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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恶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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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去足浴心请姑娘回家,然后趁人不备,痛下杀手。
在家里堂屋正深挖大坑,把人按照要求摆放成你我颠倒形状,间还夹着一个男子,使之形成双阴逼阳之势。
然后,他坐于尸坑之,发功逼人之魂魄来,吸入他的体内,以阴魂养他的阳躯。
象这样子目的性很强的杀人行为,似是一个脑萎缩的人所想象得出来的么?
大家唯有面面相觑,除了倒吸冷气,是作不出一个具体结论来。
毕竟,从检查情况来看,按照正常的医学常识判断,林不灭不仅是个脑萎缩患者,还是个严重的脑萎缩患者!
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专案小组和级派来的专家不知开了多少次会,大家确实下不了一个结论,最后,不得不把这件案件当作绝密案而封锁起来。
不然的话,谁也负不起政治责任。
因为我们国家信奉的是唯物主义,如果把此案往外公布了,已经完全颠覆大众的信念了。
一个没有脑髓的活死人,却搞得满城风雨,杀完一次人,又杀一次人。
而且,每次都是成双成对以来杀,可以说是重大杀人犯真凶!
即使他装聋作哑不预回答,但他杀人的事实,却是确凿无疑了的。
另外,他还是陈年杀人旧案的重大嫌疑人,已经有旁证作为佐证,只是佐证人还没来得及予以证实,死于非命罢了。
好在,林不灭犯罪的证据是确凿的,只要带林不灭回林村的洼地去指认现场,并拍下照片,那么,起诉他完全没有问题了。
而林不灭似乎对要他指认犯罪现场也不作什么反抗。
可能,他也无力反抗。
以他老态龙钟的体形,似乎没有能力再作反抗。
刑警们架他车,他病恹恹似的也算是配合着车回林村去。
这时,已经是寒冷的二月份了。
但因为苍伍县较为偏南,无风无雨的时候,那点寒冷还是不算什么的。
一路,林不灭象病得快不行了的样子,侧靠在车的座椅,头歪着,眼闭着,脑袋随着车辆的颠簸而晃荡着,也不知是否还有生命。
但是很怪的是,当车辆驶入林村的村道,林不灭一直双眼紧闭着的,竟然知道车辆驶入村道了!
他慢慢地抬起了头,表情很复杂地看着车窗外林村的景色。
虽然他的双眼仍然显得混浊,虽然他仍然显得有气无力。
但如临死的病人回光返照那样,本来病情一直在恶化下去的,却忽然有那么的一天,人是迅速好起来,精神也大为好转。
所以,当刑警们押着他从车走下来的时候,他突然来了精神。
他的头不再象在来的路那样,仿如无骨支撑的样子,而是抬了起来,还四下里张望。
也不知他是对这个村子感情特别深还是怎么样的。
反正他之前软骨病似的样子不见了,脸色的蜡黄消退了。
许久没动过的嘴巴忽然喃喃自语起来,声音细小,别人听不到。
但起码表明他活动了起来。
带他下车到洼地去,他的身板挺直起来,不再要刑警扶他了,抬头看看洼地的树林子,一副情怀深厚的表情,眼睛闪烁着复杂而沉重的神色,还加快了脚步。
从树林走下洼地时,眼前被挖掘过的地方使他很难过,失落之情写满脸庞。
但他仍对着被挖掘过的洼地很痴迷地看。
有一种自己家庭被别人破坏了而显得痛心疾首的感觉。
他那双混浊的眼睛,这时居然很感性地眨了几眨,一向无神无感情流露的眼圈里,竟然微微地泛红起来,两颗浓浊的眼泪,在他的眼眸里滚动了好几下,流在了他皱纹纵横的脸。
还感情丰富地抽噎起来,有些兔死狐悲的样子。
一时之间,大家似乎有些受他情绪的影响,都沉默不语。
还惊诧他居然有如此丰富的感情!
他不是麻木不仁的吗?
他不是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淡然态度的吗?
看他此刻的样子,他那表情痛心疾首的样子,与我们常人又有什么区别?
因为林不灭面对着他洼地里被挖得面目全非的屋子,表现得太过悲伤与痛苦,令到一旁押解着他的刑警们,都有些被感染了,还有些嘘唏不已的。
这个时候,林不灭趁机搞起他那一套来,也不知他从什么时候起,林不灭又念念有辞起来,大家还弄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莫明其妙地,从周围阴阴地起了一阵阴风,在洼地里渐渐刮了起来。
最初也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象风掠过的时候,无意卷起几片干树叶,这有什么好怪的呢?
然而,那阴阴的、冷冷的、诡诡的阴风,很萧瑟很震撼人心地越刮越大,到后来掠过同去的刑警的脸时,会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刑警们颤栗着,不知不觉间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眼看着洼地里的那股也不知是阴风,还是冷风,反正那风是越刮越厉害,风力不小,甚至有点迷眼。
大家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揉眼睛,眯缝着看风从哪里括来的。
当然,这是个不可能明白的事情。
谁知道风从哪里来?
又到哪里去?
到了后来,简直是飞沙走石了。
吕和良和谢全有些惊悸。
这种感觉他们经历过,好象,好象是在……对,对了,是在林不灭这间洼地里的怪屋门前,也曾出现过这种阴冷得让人迷糊的寒风!
吕和良刚想起缘由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也和大家一样,被风迷得眯缝起眼睛来!
有人生怕眯缝眼睛的时候,林不灭趁机逃跑,一边揉眼睛一边伸手去抓林不灭。
但看来这是多余的。
林不灭这次回到他的旧宅地时,有视死如归的打算。
你没往里拉他,他还主动往那个旧宅第的地方走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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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脱离死神
大家都觉得挺怪,他不是很顽固的吗?
在审问他的时候,他宁肯不吃不喝也不肯和公安的人合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怎么一来到他的旧宅住址,他主动走近去指认案犯现场呢?
当他走到已经成为废墟的屋地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出现了。
也许,一开始的时候,事情的变化是很微妙的。
如果不注意,还不知道事情已经在改变。
曾经说过,林不灭洼地里的屋子已经被挖掘得面目全非。
但即使这样,还是在不知不觉产生了寒冷之气,有薄薄的雾气在周围弥漫开来。
那种莫明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寒,不仅让人害怕,还会让人犯迷糊。
因此,吕和良提高了警惕。
在他的大脑里,这种情况似曾相识,他搜索枯肠,刚刚想起之前在这个洼地曾经领教过这种让人犯迷糊的寒冷,是会让人做出许多意想不到后果的事情来的。
你如说,人会看到令人神往的景象,还会排着队去一探究竟,其实却是在排队去撞墙。
这个回忆刚想起来之后,吕和良顿时大吃一惊,生怕这种状况再度出现。
然而,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太迟了。
在他突然盯着林不灭看的时候,林不灭已经悄悄地睨视着他了!
一种怪的,有些象被什么启发的意识,一下子冲进了吕和良的大脑。
吕和良已经到了嗓子眼儿的说话,生生的往肚里咽回去了。
这种意念的传递几乎在一瞬间完成了。因为事情的发展,似乎掌握在了林不灭的手,他不禁有些得意地扯起嘴角来窃笑。
吕和良是当局者迷,谢全也是被林不灭重点提防的对象,也被迷惑起来。
潘刑警是新加入专案组来的,没引起林不灭的注意。
估计林不灭也没有太多精力顾及得那么多人!
他此刻有点象没电的手机,刚刚接充电口,许多状态还在恢复过程。
但即使是这样,潘刑警仍然看到,林不灭的腰板儿迅速地挺直了起来。
象长形的汽球,被充了气。
而最得人惊的是,林不灭的眼神逐渐犀利起来,看人时有寒光闪闪,似在用刀刺人!
突然,林不灭开口了,发出一连串的音符。
这是他在多长时间里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特别是一连串的说话,更是绝无仅有!
所以,当时在审讯室里,审讯员们还以为他时日无多了,才会说不出话来呢。
现在看来,这是一个重大的判断失误!
看吧,他居然有些像和尚念经的样子,嘴巴“叽叽喳喳”说了一长串的说话。
知是知他在念经或者咒语之类的东西,反正大家也听不懂,只是怪他何来的如此大声音?
他这近二十天的不吃不喝,不是已经奄奄一息的吗?
怎么现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呢?
不仅声音大,人也表现得蠢蠢欲动般兴奋。
偶尔睁开眼睛一条缝隙,在偷窥周围环境的时候,还带着奸诈与得意。
莫不是他回光返照了?
但是,不象,完全不象。
潘刑警看到,林不灭已经表现出不可控制的得意忘形了!
还在大家满腹犹疑之际,突然,林不灭狂傲地笑了起来。
表情丰富,充满了狂妄,以及不把警察们看在眼里的自大!
如充有足够电源的手机,它原来带有的功能可以正常发挥出来了一样!
他那种笑声非常诡异,仿佛连脸庞整个都被他张大的嘴巴占据了。
样子很恐怖,很狰狞。
“可笑你们这些警察,竟然带我回林村的洼地里来指认犯罪现场。这不等于让我快要衰竭的体内再度得到填充了吗!”林不灭得意地说。
这是他被捕以来,说话最清晰灵利的一次。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说话说得最清楚的一句话,是用来嘲讽警察的这句话!
大家抬头看他的时候,只见他的脸除了黑洞洞的嘴巴,脸的肌肉、脸颊都被挤得所净无几了。
可见他的奸笑有多大!
这当然让人感到很恐怖。
但似乎也在情理之。
因为,他从死神的手,又躲过一劫了。
大家正不知所措之际,突然整个进入洼地里的人,发现周围竟然泛起一层迷雾!
而迷雾的浓密到了对面不见人的程度。
在四周负责警戒的刑警们也发现根本无法看清站在林不灭的废墟附近的刑警和林不灭本人。
吕和良那时站在林不灭的身旁,看到这个情况后,他意识到坏了,要出事了。
本能告诉他,再不把林不灭抓牢,他有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
他因此伸出手去想抓住林不灭。
然而,事情太诡异了!
起雾之前,林不灭站在自己身旁的。
起雾之后,他还能隐隐约约看得见林不灭,可伸手去抓他的臂膊时,却怎么也抓不着。
那时吕和良感觉得到林不灭并没有移动过,他与自己的距离不会超出一只手臂的距离!
可即使是这样,吕和良仍然抓不着他。
明明看到林不灭在眼前,但伸手过去是碰不到他!
真是诡得很!
这个事还没容他想清楚,更诡的事紧接着而来!
那白茫茫的迷雾,这会儿竟然透射出若干紫光来,虚浮在迷雾,并逐渐多起来。
吕和良觉得很怪,他本能地、好地伸出手去,想让紫光照在手掌,但他根本无法靠近这些符咒一样的紫光!
当迷雾散去后,林不灭不见了,而站在林不灭旁边的谢全和潘刑警,也和吕和良一样,糊里糊涂地昏迷过去了。
后来,领导询问吕和良这是怎么回事?
吕和良回忆道,自己和谢全、潘刑警看到迷雾起来后,已经预感到不妙,抓了几次林不灭抓不住后,拿枪顶住林不灭。
然后他们看到令人更感恐怖的景象,已经拆掉的林不灭的屋子竟然又出现了,他们竟然还是在那个堂屋间,而里间又传来男女嬉笑声!
当时他们看到林不灭仿佛飘走一样竟然走入了墙里面不见了,抓都抓不住。
他们只得向墙里射击,但是墙里竟然出现一股很大的力量将他们瞬间击昏。
这些口述,当然不能作为案件的总结,对吧?
所以林不灭最后被定性为谋害人命,并在杀死三人后自杀身亡。
然而,林不灭并没有真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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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又有凶案
自从林村林不灭案件之后,吕和良他们总算有一段时间没碰着大案要案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大家好不容易才在那个诡秘案子慢慢平息下来。
虽然最终无能把林不灭绳之以法,但这样一个诡无解的人物,从某种角度来说,也不是吕和良他们能够做到的。
所以,局领导对于吕和良这个专案小组,也没有作过多的批评。
毕竟,这个世,的而且确,存在某些至今仍然没法解释的诡异之事。
拿那个林不灭来说,他被捕二十多天的不吃不喝,已经超出正常人的承受能力了。
以往,那些为了抗争而绝食的人,食的确不食,但喝还是要喝点的。
像林不灭这种真的不吃不喝的人,已经算是另类了,他居然最后还能在警察的视线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用诡来形容了!
由于这个案件确实无解,局里面似乎也形成了不成的共识,是对这个案子噤若寒蝉。
大家好象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似的。
因为谁提出来了,那么,好吧,请你帮下一个结论好不好?
所以,还是不提也罢,各人都做平常里应该做的事好了。
三月份的一天,天气仍然是那样的寒冷,还下起了鹅毛细雨。
随风飘到人脸,可以冻得人直哆嗦。
所以大街行人稀少,本来暗淡的街灯,在飘飘忽忽的雨水更显得影影绰绰、昏昏沉沉,使得大街显得朦胧又模糊,车辆更似绝迹,街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大概是午夜一点钟左右,刑警支队值班室里,急促地响起了一个报案电话。
电话里一把已经变调又显得悲怆的妇女声音,断断续续、泣不成声地说:
“是县公安局的刑警同志是吧?领导呵,你可得要帮帮我了!我儿子和媳妇原来打算过年前回家的,可又经不起老板求他们守厂,更贪图节假日值班三倍工钱,结果迟到今天午,才打电话告诉我,他们骑车从广州出发回苍伍县来了,可到现在还没见两人的影儿呢!”
轮到值班的潘刑警一听,刚刚被突然响起的午夜电话声绷得紧紧的神经,这会儿松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留守家里的老人家,对自己外出打工的子女过度紧张的缘故,稍为迟些儿回家担心他们出事,所以有些病急乱投医,慌忙打进来的电话,安慰说:
“阿婆呀,莫要心急,莫要惊慌。很有可能是你儿子和媳妇还在半路,山高路弯,手机没有信号,无法向你报平安。又或者他们在半路车坏了,正在修理;甚至有可能在哪个市县住一晚再回家也是有可能的,你等会儿再打电话问他们一下行了。”
潘刑警以为自己如此安慰过了,电话那头会放下电话了。
岂料却传来了一声很悲凉的叹息声,接着传来那个妇女凄凄婉婉的声音道:
“你以为我在家太孤独,又得闲过头,所以才无事找你闲聊么?事情是这样的:我儿子今天下午六点半到五州市后,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已经转到苍伍县的路了。你想,五州市到苍伍县有多远?苍伍县到我家又有多远?走路也走回来啦,何况还开着摩托车!”
潘刑警一听,也有同感。
仔细想想,这是在通常情况下计算出来的路径和时间。
是不包括半途车坏什么的。
所以潘刑警问:
“哪你打电话问过你儿子了没有?或者打你媳妇的电话问一下也能知道真实情况的。阿婆,放心吧,都到苍伍县了,离家还不近么?”
“问题出在这里呀,不然我不会打电话给你了。既然都到苍伍县了,又了回家的路,也不会再半途住宿了。即使是车坏,也会打个电话回来啊!不打,我打过去,两人都不接电话,很明显是不对劲儿。”
“那么,会不会是刚好车坏在了路两边都有高山的路呢?这种路段往往信号很弱的。过一会儿你再试试,真不接你电话你再告诉我。这样,确实一点我才敢当作发生了不测的事情往报。不然,刚备案,你那头说见儿子了,我不好交差了。”
“我还没老到糊涂的时候,乱报案!之前八点半钟没见他们回来,我打过电话给他们,还好好的,说已经在路了。可过得两个钟,应该到家了,却没见人影,再打电话时,两人的电话都没人接听!我有些担忧,连忙听本地电台广播,并没有出车祸的报道。刚才,突然心惊肉跳起来,我知道,他们出事了,唉,你是知道的,他们回家的路,可是要经过那个火葬场呵……”
潘刑警一听,心惊肉跳起来。
潘刑警是个本地人,当然听说过县火葬场那些谈怪论!
更何况,听这个报案妇女的说话,知道她不是什么也不懂的村妇。
从她的言谈举止来看,她是个有些儿知识,有些儿心计,并能够融入到现代生活的一个人。
瞧,她打不通儿子媳妇的电话,马收听电台新闻的报道,从这个行为可以看出,她是个挺机智的人。
按照报案妇女所说,她儿子和媳妇六点半已经回到苍伍县的路,那么,如果没有坏车的话,确实应该回到家里了。
最有可能的情况是车坏在回村的路。
为了使报案妇女尽快放下心的巨大忧虑,潘刑警决定把情况报给吕和良知道,哪怕现在是午夜一点多了也罢。
于是和报案妇女通报了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叫她安心静候消息吧,刑警支队一定会调查清楚这件事的。
放下报案电话,潘刑警立即把这事报告给吕和良。
吕和良虽然睡意未醒,但凭着多年的经验,仍然感到了情况不妙,当即决定到寒梅村一趟。
好在现在已经村村通硬化水泥路了的,于是吩咐潘刑警把谢全也吵醒,等会在刑警支队集合,然后开车到寒梅村去调查。
按照吕和良的设想,只要车子沿着公路往寒梅村去,如果报案妇女的儿子和媳妇的摩托车,真坏在公路路边的话,到时问清楚可通过自己的手机,或者一同前往的谢全的手机,先给报案妇女报个平安。
只是,只是这条路的段,是要经过县火葬场的。
一想起要经过这个鬼地方,吕和良也不免有些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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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苦于无策
怎么提起要经过县火葬场,令人头皮发麻呢?
说起来,还不是县火葬场那些鬼事太臭名远扬,才让人不寒而栗的!
又因为本故事后来许多事情都牵涉到县火葬场,我们不妨作个简单描写吧。
原来,县火葬场最初是个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后来改成了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
近来,随着火葬场渐成规模,经营也之前人们仍习惯土葬时来得好。
县委认为县财政收入有些入不敷出,决定剥离一些有经济收入能力的单位为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县火葬场入列其。
从一个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再到差额拨款,现在又变成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摆在火葬场干部职工面前的,是加大创收能力。
场长许大宝自己想不出办法,把这根硬骨头扔给销售股副股长周芸。
周芸才做售股副股长不久,工资做普通员工增了不少,自然是舍不得把到手的肥肉从嘴里吐出来的。
她冥思苦想,想出一个主意,是垄断经营!
按照周芸提出的建议,火葬场向外公布了最新规定:凡是到火葬场祭拜先人、与死去的亲人做告别仪式,一律不准从场外带祭进火葬场。
这是为了便于管理,控制人为灾祸。
诸如火灾等。
明眼人一看明白这是利用独有资源实行垄断,当然会有意见和不满。
只是正常情况下,一般人家一年才会去祭拜一次先人,虽然明知道会被宰杀得血淋淋。
但那毕竟不是伤筋动骨的事。
牢骚怪话、狠话说了不少,可实际仍然有气归有气,到场里去时还得按火葬场的有关规定来祭拜。
不难想见,因为火葬场采取特许经营办法,即只允许十四个私人经营者在园里面经营香烛蜡火、金元银宝,价格园外翻番还贵。
人家来祭拜的,尽量减小购买最。
都是刚刚够不买了。
这样一来,经营者缴纳进场费用重,所得利润还小过在县城沿街摆买。
原来的期望落空。
摆摊者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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