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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撩人:腹黑军长求放过-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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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动感,多么唯美的画面,言如玉若在天有灵,能否看到长大成人的女儿,从银杏叶里飘然而过的样子?
直到把那片黄灿灿的背景隔离在身后,谨欢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把小眼泪儿逼回去,眸光潋滟的回过头去,对一路铺来的银杏叶轻声低语。
“你们是我的,等我,我会把你们拿回来!”
语气平淡,就像是一个孩童对着丢失的玩具说话。
她有资格矫情,比如对着银杏树大肆伤悲,捡起一片叶子都能看得到她妈妈言如玉的足迹,并因此嚎啕大哭,再怎么哭都不为过。
但是,现在,她不想哭,一点都不想。
目前的谨欢小妞儿,只向往一种哭泣的方式。
那就是,喜极而泣!
她等着,等着那么一天,因为开心透了而大哭一场。
这条路上行人稀少,十几年了,想必言家是个被人遗忘的角落。
收敛了情绪,谨欢自行隐藏到绿化丛后,蹑手蹑脚的接近大门口,往里探头的一刹那,一辆车驶出来……
嘿,这里头还真住着人哪?
那辆车停住了,车窗落下半截,一张略腮胡子的横肉脸现出来。
谨欢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就把脑袋缩回去……鸠占鹊巢,丫的,这言滔海还真不要脸,竟然还堂而皇之的入住言家大院儿了?
距离远,不知道言滔海对着门卫说了什么,没有几秒钟,那车子便开走了。
大门口恢复寂寥,等了十几分钟,都不再有动静。
既然知道里面有人了,大门也有门卫守着,谨欢想从大门里光明正大的走进去,那是不可能了。
换句话说,今儿做贼,是做定了!
谨欢小脸上泛出笑意来,没有气馁,反而挺得意。
看了看高高大大的围墙,小时候可是仰望着的,现在以高度测量也是需要仰望的,而心理上,那是绝对藐视的步骤。
气沉丹田,快走两步,一脚蹬上墙壁,另一脚接力……
就势腾空,三步并作两步,身轻如燕的落在了墙头上……
………………………………
第235章 佐罗的陶那多
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女特种兵的真本事,那不是盖的!
从这利索的小动作上,真真儿是对得起这称谓了。
毕竟是做贼呢,也得对得住做贼这身份是不是?
没敢耽搁,做贼做的行云流水的谨欢从墙头上哧溜一下落到院内里去。
就跟她记忆中的一样,一落脚就是一片芳香四溢的花圃。
不知道言滔海是怕人说闲话呢,还是真的喜欢这地方,谨欢探头探脑的环顾一周后,发现这大院里竟然没发生什么变化。
在记忆里早就陌生了的景象,这会在意识里蠢蠢欲动,都蹦到了眼前来。
贪婪的熟悉着那股子香气,谨欢越来越稀罕主动索取的味道了……嗯,这香味儿,格外的香,沁人心脾!
今儿是以做贼的身份来,总有一天,她会傲娇的以正主儿的身份回归!
有一颗做贼的心,那全都是源自于做主人的向往……谨欢就是这么寻思的。
在花圃里盘膝静坐了十分钟,谨欢一是为了观察动静不能轻举妄动,二是把心沉一沉,沉下心来把这院儿的全景回忆一遍,免得走错路。
做贼是需要提前踩点儿的,仗着优秀的记忆力,谨欢冒失失的来了,压根就没往这寻思。
这也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得趁火打劫。
坐的时间有点长了,腿脚有些麻,谨欢半撑起身子,活动活动筋骨。
等了这么半天,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心里头挺不是滋味。
该庆幸这边风景独静呢,还是该感慨,没了主人的言家大院一片萧条呢?谨欢撇撇嘴,没给个定论,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暮色四合,花圃里的各色花儿的底色却凸显出来。
姹紫嫣红,成了装点这个傍晚的最美色调。
谨欢躲在一棵绿树后面,盯着花朵有点愣神儿……一阵风吹过来,香气都朝着她这边涌过来,香气萦绕的感觉,真好!
忽的,扑簌簌的一阵响,花丛在动。
起初,谨欢还以为是风拂动的缘故,就没往心里去。
当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把她吓了一大跳,这是一只宠物犬!
不管是啥类型的宠物犬,都逃脱不了一个本质,它是一只狗!
那么,狗的天职是什么呢?
看家呗……是狗,都逃脱不了这命运,这职责!
把这点认识清楚了的谨欢,惊吓的差一点就叫出来,她表现的比这只小狗还要紧张。
如果这只狗狂吠几声,把人引来抓贼,她今天这做贼的行程就至此功败垂成……那么该怎么办呢?先下手为强?
谨欢颤抖着小手伸出去,是冲着那小东西的脑袋瓜子去的。
要做什么……掐死它!
这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谨欢自己先战栗了,可是不得不狠下心。
当她那小爪子还没接触到那茸茸细毛,那宠物犬扬着小脑袋,眨了眨眼睛,似乎很用神的看着她,没有一丝敌意……
谨欢的小手,就这么的停滞了,根本下不去了。
杀气一下子锐减,她那本是居心叵测的小手,落在这小狗头上,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抚摸,很温柔的那种抚摸……
小狗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很讨好的摇摇尾巴。
只是那眼神,看上去有些浑浊,就跟老人家的眼睛一样,带着混沌的底色。
“呜呜……呜呜……”
小狗往她身边蹭过来,有些委屈的低鸣着,弄得谨欢心里一窒。
好奇怪,这只小狗好像跟她一点都不陌生,还很亲昵的样子……看它这样子,似乎是在埋怨主人这么久没回来看它一样。
心里头正疑惑着,不远处传来了喊声:“多多,多多,你在哪儿,吃晚饭了,快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谨欢悲喜交集,冷不丁的打个激灵……
它是多多!陶那多!
小狗在她腿边蹭了两下后,听到喊声,便迈开四条小腿儿步履蹒跚的往外走。
看着它走路的姿态,谨欢一下子想到了,下意识的窜出去想把它抓回来。
根本就没经过大脑思维的,只想着把这只小狗留住,不遗余力的留住,就像抓住生命里息息相关的东西一样!
在她窜到一半儿,腰间蓦地多了一双大手,很用力的把她拖拽回来。
砰她结结实实的撞到一个男人怀里!
这一下撞击,把谨欢给惊醒了……
刚才她太激动了,虽然她认出来那是妈妈之前养的小狗,也不应该这么激动的。
这么莽撞,被人发现了,那不是找死的节奏?
可是,身后这人,到底是谁?
那大手霸道的箍住她的小腰,牢牢的,很结实,跟钢钳一样。
心里头直发冷,被男人控制着,小身子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紧绷着。
空气凝滞,她又害怕,又紧张。
她以为,这巴掌大的一块地儿就是她一个人固守着,却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身后还躲着一个大脚仙!
咬牙屏气儿回过头,迎上了太子爷那双冷冽的黑眸,她顿时石化了……
“爷,你几时来的?”
声音儿发颤,谨欢眸光乱颤,用看恐怖片般的眼神看着太子爷。
能不惊悚吗,且想想她刚才那一连串身轻如燕的身手,那个嘚瑟劲儿,还真以为她做贼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无人知晓呢。
哪里想得到,有人做贼做的更是出神入化。
在这段时间偷偷的翻墙入院,还躲到了她身后,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你做贼做的真失败!看见一条小狗就伤情!”
太子爷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冷眼以对,冷嘲热讽。
谨欢被噎得脸色青黄不接,眼眶里直接就是泪水打着转儿……
触景伤情,这点儿当着太子爷的面儿,她有了依仗般发挥的淋漓尽致。
憋了半天,憋出一串幽幽的话来:“它叫陶那多,是我妈妈养的狗,没想到它还活着,我离开这里,都已经十八年了……”
小声音里无比的幽怨,谨欢克制了好半天的眼泪儿,忍不住扑簌簌落下来。
这只小狗,是当年她妈妈言如玉养来做她的玩伴。
名字叫陶那多,很奇怪的一个名字,这里面的名堂只有她知道。
………………………………
第236章 宠溺若此夫复何求
从小,妈妈就给她讲英雄佐罗的故事,佐罗的英雄形象从小就深深的进入到她心里。
除了佐罗,妈妈还跟她讲过,佐罗有一匹很忠诚的马,名字叫陶那多……跟随佐罗很多年,不离左右,立下赫赫战功。
怕真的养一匹小马伤了她,就养了一条小狗,把它取名陶那多。
在这个讲汉语的言家大院里,陶那多喊起来很拗口,大家都直接喊多多,所以陶那多这个名字,只有她知道,并深深的记得。
多多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
认出了多多,关于陈年旧事的回忆,一下子翻涌出来,根本压不住。
从没有研究过一只狗究竟能有多长时间寿命的谨欢,看到了这只小狗后,真真儿是没想到,陶那多竟然还活着!
活到现在,它有二十岁了,相当于人类的百岁寿命了吧?
那样混沌的眼神,果然是只有老龄化阶段才会拥有的。
难怪刚才,它能那么亲昵,想必是早就嗅出了她身上的气息……是因为她长得格外像妈妈言如玉,还是真的记起了她就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很多事情,不是按照常理思维就能想通的。
被陶那多触动情绪的谨欢,更不乐意去想通什么,只想借着太子爷的肩膀哭一会儿。
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哭了,太子爷一颗冷嘲热讽的心顿时化作柔柔春水,铁汉变柔情,就是这么一个过程,被女人泪水融化的过程。
下巴抵住小女人的发旋儿,轻柔的磨蹭着,无限宠溺。
喉结滑动,声音低沉暗哑,透着无可比拟的磁性……
“乖,别哭了,赶明把它夺回来,给它养老送终!”
养老送终?
多多是一只狗哎,太子爷有这等善心?
这个词儿把谨欢逗笑了,忍俊不禁的在男人胸前捶了一拳。
“讨厌!就知道逗人家……”
似嗔似怒,掩饰不住的娇柔女儿态就在这一刻表露无遗。
脸上还挂着小眼泪儿,谨欢扬起小脸来,水眸里闪着波澜微颤的光……
她这幅娇羞,欲说还休的小模样,直接把太子爷那根火热的心弦拨动了,稀罕透了!
低下头在她娇柔的唇瓣狠狠啄了一口,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吧:“老公逗媳妇儿,天经地义,怎地,你有意见?”
斜着眉眼儿,薄唇轻勾,浓浓的痞子味迎面扑来。
谨欢听了这话,心里美透了,小眼神柔媚的快要化出水来……
天知道这俩人在这打情骂俏眉来眼去的干嘛呢,做贼做到这份儿上,也太嚣张了吧?
“老公,你真好!”
谨欢很认真的说出这话来,勾着男人脖颈,柔柔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这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心事,囊括在内了。
不用问太子爷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只看他这身轻便的打扮,一身黑衣,就知道他是专心做贼来的……
高高在上一太子爷,能屈尊自降身份来做贼,为的是什么?
谨欢心知肚明,那一定是为了她!
瞒天瞒地瞒大海,可就是没能瞒得过太子爷这双火眼金睛,她要做的,想做的,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并且,不用商量就付诸行动。
这一刻谨欢真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被宠溺若此,关爱若此,夫复何求?
她说那句话,是很认真的,不带一点水分。
“废话,老子不对老婆好对谁好?少贫嘴!”
太子爷明明对这句话很满足很受用,大手却不轻不重的在女人鼻尖刮了一下。
谨欢默然,鼻尖麻酥酥的,说不出啥味道。
最近太子爷这小动作是越来越丰富了,敲脑门啊刮鼻尖儿啊,她自己受用着觉得没啥,可是这一幕要是让择木他们看见,肯定惊吓的下巴颏都掉了。
沉浸于儿女情长的太子爷,知道自己在干啥不?
这么亲昵的小动作,做的可真流畅,一点都不脸红呢。
“爷,你说咱们从哪查起呢?”
谨欢把话题提到正道儿上来,今儿做贼是有目的的,做贼绝对不能忘本是不是?
太子爷冷眸朝着迎着大门的那栋小楼一扫:“你妈住哪个房间,就从那查起!”
谨欢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一惊,他难道对这里早就了解过了?那栋小楼,就是他们一家三口专用的呢!
“爷,你是不是研究过?”
“废话,你以为都像你这么莽撞!”
好奇的问话,找来一顿训,谨欢瘪起小嘴来,不服气的哼哼两声。
不服气是表面现象,内心里早对自家爷们儿崇拜的不得了了……他得多神通广大啊,竟然知道十几年前他们一家三口的住处!
这位爷平时里看起来不言不语不声不响的,原来早对她的身世上心了,挺让她意外,也给了她挺大的一个惊喜。
今儿做贼做到一起去了,不管研究与否,他们夫妻两个倒是同心同德,殊途同归了。
心里头泛出一丝窃喜来,嘿嘿,这感觉,挺美!
这时候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只不过,这言家大院里还是静悄悄的。
虽然走廊里都亮着灯,却根本不见行人。
谨欢看来看去,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越看越萧条……
本来以为言滔海公然入住,这大院怎么着也会有几分生气呢,现在看起来死气沉沉的,一派萧瑟,心里头不自觉的堵得慌。
可能,这言滔海,只不过是过来看看,他根本没住进这个大院。
谨欢得到了这样的判断,心里头亦悲亦喜,这下,反而不用担心被人发觉了。
因为这几率,看起来很小!
跟随着太子爷从边缘小路里缓缓靠近,谨欢仰望着那栋生活了十四年的小楼,眼睛里凉凉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那个房间,你还记得吗?”
太子爷没有她这份悲悯情绪,冷冽的黑眸直接锁住亮灯的房间。
谨欢被他的声音惊醒,这才发现,这栋小楼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一个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从外面看过去,那扇窗似乎笼着淡色的窗帘,光线看起来半透明半朦胧,黑夜里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
第237章 打草会惊蛇
“是书房!妈妈的书房!”
谨欢声音笃定,眼神也被这亮起的灯光牵引了去。
眸底燃起簇簇的火焰,她心底的小火苗也正在暗暗萌发……
灯光是希望,是向往,她现在就好向往,回到那个久违的书房里去,会是怎样一种情景。
“走,我们去看看!”
太子爷挥挥手,走在前面领路。
推开楼门,一股木材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栋小楼的门窗家具,能用得到木料的地方,全部是精选的玫瑰木。
妈妈言如玉生活一向精致,从对家具的要求上,可见一斑。
这么多年了,这小楼的味道,倒是一点都没变……
言如玉是独生女,言家只有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因此她嫁给赵秉致之后,大多时间也是住在言家的,赵家那边,只不过是偶尔回去一趟。
养父赵秉致,也是堂堂的公子哥,婚后能容忍老婆住在娘家,从这一点上,足以见到他对老婆也是宠溺有加的……
正是由于宠溺,过度用情,发现女儿不是亲生的之后,才会绝望透顶吧?
想到这儿,谨欢小心脏痉挛的疼,小手轻轻的按了按胸口的位置,亦步亦趋左顾右盼的往前走……一步一流连,走得那叫一个艰难。
“言谨欢,咱们是来走马的?”
太子爷站在楼梯的转角处等她,说话语气很冲。
谨欢今儿是真对不住做贼这字眼儿了,屡次失神,若不是太子爷召唤和提醒,她真当是来观花的来了……
速度走起!
压下心里头那些个芜杂的小情绪,谨欢匆匆忙忙的跟随着太子爷上了二楼。
直奔那亮着的房间而去,到了门口,谨欢噌的一下窜到前头。
或者还是某种情绪作怪吧,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到那个房间里去,好好看看她和妈妈曾经生活过的空间,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太子爷由着她,只是高大威严的守在身后。
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里透出来一丝丝的光亮,还飘出来一股股香味儿。
像是檀香,又像是烟草的香气……
这种味道,可是之前书房里没有过的,谨欢皱了皱眉。
轻轻的去推动那扇门,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抑制不住的激动。
越来越接近了,又期待又紧张,谨欢小手在轻微的颤抖。
“吱呀”一声,门轻轻的开了,声音很小,很小,小的似乎从心底发出来的声音,像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迎面看到了一副画像,被装裱的很精致挂在墙壁上,前方一台供桌上香烟袅袅……原来,那类似檀香的味道,就是这烟火的味道!
那副画像上,是一副油画,就是她的妈妈,言如玉!
这幅画儿,是从哪里来的?在她的印象里,她从没有见过这幅画儿。
画上的妈妈戴着白色的太阳帽,嫣然浅笑,浅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好漂亮好年轻,像是仙女下凡一般,那是年轻时候的样子!
禁不住被这幅画吸引了,谨欢缓缓的走到前面去,距离那幅画越来越近。
不知道是谁画的这幅画儿,把妈妈画的这么生动传神,这么漂亮。
就连那眼神,都是含着笑意,惟妙惟肖……恐怕高精准的镜头,也无法把这一笑容能定格捕捉的如此完美。
心里头带着疑虑和向往,谨欢看着那幅画愣神儿。
“谁!你是谁?”
一声沉喝,把她吓了一大跳,倏地回过头来,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拿着清理尘土用的鸡毛掸子在书架中间钻出来,很愤怒的瞪着她。
谨欢那小脸立刻显出抽筋的表情……
刚才,怎么就没发现这屋子里还躲着人呢?
做贼被人发现了,最尴尬的不过如此,她该如何脱身呢?
这么想着,小脸上又惊愕又羞馁,不由得骤然泛红……
谁料,就在她回过头去的那几秒,那中年男人怔怔的盯着她,半晌后大叫一声,把鸡毛掸子扔下就跑……
“啊!鬼啊,有鬼啊!”
事情变化的如此之快,倒是谨欢始料未及的……
怎么了,把她看成了鬼?
看了看油画上嫣然浅笑着的妈妈,再想想自己,谨欢倏地意识到了,那人肯定把她当做了她死去的妈妈,言如玉!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害怕,莫非……心里有鬼?!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谨欢眸光转冷,抬腿追出去。
不管这男人是因为什么原因跑出去的,绝对不允许他就此跑掉!
如果他跑了,走漏了风声,被言滔海得知了风吹草动,那她以后极有可能会查不下去,打草惊蛇后必然会寸步难行!
“站住!别跑!”
谨欢压着嗓音喊,脚下生风的追出门口。
进了走廊,她一颗心踏踏实实的落回胸腔。
那人被守在门口的太子爷一脚踹翻在地上,哪里还跑得了……
“别动,再喊一声,我宰了你!”
太子爷不是玩虚的,手中寒光一闪,一枚锐利的小刀就抵住了男人的脖颈。
谨欢得意的把小手合抱起来,慢悠悠的踱到了男人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
男人抬眼看了她一眼,看着一身黑衣的她还是浑身发抖,不住的念叨着:“言小姐,你别找我啊,别找我,不是我害死你的,你别找我……”
看着他这么害怕的样子,谨欢越看越觉得别扭。
心里头邪恶因子翻滚,和太子爷交换一下眼神后,她声音幽幽的问。
“不是你害死我的,那是谁害死我的?”
走廊里的灯光幽暗,加上她故意压低的嘶哑声线儿,听起来确实有点恕�
那男人身体筛糠似的发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来,很害怕的看了看谨欢,又慌乱的把眼神落下去,不敢再看。
谨欢看得好笑,如果不是看这个人表情,她还真不知道和她老妈言如玉长的如此相像,看到她的人,还真把她当成她老妈了!
“我不知道,那天阿福跟去了,我没去,阿福说有人要害你,可是我不知道谁要害你,你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说着说着,那人哆哆嗦嗦的把脑袋移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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