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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剪刀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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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饭!”不行,他快要笑出来了!
“哦。”翁书雅点点头,松了口气,正打算回头整理乱七八糟的流理台,却突然听见他开口。
“你以为我会放你一个人在这里烧我房子吗?”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他家的厨房就险些成为废墟,要是再把她丢在这里几个小时,他很怕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火海了。
“咦?”
“我说,吃饭了!别再让我说第三次!”
“可是,这里……”
“吃完饭后再整理!你没听过吃饭皇帝大啊,天大的事都得要等到吃完饭后再做!”他是老板,听他的就对了。
洗完澡,连伯凯只穿着一条休闲裤,随便吹干过肩的发,随即往床上一躺,拿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报告随手翻着。
“迪尔皮欧啊……”他喃喃自语。
迪尔皮欧生化公司,十几年前在意大利成立,如今在欧美一带已经占有一席之地,旗下所研发的各式美容美发及美体的保养品、彩妆品已经是欧洲第一品牌,但是却始终未决定要前进亚洲。
这一份亚洲代理权,是亚洲多家大型整体造型设计集团都想要的,当然,美乐帝亦同。
据仲衍传真回来的资料看来,迪尔皮欧亚洲区的开发经理近几日会来到台湾,而听说韩国最负盛名的彩惑造型设计集团也对迪尔皮欧虎视眈眈,彩惑的总执行长这一两天应该就会抵台。
将资料再搁回床头柜上,连伯凯疲惫地闭上眼。
累死了,为什么在这么累的时候,他还要再思考这些问题?
无端端来了个冒牌管家,想要辞退她,但瞧她泪眼汪汪,他就忍不住把她当成维多利亚,一堆火气瞬间被浇熄。
那圆亮的眸,根本和维多利亚一模一样嘛!
想着,不禁笑了。
突地,却听到开门声。
原本想要张眼,却又作罢。
还会有谁呢?家里头就只有他跟她,现在他都躺在这里了,除了她,还有第三个人吗?
连伯凯索性装睡,看她有什么打算。
闭着眼,听着极轻微的脚步声轻轻地朝他移动,接着眼前覆上一片阴影,他可以轻易地判断她就站在他的身边。
这女人该不会是打算想偷袭他吧?
正想着,却突地闻到一股香气。
不刺鼻也不浓艳的味道,而是一种清新调性的气味,一种教他莫名感到思念的香气。
怪了,这是哪种品牌的香味?
翁书雅直瞅着他,看着他不变的容颜,一样意气风发,一样的俊美慑人,只是他的头发变长了,带了些许的颓废感觉。
他不知道她,但他永远是她脑海里最美的回忆。
如今可以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幸福在心底慢慢漾成一片海,让她感动得直想掉泪。
啊啊,事隔六年,总算是再见到他了。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要碰碰他,但要是把他扰醒,说不定他一气起来,就会立刻把她撵走。
还是看看就好,光是看得到,便已经很满足了。
看着看着,她索性蹲下身子,更加近距离地看着他,看他浓飞的眉,浓密的长睫,好看的鼻,配上一张厚薄适中的唇,自然的鬈发蓬松,几绺微卷的刘海滑落额际,他依旧如她记忆中的那般好看而迷人,就连脾气也还是一样坏。
不过,正常人看到她做菜的功力,十个也会有十一个抓狂吧。
可是他气归气,却没有赶她走,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想着,眼角余光瞥见他赤裸的上身,她不禁微赧地转开眼,不敢在那完美的体魄上头烙下她思念的痕迹,只是拉起被子轻轻盖着他。
看着他的睡脸,翁书雅不由得笑了,笑得很傻气,直到听见外头发出类似手机铃声的细微声响,才赶忙起身,蹑手蹑脚地跑到外头。
确定门关上之后,连伯凯才缓缓地张开眼。
“搞什么?”他微恼道。
她该不会以为管家的职务内容还包括巡房兼盖被吧?
一个女人三更半夜潜进一个男子房间,居然只是像他的老妈子来替他盖被,他真不知道该觉得失落还是一笑置之。
第二章
暖暖的阳光透过没拉上窗帘的透明玻璃窗,在男人身上洒落满身暖意,镂下刺眼光线,逼得他不得不拉着被子遮掩。
“该起床了,已经八点了。”
软软的嗓音响起,让他的脑袋有些许的恍神,不由微蹙起眉?
“谁啊?”他不耐地喊着。
哪个笨蛋不知道他通常是睡到自然醒的?
“是我,总裁。”
连伯凯火大地拉开被子,却突地张大眼,只因她就在他眼前,近到让他可以轻易地嗅闻到她身上那抹教他一夜难眠的香气。
“总裁,早安。”翁书雅甜甜笑着,稍微退后了一点。
他不悦地闭上眼。“谁准你进入我的房间的?”昨晚他是懒得跟她计较,怎么,今天一醒,她就变成当家主母了?
“呃,抱歉。”笑脸一僵。
“出去!”他一脸不善地咆哮。
“……是。”她咬了咬下唇,水眸微带雾气。
“喂!”几乎是反射般的动作,在脑袋确切思考之前,他便已经开口喊她。
“嗯?”她可怜兮兮的转过身。
“呃,我不是在凶你,只是有起床气而已。”连伯凯坐起身,有点手足无措地爬了爬凌乱的发。
噢,该死,他不是想要赶她走吗?
那么凶她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开端了,不是吗?最好是凶得让她没有勇气待下去,但他偏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看见她面带委屈又无辜的表情时,那把火便犹若风中残烛,随时熄灭。
有够孬的!
“我知道了。”闻言,她笑逐颜开,巴掌脸亮丽得让他双眼发亮,直到她关门离去,他才回神。
“啐,搞什么啊?”想的跟做的都不一样,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烦躁地拨着发,正打算要下床梳洗,却瞥见床头柜上搁上了一杯水。
他昨天放的吗?
探手一摸,还是微温的,应该是她刚才进来时顺便帮他倒的吧。连伯凯不在意地喝了一口,大眼倏地微瞠!
只是一杯微温的白开水,但是里头却加了一小撮的盐巴。
他每天早上一定要喝一杯微掺盐巴的温开水,这件事只有老妈知道,为什么她会知道?
他立即跳下床,快速梳洗之后,随即走到客厅,就见她在客厅忙着。
“喂,这杯水是你刚才拿进去的?”走到翁书雅身后,发觉她正在帮他熨裤子。
这女人是把他的房间当成厨房一样来去自如吗?她是什么时候晃进去拿裤子的?
翁书雅回头。“嗯,有问题吗?”
“是没什么问题,但……”话到一半,他突地闻到一阵烧焦味,黑眸一眯。“你熨坏我的裤子了吗?”
“没有啊。”她忙着挪开熨斗证明清白。
“那这味道……”他朝厨房探去。
“啊!”翁书雅蓦然想起,赶紧将熨斗丢下,火速朝厨房狂奔。
连伯凯心生不祥地跟着走进厨房,看着她拿着锅铲很努力地和平底锅奋斗,不由得好奇的凑上前。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他乏力地闭上眼。
“……法国吐司。”她咬了咬唇,将煎成黑炭的法国吐司盛上盘子,随即拿了奶油刀挑拨开外头的焦痕。“里头没有焦耶,应该可以吃。”
她抬眼冲着他笑,发亮的一百度阳光笑脸立时化成暖箭,射进他的心坎里,化解他藏在心底的秽语恼意,教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能吃是吧,好,他就吃。
要是出事的话,她最好能够负责到底。
“你去餐桌坐好,我马上就准备好了。”
睐她一眼,他听话的拿着杯子走到餐桌旁,看着她忙得像颗陀螺似地在厨房里猛打转,结果忙了老半天,还是只是端给他一杯鲜奶和一份半焦的法国吐司。
不是他要嫌弃,可她真的是个厨房白痴。
“你不吃吗?”见她摆定餐点却站在一旁,连伯凯随口问道。
她摇摇头,笑脸依旧。
“这里头没下毒吧?”只准备一份,意图很明显耶。
“我为什么要下毒?”她不禁反问。
他耸了耸肩,怕下的不是毒而是药。
“吃吃看,好不好吃。”翁书雅催促。
他看着半焦黑的吐司,心一横,拿起刀子切开,吃了一口。
“味道怎样?”她紧张询问着。
虽说这不是她头一次披挂上阵,但却是头一次上阵还看得到实品的,味道上应该还可以吧。
“有炭的味道。”他嚼着嚼着,努力地分析其中奥妙的滋味。“有点苦,有点涩,还有点酸,有点咸……我能请教你,这到底是哪门子的法国吐司吗?”
如果他切一块丢给维多利亚,不知道会不会把它给毒死?
“我加了起司和蕃茄片,还有鲔鱼肉片,还挤了点柠檬汁,加一点点盐巴……”看他的表情愈来愈深沉,翁书雅理直气壮的理由也愈来愈薄弱,讲到最后只剩下无声的呢喃。
连伯凯无言地把刀叉放下,闭上眼,努力地平抚自己快要冲天的脾气。
“总裁,对不起,我会加油的,我保证,在你今天下班之前,一定会把晚餐给准备好。”她一脸慌张。
“不用了。”他淡道。
“我会努力的。”她握紧拳头以示决心。
“往后都不用了。”他揉了揉发疼的额。
语气一软,她的请求挟带着浓浓的鼻音。“总裁,不要赶我走……”
噢,该死的,不准哭!
用这一招,太阴险了吧。
连伯凯恨恨地咬了咬牙,努力无视她的乞求。
“总裁,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我说不用了!”他暴躁地闷吼。
翁书雅吓得瞠目结舌,泪水啪的一声如决堤洪水般泛滥成灾。
看着她落泪的眼,不知为何心底立刻萌生一股罪恶感,刹那间,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个泯灭人性的恶鬼了。
“我……”见状,他艰涩地咽了咽口水。“其实,我的意思是说,你往后都不用准备餐点,我没要赶你走。”
妈的,他在说什么?
不是这样的,他要她滚,立刻就滚,不准介入他的生活,管她是什么企图,他都不能忍受!
但是,那一双眼啊,清透剔亮的泪水恍若能反射出他一身的晦暗,硬是给他穿上了罪恶的外衣,逼得他不得不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对她要求太过……去他个太过,她根本就不是来当管家的,他当然可以赶她走才对啊!
只是,一看到她无辜又试图努力的表情,他的心又软成一摊烂泥。
她一次又一次地压榨他所剩无几的同情心,不管是笑脸,还是泪腺失控,都教他无法抗拒。
真是该死!
“真的吗?”她怯生生地问着。
“是是是!”连伯凯咬牙道,“我可以去上班了吧!”
“嗯。”她满足地点点头。
“我回房整理了。”他立即拐回房里,压根忘了他一开始是要质问她什么。
翁书雅将桌上的杯盘放进流理台,却还是闻到一股烧焦味,东闻西闻的,蓦然发现味道是从客厅传来的……糟!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客厅,挪开熨斗一看——
“完蛋了……”熨斗就搁在裤裆上头,如今已烫出一个大洞。
“书雅,裤子烫好了没有?”他在房里喊着。
“还……”
“快点,我要上班了。”他开了门走到外头,从她手上接过裤子,随即转进房内。
翁书雅怔愣地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耳朵,等待他的暴吼声,然而,不一会便见他穿着宝蓝色衬衫配上浅灰色裤子,手里拿着一份资料,准备往外走。
“总、总裁?!”不会吧,难道他没发现?
就在裤裆处耶,很大的一个洞耶!
“干么?”他头也不回地坐在玄关处穿鞋子。
“那个,今天有点凉,你要不要穿件外套?”她好心的想要弥补过错。
长一点的外套应该多少可以遮住一些吧?啊啊,不对,她应该直接跟他坦承,她熨破了他的裤子,要他再去换一条才对啊!
但他好不容易才决定要留下她的,要是一气之下又决定要赶她走,那……
可是,等他走到外头,被别人发现,那岂不是更难堪?
“不用了,我走了。”临走前,他很正经地交代着,“记住,不要再靠近厨房,不用再准备餐点,懂吗?”
“我懂,可是……”话未完,她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他已经走出门。
呜呜,别走啊,他一定会以为她是在恶整他的!
她很认命地站在门前,动也不敢动地数着时间,直到过了三分钟,突然听到外头有阵粗重的脚步声渐近,接着大门霍地打开——
“翁书雅!我要杀了你!”连伯凯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副要掐死她的森冷嘴脸。
呜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伯凯,你在干么?”
时间是下午六点,店外的庭院内,灯柱自动亮起,远远的便可看见一抹极为鬼祟的身影在停车场里走动着,上官迅不由得走向前查看,愕然地发现那个不明人士竟是好友。
“我在巡视我的车子。”车子停在他的停车格上,看起来像是动也没动过,不放心的又绕了一圈,上头确实没有任何擦撞的痕迹,他的爱车完好如初,就像根本不曾离开这个位置似的。
看来,她的开车技术远超过他的估计,比起她的厨艺,简直完美到了极限。
“我以为你还在为早上的事闹别扭,所以一直不敢踏进店里。”一想到早上的事,上官迅很不客气地再次狂笑出口。
“你很想死啊?!”连伯凯一脸不爽的回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信不信我会让你永远都笑不出口?”
王八蛋,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看起来很像是恼羞成怒。”他快要不能呼吸了,但还是忍不住狂笑。
“我就是恼羞成怒,怎样?!”那么丢脸的事,要他怎么保持平常心,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那个混蛋女人,竟让他穿条熨破裤裆的裤子出门,没掐死她,是他修养太好!
“伯凯,你该不会是因为那件事,所以直到现在还不肯上楼吧?”啊啊,不行了,他还是很想笑!
“对了,你有顺便替我订便当吗?”连伯凯直接转开话题,懒得回答。
事实上,他很想马上冲上楼赶她走,但怕自己一看到她,便又会立即改变主意,更怕自己会因为恼羞成怒而失手把她丢进游泳池里。
“有,老板的吩咐,小的不敢忘记。”上官迅耍着嘴皮子。“那么,那位不擅长厨艺的管家小姐,要不要顺便替她送上一份?”
“不用理她。”身为管家,要是连自己的三餐都无法打理,饿死活该。
他缓步走回店面,接过好友递给他的便当,想了下。“上官,再给我一个。”
上官迅闻言,乖乖地递给他一个。
“先说好,我不是担心她。”他强硬地说着。
上官迅识相地闭上嘴,但还是忍俊不住的转过身偷笑。
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当他开门之后,竟会是这样的场面。
“翁书雅!”他扯开喉咙狂吼着。
“我在……啊!”砰的一声。
听见她摔倒的声音,他暗咒了声,也不管客厅地板上满是泡沫,将两个便当往桌上一搁,便快步走向声音来源。
“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一见她摔倒在浴室里,一身湿透的正努力起身,他虽有一肚子火,却还是伸手拉她一把。
“对不起。”她吃痛地低吟。
啊,好痛,屁股好痛!
“不要再跟我对不起,把状况告诉我!”对不起这三个字他听太多了。
怒瞪着她,大手直握着她略嫌冰凉的小手,却蓦地发觉她的掌心上头似乎横陈着不少细微的伤痕。
“我、我在洗地板,顺便洗浴室。”翁书雅小小声地说,偷偷抽回手。
因为她早上惹他生气了,可他不准她动厨房,所以她只好挑一些比较有自信的事做。
“有人这样洗地板的吗?!”懒得过问她掌心的伤痕,他高分贝地怒吼。
从玄关到浴室的地板,全都是一层泡沫!
“不是这样洗的吗?”她不解反问。
连伯凯深深呼吸一口,又如喷火龙般开始咆哮,“你没看见拖把吗?!没看见地板清洁剂吗?!谁要你用洗衣精洗地板的?!”
“我、我不是用洗衣精,我是用沐浴乳……”声音慢慢地变小变细,终于消失无踪。
家里的地板真的都是这样洗的啊,虽说用的不是沐浴乳,但她想,沐浴乳比较香嘛!
“你!”啊!天啊!谁来救救他啊?“你该不会是一整天都在忙这些吧!”
“一整天?现在几点了?”
“八点多了。”
“天啊,我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我马上处理好。”瞧他一脸铁青,她忙转身,想要拿出抹布,岂料脚底一滑,眼见又要朝地板飞扑而去,她绝望地闭上眼,等着预期的疼痛出现,却发觉扑是扑了,但地板似乎没那么硬了。
“啊……”
听见底下的软性地板发出低吟声,她张眼一看。“总裁?你要不要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啊!”她挣扎着要起身,才刚撑起身体,岂料膝盖一滑,她再次扑上,狠狠撞击,造成二次伤害。
“噢……”
“对不起、对不起!”她垂着小脸,挣扎着要起身。
“不准动!”连伯凯恶声警告,双手在她腰后交握着,箝制她的动作。“翁书雅,你给我冷静一点再起来,要是敢再摔一次,我就把你从二楼丢下去!”
“是。”她咬了咬牙,乖乖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他的心跳均匀地传来,但是……欸,好像变快了些,好像太快了一点。
“起来。”他粗嗄道。
“咦?”不是要她不准动的吗?
看她动也不动,他不禁光火地拎起她的背部。“快点!”
该死,又是那抹香气,惹得他心烦意乱。
到底是哪家的香水啊?!
“好、好。”翁书雅双手双膝着地,战战兢兢地准备起身,宽松的衣领敞开,露出她呼之欲出的浑圆。
连伯凯咬紧牙关,绷紧脸部线条,却怎么也移不开脱轨的视线。
“动作快一点,你是残废啊?!”混蛋,他竟对她有反应,竟然这么的不济……不对,这是阴谋吧,她是故意来这段戏码诱惑他的吧!
不然一般正常人,再怎么白痴也不可能拿沐浴乳洗地板的,对不?!
“好,我我我……啊!”第三次飞扑,这一次更加结实地撞上他,身体紧密地贴覆着,就连双唇也胶着在一块。
几乎是基于本能的,他闷哼了声,大手强压下她的后脑勺,霸气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深切地汲取吮吻着。
随着吻的加深,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大手更是自然滑进她的裙子底下……
突地——电话铃声响起。
瞬间,他如梦初醒的打住吻,大眼暴瞪着她红肿的唇,有点难以置信自己的暴走。
“走开!”他恼道。
“是。”翁书雅红着脸,努力地撑起四肢。
连伯凯见她动作缓慢,索性坐起身,将她拎到一旁,随即起身接电话。
“喂?”他调息着紊乱的呼吸。
“……你在干么?”上官迅在电话那头,饶富兴味地问着。
“关、你、屁、事、啊?打电话上来,是打算跟我闲话家常的吗?”他怒目欲保氐勺诺缁啊�
他不知道该要感谢好友的电话,让他得以悬崖勒马,还是恼他让自己增添了难言的失落感。
“不是,我只是要告诉你,韩国彩惑造型总执行长金倪妮来拜访你。”
“嗄?”
第三章
“你好,我是韩国彩惑造型设计集团总执行长,金倪妮。”精致的名片在漂亮的彩绘指甲衬托下递出。
金倪妮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
连伯凯看了她一眼。
“幸会。”比起名片,他对人较有兴趣。
他伸出手,与之交握,并抬眼打量她。
女人,这才叫做女人嘛,风情万种的世故笑脸,精雕玉琢的绝艳脸蛋,黑色紧身套装底下的婀娜身段,她很难让人忽视。
比起他家里那个家事白痴,简直是天壤之别!
金倪妮直握着他的手,似乎没有放开的打算。
“多年不见,连总裁还是如六年前一样的帅气俊美。”狐媚的双眼微眯,勾起蚀魂笑意。“六年前的亚洲造型设计大赏,令人难忘。”
“是吗?”他回以魅惑众生的笑,但点到为止。
懂情趣的女人很上道,但要是太过,可就无福消受了。
想着,不知道为何,在浴室的那一幕竟又自脑海中翻飞而出,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
他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为何刚才会强吻她?
而这一只手,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错了,他刚才只是一时的擦枪走火罢了!
暗恼着,听到敲门声,他便顺势松手。“进来。”
门打开,瞧见翁书雅端着两杯咖啡走来,一杯搁在金倪妮的面前,一杯则往他面前一放,瞬间就见杯子歪倒,他眼明手快地往后一退,咖啡尽数洒在离他裤裆不远处。
他瞠目结舌地瞪去,便见她连抽数张面纸往他裤裆前招呼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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