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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权色-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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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寒,你!”

    付云鹏一再恶语针对凌寒,其实就是源自于三味书坞的那五巴掌。

    凌寒的那五巴掌,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这比当初醉仙楼骂他畜生还要羞辱。

    这两次羞辱,已经让他有了魔症,所以只要看到凌寒,他就浑身不舒服。

    此刻凌寒旧事重提,付云鹏顿时心海翻腾,久违地羞辱感再次喷发。
………………………………

第55章 离情夜殇,一番荒唐

    然而凌寒丝毫不给他反驳地机会,于是接着道:“教训你这样的人,凌某实在是没兴趣,其实你应该向江平学习,江平是丢人不丢分,而你呵,都丢到外婆家了还不自知,可悲可叹可怜!”

    凌寒这句话,不仅羞辱了付云鹏,更是连带着讥讽了江平。

    果然江平听了这话,脸色极其的难堪,但毕竟是年长老成一些,这一次他选择了沉默。

    “凌寒,我要杀了你!”

    付云鹏再也压制不住,骂人他实在是二把手。

    “付兄,不可啊,岂能与这等无赖置气?”

    “付兄,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周围几名书生纷纷劝说拉扯,这才成功阻止了付云鹏。

    “付云鹏,你应该庆幸,庆幸凌某没有打架的兴致。”凌寒懒得理会疯狗般的付云鹏,而是抬眼看了珠帘背后,“素素姑娘,其实凌某有个问题想要请教。”

    “哦?公子请说!”

    “事先申明一下,对于答题入幕这等老套游戏,凌某并不感兴趣,更不想参与其中。”凌寒摆了摆手,缓缓地坐到了一张桌子前,拿起竹叶种子吃了起来,“确切的说,是凌某不想多花冤枉钱,美色固然秀色可餐,但也不能三餐温饱,这二十贯钱,凌某可是舍不得啊!”

    二十贯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略阳府有名的南舟书院,一年的束脩学费也不过七八贯。

    按照以往的穿越小说套路,此刻主角一定会在这个环节上卖弄文采,开启低智商的装逼外挂光环。

    但他可不想将钱糟蹋在这无聊套路上,即便这个钱不是他的。

    “穷鬼!”

    “既有自知之明,那还多此一举作甚?”

    “”

    凌寒的一些话,引来众人的纷纷讥讽。

    珠帘后方沉默了片刻,随后幽幽地说:“小女子明白了,凌公子但说无妨。”

    “姑娘可曾弹过秋夜长?”

    凌寒拨开竹叶,咬了一口里面肉粽。

    “这”

    凌寒的一句平淡问题,却让竹帘背后的人陷入了短暂沉默。

    这让在场众人纷纷疑惑不解,心说这两人莫非以前认识?

    “公子为何有此一问?”

    “凌某只是觉得唔!”

    凌寒刚要说下去,却被惠儿递过来肉粽堵住了嘴。

    看着一脸殷勤的惠儿,凌寒心说你这未免也太热情了吧?

    剥好的肉粽到嘴边,他只得张口吃了。

    这一停顿,却是让珠帘背后的佳人着急了:“觉得什么?”

    “凌某觉得你抚琴指法轻重,倒是与凌某曾经在晨间,所听到的琴身指法相似,故而才有此一问。”

    “晨间莫非”

    一声莫非出口,凌寒已然心中明了,于是也不回答对方,而是顺手拿起包裹肉粽的竹叶,在嘴边轻轻吹动起来。

    清脆低婉的声音,从凌寒口中缓缓而出,随之便萦绕整个厅堂。

    曲声哀转,如泣如述,令人听者伤悲,闻者落泪。

    即便是场中有厌恶凌寒之人,此刻也被这一首曲音所打动,纷扰的沁梦楼竟然是默契的安静了。

    就在众人纷纷感怀之际,阁楼珠帘后琴音乍现,竟也是一曲幽怨琴声。

    “好一首秋夜长,没想到素素姑娘竟将此曲抚奏的如此哀怨流转,实在是让人惊叹不已啊!”

    “秋夜长,乃是初唐大诗人王勃所作之词,经由曲弹奏可谓是相得益彰。”

    “琴曲虽好,那也要有知音附和,这凌寒以竹叶为器,所吹奏的曲子竟是如此哀婉动人,实在让在下难以预料啊!”

    “两首曲子,竟然是如此的完美契合,与其说是天作之合也不为过。”

    客人中有精通音律之人,对此大加赞赏:“秋夜长所述乃是闺中少妇思念出征在外的丈夫,而这凌寒所吹奏之曲,似乎透着无可奈何的离别之情,两者可谓是阴阳互补啊!”

    一曲终了,众人还沉浸在曲中氛围中。

    “原来那一日,墙外附音之人竟是公子。”珠帘后的佳人,此刻语调中有着异样地激动。

    凌寒将竹叶丢在一旁,摇了摇头:“凌某也不曾想到,当日弹琴的乃是姑娘你。”

    “公子若不嫌弃,请登楼入内一叙。”

    花魁主动发出了邀请,这让众人纷纷顿感意外。

    “这小子”

    “又是不花钱,他酿的,老子对这小子无话可说了!”

    “今日看来是没戏了,名花有主了!”

    “经过此事,则说明了一个道理!”人群中有人摇头晃脑,像似参悟了什么天大的玄机。

    身边的人急忙追问:“快说!什么道理?”

    “就是男人人不仅要长得俊俏,功夫好,而且更要有才华!”

    “卧槽,你胡说八道什么大实话!”

    就在众人纷纷羡慕与嫉妒并存时,凌寒的一句话却让人大跌眼镜。

    “抱歉,凌某虽不嫌弃,但却没有闲情逸致,就此告辞!”

    说完,便转身离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将纸钞归还惠儿。

    此时地惠儿,早已经因为听了曲子而潸然泪下。

    “凌公子”

    花魁出言挽留,然而凌寒依旧是去意已决。

    花魁素素走出阁台,向离去的凌寒追问:“凌公子,此曲何名?”

    “此曲名为离情夜殇”凌寒淡淡一语,随后沉声低吟,“君不见离人悲,一步一饮泪。君不见游子恨,生时难尽意,死后更何为?白采此去阴阳隔,凌寒孑然入红尘。男儿生逢纷乱世,岂图安命一人身。命中轮回皆造化,回首百年叹三生。腕处印痕依旧在,再不闻,耳畔呢喃三寸心唉,一场红尘路,苦了多少人啊”

    远去的身影,慨叹的声音,让喧闹的沁梦楼短暂沉静了下来。

    “他究竟经历什么,才会有如此深的感触。”花魁素素双眸感伤,似有心思,“没想到他狂妄的背后,竟是如此哀绵深情,难道这才是真正地他?”

    一夜浮华,一番荒唐。

    翌日清晨,凌寒晨练刚回到家中,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家门口。

    进入厅堂一瞧,来的客人竟然是乌府的管家。

    “实在抱歉,昨日失手伤了贵府家仆,凌寒在此先行赔罪了。”

    凌寒说着,就口是心非的拱手行礼致歉。

    乌府的管家急忙摆了摆手:“呵呵,凌小先生误会了,今日老奴并非是为府中恶奴而来。”

    “哦?那是为何而来?”

    凌寒心中虽已明了,但却是故作不知的样子。
………………………………

第56章 漫天要价,一举四得

    打人,要看时机。

    当日凌寒殴打乌府家仆,就是看中了时机。

    既然是对方有求于他,那岂能浪费了这个出气机会?

    至于会不会秋后算账,凌寒倒是不在乎,反正即便没有殴打乌家仆人,乌家也不会善待与他。

    乌府管家久经世故,岂能看不出凌寒在故作姿态。

    若是放在往常,别说是他这个堂堂管家来请,就是一个乌府低等仆人前来,也已经是给了凌寒天大的面子。

    乌府请医师,谁敢不从?

    但如今情况特殊,他也只能是忍气吞声:“我家老爷身染重病,听闻凌小先生医术精湛,老奴这才前来劳烦相请。”

    “医术精湛不敢当,略阳府医师众多,何曾轮到凌某这个少年郎?”

    凌寒倒是不着急,拂了拂衣袖,顺势坐了下来。

    杨元奉上了茶点,然后就站在凌寒身后。

    乌府管家眼皮跳了一下,随后一脸正色道:“实不相瞒,这几日府上已然请了诸多医师,就连附近州府名医也都请了,但依旧是无济于事,老爷的病情依旧恶化。”

    “唉,知府大人为民操劳,实在是让凌某敬佩之至。”

    凌寒端起茶盏,自顾地低头饮茶。

    对于乌景荣的病情,凌寒其实早就知道了,而且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虽然近期忙于帑银盗窃一案,但仍旧是时常前往济世堂。沈重言作为略阳府的名医,自然是参加了乌府的病情会诊。

    但是他就是不接话,心说我不医你,又不算犯了王法,你个老小子的死活,管我屁事!

    更何况,他在等,等对方的一句话。

    “凌小先生,如今府上几位名医联名推举你,还请你施以妙手,助我家老爷根除病患。”乌府管家说着,就恭敬地向凌寒施了一礼。

    “请我?可是很贵的!”

    凌寒放下茶盏,一脸平静地看着对方。

    原来是要钱,乌府管家当下心中了然:“只要凌先生能医治我家老爷,有何条件尽管提便是!”

    “嗯,要多了,似乎显得凌某太过薄情,知府大人又是因民事操劳染病,凌某身为子民深感敬意,那就打个折扣,五万贯好了!”

    凌寒说着,伸出了五根手指,心中暗笑,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什么!”

    站在身后的杨元,顿时嘴巴张开,整个人顿时呆立当场。

    而再看乌府的管家,整个人激动地快要炸毛跳起了。

    五万贯,一听这个数字,管家觉得凌寒疯了!

    “不能再少了,这可是已经打了折扣的人情诊金,若是连这个都不能满足,那凌某只能说抱歉了。杨元,送客!”

    “凌寒,你莫非疯了!就是宫廷一等御医,也不曾有过此等漫天开价。”

    乌府管家终于不再客气,直呼凌寒名讳。

    凌寒双手一摊:“所谓货卖独家,凌某有这个能力,为何不能漫天要价?既然你说到宫廷御医,那你就去请便是,不过凌某可要提醒你,且不说那宫廷御医能否医治你家老爷,即便是可以,漫路迢迢千万里,你家老爷的病情恐怕也撑不了几日!”

    “你!”乌府管家顿时气得不行,“你一个布衣小子,我家老爷可是”

    “莫说你家老爷只是略阳知府,就是天潢贵胄又如何?只要不是天子诏令,凌某有权利拒绝出诊!”凌寒霸气回应,随后一摆手,“送客!”

    “请!”

    “哼!”

    乌府管家冷冷一哼,一摆衣袖愤然离去。

    “少爷,您这样不太妥吧?”

    叶青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此刻正面露忧色的看着凌寒。

    “妥与不妥,我心中自有分寸。”凌寒笑了笑,“对了,后园的白菜地,你施肥浇水了?”

    “嗯,而且还除了草呢!”

    “那就好,以后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那片菜地。”

    “可是如今已经将近隆冬,白菜恐怕难耐严寒,我该如何养护它们呢?”

    叶青鱼歪着脑袋,面露为难之色。

    凌寒想了想:“此事简单,可以布置塑料大棚。”

    “塑料大棚?”

    “呃,就是搭建温室,这应该不是难事!”

    据凌寒的历史记忆,宋朝已经有了这种温室搭建的大棚,并不是后世菜农的首创。

    “那我去寻杨爷爷了解详情!”

    叶青鱼说完,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这时,杨元回到客厅。

    “他走了?”凌寒问了一句。

    杨元欲言又止:“是的!”

    “有话就直说,我可没将你爷孙二人当做仆人。”

    “少爷,您今日此举,定然会迁怒于乌家,这恐怕招来诸多麻烦。”

    “还有吗?”

    凌寒没有回答,而是随口问了一句。

    杨元犹豫了一下,但终究还是开了口:“少爷,您是有意开出天价,让乌家人知难而退,还是真有医治知府大人的法子?”

    “那你觉得,是哪一种?”

    “呃”

    杨元虽不好质疑,但是心里却是觉得自家少爷漫天开价,应是知道乌景荣得了不治之症,这才故意让乌家人难以如愿。

    “你的迟疑,已经说明了一切。”

    “少爷,我”

    “其实你有此质疑,我心中很是欣慰,这说明你不是口蜜腹剑,趋炎魅主之人。”凌寒说到这里,随后又说了一句,“我希望你将来能不忘初心,此刻的你虽然正直,但难保将来负了初心,因为人总是善变的。”

    “杨元谨记教诲!”

    “那我就回答你这两个问题。”凌寒点了点头,“是否得罪乌景荣,这并不重要,因为从当日醉仙楼开始,我就已经得罪了乌、李两家。否则你以为我两次入狱,是因为偏爱那牢中氛围?”

    “至于是否能够医治乌景荣的病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除了我,他很难彻底根除病患,所以乌景荣即便度过了此劫,将来仍旧是会来请我!”

    “难怪济世堂的沈老,常说少爷医术有鬼神之能!”

    杨元面色带喜,他曾在济世堂养过几日病,期间听沈重言不止一次提及凌寒。

    凌寒笑了笑,并没有过多言语。

    他的用意,又岂是杨元所能猜透?

    索要五万贯诊金,其用意有四。

    一则,是要报帑银栽赃陷害之仇,因为失窃的帑银就是五万之数。

    二则,如果乌景荣拿得出,虽能活命,但作为朝廷命官,又不是世代官宦积累,这五万贯钱财就能让乌景荣喝一壶。

    若是筹借钱财,这笔巨款就让乌家负债累累。

    若是自己掏腰包,那贪官之名他是坐定了,否则一位知府何来五万之巨?

    因为以乌景荣的官阶与职务,一年俸禄总计一千七百贯约270多万rb,凌寒张口就是五万贯,等同于要了乌景荣三十年不吃不喝的俸禄。

    如果乌景荣拿不出,那就等着慢慢耗死好了,他凌寒也乐得清静!

    三则,乌家如果筹借的话,那么能够短时间拿得出这笔巨款,又深得乌家信任的就只有李墨阳。

    这一次,他要让李家来一次大出血!

    李墨阳若是舍不得,那么势必两家心生隔阂,接连反应就是两家联姻告吹!

    四则,昨日让郑老西寻觅建厂地址,正需要这笔巨款运作!

    一举四得,他凌寒何乐而不为?

    查阅宋朝资料,才发出宋朝官员俸禄真是高得吓人!
………………………………

第57章 孙家家宴,红烧鲶鱼

    黄昏夜色撩人,却透着隐隐诡谲。

    城北孙承畴的家中,尤为显得格外宁静。

    孙家的客厅里,今日除了孙承畴之外还有凌寒。

    “孙翁此番,恩情晚辈铭记于心。”凌寒在客座上,向孙承畴表达感激之情。

    孙承畴身形富态,像一尊弥勒佛:“三余不必客气,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况且这椰海明珠虽是名贵之,但也并非什么不舍之物。”

    “孙翁慷慨大度,晚辈钦佩万分!”对于孙承畴的爽快,凌寒甚是感激。

    关于与百变银狐的这次较量,凌寒并不想将事情闹大,更不想因此牵扯到官府,因此就私下里与孙承畴有了交流。

    对于凌寒恳求在孙家设局,孙承畴并没有太多犹豫,而是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并且还将椰海明珠交由凌寒暂时保管。

    一老一少,各有所需。

    凌寒需要在孙家布局较量,孙承畴也有自己的考量。

    孙承畴深知,若是真如凌寒所说,百变银狐子夜前来盗取椰海明珠,那么他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

    堂堂官府帑银都能轻而易举,他一个个小民宅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与其真的被盗走,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凌寒暂时替他保管明珠。

    若是放在以前,凌寒是谁他都不认识,但是如今却是大不相同,眼前少年不仅是闻名略阳府,更是唯一能够抗衡银狐大盗之人。

    此时此刻,对于凌寒的信任,远远胜过他自己。

    再则,孙承畴早有结交凌寒之意,此刻也算是做出了足够的诚意。

    都是商贾一行,对于消息的敏锐度远非常人能比,孙承畴可是听说郑老西暗中捯饬不少好东西,而这背后的推动之人就是眼前少年。

    而且从帑银失窃一事中,整个略阳府的人都看得清楚,安抚使大人真是不遗余力的力挺,甚至不惜与知府乌景荣交锋!

    这无论从哪一方面的资源,都足以让他孙承畴与之结交。

    孙承畴摆了摆手,满脸堆笑:“三余不必见外,时辰尚早,晚膳就在寒舍好了。”

    “那……晚辈就打扰了!”

    “诶,何谈打扰?”孙承畴摆了摆手,“听闻你也是烹饪美食大家,近日老夫新请了杭州厨子,不妨品尝这庖厨的厨艺如何?”

    “不敢当。”

    凌寒心说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美食大家了?

    难道就因为在郑克祥府上,为了调节郑静茹的胃口,而做了几样家乡小吃?

    不多时,孙家的家宴就开始了。

    家宴之丰盛,令凌寒是大开了眼界,一观桌上满目的菜肴,就知道孙承畴特意为他准备的。

    与此同时,孙承畴的夫人牛氏,以及一对子女也都纷纷在列。

    外围则是两名丫鬟婢女伺候着,管家孙泰则是催促着厅内家丁摆宴置酒。

    孙承畴一子名为孙越,一女名为孙玉倩。

    刚一入席,凌寒就发觉孙承畴别有用心,因为竟然让孙玉倩与他相邻。

    席间,孙承畴与牛氏夫妇,不时地向女儿挤眉弄眼,这让凌寒身旁的孙玉倩尴尬不已,脸色羞红低着头默不作声。

    这一幕,让凌寒也是倍感尴尬。

    孙承畴殷情地招呼着:“来,三余尝一尝这红烧鲶鱼,这可是杭州厨子的拿手菜!”

    凌寒拗不过对方好意,只得夹了一块红烧鱼肉。

    鱼肉入口,凌寒咀嚼了几下。

    “味道如何?”

    凌寒眉头一皱:“这……”

    见凌寒面露迟疑之色,孙承畴顿时神情带怒:“莫非是厨子厨艺不精?孙刚,将厨子唤来!”

    凌寒本想说话阻止,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很快,一名中年厨子被领了进来。

    未等厨子开口,孙承畴就责备起来:“老夫花重金聘你,你却如此敷衍了事?”

    “老爷明鉴,小人不曾有过敷衍。”

    “那这红烧鲶鱼,又该如何解释?”

    厨子看了一眼桌上菜肴,一脸认真地说:“此菜是小人的拿手菜,自不会出差错,还请老爷明察!”

    “你!……”

    孙承畴被厨子的态度气得火冒三丈,原本他并没有真要责备厨子,此举无非是做给凌寒看,以此表达对客人的格外尊重。

    只要厨子知趣的认个错,一切都烟消云散,可是他没有想到厨子如此一根筋。

    看着厨子一副是客人口味问题、而他没错的样子,凌寒微微抬头道:“不,其实你错了。”

    “敢问贵客,错在何处?”

    “你用错了油!”

    “你!……”此言一出,厨子顿时大惊失色。

    凌寒丝毫不理会厨子的惊讶,而是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

    “红烧鲶鱼,需要先清理本身鱼油,然后以豆油混合残留鱼油勾芡,如此就能榨出独有的香味。”凌寒一边咀嚼,一边默默自语,“而你这红烧鲶鱼,却是用了麻油,麻油虽有独特香气,但是勾芡烹炸之时,就没有豆油那般香气扑鼻了。”

    “……”

    看着凌寒说的头头是道,孙承畴已不知该说什么了。

    而厨子更是震惊当场,不由得失声:“贵客……您竟能吃得出这其中差异?”

    “虽是用的麻油,但你似乎早有准备,以其他香料混合其中,以掩盖缺少的那份香味,这等手法,若不是凌某细细品嚼,也难以窥得其中异样!”

    孙承畴是吃不出来有何不同,但是听着凌寒说的理据十足,于是就一拍桌子怒斥厨子:“你还有何话要说?”

    “老爷,小人知错!”中年厨子直接跪倒在地,“小人这也是实在没法子啊!”

    “混账,到了这等地步,你还口舌狡辩,快将他拖出去!”不等孙承畴发话,一旁管家孙泰声色俱厉地斥责厨子。

    就在厨子将要被拖出去一刻,凌寒却突然开了口:“且慢!”

    “凌公子,您这是……”管家孙泰一脸不解。

    凌寒向孙承畴拱了拱手:“孙翁,晚辈是客人,本不该多管贵府之事,但是今日厨子之罪,乃是因晚辈而起,所以心有不忍,想要为此人争一个说法。”

    “三余,你这话让老夫糊涂了。”

    凌寒看了一眼厨子,然后解释道:“此人虽有欺瞒之嫌,但却也是形势所迫,所以也怪不得他。”

    “形势所迫?”孙承畴之子孙越,对于凌晗的话大为不解,“凌大哥,你此话究竟何意?”

    本章完
………………………………

第58章 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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