候越难对付。”
“那也不用这么着急赶路呀,累死了!”
“你知道什么?外相和达磨都没有治国理政之才,多热死后,悉勃野王国说跨就跨了,到时乱成一团,对我们的影响很大。时间很紧张,必须得在王国跨掉之前完成这件事,才有意义。”
“这又是为什么呀,它跨它的,我们干我们的,豪不相干吗?”
牛角老道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关系大了,苯教秘卷记载,只有所有的圣地在同一个天空下,集齐所有圣土,才能开启最后之地的大门。”
“同一个天空就是同一国呀?”
牛角老道也觉得这个解释有点牵强:“这是黑袍子法师说的,他们说一个国王就是一个太阳,正所谓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而一个太阳就是一片天空。”
“真能扯!”
“这个传说是他们苯教流传下来的,并且所有的事都要黑袍子法师来做,只能听他们的了。”
“走吧!”一直没说话的赵解率先起身,往前走去,众人只好跟上。
杨麦回到城里以后,马上去了大相府。这时候城里已经传遍了多热已死的消息,跟多热来往密切的人心里焦急不已,人家的儿子有老子的脑袋可以献,自己怎么办?一个个抓破脑袋,苦思怎么才能跟多热划清界线,免得自己受牵连。跟多热平时没来往的暗暗庆幸不已,幸亏自己跟他没关系,这下终于熬出头了,却又苦恼于怎么才能和新权贵搭上线。反正,没有一个消停的。
大相府也是一片慌乱,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该清理的清理,该消毁的消毁,恨不能把跟多热有关的所有一切消除的干干净净,恨不能那个人从来没在这里存在过。杨麦顺利的来到了多热的屋子,找到了那张图,摊开一看。果然,又圈上了几个地方,沈荆和楮野他们到过的那几处地方也在内。数了数,没画圈的只剩下七处了。这七处都在逻些城的西北方向,其中最后一处圈了两次,有两个圈,还特别注明,亲往。看来这最后一个地方特别重要,多热都得亲自去。
多热死了,只剩下苯教一条线索了。可是,最近苯教在逻些城里好像消声匿迹了一样,就连红宫也只有一个老法师留守,他们在别处的活动倒是增多了。看来,逻些城不会再发现什么有用的了,是时候离开了。
出了大相府,来到了红宫一层的监狱。虽然到处一片混乱,但监狱还是有人看守,守卫挡住了杨麦,不让他进。
杨麦拿出了在多热屋子里写好的盖有大相印信的手令:“大相有令,前来提人。”
虽然多热死了,但对这些最底屋的人来说威风犹在,他们也没有接到任何有关大相的法令,只好放杨麦进去。红宫底层的一半都是监狱,关满了犯人。找来找去太费时间,找到了一个狱头,给了一块银子:“前几天大相府送来的一个铁匠关那了?”
狱头很快就带他来到了一间牢房前,犯人虽多,但大相府送来的总会引起他们的特别注意。指着缩在角落的铁匠:“是他吧?”
杨麦一看,正是铁匠。狱头打开了牢门,把铁匠叫了出来。铁匠还以为要杀他,反正儿子死了,老婆肯定也活不成,他又赔不起二管家的命价银,不如死了的好,一家人还可以团圆。没有一点害怕,倒觉得是一种解脱,就随着狱头走了出来。没想到却看到了杨麦,一时有些不明白。
只听狱头道:“跟他走吧。”
杨麦解开了铁匠身上的绳索,领着他走出了监狱,叫他去城外仁真货栈,一会儿洛宝会到那里找他。
铁匠感到不可置信,他和这个中土老书生并没有交情,也没有说过话,他也不相信这个老书生会有这么大本事,能把他从牢里救出去,老爷关进牢里的人,没人能救得出来。杨麦只好耐心给他解释:“多热已死,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已经跟货栈掌柜说好了,你和洛宝他们先去干些杂活,好歹有个吃的住的地方,以后的事再说。”
一听到多热死了,铁匠脸上的表情一时没办法形容,说不清是难以置信?还是惊喜、失望、痛苦?
杨麦拍醒了他:“快去吧!”
铁匠木着朝城外走去。多热庄园倒是一片安静,不过,在这安静背后,可以感觉到一阵阵不安的骚动。禁卫军统领还没有回来,坚村强自维持着,一看到杨麦回来,马上走了过来,跟着杨麦来到了他的屋子,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你家里有地吧?”杨麦到这里后,坚村对他不错,就想最后帮他一下。
“啊?有的。”坚村不知道杨麦什么意思。
“那就回乡下种地去吧。”
“啊?”
“等统领回来了,跟他说一声,会放你走的。”
“啊?”
杨麦理解坚村的想法,理智上告诉他应该离开城里,就连老爷那么强大的人都没有好结果,更何况自己!可感情上却一时没法接受,他在这个庄园干了一辈子,伺候了多热一辈子,他习惯了一切听多热的,也习惯了多热的打骂,猛然离开,还真不知道日子怎么过下去?
杨麦也只能言尽于此了,拿出了几块银子:“我也要走了,这些天洛宝跟着我,挺机灵的,正好我身边需要人,就替他们一家赎身吧,这些银子够了吧?”
坚村在庄园几十年,却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按照行情,这些银子赎四五个人绰绰有余,却习惯性的道:“多热家只有往进买,没有往出卖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怔住了,多热庄园已经不是往日的多热庄园了,改口道:“要不等统领大人回来吧?”
杨麦却道:“你就作主了吧,统领大人现在可顾不上这些。”
把银子塞到了坚村手上,杨麦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就是他来的时候,背着装样子的那一套工具,来到院子里,洛宝早等在那里了,见坚村一直在杨麦屋子里,没敢上来。
“洛宝,我给你们一家人赎了身,跟我走吧!”
洛宝看了看一边的又跟着杨麦出来的管家,见他没说什么反对的话,就知道这是真的了,想也没想,道:“好。”
“还有你阿爸阿妈!。”
“他们一定愿意,我去说。”
“一起去吧!”
洛宝阿爸阿妈听了他的话,根本不信。直到坚村过来,拿来一张赎身契,他们才信了。可又一想,出去没地没田的,也过不下去呀。
洛宝却道:“总比这里强!”
他们也看透了多热庄园的一切,死都不能好好死,就像铁匠一家,还有以前那些人,都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才咽下最后一口气,更别说好好活了。出去总会自由些,大不了一家人一起饿死么。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随便找个破羊皮一卷,就能出门。出了奴隶院的门,头都没回,朝城外走去,把多热庄园永远撇在了身后。
杨麦却悄身来到了顶云酒馆,来到了那间暗室:“十叔辛苦了!”
十叔这些天一直守在这里,要不是他,杨麦还真不放心把忠叔交给别人。忠叔在冰玉的作用下,一点变化都没有,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看到了冰玉,就想起了白衣姑娘。
其实,这些天,白衣姑娘的身影一直出现在他脑海里,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过的怎么样?帮了自己这么多忙,却没办法再见她一面。
十叔见杨麦情绪有些低落,问道:“怎么了,事情不顺?”
“没有,多热一死,就只有苯教一条线索了。城里已基本见不到法师的影踪,留在这里已经没意义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楮野跟沈荆已经汇合,很快就能到逻些。等他们到了后,我们先送忠叔回牧场。”
………………………………
正文 88、敏珠神舞
沈荆三人带着野利部的人马,离开了盐井村。一路上,楮野总是惦记着锋星,想要比个高下,可是不管他拉下多远,沈荆总能很快赶上来,到最后他不得不承认,星锋是他见过的最好的马,没有之一。牧场的几千匹马,找不出来一匹可以跟星锋相比,看来以后的比赛只能是他和杨麦两个人抢第二了。
一路追,一路赶,很快就看到了敏珠山那高耸的六座山峰,其中那座神秘的拱桥形山峰,更是醒目。三人打马快走,把野利部的大队拉了很远,等了半天,他们总算是赶了上来。
沈荆对旺堆等人道:“你们自己回去,路上小心,不要惹事,我还有事要办,就不跟你们一起了,回去跟桑多大人说一声。”
野利众人习惯了一切在沈荆的指挥下进行,突然听到沈荆不跟他们一起走了,都有些慌。
旺堆直接道:“沈大人,我们跟你一起去吧,你要办什么事,人多了也好有个照应。”
“谢谢弟兄们的好意了,我要办的事人多了没用,等有机会,我会回去看你们的!”
旺堆听野利首领一次喝多后说过,他自己也隐隐有一样的感觉:“沈大人跟他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不可能一直待在他们身边,可这一刻竟然来的这么快。”
看着沈荆鼓励的目光,旺堆猛然间有了自信:沈大人已经把路铺好了,接下来就看野利部自己怎么走了。
他大声道:“沈大人保重!”
说着面向沈荆跪了下去。野利部的二千儿朗齐齐跪下:“沈大人保重!”
“送沈大人!”
“送沈大人!”
响彻了敏珠山下。楮野拍了拍有些感动的沈荆:“你不走他们不会起来的!”
沈荆朝众人拱了拱手:“兄弟们,后会有期!”
转身大步上了山。梅朵看着这些桀骜不训的汉子们跪了一地,眼睛热切的望着沈荆上山的背影,心里有些翻动。阿爸看人的目光真的太厉害,杨麦和楮野两人敢两闯红宫并全身而退,这个沈荆又能得到这么多勇士发自内心的佩服,肯定也有其过人之处。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这么多怪物?如果他们是对手或敌人那真是太可怕了!梅朵对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按阿妈教的方法,朝地上吐了两口唾沫,以去掉这个晦气的想法。
敏珠山上山下人很多,看着这一幕又惊又怕,有人飞快的跑上山去,还有人主动围了过来,见野利部的大队人马并没有恶意,便任由沈荆他们上山而去。
上山不久,三人看到很多法师和百姓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凑过去一看,原来是敏珠山法师们在表演法舞:阎罗王端坐在法座上,下面女人的右边跟随着“随身的白衣善性”,左边跟随着“随身的黑衣恶性,”狱卒们包围在他们身边。
阎罗王手下照出这个女人从小温和,孝养父母并学会了念祈祷经、忏悔经和发愿经;吃自己劳动换来的,用自己辛苦挣来的;不邪淫;放生;修桥补路;恭敬上师并得到加持和灌顶;八字真言念了三亿遍;两个儿子在修法,完全是一位具备善心的祥和母亲。
阎罗王道:“你这样贤良而虔诚的母亲真是难得,善心没有男女的差别,你完全可以去圣境得到大法师的加持和境界。”
法器齐鸣。
三人看完了这出神舞,正准备继续上山。迎面却走来了几个法师,还拿着棍棒等。沈荆三人看着对方走在山路的中间,直冲他们而来,不想多生事端,往边上让了让。没想到那几个法师还是拦住了三人,虽行了一礼,但语气很强硬:“山上正在进行重要法事活动,只有信众才能上山!”
三人相互看了看,他们还真不像虔诚的信众,沈荆甚至还穿着官兵衣服。沈荆正要答话,没想到楮野抢先念起了因明。虽然楮野的因明在高人眼里还很生涩,甚至还有几处错误,但那纯正的念诵一听就是高人所教,没想到竟唬住了这几个法师。他们是负责刚上山这段安全的铁棒法师,跑上山的百姓说有官兵上山,心时很是震惊,便前来查看,果然看到一个穿官兵衣服的人,没想到其中的一个人竟然会念经。
压下了心里的惊奇:“师弟从那座寺而来,是那位大师的弟子?”
楮野在鹞龙寺多日,对苯教的一些礼仪看也看会了,同样一礼:“从鹞龙寺而来,是仁真大师的弟子!”
法师一听,很是吃惊,眼前这位竟然说自己是鹞龙寺仁真大师的弟子,可是听说仁真大师只有一个弟子,就是他儿子。又有人说仁真大师在大圆满前收了两个中土人为徒,还有人说这两人只是大师的客人,并不是弟子。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中土人是认识大师的,关系还不浅。难道就是眼前这两位?他们正是中土人呀!
这几位法师吃不准了,只好让大法师做决定。大法师主持的神舞正在进行,他们只好边看边等。
神舞已经是第二场了:阎罗王端坐在法座上,下面跪着的女人不停哭泣,手下照出这个女人使法师破戒,在法像、经书、法塔前乱淫,并且杀死了胎儿;用了很多不能消受的供养;后来还俗出嫁,在婚礼上杀了很多牛羊;成婚后虐待公婆,打骂用人;与人通奸,合谋杀死丈夫;装神弄鬼骗人钱财;盗杀邻居牛羊;去放牧打断牛羊的腿;做生意骗人:是一个完全恶心恶行的女人。
阎罗王宣判像这样的女人只能去地狱,再难解脱。
围观的百姓们一阵唾骂。大法师退了出来,喝了一口水,暂时歇息一下。铁棒法师把三人的情况给他说了,大法师一听也是很吃惊。他就是从鹞龙寺出来的,仁真大师虽然仁和,但对弟子的选择很严苛,不是天赋异禀之人根本就做不了他的亲传弟子。他之所以成为大法师,正是因为仁真大师的指点,一直把仁真大师当自己的师父看。这回竟然听到仁真大师的弟子来了,再也顾不上歇息,把三人叫到了面前。
一看到梅朵,他就震惊了,那眉眼,虽然跟小时候不一样了,但依稀还有当年的样子。那气质,别人想模仿也是模仿不来的。结巴道:“姑娘可是。。。”
梅朵不认识大法师,她只是小时候跟着阿爸去过寺里几次,那时候阿爸还是一半时间在寺里,一半时间在逻些。寺里法师们太多,她根本就记不住,但很显然这位大法师好像认识她。
梅朵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大法师也不用她回答,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只是下意识的问出了那个问题。又看向了楮野:“听说你会念因明?”
自从遇袭以后,楮野面对大法师的时候,总是觉得这些人怪怪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使出秘术。所以,表现的总是有一丝紧张。看着眼前的大法师,硬着头皮道:“会一些!”
“刚才的因明就是你念的?”大法师并没有要求楮野再念。刚才主持仪式的时候,突然感知到一股纯正的因明气息,他震惊的发现其中竟然有仁真大师的气息,这一股气息差点让他的仪式毁于一旦。他已经很确定楮野会念因明,并且和仁真大师有关第。虽然念的并不纯熟,但除了仁真大师,没有人可以在短时间里,甚至是不管花多长时间都教不出来。他只是很奇怪楮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机缘,竟能得到仁真大师的青睐,亲自传授因明诵。要知道,仁真大师把因明看的很重,很多法师都得不到这个机会,这回竟然传给了一个中土人。
“仁真大师收你为弟子?”
楮野苦笑道:“其实,我并不是仁真大师的弟子!”
“噢?”大法师有些不明白。
“仁真大师一直叫我们小兄弟!”这倒不是楮野自抬辈分,仁真大师本来就没收他们做弟子,而是把他们当朋友对待。
大法师又一次震惊的合不上嘴:“仁真大师在苯教的地位,几乎是最高的之一,但他在因明上的修为,就是苯教第一人,这个没人不服。多少贵族官员包括国王,都想结交仁真大师,可是自从他一心在寺里潜心修行以后,并没有谁能真的结交到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把两个中土年轻人当朋友。”
今天的这三个年轻人,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他从身上取下了一块天铁法像,送到了梅朵手上:“当年,我受仁真大师指点,才有今日小成。如今,大师已大圆满而去,无以报答,这尊法像就送给姑娘。”
梅朵看着这块巴掌大的法像,暗道,太大了,戴在身上太不方便了。却听沈荆道:“大法师这尊法师像太珍贵了。”
想提醒梅朵一句。
“小兄弟知道这法像?”
“只是听说过,敏珠寺有一种特别稀有的玄铁,打制的刀具无坚不摧,这块竟然天然形成了法像,就更加神奇而珍贵,传说中它甚至能保佑持有者刀枪不入。”
大法师只是笑笑,不置可否。梅朵看着很普通的一尊法像,竟然这么珍贵,便不想收,要退还给大法师。大法师却道:相见即是缘分,一定要她收下,梅朵只好珍重的收起来,谢过了大法师。
“三位小兄弟在这边歇息,一会儿我再来找你们!”大法师说完又主持起了仪式。
………………………………
正文 89、敏珠神山
这已经是三人看到的第三场神舞了:阎罗王端坐在法座上,下面跪着一位平民。平民的右边跟随着“随身的白衣善性”,左边跟随着“随身的黑衣恶性”。狱卒们包围在他们身边,鉴定结果这位平民从小认为恶行是残忍的;从不杀生,知道众生命是平等的,经常放生牛羊;寻找具格上师受法,减少恶缘;结厦修行;朝拜神山;诵经,六字真言修桥补路;不妄语;劝人行善;保护弱小,一生行善。阎罗王判他于极乐世界中化生!
铁棒法师见三人看的认真,骄傲的道:“敏珠寺的神舞与其它寺院的神舞不同,十二年才跳一次。每一次都加持所有的众生得到当世的觉醒和心灵的重生。全剧共十幕,由修行深厚的法师们表演。善入善道、恶入恶道。使人们对今生今世进行反省,感悟到人身难得,轮回痛苦,因果真实不虚,祈盼早日解脱。跳神舞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准备,先念经十多天,经过诸多的祈祷、消业、祈福、超度等作为铺垫,直到最后一天才进入跳神舞的表演。有生之年能亲眼目睹法会的众生,将会得到无比殊胜的加持与心灵的解脱。”
场上的阎罗王端坐在法座上,面有怒色,眼如铜铃,身披宝石和明镜装饰的黑衣,手持显示众生业力的匦板。他的右边是狮面大臣,手持分辨善恶的宝镜,右下方是牛面大臣,手持算盘和《功过簿》。他的左边是猴面大臣,手持善恶称,左下方是猪面大臣,手持计数善恶的黑白石子,还有不同面相的狱卒,各持令人生畏的刑具。。。
大法师的仪式结束了,没有再歇息,便道:“我带三位上去!”
半山上,围着的人更多,还是神舞表演。看着三人不解的样子,大法师道:“十二年一次的神舞特别重要,这是教内祖师传下来的,其他寺都已经失传或不跳了,只有敏珠寺还能完整的跳下来,每次都由我和两位师兄亲自主持。”
由三位大法师亲自主持的法会神舞表演,那可真是极为憾见,确需有缘才能看到。
“看来我们的缘分不小啊!”沈荆道,他只接触过一位大法师,刚开始对他的印象并不好。但后来,慢慢发现,这些人对自己的追求极为执着,可以为此付出一生努力,对他的看法也有了变化。
“我们等一等尼布师兄吧!”大法师点了点头道,对沈荆的话颇有些认可。
尼布大法师主持的也是三场:阎罗王端坐在法座上,平民脸色灰白,身体象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这位平民从小作恶,无缘行善;五岁开始捕鸟,大一点开始下水捕鱼,上山打猎,折磨遇到的一切生灵;饭是未死的热肉,水是不冷的热血;将父母赶出门;诈骗,欺凌弱小;养恶犬伤人、围猎;在禁猎处盗猎;身为屠夫,教唆他人做屠夫;与犊争乳;霸占很多女人,生下众多邪性的孩子;庙庵放火;森林放火;大海投毒;将巨石滚下山;回避善友;结伴恶人伤害善良;不守誓言;盗杀放生的牛羊;作铁匠打造刀枪弓箭;酗酒;抢劫法师、朝拜者和乞丐;盗取法像、法塔的藏装;说头上的天是空的没有神灵,脚下的地是实的没有地狱,人死如灯灭,善恶都是谎言,行恶是他的宿命。阎罗王判他去地狱受九亿劫的痛苦。
还有两场是对贪官和清官的判决,经过狮面大臣宝镜的分辩,贪官从小不听父母教诲,认为行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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