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僵尸恶灵-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好吧,就让我来告诉你,一切有关我们江家的事情吧!
我这一生,可以说是充满了是非颠倒的一生。后来,我一直很后悔,我当初怎么选择了学化学!以至后来带给你的不幸,以及带给你妈妈,带给飞凤的不幸,都是缘于当初的选择。在我们那个时代,我们自己对人生,对世界的思考都被狂热的热情所冲昏了头脑。
我们的头脑里只有拼命地努力,为国家贡献一切,所以,对于研究上的不仁道,不道德的做法都视而不见。
当初,在支援西南建设的时候,因为那时我们都想着建功立业,我对如何研究才能尽快出成绩的错误仍然认识不深,甚至有一种越快拿出成绩来就越好的错误想法,等到决定了研究方向后,我们把捉来的土匪当作了研究标本,这是违反国际公约的做法。但在某些人的支持下,我仍然冒着违反公约的危险偷偷地把试验进行下去。
我这样说,好象在跟你说一些大道理一样,似乎也难以触及你的切肤之痛。那么好吧,我还是把话题说回到我们江家来,你就会知道我所说的,其实也不是泛泛之谈,而是深受其害者。
我生于1931年,24岁那年毕业于南都大学医疗系,随即于1954年分配到上海化工厂工作,1955年被抽调为支援西南的技术研究员之一奔赴西南。有关我的经历,以及所从事的所谓化学研究,我在我的工作日记里有详尽的描述,想必春诚你也看到过了,这些,我就不在此多费口舌了。
我还是说说我后来的经历吧,这样,当你看到后面的时候,你就会对我的误解给予谅解的了。
我在三十二岁之前,都被立大功的狂热给冲晕头脑了,那个时候,我在西南苍五县化工厂培养出来的“胜战斗士”正有眉目,虽然后来发觉这种通过基因与激素进行改变的人,其实最后都是野性难驯的。
但那时我还很年轻,还妄想着通过改良,就会把变异人改良成为优异的变异人。只要假以时日,我就能为国源源不断地培养出优异的变异士兵,即我们称之为的“胜战斗士”。
但国家肃清了残存的土匪之后,很快将方向转为了大建设在生产,打碎了我的梦想,我随小分队回到化工厂大本营的时候,回头想想,其实那种变异人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收获。很快,我就成为了一个一无所成的落魄青年。我想继续从事化工研究工作,因为,除此以外,我无半点其它技能。
但是,似乎冥冥中有一只巨大的、无形的黑手,把我拒绝于正常的化工工作外。我当时就很不明白,为什么许多在食品研究小组从事过研究工作的人,后来回到化工厂大本营后都找到了对口工作,而我却被拒绝于这个行业呢?
直到有一天,有过去在一起工作过的人告诉我,之所以把我拒绝在正常的化工研究工作之外,是因为有人,而且是势力很大的人从暗中下达了指令,任何生产车间都不能收留我,我只能继续从事那个变形人的研究,才可以找到立足之地。
可是,春诚,你知道吗?那种不仁道的研究,到头来都是会让实验者野性大发、不受控制,然后人畜不分,撕咬杀戮。而那时候变异人已经变得很强大,普通的枪弹对他们无效。你想想看,如果这样的变异人出现在世上,除了会制造恐怖与杀戮,还会有什么好结果呢?
所以,这个事我是不可能再研究下去的了。更何况,转入大生产大发展之后,国家变得更开明更进步,不可能再用人来作为实验的对象,也就更谈不上研究了。
可这样一来,我就成为了碌碌无为的人了,还被开除出厂。直到回到海南,我仍然很落魄。那个时候,我胡子拉碴,人也因为营养不良而瘦骨嶙峋。我无家可归,每天流落在街边以乞讨过活。但沿海一带一切都在大发展中,人们对于我这种身高体宽的人,依靠乞讨而不劳而获,往往总是嗤之以鼻。
眼看着我越来越瘦,就快要不行了。但是,很奇怪的是,每当我岌岌可危之时,又总是有不认识的人来到我跟前进行施舍,让我苟且偷生。
我就这样不死不活地残喘着,看人们在我的眼前匆匆而过。这个世界仿佛与我无干,所以,有好多次,我都想过一死了之算了。我既然是这个世上多余的人,而活着又活得如此没有意思,还活下去干什么呢?
正当我想用结束生命来对这个世界告别的时候,这个当儿,在这个我已经绝望的时候,我生命中的太阳出现了!
我至今仍然为能够遇上这样一颗照亮我心扉的太阳的出现而无憾终生!
………………………………
第四百五十七章 铭心刻骨
我在支援苍五县化工厂的时候,一直来屈屈不得志。尽管我在大学读书的时候,就已经充分显露出我在研究领域里的才能了,可在化工厂里,讲究的是下级绝对服从上级,论资排辈,那种氛围很不利于学术上的进步。
那时候因为年轻,又被管制得很厉害,我纵然是学富五车,也得谦恭地做前辈们的下手,做一些连普通技术员也完全能够胜任的活儿。因此,内心深处,我是很不满意当时的处境的。只是人在化工厂里,我即使有不满的情绪,我也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上级可以随便给你一顶发泄私愤、动摇军心的帽子,就可以不经讨论就给你开了。所以,即使我心有不满,觉得在化工厂的最初时光,是在虚度年华,但我也不敢说出来,只有郁积在心里面。
表面上,我故意表现得很诚实,很谦虚,每天兢兢业业地重复着那些做下手的活儿,可是,我的内心深处,却早已放飞,渴望着有那么的一天,我自己能够亲自主持一个项目,研究一个课题。但看起来,却是那样的遥遥无期。
我的心是苦的,我的抑郁是隐蔽的。每天,我绷着脸庞,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满意,并且充满了信心。这在我工作日记里,就有许多这种虚假的描述。而实际上,我却郁郁寡欢、煎熬度日。
唯一让我感到生活还有意义,还有希寄的是,有那么的一双杏眼,在与我对望的时候,总是那么的让我难忘,那么打动我的心。就仿佛在已经干涸的田地里,遇上了甘露一样,让我的心为之牵挂,为之雀跃。
我的心为之感到了生存的意义,生存还有着很美好很值得向往的一面。
那是一种让人牵肠挂肚、茶饭不思的感受。是我来到这个人世间,除了要感激父母给我生命之外的又一个需要感激的上天恩赐。
她的笑靥,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我偷偷用目光给予注视。就如我身处大自然之中,在百花环绕的周围,我却专注于色彩斑斓的蝴蝶翻飞,让我入迷,让我笑逐颜开。
她白晰的脸上柳叶眉下,一双眼睛是那样的动人,每次与这双眼睛相遇,都让我心潮澎湃、心花怒放、心驰神往。不就是一双女孩子的眼睛吗?怎么就那么大的魅力,怎么就整个心身跟随而去?
要说她的眼睛吧,也不是很大,也不是很深,弯弯如月,弯弯如杏,有青春动人的光彩闪烁其中,对于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足够对我勾魂摄魄了!
她身姿轻盈,脸带甜蜜的微笑,每次直面相遇,她都是礼貌地弯腰敬礼,并脆脆地叫上一句“同志你好!”,让我半天也想不起来应该怎样答谢回礼。有时候,我会傻傻地愣在那儿,想了半天,想不起来自己要干什么,最后,我只好傻傻地笑起来,摇了摇头,才走过去。
我知道,其实我心里已经有梦了,我已经找到了生存的意义和真谛。所以,我觉得自己有了继续生存的理由和梦想。
到后来,我不得不承认,我爱上邓秀杏了,深深地爱上邓秀杏了!以至有许多次,我在梦里面也见到了她,那绰约多姿的身姿,那甜蜜迷人的笑容,怎么就常常在我的大脑里挥之不去?
我曾经自问过自己,其实,邓秀杏在苍五县化工厂里不是最漂亮的,身材不是最苗条的,也不是最性感的一个女工,可为什么我却爱得她那样深,爱得不可自拔呢?也许,是因为她的性格?她始终如一的开朗的性格?
即使是在艰苦时期里,每天面对着大量条件简陋的情况,但邓秀杏仍然给人阳光明媚的感觉。虽然那时工厂领导总是灌输给我们说,前景是一片光明的。但由于艰苦、伤残,以及日子的寂寞无助,更多的时候,我们感到心境的沉重,心灵的沉重。
而邓秀杏的阳光明媚与笑眯眯面对生活的样子,给了我生活的勇气?她的如蝴蝶飘飞的身影让我看到除了心境沉重的另外一面,那就是生活除了拼搏,应该还有另外更美好的东西!
总而言之,邓秀杏已经深深地打动我了,让我爱得难忘,爱得痴迷不悟!然而,不幸的是,我的直接顶头上司,那个黄勇全对邓秀杏似乎也很在乎,尽管我能够感觉得出,邓秀杏对我们的直接长官不来电。
我曾经见到过邓秀杏有意、借故回避和黄勇全独处。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在生活上的,都如是。曾经有那么的一次,黄勇全以工作为名,把邓秀杏单独留在平房里的实验室里一直借故工作到很晚,然后,我就看到邓秀杏擦着眼泪怒气冲冲地从平房里跑出来。
那时,我就倚在不远处的平房拐角墙边,正独自一人抽着闷烟,看到眼前的一幕,我的内心多么希望上前就去揍黄勇全一顿,他已经是为人之父,却借故要欺负邓秀杏,摆明了就是以大欺小嘛!
可是,很可怜的是,长时间的部队一样严明的培训,让我对这个上级除了暗暗不满之外,我就没有了反抗精神。我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受委屈的邓秀杏在偷偷地缀泣,却没有勇气和办法上前给予邓秀杏安慰与抚爱。
这是我最大的欠缺和不幸,所以后来化工厂,在解决食物而设立小分队的时候,我是既不舍,又无奈又坚决地报名加入小分队去,深入森山老林开展工作。
我知道,我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何时再能见到邓秀杏了?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更不忍心目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的顶头上司欺负,所以,我只能作此选择。
之后尽管我常常想到这一生已经和邓秀杏人各天涯了,永无再见的机会和希望,又何曾料到,会在离开化工厂后的广州街头,我们会再见面呢?
而且是在我最不得意,最绝望,甚至想用自杀来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
………………………………
第四百五十八章 屈辱生活
这是一个明媚的星期天,一轮巨大的、亮晶晶的、裹夹着极为强烈春天气息的太阳,从蓝色的无垠的天空中射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慢慢地从开始林立的楼宇之中,不停顿地划过,照耀在玻璃上,照耀在人的眼镜上,以及汽车的前挡玻璃窗上,反折着刺眼的光线。
邓秀杏穿着一套蓝色的套裙,正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缓步走着,左手提着一只小皮包在晃来晃去;一束淡黄色的绒球扎在她那蓝色的帽子上,随着她的步伐不停地微微颤动。邓秀杏的脸上流露出忧郁和失落的神情。
我一眼看到她的身影,就心跳得厉害,不敢相信眼前的行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邓秀杏!她的皮肤依然白净、身体轻盈,仿佛从她来到这个世上就已经定型了,再没有什么好改变的,从人群中向我挤过来,她喜洋洋地点着头,高兴得皱起鼻子,蹲近来,握住了我的手。
我顿时慌乱得不能自持,手掌几乎是在瞬间就变得湿漉漉的,额头上那些许久不梳理又不洗的头发也跟着湿漉漉起来,就连我那双茫然不知所措的又黑又长的眼睛,也含着慌乱又不太真实的疑惑眼神在痴情地回望着她。
这是一个令我永生难忘的日子,我在人海茫茫中竟然重见我心中的女神――邓秀杏!
瞅瞅吧,她还像以前一样的开朗、活泼、鲜嫩,但是,依稀中可以看出,她整个人的不变其实已经风雨浸润下的不变了,那种心灵上的欠缺与受伤,还是藏在她的笑容之下,又依稀透露在她微妙的一言一行中。
虽然岁月没有把她皮肤的冰肌发生多大的改变,她依然是一眼就能让人信服地感到她白晰迷人,可是,那种纯粹与青春的天然粉嫩却已经不再,尤其是她的眼睛更像是换了另外一双似的,迷人之中带着忧郁!笑眯眯里面挟持着苍凉!
是的,这些微妙的变化于我来说,不足以撼动我对她的眷恋与思念。与邓秀杏的再相遇,让我死气沉沉的生命注入了源泉,让我的思想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仿佛一下子又找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
可是,突然之间,我的心却剧烈地、急促地跳动起来。邓秀杏的出现让我醒悟到我的颓废是那么的羞于与之为伍!
我是一个流落街头的自暴自弃的人,而邓秀杏则正用自己的努力在自立着、自强着、自存着,并且已经完全融入到回到广州后的生活里去,说不定,现在日渐改变的广州,就有她的汗水和劳动。
我因此感到了羞愧难当,仿佛之前的无奈与被逼得流落街头,都是我自己的自暴自弃以及自我放纵才变成今天这样的。这叫邓秀杏怎么能够理解,一个化学高材生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的无地自容与羞愧难当,那一种不敢面对邓秀杏的心理,瞬间让我只觉得心在猛跳,头在微微发晕。一种悲凉的心灰意懒迅速吹遍全身一样从心中自然流出:我不配!虽然我爱你,但我没有资格爱你。更不能因为我而拖累你的快乐和生活!
“听着,我亲爱的,”我睁大了眼睛,对着邓秀杏大声说道:“邓秀杏――我们从前的爱意已经结束了,完完全全地结束了!”
可是,我的话声刚落,邓秀杏就接着道:“你就真的忍心离去吗?江茂树,收起你的所谓自尊吧!其实,有关你郁郁寡欢的事情,我早已有所闻。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我不介意你的穷困潦倒。只是,不知道你有信心面对新的生活吗?”
我无言以对,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虽然我大声地说要拒绝邓秀杏的好意,可是,我的腿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反而在邓秀杏的拖拉之下,去到理发所,然后,又去到澡堂,再然后,我们开始了我这一生中最迷人最眷恋不舍的新生活。
自从有了自己的家,我就不再计较是否回到化工行业上去的心愿,我到建筑工地去,每天用一身臭汗换来了衣食无忧。那段时间,我们整天为了我们的小家不停地奔波着,很快,你妈妈就有了你,我的儿――江春诚。
你是我们的希望,你是我们的太阳,你照亮了我们的家庭!从始,再苦再累,我也毫无怨言。直到那只黑手再次伸到我们的头上!
莫明其妙地,工地老板就不再聘请我,那时候你瓜瓜落地,正是需要营养需要花钱的时候,在这个节骨眼上,老板竟然不再请我!这不等于激起我的怒火吗?我怒目而视,大声质问老板,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要炒我犹鱼?
老板很无奈地对我说,不是我要炒你,你工作又不偷懒,又不怕吃亏,这样的苦力去哪儿找呢?可是,我不知道你得罪了那路黑道,有人来威胁我,如果再请你打工,就连整个工地也不会得到安宁!
你想想,工地上除了我,还有多少像你那样等着挣钱回家去养活的人啊?就算我求求你了,你还是离开这个工地吧。
我无言以对,又茫然不知所措。最可恨的是,这个时候,那些躲藏在黑暗之处的人,却连你妈妈的工作也威胁不准做了。我们一家三口眼看着就要挨饿了,你的妈妈可真是无奈又伟大啊,她不把真实情况告诉我,自己却偷偷地跑到街边小巷里去,依靠出卖身体来养活我和你!
我儿春诚,你能想象得到这种屈辱与苦难吗?
最初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妈妈依靠这个来维持我们这个家,我稀里糊涂地买醉过日,值到有一天别人嘲笑我,你还真是个男人!用妻子卖春的钱来买醉!
呵,呵,我真的无法下笔继续描写下去了。总而言之,如果不是卷入一个阴谋里去,我们又何至于沦落到如此不耻的地步?
那晚回到家后,我一把揪住你妈妈的衣领子,喝问她是不是被臭男人侮辱了?你猜你妈妈怎么说?她说要不是还有臭男人肯买我,我们一家人恐怕早就饿死了!
哎,男人最气短莫过于如此了。
为了躲避那只既看不见又摸不着的黑手,我和你妈妈商量之后,就在一个天还未亮的早上,抱起你,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千里迢迢来到了渔火岛,隐名埋姓,装作是落荒之人,在渔火岛过起了小渔民的生活。
然而,事情似乎远远还没有结束!
………………………………
第四百五十九章 腥风黑夜
最初那几年,我们虽然日子贫困,但总算是有过好几年的平安日子。你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逐渐长大。
那是一段至今仍然让我们珍惜并且值得记忆的日子,我随渔民出海打鱼,你妈妈在家里教育你学习。有一种田园风光般的安详和平淡。
然而,即使是这样,我们也不能安心度日。本来,我都已经与世无争了,但那些总想着复活当年变异人种的人,却不肯放过我!
他们暗中派人到处去查找我的下落。那个风雨大作的日子,那时我还在本地渔民的渔船上打工,可那天我的眼皮却很慌张地跳个不停,一种不详的预感侵袭上我的心,让我急切盼望着回到岛上来。
可怜,那次台风让我们在海上足足漂泊了十天,才回到渔火岛。等到我慌慌张张地跑回家后,你妈妈早已经死得不明不白。据村民们说,你妈妈出事那天,岛上曾经来过一伙陌生人,围住我们家团团转。
那天,刚好你在别的人家里和同伙们玩耍,所以,你妈妈被人杀害的画面没让你看到。为了你幼小的心灵不受伤害,我和村民们商量后,决定以你妈妈病死为由瞒着你,免得你被卷入到那场风暴里去。
那时候,村民们都建议我再找地方躲避去。可是,连渔火岛这么细小的一个岛,那些人都找上岛来,我想,在这个世上,我就是再怎么躲藏,也是逃不出他们的掌心的。所以,再往别处跑,那是徒劳无益的。
当然,也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干地坐以待毙啊!我想过了,他们无非是要我继续研究我在艰苦岁月时的那个“胜战斗士”罢了,我何不以此作掩护,瞒过他们的追杀!
就这样,我大张旗鼓地对外宣称,我要搞研究,打鱼为生是一件很艰难的生活,所以,我要建立自己的研究室!
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对村民如此胡诌一通,不久,莫明其妙地就有不露姓名的人,通过纯朴的村民,给了我一大笔钱!
我知道这一招让彼此达成了初步的休战,所以,我在渔火岛上,一面假装建立自己的研究室,一面用这笔钱把你抚养大。我的研究室其实很普通,一般懂行的走进去看过之后,就会莫明其妙我在干什么!
因此,我把研究室搞得很神秘,绝不允许别人的进入,包括你在内。一旦有人进去看到我研究室的真实情况,就会明白我在搞欺骗。所以,当你长到能够独立的时候,我就开始假装脾性大为改变。
我知道,我的所谓研究室迟早有一天会露出马脚来的,我不把你撵走,你就会和我一样,成为他们的杀戮对象。但这些情况我又不能对你直接讲出来,否则,你就会活在恐怖的阴影之下。我这一辈的人闯下的祸,就由我自己来承担。
我不怕死,自从你妈妈被他们杀死之后,我的心早已跟随她而去。可是,春诚,你还小,你还有你美好的明天,我要等到你离开我,我才会找一个适当的时机,了结我这罪恶深重的一生。
江春诚,请原谅我吧!在你开始自立并成家之后,我用那种你认为不可理喻的办法,来逼你离开我,离开渔火岛。甚至让你和你的妻子分道扬镳。这是我心里最感到对不起你的地方。但如果我不这样做,你一定不会离开我的。
你是一个有孝心的儿子,对于我的年迈,你不会置之不理。所以我不得不用这种你不能忍受下去的办法来逼你,你哪一天才肯离开啊?
我一天比一天变本加厉地无故制造事端,那怕逼到你快要发疯我也不会停顿下来。这是唯一能够救你生命的办法。
可是,你这个蠢笨儿,等到你自己真的受不了而离开渔火岛的时候,干吗不把江飞凤也带走呢?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把她留在了渔火岛,就等于困住了我的手脚。我的瞒天过海是有时间性的,迟早会有一天被他们发现的。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我之所料!许多年过去之后,我的所谓研究仍然无声无息,他们终于沉静不下去了。就在江飞凤快要到广州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家再次面临着生死的考验。
那天晚上,我的眼皮又开始很慌张地急促跳起来,我就有这点特别,每次将要面临危险的时候,我的眼皮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