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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行天下-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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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不休一身素色麻衣,浑身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草鞋木冠,异常古朴,除了在麻衣背后若隐若现的纹路还有腰间绑的一块令牌之外,简直没有什么可以证明白不休的身份,但是有了名为“明鬼令”的令牌,有了麻衣背后的明鬼纹,白不休就不是一介臭叫花子,而是堂堂明鬼宗宗主。
白不休并不算好看,毕竟他没有选择驻颜,脸上的皱纹纵横,头发倒是没有变白,但是这种灰黑交加的头发在他的身上反而现实出格外的威势,有些苍老的面容没有挡住他既深邃又纯粹的眼睛,长者的深邃与儿童的纯真交织在一起,凸显出了他格外特殊的眼睛,仿佛在这一双眼睛的映照下,一切的一切都掩盖不住。
慢慢地走进来,看向了同时向自己行礼的并成一列的三人,凌虚子半跪在地,孔乙己挺直脊梁略微低头,王易略微弯腰,纵然行的礼节不同,但是敬意倒是没有掺假,这让白不休点点头,纵然因为敌对与否,行的礼节不会一致,但是一份对于长者、对于强者的敬意是不应当少的。如果只是因为敌对,孔乙己就将理所应当的礼仪丢掉,白不休不会说什么,毕竟二者却是敌对,但是会失望,儒家的下一代领导者之一就这德行,儒家也太失败了。所幸儒家毕竟是儒家,顶级天才毕竟是顶级天才,孔乙己行礼中规中矩,没有太过对自己这个他们的敌人太过恭敬的同时,也保持了一份应有的敬意,不错,真的不错,这样想着,原本莫名有些不爽的心情也就舒缓了一些。
轻轻地对着孔乙己点了点头,道:“你,不错,有乃师之风范,我很期待你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然后也不等孔乙己道谢,就走到了下一个人的面前,显然说归说,白不休对于儒家的人还是很不友好的。孔乙己也不以为意,继续低头看着地上可能存在的蚂蚁。
拍了拍王易的肩膀道:“你就是王易啊,不错,真的不错,好好努力,争取带领你们太上宗重新崛起吧,我看好你哟”对于道家,诸子百家都很友好,事实上,道家是最为宽容的,正是因为这份宽容,道家成为诸子百家之首,所以,诸子百家都不愿意得罪道家,尤其是曾经执道家之牛耳的太上宗——天知道惹怒了太上宗会不会惹出各种莫名其妙的人物出来。
走到了凌虚子面前,二话没说,一脚将凌虚子踢到,道:“长本事了哈,凌虚子,都敢离家出走了,下一步是不是就打算抛弃秀明再找一个啦!”凌虚子赶紧道:“宗主,冤枉啊,我哪敢啊,我只是出来散散心而已,我把白秀明捧在手心还不够,哪敢抛弃她啊”白不休哼了一声,“既然如此,等此间事情一了,就给我回去,你看看,孔乙己年纪比你大些比你强就算了,连年纪轻轻的王易都快追上你了,丢不丢人?”
凌虚子赶紧点头,直接道:“是,是,宗主,等找到白雪,我就回宗”怎么说呢,王易总感觉凌虚子心里在滴血,还不是一滴一滴的,而是连续不断地滴血,跟孔乙己换了个眼色,一切诸如幸灾乐祸、“哈哈哈哈”之类的表情尽在不言中。
不过,说起来,别看白不休对孔乙己赞叹,对王易鼓励,实际上白不休还是跟凌虚子最亲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凌虚子是入赘明鬼宗的。太一道决定跟墨门结盟,凌虚子就是一枚棋子,相当于太一道显示诚意的存在,按照玄元大世界的习俗,凌虚子实际上就不是太一道的人而是明鬼宗的人了——这也是凌虚子格外不爽的原因之一,入赘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即使两宗美名其为凌虚子迎娶白秀明然后住在明鬼宗,实际上,这就是入赘,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这种婚姻的——明鬼宗自然把凌虚子当自己人看,尤其是白不休,纵然对于凌虚子对白秀明冷淡不满,但是还是把凌虚子当做女婿看待,这就是对凌虚子态度这么粗暴的原因:你见过谁对自家人还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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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不休之宴,顺带目的
白不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如此最好”然后对着孔乙己、王易道:“既然你们现在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了,姑且随我出去吧,好好休息一下,再考虑这个巴掌印的问题。”
二人自是没有什么可以反对的,道:“谨遵前辈吩咐”
白不休没说什么,当先就走了出去,凌虚子苦着脸紧随其后,孔乙己和王易落在了后面。见白不休走得快,距离自己二人有一段距离,孔乙己向王易传音问道:“王易,你是发现了不休真人才故作姿态的吗?”
王易面色不变,道:“喂喂喂,什么叫做故作姿态,我说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我最多也只是善于表现罢了。。。。。。”
对于王易的脸皮,孔乙己觉得佩服不已,继续传音道:“赶紧的,别说这有的没的,说,是不是提前就发现了不休真人?”
王易有点无奈地传音道:“我又不是那些灵觉强到逆天的大修士之流,我最多只能发现有一个逍遥修士在暗暗注视我们,然后这种注视还不是恶意的,当然也不是善意的,更多的是一种审视的目光,至少目光集中到我身上的时候,是这种审视的目光。我就料到,应当不是我家掌门赶过来了,然后再想想咱们这一行可能牵扯到的逍遥境大能,你家孔子书院没有理由赶过来,凌虚子的太一道也是同样的原因,那么就有可能是跟咱们的目标一致的墨家的人了。”
孔乙己点点头,确实如此,为了寻找墨家的领导者——非攻门的大师姐,墨家是很有可能派出诸多强者前来寻找的,同样的,刚才王易“表现自己”所展现出来的“顾全大局”、“顾及他人”正是墨家中人所提倡的优良品质——尽管现在的墨家中人大多数人都办不到。王易本身就难以下决定要不要冒着宝藏被毁的危险打开机关,正好有墨家前辈前来,王易也就顺水推舟,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暂时放弃的同时,还博得了这位到来的墨家大能的一些好感,不然纵使墨家对于一向中立的道家有好感,也不至于像刚才一样宛若师长一般的鼓励他。
孔乙己不禁看向面无表情,跟着白不休赶路的王易,心中暗暗凛然,在那一瞬间,分辨现有势力,认出来人的势力所属,同时计较得失,做出一个非常简单但是异常有效的姿态,实在是不简单啊。
王易不知道孔乙己对自己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事实上,在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想那么多。王同学本身是倾向于不打开的,倒不是为了其他人之类的,王同学没有那么伟大,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本来古妖族的东西都少,如果还这么草率的话,实在是太浪费了。正好感应到有逍遥境大能前来,左右要想办法拒绝,那不如顺便“表现自己”取得一点这位大能的好感之类的,到也没有奢求别的什么东西,有时候一点点好感到后面用到的时候效果就是拔群的。
白不休身为一个大宗门的掌门,身家自是相当是丰厚的,空间灵宝这东西也有,不过身为墨家的人,自然对于墨家的思想极为贯彻的,也就是说,虽然白不休有一个空间灵宝,但是外观上,相当的独特。空间灵宝这种供高阶修士使用的奢侈品,都是相当华丽的,如果在这种奢侈品上特意彰显墨家“节用”的思想,做的特别简朴,实际上是不太适合的,有沽名钓誉之嫌,所以墨家中人使用的空间灵宝都是相当独特的。白不休的空间灵宝也是如此,这间简简单单的两层小楼,使用了墨色的主色调,着重突出庄严肃穆的风范,看上去也格外的大气,但是有一个问题:庄严肃穆的地方都不太适合人住啊!
进入这个小楼之后,王易感觉从心里到身体上都被上了一个枷锁,让他情不自禁地说话小声,行为举止一板一眼,不敢稍稍逾矩。小楼中的各类事物都以实用为主,别人家的小楼墙上挂的都是水墨字画之类的,白不休的小楼中挂的是绳子、锯子、凿子之类的东西,在给人一种啼笑皆非的不适感之外,墨家那弯下腰谦卑地与草根交朋友的感觉更是彰显无疑。
白不休也知道自家的建筑风格外人很难适应,故而上茶之后,开了几个玩笑,凌虚子更是屡屡插科打诨,渐渐地,场面也算热闹起来了,白不休也算说起了正事“说起来,这次东帝城还真是成了是非之地啊,王易,这次我过来,主要是来找你的,你家掌门托我带句话”
王易有些奇怪,掌门不是在忙着找山河永葬的麻烦吗?怎么还关心着自己这边,颇为关心地问道:“前辈,掌门托您带什么话给我?”
“你掌门让我告诉你”白不休看着王易,目光中似有深意道:“他已经开始了行动。”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在场的人均是满头雾水,凌虚子更是直接发问道:“没了?”白不休摇了摇头,眼睛还是看着王易道:“没了,他只让我带着一句话,具体的他没有说”
王易沉吟了一下,道:“我知道了,谢谢前辈带话,王易感激不尽”最近如果太上宗有行动的话,那一定是针对山河永葬的行动。说实在的,王易本身是不想让自家宗门直接朝着一个存在的时间以十万年计,无论是底蕴还是实力都可以说是深不见底的组织发动进攻,但是他也明白,对于太上宗来说这次行动是必须的。作为一个顶级宗门,太上宗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发出过声音,一个宗门,纵然底蕴未失,如果长时间的没有发出自己的声音,影响力便会降低。太上宗已经初步从南海镇之战的阴影中走出来了,现在,要想要更顺畅地夺回自己应有的位置,迎来复兴,必须要取回应有的影响力。而,对山河永葬这样的大组织开战,便是一种彰显自身力量的好机会。更何况,王易遇刺,险些被害,纵然有王易警惕心不足的因素,但是让王易受那么重的伤,以王易的地位,山河永葬此举就是在向太上宗挑衅,太上宗必须展开行动。
看着王易,白不休神情从刚才的春风和煦转为似笑非笑,长长没有说话,孔乙己和凌虚子也识相地没有说话,场面一下变得有些紧张。半晌,白不休摇了摇头,“本来东帝城就已经足够混乱了,太上宗又何苦把自己也牵扯进来。”
王易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太上宗什么时候跟东帝城的是非扯上关系了?”
白不休没有回答王易的问题,话锋一转,说起了别的:“包括东帝城在内的五座帝城,历来是顶级宗门诸子百家争锋的焦点。东帝城传统上是墨家和儒家的地盘,但是自从上一任城主离任之后,现任城主有与墨家的关系并不算深厚,纵然凭借着前几任城主都是我墨家的人,墨家在东帝城根基深厚,现任城主不敢公然让东帝城脱离墨家的控制,但是,一些小手段我们的这位城主倒是没有少做。就比如最近的,诸多宗门在东帝城的办事处陡然增加。你们太上宗姑且不提,诸如空明寺、太清门之类的宗门在东帝城的办事处中一口气多了好几个逍遥境修士。因为白雪出事,我们墨家派出诸多强者前来寻找,却发现诸如山河永葬之类的莫名其妙的势力也蹦出来了。。。。。。”
摇了摇头,白不休道:“偏偏这个时候,你们太上宗又要向山河永葬动手,是嫌东帝城这个地方不够乱吗?”
王易直视着白不休道:“王易不知道前辈的意思,太上宗一应事宜都由掌门安排,王易无从置喙。倒是小子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前辈:墨门此次大费周章,真的只是为了寻找白师姐吗?如果你们的目标只是寻找白雪,那么太上宗的目标也就只是为小子出一口气而已”
白不休闻言,看了王易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先笑了起来,随后道:“看来太上宗又得麟儿,复兴之势已成啊,看来回去的时候要敲齐老鬼一瓶酒喝了”
王易也笑了,道:“掌门好酒可是不少,此次我得先祝贺前辈收获多多了?”
白不休笑声愈发得大了。
白不休此次试探询问,旨在探听太上宗动向。墨家是东帝城当之无愧的地头蛇,太上宗驻东帝城办事处一下子汇聚了两百多名逍遥境修士的事情墨家是知道的,白不休之前已经去找过掌门,探听一下掌门对付山河永葬的具体行动,但是显然没有探查出来什么。也就在那时,白不休离开去寻找白雪,掌门就顺手让白不休带个口信。
既然老的嘴打不开,那就看看小的嘴能不能打开,白不休就答应了掌门,绕个路来找一下王易。谁想到,小的嘴也很硬,而且顺手反将了自己一军。
掌门对付山河永葬是为了给王易出一口气,墨家派出那么多人是为了寻找白雪。这一点双方都很确定,问题是,给一个弟子——即使是顶级天才弟子——出气需要两百多个逍遥境大能吗?寻找白雪——即使她是墨家未来的领导人之一——需要那么多人,甚至于连掌门人都出来寻找吗?
有时候,顺带的目的,才是真正重要的目的。
PS:这一章写得不太舒服,主要是安排墨家入场和描写墨家明鬼宗掌门人太难受了。在东帝城这一卷里面我牵扯的东西太多,从一个小小的谜题,到古妖族三十万年的谜题,再到山河永葬的乱入,太上宗的算计,墨家的重返东帝城,还有隐藏在重重谜团中面对群雄争锋毫无动静的宗门联盟。到这一章,所有人就都到齐了。王易三人如何解开太和之谜,白雪到底为什么失踪,山河永葬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墨家重返东帝城能否实现,太上宗究竟能否以山河永葬为踏脚石重新夺回影响力?东帝城这一卷还有很多,接下来,请诸位好好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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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开启宝藏,薪火相传
白不休终究是走了。
纵然,墨家或许有其他的目的,但是其他的目的或许重要,但是终究还是没有主要目的重要,因为唯独不可以出问题的就是这个主要目的了。不管什么重要的东西,都不值得用一位顶级天才的安危来换。
所以请三个小辈喝了几杯茶之后,白不休就淡然地走了,终究,白雪还是要找到的。对于遗迹中的宝藏,白不休没有说什么。喝了几杯茶之后,白不休大概也明白了王易之前义正言辞地反对冒着宝藏毁掉的危险开启机关的一些门道,或许,王易确实有不想破坏宝藏的想法,但那绝不是因为他对于天下修士的“兼爱”,相反,那些类似于“兼爱”的话应该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感知到自己之后说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墨家的很多思想,确实要求太高了,外人很难理解墨家的那种胸怀大志,所以墨家对于别人的态度很简单,只要你不公开反对我,那你就是兼爱的对象,所以,白不休并没有在意王易为了他的好感而演戏,毕竟他自己是被讨好的一方,没有生气的理由,
不过对于宝藏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诸如“不要冒着毁掉宝藏的风险去开启宝藏,不能因为自己可能拿不到就不在意”之类的话。因为人天生就是如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并不是什么讽刺,人天生就是利己主义者,舍己为人者终究太少。要王易等人顾忌宝藏的安危而将宝藏放在那里不动,想也是不可能的。但是,这终究与墨家的理念不符,所以白不休选择一言不发。
送走了白不休之后,王易三人又一次站在了图腾柱的面前。
凌虚子问了王易一句:“要开启吗?”王易摇摇头,还是没有下决定,说到底,能够记录古妖族曾经生活在玄元大世界主大陆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很多种族都是如此,即便曾经创造过无比辉煌的文明,但是因为种种原因破灭之后,就什么都没有留下泯灭一切痕迹,彻底沦为一介黄土。终究,时间太可怕了。
孔乙己也犹豫地看着图腾柱,没有逼着王易下决定,想了想,把空间留给王易,带着凌虚子想要多找一些线索。找了许久,这间祠堂终究是被彻底搬空了,近乎什么都没有留下。而古妖族一向的风格又决定了他们不会也不敢在祠堂中留下什么线索,一时间,三人又陷入了僵局。
看着在那纠结的王易,孔乙己没有打扰,拉着凌虚子开始聊天。凌虚子纵然有些逗逼,但其实是很善谈的,与孔乙己聊起天来,气氛相当之热烈,聊了许久,孔乙己忽然问了凌虚子一个问题,“你说,对于一个族群来说,是血脉重要,还是文化重要?”
凌虚子想了一下,道:“对于一个种族来说,血脉重要,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文化重要”
“咦?”孔乙己本是随口一问,见凌虚子居然给了一个这么有意思的答案,不禁奇道:“你这个回答很有意思啊,解释一下”
“对于一个种族或者一个民族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在保证种族昌盛、民族富强的同时,保证自身的独特性,无论是血脉还是文化,都要求独特性”凌虚子侃侃而谈,道“如果血脉的独特性难以保持,那么这个种族本身最强大的凝聚力就会散掉,如果文化的独特性难以持续,那么,这个民族的自豪感就会丧失。对于一个种族来说,没有了血脉,他们该怎么和其他的种族区分开来,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没有了文化,这个民族与那个民族又有什么区别呢?所以,种族是血脉的概念,民族是文化的概念”
“那你说”孔乙己更加奇怪了,“古妖族是种族,还是民族”
凌虚子摇摇头,道:“我刚才说的都是理论上的,其实现存的任何一个族群,都是既重视血脉又重视文化的,或许有的族群没有那个条件,只重视血缘关系而不重视文化,但是如同古妖族这般大族,必定是两个方向都极为重视的。”
孔乙己惊悚地看着凌虚子,道:“你智商居然上线了?!”
凌虚子一下子生气,然后二话不说狠狠地扑向了孔乙己,与之厮打起来。
“这一对活宝”王易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王易也知道,孔乙己是故意问的那个问题,主要是想要让凌虚子说点什么,不管是什么,都能给予王易启发,谁知道,凌虚子智商居然上线了,说出来了一番大道理,让孔乙己一下忘了初衷,情不自禁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大妖尊给予太一的法门,是让外族人认为太一是古妖族人。但是这个法门却让古妖族的人一眼就认出来”王易默默想到,“这就说明,这个法门是让太一从气质和外貌上接近古妖族人,但是,却不能真正的让太一成为一名古妖族人。
也就是说。这个法门是针对血脉的法门。毕竟,让外族人认不出来,但是让本族人能够发现问题的,不就只有文化吗?太一不清楚古妖族文化的精髓,外族人也不清楚,但是古妖族自己人清楚啊。太一或许能够通过法门改变血脉,是自己拥有与古妖族人相似的身形和外貌,让外族人分辨不出来,但是正如同魔都人和京城人血脉什么的差不多,外国人就分不太清,但是华夏人就能够将之分辨出来一样,古妖族能够分辨出来这些细微的差别。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这个机关,能够如同古妖族人一样,分辨开启机关的人的文化素养吗?”王易眼睛一亮,直接对着二人道:“我明白了,咱们去开启机关吧,应该没问题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当王易使用了法门之后,在其他两人眼中外貌气质大变的他将手掌按到了图腾柱的掌印上,随后,也不知道那个掌印是如何判定的,在王易有些忐忑的心情中,骤然缩了进去。
王易也将手收回,静静地等候机关的开启。在掌印收回的一小会之后,在比掌印稍高一些的地方,陡然出现了五个孔洞,随后,从这五个孔洞之中射出了“黑黄赤白青”五道光束,射向了祠堂四周空无一物的墙壁上。不,并不是空无一物了,在五色光点各自出现在图腾柱的五个方向的墙壁之上之后,五个光点疯狂地向四周扩散,从一个点逐渐变成了一个面,到了最后,五个面彼此相接,将祠堂的墙壁分别染成了黑白赤青黄五色。
被染成五色的五块墙壁上,渐渐地浮现出了五幅壁画。在黑色墙壁上,一队人举着火把在想某个方向探索,但是这个一队人太少了,他们只占据整幅黑墙的四分之一,而四分之三,是无尽的黑暗,李曼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危险,跟王易的道路之影黑暗剑客图有些相似;在白色墙壁上,有一群人正在喧嚣吵闹着,脸上的兴奋之色异常生动,他们站在一个高台下面,而那个高台上,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正在说着什么;在赤色墙壁上,同样是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在前方厮杀,殷红的鲜血让整片天空化作了红色,连雨都是红色的,淅淅沥沥地,异常残酷,在那个男子背后,无数人向他对面的敌人冲去,似乎要保护他,但是这个无数人面前已经沉积了数不清的他们前辈的尸体!青色的墙壁上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草原,草原上同样望不到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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