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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恶灵-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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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和良听了,忍不住“咯咯”地笑,一语道破真相道:
“嘴馋嘴馋,借那么多鬼名堂干什么?还是由支队来请大家吧。这段时间,自从接触到阴叔,实质是林不灭之后,大家也确实辛苦了,今晚喝两杯小酒,定定神。”
吕和良如此一说,小潘见风使舵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自从这个案子发生以来,大家还真的绷得实实的,都没有放松过的时候!干脆,把刑警支队的人全部叫出来聊一聊,看看大家有什么好建议没有。不是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么?”
“好,照你这个小滑头的意思,今晚大家聚一聚……”
车辆从冷水村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直接驶到留守县城的刑警预定好的酒楼闹哄哄地喝起来。
因为听说今天又被迷了,多亏吕队长及时提醒才免了一场车祸,大家对吕和良有了敬仰之情,都争着来敬他酒。
吕和良是有些不胜酒力了,只是不好挡了大家的情意,只好喝了一杯又一杯。
他伸手出来张开五指,连摆了几下,叫大家也互相敬一敬,毕竟今天脱险也不全是他一个人脱险,好歹都安全回来了,算是还神也得大家还吧?
吕和良这一招总算见效,刑警们互相敬起酒来。
正喝得面红耳赤之际,吕和良的手机响了,拿起来按下接听键一看,又是冷水村村长的来电!
当即做了个静一静的手势。
他仔细凝听了一会儿,禁不住咋呼起来:
“什么?你说阴叔租住的屋子竟然亮起了灯光?这是近半年来的第一次亮灯?天呀!好,好,我们立即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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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养啥死啥
这其间,冷水村又出了一件怪事。
只是,这次村民找人解决问题的对象不是吕和良的刑警支队,而是县火葬场大名鼎鼎的刘国!
村民不是不信吕和良他们,而是觉得生人的事应由吕和良他们管。
这死人的事嘛,还是找刘国较靠谱点儿。
在这个冷水村里,村东头那个地方是依山傍水。
本来是个挺好的地儿,许多人都说这地方好山好水的,是适合生活的好地块。
可是,居住在这里的那几户人家,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特别是最偏最靠山脚下的那户人家,更是有苦自己知。
一些说不出口的小节,常常让这户人家既莫明其妙又深感恐惧。
这次之所以要找刘国来,实在是无法忍受下去了。
这村东头因为离冷水村较远,地形又自成一格,所以算作一个自然小村,亦即村民小组,叫东角村。
村最值得人们称道的,是那座有凌有角、遮天蔽日的大山,叫龙头山。
这龙头山名字起得好听,但形状与气势都与龙没有多少毛钱的关系。
与其说它似龙,倒不如说它似怪!
到县火葬场去请刘国的人,是这个东角村一户人家外出打工的儿子,回到冷水村东角组后,实在看不下去他家隔壁的那对可怜的老夫妻了,愿意出钱请刘国来帮格一格命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对老夫妻,男的叫李柱石,女的叫姚翠玉。
年轻的时候,也算是村里面的俊男俏女,许多村民都说这两口子真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可是,现实却是那样的弄人!
早年间,夫妻俩结得婚来,肚子见大。
十月怀胎,生下孩子,自然欢天喜地的。
不曾料,养得快十岁大,孩子夭折了。
以为如人们所开玩笑的那样,是初次结婚,经验不足。
所以,有机会继续造人。
这次当然得万般小心了,不能再让二弟三妹夭折了。
可是,千小心万小心,第二个孩子仍然不够十岁又没了!
最怪的是,还不知道因什么而死!
好好的,突然不吵不吃,很快奄奄一息。
背着孩子找过村医了,村医怎么看那孩子也不似是发病,只是又弄不清楚是什么缘故。
之后,这李柱石与姚翠玉两口子除了种地,但凡是养的东西,诸如鸡鸭猫狗猪牛鱼,是养什么死什么!
这么一操弄下来,自然是家里穷得响叮当,活着变得很没有意思。
有好几次,两人都商量着,怎么个一了百了算了。
没见过生活这么失败的。
作为一对农民夫妻,不种些养些,你叫他们拿什么过日子啊?
最近,这最后一个女儿,是他们的命根子了。
可是,怪的情况再次光临他们家。
夫妻俩最后一个女儿今年十三岁了,三天前,又出现之前夭折孩子的“怪病”了!
无缘无故的,突然不吃不喝起来,剩说胡话。
请村医来看过了,查不出原因!
眼看着又是奄奄一息了,隔壁那户人家外出打工的儿子回来一看,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请刘国来帮忙。
刘国到得那户人家一看,真是穷得让人心酸啊!
屋子里什么也没有!
空空洞洞的,这李柱石和姚翠玉看着似对六七十岁的老夫妻,可细问之下,也不过四十才出头。
屋子里没有往常农民家里的鸡屎鸭屎味,周遭静得出,农村该有的狗叫鸭叫猪哦哦的声音,这里全都没有。
刘国想这户人家必有缘由,便从唠家常开始,说说他们家的事情,这些年的光景是怎么过来的。
夫妻俩说,其实他们一开始也不是这样子的,最后一个女儿也活到现在啊是不!
两人一共生过五个孩子,只剩下这最小的一个了。
而且,看样子,也似孩子的哥姐一样,没法养大,在十五岁之前死了。
仿佛死亡是这对夫妻与生俱来的结果一样。
“唉,报应啊,真是报应啊!”李柱石说着,眼泪干干涩涩的,似有若无地闪烁在眼睛周围。
刘国一听李柱石的叹息,知道他们必有故事,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柱石也不想隐瞒。
说起来,都是他们家先造的冤孽!
他们的第一个儿子,又机灵又调皮。
在村民小组里,可是个孩子王。
他不仅能够镇得住同龄孩子,甚至个子他高一头的也听他使唤。
夫妻俩因此认定这孩子王日后必成大器。
岂料,孩子九岁那年,却弄出大事来了。
那年,这孩子王率领一班小孩子,到河边捉鱼去。
本来,农村孩子嘛,到河边玩儿去,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但这孩子王人小鬼大,居然路过何大家时,见人家在竹子晒鱼,那面闪烁着点点飞刀片,要有鱼经过这,绝对难逃一劫。
所以,村里人对何大这种大小杀绝的捕捞办法,是颇有微词的。
那孩子王也是聪明过头,一见这鱼,再瞅瞅何大家,大门锁得死死的,于是顺手把给拿到河边去。
使劲儿往河里撒去,没过多久,果然见鱼颤得抓绳的手儿快要抓不牢了。
可见着大块头了!
但岸孩子们力气小啊,偏偏往收时又卡着乱扔在河里的竹子,没人下去解开,只怕连也拖不来了。
这可是何大家的啊!
谁敢不还他的鱼?
于是叫莫火新下河去解结儿。
这莫火新孩子王高出一个头,却老老实实地听令下河。
结实,游近去没解着,却被钩钩着了。
这一痛,好自然的,动作大起来。
偏偏这飞钩是你越动,飞钩越往你身去。
莫火新动弹不够五分钟,人沉下河里去了。
好好一条鲜活的生命这样没了!
事后追究起来,竟然责任全是孩子王要负起来。
李柱石与姚翠玉百般向莫家道歉,人家也没说原谅的话,只说人命要用人命偿。
果然,莫家摞下这话之后不久,大概也半年左右吧,孩子王得起怪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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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南疆毒咒
莫明其妙地,孩子王说不想吃饭,李柱石与姚翠玉当然关心地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孩子王也说不来,只感到头晕脑胀,精神恍惚。
早早爬床去,后半夜的时候还说胡话来着。
到了第二天,人已经是迷迷糊糊了。
夫妻俩急忙抬他到村医那里去。
村医也很怪,把脉已经几乎没有脉息了。
昨天还生龙活虎的,怎么说犯迷糊犯到奄奄一息呢?
这不似一般病症的征兆啊!
因此,村医不得不对夫妻俩实话实说,自己无能为力。
为了强调自己不是不想医,委实不懂得怎么医。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病症,好象被人降了头似的,说有事已经快没气的样子。”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还没容得李柱石与姚翠玉把孩子送到镇卫生院去,那孩子王没了气了。
悲伤是少不了的,但按习俗,还是得把孩子葬到祖坟去。
简单做了个木棺,抬到山祖坟去,却发现祖坟竟然寸草不生!
光秃秃的祖坟旁边,一株叫不名字的野花孤零零地长得特别枝繁叶茂。
黑色的花朵幽幽地盛开。当时觉得很怪,把那黑得让人恐惧的花朵采了下来,下山后问遍整个冷水村,也没有人认得是什么花。
许多村民都啧着嘴说,这辈子还是头一回看见黑花呢!
本来,不认得,也难看,李柱石把这朵黑色花朵随手扔了是了。
但是,很怪的是,他心里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妙联想,好象自己的头子的死与这黑色花朵有什么联系似的,咋着也没在路把黑色花朵扔了,还带回家里,放在杂物柜子。
那晚,他们家的大丫头睡到半夜,朦胧好象有人叫她起床,去到那朵黑色花朵面前,抚着那黑色花朵喃喃细语,不知说什么来着。
恐怖的是,那大丫头做这一切,都是闭着眼睛在做的!
她的弟弟,也是李柱石与姚翠玉的第三个儿子,那时虽然只有六岁,却睁开眼睛看到了这一幕。
这孩子第二天把这个事告诉父母知道后,李柱石与姚翠玉去找丫头片子,全村找遍了,也没见丫头的身影。
见一个村民问一个,你看到我家丫头吗?
其有个刚从山打柴回来的村民说,你家丫头片子独自在你家祖坟不知在干什么呢!
吓得李柱石与姚翠玉赶紧山去,一看,没差点吓出魂来!
远远的,见自家丫头片子痴痴呆呆的样子,在抓祖坟前的泥土往嘴里塞呢!
农村人都很清楚,有人出现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并抓泥土往嘴里塞,不用说了,一被鬼迷的现象来。
当即吓得前去把丫头片子抱起来,要往家里去。
可刚抱起丫头片子,从她的怀里掉落一朵黑色花朵来。
李柱石当即脑袋“嗡”的一下子,刹时明白自己的好害了丫头了!
不知道这黑色花朵是不是附着恶灵?
趁着夜晚把丫头片子的灵魂给勾了来祖坟?
总之,丫头片子从始痴痴呆呆起来,没过半年,奄奄一息,也随她大哥去了。
最诡异的是,把丫头片子抬山去的那天,天啊!
他们家的祖坟边,又长出了一株黑色花来!
那花在大冷天的,竟然诡诡的半开半合着,硬是在冷风绽放。
李柱石记得,次摘那朵黑色花朵的时候,是连根把那棵黑花拔起来了的,怎么现在又长出一株新的来呢?
从始,李柱石最怕他家祖坟长出这种叫不名字的黑花来……听着李柱石与姚翠玉的叨叨细语,刘国既对这夫妻债充满同情,但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刘国在李家周围转悠,后来对李柱石与姚翠玉说,他要把夫妻俩家的屋后挡山的那一堵墙给拆了。
两夫妻其实已经麻木了,不说拆挡山墙,是拆屋也无所谓了。
他们已经哀莫大于心死。
自然由得刘国又挖又掘的把屋后的堵山墙给拆下来。
然后,刘国对那个出钱请他来的后生说,挖!
后生拿起锄头挖地。
挖了大约有一尺多深,挖出个红色的油布包。
作业簿那么大。
刘国拿着那个包对李柱石与姚翠玉说,这是人家给你下的咒,这南疆的咒嘛,依据凶险的山势,吸山体之阴气,很容易成魂成蛊,为祸人家。
相信包里边会有很多诡秘的东西。
刘国说着,和大家一起回到院子里坐下,把那个油布包拆开,看到的那一刹那,大家伙除了恶心,是愤恨。
很难想象这些东西所代表的那个咒,竟然是有多恶毒有多恶毒!
一束用红绳捆着的头发,然后是一根细长的骨头,都发黑了。
此外还有一缕布条,一根生锈的针,还有个像是鳞片的东西。
另外是李柱石与姚翠玉家四个孩子的生辰八字。
刘国一边检视着一边介绍说,他能区分出那根骨头是猫骨头,而那扎头发应该是死在河里那孩子的头发,鳞片样的东西是蛇鳞。
这显然是那户孩子被浸死的人家对李家下的毒咒。
是这玩意让这个家庭遭受厄运。
然而,怪啊!
刘国有些不明白的是,“你家最后的丫头是后来出生的,她的生辰八字不在这里,按理说,这个毒咒对她不起作用。怎么你家丫头也会得此怪病的呢?”
刘国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些东西用火点着烧掉。
本来,这样的东西,应该挺好烧的,可是他还是烧了很久,骨头还渗出白雾来。
化成灰烬以后,刘国把哪些灰烬重新放回油布包,让李柱石带路,去河边。
他说这叫从哪来回哪去。
到了河边,刘国把布包交给李柱石,让他拆开,把灰烬倒进河里。
最后才把油布烧了。
在回来的时候,刘国听得有路过的村民说,县刑警支队的人又来村子里来了。
刘国顿时醒悟过来,他对李柱石说:
“这下子你家丫头有救了!我知道你家丫头是怎么回事了!”
说着,刘国和李柱石告辞,会吕和良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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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异常村庄
刑警们难得聚在一起,正在喝得兴奋,本来以为今晚没什么事,可以休息休息的了,所以没有顾虑那么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岂料事情是在你最不在意的时候,突如其来。
吕和良又接到冷水村的电话了,说村里阴叔租住的屋子竟然亮起了灯光,还是近半年来的第一次亮灯呢!
当下大家也无法抱怨,谁叫你做刑警啊?
所以迅速结了数,赶下酒楼车直奔冷水村而去。
那天晚突然转起冷来,风刺人地刮个不停,还下起了毛毛细雨。
到午夜的时候,雨是停下来了,雾却浓了起来。
专案组八个人分两辆车奔驰在崎岖不平的山间小道,差不多到下半夜了,才到得冷水村。
大家下车时,天气十分阴冷,只好瑟缩着潜行而入冷水村。
这次吕和良吸取以往的经验教训了。
他想,每次进得村去,总是不见了追捕对象的身影,是不是我们开车使得他闻声而逃呢?
毕竟冷水村是一个偏僻小村,这里还处于手工农耕时代。
突然有车轰鸣着闯入村来,谁都知道是外人来啦!
所以,车到冷水村还有二里路时,他叫停下车辆。
然后吩咐大家拿出家伙来,不准打手电,不准抽烟,悄无声息地摸进村子去。
这时,冷风吹在大家的脸,早把刚才喝下去的酒意吹了个一干二净,大家都打醒精神来了。
黑暗,八条人影沙沙地在田埂走近村子去。
因为已经来过冷水村好几次了,大家对村路已经熟悉。
大约走了半个钟,他们已经静悄悄地摸进村子去,静悄悄地摸近阴叔租住的屋子大约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大家在黑暗里不免有些失望。
村子里很静,也黑暗。
而阴叔的租屋也没有像村长说的那样亮灯!
大家匍匐在黑暗里,眼睛盯着周围,并没有发现特别的情况。
一时之间有些进退两难。
其实,这一点都不怪。
从接到村长电话到专案组赶到冷水村,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
正常情况下,村民早已安睡。
这样一来,留不留下来蹲守,或者干脆摸黑冲进去,都需要作出决定。
黑暗里刑警们不说话,都用眼睛看着吕和良,那意思太明显了,是要他作出决定。
但此时的吕和良有些犹豫,不知在这两个方案选择哪一个!
毕竟,大老远来到冷水村了,一看没什么事,掉头走人,有些浪费精力。
这时,他想到了谢全!
这个谢全,在关键时刻总能提出一些好建议,帮助自己解决难题。
他于是招招手,轻轻示意谢全走近来。
吕和良对谢全说:
“谢全,你怎么看?现在什么动静也没有,我们可否趁黑冲入屋子里去搜一搜?”
谢全沉吟了一下,回答道:
“吕队,这个案子非同一般,不是以往那种找线索,打埋伏,然后不怕牺牲冲锋阵,把匪徒捉拿在反抗之前,能大获全胜。现在这个案子,你冒冒然进屋子里,弄不好全被迷在里面,明天只好等另外的同事们来开追悼会了!”
“这个倒也是。几次总是这样撞板的,这次别干那种蠢事了。真不知是不是这家伙又开溜了呢?我们应该怎样才好?”
在这个案子里,吕和良总把自己摆在较低的位置,很多事都是以请教的口吻来征求谢全的意见。
其实谢全今晚被灌了许多酒,到现在还有些卷舌。
大家在吃饭的时候,提起谢全曾经在林不灭的屋子里猛然喝退过至今仍然搞不清楚的异类,将进入屋子里的所有人救了出来,所以都敬他喝。
结果,谢全现在轻晃着身体,没有了平常的老成持重,而有些飘飘然道:
“吕队、队,我问你,我们进村来,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吕和良愕然了,虽然也觉得谢全的语气与往日有些不同,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被酒精作用下才变得如此的。
而且,显然不是开玩笑呢!
吕和良有些急了,用手擦擦额头,仔细去想,却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这样子不好回答谢全啊!
既然尊重他,而他又用级考问下级的口吻说话儿,吕和良除了急,是要其他刑警也帮着想,到底发现了什么与往常不同的地方?
但显然,大家都有点精神紧张,伫立在黑暗里只顾周围观察着、留意着,是想不起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车停在两里地之外,大家进村时又不准打手电筒,乌灯黑火的潜行进村,谁不是把主要精力放在路啊?
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大家实在想不出,也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末了,又把眼神反征询起谢全来。
谢全仗着酒意,有些更得意了。
他等了一会,见没人回答得来,得意地笑起来,还舌头大大地说:
“都想不出来吧?也别费劲猜了。告诉你们罢!通常情况下,人们怎么静悄悄地摸入村子里去都好,即使村民怎么个睡熟法,摸入村的人都会被发现的。不被发现倒不正常了,对吧?”
谢全如此一说,吕和良醍醐灌顶起来,一拍自己的脑袋,“哎也哎也”地连叹了好几声,先自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感叹道:
“天呀!我们怎么忘记了村子里会养有许多狗!可今晚却没听到一声狗吠声呢,真是不对劲呀!”
吕和良如此醒悟过来,并说出了谜底,不禁使大家羞愧起来。
其实许多人自小都是从村子里长大的,却都忽略了这个细微情况,有熟视无睹的大意,真是不可愿凉呀!
大家正羞赧难当,又听得谢全在卖弄了:
“可是,你们知不知道村里的狗为什么都不吠了吗?”
这回吕和良提头晓尾了,想起自己曾经说过,只有当邪气很重的人物出现时,才会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实实在在存在的道气场,会把周围的东西笼罩起来的。
顿时惊呼道:
“这么说,这个阴叔应该还在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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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村童鬼嚎
在这时候,静寂的冷水村里,开始出现怪事。
先是贴近阴叔租住屋子的一户人家,那婴儿睡得好好的,却突然之间嚎哭起来,怎么哄都止不住。
接着,不远处的一户,家里的婴儿也嚎啕不止。
到后来,村里所有五岁以下的小孩,都哭得大人没法入睡。
村里的村道开始出现大人抱小孩哄入睡的身影,这儿一个,那儿又一个的。
有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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