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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撩人:腹黑军长求放过-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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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正常?
言谨欢脑袋里一根紧绷的弦立刻啪的断了,“遭了,”她脸色变得铁青,脚下生风又往回跑。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
第528章 意外频发
言谨欢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路人甲乙丙里已经有人站出来想要收拾收拾一下这个不长眼的女人。
好在她眼尖脚快,不停的赔礼道歉的时候,脚步一刻也不停。
言谨欢只觉得喉咙已经痛的麻木了,肺和肚子里灌满了冷气,激的她不停的咳嗽,“心妞?”
她一边喊连心,一边撑着腰在车窗往里面望。
她的钥匙落在了座位上,她往里面看,还能看见那一串串着一只小巧的维尼熊。
整个车厢里没有一个人,仿佛连心从没来过。
言谨欢全身冷的大半,她哆哆嗦嗦的蹲了下来,埋头大哭起来,“连心……铭铭……心心……呜呜呜”
整条安静萧瑟的街道旁,言谨欢的哭声特别惹眼,那边法庭门口站岗的战士们都投来了奇怪的视线。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大哭的多久,直到一双漆黑发亮的皮鞋停在自己面前,言谨欢顺着那双大长腿往上看,赫然是龙景天那张熟悉阴沉的脸,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言谨欢顾不了那么多,看见丈夫和他身后的择木,立刻委屈加恐惧一股脑用泪水宣泄出来,“景天……清宁……挟持了……连心……他们,呜呜呜。”
龙景天心情确实不好,那一堆老顽固给自己扣了一个大帽子,看样子是要弄死自己才爽,可看见老婆哭的悲痛欲绝,他心疼的蹲下来扶起她,声音尽量听起来不那么冷。
“发生什么事了?”
他轻轻地擦去她脸颊的泪水,拥住她。
身后的择木看着她哭的悲伤,又提起了自己妻女和清宁,立刻情绪不稳,咬牙恨恨的反问:“大嫂,你去定心心他们是被清宁挟持了?”
言谨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嗯,我……今天……追了……他……两条街,回来……他们……就不见了。”
龙景天横眉冷目,视线如寒霜在周遭扫了一圈,没有任何陌生人,“对不起,如果我相信清宁没死,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
言谨欢和择木见他很镇定,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择木抢白,“老大,先上车,有事咱们回去商量。”
为了防止隔墙有耳,三人不得不忍住悲痛,先上车回家,再商度一切。
回到家,言谨欢已经如一瘫烂泥,大哭之后,全身卸了力,还没下车,龙景天就发现她不太对劲。
言谨欢全身瘫软,脸色潮红,靠在龙景天的肩膀上眼睛紧紧的闭着,呼吸急促,看起来很不正常。
“嫂子,她是不是生病了?”择木从后视镜里看见神色阴沉的龙景天,和脸色不对的言谨欢,猜测道。
龙景天横抱起妻子,长腿一抻下了车,车就停在门口,他大步跨进了小洋楼,张妈已经在门口探头。
龙景天沉着脸吩咐她,“去叫医生,快点。”
张妈往他怀里也看见了言谨欢的脸色不对,立刻跑进客厅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一通电话过去,私人医生非常有效率的赶来了,他一进客厅就看在沙发前半跪着,紧握着疑是昏迷妻子的手。
他几步走去,在龙景天身边站住,恭敬的喊道:“龙先生。”
龙景天抬头去看他,起身站在一边,让出位置,脸色仿佛摸了一层锅底灰,眼中风云卷动,他声音很低沉,带着危险的口吻,“麻烦给我妻子看一下。”
私人医生立刻放下医药箱,在沙发边上站着,择木很有眼色送上去一只小凳子放在他屁股下。
“谢谢,”私人医生很有怵这两个人,总觉得他们身上带着杀死。
择木摇摇头,有些憔悴的往两人身后站着。
医生诊断了一翻,断定除了她隐约有高烧的预兆之外,没有其他潜伏的症状。
言谨欢大惊大怒后,气火攻心,这么一病就在床上呆了一周。
龙景天整日整夜的照顾他,泽偶更是整日提心吊胆,吃睡不好,一双微微发蓝的眼睛,已经变得没有一丝神韵,看起来很像一只解除束缚的僵尸。
“我说你怎么也要吃点吧!”龙景天盛了一碗海鲜粥,推到他面前,言谨欢刚刚睡过去,他这才有了时间给自己和暂时住在家的择木做饭。
择木端着碗的手微微颤抖着,舀起粥吹了几下,放在唇边迟迟没有吃下去。
龙景天看他食不知味的样子,也放下了碗筷,他已经把这个城市找了个遍,依然没有三人的消息。
他只能拜托以前和自己关系很好的战友,利用人脉在航空和铁路处仔细检查。
择木把碗推开,颓废的捧着头一言不发。
龙景天往卧室看了一眼,言谨欢自从那天醒来,没再哭过,可是越发暗黄的脸色和愁容,无时无刻不是在告诉他。
她很不安,并且这种不安也蔓延到夜晚被噩梦惊醒,或是在梦里嚎啕大哭。
龙景天对于这些频发的意外,脑仁钻心的疼,在心里懊恼失去军职后的无力。
手边的手机嗡嗡震动,龙景天放下了筷子,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龙景天潜意识告诉他,这个电话非比寻常。
果然,电话里的男人操着各种问候龙景天祖宗的方言,告诉他,“在明天下午,必须独自一人前往老城北部的一所废弃的工厂,想要你儿子安然无恙,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龙景天忍着后槽牙磨,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行。”
择木已经伸出半个身子凑在电话旁,听了半句,就看见龙景天挂了电话,恨恨的甩在桌上,“md,居然威胁我。”
“怎么?清宁提出换人条件了?”择木惴惴不安。
龙景天在百宝架的抽屉里找出一盒烟,抖出一根,“要吗?”
择木摆手拒绝,又着急追问,“他要什么,能给的,咱们都给他。”
龙景天叼着烟,伸手在身上到处摸,才发现在言谨欢的督促下,他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md”,找不到烟火,他只能甩了烟,用手指一点一点捻成一团。
“来电话的不是清宁,是个当地人,说的是方言,我没太听懂,但是他让我明天去旧城城郊换铭铭,”龙景天疲倦的揉着山根。
择木坐了回去,上身前倾瞪目道,“连心和心心呢?他们不打算放?”
“不知道,一切等去了再说吧!”
………………………………
第529章 示威
言谨欢高烧不退,潮红的脸上是挣扎不安的神色,一直不停的呻吟着,“铭铭,”因为全身发热,大颗大颗热汗顺着脸庞滑进了衣领。
龙景天心痛的看着她被针扎的红肿的手背,又去看一眼床边挂起的输液瓶,还有整整一瓶。
“择木,你留在家里,”龙景天不舍得摩挲着妻子昏睡不安的脸,起身拿起外套,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择木紧张追了出来,踟蹰半天还是开口拜托,“老大,我老婆和儿子,拜托你带他们回来。”
龙景天整个人被金灿灿的光芒罩着,他微微侧头,看不清侧脸,只见他微微点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挟持方定下的地方十分偏远,需要穿过闹市区,再顺着市铁路的方向行驶很大一段路程才能到达。
龙景天十分镇定的快速打着方向盘,他不能超速,害怕交警上来纠缠,浪费时间。
所以他看到见对面路口慢慢跳动的红色数字,狂躁的握拳砸在方向盘上,“cao。”
他看了一眼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在脑袋里快速计算了一下时间,“估计需要十五分钟,够了。”
被丢在副驾驶位置的手机嘟嘟嘟震动响起,他不耐烦的拿起放在耳边,“老大,大嫂刚刚醒了,问我你去哪了,我撒谎说你被老爷子叫回去了。”
龙景天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又四处去摸打火机,才发现自己的兜里面只有一只在黑市买的瓦尔特p38半自动手枪。
因为双方约定仓促,他只能暂时找到这只在黑市上售卖了二战德军遗物,好在枪身还有六成新,还算能用。
他在衣兜里紧抓住枪柄,又松开去找打火机,电话里的择木今天话特别多,让他烦躁的心理更加不耐,他恩了一声,直接挂了。
路口红色的数字都跳完了,变成了绿色,他还没找到打火机,抽出香烟被他吐出了车窗,他低声咒骂,车后面是滴滴滴不停的催促的喇叭声。
车流行驶的十分缓慢,好像一个垂垂老人,没有一点生气活力,龙景天着急赶时间,他看一眼时间只有不到十五分钟,他眼神冷凌,把车偏离车流主道,转个弯往附近最近的一家酒店开去。
这里离市铁路只有几步远,他索性给这家酒店的门童塞了一大把钱,让他帮忙停一下车,自己拔腿往铁路方向跑。
越靠近市铁路,人流和车流就越多,龙景天气不喘脚下生风的冲到了铁路门口,紧急的刹住了车,又转个方向冲向目的地。
大约跑了二十分钟,在路人的奇怪,讨厌,责怪的目光中,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车流也变得零零索索,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
习惯了长途奔袭,在部队里练就了长途马拉松的龙景天,气息微微不稳定,在迟到了十分钟左右,奔跑在偏僻寒冷的郊区。
不远一动破败的不成样子的工厂,慢慢地清楚了起来,荒草丛生,荒芜人迹。
龙景天吸入了大量的冷风,喉咙里又痒又痛,他弯腰不停的咳嗽着,余光却微微抬起四下巡视。
除了一大片一大片荒芜落寞的枯黄的野草,近处远处也只有这一栋楼独立于整片枯草远之中。
他弯腰假装大力的喘气,手却摸进了衣兜里抓住了枪柄,余光扫过右侧,有一个亮光在眼前闪过,龙景天身体一顿,有狙击手!
狙击枪的瞄准器被高挂的太阳光反射出亮光点,亮点的光一闪,残破的工厂里响起了一声枪响,“嘭。”
龙景天身体猛地扑倒在地,身边被子弹射击扬起尘土,他又顺势就地滚了一圈,滚进半人高的荒草丛里,翻个身趴在地上,小心地扒开露出一双寒潭如冰的眼睛。
远远望去工厂二层楼的窗尾处有半只枪头伸了出来,龙景天震住,莫非清宁想要在这里杀人灭口?
愣神的一瞬间,那窗口的枪管已经收了进去,空旷的荒草地里响起了扩音器里那个操着一口方言的男人声音。
“龙景天,你大爷的居然迟到了,是不想要你狗崽的命了是吧?”扩音器里男人幸灾乐祸的欠揍的笑了起来,“嘿嘿,要是你不要你媳妇儿子的命了,那那个漂亮女人也是不要了是吧?”
龙景天趴在地上,冷中尽是寒意,数九寒冬的瞬间冻死人的寒。
扩音器里的男人猥琐的吸溜了一口口水,又响起了砸吧嘴的声音,“想老子长得这么帅,他们居然找不到个女人,龙景天老子看上你媳妇了,按照约定,老子给你儿子。”
男人还想说什么,扩音喇叭里响起一阵盲音,不久就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威胁龙景天,“我们也是收钱办事,既然老板让你用你自己换你儿子,刚刚那一枪就算是你迟到给你的惩罚,现在滚出来束手就擒,否则你儿子只好把命留在这里了。”
龙景天恨的咬牙,心里却庆幸绑匪把连心错当了他的媳妇,远处的扩音器里还在继续重复刚刚那句。
“嘭嘭嘭,”又是几声剧烈刺耳的枪响,其中有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在大腿一厘米处斜斜得射入土里,弹起半米高的尘土,其他的也在他身边炸开。
“cnmmp”龙景天狼狈的抖落一头的尘土,怒气往脑门冲,低声骂娘。
扩音器突兀的被人关闭,片刻后又响起了那个逗逼猥琐的男人声音,“龙景天,你媳妇真香,”略响的鼻子吸气的声音,随后连心的尖叫和咒骂传来。
“滚!给老娘滚粗,你这个变态,”连心撕心裂肺的尖叫。
混杂着男人的狡诈的笑声,听起来不止一个人,唯独那个二缺的男人还在继续嚷嚷,“美女,老子不就是亲你一口吗?你用得着骂老子找不到媳妇吗?老子就找你当我媳妇。”
又是拉扯,尖叫,围观的嘲笑,痛苦的嘶嚎。
唯独没有言铭和择心的声音。
………………………………
第530章 原来是陷阱
龙景天明白这是他们的激将法,先前的示威对自己没用,他们误把连心错当言谨欢,想要以此要挟自己。
兄弟的媳妇被人折辱,扩音器里的连心在一阵哄笑声中,陡然的拔高了音量,接近破音的尖叫,骤然触的龙景天身体一颤,“龙景天别管我,铭铭和心心,被他们转移到了”
连心的话没说完,扩音喇叭里就传来了挥拳后吃痛和呕吐的声音,随后一切又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龙景天不敢动身,脸上的镇定全无,他心脏猛然的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和灼热,他在心里祈祷。
老天爷,请一定要让孩子和连心安然无恙,否则,我就无颜去看择木和谨欢了。
天上的太阳慢慢地往西边移动,龙景天趴在草丛里,耳边唯有呼呼的风声和时而鸣叫的初秋的虫儿。
那工厂斑驳的墙壁,零碎的没有玻璃的窗户,和被阳光抛弃越发黑洞洞看不真切的房间,都渗出诡异的寂静和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黑洞洞的窗口伸出了两杆枪,直直得对着龙景天这个方位,工厂的那扇被氧气腐蚀的斑驳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慢慢的推开,一个娇小熟悉的身影被人推了出来。
那身影赫然就是被人在身后反手绑住的连心,“可恶,”龙景天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上身微微前倾,伸直了脑袋,看见连心身后蒙着脸,一身全黑的壮硕绑匪,眉毛不由的皱了起来。
绑匪把连心往龙景天这个方向推了一把,正好可以让她的脸被这个方向的龙景天看的真实。
连心哭泣着双肩微抖,泪目往这边望来。
她身后的绑匪又朝她推了一把,她踉跄一步,差点跪倒在地。
中二傻叉的男人正是她身后的目测一米八八的壮汉,他端着轻机枪在她身后嚣张道:“龙景天,再不滚过来,老子这就毙了她,信不信?”
那黑衣壮汉冒死是这群匪徒的首领,龙景天想不通清宁雇佣这一批训练有素,十之**是一片亚裔的雇佣军,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杀了连心,心心和自己的儿子泄愤?
就在这思索片刻的时间,那边得不到回复的匪徒,已经一脚踹倒了连心,枪口抵在她的脑袋上,看向这边最后下通牒,“出不出来?还是你愿意看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前头?”
连心害怕的在他枪口下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泪流满面的望着那一片萧瑟的草丛,祈求老天爷降下奇迹。
龙景天终究抵不住良心的谴责,他稍微动了一下身体,僵硬的舒展了一下手臂,撑地借力猛地站起来,双腿酸胀的让他不由打颤,他咬着后槽牙,拖着酸软的发麻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黑衣匪首见终于逼出来了正主,调转了枪口,一脚跨过哆嗦的躺在地上的连心身上,隐藏在黑色口罩下的脸,猥琐的抽动了几下。
“哟,终于舍得出来了,怎么?缩头乌龟做腻了,准备当无头鬼了是吧?”黑衣匪首枪口定定的指着龙景天,语气不屑中带着点自鸣得意。
龙景天双手抬起超过脑袋,做出投降的动作,被别在裤兜里的手枪被长款大衣遮住,
两人相对的慢慢地走近,各自在半米处站住,匪首拖着轻式机枪隔空抵在他的胸口,忽然他发出一个“嘭”的声音,以为能吓倒龙景天。
谁知道龙景天寒潭的眸子里,闪过嘲讽的意味。
黑衣匪首索然无味的瘪瘪嘴,猫捉老鼠玩腻了,他干脆开门见山,“龙景天,我们老板在里面,你敢去见他吗?”
龙景天本来就是奔着清宁来的,他微微点头,“那就走吧!”黑衣匪首不爽的走到他身后,用枪托在他肩膀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龙景天吃痛的微皱了眉头,被人押解犯人似得推搡着往废工厂走去。
路过连心的时候,他低头扫了她一眼,虽然她目光有点涣散,除了衣领处被人解开,有少许淤青之外,其他处的衣物都算是完好。
他心里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没几步就走到了工厂大门口。
铁锈布满陈旧的大门,身后的快要落下的夕阳在门上投下最后的余晖,所有匪徒都举枪逼着龙景天,黑衣匪首在铁门上用暗语很有节奏的敲了几下。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门边两个同样黑衣罩面的壮汉让出一条路来。
黑衣匪首推了他一把,不耐烦叫嚷,“滚进去,老板在最里面的隔间。”
碎玻璃遍布在地上,头顶上吊着昏黄的白炽灯摇摇晃晃,工厂的所有角落都堆叠着大块的玻璃,空荡荡的窗框在风中嘎吱嘎吱开合着,这是一个大型的机床工作间,废弃的机床上铺满了灰尘,现在被黑衣匪徒们霸占着,或坐或站着盯着走进的龙景天。
龙景天迅速观察了一下环境的又估算了着大片的黑衣匪徒的数量。
大约有百来人,不能蛮干,只能智取。
数座废弃的机床上占据的匪徒们,侧目眼刀恨刮着他,他却镇定走到了隔间前。
隔间门口站着两个匪徒,见龙景天走进了,直接打开了隔间的门。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书桌,一把椅子,和一张邪恶的脸。
清宁双腿叠仰靠着椅子放在桌边,似笑非笑,似讽似嘲的朝他招手,如好友见面的熟稔,“景天,你还真是大忙人,难得见你一面。”
龙景天并没有顺着他坐在近处,而是不远不近的站在门旁边,眼睛冷冷的盯着他,“怎样才能放了他们?”
清宁悻悻的抹着鼻子,收回放在桌子边的腿,站起走近,在他身边转了一圈,打量了很久,忽然笑了起来,“没想到,你居然会真的来,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言谨欢,为了她儿子,噢不,是你们的儿子,竟然连命也不要了。”
龙景天斜视着他,冷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孤家寡人。”
一句孤家寡人刺激到了清宁,她撕破脸皮揪住龙景天的衣领,乌云遍布的脸上,是阴沉的暴雨欲来,“龙景天,老子是给你脸了是吗?”
龙景天不气不怒,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可怜,弄了这么多事,最后什么也捞不到,他反倒是同情起他了。
“你要我,我来了,放我儿子和择木妻女离开,”龙景天懒得和他说这些没用的,继续重复了一遍来意。
清宁怒极反笑,哈哈大笑几声,“哈哈哈,如果我说,你死了,我就放了他们,那你去死吗?”
龙景天没有任何反应,站在门旁,眼中没有一点温度。
………………………………
第531章 原来是陷阱
清宁回到桌前坐下,双腿叠在一起,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独那一双阴鸷的眼睛盯得恕�
“算了,你这样的人没什么趣味,我就不和你闲扯了,我请宁说话算话,你既然来了,就让人带你去换你儿子吧!”
他说话里带着笑,眼里情绪却凝结成冰。
“带他去9号仓库,”清宁对着外面的匪徒吩咐。
龙景天毫不挣扎的再次被人推出了隔间,在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看见清宁的嘴角狰狞的勾起来。
眼里赫然漾起残忍的笑。
被四个膀大腰圆的装好团团围住的龙景天,好像置身在一个铁桶之中,他被匪首用抢抵着脑袋,“给我绑了,”匪首招呼一个稍显瘦弱的高个子匪徒,在龙景天背在身后合十微挣的手用尼龙绳困的个结实。
“走吧!”匪首伸手推他,似乎又想起先前示威不成,心里怒气未消,又一脚推到他的膝盖。
龙景天猝不及防被踹的单膝跪地,狼狈的惹来众匪徒的嘲笑。
匪首单手要去抓他的头发,沉默不语的龙景天目呲欲裂的瞪着他,“看什么看?”匪首一巴掌甩到他脸上,火辣辣的痛起来。
“记住,你现在他妈是阶下囚,”匪首端起枪托对着他后脑勺恨砸,直到红热刺眼的鲜血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流了下来。
后脑勺挨的那一枪托,龙景天闭着眼感受到那钻心的头,有股热流在不停的冒出来,慢慢地浸湿的乌黑的发,湿透了蜜色的肌肤。
“有本事,这一下还不叫痛,是个男人,”匪首被他忍痛的劲惊了片刻,忽然觉得折磨变得索然无味。
“滚起来,走走走,”匪首示意手下把龙景天扶起来,他的身体被人粗鲁的提了起来,脑袋晃动了两下,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他倒吸了几口冷气,垂着头,睁着半边没有血染过的眼睛,推推搡搡的绕到工厂后面。
一个单独辟出来的正方矮小的库房,被半人高的野草遮住了大半,只漏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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