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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恶灵-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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殓尸房被关了门后,渐渐传出那东西在里面走来走去的声音,谁也不敢贴近门去听清楚些儿。
后来都一致认为还是由吕道术师来摆平这件事吧。
吕道术师其实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以往捉鬼都是捉无形“鬼”来的,人家也没见他真捉住过什么,都是由他自己说捉住了捉住了,好混着呢。
今天碰到如许生猛的东西,是初次结婚头一回!
但他既然是被叫来专门对付那些污秽东西的,好歹总得有所表示,到真捉不了的时候,才能说本道功力有限,还是另请高明诸如此类的说话呀,对吧?
于是明知自己心里没低,也不好推辞,说: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本道到来还不束手擒?不怕魂飞魄散吗?”
吕道术师一边胡乱吓唬着,一边从随身挎着的布袋里拿出桃木剑、符咒、朱砂、铃铛这些平时大家见多见惯的东西,并没什么特别的。
先用朱砂抹在桃木剑,又用写了符咒的黄纸穿在桃木剑,然后右手拿着桃木剑指天画地;左手摇着铃铛,口喃喃有辞,说到快结束的时候,才大声念道:
“太老君急急如律令。”然后把剑指向殓尸房大门。
只见剑指处,一道蓝蓝的火光随着剑尖呼啸而出。
吕道术师随势腰身下蹲,站成马步,左手握着的铃铛举过头顶,手腕摇铃铛摇得更密集了。
铃铛声顿时如千军万马的脚步声蜂拥而,那气势,那场面,在吕道术师的猛喝一声“着”字之下,有如利剑出鞘、离弦之箭,直奔殓尸房大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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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神被鬼吓
大家眼看着吕道术师耍出的气势和场面,以为这一招必然见效,都暗暗佩服得五体投地,以为一定会把那东西搞定的,纷纷伸出手来对吕道术师竖起了大母指。
岂料吕道术师这一招纯粹是魔术的小把戏。
平日那些子虚乌有的鬼事耍弄一下,混口饭吃不成问题。
但今晚是真刀真枪见一凶猛的东西来的呀!
他自己知道起不了作用的,见大家对他竖起大母指,心里其实有愧得很,可最终斗不过内心里贪虚荣的弱点,自然而然地抱起拳来,对大家还礼。
这时,殓尸房里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大家静听一会儿,确实听不到有响声了,顿时松了一口气,热烈地鼓起掌来。
吕道术师自己也不禁愕然起来:不是吧?
这样子都行?
都是些抹磷灰在桃木剑的小把戏来的喔,骗人眼睛不成问题,连里面那猛鬼也能销声匿迹?
吕道术师正在错愕之际,那走近大门去贴近大门听声音的吕和良,却突然“哇”的一声惊叫,飞也似的从门边跳过来。
慌张地喘着气说:
“妈呀,那东西竟然往外偷看呢,刚好和它眼对着眼了。吕道术师,你快些作法吧!”
吕和良刚说完,沉静了好一会儿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还传出它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发恶前的低声咕噜咆哮声。
吕道术师听得吕和良叫他继续作法,正想说另请高明的话,那小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摇着说:
“大师呀大师,快快作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小黄如此信赖的请求,一下子击了吕道术师的弱点。
他话到嘴边的另请高明又不知被什么作怪了,竟然又吞回肚里去。
先冲近大门去看清楚锁门的锁头的确锁得死死的,才又退回来,造了个前马后弓势,高举铃铛,嘴里又喃喃有辞起来。
殓尸房外的气氛很紧张,弄得大家刚放松下来的心又紧张起来。
大家听见殓尸房里乱响,有越来越急不可耐的焦躁迹象。
吕道术师那前马后弓之势也颤抖起来,桃木剑越舞越乱,看着知道没有章法了。
铃铛更是毫不掩饰他内心的慌乱和无把握。
急响一下,突然停顿了下来,发现失态了,又摇起铃铛来,嘴里边“呜哇哇”大叫着,都不知他念的是什么。
里面那东西在大门里磨爪子的“吱吱”声直透人的心头。
起我们平常用指甲划玻璃还要让人心里发寒!这爪子刮在大木门,真是到了震魂慑魄的程度。
几乎一下子的功夫,大家都打起抖来。
吕道术师概莫能外,还抖到语不成句了:
“律令老君急急如太……”
都不知吕道术师在念什么。
但大家都抖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大门,小黄还缩到陈德影的身后,抓着陈德影的衣服和他一起抖。
这时,更惊险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两扇木门往外“咔喳”一声撞击。
分明那东西在里面用力往外推!
所幸的是,木门居然够结实,锁头也争气,都没有破烂。
反而是吕道术师的桃木剑不知碰着什么了,一下子折断成两下。
吕道术师低头一看,自己都不明白,手里的桃木剑怎么折断了呢?
一时呆在了那里。
折断了桃木剑,吕道术师也觉得没有面子,呆呆出了一会儿神,露出了难为情的样子。
但是,不要紧,这一刻没谁还有心去注意他,大家的注意力全被殓尸房里面那只叫不名字的东西吸引住,只要大门露出被打开的迹象,大家准备跑路。
但显然,里面的东西也不似想象般强大,撞了几次门后,见撞不开,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在里面“嘻嘻”的叫起来,那声音虽然听着难听,但却显得很稚嫩,甚至听来有些像羊羔叫唤要奶吃的样子。
吕和良似乎听出了道道儿,低头凝思了一会儿,双手搓来揉去的,不再有害怕的表情,只是在原地踱来踱去转圈子。
许大宝、陈德影、小黄也有些醒悟过来的模样,都没有了先前的惊慌劲儿。
可吕道术师不知里,还在装模作样地念了叫,叫了念,抓着那半截子桃木剑,居然还能踏出舞步来。
可殓尸房里焦躁不安的响声却一直没有停下来。
吕道术师对着大门叫了许多次急急如律令了,律令不了那东西安静下来。
吕道术师这一个多小时里折腾得够呛,也被吓得半死,累得出了好多臭汗和冷汗,也没见有什么效果,看来折腾是白折腾了。
吕和良见这样子闹下去没啥结果,内心里除了有气,还有些不服,悄悄地摸到拐弯那边的玻璃窗去。
他伏在脏兮兮的玻璃窗往里看,只依稀看见有条黑影在里面走来走去的,似乎想急于找什么来着。
很快,晨曦展露了。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玻璃窗射进殓尸房后,那血肉模糊的东西昂天嗥叫一声,急急脚转入冷冻室去。
接着,一切都归于静寂。
吕和良仔细地思索了一会儿,才明白那东西怕日光!
大概也只能晚出来逞凶一下,于是推窗翻身跳了进去。
果然,在冷冻室的冰尸柜里,吕和良找到了那只已经躺回尸柜的东西。
像冬眠的动物一样,一动不动了。
它压根儿是一个人!
只是嘴里长了獠牙,指甲长成了猛兽般的爪子。
虽然一时之间弄不明白应该怎样区分它属鬼还是属妖,但只要把它所借尸体烧掉,应该不再有什么威胁了。
弄清了这情况,吕和良从殓尸房门缝里往外叫道:
“小黄,把门打开,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吕和良进去时是悄悄进的,没谁注意他。
他这突然一叫,大家还真被吓了一跳。
拍拍心口才松一口气。
但吕道术师一直苦于自己的面子吃不住,见里面安静下来后,更装模作样地念经,摇铃铛,生怕场领导不信是他制服鬼魂的,不肯给钱。
所以这会儿特别投入,还闭着双眼,念得起劲。
猛然听得正大门里有人叫开门,他反应不过来,以为念得里面的妖物翻生了,要开门呢!
伸手指着大门说:
“这、这、怎么得……”那了字都未出口,他的两眼向翻了,一口气接不来,身体往后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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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严捂鬼事
小黄听得清是吕和良叫开门,走前去哆嗦着,开了好几次,才把大门打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吕和良出得门来,看到吕道术师歪在一旁,也无暇顾及到他,对场长、副场长说: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那东西的确是借尸还魂,具体说来属于什么还不清楚。但它有一个致命弱点,是怕日光,现在好象冬眠的动物一样,躺在冰尸柜里一动不动了。这说明它要借那条尸才能还魂,我们立即把那条尸体推到火化炉去烧了,一切都可回复正常了。”
许大宝在这方面是挺相信吕和良的。
听得他如此说,只叫了一声好,带头走入殓尸房去。
大家合力把那条尸体抬出来,放推车推去焚化炉喷油烧了。
这事总算摆平了。
但是,当他们满头大汗回到殓尸房时,许大宝的额头又堆起了深深的皱纹。
那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具被剥过皮的尸体呢!
这可怎么是好?
火葬场里无端端死了三个干部职工,叫人怎么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许大宝围着那几具尸体转了一圈后,交代道:
“小黄,你现在去找小朱和陈思婷进来;吕主任,你立即打电话把张副场长叫回来,我们马开个党组扩大会。一是知情人要象次辱尸事件那样,承诺信守保密;二是呆会开会大家要想个说得过去的办法,把这件事圆过去。”
小黄刚到火葬场工作不久,听说等会儿可以参加党组扩大会,兴奋得把一晚的害怕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喜不自禁地蹦出殓尸房去了。
吕和良也打电话把张副吵醒了。
随后,大家合力把三个被剥了皮的尸体摆放后,盖白布,拖入冷冻室地板放好。
刚做好这一切,大家始觉有些松闲下来。
这时,吕和良才想起什么地问道:
“哎,对啦,吕道术师呢?”
许大宝和陈德影见吕和良问起,也才发觉不见了吕道术师,四下里张望了一下,许大宝有些不放心,叫吕和良立即打他电话。
吕和良打通一问怎么回事,吕道术师答怕,不敢呆下去了。
许大宝和陈德影听说忍不住发笑。
许大宝还感叹道:
“以为这碗饭很好混来吃的呀?弄不好,吓也吓死你。”
陈德影忍不住继续笑。
吕和良有些惭愧,但许场长的话的确引人发笑,便尴尬地跟着笑。
没几,小黄找到了小朱、陈思婷,一起进来了。
也没等多久,张倩玲也打的回来了。
这时天色已明,大概是早近七点钟了。
大家在殓尸房休息室开起会来。
作为火葬场的场长,许大宝的脸色铁青着,原本瘦瘦的肩膀儿,现在仿佛压着千斤重担似的斜侧着。
他那长长的忧郁的严肃的脸,稀疏的没什么胡子的下巴,竟然有几根白色的小胡子!
他的眉头紧皱着,把两边眉稍拉得稍稍地抬高了一点。
他仔细打量着每一个与会者,心情沉重地说:
“很不幸,昨天晚,我们场里发生了一起很严重的借尸还魂事件,过程之恐怖,破坏力之巨大,是我们松鹤园建园以来最大的。它不仅使我们场里三个优秀的员工被害死了,还留下一大堆难题给我们。之所以急急忙忙在这里召开党组扩大会议,是我们面临的第一个问题是要赶在八点钟班前,把这件事捂得严严实实的,即使是同一场里的人也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我们想出一个能够圆得过去的说辞……”
许大宝瘦削的身材,眼睛虽然细小,而且目光忧郁,但却透露着谢全的精气神,常常能感染得他身旁的同事们除了佩服还能鼓起勇气。
听他慢声细语、不慌不忙、有条有理地布置工作或者讲述什么的时候,张倩玲会静静地坐在旁边做记录,时不时抬起头来看一眼他的脸;她那睁得大大的专注的眼睛,已经告诉在场所有人,她在十分认真地听他讲话。
而许大宝无意一碰到她的目光,不禁感叹地想到一旁去:可惜,你已经年龄不小了,不然的话……不然的话会怎么样呢?
嗨!嗨!嗨!想到哪儿去了?
他自责着,不禁微微地皱一皱眉头,他严肃的脸竟然丝毫没有显露出什么走神的表情来。
会议很快作出决定来:一是陈思婷坚持一下,今天继续班,不能把化妆事宜暂停下来;二是办公室班后的第一件事是立即下发调令,调小黄、小朱到殓房股工作。
而小黄、小朱得坚持陪着陈思婷,不能出差错;三是在下调令的时候,同时进行小规模的戒严,要做出殓尸房出现了小范围的人被病尸感染的场面;四是与会者严守秘密;五是陈思婷要尽责将三个被剥了皮的尸体,化妆成被病毒感染过的模样;六是办公室要在借助清理因公死亡的员工个人物之机,彻查昨晚整个事件的真相。
以六点,虽然宣称员工被病尸感染的点子是由吕和良想到的。
但大体都是许大宝当机立断作出的决定。
也足见许大宝的临危不惧与大胆镇定了。
与会者都对许场长的决定表示了拥护。
可是,许大宝仍然不放心。
再说,次场里出现辱尸事件时,大家实行的集体承诺信守保守秘密那一招挺灵的,因此,许大宝建议继续使用。
于是,在吕和良起草保密协议并附在会议记录里的时候,大家高高兴兴地按了各自的手指印。
原来,会议还有一些不好列入会议纪要的内容。
其最有诱惑力的是:只要陈思婷把三个死者化妆化得真如被病毒感染过的样子,并令到死者家属看过一眼之后,不再追查下去,那么,事件过后,原来叶家田的职位是她的。
一年后,陈思婷可以晋升为正股级,而小黄、小朱可升为副股长。
既有保密协议,又有升官许愿,照理说,这件事应该能够瞒天过海了。
岂料,事情并没有如许场长预想的那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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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走漏风声
早八点钟,松鹤园班的铃声刚刚拉响,大门外,风风火火开来了标有苍伍县防疫站字样的面包车,一路响着“呜哇呜哇”的警笛声,到了松鹤园的大门也不减速,爬那条大门斜坡后,往左一拐,直奔殓尸房而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那情景,算是最傻的人,也知道出事了。
松鹤园所有干部职工,全都愣了。
不知道一晚天光,场里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故!
他们纷纷跟着防疫站的面包车往殓尸房涌去。
但是,迟了。
防疫站来的人,车刚停稳跳下车来,迅速在殓尸房周围拉起了一条警戒线。
任何人不经同意,一律不准踏进警戒线内。
松鹤园的同事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好地站在警戒线外,翘首看着防疫站的人,穿着厚重的防化服在忙忙碌碌的。
又是喷洒消毒水,又是到处查看。
一切迹象都告诉大家,场里出大事了!
可是到底出什么事了呢?
不知道!
从现场情况看,最有可能是出疫情那种事。
当然,这是猜测,具体出什么事,大家并不知情。
然而,瞧吧,防疫站的工作人员忙过不停的时候,许大宝、陈德影、张倩玲、吕和良四人黑着脸色,咬紧嘴唇,一句话不说地从办公楼匆匆往殓尸房赶来了。
领导们低头低脑的,偶尔抬起头来时,大家看到的都是他们眉头紧锁、嘴巴紧闭的表情,几乎都不用说什么,大家很快感受到一种很紧张、很严重、很不妥的气氛。
大家除了窃窃私语、纷纷议论之外,唯有焦急地等待着领导向大家通报了。
正在茫无头绪之际,见办公室副主任刘国,拿着两张刚打印出来的调令,要找周芸和马小虎。
要调周芸销售股的黄胜、马小虎乐队股的朱子到殓房股工作,并即时生效。
人要先到殓房股报到,事后再做交接班。
周芸和马小虎都有些愕然。
但这是场领导作出的决定,没什么好讨价还价的。
只是事出突然,似乎还很诡异,好心被吊得老高老高,一把扯着刘国,要他说出具体原因才放人。
刘国一脸无辜样,还嚷嚷道:
“别问了,按调令执行是了。我还想知道具体情况呢!你们是知道的,吕主任叫我写调令的时候,吩咐完即时下发之后,屁都不多一个。他这个人要他保守秘密的话,谁也不能从他嘴里挖出一星半点儿情况来。要是放到江姐的时代,他准能做英雄。渣滓洞的特务休想从他嘴知道**的事儿……”
大家于是嘿嘿一笑,叫黄胜和朱子到殓房股报到去。
两人心里早知道这个事情,一听说叫他们到殓房股去报到,一句也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往殓房股走去。
这很怪,有些不合常理!是人都会问一声:为什么呢?对吧?
周芸看着两人朝殓尸房走去的背影,老有些觉着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到底是什么不对劲呢?
周芸想呀想,突然,她灵光闪现――昨天晚两人不是轮到值夜班的吗?
那么,昨天晚殓尸房出了什么事,这两个小子一定知道!
她一想到这,急忙大喊一声:
“站住!”
黄胜一愣,他被这种呼喝喝惯了,所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站住。
可朱子一把扯了扯他的衣服,叫他别站,还说等下她要问你真实情况时,你会很为难的。
黄胜想想也对,装作没听见周芸的呼喝,径直走入警戒线里去了。
半个小时后,吕和良打电话给刘国,叫他通知各股室的股长,召集本股室人员,到会议室开会。
许大宝简要地介绍了昨天下午有一具传染病尸体在处理过程出了疵漏,感染了叶家田、安玉民、曹绍姻。
我们三位干部因工殉职了。
但是,说到这里,许场长话锋一转。
这是我们在工作没有照足操作流程出现的事故。
如果一切照足操作要求来操作,是完全可以避免事故的发生的。
当然,逝者去也,我们也不要多说什么了,好歹是在工作岗位牺牲的。
但是,这个事除了要对他们的亲人作解释和补偿之外,场里的声誉一定要保护的呀,对吧?
“因此,”许场长挥着手势道。“等下散会之后,大家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不能露出场里出什么事的表情。我们现在是个自收自支的单位。场里的收益是大家的收益;场里的损失是大家的损失。在面临暂时的困难的时刻,我要求并且相信大家一定要以场的利益为自己的最大利益,保守秘密、团结一致、同心同德、迎难而……”
结果,许场长的鼓动得到了场里下下真心实意的鼓掌。
大家按照场长的要求,对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样继续接洽业务,开展火化与殡葬工作;对内,成立三个接待小组,做好过两天迎接、安慰三个死者家属的准备工作。
财务股还把场里所有握有发票要报销的都暂停起来,冻结一切需要开支,让户头留足现金,以防部分家属狮子大开口。
一切都朝着场里出感染事故需做好各项善后的工作来进行。
然而,那晚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是一件太神秘、太诡异的事,因而,也太吊人的胃口了。
黄胜和朱子其实是刚离校不久的愣头青,场里好多人背地里有意无意地逗两人说说那事儿。
开始的时候,两人还能信誓旦旦说自己确实不知道那晚场里发生了什么事。
但两人原来所在的股室,毕竟有一起混得较好的朋友,平日见惯他们是什么德性的,作假又不老到,早知他们在说谎。
等到无人时,不厌其烦地再问,黄胜和朱子继续用不知道的说话来搪塞。
可人家一句话,把他们揭得体无完肤了!
“嘿,别说鬼话了。你们要是不知道真实情况,调你们到殓房股的时候,干吗一句话也不说去报到了?那殓尸房还在消毒过程,既然能感染得三个人死去,难道怕你们两个不成?不敢感染你们了?你们心里要不知道真相,敢冒生命危险走去殓尸房?”
这样子一说,黄胜和朱子张大着口,半天也没法回答此质问,只好牙一咬,说出真相来。
虽然也千叮万嘱,是兄弟才告诉你的,你可不能再和别人说了。
说出去真是连兄弟也没得做了。
那刺探出真相的其实早已喜不自禁,但也拍心口发毒誓保证不外传。
可一个转身,又和兄妹发毒誓去了。
也是千叮万嘱说出去连兄妹也没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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