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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恶灵-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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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处境不同。

    听得朱超说被吓尿了,刘迎春不但不笑,还很担心地叹口气,说:

    “你要镇定些。别老是胆小怕事的。不要弄到事情本身并没有穿帮,你自己倒神经兮兮的吓得胡言乱语。没事也变有事。”

    朱超很惭愧。

    在这方面,他的确不如刘迎春。

    为了使刘迎春放心,朱超表态道:

    “放心吧,我会尽量表现得没事人一样的。”

    刘迎春听了,仍然很怀疑地眯缝起眼睛,皱着眉头狐疑地看了看朱超。

    黑暗,刘迎春不再说话,但他的心里不免有了担心的想法。

    两人慢慢拉开距离地往山下走去。

    夜色,有叫不名字的昆虫在低沉地鸣叫。

    第二天班的时候,办公室负责新来报到的严勇田在点名时,少了黄美虹和李瑾,问大家知道她们两人干吗不来班吗?

    大家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严勇田也没再深究。

    按照班子会的决定,把他们分到各个股室去了事。

    严勇田安排完新生到各自岗位后,回到办公室,和刘国说起有两个女生不知何故,昨天才来报到,今天安排他们到岗位的时候,不见了那两个女生的身影。

    刘国听了,笑笑,说这种事不足为的。

    火葬场虽然收入不错,但工作环境太特殊了,历年来,每次招新人到场里来,还未试过招多少来多少班的。

    或者报名后想想不敢来不愿来的有;来了之后看过环境呆不下去的有。

    而且这后一种情况最常见。

    严勇田听得如此说,更没把黄美虹和李瑾不见来班的事放在心了。

    这事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事情也如刘迎春预料的那样,人们并没有因为少了两个女孩来班而觉得怪,更没有谁没什么事跑到三号山去看那座修建得一半的坟墓去的稀。

    事件在神不知鬼不觉慢慢地淡忘。

    有一天,有几个已经到外地工作的男女,他们的母亲过世了。

    为了尽快安置好母亲,各人也好安心回去工作,追悼会、火化、入土安葬,一条龙做下去。

    虽然他们很早开始操弄这件事了,但仍然拖到晚七点多钟仍逗留在松鹤园里。

    松鹤园为了照顾这家子人,安排值班门卫不要关门,让这家人走了之后再关,还叫值班人员提早点儿开灯。

    总之,火葬场能够提供给这家人的一切便利,都尽力给予提供。

    这家人也很感激,尽快把仪式做完它。

    但事情往往总是如此,你越想快,你越快不来。

    本来将骨灰盒里的骨灰倒进锃里放到坟茔里可。

    但其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跟着熬了一整天了,人是又饿又累。

    小**又见尿急,一手把供拿到嘴咬着,到一边去尿尿。

    这时候,正是十月间天气,日短夜长。

    虽然只有七点钟,但周围已经黑得让人害怕了。

    这孩子又初了,懂得害羞,老怕人家会看到他的小**似的,这里小解不行,那里也太显眼,结果是越走越远。

    在一处柏树浓密的地方,他才觉得够隐秘。

    人站在两棵柏树的间,双手解裤子让小**出来放尿;嘴巴咬着供昂起头来,酣畅淋漓一番。

    结束的时候,好自然地会把昂着的头低下来,好去看着小**是否顺利放回原处。

    可这一低头,你猜他看到什么来着?

    大约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灰黑色的柏树丛里,有个黑色的披头散发的影子,正站在那孩子的面前,张着瘦骨嶙峋的双手,瞪着空洞又青寡的眼睛,在向他靠拢。

    山风吹拂下,黑影的毛发轻动;嘴巴张开时,露出白得令人心寒的牙齿;还发出“嘿嘿嘿”的嘶哑的声音。

    那孩子何曾见过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顿觉一股血液直冲大脑,瞬间使他头脑发胀,眼前黑影一片。

    他吓得转身大叫一声:

    “哎唷!鬼呀!这里有只鬼呀!”

    这孩子一边尖声大叫一边狂奔着往家人那边跑去。

    这孩子虽说初了,但嗓子还未变粗。

    尖利的、惊恐万状的声音,顿时在火葬场的坟墓山回响起来,吓得他的家人慌了手脚,放下手的活计跑去接应孩子。

    等到他的父亲把他揽在怀里的时候,这孩子仍然惊得浑身颤栗。

    “别怕,别怕。什么事?讲给爸爸听?”父亲轻轻拍着孩子的背脊,摸着孩子的头部,问孩子看到什么了?

    孩子等惊吓没那么紧张了,才哽咽着告诉大人们:他刚才小便的时候,看到一只披头散发的女鬼了,蹲在离他三米左右的地方,惊恐地看着自己,伸手过来要抓自己。

    可当我吓得逃跑的时候,女鬼竟然去捡跌落地的供!

    这孩子说完,他的晚叔年轻气盛,不相信有什么鬼魂之类的,一句抢过来道:

    “鬼什么鬼?八成是到处流浪的傻子在找食。等我去看看!”

    他说着,朝孩子刚才小便的方向走去。

    可是,坟墓山已经黑得不打手电看不见路了。

    但今天来的时候,没料到这事会拖得这么久的呀?

    谁想到要带电筒在身呢?

    火葬场虽说尽量提供便利,但他们的路灯在坟墓山下,正好冷冷的,把墓碑的影子照得长长的,光线在碑与碑之间漏出一丝丝淡淡的射线来,看着更加吓人。

    因为太似在坟墓里伸出手来要拖人的脚后跟了!

    晚叔硬着头皮走了几级梯级,没见什么,好往回转了。

    当他刚刚转过身来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两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不说话,只发出冷冷的“嘿嘿”声。

    眼睛特黑,脸部深蓝,衣衫褴褛,垂挂下来的布条随风晃荡。

    晚叔转身转得快,两个女鬼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显得更突然!

    晚叔的大脑“嗡”的一下,猝不及防,哪里承受得起如此突然出现的惊吓?

    晚叔几乎是自然反应地抬起手来指着两只女鬼,嘴巴连吐了几个“嗷、嗷”音节之后,腿突然失去支撑力,两眼向一翻,身子晃了晃,往后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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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因鬼冲突

    晚叔与侄仔同时被鬼吓得魂飞魄散,当然不肯此罢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怎么也得给个说法。

    第二天一早,这家子在火葬场遇鬼的人,原来说好要赶回外地班的,也不急着回去了,非要把事情弄清楚不可。

    所以一大清早来到火葬场办公室。

    接待的严勇田毕竟太嫩,也未曾遇到过这种事,把这事向覃英汇报。

    覃英升做副场长之后,做分管办公室工作。

    听严勇田说人家要来讨个说法,学着其他领导的模样,板着脸孔反抄着双手走过办公室去。

    可她毕竟是街边大妈、村里主妇的水平,不知怎么三言两语,不合人家的耳朵。

    人家来要个说法并没有错,毕竟是在你场里碰的这种事,害得晚叔现在在医院里还在筛糠一样打抖。

    这医疗费、陪人费、误工费总得要给点吧?

    可覃英说了,我们怕碌贼你呀?

    如果你们诚心来敲诈的,连毛都不会给条你!

    这话岂不成了街市没化的泼妇互相骂街时用的语言?

    当场气得那家人直喘粗气,浑身发抖,“哒哒哒”的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要不是也是知识礼的人,会不顾一切地冲去把她那张雀斑布在脸颊的脸砸个稀巴烂!

    人家见火葬场的领导这个水平,不和你争了,转身走。

    但临走前摞下一句话来:

    “好吧,既然你们回避责任,并以骂街形式来推脱关系。那么,我们在法庭见吧!”说完,人家“噔噔”地走了。

    覃英听得人家说要把火葬场告法庭,内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这可是火葬场建场以来的头一次!

    陈副、张副、吕和良,还有许多不服她做副场长的人,还不护着口在背后里笑话?

    所以她有些儿怯。

    但表面她不能露馅,继续板着脸孔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她刚转过身来,才发现严勇田脸色青青地微张着嘴,神情既惊讶又迷茫地看着自己,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小子原以为跟领导学些镇场子的手段,不料竟然是使用街市大妈们的招数。

    可这里是正儿八经的单位啊?

    这样子都行的吗?

    覃英无暇顾及他的讶异,急匆匆回她的办公室去,关起门后,急急忙忙打电话给许大宝,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许场长知道。

    许大宝在电话那头沉吟着,听完覃英的说话,叹了口气,想了许久,才交代覃英不但不要露出胆怯的样子,还要装出胜利者的姿态,昂首挺胸。

    其余的事由我来摆平吧。

    许大宝刚收了和覃英的电话,又拔给严勇田,叫他立即放下手活计,到自己办公室来。

    随后,两人开车直奔医院而去。

    买了许多水果、营养之类的东西,去探望晚叔和侄仔。

    同时陪了许多不是,答应所有医疗费、陪人费、误工费全部由火葬场承担。

    还答应要把这事报到公安局去,把坏人揪出来。

    有此后续补偿交易,才把那户遭吓的人家摆平。

    好在晚叔人还年轻,睡了两天医院,没事了。

    因此要赔的数额不大。

    许大宝叫严勇田严守此事,并把要开支的几千元的发票换成两、三张餐票,把场里暗地里做过的赔偿事掩得严严实实的。

    随后,许大宝装做到各个股室闲聊的样子,口口声声说,哈!想不到覃英真是块料子啊!

    一招以毒攻毒,把那种想来敲诈我们场的恶人摆平了。

    说时,许大宝表现得很赞赏的样子,还拍着听他讲话的人的肩膀,递支烟过去,嘻嘻哈哈笑说,不见他们敢告我们?

    可是,这毕竟是很低劣、下流的小手段来的。

    背地里,有人看得明镜似的,对许大宝是日渐疏离。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现在只说许大宝答应过晚叔一家,要把这事报到公安局去。

    一是许下诺言;二也想揪出是什么东西害得火葬场破财!

    于是一个电话打到刑警队去。

    本来这种事真是小事一桩来的,接电话的谢全叫几个警队队员去查查不了结了?

    慢着,这个活接不得的。

    一提起火葬场,或者是它那好听的名称松鹤园,谢全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次查阴叔那件案子,当时人是处在侦办案件的紧张过程,也没觉得什么。

    可事后清闲下来再回想起那个过程,不禁冷汗涔涔。

    试想一下,当时警车稀里糊涂从公路驶入火葬场那条大道时,如果不是大道两旁的树木抵挡一下,使车辆的侧翻没有那么激烈,自己恐怕现在得在火葬场里和其他幽魂打麻将了。

    而最没意思的是,赢了也是纸钱,没瘾!

    此外,在阴叔的屋子里被迷得团团转时,如村长不灵醒,估摸着被迷了赶快来救,大伙也得集体到松鹤园度假去了。

    总之,事后想来,仍然让人毛骨悚然得让汗毛倒竖起来。

    可到头来,你都不知道是和谁作斗争!

    揪出来的到底算人还是算鬼?

    “副队长,有些为难是吧?”老警察这时关心地问。

    “这个……案子都没死人,也是说,不能算作重大案件啦?对吧?”

    谢全一听,顿时笑逐颜开起来,一拍老警察的肩,赞赏道:

    “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说完,谢全跑去找分管,说火葬场有这么个事。

    可这事也未曾到重大案件的性质,所以还由分地段的派出所去跑一趟最合适。

    按照局里面的分工,刑警队是负责大案、要案的,那种被吓又没死人的事,离大案、要案远着呢。

    所以后来这事转到县直派出所负责。

    有关火葬场闹鬼的事,特别是阴叔那单案子,早已在局里风传开了。

    虽然有过纪律不准谣传,但实际局里的人都知道有这么回事。

    现在知道是刑警队把这事推给派出所的,名堂尽管合理,但最先接报的是他们,所以肚子积了些气,去得火葬场,和接待的副场长谈不几句,有关责任问题,派出所所长认为火葬场应该负起场内治安责任;覃英说,治安问题关火葬场贼事啊?

    两人脸红脖子粗的,也不顾都是公家人不公家人了,正在不可开交处。

    那派出所副所长也是吃里扒外的种来的。

    这么关键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竟然不分场合地瞪着惊恐的眼睛,旁若无人地汇报:

    “所长,不好了。郎头村有村民昨晚也被两只披头散发的女鬼吓死人了。

    覃英一听,猫猫嘴,说:

    “笨,这个事也算作我们场治安不到家啦!”

    气得所长有气无处呕。

    既为副所长的笨蛋也为毛副场长的扯高气扬!

    只得找鬼出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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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送葬遇鬼

    郎头村蓝泽海的老娘两天前过了身。

    按村里习惯,摆着娘亲的尸体在堂屋里让街坊邻里、亲戚朋友来吊唁。

    为落得个平安,心里也有交代,专门请个风水先生来择了下葬山地,算了下葬时辰,定在了昨晚零点四十五分。

    大概是晚九点钟的时候,送葬的队伍从村里出发了。

    除了蓝泽海家里人必须要去的外,其余各户人家都是选派青壮人员随队,帮手打理一切事务。

    这种事在农村很常见,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不料昨天晚,天翻起风来,乌云厚厚的跑来遮挡住了月亮,以为要下雨却没有下。

    结果大地顿时一片漆黑,偶尔电闪雷鸣间,夜色诡诡的显得阴森森的。

    火葬场翻过一个山头的后面,一队披麻戴孝,从头遮盖到肩膀的人,如同西方所描绘的幽魂一样,默然无语地走在漆黑小道。

    那场面阴沉得无端端也让人毛骨悚然。

    虽然队伍打着火把,但黑森森的大山,那么一队影影绰绰的人,行走在山间小路,多少有些令人不寒而颤栗、惊恐万状。

    队伍刚刚离开村子的时候,不知怎么的,黑糊糊的树梢头,突然惊飞起一群乌鸦,在空很凄迷地鸣叫,叫得人的心也寒凉起来。

    大家都知道这是不好兆头的鸣叫。

    但因为请来风水先生择定了时辰,是不能随随便便更改的。

    因此,大家明知道有不妙的预兆,仍然不敢开声戳破。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蓝家的孙子。

    本来这带头的人应该是蓝泽海本人,但因为蓝泽海的属相与死者相克,所以这带头的活儿得由蓝泽海的儿子来担当。

    可蓝泽海的儿子才刚初,少不更事的,要他走在不可预知的、漆黑的、可怕的最前面,他哆嗦得冷着了还厉害。

    这蓝泽海的儿子又怕死,又好心重。

    举着火油灯,因为身子抖得厉害,光线晃悠得他身后抬棺材的看不清路。

    这小子还常常弯腰用手搭凉棚,想看看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鬼啊魂的,掌着的灯更加晃得厉害,在漆黑的夜色下,如同鬼火一样闪烁不停,更显得阴沉、惊悸、心寒。

    抬棺材的几条汉子,心里面恼死了那带路的臭小子。

    可根据行规,抬棺材的人又不能随便说话,免得死人的魂魄听错声,跟错人麻烦了。

    而根据本地的陋习,抬死人山是不能打手电的,据说会什么什么的,只好跟着那照路也不光的火油灯了。

    偏偏带路的小子全然不懂世事,只顾他自己看,不理身后的人看不看得清。

    而抬棺材的又不便说话,摸索着、试探着往前行。

    在棺材后面的送葬队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人说看不清啊,对吧?

    以为应该这样子的,跟着默然无语,摸索着前行。

    山间小道回响着“沙、沙、沙”的轻微脚步声,送葬的队伍简直跟鬼魂迎亲队伍一样阴森、恐怖,偶尔一声“吱――吖――”的扁担磨擦声从林间小道透人心寒地响起,惊得送葬队伍的人心紧张得快不行了,毛孔一次又一次地放大。

    树丛里,还不时传来不知是什么野兽碰着树干、枝桠的“卟哒卟哒”响声。

    漆黑的山头面,在低矮的草丛里躲藏着两只黑影,瞪着惊恐又慌张的眼睛,在夜色里,阴阴地、幽幽地注视着这一支在黑糊糊树林送葬的队伍。

    两只黑影突然发出一长串的“嘿嘿、嘿嘿”声,特别的让人感到骇然。

    可那“嘿嘿”声竟又是那样的似有若无、似是而非。

    送葬队伍里已有胆小的人在瑟瑟发抖了。

    这想下雨却下不成的鬼天气,闷热得人有些受不了了。

    但今晚是在送葬哪,岂能将披在头、身的孝衣脱下来?

    只得硬扛着。

    汗水慢慢地沿着额头、身往下流。

    而周围环境又是那样的得人惊,只怯懦得他们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这时,那个带队山的臭小子,举起手的火油灯,不无惊讶地指着山头说:

    “哎呀,不得了啦!山头挖好坟坑准备葬嬷嬷的地方,蹲着两只野鬼呢!”

    这一声惊叫,终于使一个晚忍住不出声的抬棺材的“棺材佬”无法再忍了,他们放下棺材,大骂臭小子乱说什么?

    哪里蹲有两只野鬼?

    离山头起码还有五十步,天又这么黑,你不帮着照好路,害得我们好几次都差点儿滑倒,你却说看到什么野鬼!

    蓝泽海听得前面吵哄哄的,也顾不得相克不相克了,走前去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棺材佬们趁机数落那小子一番,说他不专心带好路,一路都是东窥西探的,后来还失经无神地说山头有两只野鬼!

    你看,他乱说什么啊!

    蓝泽海听了有些火,问小蓝是不是这样?小蓝受了很大委屈似的,交牙切齿道,我又没有乱说!

    确实有两只野鬼蹲在阿嬷准备下葬的坟坑边在看我们嘛!

    长头发的,蹲在面摆头摆脑往这下面探。

    后来缩回草丛里去……

    吓,你这个臭小子不想活了?

    深更半夜在山头讲这种会吓死人的说话?

    我看你皮痒了不想活了!

    等我揍到你筋骨断你才会懂事!

    蓝泽海说着,有要在棺材佬面前教训儿子的举动。

    可他四下里寻找棍棒的时候,村里有些脸面的谢全走前来,扯了扯蓝泽海的衣襟,说:

    “别找了,我和几个村民都听到好阴冷的‘嘿嘿’笑声呢。当时大家都默不作声的,何来冷笑声啊?”

    正说着,山丢了块泥巴下来,“啪”的一声正好打在棺材,吓得大家伏了下来,大气不敢喘一下。

    正不知怎么回事,黑暗,有一缕轻烟在雷电闪耀下,依稀可见地飘荡而过,充满了让人恐惧的杀气。

    仅接着,山头,幽幽地站起了两只女鬼。

    披头散发、瘦骨嶙峋的,一面“嘿嘿”地笑着,一面慢慢往人群处走来。

    这真是惊世骇俗的场面啊!

    人们传说鬼魂的故事多了,何曾真的见过猛鬼出现?

    而眼前有两只活生生的女鬼,正要扑近来,只吓得送葬队伍鸡飞狗跳的,慌不择路地往山下逃去,连棺材也顾不得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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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神经兮兮

    第二天,等到昨晚那场恐惧的遇鬼惊吓没那么可怕之后,蓝泽海央了几个胆大些的后生,陪自己山去安葬娘亲。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他们一路小心翼翼地得山去,不免被眼前的一莫惊呆了!

    只见蓝泽海的娘亲暴晒在露天,而盛装他娘亲的棺材却不见了!

    这多少有点象匪徒吓走送葬人员而劫走棺材的把戏。

    于是重做一具棺材,把娘亲好好葬了。

    但这事太让人咽不下这口气了――摆明是装神弄鬼吓人而劫掠棺材!

    还把好多个村民吓得逃下山时跌伤跌损的,让蓝泽海赔医药费也赔了好几千。

    好在没有被吓死人,如果被吓死人了,他蓝泽海卖田卖地也不够赔!

    真是越想越让人气,于是把这事当作失窃案,正儿八经报到村委去,再由村委逐级往报。

    这里有关县直派出所接到朗头村的报案后,所长带着几号人下去一查,知道是吓人劫棺材的把戏,往劫掠案归类,派人到处去查棺材铺,看看有没有人销赃,却没什么进展,按下不表。

    且说自从那天晚哄得黄美虹和李瑾到殓尸房去,本想吓晕两人,然后占点便宜。

    倒没想到事情过了头,竟然把这阿花和阿英生生吓死。

    后来好得刘迎春脑子活,想到三号山有一座富人建得一半的坟墓,如同屋子一样有模有样。

    但这座坟建得一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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